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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旧寺藏幽影,霜刃破迷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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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霜璃冷笑一声,轻抬眉梢,目光如冰镜映人心:

“你们是夜巡司的?还是借着夜巡之名,办些暗中不可言的事?”

那黑衣人仍不动怒,甚至嘴角微扬,声音略带讥讽:

“我们奉的,可不是什么庸官苟吏之命,而是……”

语至此处,他忽然止住,似乎有意卖个关子,片刻后才冷然补上一句:

“……真正知晓‘无影之门’的人物之令。”

唐蔓听得此语,眉头一皱,心神一震,正欲起身,却被冷霜璃摆手制止。

冷霜璃的眼神陡然一沉,像是霜雪压枝,声音亦更低:

“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

黑衣人沉默了一瞬,仍不退让,拱手冷道:

“我们知道你过去的身份,但现在……你不再是‘主事’了。这事,不劳你插手。”

冷霜璃未语,只是一记冷眸横扫,右袖一震,雾气竟被气机瞬间逼散!

空地之上,砖缝间尘灰骤起,衣袂震动声中,杀机如寒流涌现。

“——你们,真想试试么?”

十二名黑衣人齐齐一震,气息稍乱,显是有人心中已生退意。

唐蔓坐于侧方,缓缓睁眼,轻声道:

“他们……不像真是夜巡司正规衙卫。若真是,他们不敢这样对你说话。”

冷霜璃眼角微挑,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我正有此疑。”

她冷冷望着那为首之人,声音忽转为极轻:

“留下你们的名字。或者,留下命来。”

冷霜璃神色淡然,唇角浮起一抹冷意未消的弧度。

“既然你们不愿留名,也不必多言。”

话音未落,她袖袍一扬,衣袂带风,空气中忽有霜华凝聚,寒意如水波般从掌心泄出,霎时间,她身侧数丈之地,林木尽覆薄霜,枝叶冻白,如寒夜银烛。

“锵——!”

一声脆响,距她最近的一棵老树,竟在霜气侵袭下由内而裂,发出断木碎裂的声响,化作数段斜斜塌落。

黑衣人中不知是谁倒抽一口凉气,有人脚步一退,后者立即低声喝止:“撤!”

一声令下,十余人身形一闪,竟如鸟兽散,遁入山林间无声无息,转瞬消失。

雾霭微荡,寒霜未褪。

唐蔓仍站在原地,目光如箭,死死盯着冷霜璃的身影。

她眼角余光扫过已冻裂的老树,眉心微动,冷声开口:

“寒渊之主,果然名不虚传。”

冷霜璃似笑非笑地回视着她,声音清冷却无半分敌意:

“唐捕头也不弱。若非你预先设局,那‘小焰珠’与‘袖箭’,未必能换回这条命。”

唐蔓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染血的手帕收回袖中,语气亦渐平和:

“我只是查案。没想到这旧寺之事……竟牵连这么深。”

唐蔓运功封住穴道,伤口虽未愈合,但流血已止。她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洒在伤处,疼得眉头紧皱,却不吭一声。

冷霜璃负手而立,目光冷静如水,忽然开口:

“这一带寺院,平日无人来,寒渊也甚少涉足。我今日前来,不是碰巧,是有目的。”

唐蔓坐起身,调息片刻,冷冷道:“你的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会来这里查案,不免让人怀疑。”

冷霜璃没有反驳,只淡淡说道:

“景曜之事,我也关心。”

她语气中虽无起伏,却不经意泄露了什么。

唐蔓抬起眼来,定定看着她。

冷霜璃垂眸,声音低缓:

“自湖衅之战后,我便退居寒渊幕后。但退,不代表停。”

“夜巡司的动静……太不寻常了。”

她望向破败的大殿,声音在夜风中微微颤荡:

“从前他们如影藏于市,从不露锋。如今却步步显迹,不但插手凡俗案卷,还接连动用高层资源,调查一些……极为特殊的个体。”

“像这座寺这样的地方,过去是禁地,他们却早早来过。”

唐蔓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

冷霜璃从袖中取出一块淡金色小牌,背后烙印着夜巡司独有的凤印:“我查到他们遗落的令牌。还有卷宗记载,空影曾在此停留。”

“空影……你知道他?”唐蔓眉心微蹙,这名字她近日听得太多,彷佛冥冥之中与景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冷霜璃点点头,语气难得带着一丝敬意:

“当年他是朝廷某特殊编制之人,与夜巡司同根而生。身份之秘,外人难知。后来因一场变故,他遁入空门,自号‘空影’,据说那场变故……与‘七情抹除’有关。”

唐蔓屏息倾听,脑中已有轮廓隐现。

冷霜璃继续道:“这回你我相遇非偶然,也非对立。”

“我查这旧寺,是为了追查夜巡司真正的目标。他们不只是在封印什么,更像是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等。”

唐蔓低声问:“在等什么?”

冷霜璃眼中一闪,声音低如风中细语:

“也许,是等景曜发现他自己是谁。”

此言一出,唐蔓心头大震。

冷霜璃凝视她半晌,终于转身而去,行至寺门前时,忽又停下脚步。

“唐蔓,替我提醒景曜一句——”

“夜巡司的手,可能比他想象的……伸得更长。”

语罢,霜袂轻扬,人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消失在一地银霜与残月之中。

唐蔓静坐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绪如寒夜中微火,虽不炙热,却炽炽不息。

夜色已深,崆影山的风从山背缓缓吹来,带着一丝檀木与残香混合的气息。

唐蔓重返大雄宝殿,步履无声,目光锐利如鹰。

刚才那一场激战后,四下沉寂,宛如从未发生过。

她提着灯笼,穿过残柱断墙,来到主殿供桌之前。

这供桌早已风化腐蚀,榫卯松动,边角斑驳。但唐蔓今日心有所感,便俯身细查。

灯影摇曳,她指尖在供桌底部摸索,忽然触到一块与众不同的板面。她眼中一亮,手掌一推,只听“喀”地一声,桌底滑出一截夹层!

一幅折迭成三的布帛静静横陈于内,早已复上一层尘灰。

唐蔓小心取出,轻吹灰尘,摊于供桌之上。

那是一幅阵图残页。

图上刻画的,正是她这几日所见的“无影之阵”——但这一幅,更为完整!

除了常见的四方封角与内心转轮外,还特别多出一道“情轮”之形,画于阵心偏左,宛如七瓣之心,各分喜、怒、衷、思、悲、恐、惊七情。

她心神剧震:“果然与七情有关!”

正当她试图细看图中细节时,忽然发现图的一侧,竟有明显的划痕与烧痕痕迹。

这种破坏,并非自然风化,而是——人为抹去!

“……这不是被时光吞蚀,而是有人故意销毁的。”

她指腹摩挲着那焦黑与断裂的阵纹,眉头紧皱。

结合方才冷霜璃所言:“空影当年出走,与七情抹除一案有关……”

唐蔓心头震颤,几近脱口而出:

“是他!”

这道刻意毁去关键之处的手笔,很可能是空影亲为。

若真是他——

那么,空影不仅离开了朝廷,还有意销毁这座阵图之真形。目的,不是为了掩盖什么,就是为了阻止什么。

夜风灌入殿中,吹动灯火摇晃,阵图上的墨痕亦如活物般震颤。

唐蔓抬起头,凝视供桌上的残图,一时沉入难解的沉思:

“空影与夜巡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座寺、这个阵、这幅图……还有景曜——”

“他与这一切,又是何种牵连?”

风中似有呢喃低语,回荡在破寺之中,伴随那残缺的七情之阵,宛如幽魂未散,等待真相揭晓的一刻——

初晨的阳光穿过云层,斜斜洒入茶馆二楼的雅间。

窗外是东都繁盛的街市,楼内却静谧安然,只闻茶水翻腾与香气弥漫,偶有侍者轻声行走,皆不扰人。

我先至,拨开窗帘,望着江面雾气渐散,心思却依旧沉于昨夜梦姑娘之语与空影之名的纠缠中。

“让公子久等了。”

一道清脆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见唐蔓穿一袭深紫布衣,面容仍是冷淡自持,但左臂明显束着绷带,气色亦有些苍白。

我眉头微皱,起身迎她入座。

“怎么受伤了?还是……在查案途中出的事?”

她撩起袍角坐下,微一哼声:“怎么,想帮我上药?你不是早转行当密报头子去了?”

我一笑,顺手取茶为她倒上一盏,语带打趣:“但我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医家出身,为朋友看伤,总不算逾矩吧?”

她盯了我一眼,似想反驳,却终究没说什么,轻轻将手臂放在桌边,不置可否地道:“随你。”

我挽起她的袖子,见伤口处已敷过药,但处理得颇为草率,显然是战中匆忙为之。

细细重敷时,我不语,她也未言,但这一刻的沉默,却竟带着某种难言的默契与安定。

半晌,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崆影山那处旧寺,确与无影之阵有关。”

我收起药瓶,挑眉望她:“说来听听。”

她便将昨日所见娓娓道来,包括阵图与七情关联、空影曾毁图自掩、以及……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

我听至此处,手中茶盏一顿,眼神微凝:“十六人围杀……这等规模,已非寻常贼寇。”

“更不是江湖散人。”她冷笑一声,低声补道:“他们身上,有夜巡司的制式动作印记……虽掩得极深,但我认得出来。”

“然后,是她救了你。”我道。

唐蔓点头:“冷霜璃。”

我眉梢一挑,忍不住自语:“这女人……还真是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

“你不是怕她吗?”唐蔓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怎么这语气,倒像在怀念。”

我放下茶盏,仰靠椅背,微叹一声:“她是可怕。但也是——曾与我并肩过生死的人。”

“敌与友之间,在她身上从无分明。”

唐蔓点头:“她让我提醒你……夜巡司比你想象的还深,还长。”

我皱起眉头,未即答,良久,才低声道:

“……这条线,终究还是要走到底。”

两人对坐,茶水已凉,窗外日光渐明,而我们手中交换的,不仅是情报,更是彼此对局中阴影的共识与不退。

唐蔓抬头看我,声音不重,却分外清晰:

“下一步,你准备去哪?”

我望向远方烟雨迷蒙的江面,轻声答道:

“崆影山,还不能结束。我要去——找空影。”

我自茶馆别了唐蔓,心下已然作定。崆影山一行,空影之事恐非旁枝,既已牵连阵图与无影之门,焉能再坐视不理?

午后阳光斜照,街道熙攘,人声鼎沸。然我心思如潮,匆匆归至浮影斋门前,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沉静。

跨入堂中,却见满室静谧,竟无一人。

我心中一动,环视四周,只见茶盏犹温,琴弦尚未覆尘,显然方才尚有人于此。

“柳夭夭呢?”我唤了两声,无人应。

正欲转身去寻,忽听内院传来脚步声,小枝一手提着药篮,从药堂出来,见我后一愣,忙行礼道:“公子回来啦。”

“柳姑娘呢?”我问。

小枝摇摇头:“今早她说要出去透透气,午前就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眉头微皱。以柳夭夭的性子,虽然行事常带三分任性,但近来涉案太深,她素知轻重,此时独自离去,不免叫我心中不安。

我沉吟片刻,低声问:“你……可有空?”

小枝眼珠转了转,立时点头:“有啊有啊!公子要我做什么?”

“随我走一趟。”

“去哪?”

“崆影山。”

她神情一愣,旋即抿唇一笑:“好!我早就想去看看那传说中会让人迷路的破山头了。”

我本还欲劝她三思,然见她双目晶亮,满脸期待,竟无半分迟疑与畏惧,话到嘴边也便吞了下去,只淡淡说道:“此行或不平静,你自己当心。”

小枝一手提着药篮,一手拍了拍胸口:“有公子在,我不怕。”

我微笑点头,转身前行,心中却隐隐浮起不安——

崆影山……那处旧寺,已不是单纯的旧案现场,而像是一道通往更深幽处的门。

我与小枝,是否真能走得进去,又走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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