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丝低下头,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明自行起身。
在丝的搀扶下,明离开轮椅,慢慢坐到花台边。
明张开右手五指,邀丝跨坐她在身上。
丝胸腹贴着明的肚子,脸也靠在明的左乳房上,这样做,确实能给丝带来不少勇气。
明要她喘几口气,再放松一点。
又过一分钟后,丝才开始描述昨天肉室里的经过:“那时,我正在看书。我明明可以用法术隔开声音,但又想听完全程。后来,我忍不住揉弄自己的阴蒂和主要触手,但不敢做到高潮。我觉得应该把力气留到今天。”
明摸着她的头,说:“若你有自慰到高潮的话,情况应该不会变成那样才对。”
丝同意,解释:“是在缺少喂养者时期养成的习惯。虽然蜜现在不会,但她已前会提醒我们,别浪费太多力气在这上面,所以我做得断断续续的。”
在想像丝手淫的同时,明问:“你会对泥的行为很不满吗?”
“不会。”丝赶紧说:“姊姊没做错,我很乐意听她分享和明亲热的过程。她还提醒我很多事,包括要我好好注意明的肚子,还有──”
丝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明看得出她欲隐瞒。丝一边用两边脸颊磨蹭明的乳房,一边想,应该没问题;她先前已算是跟明预告过了。
丝吞一口口水,说:“还有明的屁股。”
“呜。”明闭紧双唇,晓得丝是指肛门,总有一天──说不定就是今天──她的那里会被丝攻陷。
丝两手轻抚明的肚子,把话题稍微拉回来:“虽然姊姊说是炫燿,但总体来说,她远比我以前所做的要有节制多了。”
“你以前是怎么分享的呢?”
明问,对那一段相当好奇。
“很多,”丝慢慢说,“除了明的阴道、胸部、头发,和四肢外,当然还有明的子宫。我好像还有讲到明的卵巢。”
丝伸出右手,扳手指数,一只手果然数不完。
上述的每个部分都可以再细分,丝有自信能讲上不只十分钟。
注意到自己的肢体语言有点过头,丝赶紧把手指收回来。
她把明从里到外都舔遍了,而强调这种事实,可能会让身为人类的明觉得不舒服。
“好夸张,”明说。她不看丝的眼睛,但也没认为丝那样很不好。她只是稍感惊叹,说:“真的这么彻底啊,我们的第一次。”
见明没有表露出多反感的情绪,胆子大起来的丝,更直接的、说出最令自己感动的部分:“我偷偷进到明的子宫里,这个经验实在──”
丝两手合在一起,忍不住舔舐手掌心,连背上的触手也吐出舌头,有不少淫水在她下半身贴近明的肚子时,滑至她的屁股甚至小腿上,也把明的衣服和身体都给沾湿。
正是因为在明的面前,丝回忆这段时才会这么激动。
明也回忆那时的感觉;丝进来时,肚子只会胀到三个月大小,几乎不用幻象遮掩,用子宫感受丝或泥的轮廓与每一下轻动,与怀着露其实稍有差异。
无论是哪个部分,明登很怀念,她发现,自己尤其想再次体验让她们进入,与排出她们时的两段艰辛过程。
“等我产下露后,”明说,“你们随时都可以进到我这里。”
丝摸明的肚子,说:“我很期待。而明产下露后,得休息至少一周才行。”
“听你和他们描述得这么详细,我其实感到很高兴。”明说:“我真是松一口气,知道你是真的感到很愉快、很舒服。”
“岂只是舒服而已──”丝说。她挺胸,张开双臂,一副要对此长篇大论似的。而她很快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有点丢脸。
明右手搔丝的下巴,左手轻揉丝的乳房,说:“你的分享风格,一定比泥或泠的都要激烈,也更不道德吧?”
“抱歉,”丝说,“我、嗯,虽然现在才说很不好意思,哈嗯、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形容,嗯哼──觉得自己彷佛置身天堂,还有就是,想让明的身体内外,都染上我的味道,就这一类的。”
明呼一口气,语气平静的说:“就算你说要让我堕落,或变成荡妇,我也不会觉得讨厌喔。”
明笑了。她两手拇指轻点丝的乳头,说:“反正,那与事实几乎没出入。”
丝的笑容看来和几秒钟前一样,而她背后的触手都张大嘴巴。明没有猜错,丝在私底下确实用过那一类形容。
更加理解明的态度,丝除感到兴奋外,也相当感动。
接下来,不想再继续傻笑的丝,让表情和语气都变得严肃一些:“当时,我是那么的粗鲁,又是用胁迫的,明却能接受我,让我确实得到喂养。”
丝亲了下明的颈子左侧,说:“其实,当时明若恨我的话,我很有可能会死掉。”
她把头抬高,“其实在那次行动之前,我紧张得快要吐出来。我之所以拖到现在才说,是不想让明觉得我很自私。毕竟明付出的代价更大。”
丝指的是给触手生物夺去第一次,而之后还要和他们每个人做爱,明大概在和他们接触还未满一周,就不认为这会是多大的损失。
他们也为她带来不少好处,所以这是互利关系。
明不太喜欢强调这点,但她不得不否认,正是因为有那些方便,她才更放心去爱他们。
而丝当初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展开行动,明没针对这点好好思考过。尽管丝完全不计较这事,明却对自己的迟钝感到很不满。
丝紧抱着她,说:“明真是不可思议,蜜在听过我的描述后,也是这么说的。”
丝全身出汗,明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上升、心跳加快。
丝的主要触手又戳到明的肚子,明的主要触手也碰触到她的阴部,两人的裙子前后都湿一大片。
无论是回忆她们的第一次,或丝详述自己事后私底下的行为,都让她们感到很兴奋。
“虽然,”丝说,“我有段时间都认为那只是分享,但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完全没顾虑到其他人的感受;我那样做,就是在炫燿,除姊姊、泠和露之外,蜜应该也很不好受。也导致姊姊之后用那种方式和明接触──”
“我早就原谅她了。”明说,希望丝别为这段感到太自责。明接着问:“你知道的吧?”
丝点头,舔明的胸口,而明也使劲亲吻她的额头。
过半分钟后,丝才终于讲到昨天的细节:“姊姊是那么的相信我,而我却对她做了那种事。头几秒,我其实没有失去意识,只是想稍微尝一下味道而已,毕竟我们小时后都是这样练习的。姊姊应该也很怀念那一段过往,一这样想,我就觉得稍微过分一点也没问题──唉,我这种想法真是差劲。
“我越舔,姊姊的淫水就越多,体味也越浓,我觉得好有成就感。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意识模糊。”
“我懂。”明说,“在和你们做的时候,我也常有这种感觉。”
丝笑出来。即使仍感到沉重,但她在回忆昨天那段时,还是会因陶醉于当时的触感和味道,而忍不住面露笑容。她继续说:“我总觉得,只需再努力一点,就有机会舔到更深处的精液,喝到更多淫水。我不想停下来。而让我我感到很奇怪的是,我竟然不只是对明的体液有兴趣,连姊姊的部分也让我觉得好兴奋。
“明的味道,姊姊的味道,在我的鼻腔中混合,让我觉得好幸福。我凭着本能行动,只想从眼前的目标榨取更多,好满足喉咙深处的饥渴。当姊姊高潮时,我竟然还有达成目标的感觉。看到明的精液从她融化的身体涌出时,我才注意到大事不妙,真是太不应该了。我有好好反省,而且我发誓,不会有下次了。”
明问:“那些精液,后来肉室地面吸收──”
“不,”丝冷静的说,“我全喝下去了。”说完,她眼睛又睁得和猫头鹰一样大。
明咬着双唇,心想,那么大的量,还放了一段时间。她问:“你应该很勉强自己吧?”
“我没有任何困难。”丝说,一脸骄傲。她两手叉腰,好像真期待能得到明的称赞。
明伸出右手,用手刀劈丝的额头。她嫌丝这样子太蠢,而这事的前后逻辑也太让她感到难为情了。
确实该被吐槽,理解到这一点的丝,用右手敲自己脑袋。
她闭紧右眼,吐出舌头。
看见丝如此作做的模样,明从胸口到头皮都一阵苏麻。
她对丝装可爱就是没辄。
丝还说:“而且,明的精液在姊姊的体内熟成,味道会变得更有深度。”
“有这种事?”
明皱眉头,心想,真是太变态了;她很想这么吐槽,但又忍不住开始想像,如果是丝的精液在泥的体内熟成──明狠咬一下自己的舌头,力量大到即使出血也不奇怪。
她觉得即使身为喂养者,有这种想法还是太差劲了,一点也不体贴泥
丝低着头,说:“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有点那个,可就那样浪费掉,实在也有点──重点是,我在喝的时候,可是满怀内疚,既心急又苦闷的!”
明抬高眉毛,说:“你事后就算跟泥这样讲,她也不会感到好过吧。”
丝的五官瞬间僵硬。她两手盖在脸上,语气几近哭丧的说:“一点也没错。”
表示她真的这样跟泥说过,那泥的反应可能比今早在厨房里那次还大,明想,觉得那场面有些好笑,又不敢真的笑出来。
明不想强调卫生方面的问题,毕竟是存放在泥的体内。
熟成吗?
明很怀疑,但还是在脑中思考几种可能的风味变化,触手生物的品味有时真值得信赖。
明是有点想尝尝看丝尝到的那些精液,即使已存放一段时间,又是她自己的。
明左手盖着自己的主要触手,右手摸丝的头,说:“以后,别麻烦泥,你要喝的话,直接找我不就好了吗?”
虽然没有经过熟成,但新鲜的也不错吧?
这是明的逻辑,她才不说出来,因为实在太不知羞耻了。
反正丝一定了解,明想,也意识到刚才的那几段对话有多夸张。
而慢了几拍才有这感觉,表示明已经很习惯了。
只要别和同学或家人聊天的时也这样说就行了,她认为自己应该不至于犯这种错。
而有关丝和泥的问题,决定直攻核心的明,问:“你很喜欢泥,而且不是姊妹间的那种喜欢,对吧?”
丝睁大双眼。
都已经说了这么多,她实在很难瞒住。
明一定希望她说得更详细一些。
现在,丝又得把头靠在明的左乳房上,才好开口:“我最近,一看到姊姊的裸体,就会感到很兴奋。”
丝抱着头,闭紧双眼,“明明是从一出生就看到现在,竟然会──而且,我最近听到她的淫叫,也会有些头昏,为什么会这样!”
丝是真的不晓得,也是真的感到很困扰,明倒是有些头绪。不想看丝烦恼到哭出来,明赶快说:“我想,应该是我的缘故。”
丝睁大双眼,明脸红。
她几乎不看丝的眼睛,说:“我记得在喂养蜜、泠和露的那天,你们在一旁互舔。隔天,我又装上两只触手,一次抽插你们两个。”
每次回想到那两天,明即使再略过细节,脑中也会浮现出像“真不可思议的精力”和“多么离谱的性欲”等评语。
明捏一下自己的左脸颊,继续说:“那两次,泥都应该也对你有性冲动,毕竟是久违的亲密接触。而你们的差别在于,她是一时的,你却持续发酵。”
丝点头,说:“所以才演变成像今天这样。”她看来真的豁然开朗。明只是把脑中头几个浮现的想法都说出来。
在明很高兴自己推论没错的同时,丝点一下头,问:“我这样,果然很不好吗?”
“我不那么觉得。”
明说,语气平静。
丝的眼睛又睁得和猫头鹰一样,难得她露出这表情是真正感到惊讶,明想,咳一声,继续说:“当然在人类的社会里,对这种近亲之间的性行为相当不赞同。最有力的反对,当然是优生学──那一类的。”
明不清楚有没有更清楚的专有名词。
她决定别为这一小段太伤脑筋,“然而,触手生物比我们更方便控制生育,你们融入我们社会的程度也不需那么彻底。光凭以上两点,我真的觉得,实在不该把我们的观念强加在你们身上。”
说完,明有点担心自己这样有些太主观,特别是针对社会融入程度的那段。
但丝完全没反驳;她再次点头,显然不认为明有哪里说错。
明很高兴自己的观察大致上还算正确,但也有些罪恶感。
过了几秒,丝好像准备开口时,明低头,说:“我承认,在这些理论中,我有掺入自己的喜好;我很喜欢看你们相拥的样子,看到你们接吻,有时甚至会比你们吻我还要来得兴奋。”
丝眨眨眼,原本因为烦恼而变得苍白的脸颊,又慢慢变红。
明把头压得更低,说:“唉,我一直希望和你们在性以外的方面也能有所发展,结果我在面对这种议题时,却还是下半身思考。这样的我,才是最糟糕的吧?”
“不,不会,”丝说:“明不只是在性方面极为优秀,也相当聪明。正是因为有足够的知性,又观察入微,明才总是能看透我一直没看透的。”
现在,丝搞清楚很多问题,她认为,是时候把内心的渴望全说出来:“当明和姊姊做的时候,我多么希望是在一旁协助;我想喝明的精液,也想喝姊姊的精液;我更想在你们高潮的时候,把嘴巴贴在你们的结合处──”丝停下来,即使鼓起勇气,她的理智还是认为这样的发言会给明留下不好的印象。
“全说出来,”明语气温柔的说,“没关系的。”
她左手轻握丝的主要触手,右手则轻搔丝的脸,丝叫出声。
她两手放在明的大腿上,微微张口:“我想和明一起让姊姊高潮,也想和姊姊一起、抽、抽、插明。”
已不是第一次如此坦承,但综合前面的发言,丝就是会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远比过去都要来得露骨。
“一起插入吗?”明说,左手轻握,丝的主要触手立刻颤抖一阵。
明把双手伸往腰后,说:“到了最后阶段,我除了嘴巴外,可能还得用到这里吧?”
丝的眼睛往左边瞄。她不敢看明,但还是很快点头。明尽可能神情严厉──但语气实在难掩娇羞──的问:“你连我后面的处女都要夺走吗?”
以前,明还会认为这种说法有点蠢,但这紧张感,和她献出阴道的处女时几乎没差多少。
明吞一口口水,说:“肛交的后遗症听说相当多,一个不小心,还会影响到我走路时的样子。虽然最近我也不需要走路。”
“我会小心的!”丝大声说,两手在胸前紧握。听到丝这么说,明当然很高兴,但还是皱眉头。
明闭上双眼,说:“先是喝尿,然后又是肛交,为什么你们姊妹都有这么脏的嗜好呢?”
丝不回答,只是眯着眼睛,表情看来有些陶醉;明越骂,丝就越高兴,听明点出她们的无可就要之处,简直能让丝兴奋到全身颤抖。
丝双手在胸前摩擦。
他的头略往右歪。
“所以,”丝问,背上的触手持续摇晃,“明是答应了?”
“是有心理准备了。”明说,拒绝直接回答。
“呀嘿──!”丝大叫,跳起来。她以要贯穿天空似的气势高举双手。明把右手食指盖在她的嘴巴上,说:“但首先,我要浣肠。”
“放心!”丝右手拍胸脯,说:“我们这里有──”
“还有,”早料到他们有一套方法的明,要丝关心其他重点,“我连手指都不曾塞进去过,你要用点方法润滑。”
别用有怪味或容易引起过敏的东西,明相信这不用提醒。丝点头。她赶紧用两手推一下脸颊,避免口水流出来。
看到丝脸上满溢笑容,明越来越觉得害羞:“而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你、你得要温柔一点。”
“一定的!”丝猛力点头。她嘴角抬得相当高,如此色眯眯的表情,明几乎不曾在其他触手生物脸上看到。
明稍微压低声音,说:“你对我阴道的第一次就很粗鲁。”
丝僵住了。她睁大双眼,小声的问:“明不喜欢?”
难得有机会让丝表现得收敛一些,明却选择老实说:“不,我没有很不喜欢。如果我很痛苦的话,当时就不会流出那么多淫水,事后还有余力问你所谓的惩罚是指什么。”
“就是让我体内射精。”
丝笑着说,也松一大口气。
她嘴角没再抬得那么高,但脸变得相当红。
回忆起她们的第一次高潮,让丝的神情看来有些恍惚。
明故意叹一口气,说:“第一次就体内射精,你真是太糟糕了。”
明当时是真的受到惊吓,但她不会否认,那算是个美好回忆,与泥的初次接触经验比起来,不那么辣,最多是有点苦涩。
“的确,”丝说,右手搔脸颊,“做为惊喜,是有点过头,但也多亏这一段,让我更确实被明喂养。”
他们所需要的能量是由爱意产生,所以明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丝的。
几乎完全就是用下半身培养出的关系,明无论回想几次,脑中得到的都是这个结论。
明眉角垂下,叹一口气。
丝伸长脖子,用鼻子磨蹭明的脸颊。
丝在发出“咪呜”、“咪呼”等声音后,挺起只有微微浮凸的胸部,说:“如果我当时表现得太差,明是不可能爱我的。”
“别得意忘形了!”明大声说。她张大嘴巴──久违──狠咬似的大力拥吻丝。明把舌头伸到丝的嘴巴里。丝也用力抱着她。
尽管有些喘不过气,丝还是笑出来。
她故意挥动双手,摇晃身体,用极小的力气,做出一副死命挣扎的样子,并在与明舌尖相互磨蹭的时候,发出断断续续、混着嘻笑的尖叫声。
约一分钟后,两人嘴巴分开。
她们都必须要喘好几口气才能再说话。
明抱着丝,身体往后仰,两人几乎要倒在花丛里。
好夸张的吻,明想,是气氛造成的。
“有点偏了,”明说,两手摸丝的头,“原本还在讨论你和泥的事,后来却把注意力都放在回忆我们最初见面时──”
“和明的肛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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