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梅柳待阳春 > 全1章

全1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青春三年 徘徊在崩溃边缘——巨乳病毒日记 催眠宝鉴 奴妻白令依 再见可否一如初见 捉妖 琥珀里的鸢尾花 魔王、修女,与勇者 婚后的秘密 快穿之男配都是我的(h)

南宫宅邸。

“你暂且忍忍,娘先帮你把毒逼出来。”顾长生冰冷的身躯愈发毫无生气,南宫玉蓉只觉自己怀中抱着一块寒冬雪地里被深埋的陨铁,那小时候捏在手中,一步一步教他走路的小手,如今已经比她还大。

“长生,你且忍着点。”一点纤指猛击在顾长生后背之上,几下极快落残影般的点穴,顾长生口中猛吐出几口热血,一沥沥黑血又从箭头伤口渗出。

“娘……好冷啊,我好冷啊……”顾长生面色姜黄,双唇泛白,就连刚才还死死攥紧她衣裙的手,现在连握都握不住了。

“不冷了,不冷了,长生,娘搂着你,一会儿就不冷了。”南宫玉蓉用尽全身内力才将毒血逼出,自己也是虚弱无比,但儿子的情况无法令她不管,就算全身无力也要将儿子抱入怀中,对死亡的畏惧和寒冷的难耐令他下意识地更向女人温暖的怀抱中,企图夺走更多热气。

而南宫玉蓉却没有一丝抗拒,甚至将被子也盖覆二人之上。

“好冷……真的好冷啊……”

“娘,我好冷啊……。”

漫天白雪,亦如今日这般。

应天府落了百年难遇的暴雪。

七岁的顾长生蜷在锦被里,烧得双颊通红。

炭盆噼啪作响,却暖不透他骨缝里渗出的寒意。

南宫玉蓉守在他榻前三天三夜,素白指尖捻着银针,一遍遍替他疏通经络。

窗外北风裹着雪粒子砸在窗棂上,像千万只小鬼在叩门。

“娘……冷……”他迷迷糊糊去抓美妇人的袖角,却摸到一片湿冷——南宫玉蓉的广袖上凝着冰碴,肩头积雪未化,她刚从三十里外的山上采药归来。

“长生乖,再忍一忍。”她将药碗抵在唇边试了试温,忽然解开发簪。

青丝如瀑垂落,宛若秀云盘龙,融化的积雪使其黏贴在那雪白的冰肌玉骨上。

“把药喝了,就不冷了。”南宫玉蓉将热气腾腾的深褐色苦药放在嘴边吹了又吹,自己尝了一口,发现着实太苦,又放下碗勺拿出提前买好的蜜饯,先喂了他一颗才又把药伸到他嘴边。

“喝了药,娘给你看个宝贝。”南宫玉蓉将他扶起,药汁混着她腕间沉水香灌入顾长生喉中。

苦味还未散尽,一只檀木小鹰忽地落在枕边——鹰喙镶着银丝,羽翼缀满机关榫卯,正是他这几天苦苦思索却一直没做好的“穿云鸢”。

“娘……你不反对我……玩这个了?” 小长生还有些忌惮,抬起小手却迟迟不敢接过木鸢。

“长生,你要记住,机关术的要诀不在杀伐,在守护。”她轻叩鹰尾机括,木鸢振翅腾空,绕着梁柱盘旋三周,最终衔着半块桂花糕落回顾长生掌心,“就像这鸢儿,本是为传讯救命所造……”

“长生,你太聪明了,像你这样的孩子,不应该生在这世道,你比那些庸俗儒生,满口仁义道德的文人大士都要出色。将来,你一定不要落入那尔虞我诈的世事之道。”

话音戛然而止。

南宫玉蓉再伸出手来抚摸他滚烫的额头。

顾长生这才发现,她素白裙袖笼渗出暗色血痕——采药时被冰锥划破的伤口,早已冻成青紫。

“娘不疼。”她迅速用帕子裹住伤处,却挡不住少年突然滚落的泪。七岁的孩子攥着木鸢扑进她怀里,机关鹰硌得胸口生疼。

“娘,长生会记住的。”

那夜雪虐风饕,南宫玉蓉抱着他唱江南小调,词是吴侬软语的《采莲谣》,调子却掺了塞北的苍凉。

顾长生在她袖间沉水香里昏沉睡去前,恍惚听见极轻的一句。

“若是可以的话……娘只想陪着你走过这一辈子的匆匆人生。”

多年后,当顾长生在面对那生死存亡时,才懂得当年雪夜那声叹息的重量——南宫玉蓉早将毕生温柔,都缝进了谎言的襁褓。

“长生……长生!”南宫玉蓉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苏醒,方才胸前被木鸢膈应的疼痛仿佛还在心口隐隐作痛,可这时她才忽然感觉自己胸前十分难受,不仅呼吸困难,而且莫名还有阵阵刺痛。

“哈……哈……”身下的被褥中传来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而自己也感觉到胸前胀痛不已,双腿紧贴被褥,而她明明没有褪下丝裙。

自己虽然很想掀开被子一看究竟,但方才为顾长生疗伤,已经动用了大量内力,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是没有了。

“长生!你在做什么!”忽然,一阵湿热的诡异触觉贴上自己敏感的乳尖,南宫玉蓉使尽全力,这才勉强将热气腾腾的被子掀开一角,冰冷彻骨的凉风钻入,让骑在她身上的顾长生冷得猛打寒颤,但此时的他已然全无平日的儒雅随和,只是一味粗暴地将母亲波涛汹涌白嫩丰满滑如凝脂摇晃不止,颤颤巍巍的水蜜桃巨乳酥胸捏入手中使劲摩擦,淡淡乳香浸鼻的抹胸被狠狠扯下,雪白如画般精美刺绣长袍凌乱不堪,男人双手捧住这对水蜜桃抓捏成形一口含住大葡萄一样的乳头啾啾有声地使劲吮吸咂吧,用舌头转圈舔着深色的乳晕,舔咬吮吸地她心肝乱颤,杏眼微合满脸春色荡漾。

“逆子,还不快……住手!”

儿子看着母亲沉静熟睡的脸庞,尽管南宫玉蓉已经年过徐老半娘,但是岁月却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肌肤容颜仍如少女般娇嫩,再配上成熟女人的风韵,更加令人无法自拔。

从刚才醒来之后,顾长生心中便燃气一团熊熊烈火,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自己眼前这个香气扑鼻的美人儿又是谁,但这个女人,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甜腻的芬芳,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对她身上这个年轻的雄性的致命诱惑。

从前顾长生一直只知道母亲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与他见过的其他这般年纪,已为人妇的女人不同,除了有这个年龄独有的熟女喷香之外,他隐隐还觉得,母亲身上还有一种十分令人着迷的气息,每次闻到这股独特的芳香,他都忍不住心猿意马。

儿子颤抖的双手攀上那两座随着均匀呼吸微微起伏圣洁高耸的玉峰,峰顶两粒嫩红如宝石玛瑙被肉粒清晰的乳晕环绕着的乳头骄傲的挺立高耸着待人采摘。

儿子轮流含住母亲樱红硬挺的奶头啵啵吮吸,听着耳边的淫声喘啼,吐掉奶头舔着妈妈下巴上那颗风骚性感的黑痣,南宫玉蓉软糯娇柔的身躯猛然一颤,用尽全力想要将顾长生推开,可现在的她已然手无缚鸡之力,又怎是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成年男子的对手?

“长生,嗯……长生!快醒醒!我们不能……你这是大逆不道!”南宫玉蓉仙资容颜双颊绯红,有气无力的训斥在顾长生耳中所听也不过是软语娇吟,反而更加激火了他的欲望。

用双手握住这对白嫩浑圆的胸脯,丰满坚挺的奶子宛如凝脂后的羊乳一般柔嫩,顾长生把脸埋在诱人的乳沟里来回磨蹭,深深嗅闻醉人的乳香。

舌头从下往上使劲舔白嫩的乳沟,然后从乳房外围一圈一圈往里绕舔,最后舔到奶粒清晰可见的深红色乳晕,舌头上下左右来回扫拨涨硬挺立的粉嫩奶头,用两排银牙咬着奶头拉拽,一口含住奶头嘬嘬吮吸!

“不,不要!疼,快住手!长生!长……啊!”南宫玉蓉花颜失色,情急之下不慎将手腕长袖挂破,露出冰肌玉骨的白嫩小臂,然而,更加吸引顾长生的,还是那手臂上一抹鲜红的,像是花纹一般的印记。

“这是……守宫砂?”

“啊!”南宫玉蓉惊慌失措,甚至比自己被顾长生玩弄胸乳都还要敏感一般将手臂藏起,但此时六亲不认的顾长生却早已是兴奋不已——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现在他终于知道母亲平时那股独特的异香到底是什么了——那是处子的芬芳,是处女才有的独特体香!

这个女人,不仅有着熟女人妇的美韵香醇,还有着处子贞洁的双重魅力!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吸引雄性的炸弹!

“长生,长生,你看看我啊,我是娘啊!我们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南宫玉蓉双手捧起顾长生的脸庞苦苦哀求,那楚楚可怜的双眸再也没有了往日冰清玉洁般的冷艳高傲,反而像是雪地中被猎人射中的雪兔,莹莹泪光,我见犹怜。

“废话真多!”但顾长生反手一巴掌将她扇翻在床,双手轭住娇弱得仿佛一掐就断的纤细皓腕,高举过头顶,露出白皙肉腻,逛街粉嫩的腋下软肉。

儿子看着腋肉根儿处那饱满形如蜜桃的腋穴,中间两瓣肉皱夹起形状胜似玉蚌般的浅沟,那道嫩红缝隙甚至还渗出甘甜汁液。

顾长生微微把头往前一伸,伸出舌头舔一口汁液,南宫玉蓉吓得娇躯乱颤,止不住地浑身抖动挣扎。

“好痒!不要!啊!!!”南宫玉蓉香艳迷人的肉体肌肤上挂着一粒粒珍珠一样晶莹的汗珠,每一滴顾长生都用嘴把它吮啜干净,粉嫩的腋肉被口水浸得滋润多汁,那肥嫩可口的腋穴更是潮热无比的,整个火热柔软的腋下被粗糙的大舌舔的湿透了。

儿子吞吐温热气息的唇舌在富有弹性的紧致腋窝里乱戳乱舔,南宫玉蓉不得不拼命忍耐极端瘙痒和被儿子羞辱腋下的背德感,不知为何,她竟然还从中掠夺出一丝微妙的快感,自己从未有过感觉的下体也开始发烫湿热了起来。

木床吱呀吱呀地摇晃着,配合着窗外淫雪霏霏的天色。

“疼啊……”南宫玉蓉秀眉微微蹙起,娇艳欲滴的红唇里发出一声缠绵入骨的呻吟。

“没事的……就只疼这一会儿!”顾长生撩开母亲柔顺的长发吮咬住舌尖,吻着妩媚优雅高贵的脸庞,抚摸锦缎般的胴体肌肤,软玉般透香的胴体,丰腴而又不失线条的紧致,滚动着成熟女人才所特有的情欲,像迷香一样在房间内蔓延弥散,好似梦女含春轻轻褪去纱衣,赤裸裸挑逗。

那只酥实饱满、沉甸甸丰盈的乳房,像软纱兜满了春水,变成盈满了真实欲望的满月,轻轻垂到温柔冰凉的水面,漾起琴弦一样轻快的波纹,撩拨人的心。

顾长生粗暴地撬开双齿,两条滑腻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就像两尾肆意交欢的金鱼。

南宫玉蓉美若天仙般的姿容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仙子,弯如月牙的眼神带着冰冷的霜华,无论她笑或者不笑,都是将美艳二字挂在眼角眉梢的独特气质,乌黑如瀑的秀发,雪藕般的玉臂,玲珑的体态,女人的性感简直被她的气质开发到了极致,每根修长的手指都能让人脑洞大开去想入非非。

顾长生从一旁桌上的玉盘中拈起一颗荔枝放进嘴里,红红的荔枝像乳头一样时而被红唇裹缠吮吸、被香舌挑逗、被雪白的牙齿轻轻啃咬 拉丝的果肉从嘴里化开,在雪白的乳房上磨蹭几下,蹭出好几道亮晶晶的口水丝 接着撩起裙子,将糜烂粘稠的果肉按进从未有人问津过的蜜穴,转动、伸缩、摩擦……

“住手!你……你放肆!逆子,还不快……嗯……快住手!” 南宫玉蓉夹着雪白圆润的奶子,厮磨雪腿眯起眼睛酥酥呻吟,即使怒声呵斥,在现在也不过只是绵羊发出的轻声啼哭。

“嘴不老实,我就给你堵上!”顾长生被南宫玉蓉吵得心烦意乱,双腿屈膝狠狠压在那瘦弱无力的纤白玉臂之上,挺起下胯就开始扯腰带。

这时,南宫玉蓉才猛然发现,多年未见,儿子这条巨根竟然已经如此庞大?!

那狰狞恐怖的形状从裤裆一直延伸到接近膝盖处,生龙活虎的模样甚至还因为自己那两颗贴紧核桃似的卵蛋的丰满巨乳而惊悚地一跳一跳的。

“长……长生!不要……呜!”还没等南宫玉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皮革腰带啪地抽打在她脸上,顾长生迅速掏出那恐怖如树根般的巨龙,还不等她看清这东西的全貌,捏住她的双颊迫使她张开秀玉檀口,噗地一声就狠狠刺了进去。

“嘬!嘬!嘬!嗯!”整个口腔被完全塞满,嘴里尽是腥臭肮脏的男人气息,顾长生还捏住了她的鼻子,故意不让她吸得进气,南宫玉蓉嘟着嘴,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息耸动喉咙才能让自己喘得上一口气来。

樱桃小口含住红酥酥的龟头,舌尖在口中惊慌失措地乱动,不时还能逗舔马眼。

“啊……”一股奇异的嘬吸感让顾长生差点在她口里悉数丢精,整个房间里都是红唇嘬舔吮咂鸡巴的声音,顾长生九浅一深地将硕长无比的鸡巴不断试探性地向温润如玉的喉管深处顶肏,时而探舌横舔,时而吹箫深喉,时而红唇裹住龟头转动吸嘬马眼。

“人妻这骚妈味儿真棒,但你身上的处女味儿更棒!”顾长生羞辱般地 抚摸着南宫玉蓉优美的脖颈、香肩和滑腻的胸部肌肤,鸡巴再次狠狠插进红润香酥的小口里抽插起来,又圆又大的龟头一次次捅进窄窄的喉咙里,磨蹭滑腻的口腔壁道,登时爽得他头皮发麻。

“呜!噗!唔唔唔!嘬嘬嘬!”两瓣红唇把直硬的青筋肉茎舔吸得口水津津,顾长生几乎都要顶穿她她的喉咙直达她的胃袋,红颜双唇和硕大睾丸不停亲吻嘬吸,在棕黑皱纹遍布的卵蛋上留下一层又一层的深厚唇印,淫靡无比。

两条舌头把坚挺的肉柱拨来扫去,舌头被迫钻舔马眼。

鸡巴与喉咙深处的小舌头呼哧舌吻,骚红嘴唇陶醉套撸龟头和青筋肉茎。

“爽死了!给我接好了!”儿子滚烫的鸡巴在富有弹性的紧致口穴里乱戳乱肏,随着一阵疯狂抖动颤栗高潮,一股腥臭浓郁到极近凝浆的精液喷涌而出,新鲜热热的精华射满小小的胃袋,白浊精液顺着滑嫩的喉咙流进身体更深处,最后根本难以下咽,从严丝合缝的口腔和肉棒之间,甚至瑶鼻之间喷出一股白浆,新鲜白浊的精液在床上,二人的身体之上送来送去。

“真是个吃不饱的旺盛荡妇。”顾长生按住南宫玉蓉柔嫩玉滑的手,将嘴里,身上所有精液全部剐蹭下来接在手中,又再次硬塞进南宫玉蓉嘴里,本来就已经无法再咽下任何精液的南宫玉蓉又被迫塞满整个口腔,顾长生甚至还趁机又将尚为软沓的鸡巴又顶进口中,好似一根搅拌棍一般在南宫玉蓉口中将浓稠至极的精浆搅来搅去。

骚骚的舌尖舔舐龟头的冠沟和马眼,在鸡巴的顶弄下吮吸精液,吞咽品尝浓浓的精华营养。

“齁……齁齁……咕叽……”南宫玉蓉口中尽是绸到拉丝般的精液浓浆,温润的喉咙不停地上下抖动,拼命地想发出一点声音却无济于事。

顾长生粗暴地撕开雪色衣领的襟口,隔着粉色半透明鸳鸯戏水的半透明肚兜,把依旧散发着氤氲热气和吊挂晶莹珠水的鸡巴埋在她那对浑圆、高耸、坚挺诱人的蜜乳深沟间来回摩擦,不一会儿便再一次重振雄风。

南宫玉蓉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努力夹着两条修长纤细的高挑美腿,大腿根部肌肉不停地抽搐着,满面潮红的脸上沁出一层香汗。

她感觉一股暖流从肉穴里流了出来,把衣裙都湿透了。

“真是个荡妇!都要被强奸了居然下面水还这么多!”顾长生把手移向细软阴毛覆盖着的粉嫩私处,手指探进湿热的洞穴,抠出汩汩蜜泉让它不停流淌淫水的流动越来越大,突然噗嗤一声,伴随着一声低呼,沾满淫水的跳蛋像一颗炮弹一样从屄里被潮喷的淫水喷了出去,哒哒哒哒在地板上滚出好远。

“唔唔唔!齁齁齁!”南宫玉蓉登时两眼一白,口中倒喷出几口精浆,全身痉挛抽搐不止,坚挺的圣洁乳房像退潮后的洁白光滑闪闪发光的鹅卵石一样袒露了出来,两粒红嫩香软的玛瑙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南宫玉蓉感到顾长生那根火热滚烫雄壮的阴茎摩擦着自己丰满如蚌的娇嫩阴唇,求饶一般伸出无力的皓腕推搡着他,可此时顾长生淫性大发哪管旁的——

突然一挺而入,只觉得熟女穴内绵软温暖好像要把如铁的阴茎化了一样,大龟头瞬间将那一层未经人事的薄膜如捣蒜一般冲烂,顶在屄芯那团若有若无的肉上,顾长生开始滋滋抽送阴茎肏穴,肏得穴内处子之血如潮喷溅不。

顾长生边抽送阴茎边吸吮母亲两团丰满香甜的奶肉,南宫玉蓉被肏得头晕目眩、淫水,鲜血横流,两个坚挺高耸的乳峰来回摩擦着顾长生的胸膛,费尽千辛万苦才吐出口中半数精液张口骂道:“你这出生!逆子!”

儿子抓捏着一对肥熟的奶子,鸡巴啪啪啪猛烈抽送熟穴,睾丸拍打着肥硕的肉臀数百之下,极其生猛。

顾长生三下五除二撕烂母亲身上的剩下为数不多的衣物,揉弄抓捏那对鼓胀的奶子,舔咬肿胀的奶头,然后扛起两条淫腿在屄上胡乱舔了两口,撅硬的鸡巴没头没脑就拱进风流穴里一顿乱肏,只肏得南宫玉蓉大呼小叫浪叫连连。

“求求你……不要!停下来!啊啊啊!快,快停下来……不要!嗯嗯嗯嗯……啊!不要!不要!快!不要!”被操得有气无力的母亲只能呻吟着,自己贞操已被儿子夺取,那又如何?

只能任由儿子将自己按在床榻上将一只结实浑圆的大腿扛在肩上抽插着嫩穴,两手揉捏着高耸的乳峰拉扯挑逗勃起涨硬的奶头,穴口处柔软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肉上,自己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压抑着呻吟快感无力挣扎地喊叫着,高贵的脸上已是潮红肉欲和口里的浪叫连连。

坚挺的阴茎轻拍两下馒头般饱满的阴阜,挤开淫水晶莹含羞待放的粉嫩阴唇,整根滋滋插进芳屄美穴,被阴茎分开层层褶肉温热多汁的屄穴,像一只饥渴贪吃的小嘴将坚挺的阴茎从顶至根紧紧裹含住。

“嗯~”南宫玉蓉秀眉微蹙一声呻吟,儿子衔着她甜甜的耳垂一深一浅抽送起来,两人浓密蜷曲的阴毛不停地耳鬓厮磨,只能任由顾长生把自己一丝不挂白嫩性感丰腴惹火的胴体侧抱在怀里,破处的疼痛已经不再明显,令她恐惧的事还是发生了,作为四十年来都未曾被满足的女人肉体,生理上已经开始有了反应,顾长生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即抬起一条白皙浑圆结实大腿,用粗壮的鸡巴抽插淫荡的骚屄紧穴,而南宫玉蓉自己也只能抬起胳膊任由儿子肏干自己的肉体,只希望这荒唐的一夜能早早结束。

儿子骑跨在母亲身上,那熟透温热紧窄多水的骚屄不停套送着儿子坚挺有力的阴茎,雪白的丰臀啪啪啪砸着儿子的大腿和睾丸,光滑秀美的玉背香汗淋漓。

躺在床上的南宫玉蓉抬起头,视线穿过自己一对白嫩娇挺饱满的奶子形成的沟壑、光滑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团软糯的阴毛所覆盖的穴口上,看着顾长生那根涨硬的阴茎全部插进自己紧窄娇嫩的屄里,硕大的龟头挤开屄洞的褶肉带着摩擦的快感直达最深处,一双修长白洁的玉腿竟下意识地夹紧儿子的腰,像条淫荡母狗不停地向眼前这个男人索要。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不要!”南宫玉蓉羞愧万分,自己竟是如此淫乱的母亲,过了这一晚,自己还有何颜面面对长生?

“啊~不要!别舔了~奶头好涨~嗯~!好酸啊!小穴酸死了!要出来了~啊啊啊~泄了!”顾长生抬起南宫玉蓉一条白嫩的胳膊压在脑后,露出光溜溜香喷喷的腋窝,疯狂舔咬吮吸腋肉,南宫玉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腋窝传到脊髓,受到刺激勃起的乳尖激凸硬挺,不由得夹紧大腿摩擦阴唇,屄里穴肉一阵收缩痉挛,一股温热淫水狂泄不止。

看着南宫玉蓉这幅高潮失神的痴女模样,回想起方才她还一副高贵冷艳,怒声斥责自己,顾长生更是欲火焚身,立刻抬起一对丰腴、浑圆、结实的大腿,提着她两个脚踝把两条令人丧失理智的骚腿举了起来,这淫荡的姿势把她胯下粉嫩肥美的熟女淫穴暴露在空气里,坚挺的鸡巴凶猛地攻了进去,打桩一样疯狂抽送,南宫玉蓉被这一下把魂都操飞了,张着口淫叫:

“哦哦哦哦~好大!怎么……怎么会这么粗!好酸!酸死我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去了!”

南宫玉蓉不愧是出身江南水乡,媚骨天成,水做的骨头。

床上那股子淫浪劲儿古今罕见。

下面那张嘴能吸净男人的魂魄精血。

男人只要一硬挺进去,她浑身的骨头就像化成了水似的,男人就像抱着一团锦缎软玉,她的呻吟就像江南六月的烟雨,让男人如痴如醉,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抽干榨干,化成她身体里的一滩血水。

“嘶吼!要射了!全射给你!骚货!”顾长生只感觉阴茎越来越硬,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积蓄着无数滚烫的浆液。

他凶狠冲刺,后背都湿透了,一个深深顶插,滚烫的白浊悉数喷勃而出,射入了母亲的花心深处。

南宫玉蓉被滚烫的精液浇射得身体痉挛,翻着白眼浪叫。

被汗水打湿的几缕秀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更增骚媚。

顾长生长吁一口热气,把母亲香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快活地喘息着。

“我们……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我们可是……可是母子啊……”南宫玉蓉花颜失色,悲伤得五官几乎都拧在了一起,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忍心打骂怀中的顾长生,只是无力地抱着儿子,失声痛哭。

“母……亲……”再次失去意识的时候,顾长生好似醒悟到了什么,但这一瞬间他需要思考的太多,睡意已经不足够让他思考下去了。

……

翌日。

“天……亮了吗……”

顾长生从酣睡中苏醒,已经是日上三更了,一觉醒来,他只感觉身上粘稠万分,好似自己在满是草浆中的浴桶泡过澡一般,迷迷糊糊,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口鼻之中,满是熟悉的芬芳清香。

“……娘?”顾长生认出了眼前眉头紧皱,还在熟睡之中的美人,可瞬间,大脑就已经反应过来,他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我……我和娘……哈……”顾长生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自己的下体还插进母亲温暖的穴中,还尚未拔出。

“啊啊啊!!!”顾长生大惊失色,砰地一声从床上滚落,这一下也惊醒了身边的南宫玉蓉。

“娘……儿子不孝!儿子不孝!我该死!我是禽兽!我是畜生!您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顾长生一看见南宫玉蓉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用耳光扇自己,一边痛哭流涕地大声哭喊。

“长生……长生!你冷静一点!”

“我该死!我该死!”

“顾长生!”南宫玉蓉暴吼一声,不怒自威的模样瞬间将顾长生吓到,“你这是什么样子!我教你读书,让你学礼,就是为了让你做出这般悻悻丑态吗!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再如此这般,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永远也不要回来!”

“我……我明白了……”

“这件事,休要再提……就此作罢便是。”南宫玉蓉眼波流转,不知为何,自己现在连看一眼儿子的勇气也没有。

“还有……娘?”发生昨天那种事,顾长生虽然一时慌了神,但他也不是完全不记得一些事,比如——

南宫玉蓉左臂上那一抹朱砂,还有那床上扎眼的殷红。

这无疑是在他头上敲了一闷棍,其震惊完全不亚于和南宫玉蓉发生了乱伦的关系。

他,顾长生。

不是南宫玉蓉的亲生儿子。

“还有什么事?”南宫玉蓉这时眼神却从他身上移开了,她也明白顾长生想问什么,“长生,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现在出去吧。”

“是……”顾长生心乱如麻,现在已是七窍都丢的魂飞魄散的程度,眼看母亲这幅凌乱的模样,想来现在也不是追问这些事的时候。

无论如何,南宫玉蓉都是从小将他养到大的女人,就算自己不是她亲生,她对于自己也有养育之恩,他还不想让这段关系彻底破裂。

“我……不是娘的孩子……”顾长生失魂落魄地走在长廊中,满天纷飞的大雪经扶风无情吹打在他身上,将黑墨色的衣袍都染成了白色,顾长生远远看向深院——那里是他的“父亲”顾天明的坟墓所在。

“我到底是谁……”

咚咚咚!

“南宫夫人在否?远信来之!”门外传来敲门声,顾长生心不在此,前去开门时整个人的脸黑的吓人。

“顾公子?”信使虽然认出了顾长生,但连他都被这模样吓了一跳,这脸上怨气重的,若不是白天,他还以为是什么厉鬼出来索魂了。

“给我就行。”顾长生气虚短促地说了句,接过信笺就关上了门,信封上写着一个他耳熟却意想不到的名字——

“道衍?”这人的名字他是知道的,据说他与燕王交往甚密,甚至还有人说他是个妖僧,就是他蛊惑燕王发动叛乱。

可,这人为何要送信与母亲?在他的印象里,母亲从未向自己谈及认识这个人。

“长生,何人来信?”这时,已经穿戴整齐的南宫玉蓉一瘸一拐地从房中走出,雪白的鹅绒大氅将昨晚记忆中婀娜多姿,丰满水润的身姿包裹得严严实实,细看之下,那清冷美轮美奂的天仙姿容尚有一丝淡淡酡晕,吓得顾长生连忙迎去。

“娘,你……你怎么不呆在屋里,信我来替你拿就好。”顾长生还想像往常一般搀扶,但不知为何,好似一块疙瘩卡在他的心头,硬生生阻止了他向南宫玉蓉伸出手,而对方也是下意识地向后移动半步。

“娘怕你怠慢了客人……是谁来信?”南宫玉蓉接过信笺,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卧蚕似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思踱片刻,她还是拆开了信封。

“玉蓉夫人亲启,天降寒雪,多有叨扰。京城一别,已是二十余载,贫僧自知身在水火,夫人向来不喜纷争,然今日之事,不得不与夫人相告,还望夫人能倾听贫僧一言:朝廷招揽天下英杰,实为令天下英雄自掘坟墓,燕王不愿与众武林豪杰结怨,南宫,顾家向来于武林中声望颇高,还望夫人大义,切莫参与武林大会,亦劝兄长,贫僧感激不尽。阅后即焚,切记,切记!”

“长生,烧了它罢。”南宫玉蓉将信递给顾长生,面对这封来信,她甚至比那日收到大伯来信时还要面色难看。

“娘,你认识他吗?”

“一面之缘而已,以后此人的信,都不要接收,见则烧毁,明白吗?”南宫玉蓉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最后叹了口气,嘱咐一句后便转身进屋。

屋内,南宫玉蓉疲惫的身躯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昨晚的余劲仿佛都还在她体内涌动,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已然消失不见的守宫砂,她原以为自己能将这个秘密保守一辈子,就算会让这孩子知道,她也从未想过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孽缘吗……长生……”

……

建文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燕军到达东昌。

燕军为盛庸所败,遂北还。

在击退南军的阻截后,建文三年正月十六日,燕军返回北平,大将张玉战死。

东昌之战,朱允炆十分高兴,建文三年正月,以东昌大捷告太庙。盛庸军势大振。燕军经此败,以后再南下,皆由徐沛,不再走山东。

建文三年 正月。

燕军惨败,京城欢庆,甚至很多人都认为燕王大势已去,已是朝廷瓮中之鳖,不过垂死挣扎而已,一层阴云,重新笼罩在了这次武林大会之上。

“朝廷间的斗争,为何还要拉上我们这些人……”顾长生愤恨这世道,可怜他曾经居然还有一丝为官当政,改变这浑浊官场的想法,现在看来,这些所谓的文人儒士也没一个好东西!

“南宫夫人在否?急信来报!”

“何人来信?”刚好今日娘提前去武林大会坐镇,没想到这时居然还有人来信。

“哦,顾公子,也正好,这封信其实是给你的。”

“给我?”顾长生面色诧异,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外地好友啊,可一看这信封提笔,他顿时便知晓来信者是谁了。

回到家中,紧闭房门,顾长生才拆开信笺,果不其然,顾长生亲启下面写着那两个十分眼熟的字迹——道衍。

“顾长生亲启,积雪布地,多言叨扰。顾施主别来无恙,施主与贫僧仅一面之缘,上次见面,施主尚在襁褓,记不得贫僧孰为情有可原。然贫僧并非来信寒暄,请施主且听贫僧一言。燕军虽败,然燕王气势不减,北据燕赵之地,朝廷军虽胜,然士气不足,将领异心,先帝与朝中老臣攻伐鞑靼,恢复中原。然陛下为庸儒所蒙蔽,使得手足相残。燕王起师,亦为所迫,南宫夫人不与朝廷为伴,实为感激不尽,然贫僧尚有一事相托,武林人士,尚为朝廷所蒙,为庸儒之师,贫僧望顾施主能出手相助,扰乱武林大会,亦能使燕军不与武林豪杰冲突,少做流血,实为大幸,此举若成,燕王必有嘉赏,还望顾施主三思而决。阅后即焚,切记,切记。”

顾长生随手将信纸丢入火炉,瞬间化为灰烬,但此时的他也在对此冥思苦想——

燕军,朝廷军……从表面来看,朝廷兵强马壮,人多势众,稳居长江天堑,燕军人少寡不敌众,从两年前开始,这场战争本就应该是毫无悬念的战争……可为什么,区区数百千骑人马的燕王能和朝廷数位大将辗转多年?

燕王本人确有军事之才,生于战乱之际,早年与先帝征战四方,又有诡相相辅,而朝廷这边呢?

当今圣上为先帝之孙,并非燕王那般戎马一生,先帝尚武,陛下崇文……洪武,建文……

陛下身边所派将领,多为先帝旧臣,而自身武将势力寡淡,此番削藩亦为身边文臣所言,可如此力度,恐是先帝在位都不敢如此,胡蓝之案在前,也难怪燕王不得不反。

可先帝老臣,就会听从陛下的命令吗?倘若,这几年的征伐,武将们也不愿听从文臣建议呢?

对,文武非一家,这才是问题所在!

太平之际,文臣确比武将大有所能,可若是战乱之际,武将所为可能左右局势,先帝在时,朝中多为开国功臣,多为武将征战之士,文臣势微,可如今新帝宠文,新政四起,皆为文人所好,燕王起兵,或许对他们而言,也是个机会?

所以他们即使手握重兵,也不愿遂文臣所愿?倘若真是如此,莫非他们真愿意另立燕王为帝?

顾长生再看向已经只剩一摊黑灰的火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眼中汇聚成一抹明星,燃烧,跳跃,仿佛他心头那颗犹豫不决的棋子。

此为,天地之棋,落错一子,满盘皆输!

如果燕王真要跨过长江天堑,那武林盟,也会是他们的阻碍。

顾长生长吁一口热气,果然,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但他必须要将母亲从这水深火热的局势中挣脱出来,如果朝廷对他们紧追不舍,那他就算是搭上谋逆反贼的罪名,也要让母亲平平安安。

即使……她不是……

……

扰乱武林大会,说的多么容易。

顾长生辗转多日,却始终一筹莫展,虽然他可以随母亲随意进出擂台,但能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他连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谈搅乱武林大会呢?

“长生,怎么愁眉不展的。”就在自己还在思索之际,大伯忽然来到身边,顾长生愣了片刻,看着大伯一身精壮的模样,他这时多想自己能像大伯这样就好了。

“没事,只是有些感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顾长生随口说了一句敷衍的话,但顾柳岺却来了劲,直接席地而坐,还拍了拍身边的地板让他坐下。

“你父亲,是个很出色的家伙,他是我们之中武功最好的,也是最有理想抱负的人。”顾柳岺看着天边滑过的云彩,仿佛自己的弟弟就在看着这一幕一般,“他从小就和我说,今后他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我从来都不以为然,因为我是他的哥哥,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小弟弟,身为兄长自然是要有为弟弟遮风挡雨,坐立榜样的觉。可他还是那样狂妄,他是我所见过的最会说大话的人,可最可恨的是,这家伙说的大话,竟然还都能成真……”

“真是可笑,他说自己要成为天下第一,于是就走遍了神州大地,他说要建功立业,于是便拉上我们和蒙古人打了三年的仗,他说要行侠仗义,于是就杀遍京城贪官污吏,他说……要天下太平,于是就闹到了丞相府……可这次,他却没有回来。这是他唯一说过的,没有实现的大话。”

“大伯……”

“不过,幸好,他还有你。”顾柳岺释怀一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那粗糙有力的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顾长生瞬间心中一紧,大伯看来对此也并不知情,娘这个秘密瞒住了所有人,可偏偏唯独没有瞒过自己。

顾长生……我还能被称为是顾家的人吗,大伯若是知道真相,又会怎样呢,他根本就不敢想象。

“长生,你一定要成为像你父亲一样的人,一位大侠!”顾柳岺神色肃穆,义正辞严道。

“嗯,我会的。”顾长生只是这样答应着,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志向,他只希望能和母亲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大侠……等等,没错,或许有一位“大侠”能帮到他!

……

“站住!这里是唐门弟子居所,识相的赶紧滚开!”一间稍显偏僻的客栈门前,几名唐门弟子把守门关,一见到顾长生就将其拦下。

“我是南宫夫人的独子顾长生,今日是奉徐大人之命,前来拜访唐掌门的,徐大人深感诸位行路遥远,特为诸位大侠赠礼相送。”顾长生拎起手中华丽非凡的蚕丝布包,特别强调了徐衡的名头,几个弟子听闻相顾一眼,不得不妥协下来。

“你等着,待我们去禀告掌门。”

不一会儿,弟子从客栈迎接道:“顾公子,里面请,掌门正在二楼深处雅间。”

唐门众人所居之处与其他门派迥然不同,这地方不仅地处偏僻,而且闲杂人等极少,和八大门派所住之地全然不同。

“进来。”那尖锐苍老的声音,仿佛那晚的毒针一般刺入顾长生的心尖,回想起屋内之人与道宣大师在擂台上的生死搏斗,顾长生仍然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心惊肉跳。

“晚辈有礼,唐掌门,徐大人派我等为贵派奉上厚礼……”

“客套话就免了,朝廷对我们这些九流邪派什么态度我还不清楚吗,你找我什么事?”唐钰面瘦肌黄的脸庞皱纹密布,好似一条条缠绕之上的褐色蜈蚣,更显得他那不怒自威,阴狠狡诈的面色可怖非凡。

“……唐掌门,在下多年钻研机关阵法之道,素闻唐门精通此道,在下有一图尚有不解,还请唐掌门不吝赐教,指点一二。”顾长生心道果然是个老狐狸,既然如此,要与他周旋还是得小心谨慎又谨慎。

“哦?哼,你个无知小辈,还会甚么机关阵法?”唐钰连头都不抬一下,继续盯着桌上几副淡黄破败的羊皮砂纸。

“这几张纸不能这样看。”被瞧不起的顾长生顿时心生怨气,从方才开始他就看见唐钰盯着的这张机关图十分晦涩,但其中隐约可见几分九宫八卦之意,可唐钰好像对此一筹莫展的模样。

“你说什么?”唐钰抬起头来,双眼忽然迸发出幽深的震惊,那无论什么人对上一眼都会感到心惊肉跳的模样顾长生是真不想再多看一眼。

“这里,为干宫,在坎宫之下,你却将它置于干宫之上,兑宫之下。”顾长生将刻有干宫的羊皮草纸置于坎宫之下,又将其他九宫八卦按顺序排至桌上。

唐钰仔细查阅几分,又看了看顾长生带来的图纸和他本人。

“你……就凭这个,就想扰乱武林大会?呵呵,是燕王派你来的吧。”唐钰奸笑几声,竟然只凭只言片语就猜出来顾长生的来意,顾长生顿感背后冰冷无比,这个人,比他想象中危险太多了!

“你即已知晓,是打算帮我了?”顾长生硬着头皮问道。

“勾结叛党,把你交给朝廷,可是大功一件,赏钱,够我们唐门几年的出入了,我凭什么要帮你。”唐钰不以为然地回道。

“因为你要这样做,就不会跟我说这么多了。”

“也许我就是想让你死个明白呢。”

“除非?”顾长生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必须赌唐钰还有这个“除非”!

“……除非,你帮我完成‘八环夺命鸢’!”唐钰忽然脸色一沉,将桌上的几副羊皮纸卷全部摊开。

“八环夺命鸢?!可……这东西二十年前不就已经被朝廷销毁了吗?你怎么会有……”不会错的,娘亲口和他说过,这害死了顾天明的“天下第一暗器”八环夺命鸢,就在那一晚后被朝廷彻底销毁,就连设计图都被焚毁殆尽。

“你信朝廷的话?”唐钰嗤笑一声,“这个,就是朝廷给我的!”

“什么?!”

“这么多年以来,朝廷自己也想得到这‘八环夺命鸢’,毕竟,这可是连游云快刀顾天明都能瞬间杀死的神兵利器,若是能得到这等兵器,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都可是不在话下,包括——”

“燕王的首级……”顾长生低声自语,的确,不难猜出,朝廷军的节节败退也开始让天子坐不太住了,用八环夺命鸢取敌将首级,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

“你说,什么人会不心动呢?可是……这已经是二十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能复原,朝廷想尽了办法都没能成功,只好,请我出山……可是,就连我,都对此无能为力啊。”

“八环夺命鸢……你既然选择和朝廷合作,为什么还要与我……”

“老夫对这些事没有一点兴趣,老夫只希望能……将这八环夺命鸢造出来,这可是天下第一暗器!若是能让唐门传承下来,武林之中,再也没有人敢与蜀中唐门作对!哪怕是朝廷!与朝廷合作也罢,与燕王合作也罢,对我而言,毫无干系!”唐钰那可怕的双眸中迸射出诡异的烈火,他的心中有一股扑不灭的野心,这种人顾长生见得太多了。

“你要我怎么做?”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见过八环夺命鸢的模样,而活了下来……”唐钰转头看向了他,顾长生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娘亲……”

……

武林大会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辈都已退散,现如今留下来的都是名副其实的武林高手,每当出现循序闹事的狂妄之徒,李田英和陈勋都会上台制止,并出言谁有不服则来与他一战,而众人也是鸦雀无声。

顾长生这几天始终心不在焉,唐钰要他去试探自己娘亲,问到八环夺命鸢的讯息,但他别说答应,自己现在连面见娘亲的勇气都没有。

自从那一晚后,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和娘靠得这么近……娘身上的那股香味,不见了,没想到那股奇异的芳香,居然是……处子散发出的独特气息,这么一位大美人,到现在居然还是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孤寡家人的,她不会寂寞吗……

呸呸呸!

顾长生你简直就是禽兽!

你怎能这样臆想!

她是你娘啊!

顾长生甩了甩头,不知为何,这两天自己脑子里总是蹦出些邪祟的想法,难道还能是自己食髓知味,被那淫秽之事给勾了魂儿吗?

不,即使在看见一些容貌姣好的同龄女子时,自己也未曾出现过这种感觉……难道是……

顾长生极其小心地看向身边的南宫玉蓉——

素白广袖流云裙迤逦及地,银线暗绣的雪梅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似有暗香随步生。

三千青丝仅以羊脂玉环虚挽,几缕碎发垂落玉颈,衬得颈侧那颗朱砂痣愈发艳烈如血。

寒风掠过,裙裾翻卷似鹤翼惊飞。

她略抬下颌,月光便顺着鼻梁的弧度淌进眼眸——那瞳色极浅,恍若冰湖映着薄雾,眸光扫过台下众多武林豪客时,连檐角冰棱都瑟缩着消融三分。

眉间一道浅金花钿形如剑痕,非但未损冷艳,反添七分肃杀之气。

广袖轻扬间,腕间缠着的冰蚕丝绦随风轻晃,末端系着的翡翠铃竟不闻声响。

足尖踏雪无痕,唯见裙摆扫过的薄霜上,绽开朵朵冰晶梅印,最慑人的却是那截裸露的皓腕。

素手执剑时,霜刃与冰肌几欲融为一色,唯有蜿蜒至袖中的淡青血管,似雪原上蛰伏的苍龙。

这时,台下再次传来了喧闹杂音——

“唐门欺人太甚!”轰然一声震响,一位嵩山派高人从台下飞步上台,一掌将使毒唐门弟子掀翻在地,命门下弟子将受伤者抬下后,又是一掌拍向对方。

“昊天行!你好大的胆子!唐门的人你也敢碰!”唐钰大吼一声,簌簌暗器破空之声向男人飞来,昊天行连忙收手后退,几根毒镖穿过木桩,瞬间在中间烫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窟窿。

“唐门果真是邪门歪道!卑贱下流!”昊天行咬牙切齿,这老匹夫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毒杀他,真是狠毒至极!

“我唐门用的就是暗器毒药,不用这个比武用什么!”唐钰这次却是义正辞严,从道理上讲的确如此,唐门确是以如此出名,但只不过不被武林正派所接受罢了。

“少废话!我今日就要替中原武林除了你这个祸害!”

“宵小之徒,先过老夫几招再说!”

天字号酒楼二层,青瓷酒盏尚在案几上打转,唐钰的九节鞭已如黑蛟出洞,鞭梢淬毒的倒钩直取昊天行双目。

这位嵩山掌门怒喝一声,蒲扇大的手掌泛起赤铜色,竟徒手攥住毒鞭!

鞭身与肉掌相触处青烟骤起,混着刺鼻焦糊味——正是嵩山绝学“熔金手”。

“唐门的毒,不过尔尔!”昊天行声如闷雷,臂上肌肉虬结,竟将铁鞭寸寸绞断。

唐钰冷笑弃鞭,袖中滑出乌木机匣,七十二枚牛毛针暴雨般激射,针尾缀着的朱砂在空中碎成断渣。

“都住手!”

南宫玉蓉的剑鸣便在此刻破空而至。

霜刃未出鞘,众人都只觉寒意刺骨,抬头望去,但见白衣女子踏着飞旋的冰晶飘然而落,广袖翻卷似雪浪拍岸,月白裙裾扫过之处,地面积水尽数结为霜花。

“南宫夫人要管这闲事?”唐钰指尖暗扣三枚锁喉钉,机匣齿轮隐隐作响。

“擂台比武,点到为止。”南宫玉蓉玉指轻按剑柄,鞘中软剑嗡鸣如鹤唳,“唐掌门若执意见血——”

话音未落,昊天行已挟着熔金掌力扑来。

南宫玉蓉身形未动,左袖轻扬,袖中冰蚕丝绦倏地缠住横梁,借力腾空三丈。

熔金掌轰在青砖地上,竟拍碎出五尺见方的青石地砖!

唐钰趁机发难,袖底机关弩连发七箭,箭箭直取要害。南宫玉蓉凌空折腰,软剑终于出鞘——

刹那间满堂皆白。

剑光如银河倾泻,毒箭的轨迹在如影随形的剑锋之间全部击落;冰蚕丝绦化作游龙,缠住昊天行的熔金掌。

众人只见白衣翻飞处,剑尖轻点唐钰腕间“神门穴”,机匣应声而落;足尖踏过昊天行肩井穴,熔金掌劲顿时溃散。

待她飘然落回擂台中央,两派掌门兵刃已齐齐钉入梁柱,入木三寸。

“好!好一招‘雪压千嶂’!”二楼雅座,武当陈勋兴奋地手中茶盏都握不稳了。

南宫玉蓉归剑入鞘,霜刃触及剑鞘的刹那,光影在空中都仿佛被一剑刺穿。她扫过面色铁青的二人,眸光比剑更冷三分。

“多有,得罪。”

娘亲……原来这么厉害,居然能一人连战两位武林掌门而不落下风,难怪徐衡一定要请娘前来镇场,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那几位名满天下的真人才能与娘相提并论了。

可娘这么厉害,那天晚上为何……

“我们……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我们可是……可是母子啊……”

怎么又在想这种事了,难道我……真的对娘……可我们……我们到底算不算母子,如果不算,那我到底该怎么办……顾长生这一想脑子里连连拐了好几个弯,差点没给自己都绕晕了头。

“顾公子,徐大人请您陪郡主一叙。”南宫玉蓉刚收剑回到座位,门外却又传来了侍从的声音,顾长生对郡主没有一点意思,但这种事他确实不好拒绝。

“去吧。”就在这时,一直对他沉默不语的南宫玉蓉忽然开口道,顾长生抬眼望去,却发现南宫玉蓉还在盯着台下的比武,这一声好似随口一说般随意。

不知为何,顾长生心中还涌现出一抹失落,上一次被迫和郡主相处都还没有这种感觉。

而顾长生也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南宫玉蓉也双手攥紧衣裙,依依不舍地看向他离开的地方……

……

陪完郡主后已是黄昏,顾长生回到家中,却忽然听闻家里除了母亲还有别人说话的声音——

“弟妹,你这几年过得可还好?”

“多谢兄长记挂,我和长生过的都很好。”

“嗯,长生是个好孩子,以后他一定能像天明一样,干出一番事业来。”

“不,我不指望他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活着。”

是娘和大伯吗,现在他们还在叙旧,不如就在门口等会儿再进去吧。顾长生本想推门而入,但想来现在打扰也不为礼数,还是等等吧。

“我知道,天明的事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有时候不必一个人承担所有,你还有其他人可以依靠……我……我虽是你兄长,但……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心悦与你。但天明与你关系甚好,我做兄长的,也希望他能幸福……可如今,天明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你我都未曾婚嫁……”

什么……顾长生听到此处,心中仿佛千万斤巨石压在胸口,他甚至连呼吸都喘不上来,大伯……这是在……追求娘亲?

我该怎么办?

冲进去!

不,为什么我要阻止,她是我娘,我这样激动作甚?

大伯为人正直,武功高强,甚至……

“你说的没错。”片刻而后,南宫玉蓉淡淡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与天明,也确实有几分相像。”

对……

这才是关键……

他,不是南宫玉蓉和顾天明的孩子。

他一点都不像顾天明,这么多年以来,母亲甚至都在和一个与自己丈夫完全不同的孩子生活在一起,还要强迫让自己认他为儿,自己甚至都不如大伯与“父亲”有几分相像……

这样的他,又有什么资格,管南宫家的闲事呢……

想到此处,顾长生自嘲般地冷哼一声,脚步似是灌了铅一般,一步一步,茫然若失地走在一片寂寥的街道上。

……

“这么说,你是……”顾柳岺惊喜地看向南宫玉蓉,可南宫玉蓉还是那般冷漠淡然的模样,丝毫没有一点起伏,甚至,看向他时还有几分莫名的嫌恶。

“我早已对天发誓,终生不嫁,往后的岁月中,我只想与儿子一起度过余生,兄长还是,另寻良人。顾家,与我再无瓜葛了。”

……

“大人,快看,那不是顾公子吗?”

一双鹰眼,再次锁定在了顾长生的身上。

“后生!” 徐衡立马迎上前来,数十位随从横在街上,硬生生挡下了顾长生的去路,“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徐大人,有什么话快说吧。”顾长生心境极近崩毁,现在又遇到徐衡,早已是火上浇油,就差一点就炸了。

“明人不说暗话。”徐衡甩袖震声道,“三日后武林大会既要闭幕,若令堂不肯坐这盟主位……”

“你要做什么!”少年瞳孔骤缩,即便如此,娘亲依旧是自己的逆鳞,他决不允许徐衡动她一根汗毛!

“江湖能人,多得是,谁来坐盟主之位都一样,我愿意给她,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她不坐,那就是不愿为国效力,那就是通敌叛贼,论罪……抗旨谋逆,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徐大人好手段。”顾长生忽的轻笑,指尖穿透掌心,渗出一股股热血。

“只有三天,你说不动她,刽子手就来帮她说动。想清楚,后生。”

待到人群散尽时,顾长生掌心已掐出血痕。

他望着南宫家方向的灯火,忽然想起七岁那场大雪——娘亲抱着他唱《采莲谣》,腕间沉水香混着血腥气。

“徐衡……”少年咬碎齿间蜡丸。

我一定,要杀了你!

……

元宵佳节,正街大道早已人满为患,处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又逢朝廷军大胜,朝廷特意将宵禁解除,连开七日,通宵达旦,举城欢庆。

“闪开!让开!”顾长生快步穿梭在人群之中,与悠闲逛街的人们形成鲜明对比,一片片整齐的队伍被他一人打乱,而他只想尽快赶到——

要想杀朝廷命官,明着来肯定毫无机会,那就只能从暗处下手,试问有谁还能比唐门更会这一手呢?

“走……走水了!咳咳!西门的山上走水了!”忽然,一声尖锐的喊叫声再次轭住了顾长生的脚步。

西门……那不是……我家?

“你说什么!!!西门哪个山上?!哪里走水了?!”顾长生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大声质问道。

“我……我不记得了!我就看见西门那边的山上火光冲天,我想起来那里好像还住着一户人家,就想着来喊人帮忙救火……”

顾长生甩开众人,又马不停蹄地向家中奔去——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徐衡怎么会这么早就动手?!这雨雪天怎么会失火!娘……娘!

“闪开!”

子夜的风裹着焦糊味窜入鼻腔时,顾长生正踩碎第七根枯枝。

远处山脊腾起的赤光将雪云染成血痂,他盯着南宫家方向那抹狰狞的红,喉头陡然涌上铁锈味。

“娘——!”

嘶吼撞碎在林间,惊起寒鸦如墨点乱溅。

少年发疯似的狂奔,腰间机关匣的铜扣被震开,沿途洒落铁蒺藜也浑然不觉。

待他踉跄扑到院门前,却见青瓦白墙完好无损,唯有西厢房檐角挂着半幅焦黑的旗——原是邻山猎户失火烧了柴垛。

“……娘?”

推门的手在发抖。庭中石径积雪未扫,他赠娘亲的生辰礼“引路木鸢”碎在阶前,翡翠眼珠滚进冰缝。正厅八仙桌上,药炉尚温。

“不在……怎会不在!”

母亲为什么不在家中,明明刚才还在和大伯说话,现在又去哪儿了?!

此时的朱雀大街,灯河倾天。

千盏琉璃走马灯将飞檐照成透亮的茧,鲤鱼灯衔着金箔在人群头顶游弋,糖画摊子腾起的蜜雾里,嫦娥与玉兔的轮廓正被孩童的惊呼惊散。

顾长生攥着半块蟠龙佩挤过人流,额角冷汗把鬓发黏成墨线——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胭脂香粉,此刻都成了刺鼻的硝烟味。

“让让!”

他撞翻了一簸箕元宵,白玉团子滚进青砖缝,卖汤圆的老妪咒骂声淹没在爆竹声里。

“砰——”

一朵金牡丹在夜空炸开,霎时火树银花。

“诶!好侄儿,你这样慌张,是去何处?”这时,一抹铁掌突然掐住自己肩膀,顾长生定睛一看,原来是道宣和陈勋。

“我娘,我娘去哪儿了?!你们知不知道?!”顾长生发了疯似的抓住陈勋的手臂,声嘶揭底地喊着,再找不到娘的下落,他都快发失心疯了!

“冷静!顾施主,南宫夫人多时不见你归家,是上街寻你去了,方才贫僧在南巷看见过她,你可去那处寻觅。”道宣安慰他道。

“多谢大师!”顾长生再等不了其他,立刻又转身向南巷跑去。

“母子情深啊,是吧。”陈勋暗暗感叹,“我要是也有这么个孝顺儿子就好了。”

“娘!”嘶哑的呼唤卡在喉头,奔波辗转,顾长生已是没了气力,喉咙处的铁锈,心急火燎的攻心,身心俱疲的他此刻哪怕只是见到南宫玉蓉也是死而无憾了。

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娘,你在哪儿?!

就在顾长生就快力竭倒下地瞬间,他总算是听到了那一声魂牵梦绕的呼唤——

“长生!”

……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