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1/2)
落日的余晖照射在路边的灌木丛上,折射而出的金色阳光美丽而虚幻,周围的景观是那么熟悉,亦是那么怀恋,我站在公园门口向着不远处正在朝我走来的美丽妇人用力地招着手。
“妈妈!”
母亲看见我后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她快步走到我的身边,然后蹲下抱住了我。
“阿拉阿拉,小连今天是遇见了什么好事吗?这么高兴”
“嗯嗯!是这样的!妈妈你听我说,我今天交到了新朋友哦!”
“哦!是这样吗?那么这样厉害的小连应该得到奖励哦!”母亲温柔地抚摸起了我的头,一阵阵的暖流从自我的头顶传来。
“嘿嘿~”
得到了妈妈的夸奖我理所当然地开心了起来。
温暖且慈祥,母亲给我的感觉一直如此。
“晚饭已经做好了哦,小连跟妈妈一起回家吃饭吧”说罢母亲站起身牵起我的手慢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嗯嗯!今天我在学校还被老师表扬了哦!”
“小连这么厉害吗,老师表扬你什么了?”
母亲与我牵着手,而她的大拇指在我手心画着圈,弄得我有些痒痒的。“老师她夸我懂事!”
“哼!我家小连本来就是最懂事的,为了表扬这么懂事的小连,妈妈也为小连准备了更棒的礼物哦!小连快猜猜是什么。”
“嗯?”
我有些疑惑地歪过头看着母亲得意中带着些自豪的笑容,我很快便想到了母亲她会奖励给我的东西。
“汉堡肉!”
“小连真聪明!不亏是我的儿子!”
母亲牵手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我们走快点吧,妈妈”
想到母亲为我准备了我最喜欢的菜肴,我顿时打起来精神拉着妈妈加速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吼吼,忍不住了吗?小馋鬼~没有人会跟你抢的哦。”母亲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那笑容变得如同金子一般灿烂。
她的笑容一直是我最喜欢的表情。
“小连今天交到的新朋友是怎样的人?”
“嗯……是一个小胖子,因为她跟我一样是一个人,所以我们就一起玩了。”我回忆起刚刚在公园认识的哪位小胖子,还真的是玩得非常尽兴啊,如果明天还能遇见她那就真的太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小胖子他是一个怎样的小朋友呢?”
“一开始是她主动来找我玩的哦,我跟她在一起……”在归家途中与母亲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感受着平稳且普通的幸福感,我不禁希望这样普通的日常如果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该多好。
“还有就是,呀啊!?”
这时一个人毫无征兆地倒进了我的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妈妈?”
我低头看去,看见的却是一个可以看向另一边的血洞,落下时洞内溅起的鲜血沾染在了我的脸上,她身上传来的浓烈血腥味与火药味让我不禁想要推开她。
但是当我看见她的脸时,我的身体顿时如同石化一般动弹不得。
“若叶?”
拜托……
不要这样……
“咕咳!”
脚踝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地将我从噩梦中惊醒,那恐怖的疼痛感迅速地让我清醒了过来,同时也让我意识到现实只不过是另一个该死的噩梦罢了。
我这是在哪?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是手腕与脚踝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动弹分毫,这种紧束的感觉我曾经体验过,只不过这一次要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彻底。
强忍住脚腕处传来的冰冷异物感与剧痛,我开始环顾四周,现在我似乎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房间中的光照很差劲,四周看起来非常昏暗,头顶摇摇欲坠的昏黄灯泡只能起到聊胜于无的作用。
而我正躺在一张单人床上,不……准确的说是被锁在这张床上。
四肢皆被坚固的铁质镣铐牢牢锁在床的四角,这让我的活动范围极为地受限,镣铐卡在身上带来的疼痛感与不适感则都被我右腿脚踝处传来的钻心疼痛所完全掩盖。
好痛我尝试开口说话,但是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慌乱之中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嘴似乎是被胶带封住了。
“咕呜……”
因为痛苦我的眼泪与汗水完全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现在的情况甚至就连挣扎与哭喊这种宣泄型动作都做不到,我只能完完全全地与那股剧痛感正面接触。
“抱歉啊,连君,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弄疼你了……”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脚踝处的冰冷异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伤口之间直接接触时带来的火辣辣灼烧感。
一块毛巾从旁边伸出替我擦去我脸上的冷汗与眼泪,鲜红色的发梢从我身边垂下蹭在我的脸上,给我带来一丝丝让人烦躁的瘙痒感。
我的耳边响起甜美且中带着歉意的声音,但是我不想抬头,我不想去看这个声音主人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其实,真的我也不想再这样的……我只是……对不起啊,连君……”她在向我道歉吗?
明明这些都是你的错啊……
伤害我的人是你,杀死若叶的人是你,现在对着我道歉的人也是你……还真是……虚伪又恶心这时她又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这个举动让我不禁害怕起了她是不是要咬下我的耳朵,但是她接下来的话为我带来的恐惧感盖过了其他的一切。
“但是这作为对你欺骗我的惩罚算是轻的,还有一只腿,你给我咬牙忍住。”听见这句话,我僵硬地抬头,看见的却是她那毫不留情的冷漠表情,过去的她似乎从来没有对我做出过这种表情。
与刚才不同,就仿佛人格分裂一般,明明刚才还在那般向我道歉,而现在又说要惩罚我。
真是他妈的神经病……
她起身的瞬间我看见了她染血的衣服与手上闪着寒芒的匕首,再联系到刚才她说的话,我只能强忍住恐惧闭上眼等待下一轮痛苦的到来。
首先是匕首带来的丝丝凉意,刀刃划破皮肉,深深刺入血肉,其后刺痛慢慢扩大为快要让人休克一般的剧痛,那是能让人抛弃一切理智与尊严的痛苦。
“呜!!”
我想要放声痛哭但是却只能发出一两声的闷哼,想要挣扎但是挣扎只会刺激到我的伤口,然后给予我更大的痛苦,痛苦慢慢增大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心中对她的恐惧也慢慢地增大。
不要……
快点结束吧……
求求你了……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
谁能来救救我?
谁都好……请来救救我吧……
经管在心里这样祈祷着,但是这次她却似乎并不想就这样简单地结束,匕首依然在向着更深处前进,刀具入体带来的剧烈痛苦几乎让我快要发疯,我心底竟有些希望如果我能就这样晕过去那该多好,但是这股剧痛就如同想要玩弄我一般,任凭我多么痛苦但是意识却依然清醒。
啊……似乎有什么断掉了……
我感觉到那把匕首已经触碰到了我的骨头,我甚至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想要就这样直接切断我的骨头。
如果我嘴上没有胶带的话我一定已经开始哭着求饶了吧……但是如果我求饶的话她就会放过我吗?
就在这时匕首被抽了出来,又是那股熟悉的灼烧感,但是感觉到这股灼烧感时我却不禁松了口气,至少她不是想要直接切断我的腿。
但是这下我想都不用想,现在是绝对没有办法走路了,也没有办法如同上次那般逃离她的身边了,可能就连以后都……我能感觉到我的血液从伤口中涌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我的力气似乎也在慢慢地被抽离我的体内。
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被胶带堵住的嘴让我有了一种窒息一般的感觉。好疼……
好累……
天花板似乎越来越暗了,是那个灯泡的问题吗?还是我自己……我会就这样死掉吗?不要啊……
妈妈……
我的伤口处忽然传来一股清凉感,我勉强抬起头看去,只见她正拿着不知名的药膏慌乱地涂抹在我的伤口附近,随后她手忙脚乱地从一个塑料针线盒中拿出针与线,开始僵硬地帮我缝起伤口。
她肯定是第一次帮人缝伤口……
针线入体为我带来了丝丝的刺痛感,但是好在我脚踝那块已经变得如同是麻木坏死掉了一般,我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痛苦。
一股疲惫感袭来,我只感觉天花板似乎是变得越来越暗了……“中场休息时间结束了哦,连君”
额头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将我叫醒,因为眼泪的原因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即便睁开之后视线有些模糊,当我慢慢适应眼前的氤氲之后,我惊讶地发现我手脚上的镣铐被解开了,就连嘴上的胶带都不知何时被撕下了。
但是脚踝处传来的灼烧感却愈加强烈,我低头看向脚踝,那里已经被几块绷带胡乱地包裹了起来,虽然只是随意的包扎,但是至少起到了止血的效果,不过即便如此那股钻心的疼痛感依然让人难以忍耐。
“好痛……”
而她正在用一块还染着血的毛巾专心致志的替擦拭着我的汗水与眼泪,此时的她只穿着内衣,那相较与同龄人丰满的身材在此刻显露无疑,但是此时我却没有心思去欣赏她的身材。
伤口处处传来的灼烧感愈来愈严重,只要微微一动就会感受到这种钻心之痛,我甚至希望她能直接砍掉我的腿,至少这样不用经受这种伤口摩擦时带来的痛苦。
似乎是听见了我的话,她关切且心疼地抚摸起了我的头,我无力的摇了摇头想要甩掉她的手,但是确实理所当然的无济于事,她缓缓的将我上半身扶起让我能坐在床上,脚踝处的伤口在拖动途中与床单接触,顿时疼得我发出了几声闷哼。
“很疼吗?连君”
“嗯……”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看见她关心的脸我不禁泛起一阵恶心,多么讽刺,明明是施暴者却对受害者摆出这种可笑的善人姿态。
“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我疑惑地看向她,只见她一边微笑着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根针管与几粒被塑料包装起来的蓝色药丸。
“这个是可以帮助连君变得舒服起来的止痛药哦”说着她抓着那几粒药丸在我的面前晃悠了两下,我费劲的抬起手想要去抓,但是她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我因为疼痛而变得迟缓的手臂。
“不过嘛……想要拿到这个可是有条件的哦~”
“条……件?”
听见有条件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毕竟那家伙要玩的游戏一定由让我痛苦的事情所组成。
听见我的话,她微微一笑走上了床直接站到了我的面前,而她的内裤几乎快要直接贴上我的脸,我马上撇开了头选择不去看她。
果然又是这些事情……
怪不得要将我扶起来这家伙脑袋里塞的全都是这种东西吗?
恶心……
“喂,不要这样……”
经管知道可能无济于事,但是我还是小声地拒绝了她。
这时我听见一阵衣物被脱下时与皮肤磨蹭所的声音,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尽量不去看她那下作的姿态。
“来玩一玩嘛,连君”
“难道连君不想变得舒服起来吗?”
“我不是在请求你哦,连君”
“连君?”
“如果连君再不理我……我就要惩罚连君了哦”她魅惑且柔软的声音于我耳边萦绕,或许昔日我确实会因为这声音而心动,但是现如今却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与不适。
任凭她说了这么多,我却依然没有选择睁开眼睛。
至少……能拖一会是一会,一定会有人来救我的……“咿啊?!”但是这时我的左脚踝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感觉到那股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的剧痛,我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而眼泪则是在顷刻间便流了出来。
只见她正微微转身用左腿踩在我脚踝的绷带上左右摩擦着,而她每摩擦一下,我的痛苦便加重一分。
“等!啊……疼!停,停下!求你……求求你,我玩……快住手……”要害被抓住,我没有一丝反击的余地,只能被她像这样玩弄着然后发出这样丢人的求饶声。
“哈哈,连君的叫声就像女孩子一样呢~”
还真是屈辱……
这时她忽然猛的加大力度将我那受伤的腿死死地踩在自己的足下,成倍袭来的痛苦让我的大脑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噫!”
“哎呀哎呀,很疼吗~连君”
此时的她已经将衣服脱得一丝不挂,那优雅魅惑的躯体在这破旧阴暗的房间内显得是那样格格不入,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要去看那酮体,虽然她那副身体确实是堪称是完美无瑕,但是我却无比地恐惧着那身体内埋藏着的肮脏灵魂。
“哈……就是这个表情……连君以后要经常做这幅表情给我看哦~”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快……停下”本来便缝得不太牢靠的伤口被她这么一踩似乎又有了出血开裂的迹象,感觉到那股足以让人抛弃理性的剧痛,我在取舍之下只得放弃了我那并不值钱的面子,转而一边流着泪一边卑贱且低下地向她求饶。
哈……还真是受不了自己的这幅模样……
“小连……真可爱……”
她抬起踩着我伤口的脚,感受到腿上的痛苦微微退去,我在心里松了口气,只见她俯下身到我的面前。
为了表示诚意我忍住对于她恐惧转而用讨好谄媚的目光看向她。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变得愈加灿烂,她微微地靠近我的脸,然后直接伸出了舌头,开始像宠物狗一样舔起我脸上的泪水与刚刚因为痛苦留下的冷汗。
感受到脸上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看着她那迷离陶醉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简直快要让我吐出来,但是我却只能畏畏缩缩的愣在原地不敢再对她有任何的反抗。
有时候她的舌头会调皮地围绕着我的眼睛打转,每当这时我都会害怕她会用她的舌头戳瞎我的眼睛,直接塞进我的眼窝。
而且我知道……
她确实有这个胆量……
忽然,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嘴唇,迅速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在过去那间地下室时她也强迫着我亲吻过,只是这次她再也没有上次对待我时的那份温柔,这次她的一切行为都如同是想要将我折骨入腹一般极具侵略性。
她双手按住我的脸颊两侧,舌头粗暴地在我的嘴中搅动着,强硬地让我去配合她。慢慢的,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
但是她却依然还是乐此不疲地与我亲吻着,甚至就连说话与换气的机会都不给我,一滴滴唾液从我的嘴边流下,而我也完全分不清那滴唾液到底是她的,还是我自己的,亦或者二者皆是。
这种时间漫长的吻法似乎是叫法式湿吻来着,但是她的动作却不同于我印象中湿吻的浪漫与优雅,她只是如同一个原始人一般粗暴且笨拙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而我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恶心感与窒息感,无奈地配合着她。
良久,她终于停了下来,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终于放下还悬着的心。
她靠后微微地与我地拉开了距离,纠缠在一起的舌头解开时拉出了一道由唾沫组成的银线。
她盯着我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然后就这样与我面对面对视,那双深绿色的深邃眼眸盯得我有些不舒服,但是我却不敢将我的视线移开,生怕我的举动再次让她抓到折磨我的把柄。
脸上湿乎乎的感觉很不舒服,脚踝伤口处的疼痛感依旧难耐,而她就这样微笑着盯着我不说话,房间内的气氛逐渐朝着奇怪的方向偏去,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氛围,我有些怯生生的开口道“玩也玩过了……请你把药……给我吧……”
“哎—明明正戏都还没有开始的说,我也还没有舒服够哦,满足女朋友是男朋友的使命不是吗?”她轻抚着我的脸,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看见她惺惺作态的模样,我选择性地无视了女朋友那几个字,但是即便如此我心中的厌恶感还是逐渐地蔓延了开来。
“……你管这叫……舒服?我说啊……你这家伙……也差不多该满足了吧。”说出口之后我才忽然意识到我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似乎有些冲了,我看着那正在瞪着我的翠绿色眼珠,心中不由地泛起一阵阵恐惧与后悔,空气中似乎也开始弥漫起一种压抑的气息。
到最后我还是服软地低下了头,但是就当我想要去开口道个歉时,一双手猛地伸了过来掐住了我的脖颈。
“咕啊!?”
“满足?”
压倒性的窒息感袭来,我无力的抓住她的手,刚刚才准备好的道歉的话此时已经说不出口了,剧烈的恐惧感油然而生,我脑海中莫名地回想起了若叶对那无神的眼珠,明明刚刚才被擦去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放……放……”
放手仿佛没听见我的话,她就这样低着头,红色的刘海垂下配合着房间内阴暗的光线让我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觉得仅仅是这样我就能满足吗?浅上连,难道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忍耐了多久?!你知道我在三楼听见你和那三个婊子打情骂俏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你明白吗!!?浅上连!!”说着她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我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漂浮不定的氤氲再次于空气中浮现,仿佛是纠缠不散的恶灵一般。
“连君啊……那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会逃跑……明明你说过……明明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啊……我们已经做过那种事了……你会在那乖乖等我回来……到底为什么……”看着眼前时而癫狂时而悲伤的少女,渐渐地我变得已经无法去思考她所说的话了,仿佛每根血管都在扩张都在狂跳,我浑身上下都开始出现一阵病态地颤抖,但是渐渐地,就连颤抖都停止了。
这家伙……完全不知道收力啊……
“浅上连……你到底明不明白啊……那些教别人如何忍耐然后消除欲望的家伙都是在说谎啊……欲望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办法消除的!从得到一个的时候就开始想要得到更多才是人之常情不是吗!?”她在说什么……
慢慢的,我变得看不清也听不见眼前的东西。
在我眼前浮现的是方才梦境中的美好前半部分,妈妈她微笑地牵着我的手,带着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等到回家就能吃到妈妈做的汉堡肉了……
真开心啊……
我向牵着我的手的妈妈微笑,妈妈她也朝着我微笑。
妈妈……
我……
但是这时原本还在我眼前的母亲却忽然变得模糊了起来,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几声听不清含义的慌乱呼喊声,我的意识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地拽回了我的躯体里。
“连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睡……求求你快点睁眼好不好……”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边哭泣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叫醒我的藤野亚纪。
看见我醒来后,她马上抱紧了我不住的哭泣起来,她充满肉感的曼妙躯体直接与我紧贴在了一起,而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将自己对于她的厌恶与恶心展现出来,只是冷漠地看着还在哭泣不止的少女。
如果就这样死掉的话……
妈妈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清醒过来后,脚腕处那钻心的疼痛感再次一口气涌了上了。
“好痛……”
“还在疼吗……连君,抱歉啊……等一等……”听见了我的话,她马上松开了我,连忙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还带着塑料包装的药丸,她撕开包装取出里面的药丸,然后随意地将包装袋扔在了地上。
随后她不知从哪掏出一瓶矿泉水打开瓶盖,然后将水与药一同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有些艰难的将药放进嘴里,然后拿起矿泉水喝了两口勉强将药丸吞了下去。
“还在疼吗?连君”
“嗯……”
那股灼烧感就如同蚀骨之蛆一般,它正在逐渐将我的精神逼向极限,或许是因为刚刚才吃下药,药物的效果并不是太明显。
这时她忽然掏出一根针筒来到我跟前,对准我的小臂根处想要注入针管内的东西,我连忙拿开手,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怀疑,她用陈恳中带着丝丝歉意的语气说道“那个……这个药丸一定要配合这个一起使用才行,这样的话止痛的效果才会更好哦。”她说这段话时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像在说谎。
“是这样吗……那就,拜托你了……”
看着她诚恳的表情,我有些将信将疑伸出了手臂,兴许是看见我如此配合,她向我甜美地一笑,然后对准我的小臂根部打了下去。
如果不是痛苦让我失去了理智如果我能提前知道那针管里到底是什么如果上天愿意再给我一次让我从头来过的机会……那么这次我就算是疼死也不会去拜托她给我打那个针。
短暂的刺痛感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冰冷液体混入血液中带来的不适感,看着我手上逐渐被推到底的针筒,少女脸上甜美的笑意逐渐向着疯狂的方向转变而去。
“只要两三分钟就可以见效,就连痛苦什么的也可以一同忘却哦。”
“哈?”直至听她说完这段话后,我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那个针管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我绝对不应该触碰的禁忌。
是啊……我又怎么能听信一个曾欺骗过我无数次的杀人犯的话呢?“不会吧……”
我才是真正的蠢到了极点随后她从床头柜中掏出另一根针筒对准了自己的小臂,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对着自己缓缓打了下去。
“哈啊……好棒……”
“……这,这到底是什么?喂!告诉我!你到底给我打了什么!?”即便多少猜到了答案,但是心中强烈的不安感还是让我几乎是吼着对着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听见我惊恐的质问后对着我歪过头,那病态潮红的脸上挂的灿烂的笑意让我完全看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是用了就能变得舒服的东西哦~”
疯子……
顺着她甜美的嗓音,我周围的一切事物似乎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昏暗的房间似乎逐渐被不知从何处射下的光线变得亮如白昼,那光线温柔且让人平和,腿上的痛苦在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房间四面的墙壁都不知为何开始渐渐消失,露出外面美丽到不真实的湛蓝天空。慢慢的,天空开始蔓延。
天空……
到处都是天空……
整个世界都被天空填满……
但是在看见天空的同时,时而如同画面叠加一般,时而又会被完全占据视野,各种各样的人,男人、女人、小孩、少年、少女……在城市街头在村庄泥道在校园走廊在公园巷尾他们议论着,嬉闹着,低语着,倾述着……
极致的静谧与极致的喧嚣混合在一起,但是却并没有显得不协调。
我能听见自己那剧烈的心跳声,这种怪异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
我这是在哪?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眼前是无比怪异的景象,但是对着它们我却完全生不起一丝不适与厌恶。
与其说是生不起厌恶,不如说是变得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我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完全被动地去接受这一切。
“连君?”
一声疑惑且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妈妈?
像是为了迎合我的期盼一般,不知何时,妈妈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为什么?
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完全没有办法理解我是为什么会在这里来着?
妈妈她又是为什么……
母亲她带着温柔的笑容来到我的面前,带着她那一丝不挂的美丽酮体,而这次恍惚中的我并没有选择撇开视野。
只是单纯的欣赏着,只是觉得,很美……
但是这时一股奇怪的既视感却忽然涌上心头。
但是这副肉体似乎有点……
像是另外一个人……
是谁来着?
明明好像是很重要的人……
在思考间,母亲已经来到了面前,她低头看向我,她眼中的那抹赤色瞬间便再次将我牢牢的抓住。
“啊……”
对啊……
我好像是被坏人绑架了来着……
妈妈她……
难道是来救我的吗?
嗯嗯!一定是这样,毕竟妈妈是妈妈嘛!
“连君,你爱我吗?”
“嗯!最喜欢”
不等我说完一对柔软的唇便吻了上来,不等我回答便开始的热烈接吻,从互相接触的嘴唇上传来甘美且异常的快乐,舒服到让我全身松散般的异常快感从相交的双唇开始向着我的全身上下蔓延开来。
明明仅仅只是这样重合嘴唇,我却感觉到似乎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融化了一般。这种感觉……
好舒服……
不知为何我的身体似乎忽然变得极为敏感,哪怕仅仅只是触碰都能为我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根本没有一丝呼吸的机会,嘴唇被妈妈热烈地吸附着,她的舌头自如的在我的口腔内肆虐着,牙龈,内壁,牙床,都她慢慢地被品尝着,被妈妈的舌头从内部爱抚,感觉脸颊都快要融化掉了。
像是为了索取更多快感一般,我忍不住伸出了舌头,与之相迎的,是妈妈的唇。
顺着魅惑的触感,我的舌头被夹住,顺势被吸入妈妈的嘴内。
被拉伸到极限的舌头,前方等待的是被如同蜜糖一般的妈妈的唾液所包裹着的,妈妈那温暖又柔软的舌头。
她将我的舌头像是包起来一样缠绕住。
品尝着浸染着舌头的甜美唾液,被吸住,被吞食,被缠绕。
同时品尝着各种各样亲吻的快乐,就连同舌根都被这甘美感所麻痹,就仿佛快要溶化一般。
从上到下因为重力而从妈妈的嘴里流过来的,是浓厚熔融状的蜂蜜般的液体。
那味道既像蜜一样浓厚,也能简单地温柔地溶解而去,如此甘美的味道。
有些令人不知足,但正因如此,才会永远地想要尝下去。
如今我所尝到的,是单纯地浓缩到极致的甘美,是妈妈的味道。
妈妈……妈妈……
就如同脑袋中的事物化为了一团浆糊一般,就如同重新成为一个小宝宝一般。想被妈妈溺爱着……
那味道明明浓厚到感觉都要呛到一样,但是我却感觉像是觉醒了什么癖好一样地迷上了它。味觉、嗅觉自不用说,就连思考都被染成一片甘甜。
全身继续增加着敏感度,像是要尽可能地接受快乐一样,像是要能更深地感受妈妈一样。
蜜像是要将我溺亡一样流入,我也高兴地将其喝光。像是要补充漏出的部分的遗憾一般,我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妈妈的唾液。
在喝光妈妈给予的蜜汁后,她的嘴唇离我而去。
随着离去的寂寞感,我睁开眼睛。
在我面前的是同样一脸恍惚的妈妈,那眼神告诉我,乐在其中、开心不已的不止我自己。
妈妈也同我一起,和我一同感受到相同、甚至更大的幸福。
能够一起变得幸福起来,这令我感到心动不已。
“要……继续下一步了哦,连君”
“嗯……”
这次我并没有拒绝妈妈……
“嘿嘿……连君接受我了!太棒了……我好爱你……连君”用手扶着脸,妈妈满脸恍惚地呢喃着。
那满含淫荡感情的笑容,可以说像是在撒娇一样。
真可爱……
她到底,期待和我性爱到什么程度了。
那份欲望的深度……不可估量。
如果是被其他女人抱有这般深沉的欲望的话,我应该会很恐怖才对。
但是只有妈妈,被妈妈如此深切地追求,只会让我感到喜悦。
妈妈缓缓帮我脱下了我身上的衣服,每当她的手抚过我的肌肤,我都会感觉到一阵直入骨髓的酥麻快感。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呢……再没有痛苦了只剩下纯粹的期待与快乐……
母亲她温柔地抚慰着我。
她的欲望就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沟一般永无止境,仿佛永远无法被填满,永远无法被满足。
然而,明明快感高到让我完全无法思考,但是我却还是只能从其中感受到安心感。
并不是被欲望热络地融化,而是被她甘美地、温柔地、在暖意中融化。
有时候妈妈她会有些用力会有些粗暴,但是就连这种平时只会让我感到痛苦的事情,现在却能让我感到失神并且为此沉醉。
纺织的话语、身体、动作、给予的快乐,从母亲的一切中迸发出完全无法计量的爱情。
被妈妈给予满溢的爱情包裹,我被她拥抱着、品尝着母性,委身于深邃又安稳的快乐中去。
从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疯狂的欲望宣泄终于宣告结束了。
精疲力尽的我,被妈妈温柔地抱进她的胸中。
“连君,喜欢……喜欢……最喜欢你了哦……”她重复着爱的话语,虽然显得有些许淫荡,但听起来更像是温柔的催眠曲一般让人沉醉。
用胸部抱着我的同时,她的左手用满是慈爱的手法抚摸着我的头。
而她的右手,在拥抱中,咚、咚地温柔地拍着背后,就如同儿时一般母亲温柔地让我撒娇,哄我睡觉。
我想……或许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在满是快乐的,安稳的,将一切不安排除的爱情包裹下,朝向安稳幸福的睡眠深渊,我的意识逐渐溶解而去。
直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阵阵凄厉的哭声将我吵醒,顶住透支带来的疲惫,我缓缓睁开眼。
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回那个熟悉的昏暗房间,忽近忽远断断续续的哭声让本就昏暗的房间染上一抹诡异的气氛,我不禁在妈妈的怀抱中缩了缩身子。
终于,我鼓起勇气眯着眼睛朝着发出哭声的方向偷偷瞄去,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体虚实不定的黑发女人背着我蹲在墙角痛苦地哭泣着。
起初是恐惧与震惊,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既视感。
为什么……
那个熟悉的背影我自然不会认错。
妈妈?
我疑惑地低下头看向紧紧拥住我的,还睡在我身边的女人。
两个?
怎么回事……
我慢慢地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就在我思绪稍微深入的瞬间,脑内便传来一阵如同触电般的痛苦,这阵痛苦强行打断了我向前延展的思绪。
在痛苦传来的同时不远处正在哭泣的妈妈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愈加模糊了起来,强行无视掉那阵痛苦,我摇摇晃晃地朝她伸出手,兴许是想要挽留,兴许只是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而已。
哎?这是什么……
我发现伸出的小臂根部出现了一块奇怪的淤青,细看之下能从淤青上看见密密麻麻的针孔。
奇怪……
我生病了吗?
“看来得加大剂量才行呢……”
刚刚还在我身边安眠的妈妈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了身,她掏出一根针筒从身后温柔的抱住了我,随后她抓起我伸出的手,向其中缓缓地注入针筒内的东西。
“我是……生病了吗?”
“嗯,连君你生了很重的病哦”
“是这样吗?”
“是这样哦”
随着针筒内液体的注入,我的意识又逐渐陷入了迷离的混沌之中……好奇怪……虽然妈妈她很温柔……
但是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剧情需要,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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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浅上连失踪的第三天了,躲在一处破旧小屋的屋檐下的雾岛惠看着面前的瓢泼大雨叹了口气,她无力地依靠在背后还算干净的墙上休息着。
雾岛惠并没有如同别的警员那般穿着制式警服,而是选择穿着自己的黑色风衣加上墨镜,这套行头让雾岛惠的气质看上去并不像警察,比起警察,她的气质更像杀手或者罪犯,或者说只是单纯的更像一个危险者。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气质,即便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边缘地带,却依然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唉,人生啊……工作啊……”
雾岛惠眉头紧锁,此刻她的心里焦急无比,因为昨天已经知道了情况的石原千鹤已经在电话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
三天之内必须找到浅上连。
而今天已经是石原千鹤下达命令的第二天,就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个目标似乎是很难达成了。
边缘城区内的地势与人员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来得更加复杂,这里的居民要么极不配合调查,要么就是看见藤野亚纪的高额悬赏带着自己编的假消息想来赚波快钱。
才过仅仅一天,调查组内就出现了多起警员受伤的事故以及一大堆模棱两可的消息。
天时、地利、人和,自己这边一处都不占,想到今天可能又要无功而返,雾岛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尽管警队全员几乎都将自己的神经绷到了极限,但是却依旧效果不佳,至少在三天内完成委托这个条件似乎是不太可能完成了。
“长官!我来了!长官!”
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打断了雾岛惠的思绪,她抬起头,看见的是在不远处打着伞朝着自己的位置跑来的本乡。
“怎么来这么慢?”
“好消息啊!长官!”
雾岛惠眯着眼看着面前这位跑的满头大汗的男人,自己明明在半个小时前就给他打了电话要他送伞过来,但是他却现在才到,这让雾岛惠有些微微的不满。
“什么好消息?”
“有藤野亚纪的消息了!证人现在就在我们的根据地那!而且经我推测这次消息的可靠性很高!”听见有关案件的消息,雾岛惠强行让自己打起了精神,她鹰隼般的眼睛从本乡的身上扫过。
“你就带了一把伞?”
听见雾岛惠这话本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出来的急,这个不小心就……要不委屈一下长官,跟我撑一把伞就好了?”
“还是委屈你在这等雨停吧。”
察觉到本乡满是期待的目光,雾岛惠面色微沉,她随手便从本乡手中夺过伞走进倾盆大雨之中。
“哎?等等……”
反应过来的本乡想要追上去,但是雾岛惠走路速度却极快,转眼间便离开了小屋几十米远。
本乡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雾岛惠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随后他从怀中掏出火机与烟盒,熟练地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深吸一口手中的烟,看着因为升腾而起的烟雾而变得愈加模糊虚幻的雨景,他露出了一个有些自嘲的苦笑摇了摇头。
“正所谓高岭之花啊”
雾岛惠没用多久时间便回到了作为警方临时根据地的小屋,一位看门的健壮警员见到雾岛惠连忙站起身。
“长官”
“人在哪?”
“就在里面的小房间里”
说着那位健壮警员打开了门,雾岛惠朝着门内走去,来到内部的一个闲置的小房间前推门进去。
门内只有几个简陋的木头板凳与一张铺着报纸的破旧桌子,一个染着黄毛的背头小混混坐在板凳上盯着桌子上的报纸,而他的身边不远处有两位警员坐在凳子上一边聊天不动声色的望着他,在身边警员的注视下,那位小混混显得有些局促。
看见雾岛惠从门口走进来,黄毛的目光顿时被她所牢牢地吸引住,他身后的两位警员看见雾岛惠进门则是马上站起身。
“长官”
“就是他对吧。”
雾岛惠察觉到黄毛赤裸的目光眉头微微一皱,她淡淡地看了黄毛一眼,察觉到雾岛惠的目光那位黄毛混混马上挺直了腰,似乎是想要展现一下。
‘流里流气的,不像会说真话的人’
“喂,将你刚刚说的对着长官再说一遍吧”
黄毛身边的一位警员开口催促,黄毛听了连忙开口道“哦哦,事情啊,是这样的,上个月差不多这几天”
“等等,也就是你是一个月前遇见的她?”
雾岛惠听了他的消息脸色一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啊?是,是啊”
“……啧,行吧,你说说看吧”
又是这种与现在有很大时间差的过期消息,甚至就连真实性都还存疑。
“那天早上啊,我刚刚吃完早饭想着出门溜溜,然后我在路过老街的时候就遇见她了,当时我就琢磨着这种年龄的小姑娘在这多多少少有些奇怪,我就上去跟她聊了两句关心她的话,结果没聊两句她就掏枪对着我,当时的我吓了一跳,然后就马上走了。”
“你还记得她当时拿的是什么枪吗?”
雾岛惠眯着眼盯着他,如果这个问题也回答了一个大概正确,那么这条消息就有很高的可信度。
“条,警察的枪,这个我很确定”
黄毛露出一副自信的表情。
看见他认识警察的配枪,雾岛惠心里微微有些惊讶,毕竟警方发出的任何公告里都没有提过死过警察也没有提过枪的款式,公告里只提过藤野亚纪是持械歹徒这一点仅此而已。
“你很清楚这方面的事情啊”
“嘿嘿,我是军迷,军迷”
黄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听完他的话,雾岛惠低下头思考了片刻,看着门外逐渐变小的雨势,她拿定了主意。
“就去你说的地方看看吧,你来带路,你两也跟着一起来。”反正现在继续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也不是个事,索性就去碰碰运气好了。
“啊……哦”
“是”
雾岛惠离开小屋来到门口的警车旁,她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而黄毛则是在两位五大三粗的警员的簇拥下极为局促的坐在车后座上。
“带路”
“那……先调个头吧”
雾岛惠按照他示意的方向驶去,一路上除了黄毛那有些怯生生的指路声外没有任何的聊天声,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雾岛惠却并不在意,依然是自顾自地开着车。
忽然,雾岛惠注意到门外有些异常的景象,她扭头对着黄毛问道“喂,这一块都没有人的吗?”
明明刚才还能看到稀稀疏疏的行人与店铺,但是似乎是在进入这块区域之后所有行人都莫名的消失了。
“嗯……这一块嘛……其实……嘛,怎么说嘛”
“到底是怎么了”黄毛这支支吾吾的反而勾起了雾岛惠的兴趣,雾岛惠沉声追问了下去。
“夜魇,住在这里的家伙我们叫她夜魇,听说她曾经用铅笔杀过人……”
“夜魇?”雾岛惠眉头一皱,听见夜魔这个绰号,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另外一个难缠的家伙,但是在仔细思考过后,雾岛惠基本断定了黄毛嘴中的夜魇应该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混蛋,毕竟在世界各地都有关于夜魇的传说。
“对,我们除非万不得已,不然都尽量不会经过这块地区。”
“这样吗”
“那个……就是前面的那个公寓旁,我当时就是在哪遇见的她。”雾岛惠停下车朝着前方望去,那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楼。
“你们在车里等我。”
她转头嘱咐他们三人继续在车内待机,说罢雾岛惠便走下车撑起雨伞缓缓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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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极乐与小连在一起的时光还真是极乐……
享受这幸福而混沌的三天后来之不易的清醒时间。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看着小连他恍惚可爱的脸,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我完全克制不住自己脸上的傻笑。
我为小连所做的那么多事情那么多准备都绝对不是徒劳,小连他终于回来了……又一次回到了我的怀抱,我又再一次能尽情亲吻他了,又再一次能尽情感受他了……经管事实上我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份绝对不会长久的幸福。
但是即便是这种稍纵即逝的幸福,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就这样随意地从我指尖溜走。
我从床头柜中掏出手枪随手转开弹仓,枪里还剩下最后两发子弹。
这是我为了他跟我自己准备的……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次与小连分开,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一直跟他在一起。
这三天来我与小连都是在半梦半醒中度过的,这样的日子很禁忌,但是也很诱惑,特别是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将其他一切不重要的事情都抛弃掉,只剩下最重要的他就可以了。
真棒啊……
不用考虑未来的事情,活在当下便是。
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
我能做的只有珍惜现在与小连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直到被他们找到为止。
我从床头柜堆积如山的针管中掏出两根,然后熟练地将针管对准小连的手臂,但是看见小连现在的状态,我又默默放下了针管。
小连现在的状态显得有些过于虚弱了,昔日湛蓝灵动的眼睛早已变得恍惚且混浊,也许是因为与我一起赤身裸体这么久而染了风寒,又或许是因为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而引发的一系列并发症,小连在第一天时便发了高烧,但是当时的我却并没有在意这些情况,只是继续与小连他一同开心着。
时至今日,我甚至有些不确定小连他看见的世界与我看见的是否还是同一个世界,在这种状态下,就算小连他忽然晕死过去也不奇怪。
但是心疼归心疼,我的心中却没有多少的内疚,毕竟即便小连他现在依然还是健健康康的,在被那群家伙找到前,我也会带着小连他一起上路。
最终我叹了口气,放下了小连瘦如竹竿一般的手臂,转而将针筒放在手上仔细端详了起来。
我记得当时那个药贩告诉过我,它能让你看见你最爱的那个人。
我看见的人自然是小连,但是小连看见的人却并不是我……而是他的母亲来到这里后他甚至没有叫过我的名字,这也难怪……毕竟我们的立场已经不一样了。
但是即便如此,对那个女人的妒忌却依然还是让我感到快要发疯一般的苦闷。
如果按照以前我一定会对小连发怒,但是现在我也不想再迁怒于他了。
小连与我做爱时的那幅表情与以往我所见过的小连他所做出过的任何表情都不一样,那是发自心底的顺从与温柔与毫不掩饰的幸福混合而成的表情。
即便我知道……
那个表情并不是针对我但是,我却依然为我现在能独占那美丽表情而贪婪的欣喜着。
至少现在……这幅可爱的表情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只要知道这就足够了。
我轻轻地抚摸起小连的头,小连他也如同条件反射一般身体微微一颤,然后下意识有些艰难地反抱住我的手,嘴中也发出了几声痴痴的如同傻笑一般的呢喃。
即便已经变得这般但是他却依然还在尽力回应我。
真是可爱能遇见小连真的太好了我伸出另一只手如同抚摸宠物犬一般轻抚着小连裸露在外面的平坦小腹,似乎小连的腹部已经有些微弱地内陷了。
毕竟这三天都没有吃过什么正经东西嘛,基本都只是随便应付一下。
那个药还能麻痹人的饥饿感真的是帮大忙了……不过竟然现在清醒了,还是先吃点面包什么的比较好。
我站起身,床的周围就如同垃圾场一般随意地扔着用过的针管与矿泉水瓶,我并没有在意那些,穿上鞋我来到客厅的木桌旁,从上面堆积如山的塑料袋中随手拿出两个面包。
这里的食物和水还能再坚持一个星期,应该……足够了。
“咚咚咚!”
但是就在我想要转身回房间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完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后,一个清脆的女声自门口响起。
“请问有人在家吗?”
谁?推销员吗?这种地方都有推销员吗?还是说……警察?
啧……管她是什么,干脆无视掉好了。
自从来到这个出租屋后从来没有人来串过门,也许在这三天内也有人来过,但是我当时可能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连身上而直接无视了敲门声。
忽然意识到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可能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我不禁有些脸红。
再等一会吧也就是因为察觉到隔音并不好,所以我就站在原地没有走动,雨声未必能完全掩盖住我行动的声音,如果被外面的人察觉到这不是空房那就麻烦了。
“有人吗?”
门外的那个女人依然锲而不舍的敲着门,我也只能就这样除了脚之外都赤身裸体地傻不拉几呆立在客厅里。
真麻烦差不多过了两三分钟,敲门声才终于停了下来。
门口的人似乎终于离开了,我松了口气慢慢将面包放回桌子上。
那人终于走了吗?
我有些怀疑地走到窗口旁利用窗帘的缝隙向外望去,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微微地有些刺眼,这个屋子的采光并不好,在小连所在的卧室中甚至连窗户都没有,所以直到现在我才确定时间似乎已经来到了下午。
看上去外面似乎是下了很大的雨,玻璃上流下的水渍让我本就不清晰的视野变得更加模糊。
无奈之下我微微拉开了一部分窗帘以让自己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不远处能看见一个身穿黑风衣打着伞的女人的背影,看身材应该是个美人,此时她正朝着街道的尽头走去。
刚刚来敲门的人应该就是她没错。
看她的样子也不太像警察,但是也不像是推销员,对于这种家伙的警惕心还是要有的。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
这里似乎也变得偶尔会有人来串门了,是继续带着小连在这等死,还是转移根据地呢?
果然还是不能就这样放弃啊……
面包车已经被我扔在边缘城区的入口处了,可是想要带着一个大活人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移动,不靠交通工具可不行。
我还剩不少钱,应该还能制定出下一个计划才是。
就在我还在思考下一步计划时,那个撑伞的黑衣女人猛的回过头来。
她鹰隼一般的眼睛在转瞬之间便锁定了我所在窗口的位置,就如同是早有预谋一般。
嗯……不出我所料果然是个美人……
我猜我肯定是与她对上眼了,因为她露出一个那样的表情。
就如同把‘找到你了’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一般的表情。
即便在反应过来后我马上拉上了窗帘,但是这个残酷的现实已经没有办法无视了。毫无疑问,我绝对是被发现了。
就这样简单的被发现了该死……
我居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现在再掩盖自己的气息也没有意义了,我连忙回到了房间中。
现在转移小连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说起来那个女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完全搞不明白啊!
她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报警?
还是孤身一人过来抓我?
啧……
我已经没有下一步了……
完全没有时间准备啊……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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