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夺花(1/2)
新邦人找到了昔日神留下的魔法,却并不深入使用。即便是魔法课程比较系统的海女学园,教材上也会记载这么一则故事:
某一日,某一教堂前。神父与学者产生了争执。他们争论谁才是进步的第一者。
神父说:我们仅仅是用神明残留的遗存就能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人。
学者不言,用手枪打下了教堂的一只鸽子。
神父说:我们仅仅用神力量的一角,就能撬动世上最坚硬的岩石。
学者不语,天边飞来的火箭弹炸碎了远山的岩石。
神父说:我们仅仅用往日力量的残存,就能治疗濒死的病人。让他们重获新生。
学者不语,一群医士飞快的把晕厥的信徒抬上担架,硬生生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神父无话可说。
注:这个故事充分说明了在现在这个能够像上个时代那样发射火箭与卫星的世界,科技是远胜过魔法的。
另外,不建议拿枪打鸽子,违法且容易被揍。
在新邦,魔法都是一种很普通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有故障和干扰的可能性。
钟铭的一把铁粉,正好干扰了原本的法阵运行,让赛事方紧急换了一个新的法阵上来。
至于有什么用吗……和光在被金光吞没前偷偷一笑。
第九轮比赛,赛区不会再更改。依旧是那个西边群山,东部平原的地方。不同的是饲奴人被集体传送到了东边,与上次的位置截然相反。
演播室里的解说们看着屏幕上的传送位置,一点费解的同时还隐隐有些吃瓜。他们整理好思路,向观众们播报这一轮的形势:
“我们可以看到饲奴人被传送到了东边的平原,平原并不都是一马平川,但在其中行进也会有更大的暴露风险。没有被领走的性奴基本都在西边,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接下来选手们都会普遍向西移动。届时,可能会为争夺进山的山口展开激烈的角逐。可以说谁占据了山口,山里的羊便任君采摘。”
还有一点是他没说的,饲奴人和性奴传送区相隔甚远,根本无法判断羊道在哪。这一点对选手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场内,和光靠着树,对地图感到万分头疼。
“这操蛋的传送位置,死吧!”
现在这个泾渭分明的传送区,他要是一只性奴他逃都不逃。
坐等饲奴人千里迢迢跑的吊都软了后再慢慢悠悠的换地方。
没有走动规律就没有所谓的羊道迹象,那就无法看出羊道在哪。
想找翠灵她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先往西北走吧。”
叫上一旁休息的敏儿以及铃兰,和光决定先赶赶路碰下运气。
警长回到始兴城的警局,有些惆怅的下车。
原本晃晃悠悠的脚踩在地上稳健了许多,却不能掩藏他步伐中的颤抖。
新邦人不会衰老,六十多岁也才刚刚摸到中年的边。
但不知为何,他却让其他警员觉得他饱经风霜,垂垂老矣。
进入大厅,他当着一众警员的面笔直的站好。
站在一个托盘前,逐个取下自己的勋章,警徽,警察号牌,帽徽。
警员们面面相觑,不知这搞得是哪一出。
但人多了总会有那一两个眼尖的,赶忙出来拉住了警长的手。
“快把东西给他戴回去,警长这是要自己担责啊!”
原来在本煦城的行动中,警长一怒之下拿起警棍敲主犯的后颈,一下一下,硬是给他敲死了。
其他警员也不顾什么案子不案子,纷纷性情上来,或是用刀,或是用枪。
纷纷送他们去见了西天如来佛。
而现在,警长打算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关于滥用职权,杀人,越权执法等罪名的指控,就只需要他一人承担。
警员们抱住他的胳膊,喊着有召一起应,有责一起担,有罪一起受。
更有些也开始效仿他摘下帽徽,勋章。
“够了!!!”
警长实在看不下去,喝停了这场苦情桥段。
顿了顿首,恢复了语重心长的口气道:“你们一个个才多大?说你们一声毛孩子都不为过。好好想想吧,你们还有多少美食没吃过?多少美酒没喝过?多少美奴没玩过?人生很长,你们什么都没享受,担这重罪丢了脑袋对得起你们爹妈吗?我什么都有了,若说这背锅的,还是我来最合适。”
众人沉默,大家终是再没有勇气站出来了。
看着情绪如此,警长又开口道:“各位,能不能听我的一些亲身经历?”
众警员左右相顾,一齐点头。警长点了根烟,吐出一个烟圈,缓缓道。
“我个人没什么好讲的,唯一想说的是我买的一只性奴。她是我人生的第一只奴,我很爱她,她也一样爱我。大概是二十年前的事吧,她怀孕了。我开心的喝了个酩酊大醉,都准备好当爸爸了。可就在第六个月,我兴冲冲的回家时却没有了她的身影,她失踪了。
我发了疯似的找她,直到半年后。我在一处地下牧场里找到了几乎快死掉的她。那日她被人贩子掳走,被抓紧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当一只奶畜,为了让她快些产奶,她被注射了许多孕激素。最终导致她流产,也不能再生育。如今看着她在房事时总是躲在其他性奴后面,我便恨让那帮人死的太过便宜。这也是我会动手杀他们的原因。”
话说完了,警长颤抖着拨通了上级队长的电话。
“是……何队长吗?”
“是我,你是谁?”
警长声音微微颤抖,报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刘成东。”
对方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想起了他是谁。换了副语气。
“小刘啊,怎么回事,这么愁眉苦脸的?”
“是这样,我刚才在执法时……杀了些人。我是来认……”
“罪”字还没说出口,对方立马就回复了:“哦……哦哦,你是说工地那帮黑市份子啊,他们负隅顽抗被你们击毙,罪有应得,不过你们虽然剿灭黑市,但越权执法功过相抵。就不给嘉奖了。就这样吧。”
还不等警长说什么,对方就挂了电话。
还不等警长结束风中凌乱,警局就响起了阵阵欢呼。
“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院长不可置信的推开胯上坐着的性奴,站起来揪住助手的脖领。刚才助手传来的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打雷劈。
“院长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明明已经给那些性奴戴上特制项圈了,是怎么传送丢的?”
助手欲哭无泪,参与行动的尘灰饲奴人都意外的被传送到赛区外至少100里的荒芜地带,跟原本预设的传送到那些性奴附近完全对不上号。
“快!告诉他们,就算是爬,也要往赛区那里前进。只要到了赛区里就有办法了!”
歇斯底里的陈院长此刻并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一发实弹左轮和一包药粉得意的想象着他气的肺炸的情景。
和光的一包铁粉废掉了原本的法阵,赛事方不得不换上新的法阵。
这也让无尽之地赛区内外的法阵不一致,而尘灰私自传送的人员只能传送到仍使用旧图案的赛区外的荒野。
和光还特意对敏儿的项圈加以改造,让尘灰的人传送不过来,但他的装备会被转移到和光手上。
而这两样东西,正好暴露了尘灰的阴谋与意图。
“这是迷乱药粉,可以让中药的人被影响神智。若中此药,不会留存短时间内精神涣散,对外界毫无反应。用此药物,在我们失神期间,不速者可以强制用尘灰的性奴印记带走敏儿这样的性奴。届时就算恢复清醒,我们也难以找到了。”
尘灰想做的,无非是做最后一搏。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些性奴夺回并秘密处理,最有可能是跟着其他年级的性奴一起卖进黑市兑换金钱。
“那如果夺不成呢?”
和光没正面回答铃兰的疑问,而是举起手中带着实弹的左轮手枪。
尘灰私下里那些肮脏事,性奴知道的太多了。
和光对这些卑劣的手段一直是嗤之以鼻,这种自认为高明的垂死挣扎往往都是小丑做戏。在他眼中,尘灰已经和一片废墟没什么两样了。
“不管他们,我们继续进发。”
和光换上装着颜料弹的手枪,按照不久前决定的新路线,尝试进入西部的群山。
演播室内,解说们跟着赛事连轴转了五天。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疲乏。解说乙睡着,甲和嘉宾正在解说第九轮比赛。
“好的,接下来播报战场的形式。赛区就跟之前预料的那样,在两个进山口,选手们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与战斗。大家为了进山也是使尽浑身解数,贡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角逐。”
过去的三个小时里,一队繁星的选手尝试着绕过冲突区摸进山里,却被另一队繁星的选手半路截胡,这里是竞技原野,没人会念及同窗情谊,两队人马激情互射毫不留情。
同时另一队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赤红饲奴人却被等候多时的玩偶选手们包了饺子,身边的性奴纷纷被掠夺带走。
事成之后他们集体撤退避开了远处推进而来的春雨选手们,而刚胜利的繁星一方还没来得及掠夺败者的性奴,就被推进队冲的七零八落四散而逃。
一些没有参与组队的散人游离于冲突区开外,如同蚊子一样骚扰其他选手。
和光综合当前的局势,判断出了一条可能存在的羊道。他选定的路线是向西北行进,随后突然转向西南。借助余脉的地势从山口入山。
路程预计需要三个小时,再加上搜索羊道寻找性奴的时间,他必须加紧脚步。
而铃兰和敏儿受限于生理差距,跟不上他只能沿着他的路径跟进。
而就在他穿过一处丘陵时,他察觉到了远处的人迹。
是其他的饲奴人!
独狼最怕遇人,因为势单力薄不好抗衡。
而且自己自从送走从明后就没怎么开过枪,手里的左轮只剩两发颜料弹了。
他卡在自己的必经之地上,他最多能摸到对方往前十米的地方,再进一步没有可以作掩体的东西,免不了被发现。
万一对方是一队人马,自己开枪就会把更多人招来。但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冒险试一试吧。
躲在掩体后的和光打开扳机保险,极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对面不是傻子,藏在经过伪装的掩体中,只露出了有限的身体部位。
他必须短时间内定位并射击。
机会只有一次,不能马虎。
调整好状态,和光低姿鱼跃而出。
双眼左右观望,快速找到人影,随后凭着意识出枪射击。
子弹划过抛物线,在那人额头上开出一朵红色的颜料花。
对方手还没来得及搭在扳机上,在呆愣与不甘中化为点点星光宣告他的出局。
可这一声枪响很快就引来了其他选手,他们穿着繁星的制服向这里推进,和光见情况不妙撒开腿逃跑,以生死时速绕过这片丘陵。
“好险。”
和光喘着粗气,终于把那小片丘陵甩在了地平线外。接下来他将沿着目前行进的方向到达余脉,从余脉经由山口入山。
二馆的大屏幕前,许木生看着堆积在山口附近的选手们互相攻防,对赛事方坑人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但这里选手们都陷入了一个误区,他们只顾着相互攻击,相互阻止对方进山。
却忘了一个基本的道理——浑水最易摸鱼。
现在已经有一部分独狼抓着混乱进入西部山地。
独留他们在那里互相消耗。
而和光似乎察觉到了这个事实,已经逼近进山的山口了。
他的智慧或许已经推测出了羊道在哪,因为和光的行为有很强的目的性,从不在某个地方徘徊。
他很有天份。
作为带班班主任,敏慧也在观看比赛。
只不过她是跪在许木生的沙发前用自己的奶球给他打奶炮。
(这里说明下,在新邦,乳交只被认为是较高于手撸的消解帮助,甚至连性行为都说不上。在性奴接客时,奶炮甚至只当做赠品。所谓乳穴,只是说说,并不是真的腔穴。新邦人的观念,不是真正的腔穴就跟手没两样。当然,具有挑逗性质的素股和足交等另说。而且,即便是奶炮,也要带上套子。性奴多数不想让精液炸在奶沟里。)
“还行吧,觉得要射就告诉我。觉得不舒服也告诉我。”
许木生坐在沙发上,连连说不用不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