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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风静声犹远,灯寒梦已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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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凛,盯着她:“非血脉不得启……那么,这阵要启动,需有沈家之人?”

沈云霁目光微闪,终于点头:“是。若此说不错,那么无影门与七情之阵,皆系于我沈氏一脉。而我父当年……或许也曾是守阵之人。”

她说到此处,神色一黯,目光垂下,似想起什么不愿追忆之事。

我沉默良久,方低声道:“你的家族,或许被利用了。”

她抬头,眼神坚定:“正因如此,我才要来找你。若再放任这件事沉入旧尘,后果将不止一族之祸。君郎,我想与你一道,查个明白。”

我凝视她,见她神情真切,心中暗叹。

夜色之外,风声渐起,烛焰摇曳。案上的图纸被气流掀起一角,恰好映出那几个模糊字迹——

“门”……“魂”……“东都”……

一切的线索,似乎终于开始汇聚成形。

我低声喃喃:“沈家、无影门、夜巡司……这一切背后,该不会——从一开始,就在同一个手里。”

沈云霁说到此处,双眉微蹙,目光落在案上那残破绢图之上,却似不见,似在望向更深更远处的阴影。

她的声音忽然放低了,像怕惊动了什么沉睡的旧梦。

“君郎……”

她执起袖中一册旧档,递给我,声音微颤:“这些天我研读沈家留下的残卷旧录,越看越不对劲……”

我接过那册,未及细看,只听她续道:

“那些密函……那些连寒渊、夜巡司、甚至其他海外势力都窥伺的密函……极有可能,并非记录什么皇族秘辛、兵权调令。”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缓慢,却每字如石:

“而是——这无影之阵的布置方法,与开门之法。”

我心中如惊雷一震,几欲脱口而出。

她却低下了头,声音几不可闻:“若这密函真的存在……若这东都之下真藏着那样一座门……那便是灾祸的源头。我沈家……竟然早已被卷入其中。”

她说到此处,竟语声一顿,旋即轻颤的肩膀无法再止。她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像是用尽力气也压不住胸中涌动。

“如今沈家子嗣凋零,父母族叔皆不在,我……我一人该如何承此重担……”

她竟就这样,在案前伏身而泣。

泪珠坠落于案面,如雨落故纸,无声却比剑锋更重。

我一时不语,只觉胸臆间涌起百感交织——这女子素来冷静沉静,如今在我面前卸下所有,便如盛雪崩塌,无可遏止。

我轻叹一声,俯身替她拢了拢落下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坚定:

“云霁,莫哭。”

“你不是一人。”

“无论此阵背后藏有多少阴谋,牵动几家势力,我景曜……为你,也为真相——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她微微抬首,双眸盈泪,却在灯光下透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坚韧。

我望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从此刻起,这局,不只是你沈家的命运,也是我与你共同面对的风暴。”

夜深如墨。

灯火在案上摇摇欲熄,纸卷上那些关于“无影阵”“密函”“沈家旧录”的字句,一行行在眼前交错缠绕,仿佛都在指向同一个名字——

夜巡司。

以及那个逐渐从迷雾中浮现的身影——

空影。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案面。

无论我如何梳理这些线索,它们最后都绕回同一条线,仿佛天地间的气脉都在暗暗牵动,推我向那看不见的深渊。

——夜巡司掌封,空影藏门。

若这世间真有一扇“无影之门”,那钥匙必在他们手里。

思及此处,我忽然轻笑一声。

若换作是她,早该嘲我一句——

“景公子啊景公子,这世上哪有什么门?该开的是你的脑子。”

柳夭夭。

那个能在半句闲话里掀出三重暗线的女人,若她在此时,定会倚在窗边,手摇骨扇,一边戏我,一边从笑语间拆解出一条真路。

然而——这几日,我竟未见她的影子。

我眉头微皱,站起身。屋中寂然,只有外廊的风声,卷着竹帘低低摇动。

“小枝,”我转头问,“夭夭姑娘呢?还没回来?”

小枝正在整理桌上残卷,闻言抬头,神色微怔:“咦?夭夭姐姐不是出门三日?她说要查什么……‘旧线索’。”

“查线索?”我心头一沉,“可说过去哪里?”

小枝摇头:“她只说,不必等她吃饭,说回来时自会带好消息。”

我默然不语,胸中那股不安的气息忽然浓得化不开。

我又唤来守院的仆从,连问三遍,答复都一样——

这几日,谁也没见过柳夭夭的影子。

风穿过长廊,灯焰一闪,灯油发出细细的爆声。

我看着那一瞬的微光,忽觉心口一阵发紧。

她向来神出鬼没,消息灵于四方,若真是外出查探,三日不归倒也平常。

但这次——不知为何,心底那股不妥的感觉,竟越来越强。

我伸手抚上七情剑的剑鞘,低声道:

“夭夭,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翌日清晨,天色尚灰,雾气在东都街头漫开。

我披上一袭深衣,叮嘱婉儿与云霁等人留在斋中,不可妄动。她们皆神色凝重,小枝更是追出门外,低声道:“公子若有事,一定要回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望。

——这世上有一种预感,不需理由,却重于千钧。

柳夭夭的失踪,就是这样一种预感。

浮影斋的诸多据点,如蛛网散布于城中,每一处皆是她亲手所筑,或明或暗,各有用途。

——而如今,她已失踪三日。

第一站:北市香馆

这是一间表面经营香料贸易的铺子,实则为浮影斋交换消息之所。

我甫入门,便闻香气馥郁,几名女使行色匆匆,一眼看见我,顿时恭声道:“景公子大驾光临,小主未归,请容等候。”

我目光一扫,内部帐册整齐,熏香未断,显然运作如常。但当我问起柳夭夭的去向,店主只低声回道:

“姑娘出门查事已久……未曾留下明示。”

我心中一沉,点头不语。

第二站:西城纸坊

这里表面为书画纸墨之所,实际为密码与讯令的流转中枢。

掌柜老李见我来,笑意犹在:“柳姑娘两日前还遣人送来一批急件,小的亲手交了出去……”

“她可曾言去向?”我问。

老李皱眉回忆:“只说要查一桩‘旧事’,似乎与夜巡司、伏云寺皆有关联。其余,未再多言。”

我轻轻“嗯”了一声,却未动容,只心底又沉了一分。

第三站:南郊渔舍

这是她昔日藏身之所,靠水而居,一扇木门紧闭,我轻叩数下,片刻后一名少年开门。

“景公子?”少年惊讶,但随即恭敬。

我环视室内,几只书箱开启,还有一枚她惯用的青釉茶盏置于案头,杯中茶水已凉,几乎无味。

我默然不语,手指拂过茶盏边缘,感受到淡淡的气息,却如潮水般散去,无从捉摸。

三处据点,皆在运作,帐册无误,人员如常——

唯独,那一个会笑、会骂、会以扇敲我额的人,不知所踪。

日暮时分,我走在长街之上,望着天边云层沉沉,心底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不安。

柳夭夭这样的人,从不是会无声无息消失的人。

她若要潜行,必留暗记;若有危机,也必设下破局之法。

但如今——无记、无局,无声无息。

我停下脚步,望向南城高处那座早已熟稔的楼阁。

浮影斋。

月光映照下,它依旧伫立于城影之中,仿若未曾有异。

——然而,我心知,那里少了一人。

夜色深沉,东都的云层低垂,宛若一张欲落未落的幕。

我回到浮影斋时,灯火已暗,屋内静得出奇。

小枝听到脚步声,忙从内室跑出,神色紧张,手里还握着一封信。

“公子,有人来过。”

我心头一紧,接过那封信。纸质粗糙,信封未封,只是被折了三折。上头无押花、无署名,也无任何外标。

“何时送来的?”我问。

小枝咬了咬唇:“午时左右。一个穿灰衣的男人,戴着斗笠,没说话,只把这书柬放下便走。守门的问他名字,他也没答,只说——『交给景公子,他自会明白。』”

我微微皱眉,展开信纸。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与地名——

“西郊•竹影坊二十七号”

除此之外,空无一字。

无名,无章,无讯息。

但笔锋清劲,收笔处藏着一股压抑的急意。

我看着那行字,胸口一紧——这笔势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柳夭夭的笔。

她一向字如人,俏丽中带着反骨。这一笔却颤了,像写信的人在仓促之间,压着手中颤意不让自己失控。

我闭上眼,心底某根弦猛然绷紧。

“竹影坊……”我喃喃重复,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地方在城外一里,偏僻无人,昔年是流民杂住的坊区,如今早被荒弃,只有残垣与乱竹。

小枝看我神色变化,急声道:“公子,这……会不会是陷阱?”

我淡淡一笑,语气却如刀般利断:“陷阱也好,真信也罢,若她在那里,我不去,谁去?”

小枝神情焦急:“那也该叫上唐捕头同去——”

我摇头,语气平静如水:“此事若真关柳夭夭,越多人去,只会越危险。你留在此地,若我未归,便即刻通知唐蔓。”

她咬唇点头,却眼神闪烁,似还想说什么。

我未再多言,将那书柬折好收进怀中。七情剑轻鸣一声,似在应我心意。

夜风自窗外灌入,灯焰摇曳,墙影恍如人形。

我推门而出,衣袂掠过风声。

——竹影坊。

若真是她留下的信,我便必须去。

哪怕前方是局,是剑,是死——我也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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