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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迷雾初散,心门再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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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由北而来,穿过满是青苔的石壁与枯枝交错的林隙,吹过岩崖间一株半枯的老松,枝干作响,如夜半旧钟。

晨光尚未破晓,天边只泛着微微的鱼肚白。

乌鸦栖于枝头,悄无声息,却已凝视下方许久。

那是一座寺,隐在东都边境的山林深处,旧名“伏云”,早年曾香火鼎盛,信徒盈门,如今却早已荒废多年,残檐断瓦,殿门半启,铁钟锈蚀,佛像塌裂。

一只野猫伏在石阶尽头,眼如琉璃,直勾勾望着寺院深处。

那儿的黑暗,如墨色潭水,仿佛能将晨光一寸寸吞噬。

风卷过殿前断壁残垣,拂起几缕不知从何而来的白灰,化作尘沙飘散于空中,仿佛有看不见的什么,在呼吸。

殿中无香。供桌上只剩一座佛龛,龛后壁上裂开一道缝,似是雷击留下。尘埃中,一只稚嫩的手指正紧紧按住龛角,指节青白,沾满泥灰。

“救……救……救命……”极低的呓语,仿佛从地底传来,声音细碎颤抖,几不可闻,却在这空无一人的晨曦里,像利针一样刺破空气的平静。

忽有乌鸦惊飞,自寺后山墙飞起三两只,扑棱声如布帛撕裂。

而那句低语之后,黑暗再无声响。

寂静,却更可怕。

寺门前,几道脚印新现于覆雪未融的石阶上,细瘦的、浅浅的,一直延伸入那未曾打开的主殿门槛下。

风吹过,雪尘复又掩埋,却掩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砖缝间、木梁下渗出来,如一条醒着的蛇,慢慢爬进空气里。

……

那是晨钟尚未响起的时分,连天色都未看清真颜。而此刻,这东都边陲的一座死寺,却像是先于天明苏醒的怪物,张开眼睛——等着谁来叩门。

雪线未退,朝阳仍未升起,林间忽传来一阵低缓佛号,声音沉稳悠长,仿若从晨雾中飘来:

“南无阿弥陀佛——”

那是一位老僧,自山道尽头缓缓行来。

身形佝偻,身披褐灰旧衲,手中拄着一根木杖,每一步都像是踏着时间的年轮。

腰间挂着一只破布香囊,随风轻晃。

他的脚步不快,却极稳。

行至寺前石阶时,他略一停顿,微微仰头,看向那已经半塌的殿宇。殿檐之上,几只乌鸦扑翅飞远,空气中仍残留着先前那未散的血腥与寒意。

老僧眉头轻蹙,低声念了一句佛号,便一步步踏入了这死寂的殿堂。

堂内昏暗,尘埃翻飞。阳光尚未照进来,一切仿佛静止。

“阿弥陀佛……”

他走至佛龛前,目光下移,忽然定住。佛龛边的砖缝间,有微不可察的颤动。

那是一个孩子,衣衫破旧,小僧装束,全身蜷缩在佛龛后,双目紧闭,唇角微微颤抖,身上尽是泥灰与血迹,仿佛在无声地求救。

老僧心下一紧,蹲身将手搭在小沙弥肩头。那一刻,小沙弥似感受到温热的触碰,陡然睁眼,眼中尽是惊恐,喉咙中溢出破碎的声音:

“师父……它……它还在……它还在那龛后……”

话音未落,他已昏厥过去。

老僧神色微变,连诵三声佛号,将小沙弥轻轻抱出。

当他转身离开时,那裂开的佛龛后方,仿佛有一道极细微的声响传来——如孩童的叹息,又似某种东西正缓慢地闭合。

老僧脚步未停,眉宇紧锁,低声道:

“孽障……怎会残于此间?”

而他怀中的小沙弥,仍紧紧拽着他的僧衣,即便昏迷,指节也未松开半分。

这一夜未明的晨曦里,那破寺在身后沉沉闭合,如巨兽的唇齿,封住了不为人知的黑暗。

天色已亮,东都西巷的医坊却仍未开门。

晨风卷过白墙黛瓦,带着昨日残雪未融的冷意。

门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位年轻药童打着呵欠,正欲出门打水,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愣住了脚步。

石阶下,一位灰袍老僧静静立着,背上背着一个瘦弱的孩子。

那孩子脸色青白,嘴唇干裂,呼吸虚弱得几不可闻,衣角隐隐血污,却已凝结成暗色的块状。

他眼神空洞,喃喃而语,却语无伦次:

“……他们都去了……门关不上……手……好冷的手……影子……不见了……”

药童只觉背脊发凉,连忙唤来主事大夫。

老僧缓缓将小沙弥放下,双手合十,低声道:“劳烦诸位,为这孩子续一线气息。”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难以违逆的安定之力,仿佛在这短短片刻间,就让周遭的混乱与惶惶平息了下去。

主事大夫是个五旬老者,行医三十余载,自认见过奇疾百状,此刻也不禁皱眉。

他伸指探脉,皱眉更紧:“心神不聚,魂魄似离半身……怕是惊魇所致,但这脉象……像是……有人在他体内动了手脚。”

“有人?”药童一愣。

老僧站在一旁未言,只是垂目凝望地上的小沙弥。

“更像是……他自己‘开了门’,让什么进来了。”大夫喃喃,语意愈发玄奥,“这不是中毒,也不像邪祟……但他脑中似有一团雾,封了记忆,亦封了心智。”

药童轻声问:“他一直说‘无影门’,是那处寺庙的名字吗?”

大夫摇了摇头,未敢轻易下定论。他为小沙弥针灸调息,喂下安神药汤,终是让孩子沉入昏睡之中。

老僧走上前,垂眸凝视那孩子的面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口中轻念一声佛号,低声问道:

“此坊可有专治‘心迷魇扰’之人?”

大夫抬头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道:“若是这类症结,须得请城西的‘镜心堂’何夫人一试……但她近年不轻出诊。”

老僧点头:“那便请她来。”

语气平静,却似已有定夺。

大夫微觉惊讶,刚欲询问身份,却见那老僧从怀中取出一块木牌,递了过来。

那木牌古旧泛黄,上刻两个篆字:“空影”。

大夫一见此物,神色顿变,竟下意识地躬身施了一礼。

老僧收起木牌,转身走到窗前,看向院外那团正在升起的晨雾。

“这孩子……若真是从那座‘无影门’出来的,恐怕不仅是他的问题。”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说给那沉睡中的小沙弥:

“门,一旦开过一次,就不会轻易再关得上了。”

夜色已退,朝曦未明,镜心堂却早早开门。

这东都有名的医坊静立在玉霞桥西侧,院内松柏成荫,石径曲折,常年药香不散。今晨却少了往日的悠闲,多了几分异样的安静。

“将他放在那张榻上。”何夫人披着一袭青色长衫,鬓边银丝整洁贴服,虽年近半百,却仍容貌端凝,语声平稳带威,显出旧年行医世家的底蕴。

榻上躺着的孩子不过七八岁年纪,僧衣破损,鬓发黏血,气息浮沉不定。

衣袍上斑斑血迹早已干涸,但指尖仍紧紧攥着一枚铁片般的碎物,嵌入掌心皮肉,未曾松开。

空影立于榻侧,神色平静,垂手而立。他并未多言,只在孩子身边站定,双眼微垂,似在默诵经文,眉心却凝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何夫人一边为小沙弥清洗伤口,一边低声道:“他是你徒儿?”

“不是。”空影回得简短,“是我路过时,听得寺中有异响……救下来的。”

“那你怎么……”何夫人抬头,却在对方眸子中看到一种极静极深的光,像是沉入千年古井之水,淡淡回映着火与血的残影。

她顿了顿,低声改口:“这孩子情况极差,神志虽未散,却不知遭了何种惊吓,已说不清完整的话。他口中反复念着……‘无影门’三字,可知其意?”

“……”空影未答,只道:“他该保住命?”

“命能保。”何夫人抹去孩子额角汗珠,取银针定神,“但心魄未稳,怕需借‘摄魂香’引导。”

空影轻声念了一句佛号,似是默许。

窗外晨光渐白,堂中药炉升起薄烟,一丝香气悄然飘荡。榻上的小沙弥微微一颤,嘴唇翕动,喃喃又念起那三个字。

——“无影……门……”

何夫人心头微凛,空影却眉心一动,低声诵出一句不知年代的偈语:

“无影者,行于明世之暗;有门者,通幽渊与人心。”

何夫人眼神微变:“你果然知道。”

空影只是微笑,不置一词。那笑,带着一丝悲悯,一丝……旧伤。

香烟缭绕中,榻上的小沙弥眉心微蹙,唇角翕动,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

他仿佛跌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梦。

那梦里,天地是灰的,雾气漫天,不见日月,也无风声鸟鸣。仿佛一切声音都被一张看不见的薄膜隔开,耳边只剩自己急促而混乱的心跳。

他站在一条极长极长的廊道之中,两边皆是闭合的石门,门上没有锁,却无一能推开。

他赤足而行,脚底踩着冰冷的石砖,石砖上刻满了看不懂的咒纹,线条蜿蜒如蛇,仿佛随他脚步而微动。

前方的尽头,是一面镜。

镜中并无他自己,而是映出了一张苍白至极的脸,那脸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似眼非眼,像是在盯着他,又像是在吞噬他。

“走不出去的……”一个女声悠悠响起,不知从哪处传来,带着令人胆寒的温柔。

“你已进了门……还想回头么?”

小沙弥想哭,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下一瞬,四周门扉齐齐震动,有一道门缓缓开启,门后漆黑如墨,有人影站立其中,高瘦如竹,垂着头,看不清面目,身后却拖着极长的影子,像一条蜿蜒的锁链,从门后蔓延至他脚边。

那影子缓缓探出一截,微微一颤,如蛇探首。

“来吧,门后才是你真正的家……”

那人影开口,无声而诡异。

小沙弥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足已被影子缠绕,一寸寸往那敞开的门口拖拽。

石砖上传来轻响,他低头,看到脚边那片刻文已亮起猩红的光,仿佛血从纹路中缓缓渗出。

“小师兄,别怕——”

忽然,梦中传来另一个童音,清亮却颤抖,似在哭,也似在喊。

他回头,只见一个身影飞快地从门缝中逃出,身上裹着斑驳的袈裟,一脸血泪地望着他,嘶声道:

“快逃!‘门’已经选了你!”

梦至此处,小沙弥猛地抽搐一下,喉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呓语,猛地坐起——

“无影门!”

药炉边,空影的指尖轻轻一动,压住榻边乱跳的脉搏,一掌覆在他背心,将他重新安抚。

“魂未归位,不可扰。”

何夫人惊讶之余,低声道:“你知他所见为何?”

空影轻轻摇头,声音低沉而悠远:

“他入了‘无影门’的梦,这梦……不是凡人之梦。”

他没有说完的,是:这种梦,十年前,也曾有人做过。那人如今——生死不知。

晨光未破,天色犹如浸了墨的宣纸,只在东方边缘微微泛白。城中一隅,老槐树影斜斜覆在屋檐之上,一片清寒。

捕房小院,尚无人语。风掠过院中残雪,扫落几片尚未完全熄灭的灯灰,扑簌声似鬼语低喃。

屋内却已有人起身。

唐蔓立于铜镜前,正系上腰带。

她着一袭乌青缉捕长袍,衣料质厚而不失修身,袖口隐有深纹,腰间铜扣森然,斜插着一柄窄口匕首,光未照而寒气逼人。

她身形颀长,肩不宽却挺,步履沉稳中自带杀气。

五官并不艳丽,却凌厉得叫人难以直视,眉如远山,唇不点而红。

她素来不喜脂粉,发以乌绫绾起,只插一枚银簪,簪头铸着一朵未开的梅。

她并未佩剑。

那柄出鞘即血的“断红”藏在她床下,除非动真格,她从不让它离鞘。

唐蔓站定,伸手将袖口一掸,目光落在案上那盏茶上——早已凉透。她却并不在意,只将茶盏旋转半圈,如同为这日定下气数。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急促敲门声——

“唐捕头!我是罗子贤,有急事!”

她未动,只微偏头侧听了片刻,确定声音无异,才一步开门。

寒风灌入屋内,吹得她衣袂微起。

门外之人是她手下巡街的衙役之一,面色泛白,额头有汗,显然是急奔而来。

“什么事。”她语声淡,带着不容迟疑的锐意。

“北郊伏云寺——出事了!”

唐蔓眉头微动,眸中光芒一凝。

“那不是早废了的地方?数年前就无僧居住。”

“是。可今晨有人上山砍柴,听到寺中有……小孩哭声。”罗子贤吞了口唾沫,“我们赶过去查看,寺中侧殿一室血迹斑斑,地上还有孩子的衣裳……”

“都死了?”唐蔓语气未变,却如冰刃入水。

“不……还有一个活的。是个小沙弥,全身是伤,神智不清,口中只念着几个词……什么‘无影门’、‘门开了’、‘没有影子’之类的话。”

唐蔓静静听完,一言不发地转身入屋。

片刻后,她已换好外出披风,取下断红剑匣背上,却仍不佩剑,只携空匣而行。

她从不显锋芒,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她背剑出门,东都的风就要变了。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罗子贤一眼。

“谁发现的那孩子?”

“是个老僧。”罗子贤答,“模样古怪,自称‘空影’。”

“空影?”

唐蔓轻念此名,眸中多了一丝莫测的光。

她从未听过这名字,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也不会是一件普通的案子。

她踏出门槛,夜风卷动披风,黑袍如刀,猎猎作响。

这一日的东都,注定将被染上一层不同的晨雾。

晨色如洗,薄雾缭绕,山脚之路蜿蜒曲折,荒草夹道,两侧松柏沉默无声,风吹枝动,像有目无神的眼在注视一切。

唐蔓立于山道尽头,仰望那早已被弃废多年的伏云寺。

殿宇残破,瓦片歪斜,香火已灭多年。寺前一株老槐歪脖扭枝,恰像一只枯鬼的手,从晨雾中探出,招引不知命运的旅人。

她未带一人,独自上山,只带一把断红,一身冷意。

伏云寺的大门虚掩,推开时发出一声木哑轻响,似某种沉睡的东西被惊醒。

寺内一片静寂。没有香客,也无僧人,只有破旧蒲团上落满的尘埃,仿佛年年有人静坐,却无人曾开口言语。

唐蔓脚步极轻,她眼神极稳。

她一路走入偏殿,那正是衙役所说,发现幸存小沙弥之处。

刚跨入门槛,一股微不可察的血腥味,混合着残香灰的气息,扑鼻而来。

那不是鲜血的腥甜,而是久藏之后,被冷风晾干的沉涩。

唐蔓低头,只见地砖一角有未彻底擦净的褐红斑痕,呈半凝半涂之状,延展成诡异的纹路。

她蹲下,取出手帕,蘸水轻轻拭拭斑迹——那血并非四溅状,而是极细致地铺开,像是画出来的。

“不是争斗造成的。”她喃喃,目光转向屋中。

破碎的蒲团、倾倒的香案……看似混乱,却细看之下,没有翻动痕迹。香灰堆积均匀,蒲团破口整齐,墙角蜘蛛网未曾破裂。

“没有搏斗。”她站起身,“有人刻意伪装了‘混乱’。”

她眸中寒光一闪,绕至香案之后,蹲下掀起那一张灰布蒙布——底下本是供奉佛像之所,却空空如也,连底座都已掘空。

“……有人挖走了什么。”她喃声。

目光顺势扫过屋内,最后停在最角落那张旧经案前。

那是一张连灰都积出裂纹的案几,但角落一处却干净得异常。

她上前,将那块刻意放斜的经卷移开,灰下赫然显出一道圆形的痕迹——是人的足印,但足型极小,非成年之人。

“……孩子的足印。”

她轻声吐出这四字,忽然眉头微蹙。经案下,不知何时积起一丝风。微凉,却似从地底吹来。

她俯身,伸手探入案下——竟掀出一层石板!

石板之下,并无密室,却有一道符纹,半尺宽,如线条勾勒,遍布灰白之下。

唐蔓站起身,取火折小心点燃,蹲下照看。

那是一道阵。

线条虽淡,交错之处却异常精密,隐有“封锁”、“指引”、“聚念”三重脉络——她不是修阵之人,却也一眼看出,这是古时秘用的“摄魂阵”残式,已不可全破,却仍存凶意。

她站定,周身衣袂微震,目光缓缓扫视整间偏殿。

无尸体,无挣扎痕迹,却有阵,有血,有脚印,有引人下坠的“静”。

“是有人将他们‘引’来。”她低声,“不是抓,是诱。”

伏云寺之中,没有鬼气,却比有鬼更寒。

她缓缓抽出剑匣中的断红,剑未出鞘,却已有清音震颤。

“空影……老僧。”她低声喃语,“你真的只是巧遇?还是……你早就知,这里,会开一道‘门’?”

她转身,出了偏殿,山风正吹落屋檐积雪,纷纷洒落,如白骨雨下。

而此刻的唐蔓,已步入一场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幻境之谜。

午时未到,天光却早已发白。冬云压顶,城中街巷一片沉沉,行人稀落。

唐蔓着墨蓝缎面裘衣,内衬束身劲装,腰间悬着捕司腰牌与短刃,马靴踏雪无声。

她步履极快,但并不急促,目光沉稳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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