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丘水帘内仙狐因果暗结,心楼洞观下芷苏糜体难持(2/2)
“我愿意!”未等涂山行雅说完,涂山芷苏立刻回答,阴郁的眉眼似乎有了一丝舒展,“无论干什么,芷苏都愿意去。”
看到她急切的样子,涂山行雅心中暗叹芷苏实在太过可怜,又看向白玟询问是否可行。
白玟似乎对具体人选不甚在意,仍是恬静的样子,问向芷苏:“你还有什么要求?”
轻抚着怀中的幼狐,涂山芷苏眉目温柔,随即回答道:“奴家只求能带着萍儿一同前去。”
“可以,跟吾走吧。”
涂山行雅看到白玟带走两人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阻拦。
轻轻挥手,洞内灵气鼓动涌入岩壁上攀附的藤蔓,藤蔓似枯的枝干上旋即开出几朵娇艳似火的红花。
她走近连同半截藤蔓攀折下来,双手赠予天梦至尊算作故友送别。
微笑收下,白玟牵起涂山芷苏略显冰凉的柔荑,告别行雅,身形消失无踪,遮天蔽日的天机玉伞旋飞缩小跟随至尊身影飘摇东去。
待至尊离开,涂山行雅具现出自己即将圆满的神念投影,掩去青丘狐国的踪迹。
横跨幽海,来去南湛不过数个时辰,白玟便带着涂山芷苏已回到密谷心楼。
正在至尊书案旁逗弄着小白雩的白珂玥突然识海微动,便看到风情万种的陌生少妇凭空出现。
在白珂玥打量涂山芷苏时,芷苏也在打量着这自己即将生活的陌生地方,她看到了玄妙古拙的青焰古灯,看到了清纯可人的妙龄少女,也看到了在摇篮中含着小手宛若玉琢的人类婴儿。
静坐在书桌前执笔的白玟抬起头,向白珂玥说道:“这是青丘狐族的涂山芷苏,哺育雩儿的事情以后就能交给她了,她会和你一起在谷内磨砺神念。”
又对涂山芷苏说道:“密谷之内,这满楼的道藏你可以随便翻阅,若有不懂来问吾便是,也可和珂玥妹妹相互探讨,往后,你称吾玟姐姐便是。”
“至尊在上,奴家遵命。”涂山芷苏顺从回答道,对白玟的称谓却固执地不愿改口。
白玟不再多言,继续从青焰古灯中拈出一封封书信,推演整理成手中的道藏。
在涂山芷苏拉起弹性极好的衣领遮住刚刚给小白雩喂完奶,而被他吮吸到充血红肿湿漉漉沾满口水的巨乳后,白珂玥并未注意到涂山芷苏面色泛着潮红,额前渗出的丝丝香汗,拉着涂山芷苏来到庭院的石桌旁坐下,不去打扰满足睡去的白雩和认真工作的师尊。
她先给涂山芷苏介绍了密谷的情况,又为芷苏和她的女儿安排好住处,继而急切好奇地问道:“芷苏姐姐,你真的是狐狸吗?”
涂山芷苏神色依旧冷漠,好好答道:“青丘狐族乃是洪荒异种之一,赤、黑两狐族初生便可化为人形,白狐一族踏入小舟境后方可部分化形,随着修为提升,会与逐渐与人类一般。”话语稍顿,神色略显黯然:“灰狐族初生是部分化形,但无论日后修为如何高深也不能完全化人。珂玥小姐,请您切记,灰狐族喜食人,若是遇到定要小心提防。”
白珂玥曾在道藏中偶然看过记载“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听到芷苏的解释才明白其中缘由。
又听到芷苏对自己的称谓,娇声强调道:“芷苏姐姐,玟姐姐是至尊大人,你如何尊敬也不为过,而我呢,只是一个小女孩,你以后叫我珂玥就是啦。”
涂山芷苏也不再坚持,见她答应,白珂玥十分高兴,又看向她怀中浅寐的幼狐,幼狐毛发雪白,毛尖在日光下透亮,只有眉须、耳尖、四足、尾端带着些许灰色。
问道:“芷苏姐姐,你女儿叫什么名字?看着真是可爱。”
听着白珂玥的赞美,芷苏充满死气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微笑,轻抚着小狐爱怜答道:“涂山萍苏,白狐族男子以苏头为名,女子则以苏尾为名。萍儿,她命若浮萍啊!是我对不起她!”说着,芷苏情绪激动起来,似有些狰狞,原本柔媚的声音骤然嘶哑:“旧事巫山一梦中,佳期回首竟成空。都成空呀!”癫狂地丢下白珂玥一人,把自己锁进了灰暗无光的厢房内。
看着突然痛苦的芷苏,白珂玥有些自责,后悔自己问到了芷苏的伤心处。
看着远处紧闭的门窗,白珂玥坐在桃树下一阵沉默,那从狐族带回的藤花攀附在庭院角落的阴影中,微风轻拂,就脆弱地凋落下几片似血的花。
夜里,星光透过窗扉洒在床前,哄睡萍儿的涂山芷苏却双目含春,无法入睡。眉目间不散的愁怨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妩媚迷离。
本该鱼尾形勉强包裹肉臀和巨乳的白色紧身衣裙,下摆被胡乱地卷起到美妇的纤腰处,堪堪露出钉着晶莹红石脐扣的肚脐,肚脐往下丰美的小腹多肉柔软,由于躺着的自渎姿势被挤压成饼状的肉臀堆叠出一道软弹的美肉。
两条丰腴的美腿高高抬起紧贴腰身两侧,大腿和小腿折叠成起成淫乱的M形,一条腿上透肉的白丝过膝袜甚至来不及脱下,紧绷的袜沿将大腿上的美肉勒出一道淫媚的肉痕。
两腿之间,一团茂密却被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小块耻毛杂乱微卷沾着晶莹水珠,尖端蔓延到的此时散发着香骚热气的多水阴户,都完全暴露在皎洁的星光下。
上身的雪白巨乳被发情忘我的涂山芷苏强行从长裙衣领中掏出,衣领被乳根拉伸到极限仿佛随时会绷断的程度。
她的美乳像两颗稍稍下垂的白嫩木瓜摆放成八字,诱人的巨乳上乳晕硕大,颜色深红,往日深陷在顶端淫靡乳肉中的奶头此时充血翘起,在芷苏自己粗暴的揉捏下乳头顶端分泌出滴滴乳汁,深邃乳沟在沾染洁白浓香的狐奶后在星光下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双腿间左右两片厚大的阴阜就像两扇无比肥厚巨大阴唇,每当涂山芷苏急切自渎时,只有掰开碍事的它们才能触碰到自己的无比饥渴的小穴。
然而这两片美肉却敏感非常,往往轻轻撑开便能让她高潮数次,却一点也缓解不了骚穴内的难受。
此时,她急切地分开肉扇露出深藏其中的蝴蝶美穴,两片颜色仍旧粉嫩边缘充满褶皱的大阴唇沾着小穴中涌出的淫水无力耷拉在穴口两侧,根部连接处淫肉包裹着的阴蒂已高高挺立探出头来,正被涂山芷苏的纤纤玉指夹紧拨弄揉捻,玩弄成各种形状。
穴口簇拥在一起的粉嫩肉芽就像一朵迷人的娇美花蕊,一张一合间露出其中不断漫出清水的细小花径。
涂山芷苏开始一手撑开自己敏感的肉唇,另一只手掌快速拨弄着多水的肉蔻和阴唇,“啪,啪,啪……”手掌沾染着淫水拍打在外阴唇上的淫靡声音在空寂的卧房中回荡。
小口被自己刚刚褪下的白色丝袜满满塞紧,只能发出“呜—,嗯—,呜—”的压抑呻吟,这是她害怕自己的忘情自渎惊醒枕畔熟睡的女儿自己紧紧塞满的。
额头的香汗顺着发角流淌,打湿了雪白的秀发,丝丝粘连在雪肤之上,连同脑后的布枕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坨。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正身处至尊密谷,完全忘记自己身侧便是她幼小的女儿,完全忘记了一墙之隔外就是白珂玥的卧房,她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中了。
她满脑子都是仅仅这样程度的刺激还远远不够,小穴内的饥痒难受完全没有一丁点缓解。
现在甚至连乳头,屁股,耳垂……全身各处都骚动起来,都渴望能被人狠狠蹂躏。
她顾不上穴内的难受,开始一只手狠捏着身下的肥美肉臀,玉指完全陷进了如水的美肉中,雪白的肌肤几下就被自己用力掐得通红。
另一只手将胸前两颗充血的乳头扭捏在一起,不断揉拧,排出一股一股浓稠的乳水。
她多么渴望这会儿有人能对她粗暴施虐,多么渴望有人现在能立刻出现满足她这个骚贱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这么敏感淫荡,她不想去考虑任何事情,只想有人能把她好好玩弄。
在与涂山信明相恋以前,涂山芷苏是那白狐族数十万年来的第一天才,是何等的冰清玉洁。
虽然白狐一族天生媚骨,神念修习的“九念天狐决”也是魅惑之道,但清高的她偏不认同。
谁说魅惑之道就是出卖色相,委身与人,自轻自贱?
她偏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神念大道。
在那时,狐族之人总能看到打坐在青丘之巅、天池湖畔的玉洁身影,红梅凌寒的黑色衣衫在山巅的狂风中猎猎作响,女子满头白发散飞,美艳潇洒。
直到涂山信明对她的猛烈追求,他是灰狐族的族长,他实力强大,仅仅修行千年便击败了灰狐族前任族长。
她欣赏他的大胆勇敢,不惧礼教,她迷醉他口中美丽自由的新南湛,不久,他们便结为了道侣,没人会反对这天造地设的眷侣。
她太爱他了,即使在欢爱时候从他身上闻到让自己作呕的血腥气味,在他让自己舔舐远行归来、许久不曾清洗的恶臭肉棒时,她仍仔仔细细从不拒绝。
将冠状沟内积攒的腥臭污垢用自己的粉嫩小舌一点点清理干净,用自己娇小的樱唇尽力吞吐着夫君的丑陋肉棒,让每处都沾上自己清甜的浸液。
待到肉棒干净,便让夫君用不能化作人手的硬毛兽爪攀着自己的纤细腰肢深深干入自己紧实的小穴,一下一下狠撞上自己并不丰腴却弹性十足的肉臀,口中由衷发出一阵阵幸福满足的呻吟。
他身上的血腥味道越来越重,玩弄她的方法也越来越怪,但她从来不会拒绝,哪怕一些方法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将自己以前的高傲像一块肮脏的抹布踩在脚下。
羞耻变成了她与夫君欢爱时更强烈的快感,在她心中这似乎就是幸福的感觉。
她的双乳逐渐在亵玩中隆起,乳晕也不断扩大,颜色变深,在喝下他从新南湛带回的无名药剂后,双乳也开始不断分泌出浓稠的乳汁。
她脱下了自己风雅绰约的古装纱裙,穿上了他要求的异域情趣服装,她已不能穿着亵衣,因为那会让自己敏感的乳房和小穴不停淌水浸透轻薄暴露的服饰。
他似乎也变得不同了,将她粗暴强压在窗沿前后入时扶着纤腰的兽掌上利爪锐利如刀,她光洁的玉背清晰感受到他卖力冲击时口角滴下的黏稠流涎。
他丑陋肉棒被她用已肥大成肉唇的阴阜夹在双腿之间,就着淫穴内的涓涓细流前后疯狂抽插,没多久就在她白嫩小腹上射出一股又一股腥臭难闻的精液。
明明自己的小穴还远远没有满足,她还是要发出满意的呻吟,淫声赞美着他的雄壮有力。
跪坐在他灰毛丛生的胯下,她用小脸和嘴巴卖力磨蹭着马眼渗出残精的瘫软肉棒,活像一直欲求不满的下贱母狗。
她的内心多么渴望着丑陋的家伙能再变得坚硬,再捅进自己小穴的深处一次,可换来的只有带着狠狠扇打她俏脸的巴掌。
她第一次有些迷茫,本来梳理整齐的秀发被打乱散落在满是香汗的脸庞,明明她的小穴在这疼痛和羞辱的刺激下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她肉穴的难受也有了更多的缓解,她在幸福的侵蚀之下为什么要迷茫?
她的小穴已经多久没能被夫君深深肏入了?
只是用肥厚阴阜紧夹着他已不似人形的肉棒前后摆动肉臀就能让他精关失守,狂泄阳精。
他用左手牵着她的雪白秀发,像牵着一只极具风韵的母畜,不断挺动着胯下已经射精瘫软的肉虫,怼在她已经变得肥美柔软的硕大肉臀上,半边脸庞腐烂空洞露出口腔中尖利的獠牙。
本来肌肉分明的身体灰毛丛生,右手捏着一具无头婴儿的身体凑到嘴边从血肉中挤出鲜血灌入口中,可惜血液大多从腐烂的脸庞洒出,混着腥臭的口涎滴落在身下的雪白玉背上,绽放出朵朵冰凉妖艳的血花。
他仍未满足,手中的婴儿躯体已被他的兽爪碾成一团肉糊,再挤不出一滴血水。
他的眼中泛起了妖异疯狂的红芒,看向了正熟睡在摇篮中的耳尖灰色的幼狐,宛若镰刀的利爪映着冷峻的寒光缓缓伸向了自己刚出生不久女儿,半兽半魔的脸上只剩下了嗜血的渴望。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顺从的娇躯卖力发出的假意似真的呻吟已戛然而止,那身躯开始像许久不曾出现的高潮那样剧烈颤动,传来了似笑似哭的沙哑抽泣。
就在利爪即将接触到幼狐之时,被他强压在身下躯体迸发出无比巨大的力量,将涂山信明堪比心怒境体修的妖身撞了个踉跄。
跪趴着的涂山芷苏赤裸着直起身子,缓缓转过身来,两道血泪从无神的红色眸子中流下,娇媚的脸上一团死气,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眼前已陌生的夫君。
嗓音沙哑,嘶吼出声:“信明,你不该对萍儿出手的,你不该啊!”话毕,身后浮现出一颗俊美的灰狐头颅,半面腐朽空洞处伸出一颗极长宛若细刃的弯曲獠牙,半面明朗好似她与他多年前在天池湖畔的人生初见,眸内柔情如水。
灰狐头颅仰天发出无声的悲伤嘶吼,将那修长的獠牙当作兵刃便要砍下涂山信明的头颅。
涂山芷苏的浓重杀意似乎激起了涂山信明体内的凶性,眼中红光大盛,左胸爆裂出一个贯穿前胸后背的血洞,涌现出无数布满尖刺的黝黑触手,配合涂山信明双掌的利爪交错在脖颈之前。
但在芷苏觉醒的魔念真身面前,一切都像豆腐般被整齐截断,涂山信明的头颅滚落在地,洒出一片腥臭的鲜血。
芷苏看向摇篮中仍旧安睡的女儿,半是温柔半是凄惨,解脱一笑,昏迷过去。
灰狐族族长涂山信明被妻子白狐族涂山芷苏残杀一事,经过调查后被处理为涂山信明污染失控,涂山芷苏为保护幼女将其杀害。
然而,随着灰狐族与西贺大陆暗中交易,协助其贩运妖族幼兽,同时还留存着族内禁止的食人习惯等一系列事件都被查出。
涂山行雅本只欲惩处灰狐族数位长老,却被这些人以灰狐族修行是炼体路子,且妖族高阶之后不易失控,如何会有族长遭受污染的可能?
认定是涂山行雅意图包庇白狐一族,煽动起灰狐族族人的不满情绪。
为了避免狐族大战内乱,涂山行雅只能将涂山芷苏关进水牢,并允许灰狐族全体离族而去。
至此,芷苏在族内再无任何地位,青丘狐族也由于最善战斗的灰狐一族离去而实力大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