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命恩人(2/2)
我统领一万八千竹林卫,牵挂太多,无法擅离。
报仇之事,只能靠你了。
但你现在修为尚浅,远不是秦义绝的对手。
你可愿加入竹林卫,入世历练?
无双略一思索,点头道:我愿意。
他知道,竹林卫不仅仅是指竹林村守卫,而是当年道天风来到此地,正值云国皇室积弱,州官无道,海上有冲角团劫掠,陆地有黑龙寨占山为王,道天风愤慨之下组建了竹林卫,经由十多年的发展,势力已经遍布整个御龙林地区,拥有成员一万八千人,成为抵抗土匪侵略的中流砥柱。
御龙林即是云国四大州府之一的礼州,下辖亡者森林、黑森林、嚎风峡谷、松岩岛四大地区。
加入竹林卫,不仅能磨砺武功,还能更方便地追查秦义绝的踪迹。
道天风露出欣慰的笑容:好!
既然你选择加入竹林卫,我不会让你在村子里闲着。
去对面找村长吧,他会给你安排任务。
无双郑重应道:是,我会注意的。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无双便看到南素柔倚在门框上,笑盈盈地望着他。
她一袭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红色丝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微风吹起,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那双灵动的杏眼微微弯起,带着几分狡黠,仿佛能看透人心。
无双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心跳骤然加速,体内那股黑气蠢蠢欲动,带来一阵莫名的燥热。
他低下头,避开南素柔的目光,颔首算是打招呼,侧身想绕过去。
南素柔却轻轻一笑,纤细的身子一晃,挡在他面前,娇声道:等等,公子这是要去哪儿?
都不跟我打个招呼吗?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让无双的耳根不自觉地发烫。
无双喉咙一紧,干笑道:素柔小姐,我……我得去找村长,有事要办。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目光却不敢直视那张绝美的脸庞,生怕一个不小心,体内黑气会彻底失控。
南素柔扑哧一笑,凑近一步,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道袍。
她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无双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让无双的胸膛微微一颤。
无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胯下的巨根不受控制地勃起,将道袍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连忙微微弯腰,试图掩饰尴尬,敷衍道:素柔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我得走了。
南素柔却不依不饶,歪着头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公子,听高峰说,你跟我大哥做了一件大事呢!
多亏了你,村子才平安无事。
她顿了顿,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子:为了感谢公子,我亲手做了个八卦牌,送给你吧,希望你别嫌弃。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精致的八卦牌,递到无双面前。
八卦牌由上等檀木雕成,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牌子边缘还系着一条红色流苏,轻轻摇曳,平添几分灵动。
无双接过牌子,低声道:素柔小姐送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目光却始终低垂,生怕对上那双勾魂的眼睛。
他的手指触到八卦牌时,不小心擦过南素柔的掌心,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体内黑气如潮水般涌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迫自己将这些邪念压下。
南素柔见他这副模样,假装委屈地撅起嘴,声音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公子就这么讨厌素柔吗?
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她说着,眼角似乎泛起一丝泪光,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她向前一步,裙摆轻扫过无双的脚踝,柔软的布料带来一丝微妙的触感。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精致的曲线,让无双的喉咙更加干涩。
无双心头一慌,急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我很喜欢素柔小姐!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他的心跳如擂鼓,体内黑气疯狂翻涌,一个妖媚的女声在他脑海中尖叫:压倒她!
撕开她的衣服!
把你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
让她在你身下哭着求饶!
无双的双眼泛起一丝红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刺进掌心,渗出几滴鲜血。
南素柔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趁他手足无措之际,忽地凑近,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她的香舌轻轻舔了舔无双的耳垂,吐气如兰,娇声问道:哦?
是想娶素柔的那种喜欢吗?
她的声音如丝般缠绕,带着致命的诱惑,温热的吐息拂过无双的耳廓,像是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
无双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垂直窜全身,胯下的巨根猛地一跳,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南素柔的身体离他极近,胸前的柔软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体内黑气如脱缰野马般咆哮,邪念如洪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仿佛看到自己一把抱住南素柔,将她压在身下,撕开那袭绿裙,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粗暴地占有她,聆听她的娇喘和求饶。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的红光愈发浓烈,身体微微颤抖,几乎要被黑气吞噬。
然而,师父洪玄公的面容在此时闪过他的脑海,那双慈祥却严厉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他。
无双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洪门神功,丹田内的真气如清泉般流转,强行压下心中的邪念。
当无双的理智在黑气的侵蚀下摇摇欲坠的时候,南素柔依旧浑然不觉,依然用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他,纤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柔声道:公子,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无双的喉咙干涩,声音沙哑:我……我没事,素柔小姐,我真的有事要办。
南素柔见他如此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咯咯一笑,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娇声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公子这么害羞,真是可爱!
她歪着头,眼中带着几分真诚,柔声道:八卦牌你可要收好,素柔可是花了好几天才做成的。
以后若有危险,它说不定能保你平安。
无双低头看着手中的八卦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低声道:多谢素柔小姐,我会好好保管的。
说完便猛地转身,逃也似的冲出院门,身后传来南素柔清脆的笑声。
南素柔嘴角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望着无双的背影挥手大喊:少侠走错了,村长还在对面等你呢。
别忘了,素柔可是很期待少侠下次来找我玩哦!
她并未察觉,自己的贞洁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若她再多调戏片刻,黑气彻底吞噬无双心智,她怕是要被按在地上,承受那三十厘米巨根的狂暴侵犯。
无双一路狂奔,直到跑到村外的竹林深处,才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他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双手撑着膝盖,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南素柔的笑颜和那撩人的香舌。
他的下身依旧硬得发痛,裤子里黏糊糊的,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湿。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暗骂:我到底怎么了!
暂时恢复正常的无双看着手中紧紧攥着的八卦牌,他心头一暖,掀开洪门道袍,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他小心翼翼地将八卦牌挂在脖子上。
正准备整理衣衫,他目光一瞥,注意到肩膀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朵玄黑色兰花状的纹身,手指触碰上去,凹凸不平的伤疤触感让他皱起眉头。
这就是墨灵火伤口?无双喃喃自语,目光凝重。
伤疤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寒意,他越是抚摸,体内越是涌起一股燥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他尝试运转洪门神功,试图平复这股异样,但那股燥热却如潮水般翻涌,伴随着一丝诡异的黑气在经脉中流转。
怪了,这到底是什么?他摇摇头,决定暂时不去深究,整理好道袍,迈步朝村口走回去。
村口人来人往,医馆外弥漫着草药的苦涩气味,夹杂着伤员低吟的痛苦声。
无双摸了摸腰间,昨夜与啸四海交手留下的伤口隐隐作痛,虽然不重,但还是得处理一下。
他走进医馆,孙思雀正忙碌地配药,看到无双进来,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哟,无双少侠,你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吧!孙思雀放下药杵,走过来检查无双的伤口。
他的手指在结痂的伤口上轻轻按压,啧啧称奇,真不愧是洪门弟子,之前看你还病怏怏的,现在红光满面,洪门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无双挠挠头,咧嘴一笑:孙大夫过奖了,就是皮外伤,没啥大不了。他顿了顿,问道,对了,我这伤口还用包扎吗?
孙思雀摆摆手:不用不用,已经结痂了,过两天就好了。
他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什么,对了,郭柒找你找得可急了!
要不是他伤得重,估计早就跑来拜谢你了。
郭柒就是你最先从海边救回来的那个竹林卫。
郭柒?无双一愣,脑海中浮现那个昏迷的青年模样,他怎么样了?
孙思雀叹了口气,领着无双朝隔间走去:去看看吧,可怜的小伙子,伤得不轻。他压低声音,冲角团那帮畜生,把他弄得半死不活,真是造孽。
隔间内,郭柒躺在简陋的木床上,身上裹满绷带,脸色苍白如纸。
见到无双进来,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声音虚弱却带着感激:恩人,是你吗?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和夫人欠你一条命!
无双连忙上前按住他:别动,好好躺着。
你伤还没好,别乱来。
他扫了眼郭柒缠满绷带的身体,心中一沉,问道,感觉怎么样?
大夫说你恢复得咋样?
郭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断续: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很快就能好,你别担心。
话音未落,他因用力过猛牵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无双正想安慰几句,余光瞥见孙思雀在门后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出去。
他拍了拍郭柒的肩膀,低声道: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说完,转身走出隔间。
孙思雀靠在门框上,摇头叹息:可怜啊……郭柒这辈子怕是要瘫在床上了。
他看了无双一眼,继续道,他小时候姐姐被冲角团杀了,从那以后他就拼命练武,想报仇。
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结果弄成这样。
无双皱眉:有办法治好吗?
孙思雀苦笑,摇摇头:难。
他的脊椎伤得太重,除非有奇迹,不然连腰都直不起来。
更别提……他压低声音,他男根也伤了,这辈子怕是不能人道了。
可惜他新婚妻子,年轻轻的就得守活寡,洞房第二天就出了这事。
无双心头一震,试探着问:他妻子……是谁?
哦,你也认识,就是你最后救回来的那个女子,叫罗瑞林。
孙思雀随口道,目光却注意到无双突然僵硬的表情,疑惑地问,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无双心跳如雷,脑海中闪过竹林中那一幕,强装镇定:没、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他干笑两声,掩饰内心的慌乱,她……她怎么样了?
有没有说啥?
孙思雀挠挠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她没事,就是不知道自己咋被救回来的。
她让我见到你就转告一声,说要亲自谢你救了她和她丈夫。
他顿了顿,拍拍无双的肩膀,对了,她丈夫的伤情她还不知道,我正愁怎么开口。
你去她家一趟,帮我把这事告诉她吧,省得她还抱希望。
无双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好……我去。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答应,体内那股黑气似乎又在蠢蠢欲动,催促着他前往。
罗瑞林的家位于竹林村西侧,一栋简朴的木屋掩映在竹林间,屋外晾着几件洗净的衣裳,随风轻摆。
无双站在门口,鼻尖萦绕着一股蟹肉粥的香气,夹杂着淡淡的海鲜味。
他深吸一口气,敲响木门,心跳莫名加速。
门吱呀一声打开,罗瑞林那张秀美的脸庞映入眼帘。
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罗裙,腰间系着丝质腰带,勾勒出曼妙的身形,乌黑长发挽成简朴却雅致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耳侧,衬得肤色白皙如玉。
她的目光温和,带着一丝疑惑,柔声道:这位公子,是何人?
无双定了定神,挤出笑容:在下是孙思雀大夫派来的,有事相告。
他的声音略显拘谨,体内那股黑气已悄然翻涌,鼻尖嗅到罗瑞林身上淡淡的体香,下身不自觉有了反应。
罗瑞林眼中一亮,惊喜道:可是救我与夫君的恩人?
她上下打量无双,目光中满是感激,侧身让路,快请进!
公子救命之恩,我还没好好谢过呢!
她笑得真诚,露出两颗小虎牙,带着几分俏皮。
无双跟着她走进屋内,屋子陈设简朴却温馨,木桌上摆着几碟小菜,灶台上蟹肉粥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罗瑞林忙碌地端下粥壶,回头笑道:这是为我夫君煮的,想让他早点好起来。
她笑容幸福,眼中满是对丈夫的期盼,这让无双心头一沉,想到郭柒的伤情,喉咙像被堵住一般。
那个……你还没吃饭?无双试探着问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纤细的腰肢。
罗瑞林摇摇头,温柔道:还没有,我想先给夫君送去。
她顿了顿,感激地看向无双,多亏了公子,我与夫君才能平安归来。
听孙大夫说,公子自无日峰而来,洪门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无双干笑两声,硬着头皮道:其实……在下来是有事相告。
他深吸一口气,斟酌措辞,你丈夫的伤……可能比想象中严重。
大夫说,他的脊椎受了重伤,怕是这辈子都直不起腰了。
而且……他声音低了下去,他可能……失去了生育能力。
罗瑞林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瓷碗啪地滑落,摔得粉碎。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喃喃道:怎么会……我们才刚成亲……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无双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将她搂在怀中。
他的手臂触到罗瑞林柔软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体内黑气瞬间如野火般蔓延。
他的下身迅速勃起,粗长的巨根顶在罗瑞林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罗瑞林低声抽泣,泪水打湿了无双的胸膛,却似乎并未察觉那根火热的棍状物。
无双强压住冲动,低声道:夫人节哀……在下告辞了。说罢,转身欲出门。
就在无双迈向门口时,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罗瑞林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上他的背。
她低声抽泣,声音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娇媚:公子……别走……你也不想昨天在竹林对我做的事被别人知道吧?
她的双手缓缓下移,滑入无双的道袍,精准地握住他早已勃起的巨根,轻轻揉捏。
无双心头一震,结结巴巴道:夫人……你想干嘛?他试图推开罗瑞林,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
此时的罗瑞林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她踮起脚尖,红唇凑近他的耳廓,香舌轻舔,娇声道:我想让公子像昨天一样……狠狠地干我。
无双嘴上说着不太好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她牵引,随她来到床边。
罗瑞林推倒无双,让他坐在床沿,自己跪在他双腿间,纤手解开他的腰带,露出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狰狞黑紫色巨根。
棒身青筋凸起,龟头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贪婪地吞咽唾液,娇声道:公子的宝贝……真让人着迷……
罗瑞林张开红唇,含住硕大的龟头,香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她的小嘴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唾液,却毫不退缩,舌尖钻入包皮与龟头的缝隙,刮下积攒的垢物,吞入口中。
无双低吼一声,体内黑气彻底爆发,双眼泛红,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挺动,粗长的肉棒直插她的喉咙。
罗瑞林喉咙蠕动,发出含糊的呻吟,却毫不抗拒,任由无双大力抽插。
无双喘着粗气,猛地抓住她的发髻,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喉咙,龟头挤压着柔软的喉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罗瑞林的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眼中却满是痴迷。
她一手揉捏无双的睾丸,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另一手伸向自己双腿间,隔着罗裙揉弄蜜穴。
啊……你这骚货……无双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拍打在罗瑞林的俏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罗瑞林娇笑连连,眼中红光更盛,舌头舔过嘴角的粘液,主动将脸贴向肉棒,继续贪婪地吮吸,仿佛要将这根巨物吞噬殆尽。
她吐出鸡巴,喘息道:公子……人家的嘴……是不是很舒服?
还要不要……舔你的后面?
她不等回答,再次埋头,舌尖钻入菊蕾,绕着褶皱打转,舔得无双浑身颤抖。
他低吼一声,拽起罗瑞林,撕开她的长裙,露出白皙胴体,饱满乳房颤巍巍晃动,粉红乳头挺立。
无双揉捏着乳房,指尖拉扯乳头,骂道:骚货,奶子这么大,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
罗瑞林娇喘连连,主动跨坐无双身上,蜜穴对准巨根,缓缓坐下,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好大……插进来了……蜜穴被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爱液顺着结合处流淌。
罗瑞林双手撑着无双胸膛,臀部上下起伏,蜜穴吞吐着巨根,无双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猛地向上顶撞,龟头直捣子宫颈,顶开那紧闭的入口,直接插入子宫。
公子……好深……肏死我了……罗瑞林尖叫一声,身体不停的痉挛,彻底沉沦在快感中。
贱人……你的骚穴真会夹……老子要干穿你的子宫!
无双在黑气的催动下,双手掐着她臀肉,如野兽般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直击子宫,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罗瑞林将白嫩的小脚伸到无双嘴边,娇声道:公子……要不要舔舔人家的小脚呀……她的玉足精致小巧,脚趾涂着淡淡的蔻丹,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幽香。
无双一口含住,舌头舔弄着柔软的脚心,牙齿轻咬脚趾,带来一丝酥痒。
啊……公子舔得好舒服……穴儿更痒了……罗瑞林浪叫连连,蜜穴收得更紧,臀部更是疯狂摇摆,迎合无双的抽插。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中上下晃动,汗水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无双的舌头在她的脚心打转,舔过每一寸肌肤,偶尔用力吮吸,惹得罗瑞林娇喘连连:公子……好痒……再用力些……
罗瑞林的子宫颈死死咬住龟头,刺激得无双双眼血红。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罗瑞林身体抽搐,高潮迭起,淫液喷洒,浸湿床单。
骚货……接好了……老子要射满你的子宫!无双低吼一声,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罗瑞林的呻吟转为尖叫,子宫被精液填满,灼热的感觉让她全身抽搐,双眼翻白,彻底瘫软在他身上。
无双喘着粗气,肉棒仍硬如铁,他将罗瑞林翻身压在床上,拔出沾满淫液的肉棒,龟头还滴着白浊的液体。
掰开她白皙的臀瓣,露出紧闭的菊蕾,粉嫩的褶皱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罗瑞林惊呼: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但身体却主动撅起臀部,迎合无双的动作。
无双冷笑一声:骚货,嘴上说不要,屁眼却痒得流水了!
他吐了口唾液涂在菊蕾上,龟头对准入口,猛地插入,粗长的肉棒撑开紧窄的肠道,深入乙状结节。
啊……好痛……太大了……罗瑞林高声尖叫,剧痛让她泪流满面,双手抓紧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但黑气的侵蚀让她无法抗拒,肠壁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带来异样的快感。
无双大力抽插,龟头摩擦着肠壁,每一下都深入到乙状结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罗瑞林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淫靡,臀部开始迎合无双的节奏,主动摇晃,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菊蕾被撑得泛白,周围的皮肤红肿不堪,却依然紧紧包裹着肉棒。
贱人……你的屁眼真紧……夹得老子好爽!无双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拉扯乳头,另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
罗瑞林痛楚渐消,呻吟转为淫靡:啊……公子……屁眼好奇怪……好舒服……公子……再用力一点……她开始主动摇晃臀部,配合抽插,肠壁收缩,夹得无双低吼连连。
他抓住她头发,骂道:贱人,连屁眼都这么会夹,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无双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肉棒在肠道内横冲直撞,乙状结节被反复刺激,给罗瑞林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啊……屁眼要被干烂了……公子……再用力……她眼中红光闪烁,身体完全臣服于快感。
无双继续加速,刺激得罗瑞林高潮迭起,淫液从蜜穴喷出,菊蕾收缩更紧。
接好了……老子要射满你的屁眼!无双猛地一顶,龟头深入最深处,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直肠。
灼热的感觉让罗瑞林尖叫:啊……屁眼被射满了……好烫……她瘫软在床,身体抽搐不止,臀部高高撅起,菊蕾本能地收缩,将精液锁在体内。
无双拔出肉棒,菊蕾缓缓闭合,一丝白浊从缝隙中溢出。
接着无双将罗瑞林拉起,让她平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露出白嫩的小脚。
无双抓住她的双脚,将粗长的肉棒夹在柔软的脚心间,双手引导着她的脚上下套弄。
罗瑞林娇笑一声,主动用脚趾揉弄龟头,脚心紧紧贴着棒身,带来柔软而紧致的触感。
无双用力按住她的脚,肉棒在脚心间快速抽插,发出啪啪的轻响。
罗瑞林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刺激着马眼的敏感点,惹得无双喘息连连。
她的脚心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变得滑腻无比,套弄的动作更加顺畅。
罗瑞林娇声道:公子……人家的脚丫舒服吗?她故意用脚趾勾弄龟头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无双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的脚心间摩擦生热,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猛地抓住她的一只脚,舌头舔过脚心,牙齿轻咬脚趾,惹得罗瑞林咯咯娇笑,另一只脚更加卖力地套弄。
无双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的小脚,顺着脚踝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罗瑞林的脚趾被精液浸湿,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脚,舔了舔脚尖的精液,娇笑道:公子的精液……真美味……无双喘着粗气,射精后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黑气逐渐消散,神志缓缓恢复。
射精后的无双黑气尽散,双眼恢复清明,看着满身精液的罗瑞林,羞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起身,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他想解释,却无从开口,慌乱中抓起道袍胡乱披上。
你要如何罚我,我绝无怨言。无双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罗瑞林媚笑一声,娇声道:既如此,就罚公子今后见我一次,疼爱我一次。她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目光挑逗,带着致命的诱惑。
无双羞得无地自容,胡乱整理道袍,夺门而出,耳边回荡着罗瑞林清脆的娇笑。
罗瑞林起身,走进浴室,用温水清洗满身的精液。
洗浴完毕,换上干净长裙,她回到厨房,盛了一碗蟹肉粥,坐在地上,掰开臀部,让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滴入粥中。
她用木勺搅拌均匀,端着粥,朝医馆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诡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