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武动识海真意现狂影魔灭,情锁两难深真处咫尺凌虚(1/2)
经过一夜的辗转挣扎,直到天边露出如潮晕染的朝霞,涂山芷苏才晕晕乎乎地疲惫睡去,眼角还残留着惹人怜惜的数滴清泪。
胸前的一只大奶就那样暴露耷拉在宽松的衣领之外,充血的雪色乳肉和顶端高凸的乳头无不倾诉着夜里被主人大力蹂躏的苦楚。
紧夹的双腿间渗出的水渍将身下的床榻完全打湿,洁白肥美的诱人躯体撒上薄薄的晨辉像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边。
午时,涂山芷苏才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似是想到了梦中的婉转旖旎,羞红的脸蛋荡漾着无尽媚意。
给枕边的萍儿喂过奶后,便脱下腿上透肉的白色过膝袜,连同被自己含了一夜的那只与身上早已汗湿的身裙一起放回戴在无名指上宛若节节银枝缠绕的戒指中,又从戒指中取出一件冰丝针织无袖淡蓝T恤,真是一件大胆的异域服装。
T恤将胸前两颗饱满的木瓜巨乳紧紧束缚,索性挺立的乳头已软化深陷在柔软乳肉中而没有浮现出两个显眼的凸起。
这种来自文明地界的衣裳款式,经由西贺商人的贩运在南湛地域已普遍流行,兽族没有自己的服饰文化,对这些异域服饰很容易接受,反倒是在东胜大陆却流行不多。
一是由于长途贩运,这些服饰的价钱十分昂贵,只有世家仙门才有财力采购;二是若非世家仙门,谁又能在礼教的约束下如此“大胆”呢?
整理好上身衣物,涂山芷苏又取出一件灰色半身裙套上自己的美润丰腰,再搭配上一条大网格的黑丝渔网袜,周身散发着成熟的少妇气息。
芷苏这样打扮当然不是为了诱惑谁,毕竟密谷之内也没有什么男人,但她的身体也确实是时时刻刻都欲求不满着。
她换上这骚贱模样的黑丝渔网仅仅是为了能在被白雩公子吮吸奶子时,不至于让至尊和珂玥看出来自己被淫水浸湿腿袜的羞人模样罢了。
只是这纤细的网丝狠狠收紧,将自己肥大如肉瓣的阴阜勒紧分割成数份肉块,充血的淫肉从网格中漫溢而出,夹着湿漉漉的卷曲耻毛。
在自己玉足高踩着高跟鞋尽力端雅行走时,肉臀晃动,美肉碰撞,下身就被这纤网蹂躏摩擦而不自觉流出股股淫流。
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已经是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了啊!
无声的叹息后,涂山芷苏的眉目间又恢复了往日无尽的愁绪和死气,抱起幼狐身影渐隐,向心楼顶层挪移而去……
白驹过隙,又是一年,一年时间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不过一瞬而已。
白珂玥仍是没敢向前迈出那步,涂山芷苏也不改眉目间的冰冷和漠然,天梦至尊还是每日端坐案前整理处卷卷道藏,要说变化最大的,当然是至尊之子白雩。
说来奇怪,白雩自出生后一个月的成长便抵得上寻常婴童一年。
如今整整一年时光,他就成长为身高接近五尺的十二岁孩童,每日便是在密谷内和不愿化作人形的小狐四处追逐玩耍。
一众美艳女子也不担心,毕竟这密谷都在至尊神识笼罩之下,又有什么能伤得了小白雩分毫?
何况小白雩六个月大时便突然踏入了炼体师的淬体境,也不会轻易受伤。
那日,白珂玥正如往常一般将小白雩温柔地放在木盆中为他仔细梳洗,调皮的他一直咯咯直笑,手脚在水中胡乱拍打,溅起的灵泉水花打湿了姐姐上身的薄衫,隐约露出了纯白的蕾丝文胸。
“呀,小雩,你别闹了。”白珂玥将碍事沾水的发辫撩到肩后,没好气地说道。
“姐姐,咯咯,一起,一起洗白白。”白雩奶声奶气地说道,手足仍不停向姐姐撩拨着水花。
白珂玥十分无奈,“真拿你没办法。”说着,用纤手惩罚地拧了一下白雩还细嫩的胳膊。
“哇啊,哇啊。”谁知白雩即刻哭声大起,“姐姐,小雩好痛,你打小雩了,你不爱小雩了。”哭声凄厉,但玉琢般的可爱小脸上却半天才挤出几滴泪水蓄满眼眶,显出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
“小雩别哭,姐姐最爱小雩了,没有使劲的,小雩不痛,不痛。”白珂玥没有发现白雩哭得勉强,连忙好声哄道。
看着自己目的达到,白雩快速伸出左手抹掉好不容易流下的眼泪,奶声回了句:“小雩也爱姐姐。”便自顾自地将手沉在水中仔细琢磨着折射的光影,仿佛方才一切都是浮光掠影,留下有些沉默的白珂玥为慢慢梳洗着他的身体。
偶然间,白珂玥发现白雩的婴儿肌肤上不断渗出性质混乱的灵气。
她可是十分清楚白雩从出生起便一尘不染,平日做些洗漱工作也只是因为小白雩玩耍喜欢。
她立刻就联想到了炼体一境的情况:武夫淬炼全身,尽排体内杂质。
小白雩天生无垢,后天一直生活在至尊神念投影之中,体内不会有一丝杂质,现在能排出的只有与自身相性不合的灵气。
再想到小白雩每日喝的是芷苏狐仙的奶水,贪嘴吃的是堪比中三品丹药的灵果,这兴许就能作为辅助炼体修行的灵药。
现在想想小白雩可真是吓人呀,不愧是玟姐姐的孩子,白珂玥心里却没有一丁点嫉妒,满是爱意。
六个月后,白雩已接连跨过炼体师二境(血愤)和三境(苦肉),来到四境锻骨。
血愤境武夫借助灵丹妙物牵引灵气淬炼浑身血脉,使得周身气脉和血脉合二为一,灵气溶于血液之中在血脉中奔涌,从此武夫举手投足间也能随心喷薄灵气,施展的武技开始拥有媲美同阶练气士的威力;而苦肉境武夫在血愤境基础上引导血液中浓郁灵气夜夜淬炼周身皮肉,大成之后寻常刀剑再难伤其分毫,只要未伤及内脏都能缓慢重生恢复。
同时,外界流转的自然灵气从此再难通过气脉吸纳入体,大大增强自身对灵气的抵抗性。
而锻骨境顾名思义,灵气辅以法宝灵物淬炼骨骼,当全身完成骨骼炼化时此境大成。
实际上,天梦至尊孕育白雩至其出生共计三千年。
白玟在怀孕不足一年之时,便能通过神念同腹中白雩交流,慢慢将《天梦决》传授给白雩。
同时,她也将识海中不知多少年来积累的历史道藏每日讲给白雩听,也是有白雩的陪伴,她度过了修道以来最不同寻常的时光。
可以说白雩在三千年里,每日除了神识枯竭时的小憩,都在听至尊妈妈讲述道藏,询问妈妈一些自己喜欢的问题。
在白玟分娩之时,小白雩在神念一途已经达到凌虚境巅峰,但由于对周围世界没有一丁点真实的认知感悟,识海落脚之处面积广大却只是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明镜,映照出识海中的一切,而没有具体的场景显化。
从妈妈讲述中,小白雩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修行方式,随着神念的不断强大竟在识海明镜内发现了三卷道经。
其中第一卷道经由一匹无尽白练叠放成册,封面上书有《天梦决》三个典雅娟秀的墨笔小字,全册分为上下两卷,上卷寥寥数字阐述天梦至尊磨练神识、神念修行之法,下卷记载诸多至尊神念道法;第二卷古书粗麻纸张,因年代古早材质寻常已脆弱泛黄,封面上金血为墨、雄指为笔作《内经》二字,书中有《素问》和《灵枢》两部皆为金血绘制,历经岁月仍有灵气激荡,《素问》部分以问答形式记述了作者武道十境修行之法和对应炼体各阶十一式武道神通,《灵枢》九卷记载失传已久的施针医术;第三卷道经通体漆黑吸纳四周所有光辉,只有点点银芒如星闪烁,华美非常,书页边缘都被灵金裱框,有星灵翅羽蘸着秘银粉末起舞般挥洒下《星宇空之章》一行西胜大陆古老文字,内容共有《星》、《宇》、《空》三个章节,《星》章记述了女神从出生到证道的经历史诗,暗含魔法师十二阶修习方法,《宇》章记载了女神对空间本质的思考和发明的空间魔法,《空》章记载着女神对虚空世界的探索和研究结果。
通过从妈妈那里获得的海量的知识,白雩清楚这第三卷道经是永夜女神的著作,虽然上面的史诗故事和世上流传的区别很大。
而第二卷道经的来历为何,却没有一点头绪。
他没有对妈妈隐瞒任何事情,白玟知道后,没有一丝惊讶,只是轻抚着略鼓的小腹,温柔说道:“雩儿若是想要修习,这些全都是你的,如果不愿意,那便丢在那里罢。”
在白玟的日夜熏陶下,他倒是爱上了历史故事,只选择《天梦决》修习来。
但那日出生之时,外界雷龙嘶吼,随着七色流光从识海和身体一股脑涌入,白雩便陷入昏迷失去了所有记忆。
如今随着年龄逐渐增长,小白雩的记忆也在慢慢恢复,却在懵懂之时走了炼体师的道子。
世人皆知,练气士与神念师都不能同时进行炼体修行,练气兼修炼体,苦肉境后气穴封闭、气脉融合,再无进步可能;神念兼修炼体,八境时神念斩念与炼体髓海冲突,修者必被魔气侵染,欲海沉沦。
小白雩在不觉间便踏入了一个死胡同,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白玟却什么都没有说过。
又是一年,白雩异常飞快的成长一直持续到十六个月的时候,这时白雩已经相当于普通孩童十六岁,身高接近六尺,比本就高挑的白玟和芷苏还要高上半头,而姐姐白珂玥现在只能堪堪达到白雩的肩头。
白雩出生以前的记忆也全部恢复了,神念修为很快便恢复到了凌虚境巅峰,炼体修为也进展迅速,已达到武道心怒境。
对待修行十分淡然的白珂玥突然变得急迫起来,并非是因为看到小弟的修为超过了自己,而是为小弟神念和炼体兼修担忧不已。
为了这事,她已经找了师尊大人多次,却都被告知一切顺其自然便是,但内心的焦虑从来没有消除,反而随着白雩修为的水涨船高日渐浓郁。
每当她静坐在黄玉石桌前心不在焉浏览道藏时,注意力全在院落里苦练武技、汗流浃背的傻小弟身上,只能鼓起嘴巴生气念叨:“小傻瓜,你难道不知道神念炼体兼修的后果吗?怎么还这么刻苦呀,你不是小傻瓜,你是真真的大笨蛋。”
白雩会不知道吗?
当然不可能。
天梦至尊在无穷岁月积累的道藏白雩早已烂熟于心,在记忆逐渐恢复的过程中,发现自己不自觉踏上神念炼体兼修的路子时,自己也吓了一跳。
短暂惶恐后很快便调整过来,不断地思考琢磨后,他对自己神念炼体兼修的路子逐渐有了办法。
根据他和妈妈讨论,神念师斩灵境是从识海凝聚的神念化身中分离出累积的魔念,为自己心中的魔念套上枷锁,形成神念师最神秘的手段魔念真身;而武道髓海境是炼体师将自我最纯粹强烈的意志凝聚为成实体,若自身神识意念不坚定,存在一丝被魔念污染,在形成实体后必然会发生真意反噬。
两者的冲突便在于神念师神念修行追求广大必然存在魔念侵染,而炼体师神念意志追求纯粹坚定容不下一丝魔气。
假如白雩能做到神念修行而不被魔念侵染,似乎就能安然过关。对于寻常修士而言,炼体与神念兼修双双达到七境巅峰不知需度过多少岁月。
漫长岁月能是一杯品味过往的浓茶,也能是一杯忘却本我的毒药。
而对于白雩似乎是可行的,他神念修行是在天梦至尊神念投影笼罩之下,是天下识海最干净没有污染的地方;他武道修行在密谷禁地封印之旁,是天下灵气最干净没有魔气的地方;他成长在妈妈、姐姐、芷娘、萍儿的关爱和陪伴下,有着短暂却幸福的童年,没有愁怨和贪嗔。
到目前为止,白雩无论神念还是灵气都没有一丝被魔气污染,只要能尽快抵达武道七境巅峰,就有一鼓作气闯过天堑的可能。
这就是为什么白雩不知疲倦、不分昼夜地磨练肉身。
他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姐姐,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劝自己不要再往前走。
姐姐太害怕自己会出事了,她从来都是爱小雩胜过爱自己,他无数次注意到姐姐偷藏在道藏后的焦虑眼神。
修行之路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的,他从妈妈口中了解了太多魔气侵染事件,明白这个世界有太多扭曲和丑陋。
他想在以后能帮妈妈分担魔气封印的重担,保护姐姐在谷外自由自在地行走,能让芷娘、萍儿她们过上正常生活,能有能力守护一切自己应该守护的人。
他必须义无反顾地走下去,这是他的武道意志,是他的道。
正午,火红的烈阳被密谷上空万古不散的层层浮云遮挡,泼洒下均匀浓郁的光热。
白雩赤裸上身,光着脚板,一头乌黑长发被少女款式的发带束在身后,仅穿着一条宽松的灰白短裤在庭院深扎马步,健美的身形上肌块分明、分布完美。
汗液在宛若琉璃包裹的白瓷般肌肤上顺着肌肉的沟壑,以及鼓动起伏的血管成股流淌,滴滴落下,空气中弥散着浓郁却清爽的雄性味道。
只见,白雩胸前肌块缓慢收缩上提,腰腹和身背上镶嵌的横斜肌条紧绷高凸,身侧附着在侧肋上连接大块胸肌的肌腱和筋肉在皮肉下拉扯紧绷宛若不断蓄力的强弓劲弩,仿佛他每次呼吸时的胸腔收缩都在对抗着万钧之力。
密谷内浓郁的天地灵气在他的全力吸食下顿时一空,就连高远天空中灵气凝聚出的浮云也受到扰动。
如此大量的磅礴灵气汇入白雩身体后完全融入不断鼓动出“轰隆,轰隆,轰隆。”如雷巨响的心脏,伴随着心脏高频跳动,饱含灵气的汹涌热血便顺着早已坚韧的血脉激荡到身体各处,浅层的血脉从血肉中自然膨胀鼓出一条条青黑的盘虬。
大多数灵气在白雩的耐心引导下小心汇入髓海,冲刷凝实着自己的神念意志。
白珂玥装作读书的样子,坐在黄玉桌前偷瞟着已高出自己许多的白雩,头顶花开不败的娇艳仙桃将洒下的热芒阻挡,摇曳着拂去树下燥热,却消不去女孩眼底的愁绪。
在院边厢房的薄薄纸窗后,早已熟透的少妇静静站在窗前,冷漠阴郁的俏脸轻蹭着怀中的可爱小狐,双眼紧盯着窗外,眼底满是怜爱,默默将自己隐藏在屋内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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