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遇劫(2/2)
“因为你开车的速度。”
“速度?”
“是的。如果你住在城里,那你开车到乡下一定是去兜风,那样的话车速不会很快的;而你开车却开得很快,一看就知道是因为有不顺心的事,而从很远的地方开车来发泄的。”
“确实聪明,你的智慧比得上一个侦探。”
“我把你安排在这里,还有一个意思。”
“什么意思?”
“因为我一看见你就很喜欢你。”
“真的吗?”我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我还有事,不能马上跟你走。所以我让你等我三天,三天之后,我办完了事,会再来这里,给你我的一切。”
“哈,话谁都会说的,你走了回不回来我怎么知道。你要给我证明!”
“证明?好,我马上给你。”
她立刻扑了上来,抱着我,和我吻了起来。
我对她这一举动显然准备不足,立刻被动起来;但很快我就放开了手脚,与她热吻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我们足足吻了有十分钟,之后梦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其实她高跟鞋鞋跟掉了也可以走路的),只留下我一人在酒店里徘徊。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因为我害怕兰知道了这件事会大发脾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这里离总部远得很,没人会知道。
然而过了一天,兰就找到我了,她气冲冲地冲进我的房间,拿着一张照片,上面是我和梦接吻的镜头。
“你派人跟踪我!”
“我没有派人,是我手下的人自告奋勇来保护你罢了。快说,照片上这个女人是谁?”
“与你无关!”
“什么叫与我无关,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怪不得你一直不肯与我与我原来你早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
“兰,你冷静点,听我说”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我爱的人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如胶似漆,我怎么能够冷静下来!”
“听我说,我根本不认识她。那天是她高跟鞋鞋跟掉了,走路不方便,我才载她的。而且那个吻,也是她趁我不注意,扑上来的。”
“你以为编这样的谎话来骗我,我就会相信了吗?既然她扑上来,你为什么不推开她,却和她抱在一起这么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你说,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我,我真的只见过她一面而已!”
“你还在骗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叫不可理喻?难道我要看着我心爱的人跟别的女人打得火热不做声,才叫讲理吗?”
“兰,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相信你?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算了,我还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呢。”
“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原来你早就想和我分手了!”兰的眼泪已经出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你是什么意思?既然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走好了!”
说着,兰哭着跑开了,不管我怎么叫,她都没有回头。我默默坐下来,喝了一口茶,然后闭上眼睛。
我心中安慰自己道:“没什么,反正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又过了两天,是梦和我约定的三日之期。
这天早上我就开始等待,不过直到晚上梦才出现。
她没有悔约,但她却不明白我等待的心情。
她没有再穿一套黑色的套装,而是恰恰相反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也是刚刚及膝而已;没有高跟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没有长筒袜,只穿了一双白色的短袜;头发也没有披着,而是扎了一个马尾辫;再加上她手里拿着的小小的白色的手提包,她跟三天前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说三天前她还是性感的尤物的话,那今天的她则是一付乖乖女的样子,任谁也不忍心去糟蹋她。
她慢慢地走进我的房间,并默默地看着我。
“你真的要跟我”我有些犹豫了,因为我不想再对不起兰了。
“你们男人不是常说一句话,叫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道我们女人就不能说话算话吗?我这就开始兑现我的诺言!”
于是梦开始脱她的白色连衣裙。
裙子这样东西,穿起来费事,脱起来更费事;梦先拉下背后的拉链,再解掉腰部的绳子,最后才从头顶上把裙子脱掉。
我惊奇地发现,她只戴了胸罩,却没有穿内裤。
“看来你真的是认真的。”
“因为我不想把裤子弄脏。”
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如此赤裸裸的引诱,是不可能不动心的:“好吧,我答应你。”
梦伸出她那纤细的手指着我说:“该你了!”
于是我也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与梦不同的是,我脱得特别快,因为男人是不会穿些中看不中用的衣服的。
这是梦已解下了自己的胸罩,我们两个赤裸裸地上了床。
对于这样的事,虽然我不曾和兰做过,但我却和别的女人做过,都是下面的人偷偷孝敬的,所以我对女人还是有一套的。
不到两分钟,梦有点坚持不住的样子,说道:“不行,你太厉害了,我不来了!”
“那你要怎样?”
“我要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压着你。”
“那好吧。”于是我们又调换了位置,她在上面压着我。
不过又过了不到两分钟,她又喊停了:“不行,不行,还是一样,我不干了。”
“那你又要怎样。”
“我要把你绑起来。”
“绑起来,那我们怎么干?”
“我把你的四肢绑在床的四个角上,然后再坐到你身上去。这样子我就可以不那么痛苦了,你也可以继续。”
“好吧,好吧,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答应了她,因为我和其他男人们还没有学会对女人说‘不’。
她不知从何处弄来了四根绳子,开始绑我的手脚。
她的动作相当的专业,不一会儿,我的手和脚就被紧紧地绑在了床的四个脚上,手腕和脚腕都感到非常的紧,看来她绑得相当用力。
等她绑完了,却并没有坐到我身上来继续干,而是对我说了一句:“好了,游戏结束了!”
说着,她从背后拿出一把钢锥,是真的钢锥!我笑着说:“小姐,你不用专门学电影里的方法来杀我呀。”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死到临头了,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是吗?那你说说原因。”
“你去问阎王吧。”
“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朱氏三兄弟的后台。”
“你怎么会知道?”
“看动作呀。那天虽然我只和三兄弟见了一面,但看他们的举止却是专门训练过的,我想那训练他们的人就是你吧。”
“是又怎么样?”
“可惜你把他们训练得太女气了,怎么不叫几个真正的绅士来教,我当时看见三兄弟用手巾擦嘴的样子,真的连饭都吃不下。”
“朱氏三兄弟,他们充其量也只是三条狗罢了,对狗我们不用找那么好的老师。但是,你又是怎么发现他们是我教的呢?”
“只要你教了,那三个家伙就会做。他们并不是天生的贵族,所以也只有做做样子,举止中模仿的成分居多,连这样都看不出来,我也太笨了一点。比如所走路的样子,坐着的样子,虽然男女有别,但多多少少和你有点相似,这些是令我怀疑的原因。最主要还是刚才你绑绳子打的活结,和当时老二给餐巾打的活结是一样的。这种活结我还没有见过别人打,虽然是活结,却只有打结的人才能解开,你看我现在,动都动不了!”
“好样的,不愧是风少爷呀!”
“你叫我风少爷,这么说你知道我是谁了。”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就是来杀你的。”
“想杀我,没这么容易。”
“现在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你看你连动都动不了。”
“是吗?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伸手拿出防在枕头下的手枪,指着她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锥快,还是我的枪快!”
她相当吃惊:“你,你,是怎么解开的?”
“我哪里解得开呀?我不是说过吗,这样的活结只有绑的人才解得开,我是割开的!就在和你说话的时候,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你说那么多废话。在你聚精会神地听我的推理的时候,我就悄悄地,用我藏在食指和中指间的刀片,割开了绳子。你看,就是这个!”我把刀片拿给她看,那刀片又小又薄,藏在手指间不易被发现,而且要用就用,不用时也不会割伤自己和他人,“不过我只有两只手才藏有刀片的,是我专门用来防身的,你来历不明,我当然要拿出来的。至于我脚上就没有了,你看,我的脚到现在也动不了。但你不要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脱身了,要知道,你我脚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梦放下了钢锥,说道:“真有你的,不愧是那么大一个组织的继承人!”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那我更不能放过你了。说,是什么人指使你来杀我的?你为什么知道我那么多的事?你训练三个草包来与我们为难究竟是出自什么目的?”
“小家伙,你以为你拿着枪就安全了吗?实话告诉你,其实在你身上,我早就下好毒了!”
“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那么好骗!”
正当我得意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一阵恶痛,像是有把刀在肚子里割,痛得我连枪都拿不稳了。
我捂着肚子,这时枪已经掉在了地上:“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这是三日毕命的毒药,下毒当然在三天前了。”
“可是,当时我并没有吃什么可疑的东西呀!”
“是的,你是没有吃什么可疑的东西,但那并不代表我就没机会下毒。”梦慢慢地走过来,捡起掉在地上的枪,对着我,“毒药是我亲自口对口,给你喂进去的!想起是什么时候了吗?”
“莫非,是接吻的时候?”
“对,就是那个时候,我用舌头将装有毒药的胶囊塞进你的咽喉部位。这胶囊很小,你根本感觉不到,它会随着你吃饭喝水到达你的胃,并粘在胃上,所以你也别想把它排出体外。这种方法还是我不久前才找人学会的。”
这时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没有人来救我,我恐怕是死定了,于是我对梦说:“既然今天我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就随便你。你开枪吧!”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要知道,你刚才可占了我的便宜,我至少要收回点报酬才对。”
“反正我现在动也不能动了,要钱的话自己拿吧,我还可以把我银行的帐户和密码全部给你。”
“笨蛋,你以为我要的是钱,你太天真了。告诉你,你刚才强奸了我,我要缴了你的凶器!”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狠毒,“你,你这个魔女!你,你不要乱来!”
“乱来?我怎么会乱来呢?这些都是我应得的呀。再说,这种事古代多得很,又不是你一个人遇到!”
说着,梦从桌子上拿来一把剪刀,就冲着我的下身剪了下去。我只看见一道血冒了出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