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番外】五洲四海之味(1/2)
我醒了,脑子一片混沌。
我揉了揉眼角,勉强眯出一条缝,确认自己现在是在酒店床上。四处摸着摸到了手机。
晚上10点已过,两条未读消息。都是秦正的。看样子我从他车上下来后就回了房间,一直睡到现在。
没有张哥的消息。
“你在哪”
我敲出这几个字,但下不了决心点发送。我在想什么?
我翻身坐起,乱糟糟的头发黏在脸上,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胳膊肘,露出半边肩膀,凉意钻进皮肤,我不由打了个哆嗦。
内衣不知被我甩到哪儿去了,懒得找,我随手抓起床边的连体外套,轻薄的触感滑过身子。
我拉开窗帘,34层俯瞰下去,静静的长江从我脚下流过,江岸灯火通明。
10点,省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往后退了两步,全景玻璃上隐约现出我的轮廓,像一层朦胧的纱。寒意终于透过地毯传到了我的脚心,提醒了我现在好饿。
我在房间漫无目的地磨蹭了一会儿,漫无目的地走出房间,想着也许31层还会有餐厅开着。
然而电梯门一开,31层安静得完全不见白天人声鼎沸的影子,自动扶梯静止不动,旁边的绿植盆栽叶边卷曲,也似是睡着了。
望春阑此时也看不见人了,用餐区只亮了几盏氛围灯,似夕阳濒死的光晕蒙在黑色像是檀木的桌椅屏风上,光泽莹润像流动的琥珀。
我凑上去看招牌上瘦金体的“望春阑”,玻璃门却自己滑开了,我愣了一下,走了进去。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饭菜的那种香,而是像木头烧过后的余温,夹着点湿气,还有淡淡的檀香与酒香,混着木质家具的清冽气息。
桌椅排列得十分整齐,没有人,一切反而恢复了“秩序”,我得以仔细端详望春阑的布置。
我摸了摸近旁椅背上的丝绒靠垫,边缘镶着细腻的金线。
地面铺着灰色大理石,纹路细腻,像江面上的微波。
几盆袖珍罗汉松藏在镂空的矮隔断后,栽盆用青瓷烧制,釉色沉静如江水。
抬眼望去整个空间柔和又通透。
墙面以深色胡桃木为主,挂着几幅无功无过的水墨画,倒是一幅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九鸧御风搠九天,春深凭阑望春妍。
江涌天兴波光阔,云掩栖梧影入涟。
我艰难地辨认着草书字迹,好像是这么些字吧?没有落款。我又重新读了几遍,总感觉这首诗似乎缺了一半。
回过头去,我注意到望春阑虽然没有雅座,但是隔断或者屏风上还是挂了木牌作区域划分,春渚轩、暮云阁,再远处还有枫露厅、星波肆。
唉,心乱如麻,不知怎的我不管不顾地给张哥发了条讯息。
“张哥,你在哪。”
发完我立马关起屏幕,握着手机,望着玻璃窗外。红色的缆车在江面上缓缓滑行,像流动的血脉。
不远处隐约传来说话声,我凝神去听,循着那个方向摸过去。
一扇对开的不锈钢大门虚掩着,好像是杨海的声音。
我推了一下门发现推不动,只得用了点力,这下可好,嘎吱一声门被我推得大开,四个不同肤色的面孔齐刷刷地扭转视线向我看来,背对大门讲着话的杨海也扭过头,惊诧过后眉开眼笑。
“小林?你怎么来了。”
我没想到里面这么多人,还是外国人。他们好像在开会?我顿时有些局促不安。
“杨哥,我以为就你在,不好意思……”
杨海哈哈笑着走过来搂住我的腰,他没想到我这件薄薄的外套下什么也没穿,他的手和我的身体触碰的一刻,我们同时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似的把手滑向我的肩膀,衣衫下的身体线条不觉显现出来,对面四个外国人看着我们亲昵的动作,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没事没事,哈哈哈,你怎么就穿这么点,不冷吗?”
“房间里待着闷得慌,我醒后随便穿了件就出来了。”
“哦?那你晚上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这才又感觉到饿了。
“那正好,我们正在讨论新菜谱呢,刚好你来了,就来当我们的试吃员好了。”杨海的精神头嗨了起来,对四个外国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好像不是英语,是法语。
几个外国人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下来,看起来都表示了赞同。
“啊对了,忘了向你介绍。”杨海把我带向他们围着的不锈钢操作台前,“这几位是我在蓝带进修时的同学,如今也是我的合伙人,每人都负责一间31楼的餐厅,为了把他们请来可费了我不少口舌呢。”
“这位是阿尔方斯,法国人,负责法餐厅。”杨海对着左边的黑人说了几句,阿尔方斯笑着说“Hi,Lin.”上前来拥抱我,下了我一大跳,他身高可能有190公分了,好像比哥哥矮一些,但是肌肉特别壮硕,我像船撞上迫近的冰山,躲都躲不过。
我们的肌肤紧紧贴住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胯下有一条沉睡的巨蟒蠢蠢欲动,本来还想挣扎的我羞得不敢动弹。
杨海看到我飞红的脸笑了笑,阿尔方斯也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
细细看来他好像是偏棕色皮肤,不是非洲人那种黑色。
“这位是艾哈迈德,土耳其人,在隔壁的中东菜馆。”杨海也向他介绍了我。
艾哈迈德看着比较年轻,比杨海要矮一些,大概有178公分吧。
他留着短卷发,浓眉大眼,五官十分立体,典型的中东人长相。
“Hi,Lin.”他伸出手来与我握了握手,他的小臂上体毛很重,好像胸口衣领间也露出一些体毛。
我抬眼看了看他,虽然他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我连忙把眼睛撇过去。
“这位是佐藤,日本人,负责日料店。”佐藤白白净净的,跟艾哈迈德一般高,一头凌乱的卷发,从他的衣着看出他是个非常严谨的人。
“你好,林。”他好像能说一点中文,佐藤也笑着与我握手,他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然而却沉静得让我有点不敢接近。
“这位是海因茨,美国人,是我们的调酒师,也是对面酒吧的负责人。”海因茨比杨海要高一点,大概182公分,金色短发,方脸络腮胡。
也是一只毛熊,只不过跟他的头发一样是淡色的毛。
“Hi!Lin!”海因茨语调起伏夸张,大手握着我像个老朋友一样,有点邻家大哥哥,却又带点痞气。
“好了小林,你可以到处逛逛,等会就能吃上了。上次吃饭我记得你不能吃辣?还有什么忌口吗?”
“其他倒没了。”
“好。”他对艾哈迈德说了两句,艾哈迈德点了点头说OK。“不过你一个湖北人竟然不吃辣也是挺少见。”
“湖北人怎么就得吃辣了,你一个湖北人不也做了淮扬菜厨师吗?”我不服气地说。
杨海哈哈笑着说:“那倒也是。”说完五个人就各忙各的去了,我这才正式观察起这个偌大的厨房:整间厨房不是台面的不锈钢色就是餐具的白色,天花板上吊着许多灯,操作台、灶台、冷柜、烤箱还有我不认识的器具挨着墙壁围城了一圈,上方又砌了一圈置物架摆满了餐具, 厨房的中央有两个大岛台,岛台中央的各种调味料垒成整齐的小山。
这么看起来望春阑虽然是中餐馆,但后厨却像是北欧的风格。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了震。
“不好意思啊小林,今天家里有点事,晚上不能去陪你了。秦正送你回来就走了吗?我还当你们晚上也在一起呢,这小子,看我找他去。”
家里。
我险些忘了张哥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是啊,他这么好,想嫁给他的人可得排老长的队了吧。
我感到一股嫉妒从脚底的血管升腾到胸口,转了几圈,又蔓延到下巴和耳根,变成一阵酥麻。
“没事张哥,我这会儿在杨哥的餐厅,你不用管我了。”
口是心非,林含烟,口是心非!
但是不这么说又能怎么办呢?我按掉手机,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想到被杨海注意到了。
“怎么了,小林?”杨海扔下家伙什,洗了洗手,过来又搂住我的肩。
“啊?没……没什么。”我觉得没劲,什么也不想说,刚好张哥的消息回来了:“哦?那挺好!刚好让老杨给你做好吃的。”待机画面跳出来的信息被杨海看了个光,他瞬间明白了。
抬头对其他四个说了几句,他们迟疑了一下,应了一声,阿尔方斯和海因茨看着我俩意味深长地笑了,四人重新埋头做事。
“来,小林,老张那人就这样,别管他。哥带你去看看那几个洋人哥哥做菜。”
“啊……杨哥你不做了吗?”
“嗨,反正前几天你也吃过我做的菜了,我今天就偷个懒哈哈。”杨海揽着我走到阿尔方斯附近。
阿尔方斯正在切牛肉,看到我们来了笑着说了句什么,手上却一点没停。
杨海回了他两句,对我说:“哈哈不好意思,我们五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习惯说法语,你别介意。他刚才问你有没有做过饭,我说中国孩子没有时间下厨,上学是他们的一切。”我对阿尔方斯摇了摇头。
杨海用英语对阿尔方斯说:“说英语。”这回我听懂了。
阿尔方斯停下活儿,用英语对我说:“来试试?”我犹豫地看了看杨海,杨海笑着点了点头。
我洗了洗手,走去砧板前,拿起刀正要切,阿尔方斯连忙制止说:“不不不。”他右手握住我的右手,左手提起我的左手,整个人从身后把我罩在怀里,又让我瞬间红了脸。
“注意你的左手,右手握紧刀。”
牛肉凉凉的,我在阿尔方斯的引导下犹疑地切起来。
他个子太高了,为了能掌握我的双手的动作,他低下头,脸几乎要贴上我的脸。
我们呼吸渐渐同频,我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切好的那一刻我如释重负,他也十分高兴地说:“真棒。”他起身的时候,我又感觉到那条巨蟒顶到了我的脊背,他也感觉到了,看着我笑了笑。
我低头赶紧走去贴着杨哥。
杨哥又带我来到艾哈迈德的操作台,他正在熬一锅奶白色的汤,旁边备了不少水果。
艾哈迈德递给我一根勺子,我尝了尝锅里的汤,味道酸酸的,我问:“酸奶?”他笑着点点头。
这酸奶跟我之前喝过的味道不大一样,似乎有点磨砂质感,酸味淡一些但又厚重一些。
艾哈迈德拿着我用过的那个勺子,自己也从碟子里舀了一勺喝,喝完笑着看着我,眼里依旧燃着火,羞得我猝不及防。
不得不说艾哈迈德真的很帅,听说土耳其遍地都是帅哥,我想着啥时候一定要去一趟土耳其。
佐藤正在炸猪排,好香。
我还以为佐藤会做点生鱼寿司之类的,太好了,我还是喜欢吃肉。
佐藤看到我们走过来,对我礼貌地笑了笑,便不再搭理我们了。
杨海说:“佐藤对料理特别专注,做菜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也不喜欢表演性质的动作。”这做派倒是跟他看上去的气质很搭,我感叹道:“他真厉害,还这么年轻就当主厨了。”杨海笑道:“他确实很厉害,不过他还不是最年轻的呢,艾哈迈德26岁,他才是我们中最年轻的。”
“那佐藤多少岁了?”
“30岁。”
什么?我回头看了看艾哈迈德,又看了看佐藤,把他们年龄互换我都相信。也许东亚人真的显年轻吧,中东人显成熟也是真的。
海因茨那边刚刚入炉了一些小面团,不知道是做什么,他不是调酒师吗,怎么还做面点?
“都准备好了,再去找点酒就好了。”海因茨关上烤箱,用英语对我们说道。
杨海眼睛转了转,拍了拍我的肩说:“要不然不带她一起进去看看?”我吃了一惊,与海因茨对视上,他笑了:“好主意,怎么样,林?”杨海没等我反应就贴在我耳边说:“去吧,你应该没见过酒窖吧?”说着就把我推了过去。
海因茨很自然地双手扶着我的两肩,带我往后面走去。
冷柜后拐了一个弯,是一个带电子锁的推入式玻璃门,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房间!
我跟着海因茨走了进去,门一关,厨房的乒铃乓啷声就被隔在了外面。
藏酒室不大,估计也就二十来平米,空气冷冷的带着一股木头和酒精混杂的味道,微甜又有点刺鼻。
屋顶吊着一盏老式的黄铜灯,墙壁是用深棕色的橡木板拼成的,像老船的舱壁,每块木板间嵌着细细的铜条,泛着暗金色的光。
一排排酒架整齐得让这里像武器库,酒瓶有的标签褪了色,有的瓶口还裹着蜡封,还有刻着烧焦的痕迹的酒桶。
一进来海因茨就放开了我,独自走到酒架前寻找。
他抬起手臂抚摸着酒架上的标签,昏黄的灯光让他的肌肉线条充满诱惑,我莫名期待起与他的肢体接触。
海因茨回头看我身后的酒架,与我看着他的迷离眼神不期而遇,我自觉失态,低下了头,他却大大方方地笑了,蓝色眼睛像深邃的宝石。
“你在找什么?”我急于打破尴尬,用比较生涩的英语问道。
“我们需要一些Gin。”海因茨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听来格外有磁性。我不知道什么是Gin,也许是某种酒的名字吧。
“Gin?”
“没错。Gin最早是荷兰给病人治病的,可英国人喝着就上瘾了。”海因茨讲起故事来。
这么长的句子真是为难我,好歹算是大致听明白了。
我学老实了,不敢再开口。
海因茨选中了两瓶酒,拿到门口的黑胡桃木小吧台上,上面摆着几个空酒杯和一堆调酒工具。
瓶塞“啵”地被他打开,我闻到一阵清冽的酒香,我好像闻到柠檬的香味,其他的味道我就闻不出来了。
他拿起一个酒杯,倒了一口的量,晃荡了两下,喝了下去。
“嗯~”他喝完清了清嗓子,“要试试吗?”
我说OK,伸手拿桌上另一个酒杯,谁知海因茨倒在了自己杯子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喝了下去,然后伸手揽过我的后脑勺吻了上来,冰凉的酒液从他温暖的嘴唇冲进我的口腔,清甜、辛辣、干涩混杂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吻了有十几秒,我和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不约而同地抚摸起对方的身体。
海因茨推着我后退,靠在酒窖的墙上,我闭着眼睛体味着,舌尖与他的舌尖打成一片。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捏起我的乳房,他的手指加上纱的质感刺激着乳头。
他右手刚握过冰冷的酒瓶,现在猛地探进我的小穴,让我不禁浑身一颤。
我们停止了接吻,慢慢睁开眼睛。我有点腿软,舔了舔嘴唇,酒味还在嘴里绕。他覆在我乳房上的手顺着锁骨、脖子,摸上我的嘴角。
“如何?”海因茨问,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抬头看他,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笑得像一只性感的狼。我心跳快得要炸,不知说什么。
“我不知道。”
他笑了,脱下自己的厨师制服,露出健硕的胸肌。
“你不知道?嗯?现在呢?”海因茨的右手中指深得更深了,骚水顺着指节淌下来,冷热交错的刺激让我腿抖得像筛子。
我咬着嘴唇,眯着眼睛抵抗下身越来越抑制不住的欲望。
他慢慢剥下我的衣服,肩带歪到一边露出半个奶子。
他低头盯着,喉咙里咕哝了一声,砂纸般的手掌直接盖上去,捏住我那硬得发疼的奶头,我“啊”地叫出声,声音在这密闭的藏酒室里回荡。
“好美的tits。”他嘀咕着,硬邦邦的小豆子被他揉得又疼又爽。
我喘不上气,小穴里的手指动了动,搅得里面水声“咕叽咕叽”响。
他抽出手指,湿淋淋地举到我面前,咧嘴一笑:“瞧瞧你的pussy。”该死,这些词都是什么意思,老师全都没教过。
我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他双手举起我的腰往吧台上一推,我屁股撞上胡桃木台面,冷得一激灵。
他挤进我腿间,18公分的个子俯下来,金发蹭着我的额头,热气喷在我小穴上。
他的手直接掀开我睡裙下摆。
“真棒。”他低头咬住我的耳朵,牙齿轻轻一碾,喘着气说,“操你之前先尝尝味道。”他跪下去,竟然吸上了我的阴唇,我爽得想夹腿,可他两只大手掰开我的大腿根。
胡茬扎着大腿内侧,痒得我直哆嗦。
他的舌头有力得搅动我的小穴,粗糙的舌面刮过阴唇,钻进屄缝里一卷,我“啊”地尖叫,整个人往后仰,险些撞上酒架。
他舔得又狠又快,像饿狼啃肉,舌尖顶着阴蒂一吸,我脑子一片白光,小穴抽得像要炸开,不住流出的淫水都被他吸了个干净。
“摸它,喜欢吗?”他抬头看我,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渍,起身笑得像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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