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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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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争妍,春回大地,万物欣欣向荣。

在阳明山上的别墅中,一个妙龄少女折下一节桃花,若有所思地看着。

父亲是政府高官,家中富裕,上天的偏爱似乎聚集于我的身上,但少女情怀总是诗,严格的家教使我无法和其他女孩一样与男生交往,只得暗暗羡慕着同龄的女孩。

父母亲因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留下我一人,除了几个长工、司机以外,就是两个从南部上来的下女。

也因为只有三个女孩,所以我们渐渐成了好友,虽然南部腔听着挺奇怪,但这蹩脚国语也另有一番趣味,何况她们都很认真学习。

“翠姬!”小黛一如往常地迎接着我,但另一个下女阿华却影踪不见。

“阿华人呢?”

“她啊…”小黛笑了笑,说:“她有事下山一趟,不久后就回来。”

我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后就回房去了。

夜里,我睡不着,走下楼打算透透气,却在地上发现了一本全新未开封的书,书皮上包着一层报纸,似乎有意让人看不见封皮。

我拾起书,走回房间,用拆信刀割开报纸,同时想着这家中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识得字。

那几个长工司机就甭提了,他们几乎都是跟着我父亲从大陆来的老部属,认识的字加起来没准还写不满半张稿纸,莫非是小黛与阿华?

报纸应刃而裂,现出底下色彩鲜艳的封皮,我一看,脸蛋立时通红,封皮上竟是个穿着无比暴露的女子,书名更是极尽淫邪之能事。

从没看过什么“色情书刊”的我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晓得这绝非好东西,正想将它丢进字纸篓时,却又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将它翻了开来。

没想到,这一翻却让我的人生从此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了几页,我喘息逐渐粗重,身体也火热了起来。

我翻回第一页,从头看起,心情随著书中剧情而起伏不定。

书中描述的是一个少女被陌生男人占有,最后变成淫妇的故事,或许对某些人而言这种剧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但那却是我连想都没想过的世界。

在看到一个段落之后,我才发觉下体感觉怪怪的,解开裙子一看,吓!内裤竟湿了一片,我竟没发觉我尿裤子了!

一转念间,不对,我不久前才刚上过厕所。

探手去摸,只觉黏黏滑滑的,应该不是尿水。

我拉下这件进口高级丝质内裤,颤着手摸向自己也未曾碰触过的地方。

“啊!”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袭来,我缩回了手,却又再度将手指放上去。

“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没叫出来,另一只手翻开桌上的书,凭着印象找到图片的位置,那是一张裸女图,图中女子的手就和现在的我一样放在那个地方,而她的神情却是满足无比。

我动了动手指,让这样的感觉继续产生,同时双眼看著书上的情节,仿佛自己成了书中的主角,接受无良男人的蹂躏与拥抱。

“啊………好!真好………我…啊!嗯喔………”我胡乱哼叫着,双眼逐渐朦胧,手指的动作也渐趋激烈,最后一阵白光闪过,我失去了意识。

自从那天起,我爱上了这份感觉,每晚睡前必定先自渎一番,虽是这么说,我还是不敢将手指放进那地方里去,只在外面胡乱摩搓着。

这天夜里,我正躺在床上享受着,耳际却突然传来几声轻笑,勉强睁开眼,不禁花容失色。

两个下女站在我的床边,笑淫淫地看着我。

“翠姬,想不到你也会…”小黛轻薄着我半裸的身躯,阿华则顺手锁上了门,原来我之前根本就忘记锁门,难怪她们能够进入我的闺房。

“你们…啊…”不顾我的惊呼,阿华与小黛在剥光我睡衣后,自己也脱了个精光,爬上我的床,三条肉虫交叠在一起,六只手臂缠夹不清。

“翠姬,你还是处女吗?”阿华调皮地分开我的腿,盯着那丛茵茵芳草。

“当…当然!”连男朋友都没有的我理所当然还是处女,虽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阿华与小黛却显得极兴奋。

她们不知从何学来的技巧,将我摸得心慌意乱。

“啊…哎呀……嗯…受不了…”我淫叫着,她们的手与裸体带给我视觉与触觉上的刺激,我禁不住体内熊熊的欲火,竟与阿华吻了起来。

女人的唇软得令人诧异,虽是头一回接吻,但显然有经验的阿华却熟练地引领着我,让四片樱唇间发出“渍渍”声响。

小黛也没闲着,不知从哪拿出一只小黄瓜般的棍子在我湿透的淫屄上摩蹭着,搅得我春情荡漾。

“这根假阳具就送给你吧。”留下这一句话以及床上的棍子,小黛与阿华离开了我的房间,而我……则拿起那根假阳具,学着小黛的动作,前后摩擦着。

隔天,小黛朝我说:“翠姬,你会用那个东西吗?”

我脸羞得火红,不敢面对下女那淫淫的眼神。

小黛拖着我走进下女房,平时我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但现在我不但来了,还半推半就地让她们把我身上的衣衫通通剥除。

“翠姬,你看这才是正确的用法。”阿华从抽屉中拿起一根假阳具,插在床头的孔上,想不到这两个丫头居然胆敢在我家的东西上挖洞。

确认过稳定度之后,阿华毫不犹豫地跨上床,“滋”的一声,假阳具齐根没入她的淫屄,接着上下套动了起来。

“啊啊!真爽………嗯……小姐………翠姬………你能吗……”阿华一脸舒爽的样子,同时对我示威着,我不甘示弱,冲口而出:“当然!”

阿华与小黛笑嘻嘻地将我架上床,让我骑跨在假阳具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虽然有些惧怕,但我也已想体会阿华刚刚的感觉,趁着一股子意气,腰往下一沉,进去了一小截。

撕裂般的痛楚使我泪流满面,再也不敢动弹一分,可恶的两个下女还在一旁敲边鼓要我快点。

“呜呜………好痛………”眼泪依旧不争气地流着,但我咬紧牙关,又将假阳具吞没了一小段,却已然后继无力。

“翠姬还是多练习一下吧。”小黛将我拉下来,竟舔上我那羞人的地方。

一阵阵酥麻涌上脑海,我又晕了,刚刚的痛苦飞到九霄云外,小腹一热,淫水像打开了水龙头般涌出,喷了小黛一脸。

“嗯哼……爽………好爽………再舔……再……啊……进去………我……快飞了………”我浪叫着,丝毫没发觉两个下女已经交换了位置,现在是阿华舔着我的阴穴,而小黛她则把玩着我胸前高挺的乳峰。

“哎呀……我快死了………真的……死了………”我喘着气,年轻的肉体完全臣服于她们的手下。

我晕了过去,她们仍不放过我,将我唤醒后又搞晕了数次,直至天光大晓。

这两个下女竟把我搞了一晚上,害得我这天只能托病不上学校,免得让人发现我的异样。

最近两个下女都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做什么,干那档子事也不再找我。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跟着她们,看到她们走进房间,从门缝凑眼看过去,里面的情景使我很惊讶!

她们竟用家中养的一只白色德国种狗在干,那狗也很识趣,不会咬她们,反而像男人一样抱着她们猛插猛抽,弄得阿华哀声浪叫:

“喔!唉唷!痛……痛死我……我……了……。”

“哦!唷……唉……停止……止吧……我……我的阴户…….将…将要爆开了…。”如此反复地乱哼着。

约过了不下十分钟,她已半昏去了,那声音也变得更小了,连站在窗外的我,若不仔细听,也将听不着。

“哎呀……我……我……快……要丢了……”

“亲鸡巴……哼哼!我痛快死了!哼哼……我真畅快…你不要出水呀!”

阿华似乎忘记那是狗,而不是人,其实她哼了半天,狗怎知道她的意思呢?

我看她半睁开媚眼,小嘴巴微张着,细腰儿扭动着,肥臀向上顶着,两条大腿很吃力地压住小狗的臀部。

狗不晓得阿华已丢了数次,还像一头难以驯服的野狗,不停地猛攻,仍然不能使他过瘾似的,镇波着、狂跳着,像一头砍头的鸡在弹动着。

我看在眼里,痒在心里,恨不得冲进去将他(她)们拉开,换我来和狗“干”一下子,不是多好吗?

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如此妄动呀!

狗到底不如人,那样和狗“干”,岂不是不卫生吗?

何况如果与狗交接之后有了身孕,而是半人半狗,那就灾情严重,为天下人所耻笑。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那只狗喘着气,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倦伏在阿华的身上。

在通明的日光灯底下,我很清楚地能看见到阿华的嫩白肉体,汗流夹背,她撇开的两腿之间黑丛丛的阴毛,刹时,混杂一团团的黏液。

那黏黏的液体,正像泼上去的牛乳。

我不自禁的摸下体,浑身发烧,一阵难受,阴水也不止地流……。

粗红红的狗鸡巴,还是那么粗大,虽说已丢了而且没力气地卷伏在阿华身上,那粗肉柱却不见得缩小多少,如果是男人的。不是更好吗?

我,我像在梦幻中与男人交媾,阴精也丢了又丢,真耐不住。

我只好跑回自己卧室,坐在沙发椅上,翘开二条腿往上勾住椅子把,把两片阴唇张得大大的,像一只饥饿的猛老虎,发出轰猛的声音,张开嘴巴正待吃人似的。

小肉蒂一直跳动着,我忙将手指头插进去挖捣了一阵,才舒了这一口气。

我开始沉醉于虚无缥缈的幻境中……。

想着、想着……怎没机会和男人性交呢?

尽管我如此幻想,但是,在校中,那些泡我的许多男同学,没有一个懂得风情,带我出去玩山游水,看电影,泡咖啡厅……。

他们是如此的规矩,对我始终不敢毛手毛脚,在他们心目中,以为我是个顶高贵的小姐,想以风度翩翩来获得我的芳心呢!

殊不知我正需要性的温暖。

我的心是如此的寂寞呀!

我的阴户正需要剌激呀!

如果想追求我的男人,在他们之中,若有人能解决我底性的饥渴的话,那他将是能获得我底芳心的人。

我正需要爱抚,我正需要性的温暖,然而都是一些笨牛和呆头鹅呢!

有时会苦闷得使我发狂,心绪时常不能安宁,功课也渐渐退步了,在夜晚,我经常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都是那二位下女害得我神昏脑镇,六神无主,更是上帝的杰作,为什么如此的玩弄人们呀!

如果把我生成为男孩子多好,我就不会如此空虚的心灵,那时,当我需要喝异性的甘泉时,我可以跑到妓女户,找个年轻的妓女干一干,泄泄精子,性得到了满足,就不再饥饿了。

唉!真是恨不生为男儿身。

可是,我是个纯粹的女孩子,又没有男妓呀!

如果有,我将偷偷摸摸的去寻刺激,虽然到妓女户去,就有男人自送门来,然而呀!

我怎堪抛头露面,公开地在绿灯底下接受任何男人的挑战。

父亲的地位、家庭的声望都不允许我出进如此场所,如果让父、母知道了,那只有死路一条了。

到现在我才知道,母亲如此的苦闷之一大因素,乃在于性的方面不能充分满足,不然,有最高的物质享受,丰衣足食,为什么依然不满足呢?

我现在才了解一个女人,像我才十多岁,就如此地需要异性,何况一个三、四岁的女人!

我的母亲,她在另一方面的要求,是迫切的、是饥渴的,因为据我所知,我的父亲经常在外应酬,三、四天不回家已是家常便饭,这样的不调和生活方式,怎能来满足她的“性饥渴”目的要求,于是她痛苦、她寂寞,不得不另寻男人找点野食吃,来饲饱自己。

这就是我之所似有时看见母亲的卧房里,尚有男人在睡觉呢!

我真担心现在小小的年纪就如此需要男人的温暖,等二、三十岁时,不知怎么办呢?

那个男人,若向我要求奉献我的一切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奉献出我的宝贵的处女膜,让他永远在我底那块小园地耕耘、播种。

多傻的年青小伙子们!谁叫你不懂我的心理,因此,你永远没有办法追求到我。

是个酷热的天气,使人恨不得脱光衣服,再剥掉层皮,尤其日正当中,照射在大地上时,马路上除了拥挤的汽车在那儿飞驰电掣之外,连狗都被热浪逼得拖长了舌头,夹着尾巴,向荫蔽的屋檐或树底下躲藏。

酷热的天气,我吃饱了午饭想睡个午觉,躺在床上脱光衣服,还是睡不下去,于是我想去冲些冷水,让流了汗的皮肤,受到冷水的浸渍,或许会凉爽些,将会很舒服的睡下去。

我穿好三角裤,带上乳罩,准备洗澡用具,独自走到浴室,然而多令人失望呀!

里面却传来一阵一阵的冲水声。

真差劲的家伙,这么不识相,竟敢在我千金小姐要洗之前捷足登先。

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好出来时臭骂他一顿,该死的家伙。

不看也罢,一看之下,竟使我恨怒全消,转怒为喜,理由很简单,在这一刹那之间,我终于瞧见了男人们的“鸡巴”了。

原来是我家的司机在里头洗澡。

他,粗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黝黑的皮肤,虽然已是四十岁出头了,还没有结过婚,身体也很健康,脸上还长满了斑点,秃秃的头,衬托着稀疏的头发,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牙齿不时落出二、三根出来,说笑时更不用讲了,这就是他外表所能看得出来的形式,因此,以他这种男人,不难得想像出来,那有女人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我所想像中的男人,以及我想需要的男人,当然不包括他在内,虽然他很忠实,但他的外表,看了,就使人想呕吐呢!

英俊、潇洒、年青、强壮……。才是我所需要的男人,因此在我的幻境中,绝无法找到他的影子,当然不会是包括他了。

我之所以说一知道浴室里头洗澡的是他-司机,我就转怒为喜,是有原因的,可不是吗?

从那大有一寸之宽的窗隙中,我看到了他;他是一个男人,赤条条的躯体,还有我亦看到了男人的真肉棒,哦!

多好看呀!

那银鎗真是像“打砲小说”中的照片一样,像乌龟的头,能伸能缩,肉茎上包层皮,肉头红红的很鲜艳,顶点尚有一似小嘴巴,那层皮黑黝黝的,当缩小时,皮就渐渐地将龟头包起来,伸长时,突地露出龟头,将肉皮都往后退,真够意思,真好玩呢我,在窗外偷看“室内春光”的司机!

陈伟明,早已忍不住心头荡漾,浑身麻痒,双腿瘫痪得寸步难行,心房蹦蹦地跳动,阴户里不断地涌出来阵阵春潮,裤间滴湿一片。

在浴室里头的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双手急促的抓住那根又长又粗的筋骨棒,套来套去,那龟头蹦蹦地向上向下跳,瞧他套了几十回合,那大家伙早已翘了起来似铁棒、如长矛,无比的粗大。

至少,至少有十寸之长;依我的猜测。

不自觉地伸手往下摸摸自己的下部,唉唷!

整个三角裤都湿透了,忘了一切,将三角裤脱下来,我私下处的水还继续流,我用手紧紧地擦着自己的嫩肉,觉得痒痒麻麻的,肉洞深底,欲火已热烘烘地燃烧起来了。

我的两条大腿也颤动起来,肉洞里一紧一松的,像婴儿咬着妈妈的乳头儿,吮吸着、吮吸着……。

此时,我像一条愤怒的蛇,翻腾着,整个的肉体在弹动着,在我下部的阴洞中,油源如潮,急急地流出了淫水。

看他那长矛银鎗,挺直的、坚硬的。

瞧他双手握着长矛银鎗,不断地套落着……。

一、二、三、四、五………不下一百次,那红得发亮的长矛被他套落得变为紫黑色。

或许他已知道我在偷窥他的一举一动,不然,他何转身过来,面对看窗户这边,长翘鸡巴,色迷迷地笑着。

我的长嘘短叹被他听着了吗?

我想他是个大色狼,尽管他没结过婚,但那只长矛一定时常去妓女院搞女人的,才磨炼出来那么粗大坚长。

现在,我已忘记了他的外表是如此的难看。

恨不得冲进去,抱住他,要求他将那只肉棒插进我的阴穴里,温暖我底欲洞。

可是,尽管我对异性如此的需要,但少女的娇羞尚不能泯灭,我不能如此做,关系门楣问题,怎可和一个外表跟本谈不上的男人“打砲”呢!

我冲动得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急忙跑回自己的卧房,从抽屉中取出假阳具往自己的阴穴就插,就是因为太冲动,我插的太大力了。

唉呀!一声,我昏迷过去了。

我不知道现在已流了多少淫水……。

我也忘了我昏迷几时?

门没上锁,管他的,那来的心情再去锁门呢?

我仅茫茫中记得我的肉洞紧夹着那假阳具,而昏昏沉沉的睡下去。

不知已过了多少时间,当我半醒之时,我隐约地瞧见一位衣着褴褛的男人,我没有力气去多望他一眼,呀!

我太倦意了。

隐约中,我似乎又听到是男人的低语声:

“翠姬…翠姬!这是不是你的三角裤。”那不是在呼唤的声音吗?不然,是在叫谁?难道又闯进来了一位和我同名的少女吗?

“我……我刚……刚才在浴室……捡到……一……一条三角裤……那……那……一定是你的。”又是一阵结结巴巴的男人声音。

“翠姬!翠姬……你……你的……三角裤……。”那声音己渐清楚了,而且又很熟悉呢!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看。

“哇!”气急败坏的大叫了出来。

当时,我又生气又想哭,气的是他那么冒失,竟不经许可闯进我的房间,冲破了我的秘密,真想一把手抓起来棒死他这不识相的冒失鬼。

羞的这难为情的手淫方法,竟被一位男人发现了,如果是那两位下女,倒还无所谓,万一他将这不可告人的事情给父、母亲知道,那就惨了呢!

我羞得急忙翻个身子,将阴户朝背后,然后将假阳具赶快抽了出来,顺眼瞧一瞧那只假肉;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假肉棒整根都是黏黏的蛋色液体,同时顶尖端还有一小滴的血。

唉!是不是处女膜被我插破了呢?

我心碎碎地跳着;我最珍贵的处女膜已有裂缝了,那将是我人生的一大转变。

我又翻过身来,以两腿将阴穴夹得紧紧的,使他无法偷看一眼,而以最迅速的动作,将他手中的三角裤抢过来,急忙穿好,面对着他大骂一顿。

可是呀!他一直在床前呆立着,像一尊泥塑的菩萨,毫无表情。

他的双眼不移地直瞪着我的下部,嘴巴张得开开的,像饥饿的婴孩要讨乳吃似的,我顺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猛的往他脸上泼去,他才如梦初醒掉头而走。

他人是走出去了,我憎恶他的外表,但,当我忆起刚才在浴室窥视他的大“鸡巴”,不禁又想要叫他来这,可不是吗?

那一翘一翘的大肉棒,看了,就使人如醉似痴。

粗粗、长长的大矛鎗呀!我需要你。

黝黑、翘翘的大鸡巴呀!我要品尝你的味道。

砰!的一声,我把门关上了上闩。

然后,我重新将三角裤脱下,对着化粧镜子从小腹以下至肛门处,均湿湿的白乳色黏液,不止流二次吧!

阴阜己渐渐肥胖了,阴毛也已丛丛密密,又黑又长,真所谓一座山丘上,绿草丛生。

我已不再是个小丫头了,洞口也不像以往那么细小,胸部乳房也像小球一样。

总之!

我已成年了,我的胴体是多么的丰满均匀呀!

我开始恨他,亦开始怀念他……。

我相信唯有真正的阳具插入我火热的缝里是人生最大的乐事,从上次我学会了手淫之后,我就一直在幻想和男人交媾的情形。

这,并不难,只要我暗示一下,他是个很解风情的大色狼,这是他求之不得的呢!何况我默示一下他定会将阳具自送门来的。

我已养成了一种习惯;不论是夜晚睡觉或是中午睡午觉,我总是将衣服脱光,并且还要夹着假阳具才能入眠,否则,辗转反侧,三更半夜也睡不看觉。

对着镜子,照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前、后、左、右照了又照,自己摸了又摸,摸我自己的双峰、高臀。…………

如此平凡的生活又过了半年,在第二年仲夏时节,父、母亲去参加朋友的结婚典礼,而下女也因此请了假去搞男人去了,司机载走了我的父、母亲之后,他又赶快回家休息。

在家,闲得无聊,又没有人可以聊天,那看了就会呕吐的司机,我从不理他的,虽然我现在很怀念他,但我怀念的是他的鸡巴,不是他的人。

有一天,是个睡午觉的时候,我照例脱下衣裤,然后插上假阳具,抱枕而卧,呼呼地睡去了。

正当入眠时,我发觉有人在抽我的假阳具,并抚摸我的双乳,我被抽插被抚摸得酸痒痒的,于是,我睁开半惺忪的双眼看看到底是谁?

原来是那位司机,我正想脱口大骂,可是当我往下看见到他的阳具时,我已忘了羞耻与厌恶。

他也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那迷人的十来寸大肉棒,还有他竟用半威胁的口吻强迫我不能拒绝,不然他说他将这些不可告人的事统统给家人知道。

我最主要的是受不了那大鸡巴的诱惑,并非我怕他,我哪里会怕他呢?

他将我的假阳具抽了出来,一跃亦上了床,拥抱看我,我闭着眼睡,任由他抚摸,他摸我的嘴、发丝、乳房、肥臀、腿、阴户……。

摸遍了我的全身,使我的血液异常的沸腾。

拉我的手去摸他的阳具。哦!好粗好大呀!

他不仅用手抚摸我,抚摸我的穴,将手指头插了两只进去肉洞内挖捣,并不时挑逗我的阴蒂,弄得我淫水一直流。

手摸遍了我的全身之后,他开始的嘴吻我,吻我双峰,吸吮我的阴穴,并将舌尖伸进去我的肉洞,吮我淫水去吃,吮得啧啧……发出性交的节奏,多美妙。

我被吻得受不了,把双腿张开.连忙将手中握着的阳具往自己的阴户插,他的阳具在我的洞口外转来转去,使整条肉棒都沾满了我的淫液,然后他拿来一块枕头垫在我的肥臀下,开始一挺一挺,一插一抽。

他每一插,我就叫痛一声,实在太大了,挺了几十次连龟头都没挺进去,我的肉洞可要爆炸了。

我被他挺得如醉如狂乱哼………。

“亲鸡巴,我,我忍不住了,动吧!动吧!再用力点,好……好使阳具插进去挖我的花心……哎,哎,哎……。”我用双腿紧紧钩住了他的屁股,好让他用力挺,他把我抱得更紧,小穴被他的阳具搞得更酥麻了。

“翠姬!翠姬,别急,慢慢慢来,你是……是处女,头一次……不……不容易干;干进去,等一会儿……松……弛了……就会进去的……那时……你一定……很……很满意。”我半眠中听见他如此呼唤我。

是的,我是处女,第一次真正和男人干,不容易,以后就不会如此了,那时已干过就容易干了。

或许他感到太吃力,而仍然不能插进。

于是,他抱看我,抱到床沿上,将我的肥臀放在床沿的横木上,他下床站在地上,把我的双腿分开放在他肩上,好让我的阴户格外明显和分开。

站着比睡着有力得多了,鸡巴也老羞成怒似的,重新对准我的洞猛插……………

现在已有了瞄头,我觉得他的龟头已些微进去了,可是他每进去一分,我就增痛一分,只是这种痛是带点酸、痒的痛。

他呼了大口气,猛的用力一插,龟头终于进去了我的洞肉,但我已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哎呀!”一声,“痛快的惨叫!”我受不了,忙将手去扶住阳具,使他不至于全部冲进,并哀求他慢慢来,不然不爆炸才怪。

于是他拥抱着我停止了冲、刺、插挺……。暂且小憩。

大约休息十分钱,剧痛已过,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这次他不再慢慢来,而是急速冲挺…………。

“哇!”的一声,我昏了过去,我深知他的阳具一定是全只插进去了。

醒来时,我发现他亦是一丝不挂,赤赤裸裸地拥抱着我,我把他推开,坐起来瞧一瞧自己的东西,结果令我十分后悔。

唉!阴阜四周及臀下的床单,沾满精液和血液……。

从此!我不再是个处女了。

我的处女膜终于破了。

完了!完了!我如何对以后的丈夫交待呢?

如果他是个英俊、潇洒的年青人,我将委身终生。

可是,他是个外表粗陋,且上了年纪的老头儿了,我怎么办?

我不能爱他,但少女最宝贵的处女膜却被他夺走了。

他夺走了我的青春。

他掠去了我的处女膜。

我,我顿感黯然神伤,悲愁交集。悔恨着、悔恨着,我不该如此的冲动,控制不了一时性欲的火焰而贻害终身,影响未来半辈子的幸福。

以后怎么办呢?那一个大傻瓜要跟一位处女膜已破了的女人结婚?

我的血液已含有那位老头子的血液…………。

恨,恨,恨………一直在缠绕着我,现在已不再那么高兴了,含着眼泪看看自己的洞穴,精、血斑斑,混合一体。

哭吗?有什么办法?谁叫自己一时糊涂,控制不了性欲的作祟,刹那间,把自己身上的一块处女膜毁伤。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真的哭了;悲伤、悔恨的哭。

泪水从我双颊滚滚而落,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我哭泣着,我骂他、睡他、拧他……他像木头似的睡在那儿任由我处理,宰了他也好像无动于衷。

他那只红得发紫的大鸡巴,仍然仰立直翘,还不断地砰!砰……跳,龟头对着我,像是在发出得意的微笑,也好像是战胜的骄傲神态。

要是在平时,那红红、粗粗的大肉棒对我具有相当的诱惑,我敢说只要是看见到,不“干”淫水就会自动流出来。

然而对现在已失去了处女膜的我来讲,我已不再感到兴趣,也对我起不了诱惑的作用力。

相反地,我恨他-大鸡巴。都是那鬼灵精,他冲破我的处女膜,他毁掉了我底一生,真是害人不浅。

我尽情地哭,哭到气将烟消时,我用手帕蒙住脸躺下身子,独个儿在回忆中去忏悔…………。

当我沉思在虚无飘茫的幻境中时,那老头子却以低声的口气在我耳边呼唤着,他如此地说着:

“翠姬!请你……你……原谅……我……我一时感情的冲动……。”

“小姐!请你接受我的爱,我永远爱你!”

“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但我有超人的精力,我……我的……鸡巴敢跟你保证,绝对比别的……年青小伙子粗大,持久力也更强。”

哦!他到底是个大色鬼,抓住了我的弱点开口,他知道我跟本不欣赏他的外表,我喜欢的是他的大鸡巴。

“我……我……我将使你……你……水远幸福。随时侍奉你,当……你……你需要时……我会给你温暖。”他近乎哀求的低声叫道。

他一面哀求,一面用手帕拭擦黏在我底私处的血、精液中。

为了报复一时的气愤,我命令他用嘴吸吮这些沾污东西。此时,他驯服得像一只羔羊,连忙跪下去伏身用嘴去吮。

流不完的眼泪。

吮不尽的淫液。

他用双手拨开我的大腿,拼命似的吮,从肚脐以下开始吮,继续的吮,连阴毛上沾的也全部吮得很清洁,真乖呀!

可是当他吮到阴阜时,内心又开始痒起来了,尽管此时的我依旧很气恨他。

自从那一次我的处女膜被他吃去了之后,每天,我过着忧郁的生活,我的生活再起不了兴趣;悔恨、悲伤充满我底内心,自此,我开始消瘦了,渐渐地,我感到有点吃不消。

一、二个月后,肚子里头觉得有点奇怪,而且经常喜欢吃酸一类的东西,在书本上所得来的知识,我知道大概是有孕的象征吧!

更使我愁眉的是:我毕竟怀孕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我不能做未出嫁的母亲呀!

给父、母亲知道,那一定非死不可。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使肚子里头的东西不要继续增长而且于诞生呢?

处女膜被“干”破了的烦恼,尚未清静,现在又来一连串的怀孕的烦恼,使我的神经几欲爆炸了。

然而,我不能坐以待毙呀!

事情既已面临眼前,就得想办法来解决。

我,以一个未出身茅庐的少女,对于不生育的方法是一窍不通的,因此,我不得不想起了那老色鬼,他一定知道的,他若不帮我解决,我就用要控告他强奸我的罪名来吓吓他。

终于,在一个寂静的半夜里,我静悄悄的走进他的房间,想和他商量有孕的事情,在未靠他房间时,我总以为他必定睡觉了,可是当我走进窗门时,我轻轻的将窗户推开一小缝看看究竟,不看也吧!

看了几乎使我叫了起来。

他竟一丝不挂拥抱着棉被大睡其觉呢!

到这个时候,我还怕什么羞?反正处女膜都给他搞过了,尚有什么可以顾虑的呢!同时也为了早一天和他商量,早一天好。

我静静地走进去靠近他床边缘,他仍然不知晓,我用手将他侧身拉过来,现在变成仰睡了,我打从他的脸部一直观看他的全身每一部份,那棉被却沾满了一大堆的黏液,可见他刚才打过手鎗,或许由于上次被我恶骂一顿之后,就不敢向我求欢,因此,在这一、二个月期间,没有女人来满足他的欲望,只好用手淫的方法自我安慰吧!

那红红的龟头做打败战的将军,垂头丧气似的。

虽然这胴体多引诱人,尤其那红红的鸡巴,我敢跟任何女孩子打赌,当她看见大鸡巴,而不引起欲火时,我的头就被她斩下来当椅子坐。

可是现在的我却不同了,心绪恶劣,像万虫钻心的痛苦,那能引起欲火呢?

我着急的猛摇他醒来…………。

他异常生气的睁开惺忪之眼,一刹那之间,他由生气转变为高兴了!看见了摇醒他的是我。

他终于发出嗤!嗤!嗤……的笑声,这笑声不就是可以证明他是个大色鬼吗?

拥着被坐了起来,我亦坐在床边想和他商谈身已有孕的事情。

他目不转晴的直盯着我,我知道他又在动歪脑筋了,难道他又想再搞不成吗?

似乎听不进去我的诉苦,也好像看不见我的表情,尽管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像饥渴的老虎…………。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一把抱住我,又再向我求欢了,他说非让他干一次不可,一、二个月来想念我,想念得几乎要死了。

“翠姬,再让我干一次吧!”伟明抱着我低语地哀求道。

“不要怕,我会想办法把你肚子里头的结晶品拿出来。”

“反正你现在身已有孕,不会因再性交一次就再怀一次胎,好吧!不要使我失望,我会替你想办法。”他不管我高兴不高兴,一面说着,一面抚摸着我的全身任何部分。

渐渐地,我在半推半就之下,让他把我的衣服脱得光光,两人同时一丝不挂,我被他推倒在床上,肚子微微突起。

他抚摸着我的小肚时,我的心就如万虫钻心,痛苦不堪,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那有心情再和他交媾呢?

可是上帝是为性交而制造两性呀!

用他的手挖捣我的阴洞不多久,我已冲昏了脑袋,情不自禁的在搔痒起来,不下十分钟,我已知道淫水像泉水般涌了出来。

之后,他竟低下头以他的嘴吸吮我的阴唇、阴蒂、阴阜………。甚且将他的舌头伸插进去挖来挖去,吮得啧!啧!叫响,怪难受呀!

花心被他弄得搔痒不堪………。

突地,他顺手拿来一块枕头垫在我底臀下,然后他跳下床去,将我的臀部平放在床缘上,把我的双腿分开,安放在他肩上,不容我说半句话,他用力将他的大鸡巴突的插进我的阴户,使我唉呀!

一声痛得叫了出来。

不停地一抽一插,并且轻声的数着:“一、二、三、四、五…………。”每数到五时,他就用力挺了一下,这一下也是他最用力的时候,也是我最快感的时候,因为,他的龟头顶住了我的花心。

如此地干他还不过瘾,一点要丢的预兆都没有,而我已不知丢了几次,最后他还要翻倒过来,爬睡在棉被上,把臀部朝天仰,仰得高高,好让他干我的屁洞,这时,我开始害怕,我从没有听人家说过干屁洞的呀!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干我的屁洞,才答应我解决事情。

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翻过身来,爬在高高的棉被上,然后觉得屁洞凉凉的,大概是擦了凡士林油,同时他也在他自己的大鸡巴上涂了一层的凡士林油,伏在我底屁股上,慢慢地将大鸡巴往我的屁洞插,到底是没有给人干过屁洞呀!

我的屁洞是如此细小,他每一用力,我就痛了一下。

如此一抽一插,不知有多久,至少有一、二百次之多,我的屁洞才开始有伸缩性,我尽量将屁洞张开,以供他尽情地插进去,直到全根进去里头为止,如此相继持久二、三十分钟,他的大鸡巴才猛的用力全根进去了,在进去时的一刹那,我痛得哇!

叫了一声,屁股肌肉紧缩,连他的大鸡巴也被我套得紧紧的,使他一直叫痛。

大鸡巴在我底洞里,一动也不能动,我缩得紧紧的,丝毫不能动弹,此时已不再那么痛了,反倒感到一阵骚痒痛快,这种乐趣有些不同,和干阴洞有不同的滋味。

真是奇怪得很,连屁洞也可以干。

何况干的姿式也不同,味道更是不同。

上帝是何等的聪明呀!

大约十多分钟,已攻得不会痛了,我才放松了屁洞的肌肉,这时他松了一口气,连忙抽一半出来,然后慢慢地一抽一送,好过瘾呀!

已不像刚初插进时的疼痛了,反而很舒服,心花怒放。

他是如此的自由自在,双手抱着我的双峰,像骑马式的,把他那铁人般坚硬的大鸡巴插在我的屁洞,他便自自由由的上下起落,抽送。

挺来挺去,把我挺得一阵酥麻--我舒服的丢了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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