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原主人目前犯(1/2)
轮间休息时,和光难得入梦。
梦中,他见到了他的父亲。东明不是他的本名,身为游侠更多用的是假名。他的真名就是胸牌上显示的两个字:罗暝。
他穿着一身学者制服,笔直的站在缥缈的白色空间里等他。
他看着这熟悉的面庞,欲落眼泪却发现无法放声哭出。
他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爱哭鬼了。
一个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人,已经很难再掉眼泪了。
“辛苦了,歇歇吧。远方还有路要赶,不着急这一刻的。”
父亲拍拍他的肩膀,对自己的儿子满是欣赏。他们聊了很多,多是和光起的话头。
“光,能听爸讲个故事吗?很短。”
和光点头,坐在地上当起听众。而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只很漂亮的性奴,她很爱她的调教师。毕业后她被另一个人买走,在他的糖衣炮弹下沉沦其中。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原本的调教师买回了她,他们再次成为主奴。主人对她一如既往的好。但前主人依旧没有放下她。她爱着现任主人,也爱着前主人。于是,这只性奴一边和主人滚床单,一边偷偷和前任主人私会。但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她的主人气愤悲痛,可还是不忍重责她,只打了两鞭子把她赶走。性奴追悔莫及,想要求得原谅,但主人不为所动,将她一次次的赶走。直到她给自己点钉子,再一次跪在他的门前。”
“光,你觉得她该不该被原谅?”
和光被抛给一个问题,有点不知所措。仔细想想后正要开口,又觉得不妥。
性奴的行为毫无疑问触犯了法律,因为法律明确规定性奴与其他男性的性行为都要有主人的知情和允许,否则就要被送上法庭判刑。
但事实上人们对此等法律的执行只基于道德层面,人数多了就是一纸空文,毕竟法难以责众。
和光觉得她不值得被原谅,她什么都舍不得,什么都不想放下。对她的主人来说,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背叛者。她没有尽到对主人忠诚的义务。
可和光又觉得他应该被原谅,她只是一只性奴,她何来的选择的权力。
她只是一个可以抛弃的物品,因此相比两个主人她极度害怕失去。
她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暗流之下有多少只能烂在肚子里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就像溺水者抓住任何抓得住的救命稻草,她或许也只是被裹挟的一方。
点钉子或许能代表她斩断罪过的决心,但她的错是客观存在的。
(点钉子:一种针刺的苦戒,两侧乳头十字状穿两根钉子,从上方再刺进一根,阴蒂也用较小的钉子进行十字穿刺,用三根钉子刺穿两侧阴唇,一根钉子钉上菊门,再用两根钉子分左右串起双唇。受刑者不能进食,不能纵欲,不能言语。若是主人不拔掉钉子,性奴会饿死。)
“当你能明白我这个故事时,就说明你更加成熟了。不着急,来看看这个吧。”
父亲拿出的是个礼盒,礼盒里是一根根钉子。钉子保存完好,没有锈蚀痕迹。
“这是真实发生的故事,在现实中那位老前辈原谅了性奴。性奴遵守自己的诺言,余生未再有背叛。他们去世在同一天里,是我主持了他的葬礼。”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是标准答案,你要自己去寻找。”
和光点头,东明慈祥的笑,但很快恢复了严肃。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儿子,小心身边的人。”
“谁?”
“血理之亲。”
“不明白。”
“我只能说这么多,你慢慢的会明白的。”
梦结束了,和光的视野回到了休息室的床上。他的性奴们焦急的围在他身边,有的都快哭出眼泪了。
“至于吗,我不就是做了个梦而已吗?”
这一出给和光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去抱最前面的花羽。
可众奴面面相觑,还是宣欣开口道:“可刚刚主人并没有睡觉,而是像僵尸一样挺在那里。”
嗯?
自己没有睡觉……没有睡觉!
刚才的情景不是梦!
和光大脑一颤,喊着父亲就踉跄着翻身下床。可没走两步,脑海里就传出来父亲的声音。
“不要抱有希望,我确是死了的。而今不过是预先留下的意识。”
“我知道你不舍,若还有缘分,自然还能看到。”
“记住我的话,日后的风雨,只能你自己来走了。”
声音消失了,唯有和光愣愣地杵在原地。看着床上不知所措的性奴们,和光用脑子发懵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你说什么?”
地下实验室的阴森会议正在进行,一号总管怒不可遏的捶向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对着在场的与会者大发脾气,只因今天一众实验师告诉她,不死奴的项目面临又一次延期。
“都延期多少次了?当初你们说十年,十年之后又十年。现在怎么还要跳票?你们趁早跳个两百年,等那些头头都老死了个屁的你们就不用干了。”
这时三号出来反驳道:“性奴性奴,我们要买性奴当实验体,现在黑市被端了。我们怎么买实验体?生一个吗?”
四号也不示弱,讥讽道:“归根结底还是你们老总抠搜,你们多给经费至于到黑市里买那种老鼠一样的雌畜吗?我们要是有一百亿的经费,直接去批量买白市性奴就好了。犯得着在这儿听你啰嗦?”
一号心里呸的一声,一百亿对公司而言不算大事,但交给这些个没半点经济规划的科学狂人就是泥牛入海。
而且白市性奴消失那么多,就是瞎子也能摸到他们头上。
这是何等愚蠢的发言。
“公司会解决的,做好你们的事就行。白河没了,我们可以联系其他黑市,看看能不能转告尘灰,从那里买些,你们悠着点用。”
一号离开了,剩下的人叽叽喳喳的继续着嘈杂的条桌会议。
总管派出线人,他坐着车去找另一个本煦城出名的黑市——摆渡船。
车子在经过一处山路时车轴意外断裂,失控的车子摔下悬崖让线人一命呜呼。
另一边,尘灰学院还在按照计划。
将点到名字的性奴装车,用半挂送出学校。
办公楼里坐着的一个副院长看着远去的车辆,想着将雌畜们卖掉后又能分到不少的钱。
可他并不知道,负责押运性奴的司机们,已经换成了乔装打扮的武警。
整个尘灰学园,已经被隐秘的包围起来,水泄不通。
轮间休息结束,
第十轮比赛开始。
这次的传送位置没有上次那么操蛋,至少饲奴人传送区被分散开来,判断羊道在哪并不困难。
这一轮,和光的心思不在比赛上。
按照上一轮被送到荒野的不速之客的脚程计算,第九轮时他们就会陆续到达赛区边境。
赛区边境有边境墙,也就是透明屏障的存在。
但并不保证一定能给那些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这一轮他打算多花时间,在赛区边境会一会入侵者。
而性奴则被他就近安置在安全所里,想见了就向系统提出请求,法阵会送过来的。
自己一个人来去如风,拖家带口反而影响效率。
看着渐西的太阳,和光向北部边界走去。
二馆,敏慧看着和光的足迹向北走一段距离后又突然消失,不禁疑惑这小子又要干嘛。
信号消失不是啥大事,如果不像让电视转播自己的平常行为,饲奴人可以用手环打开“免转播”,除非交战或掠夺,他将消失在全屏视野中。
不理解的是他向北走,向北没有任何存在羊道的可能性,相反遇到其他选手的可能性很高。
这是零收益,只有风险的行为。
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西部群山,峰谷相接。仅剩的四千个选手为了淘汰对方使劲了浑身解数。都为对方挖下了深深的陷阱,只等倒霉的羔羊落入其中。
而第一个落入陷阱的是最后残存的尘灰选手,他们行走在小路上,正好遇到了羊道。
这时一只三人小队从另一方向袭击他们,尘灰的选手们人多势众很快就把他们打逃了。
但他们对夺奴还是追击争执不休,羊道上大规模出现逃跑的绿手环奴,这么诱人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
但另一方害怕骚扰决定先干掉散兵游勇。
最后竟大打出手,互相射击。
内讧之下,仅存的十人被送走了八个。
最后两个还没来得及去抓奴就发现自己周围已经站满了一圈人,完犊子了。
原来是眼前的春雨的一队选手设计在原本的羊道上骚扰性奴,迫使她们集体走其他路线去安全区,形成了一个新的性奴成群奔逃的羊道,又让三人去袭扰。
让他们内讧并自我消耗。
最后两声枪响,赛场就彻底没有了尘灰的人。
在时刻都在发生的各路鬼灵精之间的战斗与掠夺中,和光终于是踏着夕阳到达了北部边境。
边境墙透明完好,没有一丝裂痕。
它由魔力构成,因此只要摸着墙的某一点,他就能用不算娴熟的魔法修复边境墙的任意角落。
边境墙并不阻拦其他东西经过,只挡人。
因为人有生命,墙可以识别。
夜色笼罩天幕,这次和光将上衣拉住,盖住了腰间的两把左轮,一把在左装颜料弹,另一把是实弹,在右边。
他藏在由山石构成的掩体中,等待远处到来的入侵者。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夜色彻底深了,和光看到一个人从赛区外走出来。
他无视了前方的屏障径直穿了过来。
从此处向南走必经唯一的羊肠小道和光翻身滚入阴暗的小沟,趁着他路过之时拽住他的裤脚拽进沟里一顿同殴,对方没掏出枪,只能还以拳头。
但终归是和光更胜一筹,把他压在地上。
这不是别人,正好是那日亲手送走的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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