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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迷雾初散,心门再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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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两名捕快紧随,一人背刀,一人执缨枪,俱是她亲带的得力人物。

“堂头为何亲自前往?”背刀的捕快小声问。

“这案子不寻常。”唐蔓目不斜视,语气平静,“我怕迟一步,就有人被‘销声’。”

三人拐入巷中,镜心堂坐落于巷尾,前檐雕花古旧,屋顶一排小瓦,铜铃随风作响,却不显温馨,反添了几分静谧森寒。

院门未闭,入内却无半点药香,反而隐隐带着灰木与苦叶的味道。

院中一名小厮见他们,赶忙躬身行礼:“大人……那位老和尚,在后院照料那孩子。”他声音有些发颤,“那孩子,一直昏着,不肯开口,昨夜还在梦里哭喊……”

“带我去。”唐蔓简短地道。

穿过一片幽廊,抵达后院,几株落尽叶的梅树下,一位僧人正垂首坐于石台边,手中持着一柄不染尘的拂尘,神情平淡,似正沉思,又似早已洞察四方。

唐蔓脚步放慢了些。

那僧人年纪看着至少六旬,鬓角已有霜白,颊边也有细纹,却不见一丝老态。

双目微垂,神色祥和,坐姿却端正如松。

身上的灰色僧袍布料陈旧,袖口略有磨毛,却平整得如新洗,连一丝折痕都没有;鞋履也是素布所制,却干净整洁,没有半点泥迹。

他气质奇异——既不若寻常佛门之人那般枯寂慈善,也不像江湖浪客带着锐气煞风。

他身上没有杀气,也无修者的灵息,却有一种极其危险的“稳”。

就像一柄封鞘的长刀,刀气不见,但你知道,只要他想出鞘,就绝不会是为了好言好语。

“阁下就是……空影大师?”唐蔓语气不疾不徐,踏进院中。

老僧缓缓抬眸,眼睛极亮,不似老者浑浊,反倒像是多年未动的清泉,一眼望去,竟让人无法判断他在思索何事。

“贫僧不敢称‘大师’,空影不过旧名。”他声音极轻,却穿得极远,“姑娘唤我‘老和尚’,便足矣。”

唐蔓停在三步之外,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掠过,道:“空影老先生是昨夜将小沙弥送至此处的?”

空影颔首,淡然答道:“是我。”

“可否请教,老先生为何会出现在伏云寺?”

他微微一笑,不是为自己辩解,反而是似笑非笑地问:“姑娘是来查案,还是来查我?”

唐蔓一顿,没笑。

“是都要查。”她目光不动,“伏云寺一案,已卷入数名幼童失踪,涉及地契归属,牵连极广。阁下既为唯一目击者,我身为捕头,有义务弄明白一切。”

空影轻轻点头,目光忽然落在她腰间的断红短刃上。

“此刃……”他缓缓道,“可斩妖,亦可斩人。”

“也可斩假象。”唐蔓淡淡接话。

两人四目相对,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空影才缓缓道:“贫僧那晚确是偶至伏云寺,原意是去旧友处诵经借宿,却未料途中听得异声,探入之后,所见所闻,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孩子逃出时神智已乱,口中念的‘无影门’,你可听懂?”唐蔓忽问。

空影低垂的眉毛稍稍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却未正面答复:“那并非此世所有之语。”

“你是说……那孩子在说梦话?”

“不,是‘他们’教他的。”空影缓缓起身,袍角轻拂,不带半点尘土。

“谁是‘他们’?”唐蔓皱眉。

空影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天色低沉的云层,语气悠悠:

“我见过那种目光——黑暗之中被拖走前,孩子眼里不是恐惧,是熟悉。”

“那不是第一次了。”

唐蔓屏息,望着他那仿佛隐有悲悯的眼神,只觉寒意自足下升起。

——镜心堂的风,忽然大了一些。

空影踏入门槛,步履如旧石敲风,无声却沉稳。

唐蔓紧随其后,轻轻掩上门扉。

屋内药香未散,纸窗上映出一炉微熏的药盏,轻烟弥散。

四周帷帐低垂,隔出些许暖意,仿佛是故意想要遮住屋中那一张过于瘦小的身影。

唐蔓站定片刻,目光才落到床榻之上。

那是一个不过七八岁的男童,面容消瘦,双目紧闭,额角贴着冷敷,唇色苍白如纸。

他的面貌寻常,衣着破旧,腰带却打得一丝不乱,像是被人严令管教过的模样。

此刻虽卧床不动,却不似沉睡,更像是陷入了某种“半梦半醒”的泥沼。

唐蔓蹲身细看,皱眉低声道:“他这是……还未醒么?”

空影站在她身后,答得极轻:“醒过一瞬,又沉了回去。他的神魂未散,却……不在此间。”

“你是说,他的意识,还困在某个地方?”唐蔓抬起头,眼神愈发凌厉。

空影不语,只轻轻一抬拂尘,那帘帐轻摇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小沙弥忽然动了。

他没有睁眼,嘴唇却微微翕动,似梦呓,又似低语。

唐蔓侧耳细听。

“……门……影……不归……”

声音极轻,像是月夜里迷路孩童的呢喃。

“你说什么?”唐蔓轻轻问了一句。

孩子没有回应,只是眉头微蹙,神色痛苦。

忽而,他一只手猛地伸出,在空中虚虚地抓了抓,像是要从什么地方挣脱出来,口中语速渐快:

“……那门……开不开……不能回去了……他们……都在……”

他话未说完,便忽地抽搐一震,牙关紧咬,眉眼间像是压着千斤寒霜,额间冷汗涔涔而下。

唐蔓连忙扶住他肩头,却觉这孩子瘦得只剩皮骨,整个人轻得如同空壳,偏偏又在极力挣扎,似乎正被什么不可见之物牵引着魂魄。

她沉声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门’?什么‘回不去’?”

空影眼中浮起一丝幽光,低声念了一句佛号,才道:

“他口中所言,若我所料不差,应是——无影门。”

“果然……”唐蔓眼神微寒,“伏云寺案发之前,已有三个孩童接连失踪,一人死尸流入下水渠,面部扭曲;一人回家半月后自缢身亡;还有一人至今未归,家中佛堂门上,留着手印与血花……一模一样的印记。”

她缓缓站起身,步伐极稳:“而你也在场。”

空影没有否认,只缓缓抬手,拨开窗纱一角,遥望远处阴云沉沉的山线,语气幽远:

“那门……不是为人而设。”

唐蔓回身,直视他:“那为谁?”

空影目光定在窗外,语声轻如钟声叩木:

“为……他们。”

一阵风吹过,掀起地上一角灰布,那孩子又发出一声呓语,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们……还在看着……他们……没走……”

唐蔓神色微变。

她从不信邪。但她知道,若连孩子都不敢回忆的梦——绝不会只是梦。

她缓缓抬头,看着空影的背影,第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到底是谁?”

空影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合起手中拂尘,似在合一段旧事,也似是在,为过去送终。

“……昔年陇西,鬼火照山,千灯为路,万僧不归。”

“我曾,在那场光与影中,走得太近。”

唐蔓从镜心堂走出时,暮色正浓,夜未沉,风已凉。

天色微晦,胡同口的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像是藏着什么不愿言明的低语。

她回首望了一眼那间素静的医馆——空影没有送她,只是在她起身时淡淡说了句:“若真想查,伏云寺之下,自有痕迹。”

她当时未言语,此刻却倏然顿步,目光一沉,长袖微扬间,已唤来两名随行的捕快。

“备马,我们回寺一趟。”

“现下?”

“此事拖不得。”她语声不高,却透着不可置疑的冷意。

伏云寺不远,隔着东都最西的一座小山。月未升,山道阴沉,草丛中不时传来虫鸣,却更显四野空旷。

唐蔓立于山脚,换下了官服外衫,披上一件灰袍,一步步踏入那幽径。两名捕快紧随其后,却不敢出声打扰。

夜风吹得枝叶摩挲,一声一声,像是有人在树下低声哀吟。

她没有回头。

伏云寺依旧寂静。破旧的山门在夜色中像一双紧闭的石眼,冷冷注视着来者。唐蔓轻推门扉,旧木吱呀作响,那一刻,连风都似乎停了半瞬。

寺内空无一人,香案积尘未除,佛像依旧俯首低眉。血迹早已风干,但那气息——那股仿佛藏于庙宇阴影里的残魂——仍在。

她没有直接进正殿,而是径自绕过角门,走入昨日她曾站过的小院,那片原本堆满木料、柴草与破布的空地。

她站定,回忆起空影所说:“那印记,非寻常血痕,而是‘阵’。”

唐蔓缓缓蹲下身子。

她昨日只觉这些血痕怪异,却未敢妄言。此刻清扫一番,剥开干涸血迹与尘土,便可见地砖之下,果然隐隐有刻痕。

细细连线、辨形,竟真似一个阵。

非正统佛门之阵,也非常见军中布势,而是……更古老的样式。

她轻唤:“拓印纸。”

随行捕快赶紧取出纸与炭笔,铺在地砖之上。唐蔓亲自按住,用最稳的手法,一笔一划地将这整块阵形拓了下来。

阵图完成那一刻,捕快悄声道:“大人,这……这不像什么善法之阵。”

唐蔓没有回应,只是盯着阵心的一个符号,那符号像一个“目”字,又像一枚开裂的眼瞳,极为诡异。

她低声自语:“无影门……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夜风拂面,佛殿之上的铜铃忽然自响,空无一人的寺中,传出一阵极轻极远的念经之声,又仿佛只是夜风穿过破瓦间的回响。

唐蔓望向佛殿,目光沉了沉。

“把拓本送至捕司案馆,调取前朝阵法与民间秘教图录核查。”她站起,掸去膝头尘土

夜已过三更,东都捕司衙署。

夜灯如豆,案房中静得连纸张翻动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唐蔓披着外袍立在案架前,手中持着拓本,将其按在一册《秘阵图录》上,一页页比照核对。

旁侧的捕快抱来数卷旧卷宗,低声道:“大人,这是前朝三十三年所存与‘古阵血符’相关之案,一共七宗。”

唐蔓接过,只扫了一眼,就已眉头微蹙。那些案子几乎无一例外,都记载着几个关键词:“血”、“目印”、“失踪”、“迷障”。

她将一册名为《西边谷灵案》的卷宗摊开,手指一顿,落在一行旧字上——

“据当事人供述,夜中有目印浮现,心智混乱,同行者皆失,唯余其一人逃归,后续接手者为‘密线掌报人,秦淮’。”

唐蔓低声道:“果然又是他……”

她闭目沉思了一会儿,低声自语:“无影门、阵法、幻象、血引……这些案件背后,似乎都绕不开一个人。”

捕快迟疑地问:“大人,您说的是……秦淮?”

唐蔓点头:“不错。你们都以为秦淮只在江湖贩毒、夺势、行杀之列,实则他是朝廷密线中极少数——懂得‘非形之法’之人。”

她在桌边坐下,语气低缓,却透出沉沉警觉。

“只要是类似的失踪案、秘阵案,十年内,皆绕不过他。他是消息汇流者、线索交集点,朝中将他暗列为‘密报中枢’。”

那名捕快惊讶:“可秦淮如今……”

唐蔓抬眸看向他,冷静道:“失踪,甚至……可能已死。”

捕快迟疑了一瞬,小声提醒:“据说,朝廷刚刚另立了新中枢,好像是一个叫景曜的人,从浮影斋调过来。”

唐蔓未答,只沉默半息,起身,披好外袍,将拓本小心卷好,封入锦袋。

“既如此——”她冷声道,“那我得去找找这位新任‘密报中枢’了。”

她走出案房,回头只留一句:

“若他真能接下秦淮的位置……这局,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灯火微晃,暗影伏地如蛇,隐隐透出一丝将起未起的风雨。

搅月楼,位于东都偏西一隅,曾是秦淮治下最隐秘的据点之一。

外表不过是一处年久失修的宅邸,青瓦灰墙,庭院不甚宽敞,花木也显杂乱。

然而如今,这里已悄然易主,成了我景曜新的驻地。

楼前那块刻着“搅月”二字的木匾,墨迹未褪,却早失了昔日森然威势,反而平添几分市井藏锋的意味。

日头刚过中天,院中热意浮动。

院墙之内,隐约可见几道人影来回穿梭,虽着仆衣,却步履轻盈,举止利落,皆非等闲之辈。

他们是我自秦淮手下收编而来的旧部,经过一月的整顿与磨合,如今已纳入“影杀”旗下,暗中重新编列,隐于搅月楼各处。

楼内比起从前,多了些烟火气。

西厢的窗户开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倚在窗前,手中捧着一碗汤羹,舀一口尝一口,唇角噙笑——是小枝。

她坐在我膝边,小脸未褪病色,眉眼却早已复了灵动。

她今日穿的是我新叫人做的月白细棉襦裙,袖口绣着几朵素雅海棠,腰间系一根青绦细带,将她纤腰束得盈盈一握。

她一边嚷嚷着要熬汤水,一边偷偷看我反应,那软声软语、娇憨作态,恰似一只刚从雪地里跑来的小猫,毛茸茸地黏人,惹人怜惜。

“公子~你说,今天这汤好喝,是不是因为我亲手切了姜片?”她转头看我,一副邀功的模样,软糯嗓音里透着点娇气。

我含笑不语,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那是自然,你切的姜,哪怕放多了,也是香的。”

“哼,那你要不要再喝一碗?”

“要是你亲喂,我便喝。”

“公子坏。”小枝红了脸,小声嗔了一句,又往我怀里挪了挪。

就在这时,柳夭夭一脚踹开东侧房门,长裙飞扬,她今日却穿得极为随意,轻薄的碧纱内衫只束在腰间,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懒散地横身半靠,微挑的眉眼间透出三分狡黠,七分妩媚。

那双桃花眼一勾,便让人忘了她嘴里正说着挤兑人的话语,唇角一挑,全然一副“我看破但我不说破”的神情,勾得人心痒。

:“哟,小枝姑娘今日格外殷勤,莫不是昨晚偷看了我们公子沐浴?”

“你才偷看!”小枝气得一跺脚,险些把碗都摔了,“你那才叫天天偷窥!”

柳夭夭斜倚门边,咬着一枚红枣:“哎呀,这宅子小,谁稀罕看你家公子洗澡。他天天洗得那叫一个慢,镜子都起雾了还不出来。”

“柳姐姐!”小枝脸都红了,跳起来就想去捶她,被我一手拦住。

“你俩别吵。”我哭笑不得。

“一个院子里,像什么话。”这时,林婉走进来,她着一袭浅绯纱衣,衣襟绣着杏花细枝,素手提盏,眉目温婉。

她不施脂粉,素颜映着日光,反显出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澄净。

鬓边只簪一枚银钗,却将她那股细水长流的气韵衬得更深。

她手中捧着刚晒好的药香布包,微微皱着眉,“再闹下去,沈姑娘要罚你们不许说话。”

沈云霁果真已在榻边坐下,她身着一袭墨青长衣,外披素锦薄衫,神色温润却不言语,只默默抬眸望我一眼,那一眼中藏着太多过往未言之事。

她的面容生得极好——不是凡艳之姿,却胜在眉间一丝淡愁,眼角一点沉思。

她站在那里,犹如天边一抹将落未落的霞光,淡,却摄人心魄。

她正伏案整理一卷药方,听到这话微微抬头,轻轻一笑:“若是真吵得我头疼,我就让你们都来抄经百遍。”

“救命——”柳夭夭率先举手,“婉儿救我。”

林婉啐了一口:“还叫得这么亲热。”

屋里顿时一阵笑闹,小枝蹭回我身边坐下,柳夭夭则赖在我身后,一手勾着我肩,一手扒着小枝的发髻,沈云霁端坐一旁,静静望着这一切,唇边不动声色地泛起一点温意。

我靠坐在窗边,心中一片柔软。

这一月来,搅月楼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早被我改造为新的据点。

暗室机关、藏兵密格、暗线传讯一应俱全,如今我麾下虽未及当年秦淮之广,却已足以在这座东都之中占下一席暗影之地

院外忽然响起小厮急促的脚步。

“启禀公子!”那小厮低声禀道,略带一丝惊讶,“东城衙门捕快来访……说,是女捕头唐蔓大人求见。”

话音一落,室中一静。

我指尖一顿,盏中茶水荡起细波。

林婉第一个回神,声音不自觉地柔下来:“蔓蔓她……来了?”

沈云霁也轻轻抬眸,眸光微动,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柳夭夭却轻啧一声:“唐蔓?归雁镇那个冷着脸的女捕头?”

我轻轻一笑,起身整衣:“正是那位,虽冷,心却热。”

“她照顾云霁多年,也常护着婉儿,对我……更是旧识。”我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只是我近来诸事缠身,早已知她被调往东城县衙门,却迟迟未去相见。她此番登门……倒是意外,又合情理。”

林婉轻轻一笑,眼角微红:“她说过,若能入东都,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看我们——看来她没忘。”

沈云霁点头:“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我缓步至厅门前,侧头看了三人一眼:“她是旧人,但你们也是心上人,我去应这一面,不为旧情,不为官务,只为今日,无愧于人。”

“记得替我们问安。”林婉低声。

“别被她那副冷脸唬住了。”柳夭夭调笑道,“她若真凶你,我可要替你抱不平。”

我笑着拱拱手,抬步而出。

廊外日色暖融,桂花飘香。

而门外那个沉静肃立的女子——她的到来,或许正是命运推门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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