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林远只觉血脉贲张,口干舌燥。再难忍耐,俯首含住洛青霜胸前娇艳红梅。
“嗯……”洛青霜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微颤。闭目感受林远炙热亲吻,以及体内肆虐之欲望。
林远亲吻洛青霜,手亦抚摸其光滑肌肤。自胸前缓缓向下,滑过小腹,最终停留在神秘花谷。
他轻拨花瓣,露出娇嫩花蕊。俯首,以舌尖轻舔花蕊。
“啊……”洛青霜娇吟一声,身体猛颤。只觉电流自花心直窜头顶,酥麻至极。
林远感受洛青霜反应,心中愈发兴奋。加快舔舐速度,以舌尖不断挑逗花蕊。
洛青霜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亦开始扭动。只觉难以言喻之快感自花心传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远见状,不再犹豫,挺起腰身,将蓄势待发之肉柱,对准洛青霜湿润花穴。
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肉柱送入花穴之中。
“嗯……”洛青霜闷哼一声,身体微弓。只觉异物入侵体内,撑得满满当当。
林远感受洛青霜花穴紧致湿热,心中愈发兴奋。开始缓缓抽动,肉柱在花穴中进进出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之声响。
洛青霜紧抱林远,感受其强壮撞击。只觉快感自花心传来,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二人在床榻之上翻云覆雨,尽情享受禁忌欢愉。喘息声、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之声,交织成荒诞糜烂之画卷。
林远腰身猛挺,肉柱愈发深入花穴。口中喘息:“娘亲……化作欲望章女罢!”
每一下抽送,皆带起阵阵水声,撞得洛青霜娇躯轻颤。玄黑长袍虽未褪去,然高开衩下,玉腿交缠,肉柱出入之处,更显无限风情。
林远目眩神迷,又道:“儿要尝那章女蜜液……娘亲……可如章女般,汁水丰沛?”
洛青霜承受狂风暴雨之攻势,银牙紧咬,却也渐渐沉沦。
闻此言,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远儿既想,娘亲……便化作章女又何妨?只是……远儿可莫要……太过火热……”她将“火热”二字咬得极重,带着挑逗,又带着欲拒还迎。
她身子一扭,愈发迎合林远撞击。口中娇吟阵阵,酥麻之感传遍全身,花宫之中,亦似有甘露涌动。知乃刻意引导,此刻却已无暇顾及。
林远感受花穴变化,更是兴奋难耐。抽送愈发迅疾,几欲将洛青霜撞散架。
他喘息着,又道:“娘亲……莫要脱衣……如此……如此更添滋味……”
玄黑长袍包裹洛青霜曼妙身姿,镂空轻纱之下,酥胸若隐若现,更添禁忌之美。
肉柱于其内花穴肆虐,衣料摩挲肌肤,那份隔衣之欲,反倒更显背德诱惑。
洛青霜亦觉如此,平日端庄禁欲之母,此刻衣衫半褪,与己行苟且之事,羞耻与刺激交织,竟令快感倍增。
甚至主动引导林远,令其更深体会其中妙处。
她紧抱林远,承受一次又一次撞击,口中娇吟不断,已彻底沉沦欲望漩涡。
快感逐渐攀升,媚眼如丝,体内深处,似有何物正在觉醒。
口中轻喘,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林远动作,甚至开始引导动作节奏。
林远闻此言,心神荡漾,更觉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直冲顶门。
他腰身挺动,肉柱愈发横冲直撞,直捣花宫深处。
口中喘息不止,低吼道:“娘亲既已应允,便休要反悔!儿今日,定要尝个尽兴!”
洛青霜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只觉体内似有万蚁噬咬,酥麻难耐。
她抬手施展术法,引动体内欲望章女精血,化为章女之神。
此举非是被动承受,实乃主动催动。
体内异样渐起,花穴阵阵收缩,似有无穷吸力,欲将林远肉柱吞噬。
花宫深处,热流涌动,化作甘甜蜜液,如决堤之水般喷涌而出,那蜜液浓稠如蜜,粘稠似浆,缓缓流淌,浸透亵裤,濡湿床榻,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粘腻的光泽,滴滴答答,汇聚成粘稠的小小水洼。
“啊……”她忍不住一声长吟,只觉身躯不复己有,化作一滩春水,但这春水,却由她掌控。
“啊……远儿……且让为娘……来教你……”她口中娇吟婉转,平日端庄威严荡然无存,宛若风月场中历练多年的妖娆,引导着初涉云雨的少年。
身子愈发主动,腰肢扭动,花穴紧咬林远肉柱,不肯稍弛,更反客为主,掌控抽送之节奏深浅。
林远初时只觉花穴之中,蜜液丰沛,滑腻至极,每一次抽送,都仿佛陷入一片温柔的泥沼,快感层层叠加,令人血脉偾张。
然而未几,他便察觉,自己竟逐渐失了主导。
他目眩神迷,望着身下化身欲望章女的母亲,玄黑长袍半褪,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酥胸,心中欲火更炽。
他一面疯狂抽送,一面低首亲吻洛青霜颈项,口中喃喃:“娘亲……这蜜液……好生粘稠……”欲言又止,却被洛青霜动作打断。
肉柱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蜜液,拉出晶莹粘腻的丝线,在空中颤巍巍地断裂,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连接,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洛青霜愈发主动,撞击亦愈发猛烈,花穴之中,蜜液喷涌,如珍珠断线般四溅,那蜜液浓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滴落在床榻上,滴落在林远身上,泛着莹光,缓缓流淌,汇聚成一片粘腻的区域,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闻之欲醉。
她口中娇吟不绝,双腿紧缠林远腰身,花穴主动收缩,迎合他每一次冲撞,不,应是引领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肉柱进出之间,蜜液被挤压、拉扯,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粘稠的液体在两人结合处形成一层厚厚的胶状物,随着动作不断变形、拉伸。
洛青霜只觉一股又一股快美,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紧拥林远,感受他强劲有力的冲击,口中娇吟阵阵,已然沉沦欲海。
她甚至主动抬腰,令林远肉柱得以更深入探索花宫奥秘,且,她开始掌控一切,令这探索,依她心意而行。
林远只觉身下花穴如一贪婪小口,紧紧咬合,蜜液汩汩,粘稠得仿佛要将他的肉柱融化其中,似要将他吸入。
他虽勇猛冲撞,却渐渐被洛青霜掌控节奏,宛如置身温柔乡,醉生梦死。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蜜液的粘稠阻力,以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湿滑紧致。
他忍不住低声问道:“娘亲……这蜜液……为何如此粘稠……如此之多……”
洛青霜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娇声道:“远儿不是想要尝章女蜜液么?这便是了……为娘的章女蜜液……可还合远儿心意?”
玄黑长袍半解,露出洛青霜欺霜傲雪之肌,那若隐若现的酥胸,更添旖旎。
林远低首亲吻她如玉肩头,口中喘息如牛,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直冲顶门。
他含糊不清地道:“合……合心意……太合心意了……”
洛青霜媚眼如丝,娇吟婉转,平日端庄威严尽褪,宛若风月场中历练多年的妖娆,引导着初涉云雨的少年。
身子愈发主动,腰肢扭动,花穴紧咬林远肉柱,不肯稍弛,更反客为主,掌控抽送之节奏深浅。
她轻咬林远耳垂,低声道:“既是合心意……便多尝些……莫要辜负了娘亲的……一番心意……”
正当林远沉溺于这销魂蚀骨之感时,心底忽起异样。他猛然停下动作,眼神迷离,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稚龄。
他将头埋入洛青霜颈窝,轻轻蹭动,语气中带着几分稚气,几分娇憨:“娘亲……好生欢喜……欢喜娘亲这般……这般丰沛蜜液……远儿……远儿喜欢章女娘亲……”
洛青霜娇躯一颤,媚态瞬时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她紧拥林远,感受他稚嫩的依恋,心中百感交集。
“远儿……”她轻唤一声,玉臂轻抚林远发丝,柔声道:“痴儿……”
话音未落,便被林远打断。他抬首,眸光清澈,却又带着一丝渴求,再次吻上洛青霜朱唇,口中喃喃:“娘亲…还要…远儿还要…”
洛青霜心头一荡,禁欲之弦,再度崩断。
她本是英姿飒爽之人,此刻却媚眼如丝,任由林远索取。
她回应着他的亲吻,感受他稚嫩却又热烈的气息,心中母性柔情,与欲念之火,交织缠绕。
“好…好…为娘予你…”洛青霜低声应允,声音娇媚,平日端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她主动抬起腰肢,迎合林远动作,花穴之中,蜜液丰沛,如甘泉涌动,将林远肉柱紧紧裹挟。
她眼波流转,凝视着林远,似要将他刻入心底,低哑呢喃,于他耳畔轻吐:“远儿……且尽情……莫要……辜负……”
林远既得应允,愈发奋勇,腰身挺动,如蛟龙出海,直探幽谷深处。口中喃喃,不绝赞叹,言辞之间,皆是欢喜。
洛青霜只觉身下冲击愈烈,神魂摇曳,体内似有万蚁噬咬,酥痒难当。
她暗运术法,催动体内章女精血,引动欲望之神。
花穴之中,阵阵收缩,如有灵性,紧紧裹挟,似要将那炽热彻底吞噬。
她眼波迷离,凝视着林远,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玉臂轻抬,抚过他汗湿额发,指尖轻颤,似在安抚,又似鼓励。
“远儿……”她声若蚊蚋,几不可闻,却又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颤抖,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且……用心感受……”
她眸光流转,与林远目光交缠,似有无形丝线,将二人紧紧相连。
“……深处……有甘泉……为汝而涌……”她气息渐促,断断续续,于林远耳畔低语,字字句句,皆是引导,“……尽可……索取……”
她腰肢微抬,主动迎合,花穴之中,蜜液愈发丰沛,如甘泉般涌动,润泽着彼此。
“嗯……啊……”她口中逸出低吟,似痛苦,又似欢愉,眉宇间,尽是隐忍与释放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口中娇吟婉转,不复自持,宛若风月场中历练多年的妖娆,引导着初涉云雨的少年。
身子愈发主动,腰肢扭动,花穴紧咬林远肉柱,不肯稍弛,更反客为主,掌控抽送之节奏深浅。
母子天伦之情,与悖逆纲常之举,缠绵交织,令二人愈陷愈深。
林远已醉心于销魂蚀骨之乐,洛青霜亦沉沦于欲海无涯之境。
花宫幽深之处,正上演着一场禁忌之欢。
“娘亲……”林远喘息渐粗,稚嫩之音中难掩兴奋之意,“远儿……远儿要……要出来了……”
洛青霜媚眼如丝,玉腿紧紧缠绕林远腰身,将他牢牢禁锢于怀。
她声若莺啼,娇媚至极:“好……好远儿……射进来……射入娘亲的花宫深处……”
语罢,更运起体内欲望章女之力,但觉花穴之中,蜜液如甘泉般涌出,将林远肉柱裹得愈发紧密。
花穴阵阵翕动,似有无尽吸力,欲将林远精元尽数吞噬。
林远只觉一股电流自脊椎直窜天灵,周身感官皆被无限放大。
肉柱被花穴紧紧裹挟,每一次抽送,皆带来难以言喻之快意。
花宫深处,似有一股暖流,阵阵冲击着他的神魂。
“啊……”林远一声低吼,再难自持,一股滚烫热流自肉柱喷涌而出,尽数倾泻于洛青霜花宫幽处。
他觉肉柱阵阵颤栗,似毕生精力皆注于此瞬。
花宫深处,似有一股奇异之力,将他精元尽数吸纳,化为滋养洛青霜之养分。
精元既泄,林远似卸千钧,身形微晃,伏于洛青霜身侧。然其肉柱仍留于花宫之中,感其温润紧裹,心神稍定。
洛青霜亦是娇吟低回,玉臂轻揽林远,感其精元入体,心中百感交集。
此番悖伦之举,虽欢愉无尽,却终是违逆天常。
然木已成舟,唯有徐徐图之。
轻抚林远汗湿发丝,柔声道:“远儿……”
林远稍缓,肉柱于花穴之中微动。抬眼望洛青霜,但见其媚眼如丝,颊染红霞,平日端庄威仪,已然消散。
忽觉洛青霜今日着装,与往昔大相径庭。
玄黑深V衩袍,勾勒玲珑身段,胸前镂空金纹轻纱,隐约可见雪肤,更添几分神秘。
赤金锁链束腰,愈显腰肢纤细,下摆高开衩处,一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银镯轻摇,风情万种。
林远心生疑窦,方才稚气娇憨之态尽敛,眸中添一丝探究。缓缓抽出肉柱,但见其上沾染花宫蜜液,晶莹剔透,异香扑鼻。
凝视洛青霜,稚嫩面庞之上,浮现一丝不解,问道:“娘亲,今日这身衣裳……颇为别致。”
洛青霜被其看得略有不自在,轻拢衣襟,欲遮掩一二,然此举反倒更显妩媚。
林远见状,心中疑惑更甚,续问道:“娘亲素日衣着端庄素雅,今日何以如此……这般……”一时词穷,竟寻不到合适之词句。
洛青霜眸光微闪,避开林远视线,轻咳一声,缓言道:“为娘……不过是偶觉此衣尚可,故而一试。”
林远闻言,轻笑一声,道:“娘亲莫要哄骗远儿。此衣如此……岂是娘亲平日之风?莫非……娘亲回宗,便是为了换上此衣,以……以引远儿?”
言及“引”字,语气中带着三分戏谑,三分质问,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洛青霜闻此言,顿觉面颊发烫,轻睨林远一眼,嗔道:“竖子胡言,为娘岂会行此等事?”
林远却不依不饶,欺身靠近洛青霜耳畔,低语道:“娘亲,远儿已非三岁小儿,娘亲心思,远儿岂能不知?娘亲这身衣裳,分明是欲引远儿入彀,令远儿……令远儿对娘亲欲罢不能。”
言罢,伸手轻抚洛青霜面颊,眼神之中,侵略之意,毫不掩饰。
洛青霜被其撩拨得心神不宁,欲推拒,却又心生不舍,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唯有任其施为。
心中暗自思忖,当真是自作孽,早知如此,便不该换上这身衣裳,如今反倒被这小儿看穿了心思。
林远此言,令洛青霜羞恼交加,却又无从辩驳。
她确是存了几分引诱之意,方才一番云雨,早已将她心中欲念撩拨至极,此刻被林远一语道破,反倒更添几分异样之感。
她欲拒还迎,轻哼一声,强自镇定道:“远儿愈发无礼,竟敢调笑为娘。”
林远见状,愈发得寸进尺,欺身而上,将洛青霜轻轻压于身下。他一手撑于洛青霜身侧,一手轻挑起她精致的下颌,目光灼灼,似要将她看透。
“娘亲,远儿所言,句句属实。娘亲这般风姿,难道不是为了引远儿?”林远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娘亲可知,远儿早已对娘亲……”
他故意停顿,视线缓缓下移,掠过洛青霜那被玄黑深V衩袍包裹着的曼妙身姿,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片若隐若现的雪肤之上。
洛青霜被他看得浑身燥热,心跳如鼓,呼吸亦变得急促起来。她强自镇定心神,维持着面上的从容,淡淡道:“远儿休要胡言,为娘岂会……”
话音未落,林远已俯首,在她耳畔轻声道:“娘亲莫要自欺,远儿能感受到,娘亲心中……亦是渴望……”
温热的气息拂过洛青霜耳畔,令她娇躯微颤,心中防线几近崩塌。她微微侧首,避开林远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觑他。
林远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得意更甚。
他不再言语,俯身,轻轻含住洛青霜的耳垂,用舌尖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
洛青霜只觉一股电流自耳畔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轻颤起来。她想要推开林远,却又舍不得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林远缓缓向下,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他感受到洛青霜的肌肤微微颤抖,呼吸也愈发急促。
终于,洛青霜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翻身,将林远压于身下。
她跨坐于林远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之中,既有羞涩,又有渴望,更有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远儿……”洛青霜娇声唤道,音带喘息,似难自持。
纤指轻抚林远面庞,语调柔媚而坚决,“方才云雨,滋味甚妙……为娘甚是欢喜。你可知,为娘这花穴,正因你而酥痒难耐,空虚至极。”言罢,美眸凝视林远,朱唇轻启,吐气如兰,“远儿,为娘且问你,你那囊袋之中,可还存着阳精?”
林远闻言一怔,旋即明悟,洛青霜所指何物。心中暗忖,此妇平日端庄持重,此刻却情难自禁,形骸放浪。
他故意调笑,轻声道:“娘亲怎会这般问?莫非……方才一番痴缠,娘亲还觉不够,未能尽兴?”
洛青霜听罢,面颊飞霞,如熟透蜜桃,却不闪躲。
俯身逼近,气息灼热,眼神清明而从容,一字一句道:“远儿莫要岔开话题。为娘只问你,可还有?莫要以为为娘不知,男子精元充沛,岂会这般容易就没了?”她纤指轻划,带着撩拨之意,过林远胸膛,止于腰腹,暗示意味十足。
语气转为温柔掌控,“远儿,为娘要你将那卵蛋里的精华,尽数射入为娘的花宫之中。方才那一次,不过是开胃小菜,为娘要的……是真真切切的填满,彻彻底底的浇灌。”
她稍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之令,更添几分难言之渴,“莫非……远儿方才那一次,便已是强弩之末,只是看着厉害?若是如此,岂不是让为娘失望至极?为娘这花宫,岂非仍要空虚寂寞,白白遗憾?远儿,你抬起头,看着为娘的眼睛,告诉为娘,你还有,对吗?你还有足够的力量,来满足为娘,来填满为娘,让为娘真切地感受到你的存在,感受到你的……炽热与强盛?”其声愈低,愈显沙哑,带着诱惑,带着命令,似欲将林远吞噬,“为娘要你,一次又一次地,将你的精元,尽数倾注于为娘的体内,让为娘的身体,彻底浸润在你的气息之中,直到再也容不下任何空隙……你,可明白为娘的意思?”她最后一句,几贴林远耳畔,吐息如兰,极尽魅惑暗示之能事。
言罢,她挺了挺胸膛,那对丰盈的玉兔,在轻纱的遮掩下,愈发显得诱人。
林远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洛青霜。
平日里,她是那般的高高在上,不可亵渎,而此刻,她却化身为妖娆妩媚的魔女,对他予取予求。
这巨大的反差,令他兴奋至极。
他猛地翻身,将洛青霜重新压于身下,声音沙哑道:“娘亲放心,远儿的‘存货’,多得是。定能让娘亲的花宫,充盈饱满,再无空虚之感!”
言罢,他不再犹豫,挺身而入,再度与洛青霜融为一体。
林远此言,令洛青霜娇躯一颤,体内花宫更是阵阵收缩,似有无尽渴望,欲将那灼热之物彻底吞噬。
她贝齿轻咬朱唇,凤眸之中,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远儿既如此说,为娘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洛青霜语带魅惑,却依旧端坐如松,身姿挺拔,未有丝毫轻浮之态。
她缓缓挺动腰肢,花穴吞吐之间,将那根粗壮肉柱,寸寸纳入体内。
林远只觉一股温热紧致,将他彻底包裹,销魂蚀骨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仰望着洛青霜,只见她玉颈微仰,青丝如瀑,眉目如画,虽是极尽欢愉之事,却依旧端庄肃穆,唯有那眼角眉梢,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态。
这般禁欲与放浪交织,端庄与妩媚并存,更添几分撩人。
洛青霜感受着体内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一次次冲撞着花宫深处,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心中暗忖,这小冤家,果然天赋异禀,竟有如此雄浑之力。
“嗯……”洛青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她挺直脊背,双手扶住林远胸膛,缓缓律动起来。
每一次起落,都将那肉柱吞吐至极深之处,花穴紧紧吸附,不留一丝缝隙。
林远被这般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几欲疯狂,他双手紧紧抓住洛青霜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每一次的挺动,每一次的吞吐。
洛青霜垂眸,看着身下这俊美无俦的少年,心中爱怜更甚。
她俯身,在他耳畔轻声道:“远儿,为娘今日,便将你彻底榨干……你且好生受着。”
言罢,她加快了律动的速度。花穴如漩涡般,疯狂地绞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洛青霜虽是主动索取,却依旧保持着端庄之态。
她身姿挺拔,腰肢柔韧,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之美。
她神情肃穆,眉宇之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唯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感受。
这般端庄禁欲的模样,与身下那放浪形骸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添几分诱惑。
林远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被那无尽的快感,一次次推向巅峰。
他仰望着洛青霜,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情欲的浸染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娘亲……”林远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喘息,“远儿……远儿快要……”
洛青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她俯身,在林远耳畔轻声道:“远儿莫急,为娘的花宫,还饥渴着呢……你今日,若不在为娘这花宫之中,射个十次八次,休想结束……”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远儿可要……好好表现,莫要让为娘失望……”
她话音刚落,便猛地一沉腰,将那根肉柱,彻底吞入花宫深处。
“啊……”林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疯狂涌动,几欲喷薄而出。
洛青霜却并未就此罢休,她继续挺动腰肢,花穴紧紧绞吸着那根肉柱,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向快乐的巅峰。
林远仰望身上之人,玉颜酡红,眉黛轻蹙,朱唇微启,似嗔似怨。
然其身姿依旧端正,如青松傲立,唯有那急促起伏的胸脯,泄露了些许春情。
此等风情,端庄之中,暗藏媚骨,禁欲之姿,更添风流。
林远心神激荡,只觉眼前之人,既是那九天玄女,高不可攀,凛然不可犯;又是那巫山神女,多情婉转,引人沉沦。
这般矛盾之态,交织融汇,化作无边魅惑,令他心旌摇曳,不能自持。
更何况,此女乃是生养他的娘亲!
这等悖逆伦常之念,非但未令他退缩,反倒如烈火烹油,愈发激起他心中狂潮。
他只觉血脉贲张,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直冲头顶,身下那物,愈发雄壮,几欲撑破衣衫。
平日里,洛青霜端庄肃穆,母仪威严,便是偶有亲昵之举,亦是点到即止,何曾有过这般放浪形骸之时?
这巨大的反差,如惊雷般,劈开了林远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枷锁,将他深藏心底的欲念,尽数释放出来。
他凝视着洛青霜,只见她贝齿轻咬下唇,似在极力隐忍,却又难掩那自骨子里透出的媚态。
那细长的凤眸之中,水光潋滟,似有无尽春情,欲将他彻底吞噬。
她虽是极尽承欢之态,却依旧保持着端庄之姿,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如舞蹈般优美,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
这般禁欲与放浪,端庄与妩媚,交织融汇,化作无边魅惑,令林远心神激荡,不能自持。
他只觉体内那团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身下那物,亦随之愈发粗壮坚硬,似要将身前这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彻底贯穿。
洛青霜感受着体内那愈发雄壮之物,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她虽是主动挑逗,却未料到这小冤家竟有如此反应。
那肉柱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她花宫深处的那一点灵犀,彻底击碎,带来阵阵酥麻颤栗。
她垂眸,看着身下这少年,眼中爱怜更甚。
她俯身,在他耳畔轻声道:“远儿……你这小冤家……竟这般……不经撩拨……”她话音未落,便又是一阵猛烈挺动,花穴紧紧绞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青霜虽是言语挑逗,却依旧保持着端庄之姿。
她身姿挺拔,腰肢柔韧,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她神情肃穆,眉宇之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唯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感受。
这般端庄禁欲的模样,与身下那放浪形骸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添几分诱惑。
洛青霜闻言,檀口微张,吐气如兰,轻笑道:“远儿莫慌,好戏才方才开锣。”言罢,她藕臂环住林远脖颈,腰肢缓缓向上抬升,玄黑色深V开衩长袍随着动作向上滑去,胸前大片以镂空金纹轻纱遮掩的肌肤暴露出来,那若隐若现的饱满,呼之欲出。
赤金锁链束腰更显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下摆高开衩处,极薄亵裤包裹的浑圆随着动作完全显露,其上水光淋漓,银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更添几分魅惑。
肉柱缓缓退出,直至仅剩龟头相连,复又缓缓沉下,将那肉柱尽数纳入花宫深处,惹得林远一声低吼。
她不再言语,只默默动作,身下愈发急促,先是缓缓上提,再猛然压下,如此反复。
每一次抬升,玄黑色长袍便随之摇曳,露出更多雪白肌肤,那深V领口随着动作完全敞开,露出傲人曲线,饱满颤动不止,更显诱惑。
每一次压下,那花穴之处,似有灵性一般,紧紧绞吸着肉柱,时而收缩,时而舒张,仿佛要将那物彻底吞噬。
忽而,洛青霜眉梢一挑,似有异动。
但见那花穴肉壁之上,竟浮现出无数细小吸盘,密密麻麻,宛若星辰。
这些吸盘甫一出现,便紧紧吸附在肉柱之上,一股股酥麻之感,瞬间传遍林远全身。
“娘亲……”林远只觉浑身酥软,几欲瘫倒,口中不由自主地唤道。
洛青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俯身,在林远耳畔轻声道:“远儿,这滋味如何?可还满意?”
她并未给林远回答的机会,便再次动作。
这一次,她不再一味蛮干,而是放慢了速度,细细品味着那肉柱在花穴之中律动的快感。
她先是小幅度地前后研磨,玄黑色长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林远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长袍下摆处,亵裤被彻底浸湿,紧贴肌肤。
那无数吸盘紧紧吸附着肉柱,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林远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柔乡中,被那无尽的快感所包围,几欲沉沦。
然而,洛青霜并未让他沉溺于此。
她忽而变换了节奏,腰肢猛地向下坐去,将那肉柱尽数没入花宫深处。
与此同时,花宫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林远的精元尽数吸走。
林远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直冲头顶,身下那物,愈发雄壮,几欲喷薄而出。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紧紧抓住洛青霜的腰肢,想要阻止她继续动作。
洛青霜却并未理会,她继续动作,纤腰如水蛇般扭动,时而前倾,时而后仰,时而左右摆动,花穴紧紧绞吸着那根肉柱,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向快乐的巅峰。
她玉颜酡红,眉黛轻蹙,朱唇微启,似嗔似怨。
然其身姿依旧端正,如青松傲立,唯有那急促起伏的胸脯,泄露了些许春情。
那双凤眸之中,水光潋滟,似有无尽春情,欲将他彻底吞噬。
玄黑色长袍早已凌乱不堪,大片春光乍泄。
这般媚态与端庄,放浪与禁欲,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交织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她时而轻咬下唇,似在极力隐忍,却又难掩那自骨子里透出的媚态;时而神情肃穆,眉宇之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林远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中,一会儿被那无尽的快感所淹没,一会儿又被那强烈的伦理道德所束缚。
然而,这两种极端的情感,却如烈火烹油,愈发激起他心中狂潮。
洛青霜感受着体内那愈发雄壮之物,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她虽是主动挑逗,却未料到这小冤家竟有如此反应。
那肉柱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她花宫深处的那一点灵犀,彻底击碎,带来阵阵酥麻颤栗。
她垂眸,看着身下这少年,眼中爱怜更甚。她俯身,在他耳畔轻声道:“远儿……你这小冤家……竟这般……厉害……”
言罢,她再次动作,腰肢如风车般旋转,花穴紧紧绞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青霜纤腰如风摆柳,身姿愈发浪荡,如骑乘烈马般,尽情驰骋。
每一次重重坐下,都引得花穴紧紧裹住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直教人心神荡漾。
林远只觉那巨物深陷泥泞,被阵阵温热湿滑紧紧包裹,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几乎要将他彻底融化。
然洛青霜并非一味索取,她深谙欲擒故纵之道。
片刻狂风暴雨之后,她放缓节奏,转为轻拢慢捻。
花穴化作温润软玉,缓缓摩挲着粗壮肉棒,带来与方才激烈冲撞截然不同的销魂体验。
玄黑色长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与那玄黑形成强烈对比,更显淫靡诱惑。
她俯身,吐气如兰,媚声问道:“远儿,这样……可舒坦?”
林远早已被这蚀骨滋味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能说出完整的话语?
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以示回应。
洛青霜见状,嘴角的笑意愈发妩媚。
她玉颜之上,媚态与端庄交织,时而眉眼含春,似嗔似娇,媚意入骨;时而神色肃穆,凤眸微眯,端庄不可方物。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非但没有丝毫冲突,反而交相辉映,更添勾魂摄魄的魅力。
但见她身姿虽显慵懒,然脊背依旧挺直,如傲雪寒梅,清冷高洁。
唯有那愈发急促的娇喘,与胸前饱满双峰剧烈的起伏,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她并非无情之人,亦非冰冷之物,她亦有七情六欲,亦会被这极致的肉体欢愉所动容。
花穴之中,仿佛有无数小嘴,紧紧吮吸着粗壮肉棒,贪婪地吞吐,恨不得将那精元尽数吸入。
林远只觉丹田之处火热翻滚,一股强烈的冲动再次袭来。
他再也无法忍耐,闷哼一声,紧紧搂住洛青霜的滑腻纤腰,腰腹猛力向上挺动,欲要将那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释放。
洛青霜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主动迎合。
她娇躯一颤,花穴骤然收紧,如铁箍般死死箍住肉棒,同时加快了扭动的频率。
撞击之声愈发急促响亮,“啪啪”声,“噗嗤”声,如同战鼓擂动,震人心魄。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冲撞之后,林远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尽数灌入洛青霜的花宫深处。
洛青霜娇躯剧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她感受着花宫被滚烫浓精填满,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酥麻、胀痛,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缓缓伏下身子,将头埋在林远颈间,急促地喘息着。
花穴依旧紧紧咬住肉棒,不肯松开。
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心跳,在这寂静的深夜,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与极致的欢愉。
良久,洛青霜方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却依旧贪恋着那份温存,不舍起身。
她缓缓抬首,四目相对,眸中水光潋滟,似嗔似怨,却又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娇媚。
玄黑长袍早已褪至腰际,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唯有几缕青丝散落胸前,遮掩住那两团浑圆的饱满。
她朱唇微启,贝齿轻咬下唇,舌尖探出,缓缓舔舐过林远唇角。
林远只觉一股酥麻之意自唇边蔓延开来,心神荡漾。他下意识地张口,欲要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
洛青霜却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她凤眸微眯,眼角眉梢皆是风情,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便是她独有的媚态,端庄与妩媚并存,禁欲与诱惑交织。
明明是勾魂摄魄的举动,却偏偏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让人心甘情愿沉沦其中,却又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心。
她挺直脊背,如一株傲雪寒梅,清冷高洁,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与急促起伏的胸脯,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那饱满的丰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诱人至极。
四唇相接,洛青霜的动作并不激烈,反倒带着几分温柔与缠绵。
她以舌尖细细描摹着林远的唇形,时而轻挑慢捻,时而温柔吮吸。
她并非一味迎合,而是掌控着节奏,引导着林远沉溺其中。
林远只觉口舌生津,一股甘甜之意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他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洛青霜口中,与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洛青霜并未抗拒,反而主动迎合。
她口中津液甘甜如蜜,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令人沉醉。
两人舌尖交缠,彼此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旖旎。
洛青霜虽是主动,却始终保持着一份矜持。
她身姿挺拔,脊背笔直,如同一尊玉雕,高贵而不可侵犯。
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与急促起伏的胸脯,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她并非无情之人,亦非冰冷之物,她亦有七情六欲,亦会被这极致的肉体欢愉所动容。
这般温婉缠绵的舌吻,持续了许久。
直至两人皆有些气喘吁吁,洛青霜方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她抬眸望向林远,眼中水光潋滟,似嗔似怨,却又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娇媚。
此刻,林远那粗壮肉柱依旧深埋于洛青霜的花宫之中,被温热紧致的花穴紧紧包裹。
林远感受着那份紧致与湿热,低头看着那深入花穴的肉柱,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逗,轻声道:“孩儿这……算不算是……回老家了?”
林远此言一出,洛青霜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并未斥责,亦未羞恼,反倒是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线低沉而魅惑:“孽障,竟敢调戏为娘?”
她身姿未动,依旧端坐如莲,脊背挺直,宛若一尊玉雕,高贵而不可侵犯。
然则,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与急促起伏的胸脯,却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饱满双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诱人至极。
洛青霜缓缓俯身,逼近林远,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瞬间将林远包围。
“你可知,这老家,可不是你想回便能回的。”洛青霜红唇微勾,似嗔似怨,却又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娇媚。
她以指尖轻抚林远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林远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而起,那深埋于洛青霜花宫之中的肉柱,愈发胀大。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孩儿……知错。”
洛青霜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戏谑。她缓缓挺动腰肢,那紧致湿热的花穴,便如一张小嘴般,轻轻吮吸着林远的肉柱。
“知错?晚了。”洛青霜轻启朱唇,贝齿轻咬下唇,舌尖探出,缓缓舔舐过林远唇角。
这般媚态,却又偏偏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她身姿挺拔,脊背笔直,如同一尊玉雕,高贵而不可侵犯。
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与急促起伏的胸脯,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这便是她独有的媚态,端庄与妩媚并存,禁欲与诱惑交织。
林远只觉心神荡漾,一股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心头。
他分明感受到,那紧紧包裹着自己肉柱的,正是孕育了自己的地方,是这世间最温暖,最柔软,也最神圣的地方。
如今,这神圣之地,却被他这般亵渎。这般刺激,这般禁忌,让他血脉偾张,几欲疯狂。
洛青霜感受着林远肉柱的搏动,眼中笑意更甚。她缓缓扭动腰肢,那花穴便如漩涡般,将林远的肉柱紧紧吸附。
“唔……”林远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酥麻之意自尾椎骨直冲头顶。
洛青霜并未停止,反而加快了扭动的频率。
她身姿虽显慵懒,然脊背依旧挺直,如傲雪寒梅,清冷高洁。
唯有那愈发急促的娇喘,与胸前饱满双峰剧烈的起伏,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花穴之中,仿佛有无数小嘴,紧紧吮吸着粗壮肉柱,贪婪地吞吐,恨不得将那精元尽数吸入。
“娘……娘亲……”林远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一丝迷乱。
洛青霜却不为所动,她俯身,在林远耳边轻声说道:“乖孩儿,唤为娘什么?”
她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远只觉浑身燥热,理智早已被抛诸脑后,他顺从地改口:“母亲……母亲……”
洛青霜这才满意地笑了,她再次挺动腰肢,那花穴便如饥渴的野兽般,疯狂地吞噬着林远的肉柱。
母亲愈发主动,腰肢款摆,花穴翕合之间,似有无穷吸力,将林远阳物牢牢锁住,吞吐拿捏,乐此不疲。
林远只觉魂魄皆被掏空,酥麻之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欲沉沦。
他紧紧搂住母亲纤腰,感受着那份惊心动魄的紧致与温热,口中低吟愈发不成章法,唯有“母亲”、“娘亲”之语,断断续续,不绝于耳。
洛青霜听着一声声“母亲”,心中愈发柔软,母性亦被激发。
她俯首,吻上林远额头,动作轻柔,带着一丝怜惜与宠溺。
然则,这份温柔转瞬即逝,她再次挺动腰肢,花穴绞缠吮吸之力更甚,仿佛要将林远之精髓尽数榨干。
“嗯……”洛青霜口中亦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虽极力克制,却依旧难掩那份欢愉。
她身姿端庄,脊背挺直,宛若冰山雪莲,清冷高洁,不可亵渎。
然则,腰肢的扭动却又带着极致的妩媚与诱惑,花穴每一次收缩,都似在无声邀请,勾魂摄魄。
端庄与媚态,在她身上竟是如此和谐交融,相得益彰,更显魅惑。
林远只觉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既被母亲的端庄清冷所震慑,又被她的妩媚热情所俘获,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唯有本能的迎合与索取。
肉柱在花穴之中,进退维谷,被紧紧包裹,每一下抽送,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待到情到浓时,洛青霜方才缓缓停下动作,她依旧端坐于林远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凤眸之中,水波潋滟,似笑非笑。
“孽障,滋味如何?”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线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慵懒。
林远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鬓发,他望着母亲那绝世容颜,心中百感交集,既有背德的刺激,又有极致的欢愉,更有难以言喻的眷恋与依恋。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母亲……孩儿……知错了……”
洛青霜闻言,却是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玩味。她俯身,逼近林远耳畔,吐气如兰,轻声说道:“知错?口是心非。”
她顿了顿,语气忽而变得温婉柔和,带着一丝母性的慈爱:“不过,为娘念你初犯,且……确有功劳,便饶你这一次。”
话锋一转,又变得魅惑起来:“只是,这老家滋味,可还满意?”
林远早已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得顺从地点头,口中喃喃道:“满意……满意……”
洛青霜见状,眼中笑意更甚,她红唇微勾,忽而问道:“既然如此……吾儿可愿让娘亲为你再添一妹?”
林远闻言,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脑中嗡嗡作响。
让母亲为自己诞下骨肉,这等悖逆伦常之事,于他而言,既是无边的恐惧,又是极致的诱惑。
他望着母亲那似笑非笑的容颜,心跳如鼓,竟是难以自持。
洛青霜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更是得意。她俯首,以鼻尖轻蹭林远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吾儿,可是欢喜得紧?”她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蛊惑。
林远只觉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孩儿……孩儿……”
洛青霜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无尽的魅惑。
她缓缓起身,却并未离开林远身体,而是以双腿夹住他的腰,将那坚硬如铁的肉柱再次纳入自己体内。
“唔……”林远闷哼一声,只觉那花穴紧致如初,湿热软滑,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柱,仿佛要将他吸入其中。
洛青霜身子微微前倾,挺拔的脊背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如同一座圣洁的雪山,高不可攀。
然则,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却紧紧缠绕在林远腰间,每一次的扭动,都带着无尽的风情,将那雪山的清冷尽数消融,只余下无边的妩媚与诱惑。
她垂眸,望着身下那因情欲而涨红了脸的儿子,凤眸之中,水波流转,似有万千星光闪烁。
那眼神,既有母亲的慈爱与怜惜,又有女子的妩媚与挑逗。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低沉而魅惑:“吾儿,既是欢喜,便要好生伺候为娘。若能让为娘满意,这添丁之事,亦非不可。”
林远早已被她撩拨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知本能地点头,口中喃喃道:“母亲……孩儿……定当尽力……”
洛青霜满意地笑了,她再次挺动腰肢,那花穴便如饥渴的野兽般,疯狂地吞噬着林远的肉柱。
她身姿端庄,脊背挺直,宛若一尊玉雕,圣洁而不可侵犯。
然则,她腰肢的扭动却又带着极致的妩媚与诱惑,花穴每一次收缩,都似在无声邀请,勾魂摄魄。
端庄与媚态,在她身上竟是如此和谐交融,相得益彰,更显魅惑。
每一次挺动,都引得肉柱更深地探入花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远只觉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既被母亲的端庄清冷所震慑,又被她的妩媚热情所俘获,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唯有本能的迎合与索取。
母亲笑意更深,腰肢再动,端庄身姿愈发挺立,宛若傲雪寒梅,清冷高洁。
然则其下,却是媚态横生,判若两人。
但见她细腰款摆,每一次起伏,皆带动花穴吞吐肉柱,发出啧啧水声,令人血脉贲张。
那花穴之中,似有甘泉涌动,蜜液愈发丰沛,随着花穴绞动,丝丝蜜液便自结合处溢出,晶莹剔透,宛若珍珠洒落。
起初尚是细细缕缕,及至后来,竟成涓涓细流,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淌下,浸湿身下地面。
更甚者,随着母亲动作愈发急促,那花穴吞吐愈发有力,竟将蜜液如泉喷涌而出。
但见点点蜜液,自花穴与肉柱结合处迸射而出,在空中划过晶亮弧线,四散飞溅,宛若春雨洒落,又似夜空星辰闪烁。
林远身处下方,首当其冲,那温热粘稠的蜜液,尽数溅落在他胸膛之上,面颊之上,甚至口中亦尝得一丝甜腻滋味。
此等淫靡之景,更兼口中那甘甜之味,直如火上浇油,令他神魂俱醉,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只觉一股电流自尾椎直窜天灵,浑身每一处毛孔都似张开,贪婪地吮吸着这无边的欢愉。
他仰首望去,只见母亲面色潮红,凤眼迷离,嘴角含笑,端庄与媚态在她脸上交织,圣洁与妖冶在她身上并存,愈发显得魅惑天成,不可方物。
而那花穴,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柱,每一次收缩,都似有万千只小手温柔抚摸,又似有无形吸力,将他牢牢吸附,恨不得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他只觉肉柱深陷花宫之中,被那温热软滑紧紧裹挟,周遭尽是湿濡软腻,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花穴的热情与渴望。
而随着母亲腰肢扭动,花穴亦随之起伏,或紧致收缩,似要将他榨干吸净,或舒张开合,似温柔邀请,欲纳万物于其中。
端庄之时,如圣洁神女,不可亵渎;媚态之时,又似妖娆魔女,勾魂摄魄。
端庄与媚态,在她身上竟是如此水乳交融,相得益彰,非但不显突兀,反倒更添无边魅惑,令人欲罢不能,沉沦其中,万劫不复。
林远沉沦欲海,几近忘我,然心底尚存一丝清明,忽觉此姿虽妙,却难尽兴,兼之仰望母亲,颈项酸痛,遂支吾道:“母亲……可否……换个姿势……”
洛青霜闻言,垂首睨视,见儿子面红耳赤,目眩神迷,已知其意。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笑意,却不言语,只以行动作答。
但见她缓缓直起身子,双腿依旧紧锁林远腰间,借力一撑,竟将他整个身子带起。
林远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母亲腰肢,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洛青霜轻笑一声,声如珠玉落盘,悦耳动听。她双臂环住林远颈项,身子微微后仰,以腰肢发力,带动两人身躯旋转。
林远只觉天旋地转,眼前景物模糊不清,唯有母亲身上那股淡淡幽香萦绕鼻端,沁人心脾。
待他回过神来,已是身处大殿中央,背倚一根朱红盘龙巨柱,而母亲则背对着他,双臂撑在柱上,将他紧紧抵在其间。
这大殿乃宗门议事之所,陈设庄重典雅,四壁悬挂古朴字画,正中摆放一张紫檀木雕花长案,案上香炉袅袅,青烟缭绕。
四周立着几盏鎏金宫灯,灯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拉得修长,投射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交叠缠绵,暧昧难言。
洛青霜调整姿势,将那坚硬如铁的肉柱再次纳入体内。
她微微俯身,挺翘的臀部向后撅起,紧贴着林远小腹,那花穴便如饥似渴般,将肉柱尽数吞没。
“唔……”林远闷哼一声,只觉那花穴紧致湿热,如同一团火焰,将他包裹其中,几欲焚化。
洛青霜轻咬下唇,凤眸微眯,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她身子前倾,脊背挺直,端庄之姿不减分毫,然则腰肢却如水蛇般扭动,每一次摆动,都引得花穴紧紧收缩,将肉柱绞得更紧。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低沉而魅惑:“吾儿,此姿可还满意?”
林远早已被她撩拨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只知本能地点头,口中喃喃道:“满意……母亲……孩儿……欢喜得紧……”
洛青霜满意地笑了,她再次挺动腰肢,那花穴便如贪婪的猛兽般,疯狂地吞噬着林远的肉柱。
她身姿端庄,脊背挺直,宛若一尊玉雕,圣洁而不可侵犯。
然则,她腰肢的扭动却又带着极致的妩媚与诱惑,花穴每一次收缩,都似在无声邀请,勾魂摄魄。
端庄与媚态,在她身上竟是如此和谐交融,相得益彰,更显魅惑。每一次挺动,都引得肉柱更深地探入花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远只觉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既被母亲的端庄清冷所震慑,又被她的妩媚热情所俘获,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唯有本能的迎合与索取。
洛青霜垂眸,见林远已然迷醉,眸中笑意更深。
她刻意放缓了动作,细细感受着肉柱在花穴中的每一次进出。
那花穴紧紧包裹着肉柱,湿热软滑,如同一张小嘴,不断吮吸吞吐,似要将他吸入其中,融为一体。
她身子微微前倾,挺拔的脊背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如同一座圣洁的雪山,高不可攀。
然则,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却紧紧缠绕在林远腰间,每一次的扭动,都带着无尽的风情,将那雪山的清冷尽数消融,只余下无边的妩媚与诱惑。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低沉而魅惑:“吾儿,这般滋味,可比方才更胜一筹?”
林远已是神魂俱醉,哪里还能言语,只知紧紧抱住母亲,以更加猛烈的动作回应。
洛青霜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无尽的魅惑。
她再次挺动腰肢,那花穴便如饥渴的野兽般,疯狂地吞噬着林远的肉柱。
她身姿端庄,脊背挺直,宛若一尊玉雕,圣洁而不可侵犯。
然则,她腰肢的扭动却又带着极致的妩媚与诱惑,花穴每一次收缩,都似在无声邀请,勾魂摄魄。
母亲笑而不语,只是腰肢愈发快速地扭动起来,每一次肉柱的抽送,都带着令人心神摇曳的韵律。
林远被母亲撩拨得再也无法忍耐,双手也不安分起来,攀上母亲高耸的玉峰,肆意揉捏。
洛青霜发出一声娇柔的嘤咛,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阻止儿子的动作,反而将丰盈饱满的酥胸更加挺起,任由林远探索。
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掌心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林远只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酥麻之感直达心底。
他忘情地揉搓着,时而轻捏,时而重按,变换着手法,只为探寻母亲胸前的曼妙风光。
洛青霜被儿子的抚摸弄得更加动情,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撑在盘龙柱上的手臂也微微弯曲,身子愈发向下压去,花穴与肉柱结合得愈发紧密无间。
她缓缓转过头来,凤眼迷离,水光潋滟,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对着林远道:“吾儿……”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上前,欺身而上,柔软红唇准确无误地印在林远唇上。
这是一个缠绵而热烈的吻,不似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唇齿交融,深情款款。
洛青霜檀口微张,丁香小舌探进口中,轻柔地舔舐着林远的牙齿,继而深入,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如两条灵蛇般互相追逐,吸吮,纠缠。
林远被母亲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有些失神,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积极地回应着。
他紧紧搂住母亲的纤腰,将她更加拉近自己,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感受着她舌头的柔软与温热。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与此同时,洛青霜腰肢的扭动并未停止,反而随着吻的深入而愈发热烈。
花穴紧紧包裹着肉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快感。
那花穴柔软却又富有弹性,如同温热的丝绒,紧紧地裹挟着肉柱,又如同充满吸力的漩涡, 不断地吮吸着,吞吐着,仿佛要将肉柱完全吸入花宫深处。
肉柱在花穴之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碰到花宫的尽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花穴内壁的褶皱,温柔地摩擦着肉柱的每一寸肌肤,带来异样的刺激。
而花穴深处,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紧紧地吸附着肉柱的顶端,让林远欲罢不能,沉沦其中。
此刻的洛青霜,端庄之姿依旧,脊背挺直,颈项优美,玄黑色的长袍深V领口大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肌肤,镂空金纹轻纱若隐若现地遮掩着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纱下的美好风光也随之颤动,更显诱人。
赤金锁链紧束腰间,愈发衬托出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而高开衩的下摆随着她的扭动,露出内里极薄的亵裤和修长圆润的玉腿,腿腕上的银镯也跟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宛若傲雪寒梅,清冷高洁。
然而,她媚态亦显,凤眼含春,红唇热烈,腰肢扭动间,尽显妩媚风情。
端庄与媚态,在她身上完美融合,相得益彰,非但不显突兀,反倒更添无边魅惑。
她一边与林远深情拥吻,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花穴贪婪地吞吐着肉柱,仿佛要将林远完全吞噬,彻底占有。
这种圣洁与妖冶并存的矛盾美感,更加刺激着林远的感官,让他彻底沦陷,无法自拔。
她檀口之中津液如泉,吐纳之间,更添魅惑之意。
林远被母亲吻得意乱情迷,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直冲脑海,身下肉柱亦是胀大滚烫,青筋贲张,仿佛要炸裂开来,恨不得将母亲完全地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此刻花穴之中,早已盈满了晶莹的蜜液,润滑至极。
肉柱在其内抽送,便如鱼得水,畅快淋漓。
每一次进出,皆能感受到花穴内壁软肉的温柔包裹与吮吸。
那软肉细腻柔滑,如同上好的丝绸,又似温热的凝脂,紧紧地贴合着肉柱的每一寸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从肉柱的顶端一直蔓延至根部,令他浑身战栗。
林远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花穴之内,并非一片空旷。
内里褶皱层叠,纹理交错,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神秘而幽深。
肉柱每一次深入,都会被那些细密的褶皱温柔地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抚摸着肉柱,酥痒难耐。
而花穴深处,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时而收缩,时而舒张,紧紧地吸附着肉柱的顶端,如同一个温柔的小嘴在吮吸,让他欲罢不能,沉沦其中。
随着母亲腰肢愈发快速的扭动,花穴之内的蜜液亦是愈发充盈,甚至顺着结合之处溢出,滴落在盘龙柱上,发出滴答之声,更添旖旎之色。
那蜜液温热粘稠,带着淡淡的甜香,是洛青霜情动的证明,亦是无声的邀请,引诱着林远更加深入地探索。
花宫深处,更是温暖湿润,仿佛一处幽深的暖泉。
肉柱没入其中,便如同沉浸在温暖的云雾之中,被无尽的温柔所包围。
花宫的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肉柱的抽送,微微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似在无声地吟哦,诉说着无尽的渴望与欢愉,紧紧地绞缠着肉柱,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
林远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柔乡之中,被母亲的花穴完全地包裹,吞噬。
那花穴如同一个充满魔力的漩涡,不断地吸取着他的精气神,又不断地给予他无尽的快感与刺激。
他沉醉于这种极致的体验之中,早已忘却了时间,忘却了身处何地,眼中只有母亲那绝世的容颜,心中只有与母亲完全地合二为一的渴望。
林远只觉身下巨龙昂扬,几欲破体而出,再难忍耐。
他猛然发力,腰身挺动,肉柱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地向花穴深处撞去。
洛青霜口中发出一声低吟,似痛似悦,凤眸迷离,水光潋滟。
她非但未有退避,反而迎合而上,腰肢扭动如蛇,花穴紧紧咬住肉柱,吞吐之间,更显贪婪。
玄黑长袍随之起伏,深V领口愈发敞开,胸前那对饱满呼之欲出,其上镂空金纹轻纱亦随之颤动,愈显其颤巍巍,沉甸甸之态。
赤金锁链束缚下的纤腰,更显不堪一握,随着她腰肢的摆动,愈发显得柔若无骨,媚态横生。
高开衩的下摆处,亵裤隐约可见,修长玉腿交叠,更添无尽遐思。
她眉目间英气犹存,脊背挺直,端庄之姿未改分毫,然则那凤眸含春,红唇微张,却又媚态横生,引人沉沦。
此二者,一者如寒冬傲梅,清冷孤绝;一者如春日海棠,娇艳欲滴。
本是截然不同之姿态,却在她身上完美融合,非但不显突兀,反倒更添无边魅惑。
林远只觉肉柱被花穴层层包裹,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窒感,仿佛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吮吸着,又似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轻抚着。
肉柱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花穴内壁软肉的蠕动,时而紧缩,如同一圈圈细密的绒毛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酥痒;时而舒张,又如同温润的丝绸滑过,带来一阵阵滑腻的快感。
花穴深处,更有一股神秘吸力,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其中,让他忍不住想要更深地探索。
他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直冲脑际,眼前一片眩晕,几欲昏厥,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奋力抽送,肉柱在花穴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全新的探险。
花穴内壁褶皱层叠,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层层叠叠,繁复而美丽,又如同一条幽深的山谷,曲径通幽,引人入胜。
肉柱在其间穿梭,便如同游龙戏凤,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异样的刺激。
那些褶皱,如同无数个细小的吸盘,紧紧地吸附着肉柱,又如同无数个柔软的触角,轻轻地撩拨着肉柱,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地颤抖起来。
肉柱头部更是敏感异常,每一次触碰到花穴内壁的褶皱,都像是有电流通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花宫深处,温暖湿润,如同一汪春水,更像是一个神秘的洞穴,温暖而湿润,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肉柱没入其中,便如同被温热的丝绸包裹,舒适无比,又像是被柔软的云朵包围,轻盈而飘渺。
花宫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肉柱的抽送,微微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似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与欢愉,紧紧地绞缠着肉柱,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地按摩着他的肉柱,让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
洛青霜口中低吟浅唱,断断续续,似在压抑,又似在鼓励。
她腰肢扭动愈发剧烈,花穴亦随之收缩,紧紧咬住肉柱,不肯放松。
那花穴深处,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肉柱,让它不断深入,探索更深处的秘密。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更强烈的吸力,和更紧致的包裹,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林远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飘飘欲仙,又似沉溺于深海之中,无法自拔。
他眼中只有母亲那绝世的容颜,心中只有与母亲完全合二为一的渴望。
他忘却了一切,只知本能地抽送,将肉柱一次又一次地送入母亲的花穴深处。
肉柱上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汹涌澎湃,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又是一阵猛烈抽送,林远只觉肉柱顶端猛地一麻,仿佛火山爆发的前兆,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决堤之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从肉柱顶端喷涌而出,尽数倾泻在花宫的最深处。
肉柱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又如同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带来一阵阵 强烈的酥麻快感,从顶端一路蔓延至根部,让他浑身都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释放,仿佛所有的欲望和压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满足,以及肉柱上残留的阵阵余韵。
他口中发出一声低吼,身子剧烈颤抖,达到极乐之巅。
洛青霜亦是娇躯一颤,凤眸紧闭,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花穴紧紧收缩,将那股热流尽数吞噬,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此乃林远第三次倾泻,只觉通体舒泰,神魂俱醉。
肉柱虽然疲软下来,但仍然能感受到花穴内壁的温暖和湿润,以及那种若有若无的吮吸感,让他流连忘返。
然则,洛青霜却并未就此罢休,她凤眸微睁,眼中媚意更浓,腰肢再次扭动起来,花穴亦随之蠕动,似在挽留,又似在索取。
洛青霜凤眸之中,春色愈浓,先前几分端庄,此刻也化作绕指柔情。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若蚊蚋,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还不够……”
此语一出,林远顿觉一股热血直冲顶门,方才的空虚之感瞬间被新的渴望填满。
他本就血气方刚,又兼双修之术加持,此刻更是精力充沛。
见母亲如此回应,更是心猿意马,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之中。
洛青霜见他意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
她本就生得绝色,此刻媚眼如丝,更添三分妖娆。
只见她腰肢轻摆,臀部微微后翘,花穴便更深地纳入肉柱。
那花宫之内,温暖潮湿,柔嫩至极,仿佛世间最销魂的温柔乡。
肉柱深陷其中,被紧紧包裹,每一寸都感受到花宫内壁的吮吸与缠绕。
林远只觉一股电流自尾椎直窜天灵,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身发力,肉柱如脱缰野马般,在花穴之中纵情驰骋。
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令人心旌摇曳的水声。
花宫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肉柱的动作,或收缩,或舒张,紧密配合,宛若天造地设。
洛青霜双手依旧撑着石柱,身子微微前倾,承受着林远的冲击。
她脊背挺直,肩颈线条优美,玄黑长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虽是交合之时,却依旧可见其端庄之姿。
然则,她凤眸中的迷离,红唇边溢出的低吟,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泄露着她内心的情动。
端庄与媚态,在她身上交织,非但不显突兀,反倒更添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魅惑。
肉柱在花穴中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水声,更显淫靡。
花宫深处,似有无穷吸力,紧紧抓住肉柱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液,又在下一次挺入时,尽数没入。
那花穴仿佛不知餍足,贪婪地吞噬着肉柱,又热情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
林远只觉自己仿佛化身为开山巨斧,一下又一下地劈砍在那温软的花宫之中,恨不得将这花宫彻底凿穿,将母亲完全占有。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林远只觉肉柱之上麻意再次涌现,一股热流蓄势待发。
他知晓又要迎来倾泻之时,便更加卖力抽送起来。
花穴亦似感受到他的心意,收缩得愈发紧致,每一次绞缠,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撞击之后,林远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自喉咙深处迸发而出,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尽数灌入花宫深处。
肉柱一阵痉挛,方才的昂扬之势也渐渐消退,变得疲软下来。
然洛青霜却似意犹未尽,她缓缓转过身来,正面面对林远。
此刻她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
她伸出玉臂,环住林远的腰身,娇躯紧贴着他,吐气如兰道:“这才哪到哪儿?娘亲说过,要你射个十次八次才行呢……”
语罢,她竟主动扭动腰肢,花穴再次开始蠕动,温柔地包裹着疲软的肉柱,似在安抚,又似在挑逗。
林远只觉一股酥麻之感再次自肉柱之上蔓延开来,方才的疲软之意竟消散了不少,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两人便在这内殿之中,自站立之势,又变换各种姿势……
洛青霜主动承欢,媚态横生,挺翘的臀部配合着林远的动作,每一次都将肉柱更深地纳入花宫之中,口中娇喘连连,似在催促,又似在享受。
她又化身欲望章女,欺身而上,八条玉臂紧紧缠绕着林远的身躯,花穴内的吸盘牢牢吸附,花宫之中蜜液涌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爱液,将二人身躯尽数打湿。
再而她幻化为赤炼欲蛇,身躯柔若无骨,缠绕盘旋,阴舌探出,在肉柱之上游走,宫口齿若隐若现,每一次吞吐都仿佛要将林远彻底榨干。
……殿内地板早已被二人交合之时的蜜液打湿,泛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一日时光,便在这无休止的交合之中飞速流逝。
林远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温柔乡之中,沉沦于母亲的花宫之内,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极乐之巅,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拉回欲望的深渊,直至精疲力竭,神魂俱醉……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