第16章 【番外】五洲四海之味(2/2)
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上来,顶得我小腹一紧。
他拉开裤链,那根粗得吓人的大屌弹出来,青筋盘着,龟头红得发紫,硬得像根铁棒。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抓着我的手往他鸡巴上一按,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手一攥,那玩意儿跳了跳,热得像要烧起来,凭手的感觉,大概有18公分长,6公分粗,比秦正要粗一些。
他没等我反应,腰一挺,龟头直接蹭上我湿透的屄口,黏糊糊的水被他抹开,滑得我哼了一声。
“操,婊子。”这回倒是听懂了。
海因茨挽起我的膝盖窝,端起我的屁股往他身上一拉,大屌直接顶进屄口,整根捅进去。
我咬牙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他“嘶”了一声,低吼道:“操,放松。”他腰一沉,整根插到底,撞得我屁股一抖,屄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疼得爽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他开始抽动,鸡巴一下下撞进来,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水声“啪啪啪”响得满屋子都是,藏酒室的木墙像是被震得发颤。
我迫切地需要一个支撑点,只能拼命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着他胸口蹭,硬得发疼的奶头被他毛茸茸的胸磨得更痒了。
他低头咬住我一边奶子,牙齿啃着奶头,我尖叫着夹紧了屄,他闷哼一声,操得更狠,像要把我钉在吧台上。
“操你个贱货,骚逼,喜欢爸爸的大屌吗?嗯?喜不喜欢?刚才还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吗?”他喘着粗气,各种听得懂听不懂的污言秽语不住地攻击着的精神,手指掐着我屁股。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晃,屄里抽得像要高潮,他突然抽出来,龟头蹭着阴蒂一磨,我“啊”地叫着喷了,水淌得他裤子都湿了。
他低笑,手指插回去抠了两下,抬头看我:“骚货。”
我腿抖得站不住,他把我翻过去,屁股撅着靠在吧台上,大屌从后面捅进来,撞得我往前一扑,奶子压在木台上,又是冷得一激灵。
他抓着我腰猛干,鸡巴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我脑子发懵。
他低头咬我后颈,热气喷在皮肤上,低吼道:“操,我要来了,接住,骚逼。”我啊啊啊地跟着他的节奏浪叫,几下重撞后,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来,烫得我又抽了一下。
他抽出去,我感觉有一部分精水被抽带着流出来。
“起来,婊子,给我吹。”
我瘫在吧台上,腿软得像面条,我没听明白。他看我没动,直接把我拉起来,掰开我的嘴,把湿漉漉的大鸡巴捅进来。
“啊!操……”
海因茨仰头喊着,抱着我的后脑勺顶了几下,龟头捅进了我的咽喉,我吞下了他鸡巴上和尿道里残留的一点精液。
他哈哈笑着轻扇了一下我的脸说:“婊子。”
也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他们在外面竟然也没人进来催我们,照说这个房间这么。
海因茨满脸得意地拿着一瓶酒出来,我红着脸跟在他身后,杨海大概一眼就看明白发生了什么,笑着把我拉过去。
“怎么样,海因茨的窖藏不错吧?”
我不想理他,他就是故意的。
“好了,该吃饭了,大家的料理都已经完成了,就剩海因茨了。”杨海又喊了一声海因茨,海因茨说:“一秒钟!”佐藤站在海因茨烤好的面点旁用法语对他说了些什么,看来我们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佐藤还帮忙留意了海因茨的烤箱,真不愧是佐藤。
海因茨拍了拍佐藤的肩膀。
阿尔方斯从用餐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岛台旁示意我坐下。
接着他端来了自己的料理,十分精美的摆盘,与电视里给我留下的法餐印象如出一辙,只是中间的牛肉饼似乎是生的?
“这是经典法式料理牛肉鞑靼,不过经过了阿尔方斯的改良。”杨海在一旁为我介绍。
“其他的就不多说了,食物本身就是一种语言。请你自己探险吧。”
放在平常,生牛肉我是决计不敢吃的,可这会儿我真是饿坏了,用叉子插起一点就往嘴里塞,牛肉饼上面的溏心蛋也被我戳破了,留下鲜晃晃的汁液也被我送进了嘴里。
意想不到的是,牛肉很嫩,却没有生味,甚至混合有一部分焦香的口感,我还尝出了辣椒肉和另一种活力四射的风味,但我想不出是什么。
“美味。”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单词,阿尔方斯听了会心一笑。“但是好像有一种风格迥异的味道掺进来,是加了什么呢?”我向杨海求助。
杨海拿起叉子也尝了一口,细细品味道:“原来如此,阿尔方斯把牛肉鞑靼传统配方里的洋葱替换成了辣椒酥皮,另外又加入了墨西哥风味的酱汁。因为你不能吃辣,他将辣味做了去除;怕你吃不了生,还额外炙烤了一会,”杨海赞赏地跟阿尔方斯说了几句,两人高兴地击掌。
法餐分量不多,我三口两口就吃光了。
阿尔方斯撤下盘子,换上艾哈迈德的料理——是酸奶做的汤料理,成品是白色混合着橙红色的汤汁,并点缀着几滴黄色的酱。
我在艾哈迈德微笑的注视下尝了一勺,酸甜交杂,先前尝过的那种酸奶和木瓜完美配合,黄色的酱有淡淡的苦味,但是让鼻腔里充盈着持久的芳香。
“美味!”大家都笑了,杨海说:“横竖就这一个词啊?”
“这个苦苦的酱汁是什么呢?”
杨海尝了尝,告诉我说:“基底是传统土耳其酸奶汤,艾哈迈德加入了巴西木瓜果昔,黄色这个是……中东的橙花水?水果元素引入汤料理,妙啊!”杨海又说了几句法语,艾哈迈德开心中带点羞涩地低下了头。
喝完了十分解腻的汤,佐藤端上了他的料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炸猪排。
他十分殷勤地为我布餐,一改做菜时的严肃,满怀期待着我的品尝。
我夹起一块炸猪排,真好吃!
和学校门口卖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时我才发现旁边还有一小盘酱,难道还另有玄机?
我夹着猪排沾了一点酱吃下去,一股极强的冲击力在我的口腔里迸发,随之而来的是层次丰富的回味,再有就是猪排里鲜嫩的汁水也和酱混合除了别样的感觉,它像是芥末,但又不止是芥末。
这次不等我提问,杨海就尝了一块:“这是佐藤用第戎芥末改良的奶油酱,不愧是佐藤,这么纯粹又这么跳跃的料理,也只有他能做出来了。”
“美味!”杨海抢了我的词,我们开心地大笑。佐藤也露出开怀的笑容,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真的就像日剧男主的阳光照在我脸上。
这时,那边的海因茨终于忙活完了。
“来了宝贝,尝尝这个。”海因茨端上一盘小面包,朝我眨了眨眼。我又刷地红了脸。
这盘小面包看起来有点像面包店卖的碱水包,但是没有面包店里那么黑,面包表面上还淋了一层浓稠但晶亮的酱汁。
我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甜、咸、辛还有酒精!
所以上面那层酱汁是用Gin酒调出来的吗?
但是跟我在酒窖里喝的味道似乎不一样,刚才的酒里有柠檬味,现在没有,却有另一股熟悉的味道。
刚才的酸奶汤留一些就好了,这会儿又是炸猪排又是面包,吃得我有些噎。
杨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递了一个眼神给海因茨,海因茨给我倒了一小杯他刚拿出来的酒。
我闻了闻,果然不是柠檬,但是是什么呢?
喝下去后我突然明白,是吃牛排的时候吃过的味道!
杨海拿起面包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酒:“这种面包叫德国结,也可以叫椒盐卷饼,上面的酱汁是杜松子酒配上蜂蜜调制的,海因茨这小子不务正业,我还以为他会调一杯鸡尾酒,没想到是用酒来调酱。”所以说Gin原来是杜松子酒吗。
“酒里好像有牛排的味道,是我的错觉吗?”
“牛排?”杨海诧异,略一沉思大笑着说,“那是迷迭香,小傻瓜。”
杨海放下酒杯,大家不约而同地说:“美味!”栖梧塔31层的深夜食堂回荡着欢声笑语。
所有的菜都吃完啦,我也终于填饱了肚子。
然而厨房里的大家似乎还瞒着我什么事。
这时杨海突然解下他厨师制服上的黑腰带,对我说:“大家还为你准备了隐藏料理,不过你必须得蒙上眼睛才能吃。”三人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海因茨却用法语说了句什么,阿尔方斯和艾哈迈德一脸吃惊,艾哈迈德嘴上说着什么像在咒骂,给了海因茨一拳,海因茨也不躲,笑着用肩膀受下,倒是佐藤一直云淡风轻。
杨海也跟着笑了笑,似乎意料之中。
他用腰带蒙上我的眼睛,轻轻在我耳边说。
“好了,准备好了吗?”
我端坐着靠在椅背上,咽了咽嗓子,点了点头。
眼前黑乎乎,像被人扔进了一口深井,厨房里的热气还在鼻尖绕,夹着汗味、酒香,我听到身边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突然,我感觉到一双手抓住我的手,反剪在椅背后。
“来,小林,猜猜这是谁。”
杨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捏住我下巴,指尖掰开我的嘴,紧接着一根热乎乎的鸡巴塞了进来,整根肉棒烫得像刚出锅的铁块,龟头顶在我舌头上,咸咸的汗味混着香料的气息冲进鼻子里。
我“唔”了一声,舌尖不自觉舔了舔马眼,粗硬的青筋跳动着刺激着我的舌头,烫得我舌根发麻。
我脑子转的飞快,根据我的记忆,这不是杨海,更不是海因茨,这根比他们俩都短,大概16公分,但是太粗了,几乎跟方武一样粗,应该有7公分粗。
这血气方刚的硬度,怕不是艾哈迈德。
我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想说出答案,但是这根鸡巴的主人舍不得拔出来,反而抱着我的头抽插起来,没办法我只能先奋力为他口交,让他享受一阵子。
我高超的口技让他没忍住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这下我更确定了是艾哈迈德,给他吃了约有十分钟,他终于抽出鸡巴。
我喘着气说:“艾哈迈德。”他们几人发出“喔”的起哄,显然我是猜对了。
“再来。”我听见了杨海在笑。
一双手捧上我的脸,龟头抵在我的唇上,他不像艾哈迈德那样粗暴,我张嘴欢迎他进来。
这一进来不得了,这根鸡巴直接捅进了我的嗓子还有多,我差点呛到,索性他没有那么粗,只有4公分粗,但是长度至少有20公分。
我细细品味着这根鸡巴,分泌出一些唾液让它在我的嘴里穿行,包皮裹着茎身撑得很饱满,龟头没有比茎身粗,口感很好。
换气期间我似乎闻到了是阿尔方斯的体味,我卖力吸紧口腔,创造一个真空泵,尽力回报他的温柔。
“阿尔方斯。”其他人“哟”了起来。阿尔方斯抽出鸡巴时还轻轻抚摸了我的脸。
“下一个。”
下一个应该是佐藤了吧。
这次我主动张开嘴,鸡巴顺利插进来,比艾哈迈德要长,大概17公分,比阿尔方斯要粗,估计5公分。
只在嘴里放了一下,他就抽了出来。
“佐藤。”不出意外又对了。
然而突然一根鸡巴急匆匆地插进了我的嘴巴,不对,这是什么?
该死,鸡巴上涂了什么,辣辣的。
鸡巴插进去的一瞬间,我听到海因茨长叹一声。
我就知道是这家伙使坏!
他抱着我的头大开大合地深喉,我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爽得忘乎所以。
杨海感觉到我挣扎得太厉害,松开了我的手,我一把推开海因茨,扯下蒙在眼上的腰带,咳了几声,看到该死的海因茨手上竟然拿着一瓶二锅头!
我抓起海因茨的鸡巴,狠狠咬了一口,海因茨痛得笑出来,大喊一声“操”,一旁的几个人都连声惊呼。
海因茨抚慰了几下他软下来的肉虫,完全没有怪我的意思,笑着说:“你这个小坏女孩。”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躺卧着放上了岛台。
他从我头顶按住我的双手,冲剩下几个人喊道:“来啊!”
艾哈迈德最先按捺不住,他解开上衣,露出毛毛的胸肌,把我的双脚架在他肩上,鸡巴捅进屄里,撞得又野又乱,风卷残云。
我尖叫着抓他胳膊,毛茸茸的小臂蹭得我小逼夹得无比紧,海因茨先前留在逼里的精液也给了他绝佳的润滑。
他咬咬牙切齿,撞得更快更狠,逼水疯狂飞溅,像憋了太久的火山终于释放出了他眼里的火。
我脑子一片空白,小穴只剩下爽而已,他俯下身子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爆射一通,热流烫得我一颤,他抽出鸡巴,笑着亲了我一口,大大的眼睛看着真帅,还想被他再操一次。
阿尔方斯接力上来,他伸手玩弄着我的阴蒂,轻轻一揉,我“啊”地叫出声,屄里一抽,水淌得黏糊糊。
他握起那根长得吓人的鸡巴,放在我的阴唇中间,来回滑动,活像一个白色面包夹着黑色香肠。
阿尔方斯给海因茨使了个眼色,让他松了手,阿尔放斯抱起我,像给小孩端尿一样搂起我的双腿,把我抬到冷冻柜面前。
不锈钢的柜门清晰地映出我们的身影,一具黝黑健壮的肉体怀抱着一具较小白嫩的肉体,视觉冲击拉满。
他挨近我的左耳,低喘一声,腰一挺,20公分长的黑色大肉棒顶进屄口,几乎要顶穿我的胃。
我尖叫着向后搂住她的脖子。
他没急着猛干,撞得又深又慢,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他的手托着我屁股,温柔得像在抱个孩子,可那根鸡巴却粗暴地顶进来,次次撞得我小腹一抖,奶子直甩。
阿尔方斯边操着边在我耳边说:“对,对。”完全不顾我的哭嚎。
我感觉海因茨和艾哈迈德的精液几乎要被阿尔方斯的黑棍子搅打出奶沫。
猛的一阵,阿尔方斯力度没控制好,黑色龟头噗的一声弹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液体,顺着黑色肉棒留到他健壮的粗腿上。
阿尔方斯重新用鸡巴找我的逼口,怼了好几次终于找到,我又再次被一气贯通。
阿尔方斯实在是持久,操了我半个小时,仍然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这时佐藤走了过来,他也脱下了厨师制服,露出精壮的身材,抓住我的奶子二话不说吸起来,另一只奶子则被他大力揉搓着,凶狠得跟他方才判若两人。
他舔得慢得像在磨刀,舌面绕着奶头打转,我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夹紧,屄里水淌得更凶了。
奶子被吸了十来分钟,佐藤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我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眼睛。
他试图握着鸡巴与阿尔方斯一起插入,奈何阿尔方斯长得太高了,佐藤有点鞭长莫及。
这时十分会来事的海因茨从一旁捞过来一方脚踏,佐藤站上去刚好跟阿尔方斯一般高。
阿尔方斯贴心地停下来,等佐藤准备就绪。
佐藤一鼓作气,挨着黑色肉棍的边缘把鸡巴硬塞进了我的小穴,我们三人同时呻吟出来。
佐藤双手握住的我奶子,阿尔方斯端着我负责出主力,我都能感觉他身上的汗越来越多,即将暴雨如注。
两人在我小穴里交战,击剑,比拼着硬度和力度,二龙戏珠玩得我欲仙欲死。
两人也很快就受不了,佐藤先到了临界点,忍耐着等待阿尔方斯,终于在一阵怒吼后阿尔方斯在最后一刻插入我的子宫口,全数射了进去,佐藤的精液则是充满了整个阴道后,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阿尔方斯几乎要脱力,好在佐藤帮他接住了我,扶着我重新在地上站稳。
“OK?”佐藤温柔地看着我,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转眼看见杨海正坐在我刚坐的椅子上,解了上衣,看着我们的活春宫撸着鸡巴。
我走过去,撑着他的胸肌,跨上他的腿。
他却捏了捏我的屁股说:“哥不舍得累着你,先歇歇。”听他这么说,我更义无反顾地坐了上去。
“杨哥,我要你,我想要你的精液,射给我好吗?”
杨海看着我,抱住我与我接吻,胯下疯狂起伏,我被他紧贴的嘴叫不出声,只能从鼻腔发出呜咽。
抽插百十来下后,杨哥狠狠把我按在他的腿上,终于全都射给了我。
我们互相贴着胸,呼吸着,默契地不说话。
“今天开心吗?”
今天很开心。
然而他这话出口,我便想起他为何会这样问我。
杨海也意识到了,右手抚摸上我的背,表示安慰。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
“小林,有些事,知足,就是礼物;贪恋,就是惩罚。你觉得呢?”
我的头伏在他肩上。我没说话。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我漫不经心地打开,却发现是张哥的信息,我顿时一个激灵。
“小林,睡了吧?明天哥要去明诲寺,你想的话哥带你一起去吧。”
我不觉发自内心地笑了,那种开心,是今天其他一切加起来都抵不过的开心。杨海仰面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杨哥,我不明白。至少我现在,没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