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异物入侵捣弄着稚嫩的咽喉,能代几欲呕吐,但胃里口口如也整个食道口腔又被完完全全的填满,只得以干呕的形式表达生理的正常反应,喉头抽咽缩动给了肉根棒手极强的反馈,类比小穴的话我想各有千秋。
若是柔软程度与包裹度可能是差上几分,但紧致程度分毫不差,喉头喉管内吞咽极强的吸附吮吸感是无法类比的。
[肉棒快要融化了。]
我是爽飞了,可能代怎么说呢,有些可怜吧。
清秀的脸儿几乎埋在我的胯下,琼鼻紧紧挨着阴毛从,呼吸着的全是浓厚无比的雄臭。
小嫩舌被大肉棒压迫紧抵在口腔角落里蜷缩,来自肉根的灼热炙烤着整个口腔,舌面的味蕾、腔壁的感知器官全部被唤醒调动,感受的不是玉盘珍馐,而是腥臭无比肉棒的形状。
紫眸之中带着显然的怒气与幽怨,恶心反胃与强烈的羞耻感几乎令她想马上想要咬断他的鸡巴。
把握住能代柔韧光滑的鬼角操作着上下摆动,有种跑车的高级感,少女那对鬼角就是变速杆…
肉棒像一条狰狞的巨龙在能代口腔中肆意进出,强烈的嘬吸感让感觉肉棒处在的环境在真空一样,吸引着肉棒不断从窄窄的喉管不断深入咽喉,乌丸龟首抵着那柔软磨动,越来越强的抽吸快感让我甚至把控不住口交的力度与速度,每一下都是占有欲满满的深喉,不带有任何怜惜。
能代被摇撞得失神眯着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滚烫的精液熔流在喉底不断喷发顺着喉管涌入胃中,精液数量之多一时之间难以吞下逆流回舌底,整个口腔都即将溢满白浊。
按住鬼角压住乱动的额头,让狂暴的精流继续在口腔翻涌。
“咳…咳…咳”能代咳嗽着抬起头来,肉棒从弱樱飘雪似的唇瓣脱开之时拉出一条白浊的精丝,满溢的流在嘴角淌至脖颈,鼻间嘴角还挂着几丝弯曲的阴毛。
又是咳嗽几声,咳出一滩精液与口涎的混合物在我躺平的腹肌上。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哦!”
“你!”水汪汪的杏眸掠过一股恼怒,眼角不悦的勾起。那张清丽绝艳的俏脸儿板起来也是十足秀气可爱。
少女刚想驳斥,牙齿唇舌沾着浓稠的黏液,开口张合尽是令人窒息的极浓精味,回想着刚刚为他吞吐肉根,含吊弄精的场景,不由得面红耳赤。
[罢了,都这样了。]
“快点哦,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少女再次附身,伸出小舌一点点的舔弄干净那坨浓精,顺从的速度很让我满意………
“够了吗?当然不够!”
艳若桃李的少女再次束缚在床上,躺向翘臀雪背朝向天空。
这次绑起她的双手放过了双足,皎好的玉白娇足乖巧地躺在两旁,足底荡起的褶皱像波纹一样震颤我的内心,若是不搔几下,估计我的心也会发痒。
“呀………别挠呀!好痒………嘻哈……”
那双足着实太美,只是柔柔的骚挠几下一下子就让我这个资深足控亢奋起来,肉棒雄风再立。
“其他地方也一样吧。”
再在脚心沟里重重的划出了对能代来说极痒的几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脚边,跨步上床,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与她肌肤相贴,耳鬓厮磨。
“你干嘛,又是挠我的脚心又是突然压在我的身上,快起开!”那根勃起的肉棒就这个卡在她的股缝臀间,让她顿感不安,只想用力把我从身上甩下去。
“老实点。”她的双手由于被镣铐束缚住,腋窝几乎是向两边大开的情况,我的手果断探入,捏住一块柔软便是狠狠揉搓,笑声喷溢而出,她很快就老实了。
“呼呼………变态!怎么………老是挠女孩的痒痒”呼着大气的能代对我抱怨着。
“那当然是你怕痒了,以前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使点小小手段就能能让你怪得跟只小兔子一样,太有意思了。”
“兔子还会咬人呢………别把我逼…嘻…哈哈…痒…别挠”
少女的腋窝也有着深陷的弧度,满布密实敏感的稚嫩痒肉,无论从哪个角度用何种力气何种动作都能传达出“心意”到位的痒感,又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痒穴。
明明还不是很激烈,能代皱着眉角却咧嘴吟笑,现在的她仿佛失去了对痒的一切抗性,随着腋心被挑着旋拧剐蹭,笑声的音量陡然增加,旋即开始求饶。
“别………太痒了……哈哈哈哈………至少让能代休息一下……等等…干什么…啊啊啊啊…”
在挑弄腋下敏感神经的相同时刻,阴茎能代身下来回探索,在龟头触着一个湿热无比,形状熟悉还有着些隐隐吸力的洞口时,胯下抬起些许,随即重重挺入。
少女的口嫌体直顿时便明了,像插入了一处泉眼,淫水好比溢满的浓汤只稍轻轻一触便会泼洒而出。
剧烈的快感让顿时让能代身体蹦起,但在蹦起的瞬间又被我的身体重重的压回去,反倒是让坚挺滚烫的龙根杵得更深,震起雌媚肉浪。
玉笋般纤长的玉趾在快感奔涌下蜷缩得紧紧的,赛霜欺雪的肌肤涂上一层胭脂淡淡散燃开成妖艳动情的红晕,樱唇吐出浓重的呜咽气息,时不时却又被逼出浅浅的娇笑。
廉价的性玩具只能使得敏感娇躯高潮不断,但却难以满足,贪婪的嫩穴膣腔在一上午的时间都在做着由极品巨根肉龙才能满足的美梦。
能代花穴虽是曲径幽深,姿势角度也不便施展,幸好的是二十几余的肉棒长度傲人仍可深采花心。
呼啸而入,加紧抽送,撞抵着花穴尽头深处的柔软,撞出啪啪水声,撞出引颈高歌,婉转哀鸣。
品味过许多少女甚至是成熟的妇人,也没有如能代如此特别,身体有着花季的青涩柔软,花穴紧致自不必说,却也极易动情,稍稍一插便是花液乱涌。
幽径极深千皱万褶,每次挺进都必须得接受考验,尤其是后半段的膣径如同花苞欲放布满了细嫩的幼芽,一但插入便会迎合侍奉,作为步入娇嫩绵软花心的最后考验,可谓步步惊心,稍不注意就有精关失泄的风险。
此等尤物嫩穴自然是留给最强大的所征服鞭挞的。
“我看你跟那些骚狐狸发情时没啥区别,小母狗……要是我是你的前指挥官,肯定天天日你,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才不是……我才没有发情……指挥官才不是像你一样的淫魔……啊……好深”
在胯下奋力捣挺,搅得淫水澹澹,汩汩而出。
分泌了些许汗液的腋窝变得更加好挠,坚硬的指甲与软弱的腋肉接触轻轻的掏取着,痒感似波纹一般激荡全身。
笑声小了,我便会加大力度变为抓挠,若是呻吟声不够强烈了,或是我觉得沾染的情欲分量不够了,胯部撞击雪臀的力量速度便会加码,棍到花开,猛采花蕊。
能代的身体已分不清楚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痛苦了,抽插抵入分明穴内膨胀欲裂,填满的充实却是如假包换,采入花心更是极度酥麻难以言喻,腋下粗暴的痒感迫着自己无助大笑几近喘不过气,但是自己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抵触,麻痒入脑心跳加速。
只是背德感与不服输的气概告诉能代自己,不要屈服于眼前的男人,不要受着他的摆布。
“啊~啊……嗯……哈…哈…啊啊啊~”
“啊…好痒…别插了…啊~要高潮了………”
少女在肉根大力抽插鞭挞之下越来越敏感,身体如同漏了气一样更加柔软,腋窝亦是如此,所有痒肉都朝外暴露被搔得溃不成军,那狡诈奸滑的手指却也不放过,摸清了哪里是弱点哪里是弱点中的弱点,专门挑着这些地方扣、挖、挠、搔,誓要将其杀得溃不成军。
浴火中烧,能代那咿呀婉转的声线似乎带着明显的欲求,能代的一双莲腿此刻也被我分开,成一个八字,穴口双腿带动着分开,抽插更加深入,更加精准,用着似乎要把卵蛋都打进去的力度重重的叩击着少女娇软的宫颈。
从床的后边看,只能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肌肉男啪在一副白花花的少女躯体之上,一黑一白视觉冲击力十足,一根尺寸惊人打完肉棒撑开少女的密裂悍然进出,一强一弱,视觉冲击力十足。
能代的美穴花径内不断抽搐,我深知能代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加紧腰间的冲击力度,啪啪啪的肏的淫水飞溅,美肉翻飞。
“射了。”
在能代清媚入骨的呻吟与低声浅笑中,肉棒粗暴的排开层层褶皱,重重的捣进宫腔轰上花心,抵着那炽热绵软的肉团,向少女的小小子宫孕床灌入粘稠的浓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射在里面……”
射精的瞬间能代也被滚烫的精液带上了云端,狂暴的奸淫内射虽是屈辱无比,流转在身体各处的快感令她无法抱怨乃至悔恨,甚至佩服起来他精巧的淫技来。
“没事吧。”
亲吻着细腻如丝的脖颈,那声音轻柔低缓,似情郎怜惜的温存,能让才过高潮的少女身酥骨软。
能代嚅嗫几下嘴唇,本想痛斥几句,可巨炮插穴,情难自以。
“没事…嗯~”
素来清净无尘的的容颜,也隐现一层红晕,就像久旱得到雨水浇灌的花儿,云雨过后,灿烂的绽放开来。
[明明刚刚那么粗暴无情,恨不得把我插死痒死…现在却假惺惺的]能代这么想到,不过穴中的肉根毫无离开的迹象,依旧硬邦邦,传递灼热炙烤着腔内媚软。
“不要欺负我了……我想去洗个澡…可以吗…”
“不想要了吗?里面缠着那么紧,舍不得了吧。”舌尖去描绘能代耳郭,吸含颜色像是番石榴般红润的小耳垂。
“呜……嗯额…”
无法藏匿的情动。
“你真的很容易动情呢,能代小奴……算了,不折腾你了。”
说是这么说,可还是在里面坏心眼的顶弄了一下,突袭惹得能代惊呼连连,肉棒从那火热的玉壶中抽出只是有如红酒开瓶一般,“啵”的一声淫靡极了,羞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把脸埋在枕下,我也只是嘿嘿一笑,便把束缚着她双手的镣铐打开了。
能代的体力完全消耗殆尽了,连撑起身子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勉勉强强的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捂住两颗才彩粉的小樱蕾,一脸娇羞。
两片蚌肉也应是如此,但那块地方泥泞潮湿,被抽插至高潮敏感得很,触着一点边角就有种难耐的触电感觉,少女想想还是作罢了。
迈出每一步都很困难,看上去就十几米对能代来说却遥不可及,疲累、脱水。
无论是玩具还是肉根,都从能代身体里榨出了大量的水,湿成一坨散发浓郁雌骚床单可以很直观的看出来,今天她唯一补充的水分居然是黏腻的精液,虽然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到底能不能解渴补水就是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火辣的视奸目光,少女侧目轻扫。
[他还在看吗……好怕……他还那么硬……]
[脚底好痒……]
能代走起路来一抽一抽的,足指与隐藏的脚底都让人浮想联翩,殊不知由于特殊体质裸足脚底在一场激烈的性爱后敏感程度迅速攀升,恰好连通卧室的路途为了防滑设计有许多网状花纹与圆形凸起,对软软娇嫩的足底来说可不好受,好在能代足弓深陷,不至于整足受此折磨,但踩其上在依旧是乱心瘙痒,不得已她踮起脚跟,向前继续挪步。
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美人戏,赤裸的少女踮起脚跟,怪异的向浴室挪步,经常控住不住平衡啪嗒一下前脚掌又更重的踩在地上,少女一瞬间就站得直挺,漏出几声清晰可闻的笑声。
但其实我也不该嘲笑她,毕竟能代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从地上跳起来的冲动。
能代进入浴室的一瞬间便瘫倒了,她不住的揉着自己的一双脚丫,痒感还未消失,仿佛蚁覆足底。
好久才发现我在外面观摩她的行为,大羞之际带上了浴室门扉。
镜中的能代,脆弱而憔悴,曼妙绝伦的身躯在灯光照射的镜中摇晃着,留着的小小倨傲被凶恶的男人面前碾得粉碎,在他面前,如今的少女连维持正常心的勇气都失去了,以后那个婉约清冷的形象,估计再也不在了吧。
嘴里尽是难闻的精臭,吞吐男人肉根的不堪重新出现在眼帘。
[好想刷牙……牙刷只有他的…]
能代犹豫着要不要用我的牙刷,全身上下或许已经少有纯洁,只是这种带着亲昵意味的举动,没有强迫之下少女依旧是本能的抗拒反感。
但她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扭捏作态也无济于事。
泪水悄然划过脸颊。
[为什么是自己呢?]
剑可以斩断大海之上的幽魂鬼魅,驱逐人类的敌人,但却无法斩断自己的欲望与脆弱。
一对酥酪堆砌的雪腻翘乳,自己怜蝶娇弱蛤肉花唇,冰肌玉骨、丰腴适中的完美胴体,每一寸都被玩了个遍,从油质光亮的鬼角到敏感怕痒的足底,从藕臂柔荑再到两瓣弹嫩臀股间的深处,尽数要粗大脏臭的阴茎侵犯或承受各种搔挠抓痒,在神殇骨软的快感与噬魂动魄的痒意之下变得更加淫乱敏感。
[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子吗?]
刷完牙,鬼角少女深呼吸一口空气,牙齿干净了口腔里也变得清爽但身体却不,充盈于心的快感残存,小腹下浅浅涌动的小小暖流。
平坦光洁的小腹稍稍隆起,子宫塞满大量精桨犹似妊娠。
此刻宫腔闭锁,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
[他一直不戴…又是射在里面…怀孕了怎么办]
这是少女所最担心的事情,一但怀孕就等于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公之于众,这是能代不愿看到的。
况且麻烦远非如此,作为重樱的战斗舰娘,怀孕就意味着失去战力远离自己的职责,是重视责任如同天命的鬼族少女万万不能接受的。
[扣出来就好了吧…]
能代只知道内射可能会怀孕,却缺乏基本的生理知识,对舰娘身体的独到之处也丝毫不理解。
少女娇嫩的臀瓣感受着地面的冰凉,岔开腿,手指搭上贲起的红肿阴阜,顿时便是触雷一般的酥麻涌上,牙床紧咬。
手指头探了进去,顿时受到包围嘬吸,能代的手指越往里探,就有更多饥渴的膣壁嫩肉被刺激唤醒。
[好舒服~不对~得快把精液掏出来~不然会怀孕的~]
能代似乎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义正言辞的借口,又是一根手指探入后又多加一根,空余着的手也不知抚上了阴蒂,不知自己在干嘛却本能的揉动着,少女只觉空虚稍解,汩汩溪流涌出,带着丁点白沫。
[这样就能弄出来么~可是]
“呀嗯嗯♡~~嗯呐~”似乎只想着加强一点刺激手指蜷曲搔动,快感却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口中乱语止也不住溢出樱唇。
[会被发现~可是~~]能代牙关紧闭,抿合下唇,拼了命忍住声音,手指却加速的在腔内蠕动起来,无师自通地追求着快感,不一会儿就将原先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扣挖着几处感觉舒适快意的敏感点,手指模仿着肉棒巨根不断进出。
但手指始终是手指,无论粗细长度乃至硬度温度都与真正的肉棒天差地别,后端的花心穴眼逐渐在欲望的不断起伏之下开始躁动发热,原先封死锁紧的子宫口不再闭合得严丝合缝,浓稠的精液混着花液奔流而出。
[花心好痒~碰不到~要是主人的肉棒~♡]
[不对不对不对…自己是疯了吗…怎么会想着要那玩意,要是现在被插进来一定会…一定会…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吧…]
少女的意识还在挣扎,自慰着的手却不停歇。
想什么来什么,当我赤裸着下身推开浴室的门扉时,能代掩抑的闷声低哼顿时变成高亢的天籁挽歌。
[啊啊……不要看……]又是一次被他目睹着的喷液高潮,带走了宫腔内最后一点贮藏的精液,自是娇羞万分之时花心却骤然刺痒酸闷发作,撇了一眼粗长带着弯弯弧度的巨硕肉根,便再也移不开眼眸。
、
“馋了吧。”
绝美的容颜上清圣与淫乱巧妙的共存着,几乎是马上拉起她,双手扶着用来放置浴室用品的架子,翘着雪臀站定。
“不要~求你了…再进来一定会坏掉~能代会疯…”
那密汁几近流到我的脚边,几句象征性的反抗怕是连自己都无法欺骗。
捏着一对雪白的酥乳,肉根猛然轰入。
啪的一响,是腹股击打碰撞的声音,眼前一白,是能代底部那团软酥酥的花苞被抵死猛采,自慰所鞭长莫及但肉根龟冠却是轻而易举,少女顷刻之间再度高潮。
能代颤抖着,好一会儿才呻吟出声。
“嗯…大…好大…好硬…能代儿快死了……呜呜呜……”
肉棒如饥似渴的疯狂抽插并制造着让敏感少女心悦臣服的激荡快感,窄口被撑开,暴力填满花径,深触内里的满腔销魂,挺挺的粉色乳蒂也被男人坏心的捏揉着,自然是矜持全无,对着入侵事物的本能屈服描述,其中自然不然高呼呻吟。
退出又插回,机械性的动作让能代嫩膣花径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尽数激活,既像触手一般缠掐着肉棒,却也尽力的为其原本就心智受损的主人倾泻着几乎令人崩溃的快感。
一切爱恨情仇都被暂时遗忘,只有雄雌之间的尽情交合。
“爽吗?”
“嗯舒服♡~啊啊啊啊~好大…好深~输了~败给主人啦……啊啊啊啊啊…”
这一日的调教就是为的此刻,没有用到药液或是催眠,我硬生生的用手段以及性技就击溃了能代,让她有问必答。
“那以后天天这样肏你怎么样”
“不行~啊啊啊~主人的…要是天天都来肏能代……一定会变成…啊…只会沉迷做爱的傻子的…啊…轻点儿…站不住了…啊啊啊”
膣户花径里吓人的酸软使她不由自主并起膝盖,踮高了赤裸的雪白脚尖,两条粉腿成了个内八。
“不用以后,现在就把你日成离不开肉棒的傻子。”任人采撷的鬼足少女已无可避免沦为男人的禁脔,紫绀色的星眸氤氲着迷离的水汽,思绪完全迷失在一片昏蒙蒙的混沌之中。
无自觉的,能代的小脸蛋也拧过来,伸出舌头主动索吻迎合起我的征伐鞭挞,幽径花穴也更为销魂地痉挛起来。
龟头钝尖狠刮着肉壁,数不尽的褶皱被一一熨平,两人阴跨的连接处出现了一大团的白沫浊泡,可见捣凿之凶。
花穴逐渐认主,不再给受尽屈辱折磨的可怜少女施加异物入侵的不适与凶猛捣凿粗大欲裂的疼痛,这一切都转化为了传遍五脏六腑永世难忘的舒适与满足。
一股浓稠的温热阴精突然洒在马眼上,能代在如入云端的短暂高潮中突然断线,扶着的手也自然垂落几乎要掉在地上,于是乎我抓住她的一对皓腕把在高潮中虚脱的她上半身拉起,以防止她掉在地上,我可不想心爱的玩偶有任何的损伤,也因如此两跨之间更是紧紧贴合,插的她红粉翻飞,两只修长的玉臂此时变成了操控深浅快慢的缰绳,像是这样用力一突,那龟首便能以倾斜的角度排闼而入,撞得柔软鲜弱的密脂凹陷变形,连花房子宫也是共鸣激颤。
“舒服……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啦……又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能代小姐,其实你很享受吧,制着不断凌辱身体反倒是越来越兴奋……其实能代你是抖m对吧,别人不停的欺负凌辱你,被强大的男人用巨硕的阴茎不停侵犯辱骂,也超有感觉水流个不停,连润滑剂都派不上用场了呢!”
“嘿嘿…包裹度又变强了哦~”
肉棒抽送不迭,在长久的多次的性爱中我早已摸透了少女花穴的多个敏感部位,五浅一深,在浅浅的抽插时微微侧扭,剐蹭着中前端几处小小的肉疙瘩,引得花心准备释放空虚瘙痒的信号之际,再狠狠的撞上去激烈拥吻旋转研磨,或许这样比起不断深采宫颈少了几分激烈,但这样能使官能快感时刻保持新鲜烈度,让青涩的二八少女在稍稍的清明中更受快感的煎熬。
“哒哒哒哒哒……啪”大概就这这样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狭间,以及能代的哭腔泣吟。
“咿呜呜不是这样……啊♡好深♡花心♡~舒服”少女时而垂头似是虚脱,时而又仰脖呻吟,声音之大几近嘶吼。
如墨及腰的长发飘散在美背之上 ,纤弱的柳腰有少女的柔美,此刻却被双手粗暴牵引向上曲折到最大程度,几欲崩摧。
而这撕扯拉伸的疼痛对比身下的汹涌洪流简直不值一提,在独特的体质之下便是为快感舔砖加瓦。
“嗯呐~呜~嗯嗯~啊~能代要被插坏了~只求您温柔些~”
这便是我喜欢能代身体的地方,无论之前多么嘴硬甚至是杀意腾腾,只要稍微调教凌辱一下或是足够凶猛的肉棒到位,立马便会温顺求饶。
高领之花?
冷面美人?
在我的手段面前只是一坨糜烂的美肉而已。
“那就插坏吧,反正能代小奴总是对主人饱含恶意,以后怕是也没什么用了,趁你现在反抗不了先让我肏个爽,在找别的男人继续奸淫侵犯,能代又美又嫩又娇,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的,到时候每个洞洞都插着一根能让你爽到天上去的肉棒,嗯~不要太美。”
何等震撼的发言,就算是被巨根插的精神恍惚,极度不堪的场景渐渐在脑海里有了画面。
“呜~不要~绝对不能…嗯…能代可是舰娘…守护人类的舰娘~怎么可以…呜…别插了……啊!啊!啊!”
“还敢大放厥词!知道吸得有多紧吗…分明就是想要挨操!为什么不行?给我一个理由?要是不给个像样的理由等下就开个乱交party把整个港区的男人都叫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守护人类的。”
“呜呜呜~决对不会再伤害指挥官了…嗯哼…啊啊啊…不,绝对不会伤害主人了…”
给她陈述的机会,若是听到不满意的地方肉根便会重回粗暴,排开层叠交替的褶子发狠抽送几下强行将其打断。
“难以相信呢。”
“慢点儿~啊啊啊……能代…嗯呐…要是违反…自愿成为港区所有男人的性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能代只能是我的肉便器。
发狂似得撞入她的深处,尽情炫耀着肉根的尺寸,感受膣管腔穴的紧致与吮吸。
炙热的乌丸龟首抵在宫颈的感觉已不再陌生,甚至让食髓之味的少女生出些些迷恋,但随即而来的不断高潮却几乎把她逼上了绝路,不用其他男人,身后无比强健的雄性就能够将其奸至疯狂。
“会做任何……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屁穴…口交……足交…都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您了……歇一会…啊啊啊啊啊…”
能代尽力尝试着,寻找着令我满意的答案,但始终是令人失望…因而我的回答也是晃着卵袋春囊,持续狂暴轰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杵到宫颈即刻退出,在少女紧致无比的花径自然回阖时再度贯入,对于能代来说感觉比岸防炮在身边开火还要震撼,一记记狠凿猛杵,四肢都几乎被官能快感所震碎,眼前的景色也逐渐异化出桃艳妖红。
“啊啊啊…喜欢主人…”
这是被奸淫凌辱心智崩坏后少女的非心之言,这我自然明白,但就够了,我不在乎要用多久才能俘获她的心。
我的驻足停顿肉几近疯癫的能代堪堪回神,被肉棒差点顶到天外宇宙的心脏终于正常运作起来,但对于少女来说可没有休息的功夫,她能感受到肉根青筋粗壮,龟首微微的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生命力,哪怕是谄媚也好,求饶也罢…
身体已如被快感撑满的气球,她需要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不然则会由内而外被炸的支离破碎。过往的坚持、荣耀与爱慕,此刻全然放之脑后。
“呼…喜欢…喜欢主人…一直都喜欢主人…”
“只有主人能够肏能代……只有主人的大…大肉棒能满足能代的骚穴……求您…让能代休息一会……大肉棒太厉害了能代快要坏掉了……”
“休息一会…让奴儿休息一会…再继续干能代吧。”
几番话几乎是完完全全正中靶心,对前不久仍是纯洁处女的能代来说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呢?
烘热的幽径变得更加媚软,肉根控制不住的更加坚硬。
在我犹豫着是否要顺着冲动继续将眼前的纯洁少女干至彻底恶堕之时,她却微微扭动肩膀,一张千娇百媚俏美小脸半对着我,泪眼婆娑,含情脉脉,乖巧的伸出红嫩小舌。
再度索吻的模样可怜又可爱,软糯又勾人,一时之间欲望与火气都消减了几分,只想好好怜惜眼前的可人。
放开了捏得透红浮肿的纤细皓腕些,以肉根为支点将她转过身来,肉棒退出了些,不是为了下次抽插的准备,而是为了抵在墙上肆意亲吻时肉棒不至于强力的杵入花心让她理智崩溃。
她闭着眼睛,双颊蒙红,齐刘海下的纤长睫毛根根分明微颤。
伸着红舌的样子若是换作其他人定会显得滑稽可笑,放到眼前貌若天仙的少女脸上却有着神圣的仪式感,让人联想到教堂神父宣言下的誓约之吻。
我的舌尖抵住她的嫩舌尖端将其挑起,捕获粉嫩丁香,轻咬舌面,绕着红舌尖端柔柔转动舔吸,能代只觉舌尖被羽毛扫过,少许瘙痒间伴随着深深的心悸。
越舔越是觉得甜香满溢,芳香馥郁,之后很快双舌便缠绕在一起。
涉猎品尝柔软的唇瓣,将小香舌抵回口腔,肆无忌惮的吮着那甜美之极的少女香津,好久好久,热烈而柔情。
原是缓兵之计,却吻得情动入骨,她现在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对他是怎样的感觉,原先只有恶心罢了,可现在一触碰到就会有快感从脊背向上涌,拨弄几下就深深的颤抖着陶醉,或许男人与她之间,无可颠覆的主从关系已经确立了,被他这样吻着只有恍惚与心颤,那是跟指挥官在相处也绝对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说不明道不白的春心荡漾。
舌尖交缠湿香软腻,两瓣片樱薄唇也被吻的红润肿胀。
拥吻过后,紫绀色的美眸更染情欲,吻过染粉羞靥,舐上耳垂舔入耳窝,稍前那点厌恶、抵抗、挣扎、痛苦与不适全都溶于小小的性技与挑逗之中,让涓涓细流洗涤去穴口那污浊的白垢浓泡。
沿着她欣长的脖颈一路吻下,自然不忘在其上多种下几个惹眼的小草莓,精巧的锁骨也被允吻噬咬,两条修长玉腿好似抽去了骨头,没有我的力量支撑片刻即会摔在地面,因而将其起抄起像是抚着绸缎衣袖,半点不费工夫。
吻着吻着,少女情动之际,在香吟中双手环上了我的脖颈,笔直修长美腿缠上腰际,顺从的迎合着男人腿肉轻夹,莲足微弓,在身后打成一个淫魅的蝴蝶玉扣。
“继续吧~奴儿已经可以了…主人♡~”
暗怀许久的情愫在拥吻调情间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若不是能代骨媚怀柔的声线,就差点儿忘了自己正在进行着的调教凌辱,把握着一场性爱的绝对优势与主导权,醒悟时才发现肉杵不知何时已送入了最深处,棒首马眼零距离地享受着花心侍奉磨弄,花穴深端展现出惊异无比的吸力,周排列布的媚肉褶皱颗粒旋着猛扭,与此同时,形似树懒抱树的能代竟破天荒主动扭起腰跨来。
暧媚至深,情欲迷乱的少女此刻遵从着自己的欲望,被欲望渗透得千疮百孔向着男人的肉棒钢躯再次发起挑战。
肉根抽离,随即挺入将能代的娇躯狠狠顶在冰凉墙壁之上,少女双足凌空,浴室蒸腾的水汽润湿了墙壁,让怀中的娇躯挎着肉根下滑落,我抱顶她的娇臀,几记凌空抽插快而疾猛,顶着少女宫颈腴软处肏回原位。
“这个姿势…啊~啊~啊…好厉害…怎么这么硬呀♡~…呜呀~嗯啊啊啊啊啊~”
闭合的心关花穴被一下下杵开,不着边际的高声浪语倒逼着我操她操得更凶,肉声叠叠,声泻迷乱。
能代足趾内扣,小腿紧绷,宫心更甚火热,二人水乳交融间散发出的热量将汗水蒸开,茭白肌肤更是透染出明润酥粉。
依凭着少女的重量肉根继续深深送了进去,抛起又落下的杵弄使得花径不断痉挛,层叠欺负的媚肉又让肉根更加坚硬刚锐。
“啊啊…嗯呐~咿呜…抱得紧点……呜呜呜”
与我性交的能代总是哭哭啼啼,尽展纤弱与娇怜,用“少女中的少女”的比喻最为恰当,不“深入”了解实属难以想象,抱得更紧的指令也理解不能,悲拗可哀的姿态让我心头一紧,甚至前所未有的慌张起来,想着哄哄她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挽着膝弯柔软继续抽送,翻出大片媚肉淫水。
狰狞胸围的膨大肉龙杵在少女腿心,纤细的膣道被肉棒的强硬刻画成男人的形状,平滑白整的小腹甚至都被挤出一道显然的凸起…花径搐搦着,自里而出涌泻的浓汤密液几乎把我的肉棒从玉壶之中推出,迎难而上,一手捏着丰腴玉白的大腿,一手陷入倒心桃臀的饱满蜜肉中,继续冲顶。
“这样吗…”
“不要呀~太厉害…太狠……嗯额…嗯额……能代受不了这……嗯啊啊啊啊啊…呜呜…麻死了…要被插死了…”
少女玉壶里发生的悄然变化被肏过无数嫩穴的我精准捕捉,花径变深了些许,在猛杵抵入花心之时龟头似乎进入一处夹弯,被膣底绵如软絮的花心眼肉所强烈包裹。
宫颈在强烈的顶撞锤击下已如风中残絮,大提将溃,约摸着再施加几分粗硬满力的狠冲,肉杵凶龙就能满满占据幼窄的子宫花房了吧。
将少女彻彻底底的占有自然是我的夙愿,品尝过她花宫孕房的我自然对那炙热吸窄流连忘返,但以她目前的身体状态与所受性爱的时长来看,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肉屌的粗硬壮实子宫奸必然会将目前嘤嘤叫唤的少女干至昏厥。
“来日方长嘛。”
抱着能代的娇躯跨向花洒下,每跨一步顶着花心的铸铁棒首就又往子宫深处凹些许,膣底腔室内翻涌的温和吸力像是与阴囊内的精液交相呼应,互相间渴望着拥抱交织,嘬吸之紧仿佛是给肉棒蹂躏侵犯了无数回的宫颈花心报仇一般,若不是我死命咬着牙关提着翘臀,突破子宫只稍片刻。
“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舒服…能代…能代……主人……”
芊芊的臂膀环绕着后背,尖锐的指甲在无意间抓出道道血痕,银牙贝齿也咬在我绷紧的肱三头肌上,绷实的肌肉可不好下嘴,她遍转而咬去其他地方,胸肌、锁骨、颈侧都被她咬了个遍。
“卧槽这妮子…属狗的吗,还没见过咬我咬得那么夸张那么疼的”
温热的水浇在两人片缕不沾的躯体,流过少女的发梢、莲腿、趾甲。
这水无法平息眼前可人由里到外溢满的情欲,对抵抗远超尺寸的硬粗也毫无意义,但至少能带走她身体部分的炽烈,搂着像是烧炭似的浑身发烫的她,若是此刻抽出肉棒怕是她会在空虚与欲渴中精神紊乱,舰娘的心智在受损时可以再度组构,但两三天里估计和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区别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回忆着她初夜之时的景像,这幅身体虽是敏感柔弱至极,可应对的方式也是有的,让她能够享受性爱的温存与愉悦。
调整了身体的姿势,让勃起的肉根处于黄金分割的中轴线上,慢慢的将她的身体降下,让肉冠龟首缓缓抵上花心。
“嗯呐~主人♡~呜~爱你~”
能代此刻这种极度麻烦的状态是刚刚破处初享情欲的纯情少女所独有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跟肉棒惹出的问题,自然也要以其来安抚。
无论里头如何缠卷翻腾,依旧岿然不动如山,以抚吻花心宫颈替代无情猛冲,让沸腾的深幽玉壶能够理解肉根的充实刚硬,明白主人的良苦用心。
果不其然,少女的娇躯对于这“坚实的温柔”作出了正面的回馈,深膣穴眼不再疯狂的抽搐战栗,身体的火热与抓着后背、前胸的尖爪利齿也降解了力度,灰蒙蒙的眼眸重现出紫绀色的光泽。
当然,之中的软媚与臣服之意也是十足丰盈。
“以后只能做主人专属的鸡巴套哦~”
舌尖抵着羊脂玉般细腻下颌的底边,蔓上采取红唇芳泽,将低吟的啜泣与呻吟全然堵在咽喉,我们像是热恋的情侣不断深吻,沉溺其间,两人所有的烦恼困苦都在唇舌的搅动中化作虚无。
她是什么感觉呢,对于这样这样倾尽一切,融进爱意与感情的深吻…若是她清醒一点,一定会懊恼于自己的配合与情动吧。
老实说,这并不是一个调教者该想的事情,有千千万万种方法手段可以将她引导至堕落崩坏,甚至说不用多少功夫就能让她变成一个只会思考性爱与肉棒的肉奴母猪。
刚才亦是,只需在刚刚不留情面的粗暴轰入,肏至昏厥继续接着干就好了。
平时半点情面不给,神气的要死,冷着一副臭脸摆出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姿态,现在想着出手教训一下,却是如林妹妹一般弱不禁风,直教人垂怜惜爱,真是狡猾啊我的能代……
口中满满的雌芳浓香,连着甜甘口涎,一股脑的吸入肚中,少女的滋味让龟首热颤。
能代肺部的空气在持续不断的拥吻中大量消耗,窒息感让幽深的花径本能压缩,使再也压制不住,也无需压制得欲望发泄崩流。
“噫噫噫噫!去惹~♡主人~能代要去…啊啊啊!!!”
精液汇集到一处,肉冠棒首一涨一涨的跃动,尺寸持续扩张几欲撑裂整个膣底腔穴,片刻,深处积蓄的欲望顷刻爆发。
“噗!!咻咻咻…咻噜噜…咻咕噜噜噜”
股股沸浓的白浆浊流瞬间喷涌,像无数火红炭块击打在软酥的花心上,精液不断穿过宫颈的感觉更是极麻极快极爽,眨眼灌满能代的子宫,快感骤然激增,引发了潮吹式高潮,甬道几乎每寸肉壁糜软似乎都在往外躺水,与男人持续不断地射精相对着。
少女恍惚着,只能听着见淅零淅留的浇注声,弱弱摇着一双娇粉妙足,包含消化滚动着炙热的快意与酸楚。
若是从一旁看定是很有趣,完美玲珑的少女玉体蜷伏挂在男人身上,白花花美肉一片,交吻噙着舌发不出一点声音,交胯点哗啦啦的潮喷飞溅,在身下映出点点虹彩。
淫美似画。
“又射在里面了吧…嗯呢……呜”
交合过后,我将昏晕晕的少女放置于盛满水的浴缸之中,浴缸很大虽是长方形的构造但容纳两个人却也觉着宽敞,坐在她的身后,怀着她肌肤紧贴的感觉真不错。
能代之前费力的将精液排出,结果却是着了男人的道,不仅又被入的魂销骨酥不能自己,射入的精液量一点儿也不比刚才少。
[涨得满满的…热乎乎的……一定会怀孕吧…]能代这样慌张的想着自己挺着大肚子的屈辱模样,憋屈的滴下几滴清泪,晶莹的水珠沿着香腮滴落,垂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扬起稍许水纹波荡。
男人幽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能代身体颤栗绷直,这天里像这样在耳畔说话的时候,不是在干她就是在干她的预备,她好怕,好怕突然就被捞扯起,被按住猛干。
“不会怀孕的。你真是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儿的了解,无论是舰娘,还是你鬼族少女的身份,怀孕都不是一件易事,可以说几乎限定在某个日子里面。”这样的干净少女不知晓这些事当然是正常的,之前不告诉她是为了调教的效果更加显着,就是这样她才傻乎乎的去扣吧,才会被我逮个正着……失去血色的赛雪娇颜,此刻又是染上了几抹生气。
“不能怀孕的,绝对不能…”
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娇靥玉容扭转过来。
能代哭的眼角泛红,眼眶里泪珠将落未落,仍是低眉不敢看我,直至在又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才害羞的与我四目相对。
颊畔鬓发蓬松,腮边蒸红如霞,喜欢能代的一切,那双紫瞳当然括在其中,少女严重的情感总是浅薄易懂难以埋藏,目中令我难忍的厌恶踪迹难寻,眸底的畏惧与动摇被我度出。
重樱自古以来是崇敬强者的,我或许并未建功立业,但少女的行动与想法全都被预测到并被蹂躏至一败涂地,总是如此,巨根的火热、多变的淫技、充沛的体力乃至于锻炼良好的肌肉,全都经历数遍后,她开始后悔轻视这个她原先不放再眼里的二流子,自己如此的身体,男人的强大似乎是绝对的。
“你有一百个不怀孕的理由,也要明白我能有一千个让你怀孕的技巧,乖乖的做我的小奴隶吧…抵抗没有意义。”
“嗯”
[要是不怀孕…不抵抗也是可以的吧…要是他温柔一点…可以接受…]
“不要再想一些不着边际也无所谓的东西了,放松身体,享受性爱的愉悦。”
“嗯”
[不着边际的东西?那是什么?……已经思考不了别的事情了…那个东西还那么硬……明明是被强行…还那么有感觉…我是一个坏女孩…能代是淫荡不要脸的舰娘……]
“不准再哭了,擦干眼泪站起来,天天哭哭啼啼的又不是小婴儿,还有,不准嗯嗯嗯的,要说:主人,明白了,懂吗!”
“明白了…主人”
[我是奴隶…主人对能代了如指掌…无法反抗…]
念头横生,思绪如麻。应着我的命令站起来,却是痴痴的似乎在想着什么东西。
“真乖,要是你还那么犟,那就只能用肉棒继续交流了。”
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不是时候,应该趁热打铁,继续撬动少女的心防。
现在,只是从不屑专为畏惧罢了,那是活生生的少女,一个渴盼着爱恋之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独少女。
把战斗当做唯一的食粮,把无情的驱使当做爱的令箭,但那分明是他晋升的台阶!
何等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