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说也奇怪,是往屁洞干呀!怎会在阴部丢精呢!
我已无力再将屁股翘得高高,而他仍然抽送不已,直叫我快活死了。
“我……我亲爱的尖头鳗伟明!宝贝哥哥……好哥哥呀……快,快,快把我的屁股抱高一点呀!哎呀!我这肥穴痛快死啰!宝贝哥……亲哥哥……顶……顶……顶……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点呀……顶……顶……顶……你……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尖头鳗呀!……”我似乎忘了肚子有孕的烦恼,飘飘欲仙,不断地浪叫着。
他一边听着我淫声浪叫,一边用以逸待劳的姿势利用两只手温柔的抚摩我的两只大面包似的乳房,一面又马不停蹄似的向里顶去,每当他狠顶一下,我全身发抖地低声说:
“啊……好宝贝……亲哥哥……用力、用力、用力、再用力、再用力,啊……快顶、快顶,再用力顶一点,顶重一点,啊……啊……啊……顶住我的最深层处呀……哎哟!哎哟!哎哟……伟明哥哥……我的好鸡巴……我又丢啦……丢啦……丢啦……啦!”
终于我抱着棉被呼呼进入梦乡………。
他也拥抱着我睡着了。
醒来已是三更半夜。
这时我俩均赤裸耆身子。
阴阜、屁股、棉被、床巾……均沾满了精水淫液。
我用卫生纸全部擦拭完毕。
我再度请求他为我设法拿出肚子里头的东西。
他慢条斯理地从小皮箱中,取出三粒小小的像感冒灵芝药片,要我一起连白开水吞下去。
不下半个钟头,我的肚子开始微痛。
大约是药性发作了吧!
他叫我蹲在尿桶上,千万不要低下头去看下部。
没几分钟哗啦哗啦……哗啦……地一股水和半软半硬的东西从我阴户中滚出来,我好奇的低下头去看。
哎哟!都是血,还有一块大大的像小皮球的东西,那大概是小婴儿吧!
顿时,全身瘫痪不堪,头昏昏沉沉的竟躺在床上。
我想起了往事,想去了可怕的一切……。
我哭了……。
他安慰我。
他拥抱我。
他抚摸我。
他同时还取出几颗强心丸和补精丸给我吃。
睡了一大觉,醒来时身体轻松了些,肚子里头的小东西,已经取了出来,就不再有烦恼。
可是,又想起那苦不堪言的往事,我发誓不和他再相干了。
一天,二天、三天……渐渐地消逝去。
头几天没有他无所谓,也不想和他再发生关系。
不过大约过了二、三个星期。
精神也许复原了吧!
我又开始有烦恼了,阴穴久疏请教,少品尝男人的鸡巴味道,就开始发痒,不但不能恨他,并且需要他,没有他,我怎能使阴穴止痒呢?
控制不了阴穴的作祟,我不由自主的去找他,每当性欲来潮时,非得让他的大鸡巴干我几下,我始终睡不下去。
这样来来去去,有时我去找他,有时他来找我,我们对于性的秘密已不复存在了,一直干,干到满足时再分开。
偶尔有一天,我竟又在浴室的窗外,偷看那两位下女的秘密,理由很简单,洗澡时,她们时常在一起。
在我视线底下,高耸的乳房,肥肥的屁股,细细的腰,俊好的脸蛋,一丝不挂的胴体,黑丛丛的阴毛。
小黛和阿华俩人正站在莲蓬喷水头下淋浴。
低微的声音尚能听得很清楚。
“现在让我们来比看谁最丰满吧!”小黛面对着一丝不挂的阿华说道。
“好吧!比就比。”阿华不服气的挺了挺她的大胸脯。
这时小黛忽然蹲下身体去摸阿华的脚背,从小腿、大腿、一直摸上来,摸到乳房,又从乳房向下摸,摸到阿华的小腹,继续往下摸,摸到那长满了金黄色的浓密密的阴毛处。
那阴毛处是如此的细、软、嫩、滑……。
现在小黛正替那肉感的阿华全身擦肥皂。
全身是肉的阿华站在那里,双腿分开着,让小黛把腰儿一弯一弯,屁股一翘一翘的替她擦肥皂。
小黛替阿华把肥皂从小腿一直擦上去,擦到了她的阴户时,阿华却拉着小黛的手说:
“擦……擦……擦……再擦……再擦……不停的擦……。”
突地阿华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用毛巾铺在地上,躺了下来,然后又浪声叫道:
“擦吧!不停的擦,擦……擦到里面一些儿。”
尽情的让小黛擦着看她的阴户,细瞇着双眼儿,露出那痛快的神情,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快的神情,好一幅骚寡妇的痛快的画面呀!
小黛干脆用手去挖捣阿华的阴穴,两个手指头均插了进去,左右前后不停地挖插“快呀!擦呀!往里面插呀!呀!对了!对,对,再擦,快一点呀!擦快一点,用力点,快、快、快……………”小黛挖插得使阿华不停地乱哼乱叫。
“哎哟!完了………丢了………丢了………丢丢丢了呀!”阿华全身发抖,一直地叫着。
阿华痛快得死去活来的瘫软在毛巾毯上。
小黛用清水淋阿华的玉体。
接着换阿华抚摸着小黛的阴户。
“哦……哦……轻摸一点吗!啊!再重一点,再重一点呀……”小黛娇媚叫道。
此时小黛全身起着痉挛似的虽然是躺着的,因为子宫里发酥发麻,所以她的上半身一阵一阵往上抬,阿华真是个识途老马,一手捻着小黛的乳峰尖儿,另一只手却直往小黛的穴里挖、挖、挖挖得小黛的肥屁股一直往上抬,小肚子往上挺、往上挺,双眼紧闭着,双手死死的紧抓着阿华的手臂,真是春光无限好。
忽然小黛双手于一瞬间松开了,像一个死人似的叫了一声:
“哎哟哎哟我我的小穴丢了啦!”
彼此玩弄后,稍微休息一会儿。
她们又似乎想起了新的方法。
那就是假阳具。
小黛从壁橱里取出一只橡皮做的男性生殖器,长约八、九寸长,粗约比一只吃的热狗还粗一些儿,橡皮的生殖器一端是一条薄薄的腰带,小黛把腰带系在自己的腰间,此时那假鸡巴就像活的在阿华面前摇幌着。
在那假鸡巴外表涂上一层凡士林油膏。
然后爬上去阿华的肚子上,朝阿华的肉洞轻轻的一滑就塞了进去。
小黛朝着阿华的肉洞里猛力抽送。
阿华嘴里轻轻地哼着,数着:
“一、二、三、四、五、六…………。”
每数到十的时候,阿华就自动把屁股往上猛抬,使那假鸡巴在第十下里,捣进子阿华继续地数着,一次又一次…………。
肥穴被假鸡巴挺得气喘如牛似的直叫:
“好、好、好舒服了,要我的命,真要我的命呀!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每说一句“太好了”就将小肚向上猛进。
突地,又是一声“哎哟--”,阿华那妖姬似的肉体忽然往下沉,往下抖,往下沉,最后竟像死人似的一副气息息奄奄的死相了,嘴中还哼着:
“哦!太好了……我……我的好宝贝。”
之后,她俩一丝不挂的裸体。前、后、左、右,照了又照,自己摸了又摸,摸她们自己的双峰、高臀,时而对镜媚笑,煞迷人。
看她们的动作,直把我的欲火点燃起来。
于是,我不自觉地裤子里头也湿湿的,又流出了黏液。
我正在看得出神时。
伟明从旁边走过。
他看我在窗缝中偷看里头,也就好奇的走靠近我身边瞇着色眼往内瞧一瞧,究竟是什么把戏呢!
我们争相窥看里面浴室春光,不上十分钟,我转头去看看伟明的表情,他已经忍不住了,裤底下的那伏挺得裤子突出一大块,不时地振动着,又见他伸手进裤内按住他的那大鸡巴。
不只是浴室内的那两位下女,连我以及司机都大有受不了的感觉。
伟明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拉住我,把我牵到一条宽大的沙发椅上,抱着我猛吻,吻遍我的上身、腰、脚,最后竟将我内裤脱下,吻上了我的阴阜、阴唇、阴蒂,甚至用舌头舐了我的阴洞,并把他的舌头伸进去我底洞中一挖一捣的,搞得我喘不过气来,于是我丢了精呢!
然后他亦将他的裤脱下来,砰!的一声巨响,那只怪蟒跳起来向前扫视,大有目中无人之气魄,红红的,红得发紫。
接着他把我按倒,走到我面前,那怪物在我眼前幌来幌去,他用手抓住大鸡巴往我嘴里送,因我的嘴太小,而他的阳物是既长又粗,因此我很吃力的啣着他的阳物,一抽一送,我只得用双手捧着他的阳物,以防他大力挺进去,我的喉咙是会受不了的,我吸个不停,忽然他的那只大怪物停止跳动,我知道那将是要丢精的预兆。
一、二、三………,他的大鸡巴咄……咄……咄……地发出怪声,一阵热烫烫的精液射了出来,满嘴饱饱的,我也就咕噜咕噜地吞下他丢射出来的精液,这时他全身酥麻得一闪闪的,我的手紧紧地捧住他的大鸡巴,直吸到他精疲力尽为止。
可是不多久,他随身从口袋中取出两粒红色的药丸,丢入他自己的嘴,吞了下去当见下他吞下那两粒红色药丸之后,不一会儿,我见他的那只垂头丧气的大鸡巴再度硬了起来。
终于他的手又再度滑进了我的阴户。
他的手直达我的肉洞,我有说不出的温馨感。
当他的右手中指挖触到我的穴心儿时,他气喘吁吁的对我会心的荡笑了,我也笑,亦是一种荡笑。
我们的血液又再度沸腾着。
最后他把阳物整根插进我的小穴里。
他一直伏在我的身上,让我们的玉柱和肉洞就如此静止的交合在一起,他的阳物被我挟得紧紧的,我一松一紧的把他的阳物一挟一挟,他的龟头一动也不动的顶住在我底穴心子上,我们的东西就这样接合在一起,他的硬家伙也就像一颗钉子钉在墙壁上一样的稳风不动,我们好像永远不需要拿出来似的,他也似乎不想拿出来。
就在这个时,一瞬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是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推进去,让他和那两个下女干一干,一方面以后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一方面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何况她们不是也很需要吗?
脑筋一动,我下定了主意。
我自言自语地想着,他又抱紧了我在那宽大中沙发椅上滚来滚去,压在我的身上,把大龟头猛干了又猛抽。
他的阳物像一根甘蔗埋在我底穴里。
他把我抱得紧紧的,我就用小穴把他的阳物挟得更酥麻。
我的阴毛,现在虽然很茂盛,可是经水往外流,流湿了肉缝边的阴毛。
我猛摇自己的屁股。
希望他赶快将精液射出来,温暖了我的花心和阴洞。
经不住我的一挟一挟,一松一紧,不久,他就啧啧地喷射出来了。
一场手淫,一幕性交。
我们的两性交合。就到此告一段落。
他将他自己的那只大鸡巴抽了出来。
彼此用卫生纸拭干在阳茎和阴阜周围的精液、阴水。
然后,我们各自穿好衣服,这一扬狂风暴雨结束,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是,我们戏并不就此为止,还有更精彩的戏在后头,且让我慢慢地告诉给你(你)们诸位好色的读者听。
现在我想如何唆使他进去浴室。
干那位下女--小黛和阿华。
我们在外头欣赏了又欣赏。
小黛和阿华或许由于手淫过度,彼此都累了,一个躺在浴缸热水中睡觉,另一个则躺在浴缸旁边的安乐椅上,也是睡着了。
于是我眼见时机成熟,就推着伟明的身子,意思是在暗示他进去浴室,好让她俩享受人间最大乐趣--性交。
伟明在我的唆使之下,何况他所吃下去的春药尚在发作,加上他也很想搞一搞其他女人的阴户,尝尝不同味道呢!
因此,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他走进去了。
于是,一场新的戏又要开始表演了。
闲话少说,伟明一进了门,就走近那躺在安乐椅上的阿华,因她仰躺着,两只二郎腿分开在椅把上,那肥突突阴阜也稍微分开,不由说,在那粉红色的日光灯底下,更显得诱惑,荡人心弦。
阿华嘴里发出呼……呼……的打鼾声。
伟明一点也不惊醒她,迫不及待的将裤子自动脱下来,那家伙也忽然“滑他”一声露了出来,红红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这就是天下女人最喜欢的心肝宝贝呀!
他忙将身子靠近她的身体,双手捧着阳物,对准那肉洞,伏下身体,用力插了下去,或许是由于双手的阳物和肉洞都是很干,故当伟明突然插下去时,阿华痛得惊叫出来。
“哎哟!谁在干我的阴户?”并迷糊中双手抱住伟明的上身,她大概是以为小黛用假阳具在搞她,所以就抱紧些。
可是,当她睁开眼时,那不是小黛呀!也不是所谓假阳具不假阳具。
是道道地地的人间活宝呀。
她惊羞得想翻身起来。
然而肉洞已被伟明的阳具挺进了一半,挺得稳稳的,动也不能动,何况那真活宝也是太诱惑人的。
她也只动了几下,就任由伟明的摆布了,那一位少女看了那活宝不动心呢!
就是出家三年的尼姑,也经不起此种引诱,看了,就想还俗,绝不会因出家多年而失去了她本身的性欲机能。
何况阿华是个风骚的少女呀!
阿华激动得摇幌屁股,羞惊得后颈窝里的汗流到她的背心上,她那肥肥的大屁股上的汗向前流,向前流,流向她的肥穴,流到伟明的大鸡巴上。
他是何等的飘飘欲仙、欲仙欲死。
他的鸡巴在阿华的肥穴里翻来覆去,挖来捣去,像是一只大泥鳅在钻泥洞似的。
这时,阿华也就忘了什么是纯洁,什么是羞耻,只要能满足肉洞的欲望,纯洁、羞耻都是空洞玄虚的理论。
忽然她把她的屁股向上一挺,他的大鸡巴就轻而易举的全根插了进去。
她细瞇看一双媚眼,眉飞色舞的张开两条手臂抱着他的屁股。
他的鸡巴沉浸在阿华的肉洞中。
而他的双手尽情地抚摸着那只肉奶,然后双手勾住阿华的颈子,屁股则不断地上下动弹,一会儿轻,一会儿用力。
弄得那初次和真鸡巴“干”的她气喘吁吁。
她的手又开始紧抱着伟明的屁股,好让那龟头能顶住自己的花心。
“快……快用力呀!我的穴心好痒哦……重……重一点……。”初次品尝男人鸡巴的阿华不断地浪喊着。
伟明已尽最大的力气,尚未能将龟头顶住花心,于是他将双腿翘了起来,浮离地面,也就是全身都倒给她抱,仅是双手扶着椅子的椅把。
这时,他用力的按、按,重重的按,把她的穴心顶得紧紧。
“呵……呵……对啦,这才可以止痒呀!止我小穴里的痒呀!伟明哥……你……你……真好!”
这是或许由于阿华的小肥穴顶上了“火”,或许是他吃下的春药已渐渐失效了,他的阳物又起了一阵一阵的酥麻,于是他的机关枪连发似的子弹一排又一排的放射出去。
正当这个时候,只听到阿华“哎呀……”一声“痛快的惨叫”,伟明和阿华同时丢了,俩个脱得一丝不挂的身子同时丢精,痉挛的瘫痪下去。
瞧着那只丧气的龟头还浸泡在阿华的肉洞中,在暖洋洋、香喷喷的“人间仙水”中,他(她)们的龟头和穴仍然紧紧交合在一起。
真是人间至上快乐的事情--性交。
试问?还有什么比性交再快乐的事吗?
他(她)们在里头尽情的享受,殊不知在外头的我,已是如何的痒呢?
还有躺在浴缸睡着了的小黛,经他(她)们在那儿翻来覆去,以及浪声浪语的怪叫,把她吵醒。
当她睁开惺忪之眼,观望四周,原来是阿华和伟明在表演“妖精打架”的把戏。
她开始想入非非的境域,想起了以前她的男友和她走在一起时,无意中手碰到她男朋友裤子下面的东西,硬硬的,突突的,可是不知道真的像什么样子,因为她不敢将他男朋友的裤子脱下呀!
何况她的男朋友又不解风情的家伙,来往这么久,都不敢向她求欢,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的,她是何等的需要。
同时她常常看黄色小说,那像片中的一举一动,活生生的表演在眼前,大鸡巴,什么形状的都看过了,可是真的鸡巴仍旧未见过。
假阳具,仅能在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自我临时安慰的方法--手淫。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幻梦,仅能在梦中去寻找,异常的空虚与飘茫,如今眼前所呈现的,不就道道地地的真鸡巴吗?
哦!没有梦想竟会在现在亲眼看见到真正的鸡巴。
所需要的已呈现在眼前。
再不好好抓住机会,即将昙花一现,又要消失去了。
她如此地想,想了又想。
喜形于色,脸庞露出笑容,嘴巴也裂开了,自言自语道:
“梦,毕竟实现了。”
瞧她躺在浴缸中,露出水面半隐半现的,肥突突的阴阜,那两块阴唇已开始微动,一张一合,很有节奏似的弹动。
心有所动,洞亦有所痒。
她笑了;得意的微笑,容光特别的骚媚动人--在朦胧的电灯光下。
她真想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拉起来,好让他的大家伙浸在自己的阴洞中,温暖这一、二十年来从未享受过的阴户。
他(她)们睡着了吗?
真是“东西”放在“东西”里,一睡睡到天明,现在把他(她)们拉起来,不是很扫兴吗?
反正已有自己的份了,何必急,基于“同病相怜”的立场,等他(她)们醒来时,再换我享受一番,不也是很好吗?
想着又想着,看了又看。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往下摸,摸摸即将尝到鸡巴味道的阴洞,软软的,像只夹肉面包,胀鼓鼓的,外面很肥,肉缝里却很紧,很紧的肉缝里却很富于弹性。
她用手指挖捣阴道,当挖进去的时候,她穴中的淫水兹格格响个不停,像水龙头的水放出来也似的,流进浴缸水中。
她开始准备迎战,好像一次大战役的前哨战,开始紧张起来。
就在她进入幻想的梦境中时,伟明也已醒来,四只眼睛,不觉正视着,小黛露出娇羞的样子,是的,尽管她很需要,但少女的矜持总该有的。
伟明却心里有数,正想不问黑白,去抱住她就干,可是或许干太多次了,在不过一、二小时之内,就打手枪一次,性交二次,就是铁制的鸡巴也是受不了如此的挫磨。
小黛羞得连忙将浴巾围住自己的身体,尤其下面部份,是女人最怕人家看到的地方。
伟明的鸡巴已不起劲的往下垂着,虽然没有膨胀时,令人看了就心动,可是毕竟是很可爱的东西。
是想改天再换小黛干一干吗?面对着小黛,伟明捧着那历经沙场打过好几次战的家伙,站在那儿犹疑不决的样子。
怎么可以留待明天呢!若不趁着这大好机会,难道机会一去会再来吗?不,不可能的,何况今天不干,对小黛来说,不是多么扫兴吗?
然而,有什么办法,可以使“东西”再度“怒捧冲天”,忽地他想起口袋里随身携带的宝贝--春药。
他取出两颗药丸,泡一杯水一口气吞下去。
这时他已相当有信心,鸡巴再几分钟就膨胀起来的,于是他就不再怕要去干小黛时,会因老二的不争气,而使场面尴尬。
他渐渐走进靠小黛的身边,把小黛自浴缸抱起来。
小黛的浴巾落下来,一丝不挂的倒在伟明的怀抱里。
她那里会拒绝,求之已来不及了呢!
现在他想改变一下干的姿式。
于是他把她抱进床上。
他自己则坐在床垫的中心,将双腿张开。
她的脸上透出了女人难免的娇羞。
她终于蹲下身体。
她把伟明的阳具插进她自己的肉洞里。
她开始忽上忽下的抽动起来。
她的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住他的后头部。
而伟明的手则玩弄着她的一双丰满圆滑的乳房。
“我要你摸这个尖尖儿。”隐约中听到小黛如此低声叫着。
小黛眼睛里露出骚寡的欲火。
他很自然地用左右两手搓着双峰上的鸡头肉。
她的口张开不停喘着气。
这是骚痒与高潮的痛快荡态。
她坐在玉柱上,上下起落,不停地一上一落,好让玉柱摩擦她肉洞中的肉壁及顶上花心。
一段时间后,她将他的大鸡巴滑地一下抽出来。
伟明那硬如铁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像是久经“战场”的小黛,不知搞什么新花样,大概是她黄色小说看得太多的缘故吧。
不然,初次上“战场”的她,就如此懂得相干的姿式与动作、看是非意料所及。
她蹲在床上向后转。
现在她的背向着伟明,蹲着。
而他依然坐着。
她把他的大鸡巴从她的下面插进她的肥穴。
现在她的穴肉集中在他的鸡巴上,显得更肥了。
而他把双手伸向她的前面玩弄她的乳房。
这幅诗情画意的图画,太诱惑人了,总在骑摩托车似的。
她骑着他,猛抽屁股。
只听得阴洞中的淫水愈干愈响了。
最后,他(她)们都射出了生命的琼浆。
这时,浴室间传出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伟明呀!你一直把我丢在浴室里。”
原来阿华一醒来找不到人,却从隔壁传来阵阵的男女淫秽浪声,于是她相信那绝对是伟明和小黛在隔壁房间干好事。
“你要侍候她,还是侍候我呢?”
伟明心以为既然被阿华知道了,就不想隐瞒,让她知道也好,以后就可以一箭双雁,大享齐人之福。
他就在房间答道:
“呵!阿华……我……我等一回儿过去,再和你干,或者……你……你也过来,我们一起干吧!”
阿华又在浴室里叫道:
“我希望自己相信你这个冤家呵!我所感到、听到、看到的………你搂着我的屁股,吻我的嘴唇、耳朵、身子、奶子、吻我的屁股、吻我洒了香水的小肥穴,把你的舌头插进我的穴,呵,真是甜蜜的一幕往事,你真是我的恩人。”瞧她如醉如痴的在那儿狂喊着。
女人的阴户真不中用,一碰上男人的鸡巴就忘记一切,连她的祖宗也不要了,就是把她卖掉了,她也会同意的。
他只好向小黛安慰一下,叫她别急,随时都可以应战。
于是他独自向浴室折回。
在浴室里的小黛也已把刚才性交时,所留在阴穴四周的淫水,洗拭干净,从浴缸里爬起来,一丝不挂,恰似出水芙蓉。
“伟明哥!亲鸡巴,你不能一刻离开我。”她跑过去迎接他。
他(她)们露体对着裸体。
他(她)们的裸体抱着在走,像是在跳舞。
忽然他(她)们朝左边那一间房走去,倒在床上。
俩个在床上滚做一团。
阿华终于躺下去。
爬着睡,屁股向上翘起来。
他的面向她的背侧卧着。
她的手伸到后面来。
她把他的鸡巴塞进她的屁股里。
他用双腿挟住她的右腿。
他每干她一下,她就一面用左手摸她自己的小肥穴,小肥穴正在流着淫水,黏黏的,缓慢的流着。
“哥哥……亲哥哥……亲鸡巴……你不要离开我,我们永远在一块儿,现在要你用劲干我。”
她的屁股一翘一翘,把腰儿痛快得一闪一闪的。
他(她)们正在表演“背后插花”的镜头。
然而房间的另一端又出现另一个女人的鼻音哼出声来。
原来小黛在另一房间不耐烦,跑过这边来,欣赏他(她)们的精彩动作。
这时阿华亦已看到了。
连忙对小肚向前一挺,伟明的大鸡巴便滑出她的屁股。
当初,我之所以把伟明推进浴室,让他去搞她们二位下女,原想是使他找到要搞的对象,就不会再来缠我,天天要和我打砲。
而我亦想设法避免再和他发生关系。
说实在的话,我的阴户已被他干得很松了,一脱下裤子,就可以看见肉洞很大,不像以往,那洞口是狭窄紧缩,如今想要恢复原来真面目,是不能的呀!
我感到很悲伤,一个尚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何况尚未结婚,就和男人发生关系,而又不只一次,一次再一次,使我无法满足肉洞的欲望。
我要怎么办呢?
我以后要跟谁结婚,我的肉洞已这么松弛,如果结了婚,那我的丈夫发现到我的肉洞是如此的松弛时,他一定会不相信我这样是本来的构造,同时也不会原谅,那我要跟谁结婚呢?
矛盾又矛盾,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难道我可以永远不结婚,而长久和伟明秘密干吗?
人,人总有一天会老的,老了尚无归宿,那将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情,而他又不是我所喜爱的男人。
我恨他。
不过。
我却爱他的大鸡巴。
他的鸡巴能使我满足,能温暖我的洞,能弥补我心灵上的空虚,除了性交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好处。
把他拉拢给那二位下女,本想远离他,然而,相反地,却常引起我的醋劲,每当我发现他(她)们在性交时,我会冒无名的火,生无名的气,同时也因此更容易勾引我想入非非之地。
我完了!我完了!
我的一生就此毁在一刹那间无法控制自己。
如果我的处女膜尚存在的话,我是多么的幸福,家里有的是钱,加上我长得很够水准,哪怕找不到如意郎君呢!
然而,一念之差。
我由幸福的颠峰跌入悲惨的溪壑里。
埋没自己,埋没一切。
我尽量使自己不要去想他。
那是多么不可能的事呀!我怎能遗忘他。
有时,性欲来潮时,我就想到他;他的大鸡巴,那足以满足我一切的东西。
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找他干的结果,便是手淫或者是用假阳具,以求得暂时的安慰方法。
事实上这样继续下去,我是更惨的,肉洞被我越弄越大,越搞越松。
无法自拔。
我既爱又恨他。
我爱他能使我满足,当我需要的时候,他能给予我温暖,我会因有了他,就像如鱼得水,高兴得非笔墨所能形容。
我恨他,恨他在一刹那之间毁灭了我,我的一生,把我的处女膜铎去了,使我永远失去少女的纯洁与清白。
我已不再是个处女了。
就是我结了婚,我不满足,我的丈夫也不会满足的。
他给我的感觉一定太小太短,小短不足以使我快感,摩擦得不过瘾。
而他的感觉一定是会嫌我的肉动太宽太松。
届时,双方永远得不到满足。
难道就眼看坐以待毙吗?
朋友们!我将我的秘密告诉了你(你)们,希望你们有前车之鉴,可以作为后事之师,不要在结婚前和你的男朋友发生关系。
同时,也希望诸位聪明的读者们,我毫不隐瞒地告知你们,你们不能眼看我赴死亡的约会,请指示我,告诉我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