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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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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

天边烧起大片的火烧云,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一个少年躺在柔软的草垛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草茎,百无聊赖地望着天空。

他叫林远。

等下,他娘亲会来接他。

林远很确定。

因为他娘亲,可是这方圆万里赫赫有名的元婴大修——洛青霜。

“也不知,今天娘亲会不会给我带好吃的?”

林远心里嘀咕着。

突然,天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林远猛地坐起身,眼睛亮了起来。

来了!

一道流光,由远及近,迅速划破天际。

光芒散去,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出现在林远面前。

她身姿挺拔,一袭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繁复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隐隐有灵气流转。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腰带,更衬得她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宫装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却丝毫不显轻佻,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禁欲气息。

她乌发如云,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更添了几分妩媚。

但她的眼神,却清冷如冰。

这便是林远的娘亲,洛青霜。

“远儿。”

洛青霜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娘亲!”

林远欢呼一声,从草垛上跳了下来,扑向洛青霜。

洛青霜微微侧身,避开了林远的拥抱。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远扑了个空,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

他早就习惯了娘亲的性子。

“今日,可有好好修炼?”

洛青霜淡淡地问道,眼神扫过林远。

林远顿时有些心虚。

他今天……好像……光顾着玩了。

“回…回娘亲,有…有的。”

林远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飘忽不定。

洛青霜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

她静静地看着林远,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远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额头开始冒汗。

“娘亲……”

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娘亲。

洛青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如玉,指尖隐隐有灵光闪烁。

林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娘亲要做什么。

难道……要惩罚他?

洛青霜的手,轻轻落在了林远的头顶。

林远一愣。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只有一股温暖的灵气,从头顶缓缓注入,流遍全身。

“唉……”

洛青霜轻叹一声。

“远儿,你可知,为娘为何对你如此严厉?”

林远低着头,不敢看洛青霜的眼睛。

“因为……因为娘亲希望我……能成为像您一样厉害的修士。”

洛青霜摇了摇头。

“不全是。”

“这修仙界,弱肉强食,残酷无比。”

“为娘虽是元婴修士,但在这茫茫修仙界,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为娘……不能护你一世。”

洛青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

“你若不努力,将来……如何在这残酷的世界立足?”

林远猛地抬起头,看着洛青霜。

他第一次,从娘亲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脆弱。

“娘亲……”

林远的声音哽咽了。

“远儿,你记住。”

洛青霜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只有你自己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为娘……只能给你指路,却不能替你走路。”

“你……明白吗?”

林远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娘亲!”

“从今天起,我一定努力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洛青霜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很浅,很淡,却如同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好。”

洛青霜轻轻抚摸着林远的头。

“走吧,回家。”

“回家”二字,如春雷般在林远耳边炸响,暖意瞬间流遍全身。他紧紧握住娘亲的手,只觉那冰凉的触感,此刻也变得温暖起来。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

林远偷偷打量着娘亲,夕阳的余晖洒在洛青霜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身姿挺拔,细腰不堪一握,丰腴的臀部与修长的肉腿,在裙摆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却丝毫不显媚俗,反而更衬托出她那英气逼人,又带着几分禁欲的端庄优雅。

林远心中涌起一股自豪。这就是他的娘亲,世间最美丽的女子,也是最强大的修士!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洛青霜的脚步,戛然而止。她微微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

“远儿,退后。”洛青霜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凝重。

林远心中一凛,他知道,有危险!他乖乖地退到洛青霜身后,一双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竹林中窜出,将两人团团围住。

这些黑影,一个个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魔气,竟是数十个魔修!

林远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他虽然知道修仙界残酷,却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元婴修士?”为首的一个魔修,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看着洛青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嘿嘿,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一个元婴修士,还是个如此美貌的女修!兄弟们,咱们的运气不错!”

其他魔修,也纷纷发出淫邪的笑声。

洛青霜的脸色,依旧平静如水。她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凭空出现。

“找死!”

洛青霜的声音,冰冷彻骨。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冲向魔修。

剑光闪烁,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

洛青霜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那些魔修,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一个个如同草芥般,被斩杀当场。

林远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娘亲很强,却没想到,竟然强到如此地步!

这才是真正的修士!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林远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焰。他要变强!他要像娘亲一样强大!

片刻之后,战斗结束。

数十个魔修,全部被斩杀殆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洛青霜收剑而立,衣衫不染一丝尘埃。她转身看向林远,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

“远儿,没事吧?”

林远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崇拜。“娘亲,您太厉害了!”

洛青霜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林远的头。“走吧,我们回家。”

她牵起林远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依旧被拉得很长,很长……只是这一次,林远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力量。

宗庙巍峨,古老而肃穆。

林远跟着洛青霜,踏入玉虚宫深处。

这里,是洛青霜的宗门。

也是她崛起之地。

母子俩回来时正赶上宗门大会。

旭日东升,霞光万丈。

演武场上,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

玄天宗数千弟子,皆屏息凝神,静候宗主训诫。

高台之上,洛青霜负手而立,一身玄色镶金战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赤金锁链,血玉点缀,妖异而夺目,紧束细腰,愈显曲线惊人。

袍服开衩,几至腿根,修长肉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不怒自威。

“玄天宗立宗千年,历经风雨,屹立不倒,靠的是什么?”

洛青霜的声音清冷,却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演武场。

“是实力!是团结!是铁一般的纪律!”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

“然,近日宗门之内,却有弟子懈怠修行,沉迷享乐,更有甚者,勾心斗角,残害同门!此等行径,与我玄天宗宗旨背道而驰,绝不容姑息!”

洛青霜的声音,如同寒冰利刃,刺入每一个弟子的心中。

“今日,借宗门大典之际,本座再次重申宗规!”

“凡玄天宗弟子,当以修行为己任,以宗门为荣,严守宗规,不得有违!”

“若有违者,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重则…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洛青霜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台下弟子,无不心惊胆战,俯首帖耳。

林远站在高台一侧,看着母亲的身影,心中既是敬畏,又是自豪。

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威严的一面,那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势,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玄天宗宗主!

这…才是他的母亲,洛青霜!

洛青霜训话完毕,转身看向林远,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远儿。”她轻声唤道。

林远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孩儿在。”

洛青霜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慈爱。

她抬手,轻轻抚摸林远的头顶,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宠溺。

“你…很好。”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母亲这是在肯定他的努力,也是在鼓励他继续前行。

他…绝不会让母亲失望!

林远抬起头,看着母亲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心中暗暗发誓。

宗门大典在霞光中落幕。

洛青霜威严的身影自高台之上缓缓步下,霞光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更显得不可亵渎。

遣散众人后,她目光落在林远身上,方才的肃穆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脉脉温情。

“远儿,你也累了吧,先去偏殿歇息片刻。”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如同春风拂柳,令人心神荡漾。

林远恭敬应是,退出了演武场。徒留洛青霜一人,伫立在空旷的高台之上,霞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更显孤寂。

待林远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后,洛青霜方才转身,莲步轻移,走向玉虚宫内殿。

殿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内殿幽静而庄严,唯有缕缕檀香袅袅升起,更添几分肃穆之气。

洛青霜在殿中来回踱步,玄色战袍曳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眉宇间笼罩着一丝挣扎,一丝犹豫。

方才在演武场上的威严与果决,此刻已然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女儿家的彷徨。

她并非天生铁石心肠,亦非无情无欲之人。

早年被欢喜宗掳掠,强行改易体质,虽令她修行一日千里,却也埋下了隐患。

那欢喜宗秘法,霸道绝伦,令她花穴天生媚骨,花宫蕴含异香,与人交合,便能采补元阳,增益自身。

这些年来,她虽与妖兽,与修士双修无数,修为突飞猛进,却也饱受煎熬。

那体内的欲念,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的心神,若非她意志坚定,早已沉沦欲海。

根据欢喜宗遗留的典籍记载,唯有至亲血脉,方能最大限度地化解这体质带来的隐患,且双修之效,亦远胜常人。

与血亲交合,不仅能助她修为更上一层楼,更能遏制自身过度淫化的趋势。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桓已久,却始终被她强行压制。

林远是她的亲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她怎能将他牵扯进这污浊不堪的泥潭之中?

然则,宗门重任在肩,自身修为停滞不前,体内欲念日渐增长,种种压力,如同千钧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若再无突破,莫说守护玄天宗,只怕自身都难保清明。

思及此处,洛青霜停下脚步,抬手抚上自己光洁的额头,眼神复杂难明。

她并非淫荡之人,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修行,为了宗门,为了…活下去。

与远儿双修,虽有悖人伦,却也是眼下唯一的出路。为了玄天宗的未来,为了自身的道途,她…别无选择。

念及此处,洛青霜心中反倒释然了。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她抬手,解下腰间赤金锁链,血玉在指尖泛着妖异的光芒。

这锁链,既是束缚,亦是枷锁,束缚着她的欲望,也枷锁着她的本性。

她将锁链随意丢弃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某种无形的束缚被打破。

她走到殿门前,素手轻抬,朱唇轻启,唤道:“远儿,你来内殿一趟。”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如同平静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这涟漪,预示着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一场伦理与欲望的交织,即将拉开帷幕。

宗庙深处,檀香袅袅。

洛青霜换了身衣裳。

她莲步轻移,便似无尽春色扑面而来,却又裹挟着斩灭一切的霸道锋芒。

身上哪里是衣物?

分明是九天玄女的战甲,又似祸国妖姬的轻纱,融汇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禁忌诱惑。

那是一件玄黑色的长袍,却又与寻常袍服截然不同。

上好丝绸如墨玉般流淌,紧紧贴合着她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勾勒出饱满挺翘的丰乳,浑圆紧致的肉臀,修长结实的肉腿,以及不堪一握的纤腰。

本该庄严的玄黑,此刻却成了最极致的挑逗,让人恨不得撕裂这碍眼的布料,一窥其下的无尽春光。

袍服的胸襟大胆至极,直接开裂至腰际,形成一道深邃的V字,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两团丰腴的软肉呼之欲出,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那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吞噬一切理智,让人只想沉溺其中,永不超生。

更令人疯狂的是,这袍服并非寻常的开襟,而是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将胸前的风光彻底展露。

两片薄如蝉翼的轻纱,勉强遮掩着胸前的凸起,却又在关键处镂空,露出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更添无尽遐想。

轻纱之上,以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似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似欲火中燃烧的图腾,更添几分神秘与魅惑。

腰间并非寻常腰带,而是一条赤金锁链,其上镶嵌着血色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锁链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惊人的曲线衬托得更加淋漓尽致。

这锁链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挑逗,让人恨不得亲手将其解开,释放那被禁锢的野性与妖娆。

袍服的下摆极长,拖曳在地,却又在两侧开衩,直达腿根。

随着她的走动,两条修长健美的肉腿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饱满紧致的腿部肌肉,充满了力量与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甚至……狠狠地咬上一口。

更隐秘处,玄色绸缎之下,隐约可见亵裤的轮廓。那亵裤极尽轻薄,紧紧包裹着她神秘的花穴,勾勒出饱满的形状,更添几分情色的意味。

宽大的袖口垂落,露出欺霜赛雪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对银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催情的魔音,又似死亡的丧钟。

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青丝垂落在胸前,更添几分慵懒与妩媚。

这身装束,说是战袍,却处处透着情色的意味;说是亵衣,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展示一件绝世珍宝,又像是在挥舞一柄杀人利器。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祗,俯瞰着芸芸众生。

但这清冷的眼神,与她身上那极尽挑逗的装束,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更添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让人既想顶礼膜拜,又想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

母亲唤他入内殿,究竟有何事?林远心中疑惑,但脚步却不敢怠慢,依言走入内殿。

甫一踏入,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不同于之前的檀香,这香气更显甜腻,仿佛春日百花齐放,又似女儿闺房的脂粉香,直往人鼻孔里钻,竟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抬眼望去,母亲已然换了一身装束,之前的玄色战袍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令人血脉贲张的玄色长袍。

林远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原本的疑惑瞬间被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母亲那令人惊艳的身姿。

她身姿愈发高挑,玄色长袍紧贴着胴体,将那曼妙曲线展露无遗。

丰乳挺翘,细腰不堪一握,肉臀浑圆饱满,肉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充满了成熟女子的诱惑。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长袍胸襟大开,深邃的V字领口直抵腰际,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两团丰腴呼之欲出,其上仅以薄纱遮掩,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无限。

腰间赤金锁链紧勒,更衬得腰肢纤细,那血玉宝石闪烁妖异光芒,仿佛在无声挑逗。

林远只觉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装扮,端庄禁欲的气质依旧,却又平添了无尽的妩媚妖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远儿。”洛青霜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细听之下,却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如同冰山消融,春水初生。

林远闻声,方才如梦初醒,连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直视母亲,生怕亵渎了这份美好。

“孩儿在。”他低声应道,声音略显沙哑。

洛青霜莲步轻移,走到林远身前,一股幽香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只觉浑身燥热,下腹更是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美眸流转,定定地看着林远,眼神复杂难明,似有挣扎,似有犹豫,又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内殿一时寂静无声,气氛变得有些古怪而紧张。

洛青霜心中暗忖:此事…当真要对远儿说出口么?此等话…实乃有违人伦,若非迫不得已,我又岂会…

然则,体内欲念日渐增长,若再不寻求解脱之法,恐怕将彻底沉沦欲海,届时,莫说守护宗门,自身都将难保。

欢喜宗典籍所载,至亲血脉,乃是化解体质隐患的最佳之法,且双修之效,远胜常人。远儿乃我血脉至亲,与他交合,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只是…远儿毕竟是我的亲子,我怎能…

但…为了宗门大业,为了自身道途,为了…活下去…我…别无他法。

念及此处,洛青霜眼神逐渐坚定,心中已然有了腹稿。

她看着眼前略显青涩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远儿长大了,已是英姿勃发的少年郎,只是…他终究还是太年轻,此事…又该如何向他启齿?

直接言明,恐怕会吓到他,甚至让他心生芥蒂。若是委婉暗示…他又能否领会?

洛青霜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事已至此,已容不得她再犹豫不决。为了玄天宗,为了自身,她必须迈出这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眼神重新变得清冷而威严,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

“远儿,”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为娘…有话要与你说。”

她欲言又止,美眸之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她还是缓缓开口,声音轻柔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远儿,你可知…为娘为何修行如此之快?”

母亲闻言,清冷的眸光中似有波澜微动,朱唇轻启,声线依旧悦耳,却添了几分低沉与凝重:“远儿聪慧,为娘便与你直言。实情乃是……为娘早年曾遭逢劫难,落入欢喜宗之手。”

她顿了顿,似是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黛眉微蹙,一丝痛苦之色掠过眉梢,但很快又被她压下,恢复了那清冷威严之态。

“欢喜宗,乃邪魔外道,擅采阴补阳之术,掳掠女子为炉鼎,行那苟且之事。为娘当年不幸被擒,日夜受其淫辱,花穴遭那污秽肉柱肆意侵犯,花宫亦被灌注无尽淫邪之气。”

说到此处,洛青霜语气愈发低沉,虽极力克制,但话语中仍隐隐透出一丝痛楚与羞愤。

“那欢喜宗妖人,为提升炉鼎之效,竟以秘法强行改造为娘体质,日夜以淫邪之气淬炼,欲将为娘炼制成绝佳媚体。”

林远闻听此言,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原本的燥热之意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端庄威严,高高在上的母亲,竟有如此不堪的过往。

洛青霜似未察觉林远的异样,继续说道:“或许是天意弄人,为娘虽受尽屈辱,却也因祸得福。那欢喜宗秘法,虽令为娘受尽折磨,却也意外激发了为娘的潜力,使得为娘修行一日千里,短短数十年,便从金丹境突飞猛进,臻至元婴之境。”

她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是庆幸,又似是无奈。

“然而,福兮祸所伏,那欢喜宗秘法,亦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隐患。为娘体质异变,化为媚体,自此之后,修行虽一日千里,然则……体内淫念亦如跗骨之蛆,日渐增长,难以遏制。”

洛青霜说到此处,语气愈发轻柔,带着一丝难言的意味,美眸紧紧盯着林远,仿佛要将他看穿。

“为娘这些年修行虽快,却也饱受煎熬,那媚体之欲,日夜侵蚀为娘心神,若再无解脱之法,恐将彻底沉沦欲海,万劫不复。”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微,却又清晰地传入林远耳中。

“为娘查阅古籍,方知欢喜宗典籍之中,竟有记载,至亲血脉,乃是化解媚体隐患的最佳之法,且双修之效,远胜常人……”

洛青霜话语戛然而止,美眸之中,似有期盼,又似有挣扎,复杂至极。

内殿之中,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气氛却愈发古怪而暧昧。

林远面色苍白,身躯微微颤抖,他抬眼看向母亲,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似乎隐隐明白了母亲话语中的未尽之意,却又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

洛青霜莲步轻移,玄黑色深V长袍曳地,袍服开衩极高,露出其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赤金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宗门深处,显得格外清晰。

她身姿挺拔,即便穿着如此暴露,却依旧带着一股英气和禁欲感,这与她那妖娆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显诱人。

林远跟在她身后,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目光根本不敢在她那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肉腿上过多停留。

“远儿,无需拘谨。”洛青霜声音清冷,尾音略带柔媚,眼神依旧清冽,“你对双修之法,有所顾虑,为娘知晓。然世事变迁,修仙界亦非往日清净。”

她略顿,续道:“双修,乃速进之途。女修精进,尤需男子元阳。其本质,乃阴阳交合。” 她吐出“交合”二字时,神情自然,仿佛论及寻常之事。

林远只觉脑中嗡鸣,未曾想,如此私密之事,母亲竟能坦然相告。他悄抬眼,瞥见母亲胸前隐约雪白,衩间亵裤轮廓,心跳愈速。

“血亲双修,非隐秘之事。”洛青霜似洞悉其心思,语调平淡,“母子血脉相连,阴阳调和,更胜一筹。”

她止步,指向前方巍峨宫殿:“此处乃宗门禁地,平日无人敢近。自今日起,为尔等双修之所。”

宫殿大门缓启,内露奢华之景。林远恍惚,若至异世。

洛青霜行至玉桌前,自储物戒中取数玉瓶。瓶中盛放异色液体,散发淡香。

“这是精血?”林远的声音略带颤抖。

“不错。”洛青霜颔首,“我宗门修习化妖双修之法。吞服妖族精血,化身淫妖,与男子双修。”

“淫妖?”林远闻所未闻。

“淫妖,天生媚骨,擅长房中之术,能予男子极致之乐。双修,可提升修为,亦可享受其中乐趣。”洛青霜语调平缓。

她转身,目光落在林远身上,似有探究:“想先了解何为淫妖吗?便于你做选择。”

“选择?”林远不解。

“选择为娘化身何种淫妖,与你性交双修。”洛青霜语气平静。

她见林远茫然,略作停顿,缓缓道:“淫妖种类繁多,然最适合我的,唯有二种。其一,赤练欲蛇。体内有花宫,善榨取精液。另有阴舌与宫口齿,皆为榨精而生。阴舌,可缠绕、绞紧肉柱,增添快感。宫口齿,可注入媚毒。一者,令肉柱更坚挺持久;一者,令肉柱更敏感,加速产精。”

洛青霜稍作停顿,继续道:“其二,欲望章女。花穴内有吸盘,花宫吸力强劲。蜜壶分泌蜜液,量为常人百倍。抽插一次,可带出杯水之量,高潮时,更可形成喷泉。”

说完,洛青霜注视着林远,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远儿,你想选哪一种?”

林远身躯发热,从未想过,母亲竟会如此坦诚。

他看着洛青霜,只觉理智渐失。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开口:“孩儿……听凭娘亲做主。”

林远此言一出,洛青霜眸中似有流光闪过,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

她缓步上前,玉手轻抬,抚上林远脸颊,指尖冰凉,却让林远心头更热。

“远儿既信赖为娘,为娘自当尽心。”洛青霜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柔媚,“只是,双修之事,非同儿戏。你既已决意,便需全然信任,方能达至佳境。”

她顿了顿,目光流转,似有深意:“你……可想先观摩一番,为娘化身淫妖之态?”

林远闻言,只觉血气上涌,喉咙干涩。他不敢直视洛青霜那双似能洞穿人心的眼眸,低垂着头,声若蚊蚋:“全听娘的。”

洛青霜身姿挺拔,玄黑色长袍深V开衩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胸前仅以镂空金纹轻纱遮掩,若隐若现的丰盈呼之欲出。

赤金锁链紧紧束缚着她的细腰,更衬托出浑圆饱满的肉臀曲线。

长袍下摆高高开衩,一双笔直修长的肉腿在极薄亵裤下朦胧可见,足踝上的银镯随着她的轻笑发出悦耳的脆响。

她明明衣着暴露,媚态横生,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英气,清冷的眼神与这极致的性感矛盾地交织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禁忌诱惑。

“远儿想看,为娘便让你看个清楚。”洛青霜轻笑一声,指尖轻点,一道光芒闪过,之前那名身材健硕的男奴再次跪伏于大殿中央。

男奴赤裸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分明,下身仅一条兽皮短裤堪堪遮掩住关键部位,贲张的肉腿充满力量感。

“今日,先让你见识一番欲望章女的玄妙。”洛青霜说着,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染上了妩媚妖娆的色彩,一股强烈的淫靡气息如同无形的波纹般扩散开来。

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原本就挺翘的肉臀,此刻更显浑圆饱满,细腰也似失去了骨骼般柔软,每一个曲线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即使是那玄黑色的长袍,也仿佛随着她气息的改变,变得更加贴身,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娇躯,深V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雪白,更显得诱人至极。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向男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尖之上,媚意愈发浓郁,仿佛化身成了魅惑众生的妖精。

来到男奴身前,洛青霜媚眼如丝地扫了他一眼,仅仅一眼,就让男奴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狂热。

洛青霜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男奴粗犷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如同羽毛般轻柔的挑逗,却引得男奴一阵战栗。

随后,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对着男奴耳语了几句,男奴顿时面红耳赤,眼中充满了渴望和迫不及待。

洛青霜不再看林远,而是将目光完全锁定在男奴身上。

她玉手轻抬,解开束缚细腰的赤金锁链,那锁链“哗啦啦”地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更衬托出她腰肢的纤细。

随后,她轻轻拉扯着深V领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胸前镂空金纹轻纱下,若隐若现的丰盈。

那轻纱薄如蝉翼,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那饱满的轮廓,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看好了。”洛青霜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更添几分性感。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玄黑色长袍下摆高高开衩,露出极薄亵裤包裹下的修长肉腿,亵裤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肉臀曲线,以及那神秘花穴的诱人轮廓。

她一只手扶上男奴早已昂扬的肉柱,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发出细微的喘息,另一只手则隔着亵裤,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花穴,指尖在花唇上轻柔地打着圈,动作充满了挑逗和暗示。

男奴早已被洛青霜彻底点燃,此刻更是欲火焚身,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把抱住洛青霜柔软的娇躯,将自己粗壮的肉柱对准她亵裤包裹下的神秘之处,猛地挺腰顶了上去。

“嗯……”洛青霜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吟,亵裤紧紧贴合着两人的身体,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欲望,一股强大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原本清冷的眸子中,充满了妩媚和渴望。

男奴疯狂地磨蹭起来,每一次磨蹭都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亵裤撕裂,将彼此的身体完全融合在一起,场面淫靡至极。

洛青霜则发出阵阵娇喘,身体也变得更加柔软,仿佛要融化在男奴的怀抱之中。

“章女之妙,在于此等狂潮。”洛青霜一边承受着男奴疯狂的磨蹭,一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和享受。

随着男奴的加速磨蹭,她亵裤包裹下的花穴也变得越来越湿润,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待男奴几近疯狂,洛青霜玉手一挥,男奴便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林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如何?远儿可看清了欲望章女的妙处?”

话音未落,洛青霜周身再次光芒一闪,这一次,她身上的媚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妖异的魅惑。

她脸颊两侧,浮现出细密的赤红色鳞片,如同最精致的纹身,平添了几分危险的美感。

“接下来,为娘便让你见识一下赤炼欲蛇的手段。”洛青霜的声音变得更加魅惑,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丝丝凉意,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她再次拍了拍手,示意男奴起身。

这一次,洛青霜没有再多言,而是直接欺身而上,主动缠上了男奴。

她如蛇般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男奴,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赤裸的上半身也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之上,那丰盈挺翘的雪峰,隔着胸前的镂空金纹轻纱,摩擦着男奴的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男奴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此刻却再次被洛青霜身上散发出的妖异魅惑所吸引,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柱,竟然再次昂扬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了几分。

洛青霜玄黑长袍深V开衩至腰际,雪肤若隐若现,镂空金纹轻纱难掩胸前丰盈。

赤金锁链束腰,更衬肉臀浑圆。

长袍下摆高开,亵裤下肉腿修长,足踝银镯轻响。

媚态横生,眉宇却带英气,清冷眼神与性感交织,禁忌诱惑令人心悸。

“远儿欲观,为娘便让你看个清楚。”洛青霜轻笑,指尖轻点,男奴再现殿中,赤裸精壮之身,兽皮短裤堪堪遮掩,肉腿贲张。

“今日,先识欲望章女之玄妙。”洛青霜语毕,气息骤变,清冷眼神染上妩媚,淫靡之气无形扩散。

雪肤泛粉,肉臀更显浑圆,细腰柔若无骨,曲线致命。

玄黑长袍贴身,深V领口更显诱惑。

洛青霜莲步轻移,走向男奴,媚意渐浓。至其身前,媚眼如丝,仅一眼,便令其痴迷狂热。

洛青霜玉指轻抚男奴面庞,划过喉结,男奴战栗不已。朱唇轻启,吐气如兰,耳语几句,男奴面红耳赤,渴望难耐。

洛青霜不再看林远,目光锁定男奴。

玉手轻抬,解开赤金锁链,清脆声响,更衬腰肢纤细。

轻拉深V领口,露出更多雪白,镂空轻纱下,丰盈若隐若现。

“看好了。”洛青霜声带沙哑,更添性感。微开双腿,玄黑长袍开衩,极薄亵裤下肉腿修长,勾勒肉臀曲线,神秘花穴轮廓诱人。

她一手扶上男奴昂扬肉柱,滚烫坚硬之感令她微喘,一手隔亵裤,轻抚花穴,指尖轻柔打圈,挑逗暗示。

男奴欲火焚身,低吼一声,抱住洛青霜娇躯,肉柱对准亵裤下神秘之处,猛力挺腰。

“嗯……”洛青霜娇吟,亵裤紧贴,传递彼此温度欲望,快感涌上心头。眼神迷离,妩媚渴望。

男奴疯狂磨蹭,欲撕裂亵裤,融合彼此。洛青霜娇喘,身体柔软,仿佛融化。

“章女之妙,在于此等狂潮。”洛青霜承受磨蹭,轻声说道,得意享受。男奴加速,花穴湿润,似要喷涌。

待男奴几近疯狂,洛青霜玉手一挥,男奴瘫软。她媚眼如丝,看向林远,嘴角微扬,“如何?远儿可看清欲望章女之妙?”

话音未落,洛青霜周身光芒再闪,媚意尽褪,妖异魅惑取而代之。脸颊浮现赤红鳞片,平添危险之美。

“接下来,为娘便让你见识赤炼欲蛇手段。”洛青霜声音魅惑,如毒蛇吐信,凉意却又引人沉沦。再次拍手,示意男奴起身。

洛青霜欺身而上,主动缠上男奴。娇躯如蛇,紧贴男奴,双腿缠腰,赤裸上半身紧压胸膛,丰盈雪峰隔着轻纱,摩擦肌肤,刺激难言。

男奴再被妖异魅惑吸引,疲软肉柱再次昂扬,更胜之前。

洛青霜媚眼如丝,红舌轻舔嘴唇,眼神挑逗玩弄。缓缓分开肉腿,再露亵裤下神秘之处,勾勒诱人轮廓。

洛青霜掌握主动,扭动腰肢,亵裤下花穴对准男奴肉柱,缓缓坐下。

“嘶……”男奴闷哼,肉柱顶撞亵裤下花穴,撕裂灵魂,快感难言。

肉柱缓缓进入,花穴紧致,层层包裹,如饥似渴地吞噬着。

洛青霜身体微微颤抖,但仍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只是眼神愈发迷离。

肉柱一点点地深入,花穴的褶皱温柔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蜜液开始分泌,浸湿了亵裤,也浸湿了男奴的肉柱。

花穴深处,如同一个温暖潮湿的漩涡,紧紧地吸附着肉柱,每一次的进入都仿佛触碰到了灵魂深处。

洛青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她仍然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只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肉柱完全顶撞至深处,洛青霜身体柔软,仿佛吞噬男奴。

花宫紧紧包裹肉柱,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快感。

蜜液开始分泌,浸湿亵裤,亦浸湿男奴肉柱。

花穴内吸盘运作,紧紧吸附肉柱,带来阵阵酥麻刺激。

洛青霜呼吸急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喘息。

“嗯……啊……”洛青霜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一丝痛苦与快乐交织。“快……再快……”

男奴如受鼓舞,更加疯狂抽动。每一次抽动都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带来更加强烈快感。洛青霜花穴剧烈收缩,仿佛要将男奴肉柱完全吞噬。

肉柱在花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空间撕裂。

花宫紧紧收缩,贪婪地榨取着肉柱上的每一丝能量。

洛青霜的意识如同置身于风暴中心,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她牢牢掌控。

她看似无力地抓紧男奴肩膀,指尖却蕴含着足以捏碎钢铁的力量。

“啊……要……出来了……”洛青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并非承受不住,而是极致的愉悦所致。

花穴喷涌出大量蜜液,如一道银河倾泻,将男奴肉柱彻底淹没。

男奴达到极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将积蓄的能量尽数倾泻于洛青霜花穴深处。

洛青霜依旧端坐在男奴身上,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迷离,那是对欲望的短暂放纵。

“结束了……”洛青霜的声音依旧魅惑,带着一丝满足,也带着对接下来戏码的期待。

林远目瞪口呆,心神震荡。

往日之母,端庄威仪,如冰山雪莲,不可亵渎。今朝所见,媚态横生,宛若妖姬惑世,颠覆过往。

那赤鳞浮现,更添邪魅,却又与记忆中母亲温柔之颜重叠,一时之间,竟不知何为真,何为幻。

肉柱昂扬,花穴吞吐,蜜液横流,尽收眼底。

此等淫靡之景,冲击心神,血脉贲张,欲念暗生。

然,伦理纲常如山岳横亘,理智尚存,死死压制。

洛青霜起身,轻拢衣衫,遮掩春光。媚态渐收,威仪渐显。

方才一幕,已深深刻入林远脑海,挥之不去。

她缓步走向林远,每一步都似踏在林远心弦之上。

“远儿,可曾看清?”洛青霜朱唇轻启,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远垂首,不敢直视,耳根泛红,嗫嚅道:“儿……儿……”

洛青霜玉手轻抬,抚上林远脸颊,指尖冰凉,触感却如烈火,烧灼林远心房。

“此乃赤炼欲蛇之真意,亦是为娘之修行。”洛青霜声音恢复清冷,却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远儿,你……可有感悟?”

林远只觉口干舌燥,体内燥热难耐,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欲念,似有破土而出之势。

殿中,欢爱余韵未散,气息浓烈。

洛青霜起身,玄袍松垮,难掩熟媚胴体。

下摆高衩,雪腿尽露,臀若满月,亵裤之下,曲线毕现。

赤金锁链束腰,更衬丰乳肥臀,韵味熟极,惑人心魄。

胸前镂空金纹轻纱,形同虚设,雪峰饱满欲出,嫣红两点,若隐若现,平添遐想。

颤巍饱满,如蜜桃熟透,轻触即汁水四溢。

脸颊赤鳞,情事之后,更显妖冶,魅惑入骨,如罂粟沉沦。银镯轻响,清晰可闻,撩动心弦。

远处男奴,瘫软在地,面色潮红,气息粗重,下身狼藉,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洛青霜则如餍足母兽,慵懒舒展,莲步轻移,至另一侧。

目光落于林远身上,占有、渴望,尽显无疑,乃母对子,原始炽热之爱。

林远身姿挺拔,面容俊秀,神情冷淡疏离。

静立殿中,似与淫靡之气格格不入,又似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然洛青霜知,此乃表象,其内心深处,压抑火焰,对母渴望,对禁忌向往。

洛青霜近前,几欲贴身,感其身微颤,情欲躁动,血脉呼唤。

眼波流转,媚意如丝,红唇轻启,声带沙哑魅惑,情欲余韵:“远儿,近前,让娘亲疼你。”

声不大,威严不容置疑,似天生掌控,主宰众生。母子亲情,更添威仪,欲将一切,奉献于子。

林远闻言,身躯微震,抬眸视之,眼神复杂。

见母媚意,见其强势玩弄,更见浓烈爱意,几欲吞噬。

心头抗拒,然更多渴望,母爱渴望,禁忌沉沦。

洛青霜不以为意,知其难逃。

玉手轻抬,指尖划过其脸颊,动作轻柔,暧昧挑逗。

指尖温热,如电流传遍,林远心荡,下身反应,昂扬挺立,蓄势待发。

“远儿,可知为娘何故如此?”洛青霜声如呢喃,蛊惑人心,更带母爱宠溺,欲将子融化。

林远沉默,静视之,呼吸渐重,胸膛起伏,似有兽体内横冲。

洛青霜见状,嘴角微扬,笑意得意满足,知子终爱己。“痴儿,仍旧沉闷。罢,为娘直言。”

贴身,感其僵硬颤抖,媚眼如丝,贴耳呢喃,吐气如兰:“远儿,汝身怀纯阳,与为娘体质,天作之合。若双修,汝获益匪浅,修为精进,指日可待。更重者……为娘爱你,远儿,欲得汝,欲融为一体……吾身,为汝最暖港湾……”

双修二字,别有意味,令人遐想,更夹母子禁忌爱恋,世间至浓至烈。

林远闻言,眼神挣扎。缓缓开口,声低沉沙哑,带颤:“孩儿……不愿。”

仍拒,然苍白无力,母爱如火,抵抗微不足道。

凝视林远,红唇微抿,声带不悦,然更多诱哄,母爱无限:“远儿,可知拒何物?拒为娘之爱?拒世间至美欢愉?”

林远迎视,身微颤,语气带苦:“孩儿知。只……难受。”

“难受?”洛青霜轻叹,眸中冷冽尽褪,唯余母爱怜惜:“觉为娘害汝?抑或,嫌为娘残躯?”

声愈低沉,带压迫,然更多慈爱关切。故挺胸膛,饱满更显,雪白两团,如兔不安,欲出牢笼,与子亲近。

林远深吸气,抑心头情绪,缓缓道:“孩儿不敢。然……男女双修,有违伦常,孩儿……实难逾越心坎。”口中“坎”,非道德束缚,乃对母爱敬畏,对禁忌恐惧。

伦常?

洛青霜闻此二字,心头一震,如遭棒喝。凝视林远,见其眉宇紧锁,痛苦挣扎,母性柔软,终是占据上风。

原欲强求,以解媚体之苦,然见子如此,实不忍为。此番牵扯,本非所愿,奈何体质特殊,需纯阳滋养,方能缓解。母子双修,实属无奈。

思及此处,洛青霜幽幽一叹,周身威压尽散,唯余母亲柔情:“痴儿。”

玉手轻抬,抚其额头,拭去冷汗,柔声道:“伦常天道,为娘岂会不知。”

贴近林远,感受其身躯僵硬,鼻尖轻嗅,尽是男子阳刚气息,混杂情欲躁动,令人心颤。然此刻,洛青霜心如止水,唯有母爱流淌。

“为娘媚体,需纯阳滋养。母子双修,乃天作之合,可解燃眉。然……”洛青霜顿了顿,美眸凝视林远,似要看进其灵魂深处,“若你实在不接受,为娘也不强求。”

言罢,徐步后退,离远儿稍远。赤金锁链轻晃,似诉无奈。

胸前饱满,依旧颤巍,雪白诱人,然此刻,无半分挑逗之意,唯余母亲端庄威仪。

“远儿,汝且思量。”洛青霜朱唇轻启,声带沙哑,无魅惑,唯余平静,“为娘……等你。”

林远闻言,面色微沉:“孩儿已有心仪之人,乃苏家大小姐,苏婉晴。”

洛青霜闻之,眸光微动,似有波澜。苏婉晴与父双修之事,早已传遍仙朝。然远儿不知,陷于情网。

凝视远儿,见其满怀憧憬,欲言又止。此事关乎清白,于男子而言,乃奇耻大辱。

略作思忖,终是挥袖,一道影像浮现于殿中。

画面之中,一绝色女子与一中年男子赤身交缠,肉体碰撞之声不堪入耳。

那女子肌肤胜雪,身姿妖娆,眉眼间尽是妩媚放荡,正是顾璇仙朝苏家大小姐,苏婉晴!

而那压在她身上之中年男子,面容威严,气度不凡,竟是苏婉晴之父,苏家家主,苏震天!

二人忘情纠缠,苏婉晴花穴紧裹苏震天肉根,淫靡水声与喘息声充斥画面。

苏婉晴时而娇媚迎合,时而主动扭动腰肢,花穴贪婪吞吐肉根,将一副淫荡至极之肉体风情展现淋漓。

而苏震天则一脸沉醉,动作愈发粗暴,欲将身下之女彻底贯穿撕裂。

此番人伦沦丧之画面,充满原始野性与禁忌诱惑,刺激林远每一根神经。

林远目睹此景,瞳孔骤缩,面色惨白如纸。他不敢置信,心仪女子,竟与生父行此龌龊之事!

“这……这不可能……”林远喃喃自语,声带震惊,心头似被撕裂,痛苦难当。

洛青霜见林远崩溃绝望之神情,虽心有不忍,然转念一想,此乃天赐良机,或让其接受和她母子双修。

遂缓步近前,吐气如兰,于其耳边低语,声带蛊惑:“远儿,汝可见矣?此乃汝心心念念之苏家大小姐。”

林远身形踉跄,几欲跌倒,口中犹自喃喃:“不可能……婉晴她……怎会……”

洛青霜轻叹,玉手轻抬,抚上林远肩头,柔声道:“远儿,世事无常,人心难测。汝陷情网,为娘不忍见汝受苦。”

顿了顿,美眸凝视林远,似有深意:“苏家之事,远非汝所见。婉晴膝下几位‘弟妹’,皆其所出……”

此言一出,如惊雷炸响,林远浑身剧震,面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终是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远儿!”洛青霜惊呼,连忙扶住林远,玉手轻拍其背,灵力缓缓输入,助其平复心绪。

待林远稍缓,洛青霜扶其坐于榻上,柔声问道:“远儿,可好些?”

林远抬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洛青霜,嘶哑道:“娘……您……您是说……”

洛青霜颔首,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缓缓道:“苏家以双修之法延寿,族内混乱不堪。婉晴……亦是受害者。”

林远闻言,如遭雷击,身躯瘫软,靠于榻上,双目无神,喃喃自语:“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洛青霜见状,心疼不已,轻抚林远脸颊。

林远置若罔闻,仍沉浸于巨大打击之中。

洛青霜将林远近乎失控的反应尽收眼底,知其防线已破,时机已至。玉手轻抬,一把抓住林远肉柱,指尖轻柔撸动。

“嗯……”林远发出一声压抑闷哼,身躯不受控制颤抖,酥麻之感传遍全身。欲挣扎,却早已被欲望吞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摆布。

洛青霜一边动作,一边点评画面,声带挑逗:“此女伺候男人之术,确有可取之处,然与为娘相比,仍有不及。”

指尖轻柔摩挲,如抚珍宝,又似慢条斯理拨动琴弦,动作皆带撩人心魄之意。

眼角余光瞥向光幕,红唇轻启,吐出之语,精准击中林远心底隐秘之处:“男人所求,无非欲拒还迎,禁忌之美。”

光幕中,苏婉晴正承受苏震天侵犯,时而娇吟媚笑,花穴贪婪吞吐,汁水淋漓。

洛青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续道:“她那花穴虽紧致,却少了变化,进出直白,少了勾人之味。为娘之花穴,时而紧缩如处子,时而舒张如深渊,能吞吐,能吸吮,能绞缠,能令男人欲仙欲死……”

声音如羽毛般轻拂耳廓,带着禁欲气息和成熟女子幽香,钻入心扉,如点燃潜藏之火。

林远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思绪更加迷乱,耳边嗡鸣,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死死盯着光幕,又感受手中难以言喻之触感,早已充血膨胀之物,更是胀大至极限,理智之弦绷至极致,随时可能断裂。

洛青霜感受林远身躯僵硬颤抖,知火候已到,指尖愈发大胆,沿纹路向上,最终停于顶端,轻轻打圈,如灵蛇游走,带令人战栗酥麻感。

续轻声低语,字字如淬毒蜜糖,诱惑沉沦:“远儿,为娘比起此女,如何?她之花穴,可有为娘紧致湿润?她之花宫,可有为娘温暖多汁?她可懂得如何用花穴取悦男人,如何令男人迷失沉沦?”声音带一丝诱哄,一丝撒娇,尾音微扬,如无形之手,轻挠心房。

林远喉咙干涩,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欲移开目光,却如被魔咒定住,无法动弹分毫。

那画面之淫靡,苏婉晴花穴翕张,吞吐肉柱,和母亲近在咫尺之诱惑,如两股力量,拉扯灵魂,陷入前所未有挣扎痛苦。

终,在洛青霜步步紧逼攻势下,林远最后防线彻底崩溃。

无法再忍受煎熬,猛发压抑低吼,如受伤野兽,带痛苦,亦带绝望。

一把抓住洛青霜肩膀,猛拉近,带近乎疯狂力道,狠狠吻上其唇。

林远这一吻,如蛰龙升天,带着压抑至极的渴望与冲动。

他臂膀如铁箍般紧紧搂住洛青霜,恨不得将她揉碎,融入骨血之中。

双唇甫一接触,一股酥麻电流便似天雷勾动地火,瞬间席卷全身,令他止不住地颤栗。

洛青霜显然未料到林远竟会如此决绝,黛眉微挑,旋即感受到了他唇舌间那灼热的侵略。

她并未抗拒,反而启开檀口,吐气如兰,任由那带着几分生涩的舌尖探入。

刹那间,两条湿滑娇嫩的软舌便如灵蛇般交缠,试探,追逐,又彼此纠缠,发出令人心旌摇曳的轻微水声。

林远的吻带着一股蛮横的掠夺,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甘露尽数吞噬,而洛青霜的舌尖则灵动异常,时而轻迎,时而躲闪,时而又主动挑逗,似一位经验老道的舞者,引领着这场禁忌之舞。

这感觉,陌生而又刺激,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

林远只觉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伦理纲常,都在这一个吻中灰飞烟灭。

他只想更多,更深,想要将眼前这散发着成熟韵味的绝美妇人彻底占有。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渴望,更是灵魂深处的呐喊。

他恨苏清婉的背叛,恨苏震天的卑劣,更恨自己的无力。

他将所有的愤懑,所有的痛苦,都倾注在了这疯狂的吻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那股邪火稍稍平息。

洛青霜感受着林远那近乎疯狂的索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已成功地将林远逼至崩溃的边缘,但他如此决绝,如此不顾一切的反应,却也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这一个吻,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母子之间,本应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如今却被这浓烈的欲望所侵染。

但越是禁忌,越是让人沉沦,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洛青霜的呼吸也渐渐紊乱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远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蓬勃的阳刚之气,如同一团烈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体内的血液也仿佛开始沸腾,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轻轻地喘息着,吐气如兰,那带着淡淡幽香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林远的脸上。

她的舌尖与林远纠缠得更加紧密,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对方的体内。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这颤抖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源自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那是一种禁忌的快感,一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光幕上的画面依旧不堪入目,苏清婉的娇吟声,苏震天的喘息声,与这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糜烂的画卷。

这画卷,如同无尽的深渊,将林远与洛青霜一同拉入其中,越陷越深……

林远眼中,洛青霜此刻已褪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玄黑色长袍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深V领口下,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镂空金纹轻纱,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赤金锁链紧束腰间,更衬托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饱满的臀部线条。

高开衩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银镯在白皙的脚踝上摇曳,更显风情万种。

她原本英气逼人的眉宇间,此刻却流转着一丝妩媚,一双清冷的眸子,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仿佛寒冰消融,化为一汪春水,荡漾着令人心醉的波光。

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嘲讽,似挑逗,更似邀请。

她吐气如兰,带着幽香的气息拂过林远的脸颊,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魔力,勾人心魄:“远儿,想要娘亲变成什么样子?变成……那种淫妖双修的妖女吗?”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锁骨,又缓缓向下,停留在胸前那片镂空轻纱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那动作,充满了挑逗与诱惑,让林远血脉贲张,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仿佛看到,在那轻纱之下,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又蕴藏着怎样汹涌的欲望。

她身上的禁欲气质,与此刻的色情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如同冰与火的交融,更加刺激着林远的感官,让他疯狂。

他觉得,眼前的洛青霜,仿佛化身为一个绝世妖姬,一个专门为他而生的欲望化身,让他无法抗拒,只想将她彻底占有,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林远喉结滚动,只觉口干舌燥,体内那股邪火愈发旺盛,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痴痴地望着洛青霜,声音嘶哑,带着几分颤抖:“娘亲……你……”

洛青霜见状,笑意更浓,她缓缓俯身,凑近林远的耳畔,吐气如兰,声若蚊呐:“远儿,欲化为哪般模样?是那吸精蚀髓的欲望章女,还是那缠绵入骨的赤炼欲蛇?”

语罢,温热气息拂过林远耳廓,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林远只觉浑身一颤,如电流般自脊椎直窜头顶,头皮发麻。

洛青霜红唇轻触林远耳垂,续道:“远儿,但有所愿,娘亲皆可化身,与你……共赴巫山……”

她略作停顿,尾音微扬,挑逗之意尽显。那声音,似有魔力,钻入林远耳中,搅动其内心深处之原始欲望。

林远只觉体内邪火再难压制,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猛然伸手,搂住洛青霜纤细腰肢,紧拥入怀。

“娘亲……”林远声音沙哑,贪婪地嗅着洛青霜身上幽香,近乎呢喃:“我……我想要你……”

他略作停顿,脑海一片混乱,淫靡画面交织,难以思考。只想将眼前妇人彻底占有,任其婉转承欢。

洛青霜感受到林远炙热目光,以及紧搂腰肢之臂膀,心中泛起一丝得意。知已将其逼至崩溃边缘。

她抬首,迎上林远充满欲望之眸子,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远儿,想要娘亲如何……皆可……只要你……喜欢……”

她将“喜欢”二字咬得极重,婉转魅惑,引人遐想。

林远再难自持,猛然俯首,吻住洛青霜红唇。此番不再蛮横掠夺,而是带着几分温柔试探。

他以舌尖轻描洛青霜唇形,感受那柔软香甜触感。手亦不安分,顺着洛青霜腰肢缓缓向下,抚摸那惊人曲线。

洛青霜并未抗拒,反倒主动迎合林远之吻。舌尖交缠,发出轻微水声。手亦抚上林远胸膛,感受其强壮肌肉。

二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渐趋急促。林远只觉体内邪火愈烧愈旺,几欲焚烧殆尽。猛然将洛青霜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他将洛青霜轻置于床榻之上,欺身压上。俯首,贪婪亲吻洛青霜脖颈、锁骨,以及欺霜赛雪之肌肤。

手亦不安分,缓缓解开洛青霜玄黑长袍。随着衣衫滑落,惊心动魄之玉体逐渐显露。

洛青霜肌肤如雪,细腻如脂,烛光映照下,泛着淡淡光泽。

身材丰腴匀称,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饱满酥胸,纤细腰肢,挺翘臀部,修长双腿,无不散发成熟女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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