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年末,帝国的街头略有些萧瑟,大部分店铺都门可罗雀,匆忙的行人埋着头快步向前,只有少部分不受最近政策影响的高层或贵族才有足够的金钱和心情走入那些商店内进行消费。
昏暗的路灯随着太阳渐沉而嗡嗡的逐渐亮起,带着皮手套的大手将一张照片和信纸稍稍举起,借着灯光看清了目标任务的具体容貌。
“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他,不能引起当地执法机关的警戒……嗯,分身去就够了。”
声音的主人将手中的信纸和照片用火焰燃烧焚毁,身影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这街道的角落里,可在他先前站立的位置,留下了一个与他容貌和身形毫无差别的“影子”,整理了一番仪表,迈步走向了目标停留的位置。
与此同时,在相距不到一百米外的高档咖啡店里,浊阎送走了最后一位披着大衣的贵族客人,将推销甜品礼盒成功后拿到手的消费随手踹进了口袋里,接着便直接在工作的制服外披上一件外套,向留守店内的另一位员工打了招呼,准备离开回家。
帝国的消费水平不低,就是是堂堂魔剑士没有了旅行的经费也不得不打些零工来赚钱,即便他学识渊博,精通不同种类的魔法,可只要无法进入帝国真正的官方体制内部,那么稳定的高收入工作就基本与他绝缘。
好在目前这份工作因为顾客群体的特殊性,小费收入还算得上不错,继续下去应该能很快攒齐继续旅行的经费。
走在黄昏萧瑟的无人街道上,浊阎放慢了自己前进的脚步,他将每次下班回家的过程也当做了一场旅行,看着橱窗内那或冷清或热闹的客流来往,总感觉隐藏于帝国这冰冷政治环境下的人文情怀也不失为一种风景。
但在某个瞬间,他的余光瞟向了街道的另一侧,一位高大壮实的折耳狗雄性弯下腰,对着略有些反光的橱窗随意拢了拢自己的刘海,另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则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随着这位打扮与气质都毫无疑问是贵族的先生站定于橱窗前而一同停下脚步。
小偷?强盗?又或是抱有什么邪恶想法的罪犯?
直接提醒这位先生的话,对方肯定会对他表达感谢,但或许不会给出物质上的答谢。
如果能够在这个家伙想要动手的时候再帮忙去制服对方的话,也许今天还能在下班之后多出一笔额外的“感谢”收入。
浊阎笔直高挑的身影如同被抹去一般消失在了原地,没有被任何视线和监控捕捉到,简直就像是直接被橡皮擦完全擦除了肉体和影子。
他跟在了两人身后,鬼鬼祟祟的小老鼠和看上去并未意识到自己被跟踪的贵族姥爷,以及自认为麻雀在后的浊阎,一拐一绕的走进了一条无光的巷子里。
某位魔剑士红龙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暴露,他对自己有足够自信,除了正面碰上帝国官方的暴力机构之外,自己的魔法和能力完全能够在这个国家如鱼得水般做到大部分不违反法律的事。
只是在某个瞬间,他总感觉走在最前面那位贵族老爷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这种直觉没什么理由,但理性告诉浊阎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并没太将直觉放在心上。
“有意思。”
高大的折耳狗将双手随意的踹在口袋里,身体周围溢散而出的灰烟在黄昏的街头极难被视线捕捉,混入空气后化为无形无色的普通烟雾,丝丝缕缕的钻入身后那尾随自己的怪人的肺里。
当然,他还有了些意外收获,一位魔法造诣不低,而且似乎并未在帝国情报部门登记过的魔剑士,正悄悄的利用隐匿魔法跟在他们身后。
灰爪自己是为了完成任务,这个怪人是被他用烟雾引导着思想勾引进了巷子里,那么这位魔剑士先生是为了什么?
怪人急切的拉进了距离,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折耳大狗的思考,他只是用双手扯了扯大衣的领子,准备动手解决之后再好好审问一番另一只小蚂蚁的目的。
可没想到浊阎先一步发起了攻击,最适合用来击晕敌人的闪电魔法直接从背后偷袭,没给跟踪灰爪的怪人任何反抗的机会。
聪明的红龙当然已经意识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表情平淡的贵族是故意将跟踪者引进这条巷子里,但只要他先一步动手,就能顺理成章的在对方面前表现自己,从而“救”下这位帅气的折耳大狗。
浊阎当然也将灰爪的烟气呼吸进了肺里,他的存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灰爪没感受到恶意,所以并未在巷子里对他动手。
“感谢你的帮助,我叫灰爪,如何称呼你?”
他只是随意撇了眼躺在地上昏迷抽搐的怪人,注意力便转移到了浊阎身上,热情的走上前主动打招呼,这反而让红龙有些措手不及。
“叫我浊阎就好,尊贵的先生。请恕我冒昧跟在您后面,只是因为注意到了这只准备对您图谋不轨的坏狼,所以过来帮助一下。”
浊阎表达出了该有尊敬和礼貌,却没想到灰爪远比他认为的热情和主动。温和的笑容并不显生疏,反而凑上来握住了他的手,表达自己的感谢。
“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他,您现在应该是准备回家吧?正好我刚下班,送您回去?”厚着脸皮的浊阎大肆献着殷勤,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请求很冒昧,但这样的机会如果不抓住的话,大概率就没有下次了。
“不用了,会有人带他走的……”灰爪深深看了眼红龙,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客套道:“那就有劳您这样出色的年轻魔导士送我回去了。”
“当然!我肯定能保证您的安全!”浊阎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答谢自己的金币在不停招手,浑然不知自己身体的一切,不管是肉体本身还是所思所想,都已经被缭绕在身体周围、充斥鼻腔肺部的灰烟初步掌控把握。
他确认了这条龙没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于是内心的好奇短暂超过了警惕,愈发浓郁的烟雾包裹笼罩浊阎全身后,他便领着这位年轻出色的红龙走向了庄园的方向。
“纠正一下您,我是魔剑士,不是魔导士,暂时在帝国落脚,很荣幸能认识您这样出色优秀的人……”
浊阎明明对灰爪丝毫不了解,但各种各样赞美讨好的话语已经络绎不绝的从嘴巴里吐出,但这副油滑的模样和刚才奉承自己的模样更像是一种伪装,灰爪对此心知肚明,却又并不去主动点破。
而浊阎也很快表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目的,他向灰爪推销着自己,希望能在这位贵族老爷的庄园里任职,现在的他相当缺钱,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接触帝国贵族阶层的机会,因为他们本就是高收入的代表。
而且……浊阎内心似乎还抱有一些其他的小心思……
或许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这点,但毫无疑问的,年轻缺乏历练的红龙魔剑士已经在短暂的接触中被灰爪的气质和容貌吸引,他对这位相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的折耳大狗产生了好感。
一直走到了庄园外,灰爪都没有对他表露出半点录用他来工作的意向,浊阎当然也知道自己的暗示相当冒昧,那些虚伪的奉承的话越来越少,最后彻底恢复成平常那副少言少语的模样。
“我正好缺一位助理,如果你有这方面意愿的话,明天来庄园面试吧。”灰爪忽然向红龙发出了邀请,而后者只是愣了一刹,便如灰爪料想的那样,压抑着兴奋和喜悦,努力做出平淡的样子,点头表示一定会来。
双方就此分别,一道黑影却在浊阎转身后从灰爪因为路灯灯光而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里分离出来,迅速窜向了红龙,融入进了对方的影子里。
“有意思的小家伙。”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没在庄园外停留,身影如同被风吹散般消失在了原地,当浊阎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回头看向身后时,已经不见了对方的踪影。
……
回到下榻的便宜旅馆里,虽然没像想象中的那样获得一笔额外的收入,但浊阎却得到了更好的入职机会,洗了个冷水澡才勉强让兴奋燥热的身体冷却下来。
虽然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兴奋,或许是因为对接下来的工作感到憧憬和期待?但不论如何,明天的面试一定要通过。
洗漱之后的浊阎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他并未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显得有些混浊和迷茫,灰爪的力量早已开始渗透和影响他的思想。
某个恍惚的片刻,他似乎看到了那位优雅高大的贵族正站在自己背后,用温暖和煦的笑容面向镜子里的自己,帅气到令人心动的脸庞让浊阎呆愣了好一会,直到完全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只是错觉。
但事实上,灰爪的影子早已注视他许久,只是浊阎的意识被蒙蔽,忽视了这种怪异的感觉,只认为自己大概是对灰爪产生了太多好感,摇了摇头便转身上了床。
丝丝缕缕的灰烟即便在一片漆黑的深夜也一直从浊阎自己的影子里发散出去,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深深充斥肺部。
这个夜晚,并不太精通于人情世故的魔剑士红龙久违的做了一个令他感到羞涩的春梦。
梦里的他谈吐大方,和灰爪有着平等的地位,明明体型和身材都不如对方壮实高大,却能在酒会过后的夜晚邀请灰爪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和灰爪共度美好的春宵……
然后被对方压在身下……
蹂躏……亵玩……
像玩具一样,连声音都喊到沙哑……
即便是在梦里,浊阎的潜意识都深深的认为自己应该被灰爪大人压在身子下面。被单方面的玩弄,甚至是羞辱。
即便之前幻想的那么好,自己也是能够和灰爪相提并论的贵族,可真的到了床上,也不过是又一条被对方出色的调教技巧征服驯化的宠物而已……
浊阎从没做过这样真实的春梦,就连第二天一早起来他都呆呆的坐在床上回味了许久,直到发现自己甚至在春梦里遗精了,这才满脸通红的跑进了浴室里。
明明在梦里甚至都没有正式的做起来,自己却已经湿到不成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些。
为了确保自己能被录取,浊阎甚至提前了半小时来到庄园外,他已经提前辞去了咖啡店的工作,满怀信心的穿着自己作为魔剑士游历时的服饰,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进行面试。
结果当然毫无悬念,他通过了灰爪的测试,满足了招录的要求,作为对方的助理留在了庄园内,并换上了量身定制的制服,经过一番整理打扮,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工作经验丰富且专业负责的职业助理。
但实际上,在入职的前几天里,浊阎因为注意力放在灰爪身上太多而犯了不少小错误。
例如灰爪工作时,由他冲泡和端上的咖啡不小心将糖放多了,又或是忍不住偷看对方的脸而不下心将茶水倒洒出来了一些。
随着红龙将灰爪的烟气吸入的越来越多,他对自己这位老板的肉体和思想都越来越着迷,既有发自内心的主观想法,也有来自灰爪能力的客观影响。
好在他很快就用自己出色的适应能力和魔法保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偷偷看向灰爪的视线也不再那么肆无忌惮,偶尔还能在下午茶的时间里和对方坐在一起,分享自己旅行时的趣事。
这样的待遇,已经是其他所有侍从、管家和助手都不曾体验过的亲近,这不免让浊阎产生了几分自傲,他认为灰爪对待自己的方式很特殊,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能更进一步的发展?
是的,浊阎已经不可避免的爱上了自己服侍的老板,帅气优雅的折耳大狗不论是谈吐还是举手投足散发出的魅力都足以让任何一位持续接触的兽人深深为之折服。
他不止一次的在梦里见到灰爪,可每次苏醒过后都会产生求而不得的强烈失落感。
这种不安和痛苦的感觉在每次与灰爪像朋友一样聊天、站在他身边默默注视对方工作的认真模样之后都会达到顶峰。
他了解对方的生活习惯越来越多,知道了灰爪几乎从不会像其他贵族那样使用男士香水,但身上却总是有一股让他着迷和沉醉的气味。
他知道灰爪每天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可堆积的文件却总是能按时全部处理完毕。
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与那足以让每一位下属为他折服、献上忠诚的个人魅力,浊阎几乎在灰爪身上找不到任何缺点。
只是……下属对待上司的情感里,真的能有爱情这个选项吗?
红龙开始感到不安,他发泄性欲的对象几乎只剩下了灰爪一人,脑子里幻想着和自己的上司做爱,即便他根本不曾见过对方赤裸的模样,可仿佛已经有一个具体的形象出现在了脑海里。
那令他呼吸加快的粗硕肉茎直直的对准自己,还没有靠近都能嗅到弥漫在空气中那雄性发情的浓烈荷尔蒙气味。
明明都只是幻想而已,可他仿佛真的能感受到自己被灰爪压在那健硕完美的肉体下,只是满含笑意的注视自己,都让总是保持淡漠和冷静的红龙不自觉的流露出羞涩和紧张的神情。
其实浊阎一直认为自己应该是主动的那一方,但在灰爪面前,他根本连半点主动发起攻势的想法都没有,所有的性幻想都无一例外的全部是自己被压倒、被抱起、被当成飞机杯一样勒住脖子死死地抵在墙上……
而浊阎对自己抱有的幻想、感情,灰爪都已通过深深支配和充斥对方肉体的烟气掌控了解,这些分离自他身体的灰色烟雾几乎能看作是他本身的一部分。
浊阎的情感当然不是假的,但这些已经开始影响他意识和思维的烟气也同样起到了作用,将爱意和渴望放大,这是红龙走向堕落的第一步。
是时候让他接触更多了……
于是在某个下午,正在准备自家老板下午茶的浊阎忽然被叫到了以往禁止入内的地下室里,一位犯了错的下属此刻被关在了禁闭室内,灰爪独自站在单向玻璃外,默默的看着房间内正在进行的“处罚”。
“浊阎,过来。”
灰爪听到了红龙的脚步声,没有侧头转身,只是背在身后的手抬起来对他招了找,后者的脚步顿时变得急促了几分,快步来到灰爪神身侧。
明亮干净的房间里,不同亮度的灯光照在了此刻被强制固定在一张漆黑胶质靠背椅上的蓝狐狸身上,投射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蠕动扭曲的触手从那仿佛泥沼一般幽暗的影子里探出,这些不论从何种角度观察都好似贴图一般看不出体积的影触,完全不像是现实世界应该出现的物质。
它们沿着蓝狐狸的双腿向上攀附,双眼被胶质的眼罩覆盖,嘴巴被深深没入喉咙的阳具口塞堵死,即将成为受害者的狐狸肉眼可见的颤抖着,却连对老板喊出自己错了的权利都没有。
灰爪没有向浊阎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可红龙的注意力却被完全吸引,他隐约猜到了那些影子或许是老板的力量,却并不感到恐惧,内心深处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他似乎在哪见过这种蓝狐狸,打工时偶尔能在海报上看见,是一位非常出名的高人气偶像,那双明亮好看的眸子让人映像深刻。
可现如今他却被遮蔽住双眼,无助的坐在椅子上挣扎扭动,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努力想要站直双腿,却又在下一秒被触手按回去,浊阎看清了对方抬起臀部时那一晃而过的粗硕胶屌,随着身体的下沉而再次深深没入蓝狐狸的后穴里。
裸露的肉棒已经被顶射了不知多少次,而且随着影子凝聚的触手抚上狐狸的性器和肉体,从马眼里涌射而出的精液越来越多。
愈发干瘪的种袋被紧紧缠绕,滑腻柔软的触手在整根肉棒上来回游走,最后直接挤压摩擦肉棒最敏感的末端,不以舒适为目的,只是单纯的用最为强烈的刺激让蓝狐狸射精高潮。
哪怕已经射无可射,后穴的胶屌也不停歇的对前列腺发动进攻,配合着来回责弄鸡巴的触手,让这位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小偶像彻底变成了来回扭动着身体,恳求主人放过自己的凄惨“奶牛”。
“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好好学会这一点吧……我们走吧。”
灰爪将爪子搭在了浊阎的肩膀上,后者这才猛地一颤,从紧张却又带着几分羡慕和期待的凝视中回过神来。
而灰爪已经转身离开了地下室,浊阎连忙跟上去,却又忍不住在最后看向了禁闭室的方向。
像是快要死掉一样的蓝狐狸正逐渐沉入影子里,他仿佛正面临无比强烈的恐惧,努力挣扎和扭曲身体,却无法抵抗触手的拉扯和影沼的吞噬,最后彻底消失在了房间里。
浊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连忙跟上了灰爪。
“把下午茶送到我办公室来。”灰爪看了眼时间,似乎没有提起刚才这件事的打算,而浊阎也终于松了口气,他总感觉今天的灰爪老板和之前似乎不太一样。
娴熟的准备好了甜食和红茶后,他用魔力托住盘子走到了办公室外,如往常一样敲响了门,在得到灰爪的同意后推门走了进去。
只是这次,嗅觉先视觉一步,捕捉到了弥漫于空气中的气味,属于精液、前液、发情的气味……
他的脚步一顿,身体本能僵在原地,双眸忍不住看向了不断传来哼唧呜咽声的办公桌底,没有挡板遮掩住被老板的两只赤裸脚爪粗暴踩压在下面的蓝狐狸。
整个身体都被流体似的影子镀上一层薄薄的黑胶,被追捧被崇拜的偶像肉体像是低级廉价的脚垫毛巾一样被灰爪随意的踩压。
腹部和肉棒,脑袋和胸口,毫无章法的踏弄不是奖励性质的情趣游戏,而是实实在在把身下这只犯错的狐狸当成了不需要仔细对待的死物,放松的脚爪当然不会有任何怜惜和放缓,双腿的重量完全压在了悲鸣不断的狐狸身上。
“愣着干什么?来,坐过来。”灰爪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浊阎最熟悉的温和笑容,就好像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本该如此。
老板办公桌的对面留着一张临时摆在那的靠背椅,以往浊阎总是会表面不动声色的道谢,实则内心激动不已的坐上去,可现在他却生不出半点兴奋和喜悦的性感。
好羡慕……好嫉妒……
为什么被踩在老板脚爪下面的不是我?
他的动作不再如往常那般干练简洁,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办公桌下面,以至于差点将手里的茶都撒了出来。
灰爪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窘迫,可不仅没有收敛半分,反而开始刻意去踩压小偶像狐狸那被黑胶束缚包裹的肉棒。
即便早已经被黑胶榨取到只能可怜的吐出些微粘腻的前液,可性器仍旧保持着勃起,随意踏上去左右来回碾磨几下,这只狐狸脚垫的喉咙里仍旧止不住的满溢出了舒爽痛苦的呻吟和低吼。
浊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为灰爪添上茶水后,便飞快的道歉,找了个借口逃出了房间。
“真是羞涩的小家伙呢……既然现在还不想接受我的邀请,那就让你也犯一点小小的错误吧。”
他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身体后仰靠在了柔软的椅背上,脚爪逐渐放松,踩捂在了脚垫那张满是眼泪和口水的脸上,死死闷捂住。
……
第二天浊阎再次穿上助理的修身制服出现在灰爪面前时,神情显得有些疲惫和萎靡,看上去像是昨晚没休息好,作为罪魁祸首的灰爪当然清楚对方不自觉露出这副模样的原因。
“老板,您的咖啡。”
浊阎敲门走进了房间,如往常一样准备做好自己的工作后就离开,可还没来得及端着盘子走出房间,办公室的门就被一道从影子中浮现出的黑胶触手合拢关上。
“这么着急走?在躲着我?”
灰爪抿了口温度正好的黑咖啡,视线并未放在浊阎身上,只是拍了拍办公桌的一侧,开口命令道:“来,站我旁边,今天没我同意的话,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老,老板?”浊阎心里咯噔一下,内心顿时被紧张和不安的情绪笼罩,早已被灰爪用烟气和“爱慕”牢牢控制的红龙完全不可能产生半点拒绝灰爪命令的想法,他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犹犹豫豫的走到了桌边站定。
缭绕扩散的灰烟在他周围弥漫,浊阎一直在无意识的呼吸这些烟气,幸运的是灰爪暂时还没有扭曲他认知的打算,不然这条红龙只需要一瞬就会变成对他奉献出脑子和肉身的卑贱奴隶。
但现在……灰爪认为确实有必要稍稍控制一下对方的身体了呢。
浊阎丝毫没意识到灰爪已经准备对他下手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自觉的转移到了老板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对在屋子里几乎不会穿鞋的赤裸脚爪,昨天就是它们在蹂躏和踩踏着那只可怜的小狐狸。
明明只是……脚爪而已……踩在地面上行走,和木制的地板彼此挤压……肉垫因此形变,承担着灰爪老板的重量……
昨天晚上,就是这样一对脚爪,在梦里被浊阎视若珍宝的捧住、亲吻,心甘情愿的成为它们的垫子、擦脚毛巾,卑微的将脚爪视作自己的主人……
呜,肉棒起反应了,硬的好疼……
浊阎用爪子捂着下体,祈祷老板不要发现自己的异状,这段时间的春梦已经愈发真实,灰爪分出去的黑影就藏匿在浊阎的影子里,配合着灰烟一起掌控和入侵着他的梦境。
他只知道自己是在普通的做梦,舒服满足到每天早上都会遗精在裤子里,却不曾想或许在梦里将脚爪踏在他脸上,提前教导他如何成为主人脚爪奴隶的灰爪,或许就是身边的老板本人……
“咚咚”
手指轻叩桌面的声音将浊阎发散的思绪一下子扯了回来,他这才注意到了老板手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是时候重新添满了。
于是他也顾不住遮掩和捂住裆部了,有些手忙脚乱的端起咖啡壶,想要为老板重新倒满咖啡,可当他将壶稍稍倾斜时,小腹深处却猛地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感。
某个瞬间,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了似的,发情勃起的龙根差点没直接在制服裤子里射出来,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流露出淫乱的痴态,脑子陷入某种被灰爪支配践踏的臆想之中。
思维肉体被同时掌控,他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失误,直接将咖啡洒在了灰爪的护踝和脚爪上。
回过神来的浊阎几乎紧张害怕到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紊乱,他一边努力的道歉,一边俯下身子想要替老板擦干衣服,魔力抚过满是咖啡渍的裤子,将它们清洁干净之后,正打算将灰爪的双脚也擦拭干净,却听见了老板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只是一点小问题而已,不用太紧张。”
灰爪低头看着已经匍匐到自己脚爪旁,准备用魔力清理咖啡的浊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但是,还记得我昨天说的吗?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呢,哪怕只是一点不足为道的小错误。”
他稍稍抬起了那只被咖啡液打湿的脚爪,凑到了浊阎的吻部前,饱含诱惑和挑逗意味,但细听似乎和之前又没什么区别的平淡声音在红龙耳边响起。
“就这么擦掉也太浪费了,还是麻烦一下我可爱的小助理,用你的嘴巴和舌头为我清理干净吧。”
浊阎发愣了好长一阵,才意识到老板口中的“处罚”到底是什么,梦寐以求的厚实犬爪距离口鼻不到一厘米,咖啡的香气混合着脚爪本身那仔细保养后淡淡的沐浴露气味钻入鼻腔,马上就把这只年少有为的红龙变成了对老板的双脚感到贪恋和喜爱的足控变态。
作为帝国的暗面,灰爪本体实际上一直长时间出门奔波执行任务,但平日里也从没懈怠过对自己的肉体进行足够精致和全面的保养。
让浊阎为之倾倒和折服的脚爪便是重点照顾的对象,即便长时间保持着几乎裸露的状态,细腻的肉垫和脚爪本身也没有半点起褶的迹象,不论尺寸还是轮廓都足以称得上是最棒的雄性犬科脚爪。
而浊阎已经无师自通了该如何“惩罚”自己、取悦灰爪,只需要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咬住黑色的护踝,一点点从宽厚的肉爪上脱下,保持卑微谨慎的态度,就能够让老板享受他的侍奉……
又长又宽的龙舌从吻部探出,仔细在爪趾地缝隙之间舔舐摩挲,浊阎完全可以一边呼吸脚爪的气味,一边为灰爪“清洁”整个爪底。
“真是变态啊,浊阎……这可是惩罚呢~”
灰爪感受着厚软的舌头仿佛按摩一般摩挲和挤压自己的爪底,红龙过于主动的讨好和舔吮让他还算满意,不只是清洁自己的脚爪,更带着满满的情欲和渴望,眼睛里大概只剩下了自己的双脚。
那只被对方用牙齿咬住,一点点缓慢仔细褪下的护踝也变成了浊阎的宝贝,用手攥住,仔细的感受和摩挲灰爪残留在上面的温度。
滑嫩的舌头甘之若饴的扫过舔舐爪趾每一处细节,明明灰爪什么都没干,只是这么居高临下将脚爪伸到他面前,呼吸气味、亲舔爪底就已经让下体涨到快要爆炸了……
满脸陶醉和渴望的浊阎都已经对自己的变态程度感到绝望了,这明明是惩罚,他却当成了对自己的奖励,梦里发生的一切都彻底成真,他如愿以偿的被老板的脚爪踩在下面,卑微的去侍奉讨好……无法明说的淫荡小心愿得到了满足……
从龙缝里伸出勃起的肉屌和裤子不停摩擦,意识的兴奋让性器几乎能直接无手射精,但是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想要真的被灰爪老板武器的践踏踩弄,被当成脚垫粗暴的摩擦。
灰爪当然已经通过填满红龙肉体和大脑的灰烟深深掌握了自己这位对自己无比痴恋着迷的下属内心一切的所思所想,看着对方连用爪子捧住自己脚爪来舔吮都不敢,卑微的姿态让他相当受用。
既然如此,他不会吝啬一点小小的奖赏……
浊阎忽然感觉老板的腿动了动,正在被舌头卷住包裹的爪趾忽然强硬的塞进了他的嘴巴里,直接夹住了厚软地龙舌摩挲,粗暴地搅拌着口腔里的唾液。
“呜!?呜呜~呜呜呜呜❤️~”
爪趾塞满口腔,发不出过于激烈的淫叫,可颤抖的肉体和一瞬间就喷发射精的肉棒已经足以体现出红龙此刻经历的高潮有多么强烈。
当灰爪将脚爪从对方的嘴巴里抽离出来时,从制服裤子里渗出来的精液已经在地上蓄积了一摊,并不是从裤管里沿着双腿流淌下来,而是剧烈的高潮让肉棒大力的射精,直接将浓厚的精浆推出马眼,从内裤和制服那细密的布料缝隙中“挤”了出来。
“我早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整天对老板发情的贱货而已,当时聘请你的时候就不应该让你当我的助手,而是作为泄欲用的飞机杯才对……”
浊阎的身体被浮现涌出的黑胶向上托起,从连绵持续的高潮里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老板居高临下的俯视眼神,就像是对自己失望了一样,带着几分鄙夷和不屑。
不等他辩解,被托举地身体就直接躺在了灰爪面前那已经被影子清扫一空的办公桌上,两条腿往两侧掰开,所有的衣物都被蠕动着席卷而来的黑影和灰烟一同腐蚀干净。
“老,老板……”
浊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直接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声音还没能完整从喉咙里发出,灰爪的身体就已经压了上来,尺寸无比粗硕可怖的雄杀犬屌直接拍打在龙缝上,将红龙全部的声音都死死堵了回去。
他看着这根长度至少在30cm以上,比拳头还要粗胖的鸡巴,内心已经彻底被惊恐占据,马上要被老板插入进来的喜悦感全部转变为了害怕恐惧。
这种尺寸要插进来的话……会死掉的吧?会死掉的吧?会死掉的吧!?
无比灼热的温度只是贴在龙缝上都快要把生殖腔给烫坏了,才刚射精过一次的龙屌连再次勃起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灰爪按住他的胸口,专门用来杀死雄兽所有自尊和精子的勃起巨物直接对准了腔缝狠狠地顶入进去。
可怜的生殖腔发出噗咕一声被硬物捅入的哀鸣,小小的缝穴只能容纳浊阎自己的肉棒,现在却被另一根巨大的肉屌贯穿撑开,肉缝本身一瞬间就被扩成了灰爪的形状。
温热的胶质迅速填满整个腔穴内部,粘腻的影胶迅速将浊阎自己那尝试勃起的龙屌压回去,变成只能无助的蹭弄摩擦灰爪肉茎的性用玩具。
它们篡夺着这根龙肉棒的使用权和控制权,充分润滑和填满两根尺寸完全不对等的鸡巴之间的空间和缝隙后,便开始尝试往龙屌内部挤入。
马眼被撑开,整个尿道都在被黑胶入侵和填充,可这种程度的尿道穴“性交”带来的快感远不如自己的龙腔被老板鸡巴肏进来的快感,哪怕半分都无法比拟。
浊阎的肉体早已在睡梦中被灰烟仔仔细细的渗透改造,尤其是性器,所以哪怕只是初步的进行敏感化和小穴化,也足以让龙缝本身变成能够让灰爪尽兴的紧嫩肉洞。
而对于红龙自己来说,他的腔穴完全变成了对异物插入无比敏感的骚浪雄屄,自己的龙根也成为了单纯用来碾磨讨好真正雄屌的玩具。
哪怕这根可怖的犬科鸡巴堪堪只插入了一小半,也足以深深的顶进生殖腔最深处,和肉锥根部死死挤压在一起,每一次扑哧扑哧满是淫荡水声的抽插都意味着龙屌和腔壁被当做了用来碾磨鸡巴的“肉壁”,咕滋噗叽不停的将生殖腔内搅拌着。
“每天在我面前扭动你那肥软的尾巴诱惑我,当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小的心思吗?呼……对老板的鸡巴馋到流口水了这么久,怎么现在被肏进你的肉屄里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灰爪享受于腔穴的紧嫩,如果他没有提前改造这只红龙的肉体,让他的生殖腔变得又肥嫩又软糯,那么这样毁灭性的打桩足以将对方肏到坏掉,连龙屌都被变成了再也无法正常使用的废根。
既然浊阎被肏到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半点,那灰爪索性直接按住对方的脖颈,直直注视着红龙那混杂着不同情绪的眸子,下体猛地往前一顶。
从最开始就往肉棒内部入侵填充的胶液此时此刻也完全占据了龙屌,不仅连储精产精的部分被蠕动蔓延的黑胶覆盖控制,前列腺也被这些饱含欲望的胶质缓慢渗透。
膀胱、输精管,所有肉棒内用来储存和运输尿液、精液的部位都被黑胶仔细的一寸寸填满,用来润滑两根鸡巴之前缝隙的黑胶也在同步的不停改造和修复被粗大肿胀的犬屌肏到松垮的龙缝。
只有这样不间断的将肉棒和生殖腔同化成由影子控制的黑胶性器,才能让灰爪在抽插的过程中一直能享受到紧嫩的包裹,而非随意的顶弄几下就把红龙的肉缝撑到无力合拢,最后松垮垮的套在巨根前端。
“咳……咳咳……老,老板……哈……”
浊阎这辈子没像现在这样狼狈过,也从来没像现在这般舒爽过,被彻底改造覆盖的腔穴已经足够容纳和承受灰爪肉棒的撞击,即便每一次抽离再插入都会把他的意识狠狠顶到断片数秒,可毫无疑问他感受到的只有连整个下体都被老板的鸡巴肏到发麻失去知觉的极致快感。
按在脖颈上的爪子并未太过用力,毕竟现在的浊阎还不够耐肏,在对方彻底昏厥之前,灰爪希望身下这条本该迷倒无数雄性的脸和双眸能好好的看着自己,仔细感受自己的性器被胶液侵蚀的过程。
生殖腔变得愈发紧致软嫩,不仅灰爪能够感受到穴化的肉腔肏起来越来越流畅舒适,连浊阎自己也能感受到原本被鸡巴肏开后需要很久才能回弹的肉壁,现在几乎时时刻刻的裹在这根无比有力的犬屌上。
肉棒的内部也不断传来火热的灼烧感,射精甚至是产出精液的权利都彻底上交,被老板的肉棒撞到软趴趴无法勃起的废物龙屌已经成为了灰爪独占的所有物。
“表现很棒,那么接下来的奖励也要用你的骚屄好好接住哦。”
灰爪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没有刻意忍耐和控制抽插的频率,在一次次越来越凶狠的顶弄中,肥硕的肉屌直接一口气肏到最深,连小腹都被顶到凸起鼓包,浊阎甚至连享受被灰爪内射的过程都没撑到,直接被这一下针对腔穴和龙屌的炮击肏到昏厥过去。
如同水枪一般涌射而出的精柱瞬间填满了整个腔穴,灰爪松开了掐住浊阎的爪子,转而扶住对方的腰肢,在给红龙开苞的最后时刻充分享受让浓厚粘稠的精浆灌满这饥渴肉腔的尾声。
从缝隙里满溢喷出的滚烫精液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生殖腔显然装不了大量射入的犬精,只能一股一股的往外呕出去。
而当湿漉漉的雄屌连半点疲软迹象都没有就直接从腔内抽离出来时,即便是已经被充分改造的龙缝也短时间内无法再合拢了。
浊阎根本不知道老板的雄杀鸡巴已经暂时摧毁了他勃起的能力,一次次猛烈凶残的撞击把本该用来征服其他兽人的正常龙屌肏成了连半点汁液都不敢吐出来的废物肉茎。
就算被黑胶修复改造过,之后发情到想要让龙屌往外伸出,也必须经过灰爪的同意和允许才能拥有和正常雄龙让肉棒探出肉缝的能力,否则这也只会是等待被老板的可怖巨根宠幸的雌堕肉屄而已。
现在,这根肉茎啪啪啪拍打在了缝穴上,涌动的影子流淌着封住了完全兜不住精液的腔穴,将灰爪射入进去的粘腻浓精堵住,让浊阎哪怕昏迷过去了也仍能感受到灰爪那强壮活跃的精子在不断强奸自己的腔穴和肉棒。
“晚安,好好休息吧。”灰爪在浊阎的侧脸上轻吻一下,从影子里浮现而出的分身将软趴趴的红龙肉体抱了起来,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
第二天一早,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的浊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快要散架了似的,酸痛发胀的肢体让他连起身都有些困难。
好在作为魔剑士游历了这么长时间,肉体的痛苦并不能阻拦红龙,只是换衣洗漱的时间更长了些,他检查着自己昨天被老板充分使用开苞的腔穴,堵塞肉缝的黑胶已经溶解消失,但他的生殖腔却已经再也无法恢复到过去的状态了。
尽管外表看上去仍旧是普通的龙缝,但不论怎么刺激爱抚,肉棒都没有半点想要勃起的反应,浊阎苦恼的将爪子插入进去想要检查和触碰自己的龙屌,却一下子爽到忍不住发出了高昂短促的呻吟。
影子黑胶将肉棒充分包裹缠绕,没有灰爪允许的话,这根已经被对方粗大鸡巴顶撞到“坏掉”的龙屌将无法勃起哪怕半分。
“呼……老板昨天也……用的太过分了点……”浊阎回忆起了自己被那根可怕的鸡巴肏弄到反复断片的感觉,就连意识都被灰爪的抽插送到如同升天一般飘忽,像一只被征服打败的贱狗似的,爽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半点了。
但是……真的好舒服……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自慰撸管都要爽的多,被支配被压在身下后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单纯的享受老板侵犯自己的快感就好……
浊阎此刻还不知道,他不只是勃起的权利被灰爪掌控,就连肉棒生产的所有废液也会被黑胶一点不剩的全部吸收。
如果没有灰爪允许的话,不论是试着用爪子抠挖搅拌自己无法正常发情勃起的生殖腔穴,还是用假阳具开发和抽插自己的后穴,都没办法切实的达到高潮,毕竟就连前列腺也成为了老板的“私人财产”。
浊阎穿好衣服来到了员工们进餐的地方,却发现即便到了早餐时间,餐厅内也空无一人,只有其中一张餐桌上放着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食物。
浊阎已经反应过来这大概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他慢慢走过去坐好,三明治和热气腾腾的“牛奶”还冒着腥臊淫乱的热气。
甚至不需要去分辨弥漫在空气中那浓厚到足以让浊阎发情到龙穴都开始流汁的气味到底是什么,只需要看到杯子里那蓄积的液体浓到比酸奶都粘稠,看上去就像是半固体的精膏在透明玻璃杯里一层一层一叠一叠的堆满,都能知道这杯子里装满的到底是什么。
红龙的唾液飞快的加速分泌,整个身体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吞咽那浓稠到足以把嗓子都糊满的黏精,但浊阎还是尽自己可能的保持矜持,先拿起了放在这份“爱心早餐”旁的卡片。
浊阎一眼就认出了灰爪的字体,对方稍稍安排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和行程,在最后的结尾着重写下了一段话:“好好享受主人为你特制的早餐吧,可别吃到高潮了。”
落款还用加粗的黑体写下了“GOOD PUPPY~”,明明只是卡片上的字而已,可浊阎却仿佛听到了老板在自己的耳边用低沉的语调呢喃出了这个意思是“乖小狗”的英文单词。
浊阎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快要烧起来似的,明明是身经百战,走进酒馆都能吸引一大群兽人的优秀雄性,现在却因为“主人”的一句乖狗狗而开心到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喜悦和开心,现在的他到底怎么了?
稍稍平复心情后,他拿起了三明治,准备吃掉之后再好好的享用那杯被大狗射满了精华的“早餐奶”,可没想到草率的咬下一口后,粘腻温热的腥臭精液夹心直接在口腔里满满的爆开。
“呜!?咕……咕叽,咕呜……”
猝不及防的浊阎连忙努力吞咽,将送到嘴边的三明治拉开后,那远比芝士更粘稠的精液直接在食物和他的嘴巴之间拉出了无数条淫荡的黏丝。
他知道这是老板给自己的惊喜,努力的不让哪怕半点精液滴落下来,吧唧吧唧的咀嚼着,脸上陶醉的神情愈发浓烈,把饱含精液的爆浆三明治全部吃掉后,还意犹未尽的舔着沾染了些许味道的手指。
接下来……这一杯能够把自己的喉咙和胃部彻底填满的精浆,腥臭的气味饱含足以将可怜的雄性们洗脑成对荷尔蒙主人跪拜臣服的精袋肉怒,单纯的呼吸都把脑子蒸腾到快要高潮了,每一次深深吸入肺里都能让浊阎被熏蒸到几乎快要高潮。
身上这套新的制服连半天都没撑到,此刻就已经被如同潮吹了一般不停流出淫汁的龙穴打湿,滴滴答答的骚水落在地上。
换作以往浊阎肯定已经被这雄性渴求交配的强大信息素支配到高潮漏精了,可现在都已经将杯子送到嘴边,咕嘟咕嘟的吞下了把浓厚到把舌头裹满、糊住嗓子的精膏,脑子仿佛都被这淫臭腥臊的精液给填充了,藏匿在生殖腔内的肉棒都没有哪怕半分射精的迹象。
“呜,咕呜……呕咕……呜,呼呜……呕嗯……”
死死地翻着白眼努力将这些好似能够让自己的怀孕的雄精吞进胃里,感受着滚烫粘稠的精液扒在口腔、喉咙上,咕嘟咕嘟努力咽下去,好像自己的食道和嘴巴都在被满含雄臭的精液强奸……
当红龙把杯子里的精液一点不剩的全部吞进胃里后,肚子已经明显膨胀了起来,鼓鼓囊囊的装满了浊阎自愿喝光的灰爪精子,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就连呼吸也满满都是腥臭的精液气味。
在浊阎打出一个满含淫乱味道的精液饱嗝后,他撑着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的身体想要起身,看着自己下体已经彻底被骚龙缝穴流出的前液打湿的制服裤子,滑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无奈的叹了口气。
之后和灰爪老板在一起的日子,他大概要频繁更换自己的制服裤子了……
……
肉棒勃起的能力被抑制操纵,可身体还是会发情,随着因为灰爪而动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浊阎的小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
老板的声音和气味似乎已经变成了催化情欲的媚药,哪怕只是安分的呆在灰爪身边,都会被对方认真工作的神态的面容吸引,从小腹和肉腔深处蔓延扩散的灼烧感仿佛在告诉浊阎,欠肏的龙缝现在就想让老板的鸡巴插入进来碾磨止痒。
可灰爪没有表态,他不敢在看似温和的老板面前表露出半分不敬,最后只能在对方离开办公室后,偷偷的捧起对方常用的茶杯,对着老板嘴唇触碰过的地方如同变态一般亲吻舔舐,幻想着自己正在和“主人”进行无比浓厚的缠绵舌吻。
似乎只有被安排到外出完成某项任务时,短暂离开了庄园内无处不在的属于灰爪的气味,才能让自己的腔缝不至于泛滥成灾,两腿更是软到连路都几乎走不稳。
对老板的注视慢慢演变成了视奸,哪怕只是偷偷坐在老板的位置上,脑子里都忍不住幻想自己是骑在了“主人”硕大的鸡巴上,意淫不到半分钟就不得不起身,以免自己流出的前液骚水打湿弄脏了柔软的办公椅。
这样的情况一只持续到某天,他正准备为灰爪清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却看见了对方随意扔在办公桌上的护踝,那是灰爪因为不爱穿过于闷捂的鞋袜而特地挑选的黑色护踝,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踩在自己脸上时穿的那只。
浊阎连忙扫视周围,老板似乎还没回到庄园里,现在这个时间点也没有人会来这个房间里……既然如此……
他拿起了那已经失去温度的护踝,脸上的表情已经满是按耐不住的期待和激动,轻轻的将吻部蹭上去,贪婪而饥渴的呼吸着灰爪的味道。
昨天就是这样的脚爪气味随着爪底死死碾在自己的脸上而深深灌入鼻腔和肺里,明明不是刻意的踩踏碾压,却已经足够把自己闷到几乎快要窒息,除了脚爪本身的味道外几乎无法再感受其他。
只是把护踝攥成一团,贴在自己的鼻头深深吸入一口,两只眼睛都像是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翻白一样死死上翻,骚媚的龙穴一下子涌出一大片淫贱的前液,身为雄性却像个发情的妓女一样夹着双腿颤颤巍巍的对着倾慕对象的织物发骚。
从这只可怜的红龙身上已经再也找不到之前那冷酷、干练和精明的模样,哪怕是浊阎在冒险过程中结识的那些朋友现在看到他这副淫荡的扭着肥臀,用爪子抠挖自慰自己腔穴的变态模样,恐怕也不会把他和强大帅气的浊阎挂钩在一起。
短暂吸饱了护踝上属于脚爪的气味后,浊阎将这属于灰爪老板的东西偷偷带了回去,自认为没有人会知道他悄悄带走了护踝,独自在房间内仔细的“品尝”和“享用”。
只是呼吸还不够,还想让老板的气味浸染自己的肉体,直接将护踝放在身体上摩挲,甚至直接塞进自己饥渴贪婪的腔缝里……
浊阎并不知道自己对老板的亵渎行为已经全部被影子看了个精光,第二天更是为了追求更加强烈的刺激感而直接将护踝塞进了自己的肉缝里,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当他真的站在老板面前,恭恭敬敬的汇报工作时,并不像灰爪的肉棒那样能够主动抽插龙缝带来快感的护踝,此时此刻实际上已经足以产生让浊阎兴奋激动到颤抖不已的心理快感和刺激感。
他和往常一样,用最恭敬的态度念完了工作报告,稍稍松了口气,正准备赶紧离开,以免让灰爪老板注意到自己打颤的双腿时,却一下子被那些从影子里涌出的胶质扯了回来。
“先别急着走,昨天我丢了一只护踝在办公室里,你过来的时候……有看到吗?”
灰爪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注视着面前已经露出慌乱紧张表情的浊阎,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我,我没看到……老板您,您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浊阎的回答里听不出半点底气,毕竟他不仅知道老板的护踝在哪,此刻更是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腔穴里充分浸润,无时无刻不在意淫着自己正在被老板的脚爪顶进穴里,把自己当成连尊严都没有的脚奴来玩弄。
“是嘛?我不太喜欢不说实话的坏孩子呢……你敢用自己的尊严和肉体来保证,你说的都是真话吗?”
翻腾的阴影席卷而来,不再只是单纯的阻拦浊阎离开,而是缠绕他的肉体,限制他的行动,丝丝缕缕的影胶直接趁乱摸索进制服裤子里,开始往红龙从未被开发过的处穴里渗透。
灰爪这才不急不缓的起身,直接将这只发情的骚浪红龙按在墙壁上,甚至连身体都被举起来,悬空的双腿无助的蹬踢着,发懵的大脑原本还享受着在老板面前偷偷用对方贴身的衣物自渎的快感,可下一秒就直接被灰爪的话语和声音惊出了一声冷汗。
“如果被我发现了你在说谎……那我可就不会留你在庄园里继续待下去了。毕竟对我来说,不顾一切的忠诚和无需经过大脑的绝对坦白才是下属最重要的品质。”
红龙再也不敢隐瞒了,他其实不怕灰爪惩罚自己,那些施加在小偶像身上的暴力和凌辱,某种程度上正是浊阎渴望和期待的“奖赏”。
但是他不想被灰爪老板抛弃,他现在已经永远离不开对方了……
“是,是我!!老,老板对不起……是我拿走了……我只是,只是……”
羞耻感让浊阎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但他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隐瞒和遮掩,灰爪想要对他施暴蹂躏的欲望就越是膨胀。
“我说了哦,我不喜欢说谎的小狗,隐藏自己想法对我来说也是一样难以容忍的错误。”
灰爪勒住他身体的爪子稍稍用力,浊阎立刻就发出了痛苦难受的声音,堂堂魔剑士在对方的面前连半点力量都不敢使用,毕竟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对灰爪彻底屈从和臣服。
“但只要乖乖告诉我一切,把对主人有所隐瞒这个概念从你的脑子和你的思想里彻底抹去……惩罚,也不是不可以变成你的奖励……”
有力的爪子忽然变成了温和的抚摸,黑胶触手如同床一样将他的身体吊起,双臂死死固定在背后,以最无法拒绝灰爪的姿态将双腿往两侧打开。
态度的转变让浊阎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对灰爪的爱意几乎又上了一个档次,彻底变成了心理方面极度依赖老板的“宠物”,哪怕只是看到对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转变为平常那副温和的笑意,红龙开心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是,是的……是我……把您的护踝,塞进贱狗肮脏的淫缝里面……想要,想要让骚腔充分沾染您的味道……对不起……”
他的胸口无比急促的起伏着,脸上的表情简直羞耻兴奋到极点,他想主动将自己的裤子撕扯开,向老板展示自己泛滥不止的腔缝,可双臂被固定住不能动弹,只能尽可能的将腿张开到最大。
浊阎终于诚实的面对了自己的欲望,承认了自己的小偷小摸,可这对灰爪来说还不够,他必须找到红龙“犯罪”的证据。
还没穿多久的新制服再次被腐蚀的一干二净,那只浊阎在脑海里意淫了不知多久的厚实爪子有着足以将龙缝完全覆盖掌握的大小,此刻已经紧紧贴在了濡湿的肉缝上,仔细搜寻着罪证。
温暖的爪子挤开了紧闭的细缝,在浊阎幸福舒服到像是快要昏过去一样的神情之中,从腔穴里夹出了已经彻底湿透的护踝。
“果然是不听话的小偷啊……不过,主动承认了自己犯下的错,还是一只听话的乖小狗……”
灰爪可不单单只是在和浊阎玩羞耻的角色扮演,他将这吸满了对方骚媚爱液的护踝直接塞进了浊阎的嘴巴里,同时将尾巴向上抬起,足够灵活柔软的龙尾仿佛变成了蒸腾弥漫的灰烟,最轻微的摇晃也能看见那难辨的烟气从尾巴末端扩散。
浊阎从没见过老板的尾巴像这样……迷炫?
那些来自肉体本身的烟雾仿佛给灰色的龙尾增添了动态模糊一般,随着向上抬起的动作而拽出一道尾迹,他还没能仔细的欣赏,就被灰爪直接用尾巴死死盖住了口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巴被护踝堵死的浊阎一下子发出了无比剧烈的呻吟和喉音,下体止不住的前后摇摆着,像是渴求交配的狗一样本能的挺动性器,却因为被禁止勃起而只能无助的摇摆腔缝,最后将“潮吹”喷出的淫汁晃的到处都是。
灰烟直接强制性的清洗大脑,植入对灰爪绝对忠诚服从的贱狗人格和意识,这已经是针对那些穷凶极恶的囚犯才会使用到的拷问手段。
但即便是那些对于成为一条合格狗奴来说毫无作用的自我意识和记忆,灰爪也不可能真的去洗刷干净,只是单纯的抹去所有的思考能力和意识,让脑子里只剩下了自己向灌输给浊阎的成为一只骚浪贱狗肉奴的准则。
可这种让大脑完全放空无法思考的强制洗脑却彻底引爆了红龙蓄积的欲望,理性不再是压抑性欲的束缚,所有的道德准则都必须为更好的满足欲望而让道。
恰到好处的灌输进如何成为乖巧狗奴的准则和本能,在空白一片的脑子里写满变成灰爪的专属泄欲母狗后应该做的事情,这些淫乱下流的思考方式仿佛否定了浊阎经历过的全部人生,极致的反差带来的背德感足以让肉棒射精高潮到一塌糊涂,可现在只能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腥臊前液。
短暂的断绝正常呼吸的烟气闷捂过后,遮蔽整张脸的尾巴挪开,露出了下面已经翻着白眼傻笑到如同白痴一般的可笑表情。
浓郁到如同实质一般的灰烟已经顺着口鼻和耳朵深深灌入填满红龙的肉体,他的嘴巴里开始重复呢喃自己身为一只连人权都不配拥有的贱狗应该遵守的下贱行为守则。
成为主人最乖巧最听话的狗奴,用下流青涩的肉体讨好主人的肉棒和脚爪。
哪怕脑子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思维正在被扭曲篡改,知道成为一条想要把灰爪老板的鸡巴吞进自己骚穴和嘴巴里的贱狗这种想法本身就不正常。
但是……被欲望遮蔽的脑子根本不需要思考那么多,因为浊阎已经知道自己即便真的变成了只知道做爱的废物屌奴,主人也会继续疼爱宠溺自己,永远的把自己圈养起来。
在嘴巴里的护踝被灰爪取出的瞬间,无法抑制的喜悦已经通过犬吠和呻吟从嘴巴里发出,那眼眸里充斥的爱慕顺从之情已经浓烈到了无需读取思想记忆就已经足够感受的程度。
“哈~哈~感谢主人……赐予贱狗新生……贱狗想要变成套在主人鸡巴上的屌套,想要让您……把狗狗的贱屄塞满……”
他像真的狗一样吐着舌头哈气,咧开嘴傻笑的表情是如此令浊阎感到羞耻,但他知道只有在主人面前放空思想、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需要思考的狗才是真正的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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