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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棋局未终,步步杀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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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冷冽,月色如钩。

唐蔓伏在屋檐之上,双眸犀利如刀,死死盯着前方仓皇奔逃的身影。严致远,终于上钩了。

她静静地等待,等待这头老狐狸自己露出破绽。

三日前,归雁镇的茶楼酒肆开始流传一个消息——朝廷密探潜入镇中,严府涉案,恐将有变。

言者不详,听者却个个心惊。

唐蔓当时便知,这是一场布局,一个逼得严致远弃府而逃的局。

是谁放出的风声?

她没有时间细思,因她知晓,严致远一旦踏出府门,便是猎人围猎之时。此刻,他便是濒死的孤狼,正拼命寻求生机。

可他的逃亡,并未带他离开杀局,而是一步步踏入更深的绝境。

唐蔓足尖一点,宛如一缕夜风,无声地跟随在暗处。

严致远跌跌撞撞地奔行,行迹慌乱,可他并非全无头绪。他熟知城中地形,沿着无人注意的小巷、废宅绕行,目标直指东城的青溪桥。

他想逃出归雁镇。

唐蔓冷笑,这种念头不过是徒劳罢了。一旦严致远踏入荒山,等待他的不是生路,而是死路。

果然——

远方暗影浮动,数道黑影悄然掠上桥头,如同伏击的夜枭,杀意沉沉。黑衣人。

她心中微沉,握紧刀柄,目光如鹰般扫视四周。他们伏得极深,没有刻意露出杀气,可那种隐忍的肃杀,她一眼便看透了。

这一场伏杀,早已布下。

她能猜到幕后之人是谁,谢行止不会亲自现身,但他的手早已伸入这座棋局之中。严致远步履踉跄地奔上桥头,脚步骤停,额角冷汗直冒。

他终于察觉到伏杀的存在。

四面黑影涌现,将他围在桥心。

有人低笑:“严东家,何必如此狼狈?”

夜风拂动,刀光映着月色寒芒闪烁。

严致远颤抖着后退一步,声音发哑:“你们……是谁指使的?”

黑衣人不答,长刀出鞘,寒芒瞬间锁死严致远的退路。

杀局已成。

唐蔓眸色微冷,她该出手了。

她并不想救严致远,然而她绝不能让他死在自己未曾掌控的局中。她猛然跃出,身影如电,刀光骤然劈落!

“当——”

一名黑衣人的长刀被她瞬间格开,锋芒斜斩而下,划出炽白刀痕,寒意逼人。“是捕头!”黑衣人厉喝。

刀锋翻飞,杀机弥漫。

唐蔓以一敌众,身影穿梭于黑衣人之间,宛如鬼魅,刀光寒影映得夜色更加凌厉。

她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杀意,却能将每一刀逼入敌人破绽。

她不想杀人,只想救下严致远。

黑衣人短暂失了先机,严致远趁机向桥外冲去——

然而,这正是他的死局!

“噗——”

血光乍现,寒芒破空。

一道黑影宛如鬼魅般从黑暗中闪现,手中匕首直刺入严致远的胸膛!鲜血喷溅。

一刀封喉。

唐蔓瞳孔猛缩,心中剧震。

她错了!

她一直以为黑衣人是主谋,却未曾料到,真正的杀手,潜伏在最后的缝隙之中,等待的只是她这一刹那的疏忽!

严致远瞪大双眼,嘴唇翕动,似要说什么,可一口血从喉中涌出,他跪倒在桥上,手掌无力地抓向虚空。

“……不……不要杀……”

他的声音破碎如风,随即彻底沉入死寂。

杀手低笑,抽刀而退,仿佛早已知道这一刀不会失败。

夜风静默,青溪桥下的流水翻起涟漪,染上一片猩红。

唐蔓猛然转身,目光如刃锁定那名杀手。

然而,对方竟不与她纠缠,手中短刀翻转,轻轻拭去血迹,身形一闪,瞬间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杀人,退场,一气呵成。

这一刻,唐蔓终于意识到——

今晚的杀局,不是为了试探,而是必杀之局!

她根本无法救严致远,因为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机的谋杀。

她缓缓收刀,望着桥上那具未凉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攥起。

她输了。

输给了那些早已看透她会出手的人。

夜风吹拂,似是有人在遥远的暗处,静静注视着她。

那目光如幽深寒潭,冷静,克制,掌控一切。

唐蔓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冷意已如刀锋般锋锐。

晨光微熹,薄雾尚未散尽,归雁镇仍笼罩在昨夜的阴影之下。

我缓步踏入严府,昨日的血腥味已被清晨的潮湿空气冲淡,但一股死寂仍弥漫在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大门半掩,门口的守卫换了一批,脸上皆带着晦暗不明的神色,仿佛生怕再惹上任何祸事。

院中仆役寥寥,几名年长的仆妇聚在一角,低声啜泣,偶尔抬头张望,神色惶然。

昨夜的事,已在府内传遍,每个人都知道,严府的主人已经倒下,府中再无主心骨。

我未作停留,径直穿过庭院,步入正厅。

徐青莲已在厅中等候。

她身着素白长衫,面色苍白,眼下浮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是一夜未眠。

然而,她神色仍旧平静,没有流露出多余的悲伤,仿佛昨夜之事不过是命运的一次无情裁决。

她抬眸望向我,声音沙哑,却仍保持着应有的冷静:“景公子,你还是来了。”我轻轻点头,在她对面落座,沉声道:“我想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徐青莲静静地看着我,片刻后,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严东家死了,这是你不知道的消息吗?”

我未曾理会她语气中的冷意,语调平缓:“杀他的人是谁?”

徐青莲微微一滞,缓缓移开目光,望向厅外那株枯黄的桂树,许久后才缓缓开口:“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她低叹一声,语调疲惫:“他逃出了严府,想活下去。但有人不想让他活。”我眸色微沉,未曾插话。

她顿了顿,语气微冷:“我一直以为,杀他的是那些真正想要密函的人,可是……景公子,你不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了吗?”

她转头看向我,目光幽深:“他死了,可密函呢?”

我沉默了。

密函失踪,真正的凶手究竟是冲着它来的,还是另有所图?

我敛眸思索,片刻后问道:“你可知谢行止在这件事中的角色?”徐青莲轻哼一声,嘴角浮现一抹讥诮的笑意:“如果你也怀疑他,那倒是我们少有的共识。”

她收敛笑意,目光锐利起来:“谢行止不会亲自动手,但他的手,早就伸进了这场杀局。他的每一步,都是在试探。”

我微微皱眉:“试探什么?”

徐青莲静静地看着我,语气缓缓:“试探你,试探沈姑娘,试探密函的真正去向。”试探我?

我心神微震,隐隐明白了什么。

谢行止从不贸然行动,他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旁观者,总是在关键时刻伸出一只手,将局势引向对他最有利的方向。

他逼严致远逃亡,却没有第一时间取走密函。

他杀了严致远,却没有急着接管严府的事务。

他究竟在等什么?

我沉思间,徐青莲缓缓起身,走到书架旁,取出一封已泛黄的书信,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严东家留给我的。”

我伸手接过,摊开信纸,目光缓缓扫过其中的字句。

“沈家毁于一夕,密函在我手,然此物绝非我等凡人所能掌控。沈云霁尚幼,若得知此事,怕是难逃劫数,故此将其送入瑶香阁,以避灾劫。然此物所藏,绝非可久存之物,迟早会引来祸患。”

“密函关乎沈家的清白,亦关乎天下动荡,唯愿此物终归正道。”我缓缓合上信笺,心绪微沉。

沈云霁……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流放入风尘之地,实则,这是一场被动的保护。

徐青莲低声道:“她曾经恨严东家,可她若知真相,是否还会恨下去?”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她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答案?”徐青莲冷笑,“景公子,你以为真相能让她解脱?还是让她更痛苦?”我望着她,未曾回答。

她轻叹一声,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景公子,我知道你和沈姑娘关系匪浅,但我劝你,若是能劝她停手,就让她停手吧。”

我眸色微沉:“为何?”

徐青莲缓缓道:“严东家已死,密函未现,她若继续查下去,就等于在告诉所有人——沈家的血脉仍未断绝,沈家的秘密仍未埋葬。”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冷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谢行止不会允许这种变数存在。”我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良久。

沈云霁若知真相,会停手吗?

我知道,她追寻的,并不仅仅是父亲的清白,而是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不甘沦落风尘,不甘被历史掩埋,她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想要证明自己并非只是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她不会停手。

我缓缓起身,将信笺折起,收入袖中。

徐青莲望着我的动作,眼神复杂,许久后,轻轻叹道:“你还是要去见她?”我淡然一笑:“你既然告诉了我这些,便是想让我去做些什么,不是吗?”徐青莲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淡淡,随即低叹一声:“但愿如此。”她望向窗外,晨光透过薄雾洒落,映得她的神色愈发深沉。

“景公子,密函或许还未真正遗失,只是藏在你未曾注意的地方。”

“但你要记住——”她缓缓道,目光幽深,“密函的秘密,或许不仅仅关乎沈家,亦关乎你自己。”

归雁镇的夜风冷冽刺骨,四周的街巷沉浸在一片幽邃的寂静之中。

月色惨淡,青石板路泛着微微寒光。

我独自行走在这片无声的黑暗里,心头隐隐泛起不安的波澜。

我已察觉不对。

自严致远死后,我便知棋局已然易主。可我不曾料到,他们的杀局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风,忽然停了。

空气的流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截断,杀机,如黑潮般涌来!

死神降临!

就在我步入一条幽暗巷道的瞬间,四周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一道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出,刀光闪烁,如毒蛇吐信般向我袭来!

“杀!”

夜幕下,低沉的嗓音犹如催命符,伴随着破空的劲风,一柄寒刃疾刺而至,直取我的咽喉!

我连半点反应都来不及,刀光已至眉心。

心脏剧烈收缩,四肢冰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一瞬!

这一刻,我真切地意识到——

我会死!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理智,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滞,我的世界彻底改变!我看见了!

——刀刃划破空气的轨迹!

——劲矢破空时箭羽微震的角度!

——杀手脚下微妙的起伏,尚未完全沉稳的力道!

所有的杀机,在这一刻,于我的脑海中清晰呈现,仿佛被无限放大!

这不是预知,而是——恐惧突破生理极限,让我的大脑以无可想象的速度运转,解析所有攻击角度,并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最优应对!

我猛然后仰!

刀锋擦着喉咙掠过,削断了我的发丝,带起一缕殷红血痕!

我侧身翻滚!

劲矢贴着肩头飞掠,带走一片血肉,剧痛瞬间袭遍全身!

鲜血沿着手臂滴落,我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我……活下来了!

然而,杀手的攻势未曾停歇,长刀回旋,弩机再次扣响!

我来不及多想,凭借着恐所赋予的超感知,硬生生在刹那间找到一条生路!“他躲开了?!”

黑衣人失声,但他们训练有素,瞬间调整攻击路线,刀锋封锁了我的所有退路。

体力在伤势中迅速流逝,然而,我的大脑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静!

我必须逃!

杀手步步紧逼,我借着微弱的月光扫视四周,青石巷道蜿蜒狭长,无处可藏,前方唯一的出口竟是通往死巷的狭道!

死巷?

杀机浮动,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他们故意留了一条“生路”,诱使我自投罗网!

但他们算不到,我已看见了这一切!

就在他们刀光疾落的刹那,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左偏移,恰好踏入杀手未曾封锁的空隙!

“拦住他!”

杀手低喝,弩箭再次射出!

然而,我已提前感知到了箭矢的轨迹,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鬼魅般掠入暗影之中!

他们追得越快,我的感知越强,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宛若被无形的指引牵引,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一击!

鲜血滴落,沿着街道蜿蜒延伸,我的意识已经模糊,然而——家,就在前方!

我的身影踉跄着穿过归雁镇的街道,杀手的气息仍然紧随身后,然而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归雁镇的街巷在我视线中变得扭曲,耳畔的风声仿佛变得遥远,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了家门,脚步踉跄,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

“砰——”

我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身体终于再无一丝支撑,顺着门框缓缓滑落。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然而就在这时,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景公子?!”

门扉被猛然推开,一道素白的身影扑到我身旁,温暖的手掌轻轻托住了我的肩膀。是林婉。

在她出现的时刻,追击的杀手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

林婉的脸上满是惊慌与不安,温润的嗓音透着一丝微颤:“公子,你……你受伤了!”

我想开口,可喉间腥甜翻涌,最终只吐出一口鲜血。

林婉一怔,随即回神,扶着我,急切地将我拉进门内,迅速关上门栓。屋内烛火温暖,可我的身体却冷得发抖。

我依稀听见林婉忙乱的声音:“别说话……我去拿药……你撑住……”我强忍着剧痛,咬牙低声道,“去找……柳夭夭……务必要……找到她……”林婉一怔,随即点头:“我这就去!”

她扶着我进屋,将我安置在卧榻之上,转身便冲入夜色,消失在街巷之间。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鲜血在指尖缓缓滴落,然而,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心中却无比清晰——

恐之力……觉醒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自己的能力,也是真正踏入这场棋局的开始。

我自无垠黑暗中挣脱而出,意识渐渐复苏,最先感受到的,是剧烈的疼痛。

肩头的伤口火辣作痛,血液已凝固成黑色的硬痂,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创口,让人忍不住皱眉。

眼前景物模糊,待我缓缓睁开双眼,才看清头顶雕刻精美的檀木梁柱,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药香,与一丝独属浮影斋的幽冷檀香。

我活了下来。

我尝试撑起身子,可一股剧痛自肩头蔓延,令我忍不住闷哼出声。就在这时,一道慵懒妩媚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传来——

“啧啧,景公子,你这条命可真是硬得很呐。”

柳夭夭。

她倚靠在矮榻旁,纤细的手指轻敲着折扇,狭长的凤眸带着三分笑意、三分调侃、四分玩味,正打量着我。

“若是晚一步,恐怕你已经横尸街头,成了归雁镇野狗的口粮。”我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沙哑地道:“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柳夭夭轻笑,红唇微翘,眸光带着一丝促狭:“你差点就死了,但多亏了某个姑娘,把你拼了命拖回来。”

她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戏谑道:“林婉啊林婉,真是痴情得紧,景公子,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我一怔,随即回想起昨夜那惊魂一刻,林婉在门前看到我濒死的模样,惊恐万分地扶起我……是她,救了我。

柳夭夭眯了眯眼,目光狡黠:“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苦笑,知道她的性子,越是解释,她便越是要调侃。

“若是故意的,倒也未免代价太大。”

柳夭夭掩唇轻笑,似嗔似怨地看着我:“那倒也是,这一身伤,换个美人相救,怎么算都不划算。”

她微微凑近,眸光幽幽,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但比起林婉,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昨夜是如何活下来的。”

柳夭夭的眼神深不可测,透着一丝审视,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那场惊魂杀局。

黑夜中,刀光交错,死神近在咫尺,可在最危急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拉慢,我看见了杀机的流动——刀锋的角度,弩箭的破风轨迹,甚至……敌人下一步的攻击动向。

这并非预知,而是感知被推至极限,洞悉了一切杀机!

我缓缓睁开双眼,沉声道:“我……‘看见’了。”

柳夭夭轻轻合上折扇,眼神更添深邃:“看见了什么?”

我低声道:“他们的攻击轨迹,刀光的角度,甚至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折扇,忽然笑了,笑容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寒意。

“果然……”她轻声道,眸中闪烁着某种确认后的笃定。

我目光紧锁着她,沉声问道:“柳夭夭,你早就知道?”

柳夭夭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如波澜无尽的幽潭,缓缓道:“这世间,‘普通人’怎可能拥有这等能力?景公子,你本就不该是普通人。”

我的心猛然一震,指尖泛起一丝微凉:“你到底知道多少?”

她却只是笑得越发慵懒,修长的手指轻轻合上折扇,斜倚着桌案:“不急,景公子,我们先来说说你的杀局反击。”

柳夭夭直起身,目光一冷,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笑意:“他们既然想杀你,我们就让他们再来一次。”

“你要设局?”我皱眉。

柳夭夭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狡黠而狠辣:“杀手擅长的是一击必杀,若一次失败,他们定会卷土重来。”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阴冷的杀意:“但他们不会想到——这一次,他们才是猎物。”

我沉吟片刻:“如何让他们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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