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爱的使者（2/2）
喀叮喀叮喀叮！
喀嘶！
“哦，脱落了。因为太光滑，要插也得费一些力气呢。喏，剑鞘啊，其实你有感觉吧？说话啊。”
他的剑刃在鞘口慢慢地滑动、往返。
“瞧，你希望我插进去吧？想要啪啪吧？我知道，我的剑知道这些事。喂喂，要上喽，又要插到根部把你变成母猪喽……喝！”
喀啾！
特别强烈的冲刺穿到剑鞘深处。
简直像订做成史坦克专用般，尺寸刚刚好。
太过刚好而没有任何摩擦感。
应该说，魔剑没有神经通过，毫无半点快感。
“……这谁玩得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史坦克把剑鞘甩到墙上，哭了起来。
沾湿了胡子没刮的脸颊。
泪水从下巴滴落，男人哭泣了。
……
一行人一踏进街上的酒场，就以怒涛之势写下评鉴。
无法忍着不写。
比起赞美优良店家，抱怨恶质的黑店更是下笔如有神助。
愤怒与憎恨，还有对自己的焦躁感，全都发泄在纸面上。
“啊～喝吧喝吧！今天就喝个烂醉忘掉一切！”
“这摊也算我请客……真的很对不起大家。”
“别在意啦。我也是没有阻止大家。”
“啊呜……要掉、要掉、要掉……要掉掉……”
可利姆仍被后遗症困扰着。
虽然预定应该是收集褐色梅多莉的情报，但以现状来说有点困难。即使要打听也是怒气难消的样子。
等明天吧。明天再努力。没错，明天再开始。今天能做的事等到明天再做也行。清晨早起一定会有办法的。
大家吃吃喝喝消愁解闷。
尽情地吃，然后在二楼的客房睡觉。
因为被敲竹杠，所以大家在便宜的大房间里挤在一块睡。虽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响亮鼾声非常吵，不过酩酊大醉的史坦克很快就睡着了。
他作了一个梦。
眼前的人是自己。
从胯下生出一把剑的全裸史坦克。
“呵呵呵……我就是你期望的理想史坦克……！”
“呜～哇～因为是梦就乱讲一通的我啊。”
“你以强大的胯下为傲吧？长度、粗细、硬度、形状、持久，还可以大战好几回合的自豪的儿子喔～然而你的自豪被轻易地粉碎了──”
“那个，嗯，种族差异无法颠覆啦。我也不打算和食人魔互相竞争。”
“可是并非输给身材魁梧的食人魔，而是输给少女般的天使时又如何呢？”
“我笑了。”
“嗯，你笑了。那很可笑。不过不是这个问题吧？”
“老实说我是有懊悔的心情，不过不是大就比较好。想想在小妖精专门店没有半个人能被他插进去，他那张欲哭无泪的脸。”
“好笑。”
“对吧？虽然对他很抱歉，不过很好笑吧？大小不是问题。契合度和技巧才是。”
“明明技巧输给了甘丘。”
“可是大小方面我赢了，彼此有长有短啊。很烦人耶，我真是的。”
“因为是我啊，可以的话，你不想作『你才不是我，在这里做个了结吧，呜喔喔喔喔喔！』这种热血沸腾的梦吗？”
“别说出和阿修罗小哥一样的话啦。真要说起来和胯下是魔剑的家伙不可能变成那种气氛吧？你是呆子吗？”
“可是……我这样的胯下，已经没办法和梦魔女郎来一发了。既然如此，魔剑只能当成剑来挥舞，只剩下这条路了……已经无计可施了……”
史坦克 The 胯下剑崩塌了。
然后发出抽噎的声音。
“原来如此……你的确是我。”
普通胯下的史坦克大大地点头说。
“是啊，那是当然的……这是你的梦啊。”
“如果不能玩梦魔女郎，我或许也会像阿修罗小哥一样变成可悲的战斗狂……”
“偏偏是挥舞胯下那话儿战斗的狂战士……”
“太讨厌了……我作这什么鬼梦啊……”
普通史坦克觉得有点想哭。
“那个，普通的我啊……为了慎重起见，我话说在前头，你可没办法置身事外喔。”
“毕竟是我啊，万一变成那样会很讨厌。”
“不是万一啊。喏，仔细瞧瞧。”
“啥？”
低头往自己胯下看的时候，他全身起鸡皮疙瘩。
那里悬垂着赤黑闪耀的剑。
并非比喻表现。厚重锐利的不祥凶刃就在胯下。
史坦克自豪的那话儿，确实化成了一把剑。
“我的儿子啊～～～～～～～～！”
史坦克一跃而起。
他呼吸紊乱。全身沾满汗水很不舒服。
早晨的阳光从大房间的窗户照进来。
“是梦……不，虽然心里明白，不过真是糟糕的梦……”
他发出叹息，忽然察觉到……
远远围住自己的众多视线。
除了杰尔、布鲁兹、可利姆、住宿客全都出来以史坦克为中心围成一圈。
“你们干嘛啊……围着我进行什么仪式吗？”
“那个，史坦克，冷静点睁大眼睛。”
“刚睡醒我眼睛睁不开啦……”
他眨眨眼，揉一揉微肿的眼睑。
围成一圈的人们一齐竖起食指。前端指着史坦克。精确一点地说，是史坦克的两腿之间。
那里有赤黑色的光辉。
将缝补修缮过的裤子再次突破的不祥凶刃。
无与伦比的魔剑再度出现了。
“……我……我我我……我……我的儿子啊～～～～～～～～～～～～～～～～！”
男人史坦克悲痛的呐喊划破早晨的空气。
“爱的使者”的柜台小姐一看到史坦克的胯下就发出欢呼声。
“呜哇～这太精彩了客人这是所有男人都向往的巨根喔巨根好惊人～超帅的～你太幸运了客人！”
“嗯，我有同感的确是很帅，但是帮我治好，马上治好。连我的精灵同伴都无法解咒，真的很困扰啊！”
史坦克只用胯下的力气举起魔剑夸示。
然而柜台小姐毫不害怕，她兴味盎然地把脸凑近。
“嗯～就算你叫我治好可是既然那个魔法药失败了呃～该怎么办才好干脆就当作赚到了你能接受吗？”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啊！光是走到这里也很费力气啊！”
从住宿处过来的路上用布缠住剑，用力拉紧斗篷掩饰过去。即使如此剑尖仍从斗篷的下摆突出来，一直撞到脚感觉很烦。
这样哪还有心情去完成委托啊。
“喂，你是魔导师迪米亚的高徒吧？”
杰尔把手肘放在柜台上。
“是的这个嘛比格玛利耶是超优秀且热心学习的弟子即使说继承了我敬爱的老师的一切也不为过。”
“肉体的变化在一定时间过后确实恢复，如果是迪米亚就能轻松办到吧？”
“我敬爱的老师和身为爱徒的我当然能轻松办到。”
“那为了对得起你的老师，赶快调剂吧。”
“虽然很麻烦嗯那也没办法我知道了我做是是我会做的做就行了吧啊～好懒喔。”
明明嘴巴忙碌地活动，态度却打从心底懒洋洋的。
如果不是女人，史坦克也许已经小发飙了。
不过要是没有她就无法恢复原状，所以他也不想乱来。
柜台小姐比格玛利耶从破铜烂铁之中取出实验用的器具。
她一边看着像是调剂笔记的皱巴巴的纸，一边把粉末和液体投入锅中。
“我也会盯着，可别做出奇怪的举动喔。”
“我才不会精灵先生我对于实验一直都很真挚认真真的剑化药是我的自信之作不过结果和之前的性别转换药一样啊我觉得永续性别转换一般也是需要的呢现在要突破失败抓住全新的荣耀啦嘻嘻嘻嘻。”
锅子底下点了火。
这段时间杰尔和比格玛利耶对于调剂交换意见。
脸色红润的美天使不安地看着这个情况。
“交给那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我也有些不安……那种类型的魔法师，之前我曾经见过。”
“嗯，偶尔会有呢……那种狂热的魔法师。”
不顾一般的伦理和对周遭造成困扰，心里只有对知识的好奇心反复实验。
过去承接过许多次“那种令人困扰的人发明的东西失控了，快阻止他！”的这种委托。
一般而言他们不会得到教训。会重复这种行为。
“总之有杰尔盯着，应该是没问题啦……”
据杰尔表示，让肉体变化的药品不需要高度技术。
困难之处在于一定时间后确实恢复原状。
割阴茎包皮很简单，难在于重新连接。两者是相同的。
杰尔也说假如昨天他在场，就会阻止史坦克服药。“太大意了，这个笨蛋”史坦克即使被这么骂也无法回嘴。
“就算是地雷店也不能自暴自弃啊……学到一课了。”
“唔无法置若罔闻呢我倾注全部精力打造的这间店你有什么不满？”
“就算撇除胯下的这个问题，这里也没有像样的女人啊。”
“客人你很没眼光呢有很多啊以微弱的魔力竭尽全力自我主张的可爱小妞她们那纯洁坚强的模样令心里的那话儿勃起不已嗯老实说我是萝莉控比起充满魔力的活武器性能较差可以为所欲为的天真魔法道具深深打动我不好意思我是萝莉控嘻嘻嘻真害臊！”
“那叫作萝莉控吗……？”
或许是比想像中更严重的疯子。
“话虽如此不配合低水准的三流客人生意就无法维持也是事实我也想了很多喔最近总算抓到不对是创造出感觉不错的人造嵌合兽等她精神方面稍微稳定后就让她接客啊啊对了我想到一件好事！”
比格玛利耶“啪啪”地拍手。
“加菈～端茶水给客人～接待一下～我不会叫你接客只要说说话就可以了别被索讨赔偿费讨好客人吧～”
“咦～真的吗？人家来吗？”
从享乐室并排的走廊更深处有声音回应。
隔一会儿，传来咻噜咻噜摩擦地板的声音。
下半身是蛇，上半身是惊人的丰满胸部晃动的褐色少女。
眼熟的容貌，令可利姆不由得发出声音：
“梅多莉小姐……？”
“咦？你认错人了。人家出生于破铜烂铁……不是，我是人造嵌合兽加菈～请多指教～”
只有脸和熟识的有翼人长得很像，懒洋洋粗鲁的语调令人不断涌起不协调的感觉。
史坦克他们僵在原地好一会儿。
并且不忘使眼色打暗号。
率先行动的人是布鲁兹。他以犬兽人的速度瞬间站到加菈背后。
“咦？什么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无处可逃喽。要是来这边，我的魔剑可是会大闹一番喔。”
史坦克堵住入口的门，用力挥舞胯下的剑。
退路被堵住的比格玛利耶和加菈互看一眼。
“难道你们是『性爱悬丝傀儡』的追兵哎呀不是难道根本就是吧嘻嘻嘻运气太差了我快哭了可恶～”
“所以人家才说要逃到更远的地方啊！”
“因为抛下店铺很可惜啊店面虽小却是我的城堡。”
“店面很小又破旧，而且没什么客人上门！”
“啊～是是，两位，要吵架的话晚点再吵。比格玛利耶小姐，稍微失礼了。”
史坦克用剑尖挑起柜台小姐的兜帽，并且取下。
露出来的眼睛有很深的黑眼圈，诉说着眼睛疲劳。
“原来如此……用肉体变化药让下半身变成拉弥亚，假装成男人进入那家店啊。”
“不精灵先生那个下半身喏在那里。”
比格玛利耶用下巴示意指向柜台旁。卷起盖在上面的布一看，拉弥亚的下半身卷成一团。
“那是相当优秀的东西很像真正的拉弥亚可以爬行喔只是脱下来很重。”
“为何不惜使用那种东西，也要偷那间店的商品呢？如果想要嵌合兽怎么不自己制作？该怎么说，这不像你耶。”
史坦克觉得无法释怀。
头脑不正常的研究者的共通点，是自己能做出任何东西的毫无根据的自信。满足于别人制作的东西有点不像他们的作风。
“我创造的东西太高等了无法传达给低水准的民众为了赚钱这是苦涩的决定光是回想就令人气愤竟然要使用这种卖弄风情的设计的身体。”
“你是不是若无其事地说人家的坏话？”
“不过只有核心是我创造的杰作和那些魔像核心不一样啊！”
比格玛利耶扬起手臂将桌上的小瓶子弹飞。
瓶子在加菈和布鲁兹的脚下摔破了。
啵哇，瞬间弥漫的刺激臭味使犬兽人翻白眼。
“呀汪！”
布鲁兹按住鼻子，摔个倒栽葱。
加菈穿过他身旁冲向后门。
“喔太幸运了真佩服我自己太好了趁他们注意力分散这可是逃亡的大好机会～！”
“喂，别轻举妄动……！”
在杰尔采取行动前，比格玛利耶从口中吐出橡实大小的水晶球。
水晶球碰撞柜台，迸出闪光。
在一切变成白色的世界，史坦克在短时间内无力化。
最快恢复视野的是可利姆。
他原本是住在天界的存在，所以很习惯耀眼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冲到外头大声喊叫：
“她们俩逃往不同方向了！”
“等视力恢复后我们也分成两队！杰尔和可利姆去追比格玛利耶！我和布鲁兹去追胸部倍增的梅多莉！”
“不，史坦克，布鲁兹不行了。他的鼻子全毁了。”
“抱……抱歉，我可能没办法……！”
史坦克的视野开始稍微恢复，布鲁兹按住鼻子痛苦地扭动。
“那个疯婆娘由我一个人处理！”
杰尔从店铺跑出去。
现在只剩可利姆和史坦克。不过……
“可利姆，你先走……我已经不能跑了……”
史坦克带着绝望的心情往下看着胯下。
每走一步，吊垂的那话儿都以两面刃的剑刃划伤腿部。
啜饮持有者血液的剑──确实是魔剑。
“不要以一副蠢样闷闷不乐啦！”
“还有什么事会比胯下的问题更严重啊！”
“啊～受不了！大只的也只要好好调整位置就能跑啦！看好了，就是这样……啊啊，呜哇，碰到也很讨厌啊，真是的。”
可利姆打从心底倒胃口地脸部扭曲，然后用手帕抓住魔剑。
他一口气抬起来，压在史坦克的胸口上。然后拿放在店里的锁链缠住将剑与躯干固定，从上面罩上斗篷。
“喏，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喔……噢，嗯，暂且是啦……不过剑快要碰到脖子，有点可怕耶。”
“拿布罩住就没事了吧，喏！”
从颈部超出的剑身被布包住。虽然外观很不自然，不过总算可以奔跑，确保了下肢的可动范围。
“真不愧是巨屌大前辈……太可靠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一点也不高兴……”
两人从后门冲到后巷。
幸好地面上清楚地留下大蛇爬过的痕迹。
史坦克奔跑，可利姆飘在空中前进，两人一同追赶加菈。
“每跑一步隔着布的那话儿就拍打脖子和脸……真难受……”
“捉住比格玛利耶小姐之后，请她确实治好你吧。”
“我用阴茎赏耳光时，梦魔女郎也是这种感觉吗……？”
“不，我觉得应该不一样。”
“被你的巨屌打耳光的梦魔女郎是什么反应？”
“我才不会这样做！这样小姐很可怜吧！”
“咦～有那样的大鸡鸡却不打耳光吗？宝物放到不用会坏掉喔。”
“我才不需要这样就会坏掉的宝物！”
“就算不会坏掉，也会散发像发酵起司的味道喔～小姐们即使觉得很臭，也会欢喜得又闻又用脸磨蹭，这样你很兴奋吧？因为你是男孩啊。”
“认真工作啦！”
这家伙没有回答，敷衍过去了呢。史坦克贼笑让精神状态提高。调侃可利姆心里就会有余裕。
但前方一出现水路，就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那是作为运河使用的宽广水路。问题在于，周围的道路是用石板铺设的。因此爬行的痕迹中断了。
“怎……怎么办，史坦克先生？”
“不用慌张。那家伙相当显眼，去打听马上就知道了。”
“不过光看外表几乎只是褐色的拉弥亚。她有那么显眼吗……”
“别搞错了。褐色、乳房、拉弥亚。那对乳房很惊人喔。不是G或H而已。或许轻轻松松就达到J或K。不会错的。很显眼喔！”
被客人改造的结果，变成了无法挽救的胸部。
看了那样惊天动地的乳摇，有哪个男人能忘得了呢？
不，不可能有。史坦克的男人本能如此说道。
假如有的话，大概是纯度一○○％的萝莉控或男同性恋。
事实上，史坦克的耳朵马上听见了关于她的情报。
“跳进去了呢……”
“乳房跳进去了……”
“我也想变成那个水面……”
有几名男子一脸幸福地低头看着水路。
向他们打听后，不出所料，他们似乎目击到乳房游走，并且毫不犹豫地指出方向。褐色爆乳以逆流的形式在水底轻快地游走了。
“与其说是蛇，更像海蛇吧。”
“不管怎样，知道去向就轻松了。走吧！”
史坦克和可利姆侧眼看着水路往前跑。
他们和载了货物的小型商船与移动中的人鱼多次擦身而过。街上的水路不只是运输用，也兼作水栖种的通道。
还有水路分歧的地点。
人鱼男们从水面露出欢喜的脸往某个方向看。
“好赞的乳房啊……”
“真想看看她产卵的样子……”
“好想在蛋上面喷洒精子……”
“史坦克先生，虽然能够轻松很好，但我觉得有点空虚。”
“空虚什么？对乳房着迷的男人有什么奇怪的？”
“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才更加讨厌啊……”
可利姆还是会对性感到羞耻的年龄。
明明写了十篇以上的梦魔店评鉴，到底要装纯洁到什么时候啊？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调侃啊。
史坦克有点担心。
虽说他是最爱调侃可利姆的始作俑者。
“听好了，可利姆。不要讨厌本能，不要厌恶性。可以拒绝的时机，只有这样做会让玩乐气氛热烈的时候──”
“不要用认真的语气瞎说啦……”
“例如讨厌男人却来上班的小姐，一开始会说『不要靠近我』对吧？这时候，一边抚弄一边身体靠近，小姐会很高兴喔。”
“专心追踪啦！”
“这个跟那个是两回事。我无论何时都想诚实面对性欲。就连现在光是想像，唔，胯下就有点蠢动，呜喔！魔剑在颤抖！”
捆在躯干上的那话儿因为高涨的情欲而律动。
即使模样改变，本质却没变。
果然那是和史坦克度过相同时光，独一无二的伙伴。
“这样啊……你还是平时的你呢。哈哈，抱歉啊，伙伴，我竟然觉得你很碍事。不过我果然很需要你啊……”
“请不要对着自己的胯下说话……”
“那你要和它说话吗？它意外地是个害羞有礼貌的家伙喔。”
正在说话时……
哗啦。
褐色梅多莉从前方的水面露出头来。
“噗哈～气实在是憋不住了！”
她回头一看。
和他们目光相对。
“……呜恶，还在追我啊？”
“可利姆，捉住她！你可以趁混乱之时揉胸部喔！”
史坦克轻而易举地抱起天使少年，猛烈地抛向加菈。
“你你你你做什么～！”
“呜哇──金发小鬼飞过来了～！”
两人就要剧烈冲撞，在那之前……
从旁边踢出的腿猛烈地踹中天使的侧腹。
发出凄惨“呜呀”叫声的可利姆被踹飞。他在掉进水路之前设法恢复态势，借由光翼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出脚的人是搭乘小型游览船的青面男。
“原来如此，那个女人是你的目标啊──”
男人跳到铺装的岸上，阻挡在前保护加菈。
“史坦克啊，果然你和我似乎是免不了一战的命运──”
“又出现了气氛不同的家伙……”
青面六臂的剑士──吠罗迦纳。
他把手伸向水路，向加菈招手。
“女人，只要你待在我背后，我就会保护你。”
“真的吗？帅哥连内心也是帅哥吗？”
加菈在吠罗迦纳的帮忙下从水路上来。
“我话说在前头，那家伙可是赃物。”
“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商品，你变成奴隶商人的走狗了吗──？”
“不是，赃物被人擅自塞进核心……啊～这种情况该怎么算呢？”
“人家很不喜欢被当成道具的感觉～”
加菈吐出舌头。她比梅多莉还要轻浮，应该说更孩子气。一想到创造主是一级怪人，这已经是很正经的成长了。
吠罗迦纳静静地凝视着史坦克。
他的双眸透出冰冷的光芒。如同浸在雪水中的刀刃般清澄冷彻。
“怎样都无所谓。我想说的话只有一句──”
“这位帅哥是为人家而战的爱的士兵！”
“决斗吧，史坦克──如果你赢了，这个女人就随你处置。”
“对对，要是帅哥输了人家就随便你……咦？”
两人之间似乎存在着可悲的分歧，不过事态并没有好转。
反而情况远比追踪乳房时还要糟。
史坦克看着吠罗迦纳冰冷的视线，脸部扭曲打从心底厌恶地说：
“知道了啦，我接受你那烦人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