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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棋局未终,步步杀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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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夭夭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很简单——散布消息,让他们以为,你受了重伤,无力反抗。”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引蛇出洞!

她微微扬唇,笑意妩媚:“浮影斋一向消息灵通,若有风声泄露,说某位受伤的‘客人’藏身于此,他们岂会不动心?”

“然后呢?”我低声道。

柳夭夭轻轻扭动手腕,折扇合拢,笑意如毒蛇般阴冷:“然后,我们‘请’他们入瓮。”

她站起身,缓缓踱步,语气轻快:“谢行止的人一向自负,他们不会亲自动手,而是派手下试探,甚至可能故技重施。”

“若他们再来刺杀——”她笑得妩媚,声音却冷得令人胆寒,“那就让他们死个干净!”

我沉默半晌,缓缓道:“你有几分把握?”

柳夭夭微微挑眉,眸中锋芒毕露:“浮影斋的‘影杀’你也见识过,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不比谢行止的杀手少。”

她眯起眼,笑得妩媚:“他们昨日想取你性命,今日……就该轮到他们了。”她看向我,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景公子,你是要继续当谢行止的棋子,还是反将他一军?”

我缓缓握紧拳头,心底的寒意升腾而起。

夜色沉沉,杀机如影。

归雁镇外,荒废已久的古庙静默地立于荒野之间,庙前枯草丛生,夜风穿过破败的檐角,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宛若冥界的召唤。

今晚,这里将成为局中局,猎人与猎物,将在此对弈。

镇上早已暗流涌动。

——“密函已落入景曜之手。”

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亦或是某人刻意推波助澜,但短短一日内,各方势力皆已知晓此事。

有人暗中窥探,有人伺机行动,而最深沉的棋手,必定在暗处静观局势。

谢行止,必然在其中。

我端坐在庙堂中央,低头摩挲着手中那卷泛黄的密函,指尖缓缓滑过残破的纸面,眼中隐隐透出一抹深意。

柳夭夭立于庙门口,折扇轻摇,目光透过门扉望向漆黑的夜幕,声音慵懒而意味深长:“景公子,你这回可是把谢行止算计得死死的。他若不现身,便等于默认了密函在你手上,他若派人来试探……哼。”

她眯了眯眼,折扇轻轻一合,唇角扬起一抹冷笑:“那就别怪我们反客为主。”我淡淡一笑,目光沉稳如深渊。

“他一定会来。”

庙宇之外,夜风拂过荒野,吹得枯叶卷起,带着几分肃杀之意。

忽然,风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是杀气。

柳夭夭凤眸微眯,嘴角的笑意收敛,低声道:“来了。”

“砰——”

庙门被狂风推开,一道黑影鬼魅般掠入,长刀寒芒吞吐,直取我的咽喉!

与此同时,四周潜伏的杀机瞬间爆发,数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滑入庙内,刀光霍霍,杀意凝成实质!

黑衣首领冷然开口,声音沙哑:“密函,交出来。”

我抬起头,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从容至极:“看来,你们很着急。”黑衣首领眼神骤寒,手中长刀微微上扬,刃锋吞吐幽幽寒光。

“杀!”

一声令下,数道刀光同时斩落,庙宇内瞬间被杀机笼罩!

“嗤——”

破空之声自庙宇外骤然响起,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跃入,手中短刃闪烁寒芒,瞬息间贯穿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血光乍现!

庙门两侧,人影如鬼魅般穿梭,他们步伐飘忽,身法诡谲,每一次出手,皆是夺命一击!

黑衣人顷刻陷入包围!

“浮影斋——影杀!”黑衣首领脸色骤变,眼中浮现惊怒与惶然!

柳夭夭轻笑一声,折扇轻摇,眸光微冷:“你们的消息灵通,却漏了一件事。”她轻轻一挑眉,红唇微勾,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我们早就等着你们来了。”短兵交接,影杀众人身法如影,招招皆是夺命之术,而黑衣人虽为谢行止精挑细选的死士,却在片刻之间,已然折损数人!

我望着这一幕,心中暗道:局,已成。

然而,就在我以为胜局已定之时——

一道劲风自庙外袭来,劲力狂暴,宛若惊涛骇浪!

“够了。”

淡淡的声音,宛如风过湖面,却瞬间压制了所有杀机!

庙门之外,一袭素袍迎风而立,折扇轻摇,神态从容,仿佛方才的杀伐皆与他无关。谢行止!

我心头一凛,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狂猛的掌风已然席卷而来!

“砰!”

影杀众人竟被这股无形劲力震退,数人当场失去战斗力,倒地不起!柳夭夭眯起凤眸,手腕一翻,折扇疾点谢行止!

她的身影如燕掠空,攻势凌厉至极,扇影翻飞,如疾风骤雨般向谢行止笼罩而去!然而——

谢行止未曾躲闪,单手抬起,轻轻一压!

“砰!”

柳夭夭的折扇竟被硬生生震飞,她身形猛然一滞,整个人倒退三步,脸色微变,眼中浮现震惊之色!

谢行止负手而立,嘴角含笑,眸光淡漠:“你还差得远。”

柳夭夭脸色难看,嘴角微渗出一丝血迹,却仍是咬牙挺直身形,眼中透着不甘与杀意!

谢行止目光微微一扫,缓步走至我面前,语气漫不经心:“景公子,这场戏……倒是演得不错。”

他目光落在我的手中,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密函,在哪?”就在谢行止身形逼近的一瞬间,我的世界,再次改变!

风的流向,衣襟的摆动,折扇翻开的角度,空气中弥漫的微尘,乃至谢行止每一步踏落的频率……

我看见了!

——他的每一次动作,提前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砰!

他伸手抓向我肩膀的一瞬间,我身体向后倾斜,堪堪避开!

谢行止眼神微微一动,折扇一转,凌厉风劲再次袭来!

我已然看见他扇影落下的位置!

身体本能反应,我猛然侧身,扇影贴着脸颊掠过,擦出一丝淡淡的血痕!——但这一切,仅仅只是刹那!

谢行止未曾停手,掌风再度翻涌,而我,却已然……无力再避!

“谢行止!”

一道凌厉的嗓音破空而来,紧接着,一道身影疾步踏入庙宇之内。唐蔓,身着官服,刀未出鞘,杀意已然凌空而至!

谢行止微微一顿,目光淡淡地望着她,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官府出手?”

我喘息未定,强忍伤痛,沉声道:“谢行止,严致远之死,与你脱不了关系!”谢行止微微一笑,神色不变:“景公子,严致远并非我所杀。”

我瞳孔微缩,死死盯着他,谢行止折扇轻摇,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我之间,并非敌人。”

他声音平缓,仿佛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么,小枝呢?”

我的声音低沉,眸光如刀。

谢行止轻轻扬眉,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么……”

他轻轻一拱手,眼神玩味,悠然道:“景公子,不如自己去问她。”说罢,他身形微微一动,衣袍翻飞,瞬间没入夜色之中,如烟而去。

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深沉。

夜色如墨,灯影浮动。

归雁镇的夜晚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赌坊里传来嬉笑怒骂,酒肆间弥漫着醉人酒香,然而,这一切喧嚣之下,却暗藏着涌动的波涛。

瑶香阁后院,一间幽静的厅堂内,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四人各异的神色。

沈云霁端坐在案前,手中执着一盏温茶,眸光温润,似乎仍沉浸在刚才的思索之中。

柳夭夭随意地靠在长榻之上,修长的手指轻敲折扇,凤眸微眯,嘴角含笑,似乎对今晚的局势仍余韵未消。

而唐蔓则一如既往地站在一侧,双臂环抱,目光沉冷,似乎随时准备再度出手。

我轻轻揉了揉肩上的伤口,脑海中仍回荡着破庙之战的余韵。

谢行止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他的每一步,皆如同棋局中的执子者,令人无法轻易看透。

但这一次,我已然不再是他的棋子。

“所以,”柳夭夭打破沉默,折扇轻摇,懒洋洋地开口,“这场戏唱完了,密函却仍旧没落到咱们手上。”

我端起茶盏,轻轻啜饮一口,缓缓道:“至少,谢行止也没拿到。”沈云霁轻轻一笑,低声道:“但他若肯亲自露面,说明这封密函……极其重要。”唐蔓轻轻颔首,神色未变:“谢行止在镇上布局多年,连影杀都被他轻易击溃,这样的人,绝不会亲自涉险,只为夺一封无关紧要的书信。”

“密函究竟藏了什么秘密?”柳夭夭手中的折扇微微敲着掌心,眉头微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朝廷、谢行止,还有我们,都盯着它不放?”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缓缓开口,目光幽深,“它……极有可能不在归雁镇。”

沈云霁轻轻放下茶盏,缓缓道:“景公子,你可还记得,那封信的来源?”我沉吟片刻,缓缓道:“沈家。”

沈云霁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不错,沈家……但并非我的沈家,而是东都的沈家。”

柳夭夭眉梢微挑,意味深长地看着沈云霁:“沈姑娘,你这话可就耐人寻味了。”沈云霁轻轻点头,神色略显郑重:“这封密函,极有可能是在东都的一位沈家故交手中。”

“所以……”唐蔓微微皱眉,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得去东都一趟?”我放下茶盏,眼神沉静:“看来,只有劳烦我走一趟了。”

气氛微微一滞,众人皆未言语,仿佛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局势。

我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还有一事,我想问问沈姑娘。”

沈云霁抬眸,目光温润:“公子请说。”

我微微眯眼,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小枝。”

柳夭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而唐蔓则微微蹙眉,沈云霁的神色却仍旧淡然,仿佛早已料到我会问起她。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不疾不徐:“小枝,是自己选择留在你身边的。”我心头微震:“什么?”

沈云霁缓缓道:“她并非被人指使,而是……她自己愿意如此。”柳夭夭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景公子,你身边的姑娘们,可真是一个个情根深种。”

唐蔓冷哼一声,低声道:“她喜欢你。”

我心中微微一震,眉头微蹙。

沈云霁目光温和,缓缓道:“她是个孤女,自幼跟在我身边,最初,她不过是觉得你有趣,与你相处时才有了不同的笑容。”

“但后来,她却真的喜欢上了你。”

她顿了顿,轻叹道:“而她的愿望,便是希望你……能带她上路。”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沈云霁身上:“你希望我带上她?”

沈云霁轻轻一笑,声音温和如风:“她一个人留在镇上,并无可去之处。”柳夭夭看着我的神色,唇角轻轻一挑,似笑非笑地道:“景公子,这一路东都,你不会只带她一个人吧?”

她微微靠近,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沈姑娘把小枝托付给你,唐捕头也要去东都查案,而本姑娘呢?正巧也对东都的风月之地有所向往。”

她折扇轻轻一点,眨了眨眼:“你不会介意再带上几个人吧?”

我轻轻叹息,望着她的笑意,忽然有些无奈地摇头。

东都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沈云霁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归雁镇的棋局已经落幕,而东都,才是真正的局。”夜色如水,寒风裹挟着微微的湿意,拂过归雁镇的街巷,吹动门前枯叶,沙沙作响。

当瑶香阁的灯火消失在夜幕之中,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踏入庭院。

残存的血腥味仍未完全散去,肩头的伤口被冷风激得隐隐作痛,每一步都让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今晚的杀局,虽未落得完全败退,却也称不上真正的胜利。

谢行止的力量深不可测,他一人之力,便可震退影杀众人,若非唐蔓适时现身,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然而,这一战之后,我已然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亲自执子之人。

推开门扉,一股熟悉的暖意扑面而来,烛光静静跳跃,屋内映出一抹柔和的光影。

我微微一怔。

她,竟仍未离去。

林婉。

她端坐在桌前,双手交握于膝,静静地等待着,眉宇间却透着一丝难掩的疲惫。

听到门扉推开的声音,她猛然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所有情绪都汇聚在她的眼神里——关切、担忧、不安,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她缓步走近,声音微微颤抖:“公子,你……你又受伤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肩上的伤口,指尖微微抬起,仿佛想要碰触,却又在最后一刻生生止住。她的呼吸微滞,眼中隐隐泛起水雾。

我想挪开目光,却又不忍。

她不是多话之人,从未试图探究我的过往,亦不曾涉足我的是非。

她只是个安静的邻家姑娘,一直在我身边,偶尔为我送来汤药,偶尔在雨夜里递上一把伞,偶尔在街头远远看见我,轻声唤我一声**“公子”**……

她从未真正参与我的世界,可我的世界里,却总有她的影子。

她微微吸气,似是在平复心绪,轻声道:“你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带着伤……”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自己说出口后,会忍不住落泪。

我张了张口,终究没说什么。

她不是我的家人,更不是我的妻子,可她的眼神,却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难受。

她的指尖在衣袖上微微收紧,半晌后,她才低声道:“公子,你这次……又要去哪里?”

我沉默片刻,缓缓道:“东都。”

她的身子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忍住。

片刻后,她轻声问道:“会不会……很危险?”

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些:“不会,比归雁镇安全得多。”她抬头看着我,眼眸微颤,终究还是缓缓道:“那……你一定要回来。”我微微一怔,看着她的目光,忽然有些恍惚。

多少次了?她对我说这句话,多少次了?

她不问我去了哪里,不问我究竟牵涉了什么,也不问我为何一次次身受重伤,她只是守在这里,等待着我的归来。

“我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我低下头,望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心头莫名地生出一丝难言的情绪。我点头,郑重道:“好。”

这一夜,林婉没有再多问,她只是默默地替我包扎伤口,端上温热的药汤。她的指尖拂过创口时极轻,仿佛生怕让我多一丝疼痛。

“喝了吧。”她轻声道,“这样伤口才能快点好。”

我接过,轻轻抿了一口,一股苦涩顺着喉咙滑入心间。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仍带着未散的忧虑,仿佛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最终,她只是轻轻地收拾好药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烛火在她身后微微晃动,她的影子映在门扉上,显得格外纤细。

她顿了顿,低声道:“我会等你。”

我走近她,近得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近得能听见她呼吸的轻颤。

她未退,眼睫低垂,似羞似怯,唇角微抿,似有千言欲诉却无从开口。

我抬手轻抚她脸颊,指腹触及她温软如玉的肌肤,心中那抹压抑已久的柔情如烈焰燎原,再难自持,低声道:“婉儿,你何苦如此?”

她闻言身子一颤,抬头迎上我目光,眼波流转如春水,柔声道:“公子若不在,我又能如何?”

此言如剑刺心,我胸中热流翻涌,豪情与柔情交织,俯身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苦涩药香,仿佛一朵雨中芙蓉,含羞待放。

我初时轻吻,唇瓣相触如点水蜻蜓,试探她的心意,她鼻息微乱,纤手攀上我肩,指尖扣住衣衫,似欲推拒又似依恋。

我心神荡漾,加深了吻,舌尖撬开她唇缝探入其中,与她香舌缠绵追逐。

那舌柔滑如丝,初时羞涩退缩,旋即如春藤缠树,与我交织嬉戏,气息相融带出一声声低吟,似琴音轻拨,撩人心魄。

她低哼一声,身子软若无骨倚入我怀,我手滑至她腰际,指尖隔着素衣摩挲那纤细腰线,触感温软如脂,似蕴无尽诱惑。

她娇躯微颤,低吟更急,我低笑解开她衣带,素衣如云散开,露出那如玉肌肤,莹白中透着淡淡红晕,美得令人屏息。

她的胸前双峰饱满挺立,淡粉乳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乳尖微翘如樱,似在无声召唤。

我喉头滚动,俯身吻上她颈侧,唇舌在她锁骨间流连,留下湿热痕迹,她仰首喉间溢出细碎呻吟,纤指插入我发间,指甲轻陷,似痛似乐。

我的吻如烈焰燎原,渐次下移,唇瓣落在她胸前,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嫣红轻旋吮吸,似品人间至味。

她惊呼,身子弓起如弦,胸脯不自觉挺向我,似渴求更多。

我另一手复上她另一侧柔软,指腹揉捏那敏感顶端,时轻时重如拨琴弦,引得她娇喘连连,双腿夹紧似压抑下身那股异样热流。

她低声道:“公子……”声如泣露,羞涩与情动交织,撩得我心火更盛。

我抬头见她脸染桃红,眼眸半闭气息急乱,宛如雨后芙蓉娇艳欲滴,手掌顺势下滑,抚过她平坦小腹,指尖探入亵裤边缘,触及一片湿润,温热黏腻如春泉暗涌。

她猛颤睁眼羞道:“别……”我低笑在她耳畔轻语:“婉儿交给我。”言罢指尖轻探,拨开那柔嫩花瓣,指腹在她敏感处轻旋,湿滑触感如丝如蜜,让我呼吸一滞。

她咬唇喉间呻吟难抑,双腿颤抖夹住我手,却无法阻挡那快感如潮涌来,似要将她吞没。

她的喘息愈急,身子软成一滩水倚在我怀,低声道:“公子我……”声音破碎如泣,我知她情动已深,起身将她抱起置于榻上。

她衣衫尽褪,赤裸娇躯在烛光下如玉雕琢,双峰颤动,腿间湿意隐现,羞涩中透着无尽魅惑。

我褪去衣袍,露出精壮身躯,肌肉如铁铸,线条硬朗带着江湖血火淬炼的痕迹,下身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雄浑气息,似剑出鞘锋芒难掩。

我俯身压下,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吻她唇,腰身一沉分开她修长双腿。

她惊呼,双臂环我颈项,指甲嵌入我肩头,似紧张似期待。

我低吼试探进入,硕大顶端挤开她紧致花径,湿滑却狭窄的触感如丝绸包裹,让我额头渗汗,豪情中生出怜惜。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紧绷娇躯,我趁势深入,缓缓推进直至全根没入,似长剑归鞘契合无间。

她低吟,双腿不自觉缠上我腰,适应片刻后眼中泛起迷离如春水荡漾。

我开始律动,初时缓慢如江河初流,每一下深入到底感受她体内柔软包裹,似琴音渐起低沉悠长。

她咬唇眉头微皱却渐入佳境,呻吟从压抑转为放开,带着欢愉如歌。

我俯身吻她唇,腰身加速如急风骤雨,撞击间带出水声,榻上吱吱作响与她娇喘交织成一曲动人乐章。

她双手抓我背肌,指甲划出红痕,低声道:“公子好深……”声如丝竹撩人心弦,我低笑吻她耳垂,动作愈发迅猛,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入都撞得她娇躯轻颤,胸前双峰随节奏晃动,荡出一片淫靡肉浪,似江湖豪客挥剑斩风酣畅淋漓。

节奏渐急如战鼓擂动,她的呻吟高亢,双腿夹紧我腰迎合撞击,下身湿意更浓,花径内壁收缩如柔荑紧握,让我爽得低吼连连,似剑意破空。

我手扣她腰力道加重,每一下顶至她最深处如长虹贯日,似要将她贯穿。

她忽道:“公子我不行了……”声带哭腔颤抖,身子猛地绷紧如弦断,高潮如潮水席卷而来。

她尖叫,花径剧烈痉挛,大股湿液涌出浇在我顶端,温热黏腻似春雨润地,让我头皮发麻如受雷殛。

我受此刺激再难忍耐,低吼着加快冲刺如狂风卷浪,数十下后猛地一沉顶入她最深处,滚烫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似烈阳坠地雄浑炽热。

她再次轻哼,身子痉挛,双臂死死抱我,眼中泪光闪烁似痛似乐,似一曲琴音在高潮处戛然而止余韵悠长。

两人相拥良久,我退出她体内带出一片湿黏,似剑归鞘后的平静。

她蜷缩我怀中气息未平,脸上潮红未退,带着满足与羞涩如雨后花开。

我抚她长发吻她额头,低声道:“婉儿,此去东都,我必归来。”

语声低沉如誓,带着江湖儿郎的豪迈与柔情。

她抬头眼含泪光,柔声道:“公子,我等你,勿忘今夜。”声如清泉叮咚,透着深情与不舍。

烛火渐熄,夜色深沉,唯余两人缠绵气息弥漫一室,似剑意与琴音交融,天地间一场无言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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