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亡】(2/2)
“操!什么几把?!”
除了零的狙击,商场顶楼的露天花园居然也同时传来了爆炸声,再加上刚才怪物位置那熟悉的闪光——两人刚才才见过!
这一切都表面了一件事,已经有人和怪物展开火拼,其爆炸的密集程度让本就初次经历的郝洁月和王子旭两人心情再度下沉。
妈的!那怪物躲上面是在狙击,希望顶上的人……
郝洁月好不容易停下的恐慌,又伴随着强烈的心跳声出现在耳边了,操,别这样啊我,把手都快要握不住了喂!
“上去支援。”
零收回长枪,切换回手操,拧动把手提速径直开上了商场的墙壁,机车牢牢吸附在垂直于地面的平面上朝着顶楼冲刺。
“我操?你没说这车还能在墙上开啊!”
还准备下车坐电梯在减速的两人,连忙再度加速朝着墙壁撞上去。
“操操操,是不是要按什么按钮切换模式啊?我日你妈,我好怕我上不了墙直接车祸啊啊啊啊!”
所幸机车依旧还是未来科技,独轮的设计结构在前端接触到墙面后自动进行了处理,格外顺畅地贴上墙壁,如履平地地驾驶起来。
收回悄悄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远地面的目光,郝洁月感觉自己的颤抖越来越厉害了,手心全是汗,好像连把手都要抓不稳,整个人掉出去跌落摔死似的。
郝洁月自幼便有这个毛病,一旦激动,就会浑身发抖。
小学时运动会时,班上的扛把子被人趁乱打了一顿,零花钱也被对方强行直接划走,扛把子直接喊上班上全部男生要报复回来。
当双方对峙时嘴炮,冲突眼看着就要升级成群殴时,郝洁月也是如此,感觉自己全身抖得不行,双眼好像都因为充血什么都看不清,却又对任何事物感到无比清晰,手心全是汗渍,砰砰跳动的心跳就像在自己耳边似的格外清晰。
“啧——”
沿着墙面驶至楼顶需要多久?
十秒?
二十秒?
这仅仅只是一栋商场,远不需要那么久,然而就是那么点时间,郝洁月三人抵达楼顶时,只能看见一个背对着三人的男人。
他全身强化服皱皱巴巴,原本永远闪耀着蓝光的按钮中涓涓涌出着未知液体。
躯体摇摇欲坠,在三人眼中犹如连入了打气筒的胸腔,迅速膨胀起来,犹如一个畸形的气球。
一直膨胀,不断膨胀,持续膨胀,随后男人理所当然地炸裂开来。
血浆浓稠的发黑,糊在三人脸上,漏出了后方已经躬身摆好下潜架势的加纳鄂。
此前遭受的致命性攻击,原本威力足以使其整个后背炸裂开来,开出一道血肉深窟。
挡下了大部分威力的紧身衣此刻已破烂不堪,鲜血,汗水沾满全身。
然而散乱头发下,他的眼神依旧冷静而自信。
除了微微有些体力消耗导致的喘气,整个人看上去根本毫无大碍!
来了吗,装备最精锐实力最强悍负责监军以及收尾的部队,就是这三人,杀了他们三后今天就暂时度过。
加纳鄂在张润航倒下的瞬间放弃瞄准直接扣动扳机,然而他手中如霰弹枪似的强化型普通枪仅仅只发出了急促的蜂鸣,能源耗尽的它更是紧接着连灯光也熄灭掉。
啧,连恐吓都做不到了。
看见加纳鄂居然直接把自己抢来的枪械摆烂后随手丢掉,王子旭有些错愕,眼前两米多的庞大身躯踩在一地的残肢中,举起双臂挡在头前,面无表情的简直如同地狱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恶魔。
“死,死了?呜哕——”
王子旭居然在这个时候,抗拒不了自己的恐惧,胃袋抽搐着呕吐起来。
刺鼻的气味中,零和加纳鄂同时动了起来!
零双手持枪后退跳跃,枪口结构不断出现代表开火的结构舒展动作,蓝光闪烁中加纳鄂居然凭借着惊人的反射神经尽数规避了全部攻击!
“人类的枪械威力极大,”加纳鄂凭借自己野蛮的身体素质急速前冲,身后接连爆炸的实木地板,却始终追不上他的身影,永远落后正狂笑不已的他两三步,“但人类持枪的手,老子想看清可不要太轻松啊!”
此时的加纳鄂不仅风格表情与刚才截然不同,以至于零刚才的推算全部作废,现在必须重新预估对方明显大幅提升后的力量及速度,调整射击的参数。
类似双重人格的症状吗。零不断后撤,使用的枪械本身还自带着原理不明的高额延迟,必须有人站出来帮忙拖延才能射中啊。
嗡——
虽然不能第一时间跟上两人的动作,但此时郝洁月也反应过来,开启君子剑横扫一道寒光直冲奔跑中的加纳鄂腹部而来,是想要将他直接拦腰斩断!
虽然郝洁月压根没想到,两人在王子旭喷出气味难闻的呕吐物瞬间不约而同地动手,此时他却时机恰到好处地拦在了加纳鄂突进的路上。
加纳鄂急速地前突中再进一步压低自己的身姿,闪过没有丝毫后招的横扫,以近乎贴地飞行般冲向郝洁月,他重新将距离自己最近的郝洁月选作攻击目标!
首击落空,郝洁月连忙回收右手,倒持将剑刃对准加纳鄂,妄想将其逼退。
这种苍白无力的防御压根没有任何作用,尤其此时的加纳鄂已经不需要凭借野兽本能来躲避无形地射击,重新恢复了理性后的他速度丝毫不减,更是直接收缩那如大理石般厚重的胸肌,双手如标枪般刺出,试图控制住郝洁月持剑的手腕。
郝洁月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挥动手中的剑刃试图逼退对方,但双方间的距离之近,对于郝洁月来说已经是压倒性地不利了,加纳鄂的拳头会在他做出任何反应前,重重地殴打在他身上。
“会是哪儿被攻击?我要防御吗?防……防哪儿?”
还会是刚才的目标,易碎的腕关节吗?
最脆弱柔软的腹部?
太阳穴?
膝盖?
脖颈?
下巴?
小腿?
鼻梁?
喉结?
腋窝?
肾脏?
肚脐?
下体?
心窝?
脊椎?
手指?
肩膀?
脚背?
脚踝?
都不是!
加纳鄂居然收回拳头和郝洁月面对面地站起身来?!
加纳鄂,也就是被Gantz称为虫子星人的存在,他两米零一的身高是什么概念呢?
郝洁月身高大约是179,看似加纳鄂仅仅只高出了他20厘米,大约一个头的程度。
然而这是按照头顶计算的,实际上,用以观察的双眼还要再下方一些,浑身僵硬不知道对面想要干什么的郝洁月勉强只能看到对方粗壮的锁骨,横条纹拉丝的硕大胸肌,宽阔如山峰般正三角形的斜方肌,他此刻甚至都看不到加纳鄂的肩膀!
“什么鬼啊,这肌肉分离度,夸张地反人类了吧。”
“他要打我了诶?咋办?”
“是要打我吧,一拳我就要死了吧?”
“我该怎么办?也打他一拳吧!”
“他为啥刚才自己主动撤招?”
“操,他身上血腥味好刺鼻……”
“他伤势很重吗?所以之前中了一枪,还能……”
“他在拿我挡枪?是了,是了!所以他才转而使用上勾拳!”
“我……我要挡下来,并且再还给他,狠狠地还给他一拳呀呀呀!”
郝洁月强烈地意志驱动下,脑内吗啡、肾上腺素等激素急速分泌,Gantz提供的强化服通过汗液体温检测到指定参数后,按钮中的蓝光开始旋转,慢慢加速。
胶衣表面也随之产生变化、收缩、发皱,顷刻间便在郝洁月体表生成了一件分离度丝毫不逊色对方的仿生肌肉!
紧接着郝洁月抬起左手,后倾身体,勉强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上勾拳瞬间。右手握紧地出刃的短柄,挥出摆拳佯攻加纳鄂的心脏。
千万不要再看过来啊!
自始至终,加纳鄂的注意力从来都没有全部放在自己身上,这一点郝洁月是知道的。
总是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感觉,在盯着自己手中材料未知的利刃,郝洁月也是知道的。
在刚才无意间手指从按钮上滑开。
剑刃消失时。
那股被紧盯的感觉消失时。
产生的一丝灵感,或者说机会,郝洁月更是没有错过!
对方会不会发现剑其实依旧握在自己手中?
对方会不会可以瞬间反应过来躲过偷袭?
那个瞬间郝洁月并没有考虑这些问题。
加纳鄂转动身体收回勾拳,用肩膀三角肌撞开这击摆拳,紧接着环绕步回转身体再次使出轨迹完全相同的上勾拳。
指节粗大的拳头砸在郝洁月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左手上,哪怕在强化服的加持下郝洁月也未能做出任何有效地格挡,重锤般的拳头狠狠命中了他没有强化服,也没有肌肉保护的脆弱下巴。
双方的力量、水平有着根本性地差距,哪怕提前发现了加纳鄂的意图,激活强化服的郝洁月估计也只是选择躲避,因为两者在骨架上依然有着压倒性的差距。
“操你妈,这肩膀硬的和鸡巴保龄球一样,”下颌遭受重创,整个人都被打得猛烈后仰,郝洁月却感觉好像没多痛?
只是身体很累,非常,非常,非常累。
“我不会被打得双脚离地了吧?那也太丑了……”
郝洁月扣下开关,亮白的剑刃一秒内便完成了展开,可惜的是由于郝洁月此时双眼连睁开的力气都已经要没有了,剑刃虽然洞穿了加纳鄂的胸膛,但并未伤及心脏或者脊椎这类要害。
“轻敌了!”
随时都要昏厥的郝洁月,死死抓住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
用尽身体最后也是最终的力气上举右手,剑刃切割出一道笔直的伤口,加纳鄂无论是饱经锻炼的肉体还是坚硬的肋骨,甚至那足以抗下强化普通枪射击的防装,此刻都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
加纳鄂第一时间停止掉郝洁月的攻击,没有消耗任何力气,连掰断他握住剑柄的手指时,加纳鄂都没有受到一丁点阻力,就夺下了这柄杀伤力大得惊人的致命武器。
“操啊……怎么一点感觉没有……果然……空了……赌命大失败呢……”
郝洁月再也无力维持重心瘫倒在地,意识飘散陷入了深沉的昏厥中。
威胁最大的那个女性已经躲进我的视野死角里了,袭击随时都会到来,必须第一时间杀掉这个男人以免他恢复战力!
加纳鄂如此考虑后,按照刚才郝洁月的动作握着剑柄手指上下摸索,嗡——地一声,成功将剑刃重新召唤出来。
女性消失前的位置到我现在的距离……时间上来得及!
“咔嚓——”
普通枪射击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也已经习惯,加纳鄂第一时间抛掉手中极有可能殉爆的短柄,双手交叉格挡在自己头颅前,蜷缩身体,将自己的要害尽数保护起来。
没错!射击的人是王子旭,瞄准加纳鄂的枪管,此时已经开始回收枪口结构,显然攻击已经完成!
小臂发生爆炸,哪怕以加纳鄂的防御硬吃下这一枪后依旧不好受,虽然贯穿胸膛的伤口已不再井喷式地喷着血,但此刻的加纳鄂依旧被动至极。
格外危险的女队长随时将要发动攻击,倒地的男一号可能在装死需要警惕,偏偏在这个时候二号男人也恢复了战斗力。
“偏偏在这个时候!必须强顶着杀掉倒地的人消减他们的人数。”脸上的肌肉抽搐,加纳鄂的理性强压下心中的躁动,“不行啊,另一个我,必须要一对一的时候才可以出来。”他直接放弃取回刚才抛弃的武器,一击灌注了自己全身一百三十公斤体重的过顶摆拳,砸向郝洁月唯一暴露在外的头颅。
但就在此时,伸出去的那只手被人抓住,她伸出蟒蛇般的双腿从下方缠住加纳鄂后脑,扭转其方向趁他重心不稳时,直接将其绊倒在地同时双脚锁死,一个三角绞瞬间成型!
右手被控制,脖颈被零大腿压迫,此时加纳鄂上斜方肌充血,饱满如山脉。
然而依旧无法阻止她双腿的收缩绞杀,哪怕加纳鄂体重130kg,小臂肌肉维度与此时锁住自己的大腿不相上下。
但零也不需要和他对抗,柔术的根本与兵法如出一辙:以强攻弱,以多打少,她只需要用占据全身肌肉体积76%的腿部肌肉,来碾压扭断加纳鄂的脖颈即可!
如果是一位成年男性,面对零完全成型的三角锁仅仅只需要三次呼吸,大约7秒左右,便会因为大脑缺氧而昏迷!
“呼……呼……”
呼吸不到氧气……加纳鄂再也无法维持面无表情的那副从容,露出丧心病狂的笑容,仅剩的一只手握上零的脚踝。
在格斗、拳击等领域,会根据选手体重为标准区分出不同的级别,这是由于当两人体重差超过30kg时,体重处于劣势的那方,若想要胜利需要足以碾压对面的技术,才有可能抵消对方更强壮抗打的躯体、更强力的击打、更宽阔的攻击范围!
尤其现在的零并非是混血种强悍的躯体,以加纳鄂的体脂率,88kg的体重差几乎可以说是力量上有着绝对无法抗衡的力量差距,要知道体重86kg就是职业拳击手中重量级的分水岭啊!
无论是“老板”还是卡塞尔,零都有太多的途径来了解,然而,以往零都可以凭借言灵· 镜瞳以及来自零号的古老高贵血统来抹平这份差距,然而现在的情况,一具纯血人类躯体还是太过孱弱了。
“时间要来不及了,”脖颈上女人的双腿越绞越紧,加纳鄂握住她的小腿,野兽露出了痴狂的笑容,“但只要在那之前把锁掰断就行!”
嘎嘎的脆响中,加纳鄂握住的小腿上强化服表面开始蠕动,可以提供强劲加持的仿生肌肉似乎就要成型了,这是来自Gantz的未来科技支援!
加纳鄂嘴角渗出血沫,怒目狰狞地挣扎着,手指已经深深陷入零小腿的皮肉之中了!
嗡……
仿佛停机后风扇开始停下,按钮中原本开始逐步提速转动的蓝光,在局部防御被暴力突破的瞬间变为刺眼的红光,液体仿佛大开的水闸般从各个按钮中涓涓流出。
零肌肤白嫩的小腿被活生生扭出了不正常的角度,断裂处肿胀出一颗通红丑陋的肉球,将同样漆黑的胶衣撑出一个怪异渗人的隆起。
“要来不及了,”哪怕零已经将这具身躯内的全部气力榨取出来,哪怕加纳鄂的脖颈颈椎同样发出异样的恐怖声音,“所以是这样啊,离开了那具躯体,就什么都做不到吗……”
喀嚓——另一头小腿也被加纳鄂直接折断,零的确自始至终没有放弃,哪怕她依旧环抱着加纳鄂的一直手臂,将其死死控制,但是锁梁还是被破坏掉了,零抓住最佳时机使出的、最完美的三角锁还是解开了,已经再也无法对大口喘息的加纳鄂造成任何威胁了!
三峡江面,摩尼亚赫号上人声嘈杂,冰冷江水中翻滚着愤怒的阴影。
“雷娜塔啊我的雷娜塔,怎么变得这么丑啦我的小公主,不怕我嫌你没用了么……”面色铁青的零躺在舢板内一动不动,“老板”看也不看睡美人,双脚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水面,喃喃自语。
“我说做个七、八十分就够了,你却总是要考一百二十分,天呐!卷面总分也才一百分诶,有没有搞错?”他叹口气,“但你又真能让人心甘情愿地给你打出一百二十分。”
“所以说,谁允许你他妈当着我的面带走她的!”
愤怒的黄金瞳如同融化的黄金般灿烂,仰天似要怒骂,但又开始喃喃低吟。
“但也许这对你来说会更好,就当暂时远离沉重的誓言,好好拥抱下这个世界,享受令人放松愉悦的杀戮。是啊,就作为平行时空的另一个你,像普通人一样过上每日都可以尽情厮杀的平凡生活吧。”
男孩松开手中紧紧攥住的宝物,那是零被复制了一遍的信息流,随后蹲下身温柔地轻声呼唤:“雷娜塔,我亲爱的姑娘,该起床啦~”
铁青色迅速从零的躯体上褪去,肌肤恢复光泽弹性,心脏重新开始有力地跳动,死神毕恭毕敬地退去了。
灼热的血液重新于动脉中流淌,零睫毛抖动,意识已然恢复。
所谓言灵,最初最始本就是用来指代描绘他至高无上的权柄啊!
“操操操,快醒醒啊大哥,毛萝要死了喂!”
空气中传来男人慌张的声音,看见不远处那头高达两米多,眼角和牙龈渗出鲜血的怪物,挂着一幅连后槽牙都全部暴露出来的恐怖笑容,已经收紧的拳头中,女人细长柔美的手指宛如被摘掉的花朵般从指缝中扭曲地生长出来。
将零的手骨捏碎后,加纳鄂才彻底摆脱了她的拘束,提着手中四肢不成人形的肉块:“是为了给同伴争取机会吗,真~可~惜~啊~他们已经害怕地躲回窝里去了呢,到现在都不发出一声惨叫,不觉得可惜吗?毕竟马上就再也没有机会喊了喔~”
加纳鄂把零唯一未被折断的左手按在她头上,单手揪着头发将她一并提起,整个人被甩出一道弧形的轨迹,后脑勺砸在灯柱上,直接将其撞至弯折。
呕吐的那个懦夫看不见了……
但附近徘徊的那股味道并没有消失……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加纳鄂开心地眼睛都弯成两道月牙,提着撞击下眼睛不断流出鲜血的她一路走到墙壁前,悬在半空的零后背与墙壁间隔了差不多十厘米的距离。
随后加纳鄂右手手掌伸直,中指指尖轻轻地没入零的狭小肚脐中,贴身的强化服表面零腹部姣好的线条清晰可见,汇聚了除去臀部外最多脂肪而显得有些软绵的小肚子随着她大口喘气一起一伏。
“另一个我真的是蠢得要死,看了这么久的书,到现在为止也只会这一招。”加纳鄂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节奏,以他此时那副癫狂的表情来看真是别扭至极,右脚后移摆出弓步,“叫作寸拳。”
加纳鄂瞬间右脚蹬地,一道蛮横无比的力道经过腿臀腰胸背肩全身的强化,一刹那间汇聚在右拳上!
手指收拢成拳从肚脐中抽出,划出道道轻微颤动的肉浪,涟漪刚刚成型拳头已如重锤凶猛地砸在了她的肚子上,内脏挤压错位,指关节甚至隔着胶衣皮肤肌肉触碰到了脊椎。
轰——
混凝土制成的墙壁整片开裂,不知何处的防盗系统也被激活发出凄惨地警报声,加纳鄂从女人柔软的腹腔中,将自己深陷进去的拳头抽出来。
已经不需要再废手提着了,腰椎断裂的零此时以腰为界限,上下身折叠出哈人的角度。
被誉为至简、至灵、至威、至猛的一拳,直接带着零娇弱的躯体在墙壁上硬生生砸出了半径两米多,足以将零娇小躯体完全吞没的巨坑!
失去防护力的胶衣此时却像用于腌制鸡胸肉的保鲜袋般,分外勉强地包裹着原本娇小性感的肉体。
而加纳鄂就一拳又一拳地锤在她身上,似在捶打保鲜袋内的肉蓉般,将零一点点地轰进墙体内,连做支撑的钢筋也在这力道下逐渐弯曲。
“来了!”
仿佛针刺的感觉终于出现,期待已久的加纳鄂欣喜若狂地转过身,朝发出危险感觉的那个方位冲去。
哈!这个味道,果然是呕吐小子,现在才敢动手吗?你已经错过最好的时机了!
一直开启隐身,导致加纳鄂难以确定其方位,直至此时王子旭开火,他才终于抓住了对方的位置,本就不多的理性在狂喜之下直接使得其忽略了,空气中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另一人。
“这他妈太快了吧!”王子旭转身跑向机车,加纳鄂在他开枪的瞬间转头加速朝着自己重来的景象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导致他根本不敢回头,生怕扭过头时就要和那张恐怖的笑脸对上。
地面被奔跑中的加纳鄂踩踏出放射性的龟裂,那一大滩血液也随之四处飞溅,以王子旭目前的速度,自己可以在他到达载具前追上。
嗡——嗡——
奇怪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来自背后,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虫形态的加纳鄂并未被自己所剩无几的思考影响,全神贯注地投入在慌张逃跑的王子旭身上。
“成功了!”Gantz提供的机车并不像如今的其他载具那样,启动前并不需要各类花样繁琐的身份确认,拧动把手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加至最高速。
感受到那就不到半小时前还格外陌生的推背感,王子旭情绪激动下不禁忍不住开怀大笑,他想:原来生死一线是如此刺激的感觉啊,我现在肯定也笑得格外扭曲吧。
“哈,哈哈哈!”
各位见过装满水的气球破裂的瞬间么?
或者说熟透甜蜜的大西瓜被打碎的瞬间,鲜红的西瓜瓤四下飞溅,不知何处藏着的苍蝇们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然后就是杂草间排成一条长线的蚂蚁。
当然,满是汁水的西瓜籽它们也不会放过,哪怕断裂的边缘可能会有尖刺伤到柔嫩的舌头口腔也无妨。
加纳鄂开心地抓起混杂着骨头渣子的粉白脑浆准备吞下,果然如他所料,这些人暴露在外的头颅才是弱点啊,和被那防具保护的其余部位比起来,简直轻轻碰下就碎了。
咬下一大口带着鲜红西瓜汁的粉嫩脑浆,针刺的感觉再度从背后传来,虫形态的加纳鄂不假思索就转身伸手,准备像刚才那样用小臂格挡住攻击。
“你这畜生啊啊啊!”郝洁月热泪盈眶,为什么,为什么没能再高一点醒来,自己甚至因为追不上加纳鄂而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子旭死在自己眼前,哪怕此时自己害怕的症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双眼甚至只能看清面前自己下定决心要杀死的目标。
哪怕我现在害怕的、紧张的、手抖的剑都握不稳,我也要斩!
热刀切黄油,只能如此形容加纳鄂小臂被剑刃斩断的情况,原本平滑的剖面中,切断的血管肌腱等组织,迟了半拍才伴随着血液涌出。
失去一只手的加纳鄂忽然对郝洁月露出痴狂地笑容,犹如一头失控的凶兽。
反手握住郝洁月持剑的手腕,不让他收回武器,一击凶狠地头槌正中他鼻梁,鼻梁骨碎裂扭成一道丑陋的畸形。
哪怕不受控制的眼泪疯狂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郝洁月依旧不敢闭眼。
死死顶着近在咫尺的加纳鄂,抓住他的空档同样一发上勾拳,经过强化服加持的拳头砸在加纳鄂下巴,两人的鲜血洒满了双方全身。
但是加纳鄂依旧用自己仅剩的单手卡住郝洁月的持剑手,只要不使用它,眼前的雄性对于自己就是毫无威胁!
加纳鄂脸上的笑容愈加猖狂,右腿后缩马上就要用全身最强壮的肌肉顶出一发有力的膝击,郝洁月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劳,就算他此时力气比之前要大也是只能是徒劳!
噗——
鲜血四溅,喷在郝洁月脸上,原来是之前刺穿加纳鄂左胸的伤口,此时在双方进行最原始的力量对抗中伤口再度撕裂喷洒血液,此刻的加纳鄂早已不是最佳状态了!
“呵呵……你也在……笑……”加纳鄂不理解对方为何哭泣,但对方脸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癫笑容加纳鄂还是明白的,显然对方和自己一样渴望着互相继续下去啊!
此时25楼高空之上的露天花园仿佛回到了文明还未诞生之时,手持石质长矛的猿人与剑齿虎对峙片刻,遍体鳞伤的两者再度扑向对方,展开最野蛮血腥的厮杀。
牡丹园是个已经使用了超过40年的老住房,经过简单的现代化改造后如今专门分配给类似郝洁月这样想要省钱或者薪资水平较低的人。
也正是因为其极其低廉的价格,牡丹园都是一些不到五十平的标准房。
“还是没有消息么。”
郝洁月无意识地搅拌着一次性塑料碗中吃剩的榨菜炒饭,手上不断敲击着桌面虚拟键盘上F5的位置,刷新着滚动着被超多植入广告拥簇在正中央的招聘界面,由于没钱选择屏蔽它们,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自行无视这些比主界面还要广的牛皮癣了。
郝洁月墙壁上的投屏显示他已经投递出了上千份简历给不同公司,然而会选择继续沟通,乃至正式发起面试邀请的也只有顶部那几个头部大厂。
恐怕对方的Hr也仅仅只是抱着赌石的心态才邀请面试的吧……
“抱歉Master,目前为止并没有收到邮件。”
“好吧。我准备睡了,麻烦帮我锁下门吧尼禄。”
尼禄是屏幕中的智能AI管家,算得上是牡丹园的特色之一了,作为和其他植入广告一样的存在。
如果不缴费激活的话,功能极其有限,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鸡肋,而且用户数据也只是按照游客来处理。
游客数据不保留至服务器,清空本地数据就再也无法找回
郝洁月刚接触时觉得有些新奇,便试图根据寥寥无几的免费素材自己捏一个出来,虽然最终和商场里的正版一点也不像就是了。
不过事到如今也算是习惯了这只作用不大的小AI,比如现在就可以直接上床熄灯,尼禄会帮郝洁月把大门锁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响起郝洁月带的那些店员鼓励自己的话,苦笑一声收好用来练习素描的昂贵铅笔,毕竟如今铅笔、毛笔、钢笔等除了水性笔以外的东西都被赋予了各种各样的含义,使得其价格一路走高,如今好像听说要将它们的分类改为纳税更严重的奢侈品类。
躺回熟悉的床上,始终紧绷的精神刚一放松疲倦就如潮水般涌来,刚熄灯没一会郝洁月就陷入了熟睡。
此时屏幕忽然闪动,是新邮件提醒,然而此时音量已被某人调至静音,亮度也是最低,一点都无法引起郝洁月注意。
尼禄按照公司名等信息依次在网络上进行检索后,满脸厌恶地直接越过权限将其连同记录一并删除干净。
“又是这种吃人公司,我才不会让Master被关小笼子里工作呢。”
连绵不绝的细雨中,两位身穿全覆盖作战服的侩子手踏入牡丹园,目标明确地一路直奔郝洁月居住的房间来。
“牡丹园中央管控已开放,线路3。”
“线路3已接入,说实话留下录像也没啥事吧,每次都要这样弄好麻烦啊。”
“Ok,回头我就给那群坐办公室的说去咯。第一位目标是1402,”其中一位掏出没有任何标识的磁卡,划过卡槽,用过双人频道闲聊,“咦?卡到期了吗?”
“别,要知道有个摄像头在录像我不得浑身不自在啊。你再刷两道呗,老房子是这样。”
再次划过卡槽,房门的指示灯转为开锁的绿灯,让那人不由抱怨两句牡丹园的垃圾系统,都这样了还不换。
拧开装有强效催眠气体的罐子开关,轻车熟路地加挂在通风系统上,按照流程等待的同时两人吹吹水,待到头盔屏幕上响起提示,这才暂时停下闲聊打开门走进房间内。
一个人将头盔的摄像头对准郝洁月的面貌进行最后一遍确认,另一个好奇地打量这不到40平米的小房间,没有厨房,没有阳台,甚至窗户也没有,只有墙壁上内嵌着一块自带的屏幕,循环播放着内置大量广告的仿真街景,此时也被房间主人挂上了窗帘遮住。
“确认无误,赶紧过来动手吧。”
同伴的话语打断了正在翻看郝洁月素描的人,他丢下手中照着网上图片描绘的自然风景图,抽出枪套中的手枪,朝着熟睡中的郝洁月额头、喉咙、心脏各开一枪。
摄像头记录确认了郝洁月的死亡后,两人直接离开前往牡丹园的下一个目标,重新关上门前,那人扭头看了眼房间角落里,用透明挡板隔开洗厕一体的狭小空间,嘲讽道:“真活该,还隔着画画呢,画的明白吗?要我是他,就赶紧报个班学个数据分析都能混口饭吃。”
听到同伴的评价,另一人也极为赞同:“那他要是有这脑子至于需要我们吗,能天天清理这些卵用没有,迟早要申请失业救济的蛀虫,我还蛮有成就感的……”
随着房门关上,侩子手的声音也愈加远去,整个1402房间内,只剩下被郝洁月取名叫尼禄的AI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注视着他逐渐冷掉的尸体。
鲜血如油田中井喷而出的石油般,奔放地反冲击着昏暗天空中无时无刻不在落下的雨滴,郝洁月原本是左眼的位置变成了一个不断溢出鲜血,耷拉着数根神经血管的血肉窟窿。
刚才的死斗中遭到了加纳鄂残忍的要害攻击,不过正如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类,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最后还是手持工具的一方获胜了。
虽然恨不得再来个灌注全体体重的肘击砸碎加纳鄂的头颅,但先不谈自己肘不肘得碎,反正自己肯定倒下去就绝对爬不起来了。
郝洁月只能遗憾地拖着几近残废的躯体,朝着因为惯性带着王子旭尸体跑远的独轮车挪去。
“喂,我们这是完成目标了吧……”
郝洁月一点点挪到机车旁,翻找着他换下来丢车上的衣服,此时的王子旭只剩下了一具无头尸体,身穿的强化服上按钮还冒着代表正常工作的蓝光,但脖颈上方仅仅留下了少许颅骨及大脑组织留在其中。
“你妈的手机呢?这我咋帮你找那个有问题的Pm啊。操,可惜了,我要是还有力气,现在就不管你,跑毛妹身边去趁热了。你不要看奶子不大,但是那双腿我是真的看着心痒痒,屁股翘成一个C了都!哎,大家都同生共死了,你说我找她约一炮应该也没啥吧……好累啊……”
郝洁月实在坚持不住,肾上腺素停止分泌后全身的痛楚,甚至让他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剩下。
只能趴在坐垫上,手上想要抓住了那团王子旭的衣服也落在地上,脑海空荡荡一片,望着机车那硕大的显示器。
“诶?”
放着名为Gantz的陌生房间,郝洁月下意识地猛地下压左手,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再次被传送回来了,是任务完成了吗?
是那个怪物死了吗?
其他人呢?
Gantz再度发出代表正在传送的嗡鸣,零躺在地上的躯体缓缓出现,尤其那对令他念念不忘的肉感美腿,在对方刚一恢复意识的瞬间,就条件反射般地抽动,恐怕和郝洁月一样还没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正在和那怪物厮杀。
“嗨,好像是结束了……”
“你杀的他。”
“嘛,应该算是吧。”
了解后零便不再开口,两人无言地看着对方,郝洁月感觉场面尴尬的有些不自在:“说起来,王子旭说的那个啥组长,但他好像没说是哪个公司诶……”
“我知道,之前找他要了手机,现在就在我身上,到时候有进度了就通知你。”
Gantz表面忽然弹出的字眼及时打断了郝洁月的思绪,令他没法再胡思乱想。
任务完成,开始计分。
变态裸男,十分,总是盯着别人屁股看,是不喜欢巨乳的那一派?还差九十分完成
“还差90?喂什么意思?给我解释清楚啊!而且你这大头贴画的是你妈?”郝洁月只能尽全力不去看旁边传来的那道视线,况且文字旁边的配图,正是郝洁月砍得最癫狂时候扭曲的痴笑,让郝洁月羞耻得恨不得生撕了Gantz它亲妈。
冰山翘臀,五分,屁股和奶子似的,一走起路就晃来晃去还差九十五……
错误!
任务失败,开始计分。
裸男,负十分,还差一百一十分完成
冰山,负十分,还差一百一十分完成
计分结束,获得一百分便可:1、消除记忆,获得自由;2、强力的武器;3、复活内存中的人物。
环视空荡荡地房间,零捏了捏右手,直接朝隐藏房间走去。
“只剩我们两个,我去隐藏房间查看一下没带上的机车。”
“额……”郝洁月还说打算和她讨论下任务失败是什么情况,房间门都已经关上,只留下对方话语的回音飘荡在维持的最后三个选项一动不动的黑球旁。
“我要查看可复活的人物列表。”
郝洁月走到Gantz面前蹲下,随着话语落下黑球表面的字样被一行行细小的大头贴替代,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不同人的简笔画以及绰号。
而在最下方,王子旭那有些憨憨的表情赫然排列在最后一位!
“西服A、四眼……”郝洁月现在的心情如何?迷茫?惆怅?他自己也不得而知,绕过表面,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黑球内部的那个人。
弹出的武器架露出了非常大的空隙,如果手臂够长的话,估计甚至可以从对头探出来吧。
躺在里面插着数根管子,面带呼吸机的光头男只有呼吸时微微的颤动,还证明着他也还活着,而且面前也没有任何屏幕,难以想象当黑球关闭时,始终待在其中的他又会是什么一个情况。
“插耳都没反应,不会是你妈人棍吧。”将手指抽回来,郝洁月喃喃自语。
“也有可能是直接折叠四肢装在黑球之中的,无论是球体体积还是人棍伤口感染导致的维护成本来考虑。”从隐藏房间内走出来的零站在对面,被展开武器架的Gantz遮挡着面无表情地散发着冰冷的气场。
“车辆和控制器数量依旧是五,我们交换联系方式。”朝零报出的号码发出申请后,并未见到她当初取出设备处理,表示自己已经记住郝洁月的号码后径直穿过走廊离开了。
推开窗户,飘进来的细雨扑打在脸上,漆黑的夜色下各色耀眼霓虹灯光将原本纯粹的雨滴污染侵蚀,郝洁月呆呆地凝视着遥远的东方明珠,也开启隐身跨过大门沿着狭小的避雨通道朝着最近的交通站台迈出步伐。
由于常年落雨而修缮的避雨通道,出于可能妨碍到行车驾驶、广告投放效果等等原因,导致最终避雨的效果几近摆设,反而加装了一系列不必要的额外效果。
郝洁月买了点便宜啤酒,坐在摇摇晃晃的地铁上慢慢抿着,此前很少喝酒的他只觉得这种液体苦涩无比,皱着眉头喝两口肚子就要胀半天气。
这什么玩意,根本对现在的自己毫无帮助啊。郝洁月有些烦躁的心想,穿着仅看外表在如今还算不上引人瞩目的强化服一路走回家。
推开房门,室内静悄悄的,既没有广告,也没有窗户的房间,昏暗的犹如停尸房。
床上的被子皱巴巴,要不是内侧已经冰凉一片,说是刚才还有人睡在里面也是会相信的吧。
“诶?主人你回来了?”
死气沉沉的房间似乎一瞬间活了过来,随着扩音器中发出的甜美女声,墙上骤然亮起的投屏上AI尼禄,那用着免费素材拼接出来的简陋形象,抄着免费使用的音源吵吵闹闹地和郝洁月打闹着,哪怕只是程序伪装的,但对方此时此刻的的确确在关心自己,在为见到自己而开心。
“你昨天突然就不见了,尼禄好担心啊。”
“Master,master?感觉你现在很疲倦,尼禄建议你好好休息哦。”
哪怕对方只是个AI,哪怕这只是最初的程序设定,哪怕其实都是虚拟的,但对方说出的话语是在关心自己,不就够了么?
啊,这就是我本以为啤酒可以提供的东西,就是这个啊。
郝洁月露出衷心的笑容:“嗯,我回来了,有点累想睡了,辛苦尼禄你帮我锁个门。”
“好的~”
“哦对了,招聘投简历这事,直接删掉吧,不用管了。”
尼禄并未按照郝洁月的指令将该事项直接删除,而是将其优先级下沉后,露出甜甜的笑容:“Maste,已删除,都交给尼禄我吧~”
酒德麻衣摆出一个超完美的单脚高抬腿一字马,高跟鞋超细的鞋跟上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银蛇,只不过如今麻衣的姿态实在说不上好,皮革眼罩隔绝了她的视线,马具型口枷将麻衣性感的口唇强制掰开,透明淫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手臂反关节地扯到极致捆住,身上还挂着不少高频振动着的小玩具,一位眼底飘动着淡淡黄金星光的男人,亢奋地抱着怀中的淫娃肉体,肉棒不知疲倦地将麻衣紧致粉嫩的肛穴扯出大截嫩肉,然后立马又狠狠地将其顶回去,一手握着加大码的电动阳具,堵住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同时,不间断地挖掘责弄着酒德麻衣小穴肉壁上的弱点。
精液与淫水一缕缕滴落在两人站立的透明茶几上,男人搓捏着酒德麻衣油光滑弹的肌肤,鼻翼抽动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雌性发情淫香。
肉棒整根抵入肛穴深处,龟头在娇嫩的肠道内倔强地跳动着,顶得酒德麻衣不住发出压抑着的娇喘同时,男人的马眼喷吐出一股又一股浓厚的精液,令她此时已经被精液灌得高高隆起的小腹愈加鼓涨。
“好了野猪,什么都别管马上出来。”
老妈子嘶哑的嗓音传来,艺名野猪的男妓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温顺地跟在老妈子身后走出去,然后再轻声地关上房门。
“好了长腿,赶紧下来吧。”苏恩曦找了半天,勉强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单人沙发坐下,至少这上面没有什么奇怪液体。
“咦?你咋找来了,老板有事吗?”酒德麻衣直接保持着高难度的背手缚单脚一字马姿势,下腰调侃苏恩曦,脸上的眼罩与口枷已经取下,露出她布满精痕的香艳脸蛋。
“去去去,恶心死了,”苏恩曦捏住鼻子,嫌恶地挥手赶走着满是腥臭的闺蜜,“超时了啦,你看看现在都多久了。”
酒德麻衣仅凭身体素质便轻松暴力拆掉了自身的拘束,弯其妩媚的双眼:“其实你这个沙发我们最早就在那上面玩的,只是估计已经干了而已……”
“啊啊啊!你这混蛋!”
“嘻嘻,逗你的,我去清洗一下,”酒德麻衣看了眼时钟,也不卸下身上的各类道具,扭动着翘臀走进浴室,“居然都玩到十五号了,有些太懈怠了么……”
苏恩曦撇撇嘴,努力忽视浴室中娇媚的呻吟声,环顾一周。
房间,不,应该说是单独一层楼,除了正中央的大床,还有额外修有吧台、Ktv、SM等区域,但不管哪个区域,此时都洒满了酒德麻衣的体液。
“狗男女。”苏恩曦哼哼。
“薯片骂谁呢,要不要姐姐也带带你呀。”两女一路嬉笑打闹,从会所到车上,一路闹到了据点门口,看见零正要开门的背影。
“咦?妞儿,已经养好身体了吗?”
“咋还穿着一身情趣胶衣呀,哇,背影杀手呢,姐姐我心动呀。”
零开门的手一顿,就被嘻嘻哈哈的两女扑了上来,结果看见零的眼神,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还有……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