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遇劫(1/2)
“干爹,你找我?”我问。
“是的,我要你去处理一下荣城的一些事情。最近那里不太太平,我们的生意受到点阻碍!”
“我马上去办。”
我的名字叫“风”,从小是个孤儿,是干爹收留了我,并给了我名字和身份。
我在干爹的组织里担任要职,并且很有可能成为这个组织的继任者。
当然,我并不在乎我们的组织是好是坏,因为在我所接触到的组织的高层人物里,并没有人让我发紫。
贝克教授是我在组织里最好的朋友,他的学问比我可高出一大截。
他掌管组织里所有的科学,发号施令给组织里所有的科学家,以便生产出组织所需要的东西。
现在他正向我走过来,夹着一叠书:“哦,好朋友,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吗?我们的研究成功了!”
我好象听说组织里最近在开发什么起死回生的药来着:“是吗!太好了。你不愧是我们的首席科学家——了不起的贝克!”
“不过只成功了一半。”
“一半?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用这个药给老鼠作实验,结果母老鼠全部活了过来,但公老鼠不仅没活过来,连尸体也加速腐烂——实验证明,我们的药也只有对人类的女性管用,所以叫成功了一半。”
“是吗?那你又要多费点心思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看你也没这么快死的,还是给你那个体弱多病的小女朋友买个保险吧,我给你八折。”
“你少咒我们,怪不得你到现在都找不到另一半,连个狗屁实验都只成功了一半!”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废话了,干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我也还有事,先走了。”
贝克提到的我的小女朋友,她叫“兰”,是我干爹的女儿。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从来没有人怀疑我们不会在一起,也许这段姻缘是打从娘胎就注定的吧!
我真的很幸福,虽然我长得并不高(165cm)也不帅,但她却对我死心踏地,好象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我。
这次我出去办事,她只嘱咐了我三个字“小心呀!”简短的话,代表了我们从不打折从不绕弯的爱情,这将是我一辈子珍惜的东西。
除了兰和贝克,在组织里还有成熟性感的艾玛和一脸邪气的马莎,她们是我除兰之外最好的异性朋友。
她们负责为我们提供情报,都是出色的间谍。
介绍完我的朋友,该说说我这次的任务了。
我在一天之内赶到了荣城,首先与那里的我们的人取得了联系,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荣城有户姓朱的人家,在这里声威极高,据说他们是朱元璋的子孙,明末清初就流落到此,至今已经400多年了。
“真的吗?”我问。
“是的,风少爷。据说他们还有明朝的国玺和家谱为证,我们也没办法否认。”
“有这样一户人家跟我们为难,难怪连你们也束手无策。他们抢了我们多少的生意?”
“大概80%,我们荣城的弟兄恐怕要饿肚子了。”
“人家既然是皇室贵胄,我们也不要去得罪。这样子,明天我作东,请他们家里的人吃顿饭,商量商量这里的业务问题。他们家里有几口人?”
“一共有三兄弟。”
“告诉朱氏三兄弟,明天我请客。”
“是。”
第二天,我就见到了朱氏三兄弟,一个个相貌堂堂,果然有皇家之气。
三兄弟没带任何保镖,显然在荣城地界是没人敢动他们的了。
这样子反倒显得我比较猥琐了,像是鸿门宴的诡计落空了一样。
不过我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了,这三个家伙的模样也只是有点端正罢了,倒也镇不住我。
我首先安排他们入座,然后就和他们聊了起来,这时菜和酒也已经上桌,我就趁着敬酒的机会和他们套套近乎。
吃归吃,事还是要办的,我借着酒性,与他们商讨了关于这地区生意的划分,最后双方各让一步,五五分张,事情也终于可以和气收场。
“风少爷,现在事情都办完了,您可以放心了。”
“我的事情是办完了,不过你们还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请风少爷吩咐。”
“当然是扳倒朱氏三兄弟的事了。”
“我们不是和他们和解了吗?”
“和解?那是对真正的皇室贵胄,而不是对这三个冒牌货。”
“冒牌货?真的吗?”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他们的掩饰还是露出了马脚。在头一道菜上来后,老大的手有一点点移动,当时我还没有动筷子。一般有教养的家庭,都会教导孩子做客时不能比主人先动筷子;但老大在第一道菜端上来后,就有了吃的打算,这与皇室的教养是不附的。他的手只移动了一点点,显然是意识到了,故意收了回去。还有,在吃饭中途,外边有人再喊抓贼,相信你也听到了。那老三下意识的用肘部触了一下西服的内包,然后吐了一口气。这当然是触到了里面的钱,觉得钱还在,就松了一口气。你看,这是皇家子弟干的事吗?所以我相信,他们三个不是什么皇室贵胄,只是三个地痞流氓罢了。这种人还想和我们平分秋色,没门!现在你的任务,是扳倒他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风少爷一语惊醒梦中人。”
于是我当天就离开了荣城,第二天就回到了总部。
又过了几天,就听说荣城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们的人潜入朱家,偷走了所谓的家谱和国玺;三个心虚的家伙没了骗人的东西,也不敢公然讨回,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而且除此之外,还在三兄弟家中的电脑里查到他们是有后台的,不然三个地痞流氓怎么敢冒充皇室!
至于这幕后的黑手,我们是再也查不出了,此事只好就此作罢。
一个月之后,组织里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组织的首脑,也就是我的干爹,死了。
谁也没有料到他会死,也没有谁确切地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听组织里的医生说他是突发病毒性心脏病。
而组织的成员也没有过多地追问首领的死因,而是在考虑组织今后该由谁来领导。
我当然是候选人之一,但我太年轻,于是我将组织的领导权推给了我的干妈。
干妈这几年一直没有过多地过问组织的事情,这次她肯出山,有很大一个原因是对干爹死因的怀疑。
我的干妈,也就是我最爱的女人——兰的生母,他在组织里有一个外号,叫朱诺,这代表了她在组织里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组织易主,这在很大程度上打击了组织里人们的士气,但这并不影响我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贝克来找我,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给我听。
我们见了面,他给我说了一件非常让人震惊的事:“首领并不是得病死的,而是被人用烈性毒药毒死的。”
“什么!这是真的吗?”
“是我手下告诉我的,他就是当日为首领验尸的医生。”
“验尸?干爹不是死在我们眼前的吗?”
“实际上首领当时已经死了,那心电图的假象是我们做出来的。”
“你们!好大的胆子!”
“我们也是不得已,因为当天下午佣人去给首领送茶的时候就发现他死了。那佣人马上找到了我,我叫上手下的一名医生赶过去,看见的也只是首领冰冷的尸体而已。手下马上就闻出来是氰酸钾,我知道事态严重,便吩咐那佣人什么都不要说,而我和手下就合力导演了这场众人送终的话剧。”
“这么说”
“组织里有内奸,而且这内奸还是组织的高层人员,因为下边的人是无法给首领下毒的。更让人寒心的是,我们在现场居然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可想犯人犯案的手法高明之极。像这样的人已打入我们的内部,而且还是核心地带,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理解贝克的感受,因为我们组织的科技实力,能从任一个细微的地方下手。
哪怕是一根头发,一滴汗珠,也可以让犯人无处遁形。
但这次犯人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可见此人本领高强;而且这样的人就潜伏在我身边,就在组织的核心里,确实让人寒心。
“你因应该知道没有人可以一来就升上组织高层的。”贝克又说。
“这样说来,这个人已经潜伏在组织好几年了。”
“至少十年。”
“十年!十年前你我还是毛头小孩。”
“你应该小心一点了,因为这个人可能就在你我最亲近的人中间。”听了贝克的话,我心中很不好受,因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当天晚上我就向朱诺请了几天假,一个人出外散心去了。
我开车飞驰在乡间小道上,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耳边回响起一些熟悉的语句:她一个人漫步在悠长的赛道上,突然高跟鞋的鞋跟掉了;于是她伸出纤细的手,向飞驰的赛车招去正当我分神之际,前面有人招手,是个美女,亭亭玉立。
“对不起,我的高跟鞋的鞋跟掉了,你能载我吗?”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女人,而且她的穿着也不像是乡下女子;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长筒袜,黑色的及膝短裙和上衣,上衣的扣子扣得很底,看得见里面的黑色衬裙和内衣也遮不住的诱人乳沟,另外她还背着黑色的小挎包。
长长的头发下面是迷人的面庞:弯弯的眉毛,勾人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嘴。
这是很典型的白领美女的形象,只是我搞不懂,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不过我是不怕这些来路不明的女子的,因为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我对她说:“非常荣幸能载您这样漂亮的姑娘,请上车!”
我为她开了车门,她很优雅地坐了进来。
我又问她:“很冒昧地问一句,姑娘贵姓?”
“哦,先生,我相信一个查户口的是开不了这么好的车的。”
“啊,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这么美的女子究竟有什么样好听的名字。”
“人生相遇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大部分的时间人们都生活在如此的邂逅的梦中,你就叫我‘梦’吧!”
“‘梦’?确实是很好听的名字。我叫风,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梦,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梦转过头去望着窗外,避重就轻地说了一句:“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只好说:“那你至少要告诉我你要去哪呀!”
“你先开车进城吧。”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是求人,却反而搞得像是别人在求她,问她什么都不回答,我敢说“梦”这个名字一定是她临时想出来的。
不过她还真美,确实只有梦中才有。
她和我的女朋友兰的清纯可爱不同,拥有的更多是成熟与性感,这才是一个女人该真正拥有的东西。
如果说兰是来自天堂的天使,那梦就更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尤物。
实际上我和兰还没有真正接触过,因为我觉得她还太小,只有18岁。
好几次她都想把自己奉献给我,但我都对她说:“再过两年吧,等你长大了来!”而我所憧憬的兰的长大后的样子,就是现在梦的样子。
她叫我开车送她到了城里一家四星级酒店,然后要了一间最好的单人间,当然钱是我付。
我对她说:“你如果直截告诉我你没地方住,我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住所的!”
“这不是我要住的地方,而是我给你安排的住所。我在城里有地方住的,但你未必有。”
“你怎么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