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嗯哼……外面不痒了~可是里头……快给能代挠挠吧。”
“别着急。”
“快点儿……快点儿………能代快要疯了。”能代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对着父亲撒娇的小女孩子一样,天仙般的脸蛋伴着示弱谄媚的声线,该是多少男人愿意死在她的温柔乡中呢?
双指分开那闭合的玉蚌,伸入那通幽的花径之中。
膣管中隐带吸缀之力,一点一点地将男人粗糙的手指吸入,随着小腹的一阵抽搐,穴内的层层蜜肉旋紧迫压,似却是排去异物侵入,但手指却越进越深,或许跟之前强力无比的肉龙尺寸相距极大,但那渴求许久的膣道美肉依然尽心侍奉着,穴内美肉携着内里暗藏的褶皱兀点,整个花径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对着我的手指轻轻剐蹭。
双指做弯用力刮挠几下。
少女娇吟一声,恰似听得出的舒适,显然是挠到了几处痒点。
我加紧步伐,勾起、旋转、刮骚,用各种手段刺激那瘙痒已久的肉壁,甚至是再加入一根手指,以粗蛮的劲力在穴中狂暴抽插着,啪嗒啪嗒水花飞溅。
对于能代来说,指挥官的手指确实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那该死的迫人瘙痒确实是缓解了不少,至少算是恢复了些许神志,但她也渐渐发现事情并没有朝好的方向发展,手指间的活动并不能让瘙痒停下,若是扣挠,这边的痒点刚刚解痒而其他痒点却又死灰复燃,而旋刮与抽插总觉力度不够,一会儿针针扎扎的麻痒就又来了,最最要命的的是手指的长度有限,只能触到深幽花径的前半段位置,而后半段则完全不能触及,手指解痒的过程无疑是一种情趣的挑逗,将她的欲望挑拨得愈发高昂。
越来越强的瘙痒在花穴后端爆开来,甚至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强烈许多,尤其是深处的稚嫩花心,在欲望的点点累积之下,似千蚁爬骚。
“…啊啊啊……还是好痒………更痒了……指挥官快想想办法………呜呜…救救我吧……”少女轻轻扭着腰肢,想让手指对于穴壁痒肉能够带来更大的刺激,无奈全身无力,幅度有限,绝望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可怜巴巴的痛苦哀求。
“我也不知道啊。”我这样说到,可是却刻意的挺动了一下绷实已久的挺拔肉龙。
能代也注意到了,在身下的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勃起的巨物淫具。
曾经连想起都觉着污秽的不洁之物,此刻却变成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之前被深深插满愉悦与内射中出的灼烫浮动在脑海之中,只有像这样雄伟的肉棒才能让自己高潮欲仙欲死,只有像这样的肉棒抵入花穴的最深处,才能从那剧痒之中摆脱。
“嗯哼………我想要那个………解痒棒……”
如瀑的馆馆青丝流淌在她的身下,分明是清妍的绝色秀靥,樱唇微起的却不是细声如雨,伤春悲秋的叹息,而是软魅之至的渴求着男人的淫弄,播种。
“那个是哪个啊……我不懂啊。”
“呜呜~提督大人雄伟的肉棒。”能代这样说道,对于她来说,就在今天,已经是一个非常令人满意的回答了,但我还是希望……
“那是父亲主人的大肉棒哦,以后可不要搞错了。”
“嗯”能代不假思索的回应道,似乎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现在,就请说出来吧,说出你此刻的心意。”
“想要父亲主人……雄伟的大肉棒,深深插入、填满,想被主人肏翻……操的神魂颠倒,穴儿底太痒痒了,拜托了主人,用那给奴儿的骚穴解解痒吧~”
摇曳着纤细柳腰,秋水美目流转出谄媚的绚丽,少女用力挺动着肥美丰腴的娇臀,思思甜魅穿神入耳,圆润香肩的颤动即是对瘙痒的不堪忍耐,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快意舒爽的甜美幻想。
扶住那双修长玉腿,感受那似花败雪的嫩白肌肤, 身下毓秀玲珑不安的扭动着,像是催促。
我握住她那酥软的膝窝,扶上倾压,又将她折了起来,大腿压在雪丘之上,膝盖触着香肩,雪臀高高翘起。
我就是喜欢这个姿势,不仅视觉效果极好,还能肏得又劲又深。
穴中的两只手指依旧在其中搅出令人面红耳的唧唧水声,拔出之时,清澈的蜜浆喷涌而出,连那幼嫩鲜菊也似沾了一层浅浅薄芡。
雪白的腿心之中水光莹莹,花门处酥嫩肉团红脂早已充血肿胀,如深秋熟柿,等待着肉根的采硕。
我提腹收腰,向下深深一贯,肉棒红尖挫开那两片似蝶的肉唇,直没到底。
她的腿胯绷的紧紧的,穴内更是形同夹壁,我忍住这份快意的痛楚,直采花心。
能代的下颌瞬间抬起,螓首乱摇,原就汁水泛滥的花径此刻更是涌出一股阴潮,接着先走液与淫水的润滑,我大开大合,用力开垦这少女深处的甜美。
快感顷刻涌遍能代的全身,肉棒死抵在花心更是快美无比,乌黑的钝头似乎要把心儿都给顶出喉咙来,深深淤积在花穴底部的极端瘙痒像是被火焰点燃,化作一道道不可抵挡的快意洪流,最后一丝一毫的清明也被捣碎。
少女的剪水美瞳春光迷离,似眩若晕,放声娇吟,雌性的本能此刻被尽数唤醒。
“啊………不要…好深…好舒服……啊嗯……啊……”
能代娇吟着,螓首乱摇,可能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何等的堕落荒唐,不要不要的叫着,腿心臀股却越发舒展开了,迎着粗大肉杵的贯穿深入,竟不自觉的憨笑起来。
我继续粗暴的抽送着,种付势的体位让交合的男女双跨可以紧紧贴合,也让“啪滋”“啪滋”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房间,从我设置好的不远处正面的镜头看,酥腴圆润的美臀朝天挺立,其上裂开小小的逼仄粉隙中插着一个令人生畏的硕大之物,很难想象着看起来浅浅窄窄的穴儿到底是如何进入且包容的,更何况承受如同流星般直捣入底的抽插,穴口看起来极其粉嫩的唇肉带着点点红丝,快要被扯得裂开似的。
没错,我在这个本就是我的小房子里装了好几个摄像头,多个角度拍摄着床椅,本来是为了欣赏能代休憩时的睡貌,本来是这样的,但此刻变成这样的用途,也算是在我的预料之内吧。
“吚啊啊啊…………慢点…儿…要疯啦……”
强烈的快感让能代几近胡言乱言,对于初夜的处子来说显然是难以承受的,花心的颤栗饱含着二八少女的纤柔,无数褶皱穴肉桎梏交错压迫,似是护主心切,我则是一如既往的碾平拓开如利剑直入靶心,与宫颈花心深吻交缠,那坨软嫩的蜜脂正龙首的侵袭之下变得更加炽热,带动着周边穴壁的媚肉掐死旋拧,征战许久的怒龙肉根又被炙烤又被压迫,肉根一颤一颤,在蜜穴之中激起阵阵快感波纹。
深呼吸一口气,暂缓一份激烈,压下源源不断的射精欲望,对着能代发问:“还痒吗?”
“不痒了…嗯嗯…呜…呼呼呼…”轻轻的抽送依旧让身下的佳人娇躯颤抖,时不时发出一声婉转哀啼。
“什么感觉啊,告诉主人吧能代酱”
“不知道啦……呀呀呀…别……等我一下……哪儿不行…”
能代眯着眼睛原本不想回答,我便采那翘挺雪乳上那刻梅红樱果,少女如今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几近性感带般敏感,本就是性器官的乳房那更是连碰都不能碰,一碰一掐,两颗小小可爱的快感炸弹便在胸前炸开,迫着她匆促回答。
“呜吚…不像原来那样痒了…嗯啊 ……不…还是有些痒………还酸…特别是那底儿……”
我渐渐停止抽送,慢慢逼近、抵死最里的炙热脂团。
“我顶着那儿是子宫颈,阴道的最深处,你可以叫他花心、或者花蕊啦,另提一嘴,能代你的穴儿还蛮深的嘛,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单纯的少女……天生淫种呢,别的男人,可触不到这儿哦”
作着令少女娇羞无比的科普,倨傲于自己的长处。
“才不是……呜…呼呼呼……”
能代似乎很喜欢这样被抵住,快感不似被狠冲撞击一般剧烈奔涌,确是如春雨绵长流转,是不一样的酥麻绵软,敏感的底端感受着龟头的形状,连那其上不起眼的小粉粒都清晰的印刻在能代的脑中。
暴风雨之后的温柔,花心轻柔的嘬吸着,龟头花冠也很乐意与他纠缠,时不时颤上几下,错角刮擦,你来我往,青梅竹马。
一人享受着曲折花径蛇蛭般的包裹,一人陶醉于填满的充实与深抵的酥麻,男上女下,男人全身赤裸全身肌肉尽显,如精刚猛兽。
女子身着的旗袍被破烂撕开,同剔莹白净肌肤暴露还有身上所有的隐秘,她的身体折成三明治似的,夹心层便是那被压成雪饼的酥乳。
两人都不愿意撤开,深浅陶醉着爱意的温存。
尽管我是不愿,而她是不愿且不能。
“告诉我,舒服吗。”能代耳边的声音低哑而沙沉,但却是通神入脑,不假思索的便将自己的真是想法脱口而出。
“舒服死惹~好麻好满……主人………好厉害~”
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相持了十分钟,能代自不用说身体娇软似若无骨,又是作为舰娘体质异于常人,我提着一口气,腰间的酸痛与肉杵的烧灼十足难挨。
最终还是能代忍不住了,率先开口。
“父亲主人………可以动一下了……那儿……花心烧的厉害~”能代丹唇微张,如麝如兰的热气喷吐而出,幽甜濡沁花液馥郁在围,我总感觉闻着这么的味道,在射几次也完全没有问题。
“想要高潮了?”
能代点点头。
我是知道的,钢铁般的大榔头抵着一团蜜脂肥肉不停的揉搓摩擦,频率来的再低,动作来的再柔,也不是少女的花心能抵抗的,那种令人安心的细雨快感自然是舒适通畅的,就算是幼女也能享受其中,但细雨成溪,溪流汇河,渐渐便发展有倾斜之势的山洪,花心由温变热,由热转灼便是最好的证明,更不用提将龟头肉茎淋漓了几次的小股阴潮了。
我松开压制,那对红粉堆砌的曼妙之物随着一双雪润玉腿便无力的耷拉在两边,将一条颤抖着的无力腿儿抬起,秀足后跟贴着我的胸口。
肉龙也随着身体的浮动而位置挪移,在琼浆玉壶的壶壁壶底来回搓动着,惹得能代腻声嘤咛。
“呀……轻点………受不住的……”
还是那双丰润有致的玉足,足背依旧是皎洁霜白,足底却是红粉交错,身下的火热让她脚趾绷成细密的一排,尽显足弓曼妙的凹陷。
妖艳绯红的前掌与足跟越是中间汇集便越是下陷,像是走入一个缓缓的斜坡,颜色逐渐变红变粉褪白,直到中心那一处涡旋化作无暇月白。
我从那儿舔弄上去,打点转圆松弛那绷紧的糯软肌肤便不再停留,舌苔抵上我最爱娇嫩足趾之上,对于我来说,一只美足七成的美丽,都集成在无根青葱玉笋之上,足趾的形状,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双玉足独有的气质,而能代的足趾,有如造物主雕琢,纤长却不至于瘦弱,魅而不妖,嫩而不幼,恰恰好,恰恰好的完美。
以紧贴胸膛的莲腿作为发力点,我控着力量柔情似水的轻轻抽送着,丰沛的蜜液让肉棒在小穴通畅无阻,再无一点阻力,我只抽出一寸的肉棒即可便又捣回去,害怕太过激烈的动作牵动由于之前的暴力而受损擦伤的嫩肉,只是针对宫颈的特攻。
花心在与龟头长达十分钟的交缠之中,逐渐适应了龟头的坚硬与形状,玉壶花穴也接受了肉棒的尺寸。
没有苦痛,只有令牙舌酥颤的快感。
我的舌面触着她的趾肚,摩挲细挑间将足趾弄得水光淋漓,玉足也被麻麻的酥痒刺激放开了对玉趾的管制,重新露出那芊芊修长的一面。
湿腻的感觉让敏感的足趾本能的自发搓动,让其上的口涎揉入趾跟缝隙,拉出一条条坠滴水丝。
这媚人妖冶何能忍耐,不由分说便强势舔开大趾与二趾间微合的缝隙,深入阴暗的趾缝隐秘底端,肆无忌惮的四处舔动,舌尖舔抵其中每一寸未经触碰的缝间痒肉,舔舐的动作伴随跨部的抽插富有节奏,同样的进进出出,同样冲心痒、麻、酥、畅、快。
能代变得乖巧了许多,该是足下的绵绵痒感起的作用完美的平衡承受着肉根的挺动,只是在刮到敏感点或吻揉到花心时,才压抑不住嗯哼几声。
“可以………用力一点儿…就点点儿……不要多”
看着能代逐步适应交媾的节奏,我将每次抽送前肉棒抽出的距离变长了些,时间不变,意味着对花心刺激由“飞吻”变成了“轻敲”,也意味着更多穴间褶皱壁肉有机会被翻出刮擦,刺激提升了一个档次,弄得她神魂颠倒,唇舌卷起包裹起那颗饱满的大脚趾,用牙床温和的噬咬。
“你要是乖呢…,以后就顺着你的意干你,不然就算肏到哭肏到尿也照干不误。”
门齿咬住贝甲,下齿直触被逗弄得有些鼓涨的大趾腹,一左一右的来回锯动着,舌尖舔着侧边那嫩甜爽滑的肌肤,软硬不一,强度不同的痒感让少女无所适从,要不是脚麻腿软,她一定会控制不住的一脚将舔着她的男人踢开,但她还是从丝丝如密的痒感中寻到了一丝快意,甚至能从被抽插的快感中区分出来,少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使不上力气,不然就很难被这样简简单单的舔个满身酥了。
肉棒龙首揉着花心,舌尖舔着秀美粉趾,能代觉着像吞了一大块蜂蜜酥糖,在心头融化留的到处都是,在一片甜蜜之中,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能代娇躯惊颤,身体一连串的骤然颤抖。
“来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能代的高潮是来的如此激烈,稚嫩腔道之中不断收缩压迫,前端龟头只觉密肉翻滚,铆足力快怼几下,不再控制精关,在奋声高呼不断的少女潮涌的下一刻,我也交出了灼热的阳精。
花液奔涌与精液喷射同样持久,二人连接处即刻白浆四溢,两人都忍了好久了,得此释放的关头自然是山洪海啸。
良久,我从密壶拔出阴茎,不出我之所料,半点没软下来。
我狡黠的目光一闪,办作有些无奈的有又把肉棒塞了回去,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又遭撑满顶弄,如遭电击般的痴吟即从樱唇作响。
“父亲主人还硬着呢,作为小奴可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而且你压缠的如此紧,可也不是满足的样子哦,分明还想要吧……小 淫 奴”
“才不是……呀…别顶太重……啊啊啊…不能舔…嘻嘻嘻…”
一条腿放下另一条腿却又被托了起来,我可不想另一只皎然天足受到冷落,总得一视同仁不是么,被舔弄许久的右足趾甲依旧翘着娇魅的潮红,左足却还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似的即白又润,只有足底间的丝丝红粉才能说明少女现今的情动,在花径腔内的一阵鼓捣之下,弯钩如月的足趾绽开绷直,精细修长的构造让我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把这极具美感的足趾放置在自己的舌面,那灵秀无比的脚趾儿就这么躺在我的舌面之上,轻微震颤。
到底是不适与这口腔中湿润腻滑,还是回味于左足被允舔的撩人心智的激烈麻痒呢?
“啪啪啪……啪啪啪”
我已经尽全力控制着自己抽送的力道,但泛着淋漓春水的花穴实在太过畅滑了,穿过缠在棒身抽搐着的媚肉,撞上疯狂吸吮着棒首的花心,整个嫩穴似乎化身成了一座榨精机器,只要男人挺动肉棒进入,就会不自觉的挺腰加速,不在里头射出一泡浓精都不算完。
“不要……哈…嗯啊………嗯啊……能代不要这样………嗯呐嗯……”
能代高潮数次的身体瘫在原地,只得承受着男人对嫩足与花穴的肆意侵犯,只以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喘作为抗议。
那光滑的足背与骚嫩的足心同时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舌尖侵犯穿梭于五趾笋林时,一只手由骨感的脚踝转上,用指腹在足背之上似摸未抚的滑动,另一只则转到足底,在中心的最软处用力扣挠,一下下的扣得嘶嘶作响。
能代在如此的刺激下连绷紧足趾的能力都没有,足底平静似湖,一丝褶皱全无,毫无抵抗的挨着足底手指翻动痒肉,挑动痒筋。
浓浓的痒意灌满脚心、灌满脚底、下身,甚至有一部分流到被抽插贯穿着的小穴里。
能代一双蜜雪酥乳被顶着上下摇晃,几次三番的高潮却还要数度接受着如此宏伟的肉棒深深顶弄,哪是数个小时之前还是处女身份的她可以接受的,在强烈的药力将情欲调动减轻了痛苦,但体力终究有限,副作用同时也将少女的身体敏感提到极致,尤其是这粉光毕至的双足。
能代全身脱力,左足的五根秀妍足指无力的垂下的同时顷刻间就会被厚重的肥舌所硬生生带着挺立,我可不会管粗糙的舌苔摩擦在指肚腹趾间是有多么的钻心痛痒,哪里舔着又软又香,舌头就往哪里去,因而那被数次侵犯的足缝又再次遭了殃,我仅有的丝丝清明能够分辨,这儿便是能代无上莲足最敏最软最香之地,轻轻挑开足间趾缝蕴藏的甜美馥郁就在舌尖鼻中晕开散发,当大舌深抵鼓捣在趾底嫩肉时,少女断断续续的魅声娇啼便夹出明晰可辨的尖锐笑声,花穴花心共颤,一窝媚肉旋着肉棒流转。
“痒死了~痒死啦~…能代快要被主人痒死了………嗯哈哈哈哈~明明那么痒………肉棒那么大那么硬~可是还是………舒服~快要把能代干死啦………”
射精的欲望再度暴起,我也顾不得什温柔啥的了,突然猛地抽出肉棒,翻出一片淫水膣肉,在玉蚌还没闭合、花穴内尚未泛起的下个瞬间,一次如重炮般的套插便横向贯穿那小小的蜜穴,在两人相接的腰跨炸开一朵清亮艳丽的大水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入其来深撤贯入,穴中密密叠叠的褶皱被一下碾平刮过,柔软的花心几近被撞得变了形状,能代就像一直仰头高歌的大白鹅,脖颈向后曲着发出崩溃一般的婉转哀鸣,绝对是达到她所能忍受的快感的阈值。
但我就是要她在这份快感崩溃沉沦,穿梭在塞壬炮火中建功立业的战士少女,今日就叫她沉没在深不见底的快感海洋之中。
如此剧烈的动作,不断的反复着,臂膀环着丰腴玉腿将黝黑粗大肉棒借力越送越深,猛采宫颈膣肉,一击脱离即刻便再次抵上,同样的,舌头的舔动也越发狂暴,一手也不再抚摸足背,转而去进攻凉在一旁踩着撕开旗袍一摆的莹雪糯足,将其轻轻托起的同时手指穿过依旧润滑无比的足缝,指甲骚刮泛着红潮的足心。
双足被骚着、挠着、舔着最软怕痒的地方,粗大的肉根维持着凶恶的粗暴,不时便了抽插数百次,能代其中也高潮了数次,叫喊声也逐逐扭曲微弱,终究到了奋战的终点,又是抵着能代柔嫩的宫颈花心爆裂内射中出。
这次性爱,应该能够给能代这样的女孩留下终身难忘的印象吧,记下她被我开拓数次内射中出的淫荡小穴,记下她那双只只配我拥有享用的无上天足是如此的敏感怕痒。
能代晕了过去,长久接受从未体验过强烈刺激足以让少女的心智魔方短暂的超载。
此刻的少女陷入了混沌的酣睡之中,遭受了长达数小时的凌辱奸淫凌辱调教,泪水鼻水口涎糊了一脸,那份绝色与清纯仍在少女脸上清晰可见,只是周旁床椅地上遍布的花液精桨,在空气中暴露切依旧红肿的无毛阴阜,密闭着的缝隙还往外渗漏着鼓鼓精桨。
“真是射了很多呢………子宫里应该慢慢的都是精液吧。”回味着口中方才品尝过能代笋嫩双足的残存味道,心理的得意与快感不言而喻。
附身而下,将那熟睡中的容颜正对着我,墨瀑般长发在身下晕开簇拥,似乎是感受到我又要做什么似的,少女玉靥出粉泛红,形如远山般娥眉稍稍蹙起。
“记下我的滋味了吧。”
睡中的少女樱唇轻轻翕张,在梦中呓语着什么,从我的角度看似是云雨之后的本能索吻。
“指挥官”
我有些懊恼,但还是咬住她的樱唇,感受她唇齿之间的芬芳。
夜深了,关上灯,穹顶之上星光闪烁。带上门,能代的身体隐于黑暗之中。
“晚安,明天见。”
新春正午艳阳高挂,海面波光潋滟,拢合在港区的热风暖流让这太平洋上的海岛近似回春。
照例运送日常物资的船舶靠岸隆隆鸣笛,在偌大的港区上空回响。
港区大街,人影寥寥,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道、远处时不时响起几声爆竹声响提醒着我现在该是一个热闹的日子。
塞壬至上次大集团歼灭行动以来踪迹难寻,假期之中管制也对应松懈,尽管港区里日用游乐一应俱全,但人们还是更愿意选择自由宽广许多的后方。
对人如此,对舰娘也是如此。
大多数舰娘都在盘算着,期待战争彻底结束的那天能从军队脱身,卸下自己的责任。
她们是科技精华的产物,但除却意志、身体素质与操作舰装的能力,与一般的少女别无二至,甚至更加透彻明净。
浓云不知何时将阳光隐蔽,身上浓稠的暖意骤然失去。
她会这样想吗?
我想不会。
每个女孩所想的东西都不同,所坚持的东西也不尽相同。
或许那段时光对能代来说是一时之间难以忘怀的吧。
那又如何呢?
那个好死不死的老家伙一心投在仕途之上,据说还有妻室…
迎面走来两位青春靓丽的少女,注意到我,朝我笑笑问好,穿着便服笑的嫣然灿烂,她们勾肩搭背形似姐妹,让人联想到三月的盛开的春花,心中潜藏着的团团阴霾被一下涤净。
挥挥手告别她们,想起薄薄如瑰瓣的丹唇香糯甘甜,幻想她勾起嘴角的模样。
思考之际,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回到了我住着的双层小楼门下,二楼卧室隔着厚厚的门板能听到里头传出——断断续续嘶哑的呻吟。
我将一个纯洁女孩玷污了,在她心头染上难以消退洗净的浊墨,引至堕落的深渊。
将她转移到了我的房间就打算睡觉了,可难以入眠。
能代的身体太过甜美娇润,不知道在她那深处射了多少番,仍是精饱力满,不知疲惫。
伴着拂晓的丝缕阳光,我等到了她的眠醒。
只穿着内衣裤的少女,脸上身下的狼借由我收拾干净了,清冷的侧颜在朝霞晨光之中显得更秀雅绝俗,肌肤似花败雪,吹弹欲破,玲珑毓秀的身段在经历一夜激烈的性爱后绽出半抹成熟娇艳。
娥眉淡淡的蹙着,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慵懒的睁开了双眼。
抬眼就与我对上了眼神,半丝妩媚迎合,稍许错愕与茫然,随即紫绀色的瞳孔重新聚焦,顷刻之间便爆发出浓重的杀意。
以很快的速度扑了上来,振风作香,青丝荡漾。
一双藕臂修长白皙,使劲之时能够看见明显流畅的肌肉线条。
脖子被掐住,身体被压在椅子上使不出半分力气,颈部的迫压感让我呼吸困难视线模糊,一度以为自己的小命要交代在这了。
在命悬一线之际,我还是发现了生机,她在动摇!
或许能代她是从腥风血雨中走来,斩杀无数游荡于大洋之上的魑魅魍魉,但她没杀过人,身份只是青稚的少女,凭着满腔愤怒屈辱才萌动的杀意。
能感受的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高,心脏又如发动机马达一般剧烈轰鸣,同样也能听到她鼓动急促着的心跳,掐着脖子的手颤抖着,眼泪扑簌扑簌的从眼眶落下,似断了线的珍珠似得落在我的腿上,眼中有着能观察到的恐惧。
她知道若是不能马上眼前的男人杀掉,待男人休息回复,就会有她难以承受的报复袭来,不远的未来,将毫无意外的变成他的暖床下婢,随意享用的甜美禁脔。
但她就是做不到,电光火石之间,突的想起来在前夜对她下的不能伤害我的催眠暗示,催眠效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弱,“迷迭香”本身的药力也最退减。
因此她的手脚都能够自由活动了,只是无法使上全力,不能伤害我也转化为了不能杀人的最后底线。
综此,我只要再次下达新的暗示就好了。
不能说话,聪明的我想到可以利用唇语,在唇间开阖之际输出着暗示,下一刻便能代松开了手,双膝酸软瘫倒在地上。
我大口呼吸着,脖间的疼痛让我怀疑这几天都会留下明显的印子,不由怒从中来,这种威胁生命的憋屈简直让人想要踢翻眼前的可人。
攻守异势,站起身来俯视着她,一对可堪一握的酥胸被内衣挤兑出明显的沟壑,辅以大片暴露在外的白洁肌肤实属是艳丽光景,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落败了,却还是用泛着莹莹泪光的双眸不屑的怒视着我,反倒是生出嫣然可爱,让老子胯下火起。
“混蛋…变态!尽会使些下作的手段!”
“哈哈,谢谢夸奖啊,这个不提我也明白,我还是有着相当不错的自我认知的呢,何况还有更多好玩的想要实践的play…,真期待待会继续享用你身体的时刻呢。”
听闻此声,少女娇躯一颤,似是回到了那狂暴失贞之夜。
开肠破肚的破瓜之疼、子宫颤栗的云端快感,从地狱到天堂,坠落升空全由他所掌握,自己只像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奔涌的浪潮之中随波逐流。
待气息回复,我以公主抱的姿势把能代从地上捞起,看似宠溺却又粗暴的掷到床上。
光洁的雌躯胴体在大床上费劲全力的扭动着,殊不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这床可是我最得意的淫具之一,床边四角都藏着可伸缩皮革镣铐用以束缚四肢,镣铐内侧塞着棉花鹅绒的填充物,确保不伤害到少女稚嫩娇贵的肌肤。
床面软榻至极,被束缚着的人就算力气再大也没用,床垫会把这份气力化解传导到地面。
许多淫靡的日夜,各种身份不同、模样身材不一的可怜少女被哄骗到这儿,在床上饱尝调教奸淫,最后高潮臣服。
[能代会是其中的一个吗?]
她不停的骂着,声小细微,却又词汇缺乏,对我来说只当是褒奖喝彩,在能代的似有若无的抵抗下将四肢逐一束缚住,连同身上那多余的衣物也尽数褪除。
按下床下的一个按钮,连接着镣铐的绳索便收缩几寸直至把纤细的藕臂莲腿完全张开,朝天暴露着除臀部以外隐私或不隐私的器官,酥乳、花唇、玉足一览无余。
不愧为当时绝色,要是放在古代可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容貌不必细谈,杨柳细腰,腹肚肌肉紧致滑嫩,不见一点赘肉马甲线条勾勒明显,那小小的肚脐眼儿粉粉的,煞是可爱,好奇的我伸出手轻轻抠挖,琢磨着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污垢啥的,果不其然,美少女浑身上下都是干干净净的,指端包裹着的除了白肉一无所有。
“嗯……嘻……变态……别乱弄…”
扣下肚脐眼反应那么大,这小妮子敏感程度比之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身上到处都是痒穴快感炸弹,还想跟我斗,肏不死你。
“好好好,不弄不弄……小气鬼,昨天求着我要肉棒解痒的时候咋不是这幅模样啊。”反唇讥笑,脸上浮着的猥琐贱笑恐怕连我自己看了都要倒胃口。
“你……”能代咬牙切齿,像头怒极了的小凶兽,往日束之高阁的清冷早就看腻了,别样的姿态模样看着挺令我满足的,毕竟我想要的是征服拥有她的一切,这也饱含在内。
手指从平滑冰凉的小腹上离开,慢慢下移滑落,一个小小的挺拔硬物便在它的经过路途之上,顿时能代便发出一声自身体深处包含情欲的呻吟。
明明没有多少刺激,少女花蒂就已率先发情挺硬了。
昨天就怀疑能代是个受,现在算是做实了,越是这样开发调教下去这份抖M体质与敏感会愈发凸显,以后我可得管好了,被其他野男人给日走了我可算是完犊子了。
“嘴巴叛逆,身体倒是挺实诚。”
白虎细致,肉色嫣粉,形似收着翅膀的绮丽蝴蝶,历经了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激烈性爱,却形同处子,有着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美感。
[女人的下面有那么好看吗?
额,说罢了也是赘余的修饰而已,跟花瓶的作用差不多,里面藏着的东西才是要紧的。
]没有什么不可侵犯,昨天都插了多少回穴了,想完便探指而入。
“依昨天看,这儿是敏感点吧。”我扣着玉壶前端的几个褶皱与凹点自言自语道,这可是用肉棒探索出来的第一手经验。
“不要…嗯额……嗯呼……手…手…拿开……”赤裸的少女银牙紧咬,秋水明眸目光涣散不知望向何处,几乎是嘬着下唇才说的出话来。
声声清媚传出,功效甚微,能代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平时感觉这家伙还挺聪明机灵的。
眼角一转,思考到今天差点命儿都没了,自认倒霉也罢多少还是得谨慎些,做点准备。
覆身摸索,床下有个抽屉,里面放着些“小”物件。
从里挑挑拣拣,选了几件趁手的。
一条双线跳蛋,一根仙女棒。
仙女棒这玩意没啥好说的,模仿男性阴茎设计,就是一般的男性长度,十四五六这样子,密布折痕凸起,对于这种刚刚脱处的身子又敏感的女孩来说刺激过了一些,不过我的肉棒都能吃个满满了,这肯定也不再话下啦。
“我警告你别……啊啊啊! ”能代虽然性知识极度匮乏,但从形状看来就跟那天欺负自己的东西长得差不多,就明白自己的小穴儿又要遭重了,立马用语言恐吓我试图阻止被继续侵犯,两片嫩鲜蚌肉似感知到危险似的缩得更紧,夹出一滴晶亮鲜甜的花液。
“呵”
手持棒杆,棒头贴着无毛美鲍左拧右拧挑开花唇,上下拭入,噗滋一声,那仙女棒就被那玉壶尽数吞没了,看着窄紧的厉害,实则可吸人了。
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甜香春潮密液,说是处子刚破但出水量着实惊人,那夜就深有体会,稍微挑逗一下就到了可插入的边缘。
破瓜那时倒是个例外,我刻意用“迷迭香”的深化了能代的痛觉,其次初夜少女紧张青涩,里头未经开发全都是闭紧的新肉,我又刻意的不施温柔才会让她痛不欲生,现在可就不一样咯,尝过了大肉棒,花穴幽径每一寸都尝到了快乐的滋味,那颤栗痒酥直涉灵魂,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拒绝。
还有线控跳蛋嘛…就塞进剩下的洞咯,反正以后都是要进东西的,现在先练练开发一下。
“嗯不要这样嗯…嗯额……嗯………能代不要………”
这样用言语折辱着能代,她最宝贵珍视的自尊心被践踏碾碎,过去那个目中无人、自视清高手持太刀劈风斩浪的英飒少女现在在哪儿呢?
两个粉色的椭圆果果,都塞进嫩穴下面的小菊眼。
“……不可以……脏……嗯哼…别把那东西塞进去……”
这个过程中,能代拼命挣扎,她的菊穴洞洞绷的死死的,无比排斥菊眼儿的异物侵入,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一时还拿她没办法,莫自叹服起了舰娘们的肌肉控制能力。
直到我握着仙女棒,上下摩擦,在里头一通狠搅弄得她心神涣散,肌肉也控不住的松弛 ………趁此时机手指在不同的位置用力一贯,跳蛋便在新的地方安了家。
可以看到的光景,臀股的收缩与全身的激颤猛抖,丝腻的雪肌都起了一层薄薄的小疙瘩,与初夜时的插入别无二至。
“呜……呜呜……能代 ……又脏了几分…”
苦闷酸涩的泪水抑制不住澹澹留下,勾勒出绝美天仙怜弱。
少女不敢再骂我了,越是嘴硬身上其他软敏的地方就会被男人所寻到一顿折腾,只是心理委屈极了,只好用最原始的方面倾泻自己的情感。
“哭什么,老子的肉棒又没进去,先让跳蛋做个先锋探探路,而且该不会还想留这两个洞贞洁给其他人吧?”
两个玩具定好模式,“好心”的帮她把内裤又穿了上去,便起身离开床铺。
“呜咿…你去哪…嗯…啊……别走!”
能代费力抬起上身,镣铐一下就绷紧束缚着她上仰的角度,她勉强能看到自己的内裤套着那根该死的按摩棒,只露出一个粉色的棒杆,余下的部分在里疯狂震动着,闹得里面天翻地覆,淫水直流。
窄紧的屁穴里同理如此双穴齐鸣。
明明跳蛋那么小,却感觉心儿都快要被抖得飞出来了,那股陌生异样感觉翻滚在幼嫩娇弱的后庭雏菊,对青涩少女来说实在太过疯狂奔涌了,就连嫩膣里欺负着层层跌宕的媚肉的震动棒都可以略过,几处地方协调共鸣。
“着急了?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今天做了什么错事,我去散散步。”这是少女承受长达数小时的快感地狱开始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咿啊啊啊…别走………”
“嗯额……咿咿咿……拜托了……解开……啊啊啊啊!”
“咿哈…嗯啊……呜…拜托…求您了……呜呜”
“您还在的吧………能代要尿了……”
无人应答。
这便是清晨所发生的事情,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以逸待劳,确立自己的威信同时将能代的体力意志消磨殆尽,增强安全性的同时方便我的调教继续进行。
驻足在门外一刻,染媚的哭腔嘶哑,呻吟间夹杂着剧烈的喘气声。
“够了,效果不错。”钥匙转动,房门打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霎时扑鼻而来,蒸腾而来的馥郁雌香里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异味。
[汗、还有?]
仰向朝天,赤身裸体的能代全身如施红粉,寸寸肌肤由绵绵不绝的快感烘烤出可口的艳丽,婀娜挺秀的身段又是在一阵剧烈抽搐之后弓起、高潮、再重重落回床面,娇俏的玉峰也随之一抖一颤。
靠近之后能分辨出来周围蒸腾着一点儿小小的尿骚味,只是夹在同样如急流的爱液之中味道被盖了下去。
毫无顾忌的坐在她的胸旁,揉捏着那颗挺硬挺硬的小樱桃,舌头挑磨女孩熟硬至极的果熟樱蒂,将快感撩起到最大规模一边无情责问。
“尿了?”
“要死了…呼…会坏掉…啊啊啊啊啊啊…又要来了…………”每句话都伴随剧烈喘息的她已经无心听我说话了,不一会的功夫又到了高潮的临界值。
“怎么死,爽死吗?”抓住乱摇的玉乳,酥嫩的奶脂鲜肉被强行改变着形状,对于那个小乳珠子掌心依旧不放弃揉搓,能代的乳房远处看娇俏挺拔,手摸着大小适中,软嫩香滑,稍微一掐就能陷进去的程度,张开嘴将奶酥浇筑的半个乳房叼了去,在那小小花晕上打着转,亦或是牙齿噬咬。
“啊哈……放过我……不要弄那儿了……放过我放过我………什么都愿意干啊………求您”在高潮的间隙能代终于说出话来,气若浮丝声小如蚊,脸颊烧霞光似火。
我看也没什么必要继续束缚着她了,现在把她那刀端到面前来她也未必杀得了我,于是乎就解开了她身上的镣铐。
“叫什么?不是叫过你吗?没大没小的!”
“主人………”
“这才像话嘛,再叫一声就都停了。”
“主人主人……”快被折腾疯了的少女无暇早已顾忌与思考了,只想着怎么把穴里面的三个东西赶紧停下………一开始她还会去咬牙坚持忍住不呻吟出声,忍住快感,忍住高潮,当发现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之后,退一步企图憋住汹涌袭来的尿意,保留最后底线对人最起码的尊严,只可惜天生一副淫躯,在不断的高潮之中漏、泄、流、涌,最后自己也放弃了,任由自己失禁,任由污浊将床铺脏染弄污。
本就满步裂痕的心境,现如今更是支离破碎。
我的下体也是硬的不行了,裤子一脱粗拔挺硬的龙根露出,似乎是嗅到稍微有着年轻女性的雌味与少女的兰芳,龙根变得更硬更大。
“能代奴儿,这儿有好吃的。”
将她身上的小玩具关掉之后,做在床的另一角,指着胯下对她微笑示意。
对于能代来说,这是已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了,哪怕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她也要立马执行。
“这是要舔………那个东西的意思吗?”深闺处女般性知识匮乏的她自然是不会知道“口交”这种性技巧,但胜在能代冰雪聪明,一点就通,立马就理解了我的意思。
“对。”
“那么大……男人就是用这个东西欺负女孩子的吗………连我也是……”能代自言自语着,失神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丑陋狰狞的凶器,龙冠圆突,立柱盘根倾轧又似多条游龙,好不威风。
她联想到上一夜,这么个东西在她里头横冲直撞,弄得她痛苦不堪,捣得她魂不附体欲仙欲死,肉棒散发着的腥臭,将那夜被植入的恐惧与屈服慢慢一点点的唤醒起来。
[该把它咬下来才是……这么个玩意一定欺负了很多其他女孩子了吧,夺走了许多女孩子最宝贵的贞洁了吧……]
[跟我一样…在他身下呻吟浪叫哭喊…]
敏锐的双眼洞察到了能代的犹豫与羞怯幽怨。她不愿意舔这个平日男人用来小便的地方,视作天下之污秽堕落之代表,心里抵触之极。
“劝你不要想太多,做太多多余的东西。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可都录下来了哦,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保证那些录像会第一时间发到港区里每一个人的邮箱里,包括你那个该死的阳痿指挥官,我不在乎,你呢?”这并非虚张声势,这底牌是我在这几个小时里准备好的,只等在合适的时机打出。
“要是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不会杀你,可对你就不会像现在那么温柔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我大可去移植一个比现在还大的机械大吊,每天还是不停肏你,这样还多受一点苦,值得吗?”
听罢,鬼角少女才附下头去,紫绀的瞳仁尽是无奈与不甘,不愿的从根部舔着大屌龙根。
“他妈的,这妮子真是!是我太疼她了吗?”
揉着我的卵蛋春袋,丁香小舌沿着肉棒根部慢慢往上舔舐,渐渐逼近了乌黑硕大的龟头,浓郁的腥骚气息让她胃里反酸恶心。
犹豫再三,还是把舌头伸了过去,眯着双眸,不愿看那鄙陋之物,舔着冠状棱沟腥骚的精垢尿渍,眼角噙上了一滴晶莹的泪。
“含住。”我命令道。
能代没有迟疑,但没有心理的她准备对面硕大的雄黑龟首,一时之间竟无法吃下只得含住半个,口中小虎牙不客气的刮了棒首一下,小舌却无意间舔弄着马眼出精点,弄得我又爽又疼,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马眼分泌出些许先走液,那充斥雄性荷尔蒙腥骚浓液让没有口交经验能代误以为那是精液,想着速战速决,螓首一低,娥眉紧蹙,樱唇开阖间很是勉强的把把整个龟头龙首吞没了进去,娇小的檀口被巨硕的肉根龟冠撑成一个圆形,丁香嫩舌却依旧围着打转舐舔,双手轻压卵蛋,那侍奉动作像极了以精液为生的魅魔谄媚,触电一般的快感从根部蔓延开,连脊椎骨都酥了起来。
“别太得意了啊,女人!”
急于找回场子的我注意到能代的鬼角,根部到中间是白粉的肉色,前段则是番石榴玛瑙般的赭红。
双手握住角身,突如其来的刺激使的侍奉中的少女猝不及防,塞满满的口腔立刻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像是抗议一样,据说鬼族少女们除开性器官以外,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一对玉足和双角,角摸起来并没有想像般那么硬,更像是有着十足韧性的软骨,尖端甚至能够掰折弯曲一些。
能代的呜呜声随着我的对她角的无礼动作变得越来越大,摇着头一副要甩肉棒出口的憎厌难耐模样,还好我的肉棒在能代唇口的温柔侍奉之下变得更加粗大,加之少女心迷欲乱,龟冠刚刚好卡在唇边齿间,冠状沟被软硬兼施的磨刮真说不清是享受还是折磨。
握住她的角向下压与此同时挺动腹股,贴合着口腔黏膜直插到底,撑得她雪靥双颊都微微鼓掌,食管咽喉玉脖出竟也现出了肉棒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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