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明迅速脸红,而丝的脸比她还要红。
丝吐一下舌头,把眼睛转开。
她两手食指碰在一起,朝外绕啊绕的,说:“我会慢慢来,让明有充分心里准备再进去。当然,我也会顾及到露,把环境调整成即使明趴着,也不会压迫到肚子。还有,明知道吗,其实从后面来呀,我的主要触手也有机会摩擦到明的子宫喔。”
丝想过各种细节,在实际做的时候,明会觉得她这样很体贴;但在做之前就说出来,则会让明羞到想逃出肉室。
明用双手遮脸,发现自己不只脸颊,连眼窝都在发烫。
正打算尖叫时,她从指缝间瞧见丝得意的表情。
明生气了。
她张口,轻咬丝的额头。
丝笑出来,明用嘴唇包覆牙齿,让丝觉得好痒。
丝慢慢转动脑袋,尽可能让明的唾液涂满她的额头。
明把嘴巴放开。
她在又舔了几下丝的额头与鼻梁后,说:“既然你要继续这话题,那我干脆也一次说清楚。”
她右手轻捏丝的屁股,“你后面的第一次,也要尽早给我才行。”
丝惊叫,双手掩住屁股,并稍微把身体往后倾。当然会受到这种要求,明想,丝不会真的没料到吧?
闭上眼睛的丝,低下头,说:“我害怕。”
她一边发抖,一边把脸贴在明的左边锁骨上。
丝的身体很娇小,明若硬是插进去,说不定会给她带来不少伤害。
所以明不会说丝的这反应很自私。
而明也只花不到半秒就发现,丝现在的样子又是装出来的;丝之所以颤抖,是因为她正在忍笑。
她说害怕,脸却不见一点青绿,而是变得更红。
明问:“你很期待?”
“我怕怕。”丝很坚持,嘴角越抬越高。她抬起头,举起双手,说:“所以要亲亲。”
丝伸长脖子,明低头。两人在嘴巴相触前,就先伸出舌头,尽管看起来会有些狰狞,但她们都晓得,这一下又会吻得很深。
明故意轻轻点弄丝的舌头,诱使丝舔遍她的舌底与舌缘。
而不要多久,两人的舌头就开始贪婪的交缠,劲道与速度都不相上下。
既送出,也卷走不少唾液,她们可以清楚听到彼此的吞咽声,与呼吸声混在一起,她们都觉得自己好像真要把对方吞下去。
约一分钟后,两人嘴巴再次分开。
丝又吐出舌头,舔过明的嘴唇。
在将最后一点牵丝也吞下肚后,丝低头,把脸埋到明的胸口。
明抬高下巴,让丝尽情摇晃脑袋。
丝背上的触手晃动一阵。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的她,睁大双眼,兴奋的说:“所以姊姊的那里,明也会在近期──”
“这种事不需要大声嚷嚷!”明说,右手盖在丝的嘴巴上。
“一定会演变成那样的。”丝有些口齿不清的说:“我不介意明先跟姊姊那样玩喔。也许,就把这做为我对她的补偿──”
“不,”明说,摇摇头,“这种补偿未免太奇怪。”
丝根本只是想快点看到自己姊姊初次体验肛交时的表情;明先不这么吐槽,只对丝强调:“既然你会先得到我那里的第一次,当然也是你的先献出来啦。”
“呀啊──”丝尖叫。
她觉得这主意很刺激,但装得好像很害怕。
明也假装上当的,把丝抱得更紧,右手再轻拍丝的背,一副认真安抚的样子。
和以往一样,丝乐得很,可能等不及想马上体验。
其实明对肛交的兴趣,还没练习使用次要触手来得大。
而短短几分钟的对话,又决定很多不正经的事,明感到有些复杂。
且话题又偏了,她想。
所幸即使过程这么乱七八糟,她还记得自己一开始想强调的重点。
“先把屁股的事放到一边。”
明说,咳两声,也阻止自己又用手盖着屁股。
她两手捧丝的脸,说:“泥虽然很生气,但你有注意到吗,我睡的床单,没有她的体味喔。”
丝睁大双眼。明继续说:“她想到你今天也有可能用到床铺,所以刻意把味道清除得很彻底。”
回想刚进到房间时,丝发现,真的和明讲的一样。
泥连这细节也都为自己的妹妹着想,而明还注意到另一个地方:“按照经验,你们在融化一个小时后就会醒来。泥刚恢复意识时,应该是最为生气的,但她有让你晚上不好睡觉吗?”
丝摇头,眼睛睁得更大。明继续说:“即使她很生气,也绝不破坏你和我今天的约会。”明微笑,“泥是个好姊姊呢。”
丝点头。明说:“我希望你们能赶快合好。”
“我也希望能够赔罪,”丝说,吸了下鼻子,“但我没有头绪。”
“那──”明说,亲一下丝的左手背,“我和你一起来想吧。”
也许,她们会三个人一起做,这是明脑中第一个浮现的想法。
不会是早上,但中午或下午就很有可能,明想,对象若是人类,这通常不会是个好办法,但面对两个触手生物,这就会是首要选项之一。
所以她不会吐槽自己的想法离谱。
丝也意识到了。她有些担心的说:“如果是三个人一起的话,我很难不做到融化。”
明柔声说:“你上次不就没有吗?”
“那次是凭运气。”丝说,两手轻揉明的乳房,“下一次就不见得了。三个人一起做,节奏反而更快,喘息时间也更少。”
“不见得啊。”
明想了下后,说:“也不一定要同时抽插,而假如是我先高潮,我也想到一旁喘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只用手或嘴巴,这样也很不错。”
“明连细节都考虑到了,”丝说,眯起双眼,“真不愧是喂养者大人。”
“别那样叫我啦。”明说,脸相当红。她低头,使劲亲一下丝的嘴。
丝笑了。
她亲了下明的颈子右侧,说:“虽然明以自己为例子,但在和我们做的时候,明有好几次都比较晚高潮。”
丝摸明的背,表情垮下来,“我们好没用。”
因挫折而无力的丝,即使皮肤还是一样光滑,看起来却像是一下老了很多。过了几秒,明才意识到,丝没在假装,是真的意志消沉。
明赶快把她紧紧抱住,说:“我很喜欢喔,你们高潮时的样子。”
这是实话,而即使明这么说,丝还是对自己前一阵子的表现感到很不满意。
明双手搂着她的腰,“早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啊。”
“早”应该比“快”要来得不伤人,明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实际说出来后,感觉好像都差不多。
明又赶紧说:“那是你们很投入的证明。不用每次都那么累啦,按照最适合自己的节奏来就行──”
“可这样很难满足──”
“你们可是在我的怀中高潮的,”明说,把丝抱得更紧一些,“我怎么会感到不满足呢?”
触手生物是以喂养者为中心,他们当然会很介意自己是否有满足喂养者,明想。
而丝那样描述,好样也很强调明的性需求很大,明现在也不会抗议这点了。
明用右手抹去丝颈子上的汗水,说:“我倒不介意你们更为自己着想一些,何况,你们事后的舔舐,不也常常让我──”
明的话中断,累积在胸腹中的燥热感,让她的思绪乱掉。
明再次抬起舌头,却只能吐出一句:“好害羞啊。”
她现在若是躺在床上,一定会用枕头或棉被把脸盖住。
“总之,”明说,加重语气,不容丝有太多质疑,“你们可以更轻松一些,不需要那么严肃。绝大多数时,即使只有你们高潮,我也会接受,并感到满意。”
丝呼一口气。
她抱着明。
几次的深吻、拥抱,与刚才的谈天内容,已经让她们的身体完全发情。
热度升高至此,很难在短时间内压下去,明想。
若没彻底满足,一段时间后,身体反而会有得内伤的感觉。
她没跟丝约定要做几次,应该是早上、中午,和晚上各一次,至少三次。
明想,只要明天不会迟到就好。
她们进到肉室里。
看习惯红色的肉块后,明注意到肉室里的光线是多么充足、柔和。
这里的温度和湿度都刚刚好,空气也较清新。
比回到家里还要舒服,明想,以后放学,她可能会想直接进到肉室里,要用电脑或睡觉时再回到房间里。
地上有大量皱褶,但在这里推动轮椅,还比在公园里稳。显然是因为地上的皱褶会及时配合轮子的形状与压力做调整,明想。
扶明坐到地上后,丝把轮椅折叠好,放到一边。
她站在明的左手边,用右肩胛下的一只触手,轻点墙上的一条缝隙。
眼前大片的肉室墙面立刻变得透明,成为一扇有数十公尺宽的大窗。
身处于肉室里的她们,能直接看到公园里的景象,感觉就像是大片肉室出现在公园内;实际情况却不是如此。
丝用某种──明不确定,只猜那应该长得像肉柱或触手──的东西,拍摄公园内的景象,再把影像传到墙上。
跟在森林公园里时一样,明想。
她到现在还会觉得这法术很惊人。
而丝表示做这种事,不需要花费他们多少能量。
不会有人看到肉室里,所以也不需要以大面积的幻象来掩饰。
明把左手伸向大窗,仔细抚摸,虽然看起来像玻璃,但墙壁的质感还是和原来差不多。
明在上头留下的指纹和雾气,也会马上隐形,雨滴应该也是一样。
若真让大片肉室突出于公园内,再持续让隐形作用,落到墙上的雨滴,也都会在散开的瞬间消失,明想,那景象应该也很漂亮。
丝强调:“可以过滤掉外面的声音喔。”
在离她们稍远的地方,有人刚撑起雨伞。
有几滴雨落到地上,目前还很细小,但再过几分钟,就会变成大雷雨,明想,比气象预报说的要早很多。
丝看向公园的公厕,说:“那里好像也不错。”
她舔了下嘴唇,看向明。明摇头,她不可能答应的。但丝还不放弃,问:“就算只保留马桶也不行吗?”
竟然还思考折衷办法,明想,耐心解释:“那间公厕的很脏,光线又差,一点情调也没有。”
不忍心让丝太失望的明,在考虑一下后,说:“中午我们可以去书店,那里的厕所比较干净。”
也比较有情调──明拒绝么说。不过她对那里的加热马桶垫确实有些好感。
明现在确定,丝是真的很喜欢在厕所里做,而先前和丝在学校那次,果然不是为了应急。
明真的很好奇,“厕所──或至少是马桶──能让你想到什么吗?”
丝两手合起,说:“我幻想的情景是,在和明约会时,突然想要亲热,而因为我们实在是太急了,不得不选择这种地方。还有就是要避开脏污,但又必须以马桶做为支撑点,那有点挣扎感觉实在是──”
明松一口气,幸好丝是以避开脏污为前提,而不是对脏污本身感到很兴奋。
“另外,”丝说,“我也可以假装,自己是被明给拖到厕所去侵犯。”
丝说完后,双手握紧,和身体一起往左扭。她看起来相当兴奋。明也有些兴奋,但忍不住提醒:“我从来就没有侵犯过你,倒是你对我──”
“性奴。”丝突然吐出这个字。她笑出来,马上解释:“我到现在,还是会幻想自己是明的性奴。明应该很难喜欢这类字眼,但──”
丝两手盖住阴唇,淫水已经沾湿她的大腿内侧,还流到小腿上。
不要几秒,她的两只手掌也全湿了。
丝哈一大口气,说:“这种称呼,或说是角色扮演,能随我高兴吗?”
丝的性欲越是高涨,就越是会想以肮脏的字眼来助性。这种揭露、自我分享,会让人感觉更无距离,明不是不懂。
看明不排斥,丝继续说:“我最近还听到一个说法,好像是外来语,叫做肉──”
“呜。”
明叫出声,把丝的话给打断。
原本明就有意插话,但刚才是露动了一下。
明皱着眉头,虽不算猛烈,但感觉还真像是被踢了一下。
她低着头,两手放在肚子上。
丝有些紧张,明露出轻松的笑容,说:“不过是胎动而已。”
丝惊觉,原本她因紧张而软化的主要触手,又再次勃起。她张开嘴巴,似乎想表示感动,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明觉得这是个好机会,马上问:“以后怀了你的孩子时,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丝张大嘴巴。她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一点像是打嗝的的声音。让她愣超过一分钟,口水说不定会流到胸口,明想。
“肉便器吗?”明把话题拉回到去,“这个形容好像已经不流行──或者还未退流行,其实我也不晓得,反正啊,非常合你的胃口就是了?”
明摸着丝的双腿,问:“你该不会希望我在和你亲热时,也这样叫你吧?”
丝低着头。她嘴巴闭得紧紧的,不回答。明右手摸过丝的大腿内侧,说:“你这边已全湿了。”
在丝的两腿间,满是淫水的湿润光泽,明小指轻轻擦过她的阴唇。新流出来的淫水,把明的手腕也给沾湿。
“那么脏的字眼,”明说,皱着眉头,“竟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丝笑了,晓得自己没救了,但她晓得,明能包容她这方面兴趣。
为再次确认,明重复一遍:“肉便器,还有──性奴?”
丝呼一口气。光听到明说这两个字,就让丝身上的触手都冒出腺液。这两个称呼都不太合明的胃口,但她很乐意满足丝的喜好。
明想试着让自己表现得更像是会说那种话的人。
她伸出装在手肘下的两只触手,揉捏丝的屁股,用有些威胁杆的语气说:“既然如此,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在我的怀中死去活来。”
明原本说得更长一些,但她不想只是为了戏剧效果,说出太过分的话。
死去活来,对明而言,这种话已经算是很没品了。
她又想到家人的脸,爸妈和姊姊就算只看到她今天的十分之一生活片段,也会崩溃的吧?
明还故意露出牙齿,一副真的化为肉食动物的样子。
她只是做做样子,丝可以从她缺乏足够张力的嘴角和眼尾看出,但即使如此,丝还是兴奋得发抖。
她希望,明以后别只是试探,而是要真的有计画要好好蹂躏她。
丝承认,自己就是过得太幸福,才会有这种心里。
她抬起明的右触手,放到嘴中。
她一边舔湿那只触手,一边慢慢扭动屁股,显然已经开始想像自己在明怀中打滚,大声淫叫的样子
明在觉得丝好诱人的同时,也忍不住怀疑,是她害丝变成这样的吗?
若她是个更为清纯一些的女孩,丝是否就不会这么喜欢厕所,也不会做那一类夸张的幻想?
现在开始改,也来不及了吧?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