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那些细致的规则已经逐渐扭曲了浊阎作为一只正常兽人的三观,对灰爪的强烈崇拜影响了思考能力,迫切的想要现在就按脑子里产生的那些想法去侍奉主人。
只是灰爪自己并不急于享用和品尝这具足够出色的红龙肉体,他仔细打量和审视已经随着影子触手松开而跪趴在地板上的浊阎,渗透进后穴里逐步覆盖和侵蚀肉壁的胶质已经在浊阎毫无察觉情况下,把还未开发的肉穴变成了能初步容纳34cm巨屌的合格飞机杯套。
但更重要的却不只是针对肉体的改造,粘腻温热的胶液早已在刚才的渗透中流淌进了对方的耳朵里,在红龙的意识和大脑里翻腾,灰爪每次读取和篡改浊阎的意识时,产生的快感都足以让这张帅气的脸彻底扭曲成下流病态的高潮表情。
“哈……哈……呜咕……哈……”
“感谢主人……把狗狗的思想……修正成……哈,哈……该有的,样子……”
“贱狗的鸡巴,没有主人的命令……就擅自淌着骚水……呜~对不起……因为贱狗的脑子、思想、肉体,都是您的……财产……”
一边粗重的哈着气,一边遵循脑袋里的守则,在主人面前用狗狗蹲的方式展露肉棒,但很可惜空荡荡的龙缝看上去平坦一片,曾经令他无比自傲的粗硕龙屌已经不见了踪影。
“想要永远成为主人的贱狗屌奴……咕呜……变成,对主人更有价值……更有用的,工具……”
卑微的态度和内心的所思所想让灰爪确定了面前这只已经迫切想要表现自己的红龙小狗,的确已经彻底被洗脑重塑成了一只再合格不过的活体屌奴母狗。
“真是乖孩子……放心,主人已经知道了你想要的……连你的人格和自我都如此主动的上交奉献出来,已经没有人比你资格更适合成为独占我宠爱的乖小狗了……”
灰烟缭绕在保持着淫乱蹲姿的浊阎周围,尤其是四肢,几乎浓郁到化作实质的烟气聚拢包裹在了肢体上,最后化作紧致贴身的胶质手套与胶袜。
细腻光滑的质感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魔剑士一直保持着锻炼的健美体魄被长筒的黑胶筒袜与手套紧贴着覆盖、收紧后,整体的气质居然多出了几分美艳和性感。
而更多的烟雾则慢慢的蓄积到了灰爪的手里,盘绕环状,凝成了一个朴素却又足够色情的胶质项圈,上面还非常贴心的刻上了浊阎的名字。
他已经将这只红龙的全部记忆和情感读取的一干二净,对自己的爱慕之情几乎快要化作实质,深陷名为崇拜的泥沼无法自拔,还有谁比这只脑子里已经无法再容纳其他事物的乖狗狗更适合成为宠物呢?
他欣赏着包裹在对方肉体上的细腻黑胶,张开的大腿如同马步一般蹲在两侧,肌肉被紧绷的胶衣勒出凹痕,尽管看上去已经足够淫乱,但似乎还少了些什么东西。
灰爪解开了肉棒的束缚,久违的勃起让浊阎一下子发出了小狗一样舒服的呜咽,因为小穴化的肉腔对粗硕的龙屌来说太过紧凑和敏感,原本正常普通的勃起过程变成了自己的肉棒对生殖腔的奸淫和肏弄。
红龙的胸口剧烈起伏,明明只是勃起,可肉棒已经被自己的骚浪腔壁裹夹的像是快要早泄一般直接草率的射出来了,他努力的忍耐,不想在主人面前丢脸。
可是,灰爪的声音却击溃了这只奴化的淫荡贱狗最后一点由羞耻与自尊铸成的心理防线。
“乖狗狗为什么要忍耐呢,现在是主人允许你射精高潮的奖励时间哦~不要在乎那些什么廉耻和尊严了,射吧~”
温柔的嗓音刻意在最后一个语气字上拖出长长的尾音,就像是一种鼓励和命令,让浊阎咬紧的牙齿猛地放松,连带着肉体和精关一同松懈下来。
被贱狗的准则挤满洗刷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射精”和“奖励”这两个词,眼睛仍旧保持着死死上翻的状态,可嘴巴却已经再次傻笑着咧开,放弃所有抵抗射精本能的意愿,把所有尊严都从自己那沾满了腥黏淫骚前液的肉棒里挤射了出去。
黏糊糊的爱液在腔缝和膨胀了一整圈的龙鸡巴之前拉出无数根不停断裂下坠的丝线,在主人说出关键字的瞬间,不仅意识仿佛被两个简单的词语刺激到爽的发懵,就连早已被灰爪掌控和改造的肥嫩前列腺也好似被隔空握住一般用力挤压,在阴影……不,在灰爪主人的爪子里形变成各种多汁下流的形状。
于是好不容易完成勃起伸出的鸡巴就像是给奶牛挤奶似的,蓄积了数天的大量精液撑开了马眼和尿道,随着灰爪每一次“蹂躏”、“挤压”着前列腺而源源不断的从涨大到无比肥硕的龙屌里射出。
“呜——哈,哈……贱狗的鸡巴好舒服……谢,谢谢主人允许贱狗射精……”
两只爪子并拢放在胸前,马步下蹲甩动着不停射精的龙屌,这是最能表现出臣服的姿势,告诉主人您的乖狗狗完全没有用自己的爪子去撸动或者爱抚肉棒,用纯粹的无手射精来表达自己已经彻底被主人驯服。
明明意识都爽到模糊了,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如此完整的表达出自己想说的词句,这完全是身为狗奴的本能在对主人表达感谢和崇拜。
“过来吧,是时候让你晋升了~”
灰爪举起手中的项圈,在浊阎从持续的高潮和射精中勉强恢复自己的思考能力后,轻轻的对红龙勾了勾自己的爪子,对方立刻就趴在地上匍匐着爬了过来。
他并不是不能像狗狗一样四肢并用的冲刺着扑入主人的怀里,只是因为舒服到身体一阵阵发软,连爬行都格外吃力缓慢。
几乎已经被挤榨干净的肉棒虽然还在源源不断的加速产精,但刚才的的确确已经把所有的浓厚精液都射的一干二净,一颤一颤的龙屌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淡淡的爱液水渍。
好在主人并不嫌弃浊阎缓慢的速度,直到对方摇晃着灵活柔软的龙尾巴爬到面前,主动用脑袋磨蹭灰爪的裤腿,那举起项圈的爪子才慢慢探向浊阎的脖颈。
漆黑的胶质项圈如同穿模一般直接穿过了红龙的脖子,在完整的套上后彻底凝实锁死,这意味着灰爪承认了这只狗奴的宠物身份,也意味着浊阎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主人面前展露自己被驯服后最乖巧也最淫乱的一面,而非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无比拘谨的担忧着会惹恼主人。
“汪!汪汪!”
骚媚下贱的屌套狗奴兴奋的犬吠着,整个身体都被灰爪拽住项圈拉扯过去,随后整张脸都恰好贴在了抬起的脚爪上。
对单纯只是呼吸老板的气味都能爽到高潮的变态红龙来说,这样的奖励简直就是为了用快感支配他的肉体和意识,那宽厚肉实的脚爪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单纯让浊阎的吻部埋进去呼吸舔舐,勃起的肉棒都会不受控制的“漏”出精液。
这是上位者对自家宠物的奖赏,同时也是在考察浊阎到底适不适合成为一只用来侍奉脚爪的“职业”脚垫,不只是单纯的呼吸气味,还得努力用自己湿润柔软的舌头和鼻子去蹭去舔。
细腻滑嫩的肉垫被龙舌一次次的摩挲而过,两只因为侍奉主人脚爪而满足到眯起的眼睛里已经写满了对双足的依恋。
而一只脚爪任由这只骚狗舔舐爪底、吞吸爪趾,另一只也没有空闲下来,直接对准浊阎一抖一抖不挺抽动的龙锥,缓慢的踩碾上去,直接将这根发情勃起的“狗鸡巴”死死碾在了对方柔软的肚皮上。
有节奏的上下来回厮磨,很快就让想要射精但已经没存货的肉棒吐出了一股一股粘腻的淫液,而这种足交性质的奖励已经远超过了小狗能够承受的极限,浊阎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快要宕机了似的,完全被舒服和幸福的感觉填满了思考能力。
甚至不需要主动去踩弄和挤压,这只不要脸的贱狗就会主动的挺着鸡巴来摩擦他的脚爪底面,同时用口鼻嘶哈嘶哈的呼吸和亲吻另一只脚爪的肉垫。
“好了,短暂的奖励和游戏结束了哦……现在,是时候回家了。”
连接在脖颈项圈上的栓绳忽然被收紧,仍旧不够满足但无法违抗主人的浊阎就这么看着对方重新将鞋子穿好,讨好着发出了汪汪的叫声。
已经迎来新生的红龙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只是本能的想要让主人多注意自己一点,亲密的蹭上了对方的双腿。
灰爪没有要求强制宵禁,但夜晚的庄园却安静到半个人影都看不见,主路上闪烁的路灯依旧明亮,可四周的花圃、树林和其他建筑却漆黑到显得有些过于阴森冷清。
这是小狗第一次尝试野裸,第一次以宠物的方式在地面上四肢并用的往前“行走”,提前裹紧四肢的胶体很好的保护了可能会与地面接触磨损的部分,而不论是灰爪还是这些黑胶本身都不会只满足于覆盖这具肉体的特定部分,它们还想继续蔓延……
在浊阎无比羞耻和小心翼翼的扫视周围,随着主人拉扯栓绳的力度而缓慢前进时,这些早已吸饱了红龙爱液和精液的黑胶开始进一步的扩张。
它们几乎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被缓慢侵蚀覆盖的部位如果在没有明亮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色情的光泽,那么几乎能非常轻松的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红龙很快也感受到了这些活胶对自己的包裹,但他没有发出哪怕半点恐慌和不满的哼声,反而流露出了舒服和喜悦的表情,想要让温热的胶质更多的裹紧自己的肉体。
连接在脖颈上的栓绳随着双方距离的变化而不断收紧放松,以宠物的身份趴在地面上前进,即便浊阎已经抛弃了尊严,可如此淫荡肆意的野裸还是让他兴奋到往下挺立垂落的龙屌止不住的吐出一股一股粘粘的腥汁,看来适当保留羞耻感还是非常有利于情趣的。
灰爪现在的居所不在庄园中心,他会根据心情和日程表选择不同的别墅进行留宿。
从老板牵着自己前进的方向来看,大概是湖边那栋风景很好的屋子,恰好在庄园占地的边缘,不算远但也绝对不近,已经完全足够让滑腻温润的影胶将这具愈发下流淫荡的红龙肉体覆盖吞噬。
浊阎现在哪怕抬起头,也只能看见主人的背影,但这样已经足够让他难以转移自己的视线,默默注视着、观察着,享受夜晚的寒风被胶质一点点阻隔在外的安心感。
没有得到灰爪的命令,这些黑胶就只是单纯的裹在肉体上,没有任何额外的爱抚和刺激,这让浊阎有些失望,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如果主人想要在野外玩弄他无比敏感的发情肉体的话,接下来自己这只小狗可能就连前进都会变得无比困难。
好在他们最后还是平安无事的来到了别墅里,灰爪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在进门之后脱下了清凉漏趾的鞋子,不需要太多提醒和示意,浊阎就无比主动的俯下身子凑了过去。
将吻部埋入主人的肉垫里,殷勤而饥渴的舔舐和清理,即便灰爪没有主动的要求,可随着洗脑深深刻入本能和意识里的贱狗准则已经让饥渴下流的肉体先一步动了起来。
“好了,欲求不满的母狗,等会有的是时间给你舔吮。”灰爪没有拒绝灵活肉舌在自己爪趾和脚背之间游走摩挲的侍奉与讨好,表情和话语里的笑意让浊阎知道自己没有做错,想要更加卖力的去舔舐,却又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于是他只好暂时放弃了服侍主人顺便满足自己愈发依恋主人肉体和味道的变天癖好,被灰爪牵着走进了卧室里。
对方没有将牵绳取下来的打算,只是稍稍伸了个懒腰,任由从影子里浮现的触手为自己脱下了衣物,在浊阎无比火热的视线注视下走进了浴室里。
红龙有些遗憾于主人没有将赤裸肉体的正面暴露给他大饱眼福,可光是那矫健完美的肌肉线条和轮廓就已经足以让他骚贱的狗奴鸡巴勃起到一跳一跳的抖动不已。
主人刚才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自己被称作母狗,是不是意味着主人愿意和他交配做爱,用那根永远无法忘却的可怖肉茎来狠狠惩罚自己这只只配挨肏,和抬着屁股摇晃肥臀想要被鸡巴播种受孕的母狗毫无区别的淫荡雄龙。
哪怕只是在脑子里臆想一番,骚媚的肉体都已经饥渴到不行,他被主人领到了床上坐好,布料和胶衣之间摩擦的感觉让他隐隐感受到了几分来自肉体深处的燥热。
短短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从一只有着自己自尊心和价值观的红龙魔剑士,彻底堕落成一只脑子里只想着用怎样的姿势才能更好让主人的鸡巴填满自己骚穴的浪荡贱狗。
浊阎的内心深处甚至还隐隐有种预感,所有的调教和训练现在才刚刚开始,主人明明还可以用更多的言语和动作羞辱自己,但刚才的驯化洗脑过程却更多的只是欣赏和观察自己一点点堕落的模样。
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下流?又或是主人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够感兴趣?
红龙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但很快却又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水声,慢慢的放松下来,被黑胶覆盖的肉体随着运动而咯吱咯吱作响,为了主人连自己的尊严和人格都能放弃的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或许在主人出来之前,他可以先好好的调教一下自己的肉体?
毕竟……卧室正对着床铺的那张镜子里,自己被黑胶紧紧贴合裹缠的淫荡模样虽然足够吸引人,但不知道能不能挑起主人的欲望。
就在这种想法产生的下一秒,那些安静包裹在肉体上的影子黑胶忽然开始蠕动,像是为了满足浊阎内心那点小小的欲望,翻腾扭曲的触手从他身下的阴影里伸了出来。
自从亲眼看到了主人用操纵影子的能力对那只不听话下属进行调教后,浊阎其实一直都在想自己的影子里是不是也藏着主人的触手,现在他终于确定了这一点。
粘腻湿滑的触感沿着肢体缠绕而来,早已被黑胶渗透开发的肉穴成为了这些粗硕肥嫩的胶触最先侵犯开发的对象。
哪怕只是浅尝即止的初步扩张,可随着括约肌比稍显细长的两根触手往两侧挤开,穴口和臀瓣本能的想要夹紧,却被粗暴的掰成难以合拢的的状态,咕叽咕叽的摩擦着胶堕的淫荡媚肉。
后穴的敏感程度远超浊阎自己的想象,他本以为初次经历真正性爱的自己或许会因为从未开发过后面而导致感度不高,从而让主人感到不够尽兴?
可随着肉穴被打开,一根格外肥嫩但又无法和灰爪那粗硕可怕的巨根相提并论的鸡巴比拟的触手缓慢顶入穴内,这只红龙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生来就该成为被当做雌兽一样用鸡巴狠狠肏弄的贱货。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器充分得到了改造,只知道不论是穴口还是肉壁,被这根只是为了简单开发后穴的柔软触手插入进来,用更多的黏糊胶液涂抹肉壁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悸动和快感一瞬间窜遍了全身。
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没有让呻吟从喉咙深处一下子迸发出来。
可这些触手却不仅仅只限于玩弄按摩他的后穴,连胸口未被开发的乳豆也在不断挤压和玩弄。
覆盖肉体的黑胶非但没有阻隔和模糊这些触碰下来的快感,反而随着两种不同的胶质彼此之前的摩擦,将更为清晰和强烈的感官传递过来。
游离于胸口和乳豆,以及肉体其他部位的触手并不以将浊阎送到高潮为目标,反而会刻意的阻止他射精,如同寸止一般,在后穴被触手摩擦肉壁到快要高潮之前,无比果断和干脆的直接全部抽离。
于是红龙喉咙里那舒服快乐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哼唧声,想要被进一步填满,想要被触手玩弄到高潮……
可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来,他也没能成功让自己勃起的龙屌射精。
好在他终于见到了出浴的折耳大狗,灰爪简单的围了一圈白色的浴巾从浴室里走出,蒸腾缭绕的白雾将脸映衬的更加帅气和诱人。
“乖小狗有在好好配合着开发自己的身体呢,不错。”灰爪脸上的笑容温和平淡,沐浴后略显蓬松柔软的毛发格外诱惑,淡淡的香波甜味和灰爪本身那独特的荷尔蒙充斥在鼻腔里,浊阎感觉自己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让浓烈的媚药深深充斥自己的肺部。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痴迷陶醉的狗狗模样,吐着舌头哈气喘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灰爪主人那暴露在外的精壮身体,美妙的肌肉曲线和肉体轮廓实在是令他着迷,想要紧贴上去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看来已经已经有小狗连自己的欲望和肉棒都没办法控制了……”灰爪抚摸搔弄着浊阎的下巴,看着对方露出享受的表情,另一只爪子随意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主人的裸体终于完整的暴露在了浊阎面前,红龙本就陶醉和沉迷于灰爪身体的视线一下子就变得呆滞僵硬起来,直直注视着那根尚未勃起的疲软肉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嗯?怎么挪不开眼了?果然是又馋又贱的骚狗,这么喜欢鸡巴的话,不妨凑近一点……”
灰爪将手按在了浊阎的后脑上,不急着让对方舔吮自己还没兴奋起来的肉棒,只是稍稍起身,让跪在自己身前的发情狗奴将脑袋下压。
高壮的身体前倾,直接将对方长长的吻部埋入自己两腿之间,肥硕饱满的种袋就这么骑在了红龙脸上,被对方的口鼻向上托举起来。
“哈~嘶哈……哈,哈……嘶呼~”
无比深入绵长的饥渴呼吸声从肉棒下、两腿之间的部位发出,浊阎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迷失在了主人的气味之中,明明刚洗澡清洁过的肉棒和种袋更多的是沐浴露的香味。
可越是仔细感受和吸入,就越是能分析和辨认那丝丝缕缕的信息素荷尔蒙,专门用来征服和诱导他这种已经被奴化驯养的贱狗肉壶,简直比最烈的媚药还要更加洗脑,直接把浊阎洗成了脑子和眼睛里只剩下这根魁梧鸡巴的傻逼母狗。
他实在是忍耐不住自己的渴望,在主人还没有下达命令的时候就主动伸出舌头去品尝感受,将肥嫩硕大的肉袋吮进嘴巴里舔吸,仿佛连舌尖都感受到了内部那无比强壮的雄精在游动。
咕叽咕叽的舔吸声伴随着卵袋被柔软的舌头不断摩挲挤压的感觉一同反馈而来,灰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骚贱淫荡的红龙,爪子鼓励性质的抚摸着对方的脑袋和脸颊。
“呼,咕啾……嘶哈……啵唧,哈姆,哈唔……”
“哈~嘶哈……咕叽,呜……”
亲吻、舔舐、呼吸,欲求不满的口鼻将主人的肉袋视作珍宝,淫靡色情的声音好似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有多么迷恋,侍奉的有多么卖力。
那长长的舌头沿着肉棒的系带一路向上,从囊鞘开始一遍一遍的紧紧缠绕卷住,连同那狰狞的硕大球节一起,让自己的龙舌在疲软肉茎上套弄,配合着唇瓣时不时亲吻触碰,很快就让主人的肉棒一点一点在自己的服侍之下勃起挺立。
他仔细感受着这根雄杀鸡巴在自己殷勤的舔舐下缓慢变硬,慢慢展露自己真实尺寸和粗硕的过程,不仅整个视野里都被灰爪主人半勃的犬屌逐步占据,就连脑子也仿佛被这根出色到足以让任何雄性变成屌套的真正雄根洗脑到无法再思考任何其他事物。
“很喜欢主人的鸡巴被你下流的唇舌按摩到勃起发胀带来的成就感吧?啧啧啧……到底是谁家的小狗这么骚贱呢?”
那抚摸头顶的爪子稍稍用力,将深深埋入肉棒和卵袋里不愿意离开的龙吻稍稍扯开,浊阎这才有换气的机会,他用茫然的眼神仰视主人那满含轻蔑和挑逗意味的眼神。
是贱狗太骚太浪,让主人看不起了吗?呜姆……可是鸡巴的气味……哈~被荷尔蒙熏成屌奴的贱狗,没办法抗拒……
疑惑在被肉棒填满占据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但这些无用的情绪很快就被抛之脑后,因为主人的肉屌已经直接对准了他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将吐出的舌头收回去的嘴巴,粗暴有力的直接摩擦着厚实柔软的舌头狠狠顶入。
“咕噗,呜!呕呜……”
哪怕还没完全勃起,这根硕大的鸡巴也不是红龙的口腔和喉咙能够轻松容纳的巨物,34cm的长度只能算是刚刚露出几分狰狞的本来面目,却已经让浊阎难受到一阵阵的痛苦作呕。
可正是这样虐待性质的粗暴深喉性交才能让不断收缩痉挛的喉壁以足够有力和紧实的方式裹吸鸡巴,而浊阎再如何难受和痛苦,对主人肉棒的极度眷恋和贪心都让他不愿意后仰哪怕半分。
当然,灰爪死死按在后脑的爪子也不允许他表达出抗拒,足以让浊阎无法呼吸到半点氧气的窒息深喉,随着性器在这格外好用的喉穴屌套里勃起而正式开始。
看着红龙因为生理上的不是而流眼泪和鼻涕的狼狈模样,灰爪脸上那戏谑和喜爱的神情更甚几分,直接攥住对方的双角,当做把手一样小幅度的晃动,让勃起肉屌在紧嫩的喉穴与口腔里来回拉扯摇摆。
还没肏几下就已经把口水噗呲噗呲挤成了白沫,那副陶醉满足和痛苦难受并存的表情实在是格外惹人怜惜,两只眼睛在绝望的窒息深喉中一点点上翻,红龙下体勃起的肉棒似乎是直接在这口交中高潮了,却因为龙屌被黑胶再次锁住而吐不出半点精液。
“呼~乖孩子,你的嘴巴已经是合格的鸡巴套了,喉穴里的肉壁一抽一抽的收缩着,是想把我挤裹到直接射满你的胃吗?很可惜呢,这种程度还不够……”
灰爪不会对自己的乖狗狗吝啬温柔的抚摸和态度,他把握着不断想要呕吐排出异物的喉壁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松弛下来的时间,在浊阎彻底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之前,开始发力将对方完全套在自己勃起鸡巴上的脑袋往后拔去。
整个口腔、喉壁和死死被压住的舌头都在被这根鸡巴上的青筋肉络摩擦强奸,龙吻都被扯成如同驴脸章鱼嘴一般极度夸张的嗦屌模样。
牙齿和舌头就这么剐蹭着肉茎,直到彻底抽离出去发出啵咕一声糜乱的脆响,几乎快要在深喉中缺氧到死掉的红龙才终于能够咳嗽着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咳,咳咳……哈,咳咳……”
空白一片的大脑终于有了缓和的机会,可主人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已经重新拍打在了浊阎的脸上,用刚好能让红龙感受到疼痛,却又不会直接被这根夸张肉茎扇到过分痛苦的力度,一次次啪叽啪叽打在那满是茫然的脸上。
“主,主人……”
浊阎终于清醒了过来,只可惜这清晰的意识在下一秒随着聚焦的视线看清那根沾满了他晶亮口水的肉茎时,一下子又变得浑噩不清起来,连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没关系,灰爪早已为他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一切,作为一只用来发泄性欲的肉奴,红龙只需要乖巧听话的躺倒在床上,将自己的双腿打开就可以了。
甚至不需要主人提醒,他就无比主动的后仰躺了下去,努力的将自己双腿往两侧张开,让勃起的黑胶龙屌和柔软湿嫩的肥穴全部暴露在主人的视野里。
从来没有用自己的后穴迎接任何一根真正性器的浊阎很快就感受到了那滚烫无比的肉茎顶在了自己的股缝里,两只爪子不断将臀肉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还没开始做爱,整个身体就被鸡巴的温度烫软到像是化掉一样。
“做好觉悟了吗?接下来的话,不论浊阎再怎么求饶和挣扎,这场处穴的处刑都不会放缓下来哪怕半分……期待吗?”
灰爪柔和的声音让浊阎完全放松下来,急促的呼吸已经逐渐平复,他的脑子里短暂的被一个念头彻底挤满,那就是想要用自己的肉穴完完整整的吞没咽下主人的鸡巴。
他支支吾吾的点头,想要回应主人的问询,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无比有力的拍打撞击上来,温热滚烫的感觉瞬间充盈了下体,胶堕的淫荡骚穴似乎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贯穿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呢?明明还在努力用不多的脑容量去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讨好主人,但忽然自己的身体就发出了色情到要死的哀鸣和淫叫。
自己的龙屌是不是一抖一抖的射精高潮了?
可为什么会忽然高潮呢……明明上一秒一切都还好好的,但现在却被主人解开了束缚,如同喷泉一般抽搐着从马眼里洒出一片片浓厚的精汁。
咦?主人的鸡巴已经插进来了吗?是什么时候?
自己被黑胶包裹的色情肚皮上面已经完整浮现出了主人那粗硕肉茎的形状……的的确确是直接一口气肏了进来,将紧缩的穴口和还没有得到充分扩张的肉壁一同摧毁碾压个干净。
愚笨的脑子好像还没接受到来自肉体的感官,视线先一步捕捉到了自己的肚子被鸡巴顶起来的画面,明明主人的肉屌还没完全插进来,可自己套在鸡巴上的身体却好像已经快要坏掉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翻着白眼发出了像母猪一样白痴的浪叫,整个过程就像是处刑场上被干脆利落砍下头颅的死刑犯在某个瞬间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脑袋已经从脖颈上掉下来似的。
不一样的只是可怜的“小狗”是被主人的鸡巴进行了强奸处刑,一头上一秒还幻想着自己会如何迎接肉棒的“屌畜”直接被粗硕可怖的雄棍肉刀狠狠“宰杀”,下流的脑子和思想一起变成了鸡巴的形状。
雌伏的肉体比大脑反应还快,先一步变成了胡乱蹬踢高潮不止的贱畜模样,肚皮和肉穴都被比手臂还粗的犬屌重新“塑造”,成为软塌塌的套裹在鸡巴上无力夹紧的软糯套子。
已经被黑胶充分改造的淫贱肉体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被驯化,之前全部都是脑子里对主人的爱慕和渴望先一步支配肉身,但现在却完全是这具想要被鸡巴肏死肏坏的肥美淫肉拉扯着同样无比堕落的大脑一同享受被快感极乐支配的过程。
“啊哦哦哦哦哦!鸡巴!鸡巴!齁哦哦哦哦哦❤️!”
那本能开始模拟章鱼嘴渴望舔吮鸡巴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浪荡不堪的淫叫,曾经足够自爱的魔剑士怎么就变成了被鸡巴顶起肚皮,爽到像是要死了一样不停蹬踢脚爪的骚贱雄肉飞机杯呢?
“真是下贱啊……被鸡巴处刑过后露出的丑态才是你这只母狗真正的模样么?你看,我才刚肏进去一大半呢……肉穴吸的挺紧,但还不够,夹紧你的骚屄。”
灰爪温热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被他自己肉棒顶起来的那个肥硕鼓包上,隔着一层肚皮感受着自己鸡巴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抽离和更进一步的插入都能明显感觉到这被握住的屌套鼓包随之一上一下的干瘪、撑起。
他的声音对已经没办法思考的浊阎来说仍旧是直接贯通整个意识和灵魂的命令,已经被巨根撑到松垮垮的穴口和肉壁开始尝试着更加用力的裹紧肉棒,可这种徒劳的收缩只需要灰爪握着他的腰用力往淫穴里一顶,被狠狠摩擦撑开的肉壁立马就原形毕露的恢复成无法缩紧的松弛状态。
但灰爪并不强求,毕竟现在被撑到极限的骚洞已经足够将肉棒裹吸的很舒服,他的身体在一点点的俯身前压,让鸡巴继续在紧致媚肉的包裹下继续贯通淫穴的同时。
上身也能慢慢沉下去,看着浊阎那仿佛已经被玩到彻底坏掉的可怜表情,两只眼睛上翻到只剩下眼白,吐出的舌头无力的从吻部一侧耷拉下去,就连发出刚才那般呻吟和浪叫的力气都被贯穿全身的快感彻底夺走了,只剩胸口还在无力的上下起伏。
但是灰爪没有半点怜惜这只活体屌套的想法,不好好的开发和使用,接下来更为粗硕的球节部分又怎么塞入进去?
他已经足够收敛,只是单纯的让扒拉在肉棒上的媚肉一点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将这只贱狗的骚屄扩的更开,而不是直接按住对方的脖颈死死掐住,将浊阎当成用完就扔的一次性飞机杯套子来使用。
还没抽插几下,肥穴就直接被犬屌扯到外翻,那鲜红柔软的肠肉就这么套在满是骚水和白沫的鸡巴上,随着下一次更深更有力的撞击而一同被塞回穴里。
整个下体都被鸡巴撞到酸麻,肉壁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了,唯有前列腺被撑大肥穴的肉棒一遍遍碾压成饼状时,那种足够清晰和强烈的快感才能让浊阎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还切实存在。
整个肉洞被扩开和碾过的感觉其实相当缓慢,灰爪既没开始粗暴的打桩,也没有让他骑在鸡巴上直接抓握住身体一上一下的套弄。
可即便如此,这种被更强大更健壮的雄兽用肉棒一点点征服的感觉足以令浊阎感到无比强烈的窒息和快乐。
身为雄性的尊严和骄傲都被鸡巴碾的粉碎,人生价值早已在奴化时就被改写,可现在才真正的让红龙产生了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的实感。
他的肉体和精神早就实打实的对主人产生了依赖,从最开始紧张尊敬的站在对方面前喊老板,到现在一口一个主人的发出无比骚浪的淫叫。
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已经变成了灰爪肉棒的奴隶,成为了主人最听话最乖巧的狗狗……
“真是舒服啊……肠肉和内脏都有在好好裹吸肉棒,浊阎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熟悉的挑逗声在耳边响起,本来已经有些麻木的红龙忽然感觉到主人的性器试着一口气顶的更深,他哼哼着想要扭腰回应,却被灰爪按住了胸口。
那暧昧磁性的嗓音已经凑到耳边轻轻呢喃:“小狗狗已经做的很棒了哦~现在到主人来让你也舒服起来了……”
现在他们的互动几乎等同于零,完全是灰爪单方面的在使用和开发这只越来越好用的暖屌肉壶,可接下来他不仅仅只想让浊阎就这么软趴趴的躺在床上挨肏,小狗还是更主动一点比较好……
温热粘腻的胶液沿着肉棒和淫穴之间那被填塞到满满当当的缝隙里艰难挤入,更加深入和充分的改造肉穴深处。
随着灰爪停止肏弄,浊阎终于从整个脑子都朦胧混乱到空白一片的状态里恢复过来,龙屌已经抖动着在自己光滑饱满的黑胶肚皮上射精涂抹了不知多少发,明明肉体已经绝望的高潮了上十次,但脑子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呢。
“主,主人……呜?咕呜……啾~”
浊阎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正在自己肚子最深处不停颤抖跳动的肉棒,真的就像是软嫩的内脏裹在了这根无比硕大的肉屌上,任何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足以让红龙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
而那柔软沙哑,请求主人更多使用自己的呢喃低语一下子就被灰爪用绵长深沉的吻堵了回去。
舌头和舌头交缠在一起的粘腻声听上去是如此色情悦耳,一下子就让浊阎完完全全的沉迷进去,甚至连自己的肉棒再次被黑胶包裹锁住都没感觉到。
“换个地方吧~只是单纯的做爱太无聊了些,距离某只喜欢鸡巴的小狗用骚穴把我吸到射出来还需要很长时间,多一点情趣调节一下似乎也不错。”
灰爪轻松的将浊阎抱起来,让对方身体的重量完全由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和两只托住屁股的手臂支撑,肉穴被黑胶完美改造渗透的过程已经差不多快要结束了,但在正式开始打桩之前,他想要让浊阎好好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红龙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主人当成物件一样摆弄,套在对方肉棒上的身体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灰爪,肉棒也因此直接在淫洞里狠狠地碾磨了一整圈,浊阎呜咽着叫了出来,可惜龙屌一抖一抖的连前液都吐不出来半点了。
他们就这么保持着下体负距离连接在一起的状态,走到了别墅阳台的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的反光,浊阎同时看到了外面的景色,以及自己这堕落至极的下流模样。
这样的角度能够最为完整的看清灰爪的鸡巴到底没入进去多少,除了球节部分外,其余的涨硬肉茎已经完完整整的送进了洞开的肉屄里,把黑胶肚皮撑到像是怀孕了似的高高鼓起。
浊阎的身体被直接压在了冰冷的玻璃上,夜晚的冷风透过窗户拂来,给火热的肉体稍微降了点温度。
灰爪在感受到了怀里小宠物逐渐放松些之后,终于开始了针对后穴的正式进攻。
“好了,骚屄夹紧点,别被鸡巴直接扯出去了。做好觉悟了吗?接下来就是把你肏到死掉我也不会停下来了。”
灰爪用一只爪子从浊阎背后绕至他的胸口紧紧按住,而另一只手则握在了被鸡巴顶起的鼓包上,加上肉棒肏进穴里的支点,浊阎感觉自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只不过这样的错觉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套在鸡巴上的肉体完全没有向下滑落的机会,以一次大幅度抽离为起点和开始的犬屌,很快就在一声噗咕的没入声和碰撞声中重新肏进了穴里。
浊阎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肥穴都好像被鸡巴一起拉扯出去了似的,喉头刚溢出的慌乱呻吟还没结束尾音,巨根就连带着套在柱身上的肉壁再次把平坦下去的肚皮撞出鸡巴形状的凸起。
之前做爱时的呻吟或许还能算得上绵长,因为灰爪将肉棒塞入开发淫穴的过程放的足够缓慢。
然而现在他只能以极快的节奏发出支离破碎的“啊~啊❤️!”叫声。
短促尖锐的浪叫意味着每一次针对这肉洞发起的打桩奸淫都足够迅速有力,如果在床上做爱都足以让整张床嘎吱嘎吱作响摇晃的可怖力道直接把浊阎那贴在窗户上被挤扁的脸都彻底变成了舌头吐出来耷在玻璃上的高潮母猪脸。
灰爪不再用温柔的声音轻哄他,只有无穷无尽的肏干和做爱,红龙摇晃的下体就和抽离了骨头一样柔软,随着灰爪鸡巴一前一后的不停摆动而重复进行着“被鸡巴扯到整个臀部和双腿都后抬悬空”到“被鸡巴顶到自己的黑胶龙屌和双腿都被死死的压在玻璃上挤扁”的循环。
肚子也在平坦光滑到鼓起一整个拳头似的夸张鸡巴大包两种状态间切换,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真正意识到性爱能力上的差距,浊阎自认为能够将喜欢的人肏到呻吟高潮不止,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自己回会套在这根比手臂还粗硕的犬屌上,真正意义上的变成一个鸡巴套子,爽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半点了。
大狗也爽的不行,两只托住对方肉体的爪子不自觉的直接掐在了浊阎的喉咙上,只需要稍稍用力收紧,就能让已经完全被肏到连双脚蹬踢之类的反抗挣扎都做不到的红龙猛地缩紧自己的骚屄。
做爱的场所一路从阳台到客厅到浴室再到厨房,最后还是回到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上,直接把浊阎的身体完整压在下面。
从正上方俯视下去,红龙的肉体被灰爪完全遮蔽,如果不是两条被抬起的大腿还艰难的盘在大狗的腰肢上,恐怕都没人能看到灰爪身下已经快被肏到虚脱的浊阎。
连续数个小时针对肥穴的打桩炮击让灰爪已经相当满足,他解除了龙屌的束缚,让这根在这场做爱里几乎半点存在感都没有肉棒直接一口气将蓄积了不知多少次的高潮射精全部爆发出来。
抽搐的龙鸡巴就像是漏尿似的一股一股不断涌出和自己这黑胶外表颜色相反的奶白精汁,刚才就已经射的足够多了,现在更是直接把剩下的存货一口气全部贡献了出来。
这种鼓励性质的奖赏让浊阎发出的呻吟更加兴奋激动,哪怕自己的肉棒已经一抽一抽的打着空炮,半点精液都没办法再从尿道里挤出,可紧靠着淫穴被主人的鸡巴来回撞击的快感就已经足够让前列腺一次又一次的连续高潮了……
“还剩最后一点……”
灰爪忽然放慢了自己的动作,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让肉棒缓慢退离已经软烂不堪的肥厚媚穴,每一寸肉壁都像是被碾到快要化掉似的彻底松弛无力,但这反而是肉棒整根没入穴内需要的最好状态。
沾满了肠液和白沫的犬屌完完整整的全部抽了出去,大张的粉软肉洞还在流着淫液,一缩一缩的想要回弹成之前的状态,可被鸡巴重新塑形后已经又松又软的屌套贱穴完全没办法合拢缩紧。
灰爪让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红龙往上抬起屁股,整个身体都完全放松贴在床上,只有等着被肉棒重新插入的肉臀高高耸起,整个淫穴和屁股到肚子的方向都对准了肉棒勃起挺立的方向。
距离射精不算太遥远的犬屌拍打在了肉洞上,灰爪俯身轻轻咬住了浊阎的耳朵,这次他没有提前预警,直接将鸡巴前端先顶进去一小部分,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下一秒,整根硕大的肉茎直接连同球节一起随着身体彻底下沉而完整肏入穴内,屁股这样子抬起的姿势就是为了顺应鸡巴顶入的方向,肉体之间碰撞在一起的声响几乎和浊阎那爽到发颤的浪叫声同步响起。
足以把那些无法承受这根鸡巴尺寸的弱小雄兽们“奸杀”到快要死掉的犬屌已经对红龙的肥穴足够怜悯。
但这样子一口气把包括球节在内的部分也一并捅入进来,还是让那随着屁股抬起而悬于床铺上方的肚皮也被鸡巴顶撞因为鼓起而直接贴在了床上。
就连灰爪都忍不住因此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和称赞,这个耐肏的肉穴就算被撑满到连最基本的收缩和夹紧都做不到了,可凭着媚肉死死扒裹在肉屌上的紧度就已经足够让34厘米的巨物感受到温暖和软嫩到仿佛整个贱穴都在贪婪嗦吮鸡巴的爽感。
浊阎哼哼唧唧的又高潮了,毕竟整个肥嫩的前列腺都恰好被最粗的球节直接压扁,不想高潮也不得不在一波波连绵的快感中舒服到仿佛升天了一般,整个身体止不住的痉挛颤抖,可肉棒却偏偏又射不出半点汁液。
红龙有些不敢置信的抚摸着自己的肚皮,被肉棒顶起的部分已经肥大到显得有些夸张,他简直不敢想象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么淫荡下流……真的变成套在主人肉棒上的裹屌套子了……
深深没入穴内的肉棒已经很难再拔出去,抽插也因为球节堵死穴口而格外艰难,浊阎只能尽可能的隔着自己鼓起的肚皮去揉搓和抚摸在自己肚子里不断跳动的鸡巴。
灰爪稍微翻了个身,让红龙能够躺在他自己的身上,如果不看浊阎肚子被撑出的大包,这或许是足够温馨和谐的场景。
暖屌套红龙只能这么躺在那温暖的胸膛上和怀抱里,哼哼唧唧的隔着自己的肚皮为灰爪按摩肉棒,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不行,可还是兴奋的想要继续和主人做爱下去。
好在灰爪看出了他的力不从心,有些强硬的固定住了红龙的双臂,不让他继续服侍自己,转而由他进行主导,让已经无法再拔离的肉棒小幅度抽插搅拌。
性爱的节奏一下子就放缓了许多,但快感仍旧在不停累积,灰爪也不再继续克制射精的欲望,任由酸胀舒适的感觉在性器上蔓延。
浊阎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穴里的那根硬物还在进一步涨大,他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完全做好了接纳主人全部精华的准备。
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粗硕的犬根一口气爆发射精的冲击力,在灰爪忽然将他紧紧搂抱住,发出舒适而满足的长叹后,滚烫有力的精液水柱直接狠狠地灌入穴内,冲击在敏感无比的媚肉上。
期待了数个小时的内射终于成为了摧毁理智和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浊阎的呻吟和呜咽愈发微弱,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
不再是之前那样只是单纯的被粗硕的鸡巴顶起整根肉棒的轮廓和形状,而是切切实实的被精液灌满到比怀孕还要夸张,随着身体颤抖而轻轻摇晃,被肥硕的球节彻底堵死的穴口没办法溢出哪怕半点精液。
于是小穴和胃里装不下的浓浓犬精就只能从喉咙里反涌出来,随着浊阎一阵阵呕吐而不断呛进他自己的鼻子里,每一次作呕和咳嗽都有过量的精子从口鼻里流出来。
他能听见灰爪在自己耳边不断响起的粗重喘息,让主人舒服起来的成就感充斥整个心灵,现在的浊阎就是整个世界上最乖最幸福的狗狗!
“嗯,一时半会应该拔不出来了……小母狗今晚就用骚屄吃着鸡巴睡觉吧,正好也让贱穴里的媚肉再多熟悉一下肉棒的尺寸。”
灰爪宠溺的呢喃在浊阎耳边响起,身心都已经完全沉醉于主人温柔之中的红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话意味着什么,他溺于主人温暖滚烫的胸口,在射精彻底结束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饱满柔软的“孕肚”抚摸上去手感很棒,整根肉棒都浸泡在粘稠温暖的精液里,即便是高潮过后那绵长的余韵也足以让灰爪感到享受和舒适。
他越来越喜欢这只可爱的小狗了,被调教之后完全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主人。既然如此……让主仆之间的关系再更进一步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抚摸着对方装满精液的肚子,灰爪也慢慢闭上眼了,他不知道浊阎今晚会不会做梦。但如果做了梦,那一定是一个无比淫乱下流的春梦……
因为即便是沉沉的睡了过去,那深埋入穴内的肉屌仍在不断颤抖和跳动,哪怕只是勃起状态下最轻微的抽搐,也足以让这具骚媚的肉体在沉沉的睡眠中也不间断的高潮到呻吟不断。
油光水滑的黑胶龙锥像是射精了似的不停打颤,可惜除了一点肉棒本身缓慢产出的爱液之外,再也射不出半点其他的东西。
倒不是说因为射空了精液,毕竟已经被黑胶彻底侵蚀改造的精囊当然有不错的产精速度,每一颗精子都和主人的胶液结合在一起,连生育后代的能力都被牢牢把控,从最宏观的肉体,到最微观的DNA,全部都变成了隶属于主人的所有物……
只是单纯的,没有得到主人允许射精的命令,那么就算高潮再多次,这根多汁的龙屌也吐不出半点胶精。
一整晚都在重复的舒缓高潮中度过,媚肉一直在收缩按摩着鸡巴,灰爪哪怕睡过去了,那无意识的抽插和撞击也足以让把浊阎一次次送到顶峰。
而第二天一早,灰爪将稍稍疲软下去的肉棒从穴里抽离出去的过程一下子就唤醒了沉睡的红龙,他迷迷糊糊的本能夹紧了后穴,可已经被撑开的淫洞一时半会根本没办法合拢,那散发着蒸腾淫臭热气的精液似乎就快要从穴内流淌出来。
好在早已有所准备的灰爪控制着影子堵住了被自己的肉棒完全扩开的肉洞,变成了恰好能让精液漏不出半分的肛塞,按照灰爪的心意直接变成了特殊的形状,碾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开始轻轻振动起来。
“乖狗狗,该起床咯~”
灰爪明明知道浊阎已经被快感刺激到醒了过来,却仍旧恶趣味的凑到耳边轻轻呢喃,温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赖床的坏狗可没办法享用主人射出来的早餐了呢,这样吧,这根龙屌反正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我们用它来玩个游戏吧?”
厚实的大狗爪子抚上了在冰冷空气中勃起一整晚的肉棒,敏感肉锥被黑胶包裹后显得无比滑嫩,摩挲上去的手感很棒,而且每一次蹭弄和稍微用力的挤压都能切实获得来自红龙的反馈,这让灰爪想要欺负对方的想法更甚。
在欲望得到满足后,主仆之间的互动到显得更像是恋人之间充满情趣和溺爱的调戏,灰爪显然足够清楚浊阎的敏感点,或许他比对方更了解这根胶堕的龙屌,毕竟整个身体都已经在数个日夜的时间里被黑胶与影子探索了个干净。
“十分钟之内,如果射出来的话,今天就没有陪主人的机会了。小狗很想继续用骚屄吞吐鸡巴吧,但如果失败的话,今天一天都看不到主人了哦~”
灰爪搂抱着浊阎的身体,摩挲肉棒的爪子忽然稍微用力开始从下往上挤压整根龙屌,完全在用挤奶的方式对待这根敏感的鸡巴。
红龙咬着牙努力忍耐,可他最喜欢的主人却忽然使坏着在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本就濒临崩溃的射精边际一下子就被内心和肉体的幸福与满足冲破。
混合着黑胶的精液从龙棒里吐出来,灰爪丝毫不嫌弃的任由抽搐颤抖的性器将精汁淫液涂抹在自己的爪心和肉垫上,毕竟很快他就会让浊阎将这些他自己肉棒里射出来的东西舔个干净。
“主人……呜,对不起……”
浊阎捂着脸,声音里带着紧张和羞涩,灰爪有些好笑的挪开了他的双手,注视着那双只剩下自己倒影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爱慕充斥占据。
“放心,只不过是小小的玩笑而已,现在已经到早餐时间了。小狗需要多久才能吃上自己喜欢的食物,可就得看你自己努力了。”
灰爪靠坐在床头,不需要任何提醒和示意,那已经在精液里浸泡温存了一整夜的肉茎就足以吸引贪心的淫贱狗奴来舔舐和品尝,从根部到马眼仔细的让舌头一寸一寸的按压而过,就和刷子一样,将性器清理的一干二净。
“就是这样……下贱的狗奴就得好好清理肉棒上的脏污,仔细的品味,用味蕾去感受和体验精液的味道,然后满怀感激和谢意的吞咽下去,知道了吗?”
他的爪子抚摸着将脸和口鼻都深深埋入自己双腿之间的浊阎,鼓励与教导着对方用舌头去好好清洁马眼里残留的余精。
真要让红龙口交嗦屌到让灰爪射出“食物”,那恐怕他们今天上午都不需要再离开这个房间了。
反正对方已经满肚子都是存货,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需要进食了,精液早餐什么的,还是明天再说吧。
嗯,如此滚烫灼热的雄精灌满肚子,比以往任何一次品味山珍海味都要满足和幸福的多,或许以后再也不需要其他任何食物了?
傻嘿嘿笑着的红龙如此幻想着。
……
这样的互动和调教将会是主人和狗奴之间的日常,等到了白天,浊阎又变成了兢兢业业的贴身秘书,同时为灰爪外出处理一些看似普通,实则往往有特殊要求的任务。
即便对方从不告诉他为什么需要杀死某些人、盗取某种情报,但这不会让浊阎感到自己被隐瞒,因为让他执行这些任务,本身就意味着做事小心谨慎的灰爪对他的彻底信任。
他知道自己的身心都已经沦于主人的掌控之中,是除了保留一部分自我思想的纯粹恶堕,藏匿于影子里的黑影、体内那已经同化改造了部分肉体器官的黑胶,一举一动都在主人的注视之下。
但浊阎并不在乎这些,倒不如说只有意识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主人视奸,他才能一直被浓浓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填补内心深处的空洞。
白天他是兢兢业业的好员工、好秘书,而到了晚上,处理完一切事物后,往往只需要一个转身,就能看见折耳大狗那让他沉沦陶醉的身影倚靠在昏暗的阴影之中。
这种时候连指令都不需要,浊阎就会主动流露出讨好谄媚的表情,嘿嘿的傻笑着,将自己的衣服脱个干净,跪拜在主人的肉体前等待宠幸。
谁能知道最受灰爪信任的心腹,已经变成了每个夜晚都对着鸡巴摇尾乞怜的下贱母狗呢?
彻底成为崇拜主人巨根的骚浪红龙婊子,用牙齿仔细脱下主人的裤子,将口鼻贴上去嘶哈嘶哈呼吸在裤子里闷捂了一整天的雄性气味。
有的时候也会被主人的大脚踩踏在脸上,这时浊阎就会分外主动的亲舔爪底,仔细辨认今天主人用的沐浴露是什么味道的。
“浊阎真是越来越像一条狗狗了啊~是不是已经忘记自己是龙了?这么喜欢脚爪,那这张嘴巴干脆就用作每天晚上给我清理和按摩的工具吧?”
浊阎的姿势已经是最标准的狗狗蹲,涨大的胶屌几乎一整天都处于硬挺的状态,即便在出任务的时候,只要想到和主人有关的任何东西,这根下贱的鸡巴就一刻都不愿意停止勃起。
如果浊阎表现的够好,灰爪不介意在对方服侍自己的同时,用另一只脚爪踩碾这根兴奋无比的鸡巴,感受它的搏动和跳跃,被踩在地板上左右反复碾磨到高潮,在取悦了主人之后,肉棒就能如愿以偿的将积攒下来的精液黑胶一口气全部满满射出来。
“嘿嘿,嘿……鸡巴……哈……呼嘶~主人的……”
用牙齿一点点为主人脱下裤子后,肉棒跳出来拍在脸上的第一时间就足以把浊阎脑子里的思想全部洗空,那满含渴望和期待的眸子里只剩下了这根雄伟粗硕的鸡巴。
之后不论是单纯的舔舐还是用后穴去吞吃容纳肉棒,都是浊阎最幸福最满足的时刻,肉体和心灵都一起被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而这样的日常尽管不是每天都会发生,但即便是因为灰爪过于忙碌而无法和浊阎做爱的日子里,他也会想尽方法来弥补每天等着自己回家的可爱小狗。
在某个寻常的日子里,浊阎迷迷蒙蒙的从沉眠中醒过来,本能的将爪子探向身后,却只摸到了早已冰冷的被窝和床铺,躺在身后将无比粗大的犬屌完完整整顶进自己穴内的主人早已将肉棒抽离出去,离开了房间。
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的缘故,堵死穴口的球节拔出去的时候,浊阎只是在睡梦里轻哼了一声,之后便很快被黑胶肛塞重新堵死填满,他居然没意识到主人已经不在自己身后了。
他有些茫然的起身,坐了好一会才注意到床头放着一张手写的纸条,就和之前第一次调教自己时,在餐桌旁留下的信纸一模一样。
熟悉的开头和落款,大致解释了一下提前离开房间的原因,另外着重强调了浊阎最近过于疲惫和劳累,是时候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今天就当作是额外的假期,没给他安排任何工作。
他稍微愣了愣神,看了眼今天的日期,忽然发现似乎到了自己的生日。正好主人给了假期,干脆就一个人出门偷偷过好了。
红龙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主要是将主人满满射进肚子里的精液稍微排空一些,否则挺着装满浓浓精粥的“孕肚”出门实在是有些怪异,行动也格外不便。
已经许久没有因为任务以外的目的而离开庄园的浊阎,在重新走到自己曾经住下的那条繁华街道时,忽然有了一种陌生感。
他知道实际上是和过去那种四处旅行流浪的生活彻底疏离的感觉,从他遇到灰爪,并被对方带回庄园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那或许还算得上刺激,但已经完全无法和现在比拟的时光了……
“好无聊,还是回去吧。”
坐在自己曾经打工的那家咖啡店内,他草草结了帐,下意识的抚摸仍旧微微鼓起的肚子,慢慢离开了店铺,双脚不自觉的就向庄园的方向走去。
外界的一切已经让他感到无趣,内心所思所想全是主人的气味和身影,这个生日就让它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吧。
灰爪对待浊阎的态度已经温柔到远超主仆该有的程度,更像是恋人,甚至更进一步……这种让人忍不住沉溺和陶醉的温柔根本就是无解的毒药,红龙已经深陷到无法自拔了。
“呼,还是,买个蛋糕回去吧。”
浊阎买了个巴掌大小的迷你蛋糕,准备回庄园吃完草草了事。
可当他真的露出些许疲惫神色,拎着小蛋糕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时,却被早已进行布置和装潢的温馨场景惊讶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生日快乐,我的乖狗狗~”
灰爪带着对他来说有些过于小巧的生日帽,桌旁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和蛋糕,他不仅早就知道红龙的生日,甚至还提前做好了准备。
浊阎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了嘴,那因为无法再回到过去生活的淡淡失落感一下子就被无比强烈的幸福和喜悦冲淡消失。
没有说无用的感谢,他直接扑进了主人的怀抱里,第一次主动的仰起头索求亲吻,而灰爪当然不会冷落今天的寿星。
至少在今天,就让小狗在自己的怀抱里好好的撒娇吧……
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很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