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贼篇(2/2)
“仙子息怒,这解药,我还有一份,鄙人这条贱命自是死不足惜,远没有现在的小情郎重要。虽是我的人一开始冒犯了仙子,但仙子也杀了我不少手下,此事便翻篇不提。只需仙子与我共度一晚,我便将解药交还于你,如何?”张秀笑着拨开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
“你找死!我杀了你,然后自己去找解药,一样可以救人!”上官清雅脸上泛起一抹羞耻的怒意。
眼前的男人居然要用自己的清白作为代价换取解药。
“仙子请便,不过就算你能在这座大山里找到我放药的地方,哪瓶是药哪瓶是毒,也只有我知道。”
张秀又从袖中掏出拿出另一盒药丸。
“这是我炼制的春药,若是仙子同意,就将这药服下。放心,不是毒药,只是为我们的夜晚增添一些情趣。”说着自己取出一粒直接服下。
上官清雅手停在半空,丰满的胸部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
孟梦仁是上官清雅从小带大,她和钱飞宇并无子嗣,一直将自己这位亲传弟子视如己出。
在钱飞宇离世后更是除了妹妹外唯一的家人,可自己的清白和身为掌门的自尊和高傲又让她不愿意委身于一个小小的山贼。
上官清雅每犹豫一秒,孟梦仁的性命就危险一分。
想到这里,上官清雅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从张秀手中接过药丸,“好,我答应你,但我吃完药之后你就要告诉我解药在哪。”
“成交,只要仙子愿意服下这春药,这解药的地点连带药方我一并交于仙子。”听到张秀的承诺,上官清雅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药一口吞入腹中。
“好!仙子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张某佩服!”张秀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药既是春药,也是散气丹,若是修道之人服用会在十二时辰内功力尽失。
而对张秀这种单纯的练武之人来说却只有壮阳作用。
吃下此药的上官清雅也不过是个有些功夫的普通女子。
无论如何也不是张秀的对手。
“唔……”吃下药的上官清雅脸上逐渐泛起潮红,两腿间的瘙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一双玉腿,来回扭动。
赶时间救人的她甚至来不及穿好内衣,以至于现在紧紧包裹住自己饱满巨乳的衣服上两个细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解药……”上官清雅说道,语气已经有些难以控制地带上些许媚意。
胜券在握的张秀“大发慈悲”地将药方交给上官清雅。
上官清雅忍着情欲扫视着解药的所在地和药物的配置方法,虽然她并不是药师,却也认得这药方并非虚构。
得到解药的上官清雅刚准备催动真气将体内的药力逼出,却发现自己功力尽失,感受不到一丝真气的存在。
这位月华剑阁的剑首第一次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不对,你给我吃了什么?”
“自然是能让你短暂失去功力的药物,现在的你也不过是个普通女人。杀了我这么多弟兄,不如就用你来给我多生几个补充补充我这狼山的兵力。”张秀大笑道,此时的上官清雅已经毫无威胁,只要每天在药效失效前给她再次服药,那眼前仙气飘飘的美艳熟女就永远是自己的性奴,到时候等她肚子大起来就算无法接受也只能认命。
“今晚就让我来尝尝这落入凡尘的仙子是个什么滋味!”
张秀一把将眼前的谪仙子扑倒在地。
包裹在胸前的布料顷刻间就被撕得粉碎,一堆夸张的丰满巨乳挣脱束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两个早已经硬起来的粉嫩乳头点缀在这雪白丰乳之上。
虽然作为土匪头子,张秀也玩过不少女人,但眼前的女人无论是身段还是样貌皆是世间罕见。
张秀的脸扑在一对巨乳之间,如同婴儿喝奶一般轻轻咬住乳头,用舌头不断挑逗舔舐。
引得上官清雅口中不断飘出阵阵勾人心魄的呻吟。
“这修仙的女子果然与这凡间的胭脂俗粉不可相提并论。干上一次哪怕死也值了。”张秀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经硬的发烫的狰狞肉棒,毫不费力地掰开上官清雅的双腿,露出早已经在药物刺激下泥泞不堪的小穴。
此时的上官清雅万念俱灰,一着不慎就坠入万丈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的修为是不是永久散失,难不成自己真的要被困在这山贼窝里给山贼生孩子。
一行清泪从迷离的双眼中缓缓流出。
但口中的呻吟却诉说着原始的情欲。
“别……别碰我……”上官清雅娇媚的声音和近乎无力的粉拳反倒像是情人间玩弄的情趣一般,反而勾起了张秀内心的兽欲。
“你现在不过是老子的一条母狗,把大爷伺候爽了,到时候替你去给你的小情郎收尸!”张秀说着,将肉棒对准上官清雅空虚多年的熟女小穴,猛地挺腰,坚守了十年的清白在此刻被山贼的肉棒搅得粉碎。
“呃呃啊啊啊❤️……”上官清雅抬头发出一声惨叫。多年独守空房的饥渴在一瞬间转化成了最羞耻的快感几乎让这个美艳熟女晕过去。
“叫得真他妈骚,大爷才刚插进去就爽的受不了了?这骚逼夹得是真紧,看来仙子你那小情郎好像不太行啊?以后跟着大爷混,天天都让你爽到升天哈哈哈哈……”张秀粗鄙的话语让上官清雅感到一阵羞耻,恨不得立马将这个男人斩于剑下。
可功力全失还服了春药的她却连一副清冷的表情都摆不出来。
张秀短暂地适应了一下身前女人的小穴,然后便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猛烈地撞击着上官清雅的子宫口,从未被如此对待的高贵仙子被杀得丢盔卸甲,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骚浪的叫声。
小穴也仿佛坏掉的水管一般不断潮外流着淫水。
“操死你个骚婊子,还仙子呢,还不是被本大爷操得像条母狗一样。”张秀的手把玩着一对巨乳,或揉或捏,亦或是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转动。
随着抽插大厅里不断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好爽……为什么……明明应该感觉很讨厌的……”上官清雅被操得直翻白眼,就连保持清醒的思维都无法做到。
高冷端庄的熟女剑仙此时跌落凡间沦为了一个发情的淫熟母畜任由眼前的山贼奸淫。
张秀再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一边抽插,还一边抽打着上官清雅肥厚挺翘的屁股,饱满的臀肉被扇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翘臀上也逐渐遍布红色的掌印。
每打一下,上官清雅便发出一声略带享受的痛呼。
“妈的,操起来真TM爽,你这骚货是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就用剑往你的骚逼里插?”张秀不断进行着冲刺般的打桩动作,又在数十次抽插后才将浓厚的腥臭精液射了出去。
一滴不漏地灌满了上官清雅的熟女子宫。
“齁哦哦噢……射进来了……我竟然……被山贼的精液给……玷污了……”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上官清雅瞬间到达高潮,丰满的娇躯颤抖着,熟女小穴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包裹着的山贼肉棒给夹断一般。
剧烈的高潮过后,上官清雅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一对雪白巨乳上沾满了山贼的口水和手印,两个粉嫩的乳头都被咬的红肿起来。
大张的双腿微微颤抖,腥臭的精液不断从熟女的肉穴中倒流而出,夹杂着淫水在身下形成一片水洼。
绝美的俏脸上看不到一丝往日的高冷和端庄,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潮红和淫乱的表情。
一双柳眉杏目被干得翻起了白眼,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部分粉嫩的香舌。
张秀抽出肉棒,看着瘫倒在地上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的熟女剑仙,仔细打量起来,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看似高高在上的高冷女人,却不知廉耻地将自己的肚脐眼故意暴露在外面。
而这肚脐不仅不似普通女人般小巧白嫩,反倒又大又深,引人遐想,与女人端庄优雅的气质完全是背道而驰。
张秀盯着上官清雅的肚脐,思考着“难不成,这女人的肚脐眼还有什么奥秘不成?”
张秀伸出手指,慢慢探入这散发着熟女幽香的肉脐之中,温热松软的脐肉所带来的触感仿佛羊脂般舒适,再往里探空间也愈发狭小,不起眼的肚脐眼竟能将男人的大半根手指都给吞入其中,指尖更是被狭窄的脐肉紧紧包裹。
指腹轻轻摩挲便是这美熟女最为私密的娇嫩脐芯。
“不要……不要碰那里……”上官清雅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恳求着男人不要继续玩弄自己的肚脐眼。
之前那般的奸淫都未让这熟女剑仙求饶,而此时仅仅是轻轻摩挲肚脐这女人却像是握住命门般服软。
“我偏不,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肚脐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张秀无视了上官清雅的请求,反倒是加大了手指的力度,甚至催动手指在上官清雅的肚脐眼里用力搅动起来。
“喔噢哦❤️……肚脐眼……不要……齁哦哦❤️,肚脐眼被搅得好爽……”刚恢复的一丝理智顷刻间就被肚脐传来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如果说刚刚的状态可以被认作是药物的作用,此时这美熟妇的表现却只能解释为本性如此。
毕竟,药效再怎么激烈也无法让一个女人仅仅被搅动肚脐就变成这幅淫乱的样子。
“原来这所谓的仙子居然是个被搅肚脐就能爽到翻白眼的骚货母狗。”张秀冷笑着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的脐液,还从肚脐中拉出一条银丝。
“那你每天穿着这露肚脐的衣服,不就是想要男人来捅你这骚肚脐眼嘛。还什么修仙之人?城里的妓女都没你这般淫乱下贱。”
被搅得淫叫连连的上官清雅哪还有还嘴的力气,只能任由山贼羞辱自己。
而自己最大的秘密被发现也意味着自己在这场战斗中的彻底溃败。
即使自己能慢慢恢复了一些功力,只要男人持续给自己的肚脐眼施压,哪怕全盛时期的自己都将没有反抗之力。
“既然你这个骚货天天腆着肚脐眼求捅,大爷我今天就来好好关照关照你这个骚肚脐眼!”男人在上官清雅一阵阵骚浪的淫叫声中再次硬了起来,这一次他将肉棒对准了身下女人的肚脐。
在刚刚用力的搅动下,肚脐微微泛起病态的红色,随着呼吸不断微微开合,仿佛在引诱着肉棒的插入。
“噗——”一道微弱却有些黏腻的声音响起,粗壮的肉棒竟就这样将上官清雅的肚脐眼撑开顶了进去。
“喔噢哦哦……肚脐眼……我的肚脐被肉棒撑开了……”上官清雅用手捂着肚子,却丝毫无法阻止眼前男人对自己肚脐的奸淫。
“简直跟小穴一样紧致,你这肚脐眼简直就是天生给男人操的肚脐穴?”男人感受着脐肉紧致的包裹忍不住赞叹着,虽然无法将肉棒尽数包裹,但男人还是慢慢尝试着抽插起来。
虽然并没有用尖锐物体捅插时的痛感,但肉棒脐交给上官清雅所带来的快感却丝毫不曾减弱。
甚至就连自己已经故去的丈夫都不曾这样亵渎过自己的肚脐。
剧烈的快感让她难以保持冷静和矜持,在一次次对着脐芯地抽插和撞击中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
“好爽……肚脐被肉棒插的好舒服……用力插我的骚肚脐眼……”上官清雅放荡的声音回荡在山贼的大厅当中,以至于一些胆大的小喽啰纷纷从门外偷看起了室内的情况。
之间一个时辰前还如同杀神般的杀人不眨眼的性感美熟女此时却像是个妓女一般被大当家操得淫叫连连。
“也不知道你那小情郎知不知道你这看似高冷的外表下竟是这般淫乱的性子。可惜,他没这么好的命,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寨子里当我的女人吧”张秀一边加快着操弄着上官清雅肚脐的节奏一边杀人诛心般地说道。
“我不会……嗯啊啊啊……放过你这个……混蛋……呃啊啊……”上官清雅断断续续地骂到,不时夹杂着享受般的呻吟。
“还在嘴硬,你这贱货这么喜欢露肚脐,等老子爽完就让寨子里的兄弟们也都开开荤!他们可不一定有我这般的怜香惜玉!”张秀说着,还用手捏住身下熟女的两个乳头,用力地撕扯着。
这场奸淫足足持续到接近正午。
张秀几乎将这位跌落凡尘的仙子浑身上下玩了个遍。
衣不蔽体的上官清雅浑身沾满了灰尘和精液,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受到重点照顾的肚脐不仅被蹂躏地红肿不堪,还不断有残余地精液从中流出。
“给我把她洗干净绑好送到我屋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她。”张秀提起裤子,一晚上的激战让他也有些疲惫,但征服这美艳无双的剑仙所带来的成就感让他心情大好。
虽然口中说着要让上官清雅人可皆夫,但人终归是自私的,这等尤物自然是要锁进深院独自享用。
“是!”几个门外偷看的小喽啰进来,有些后怕地看了眼如同烂泥一般躺在地上的上官清雅,毕竟昨晚那副神挡杀神的恐怖气势让他们现在还记忆犹新。
但碍于大当家的命令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她抬了出去。
几个喽啰虽然是有色心却没这个色胆,自然是不敢违抗大当家的命令,只敢在给上官清雅清洗时这边摸摸那边抠抠。
想尽办法试图从这位美熟女身上找回点场子。
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将她五花大绑丢进了大当家的房间。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距离孟梦仁中毒已经过去了超过六个时辰,而他那救人心切的师傅不仅失了身子,还被赤身裸体被绑在山贼头子的屋子里。
昏迷中的上官清雅缓缓睁开眼,恢复意识的她只觉得全身酸痛,肚脐和小穴更是传来阵阵余痛,显然是被重点照顾。
不过好消息却是自己的功力正在缓缓的恢复,粗略估算大概已经恢复了两成左右。
“要等吗?这些畜生已经知道了我的弱点,若是再被抓回来……”一想到山贼头子那仿佛要将自己肚脐眼给捅烂的狠劲上官清雅便有些腿软和后怕。
“可我每浪费一秒,小徒弟中毒就更深一分。”上官清雅的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五成,只要我恢复到五成实力,我便能踏平这恶心的贼窝。”最终权衡利弊,外加对这山贼的怨恨,让她决定先隐忍一会儿,积蓄力量直到自己能将这伙贼人屠戮殆尽。
时间一秒秒过去,好在昨晚上官清雅闹出的动静过大,寨子里的山贼们光是掩埋尸体收拾破损的房屋便又花去半天时间。
等到申时,忙完了一堆破事的张秀才想起自己屋子里的美娇娘,而此时还远未到药效结束的时候,只要每天按时服药,最终这娇艳熟女就将永远成为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有没有想大爷我的肉棒啊,小娘子?”张秀兴致满满地打开房门,却只看到几截断裂的绳子散落在床上,一股寒意涌上心头,突然的危机感和杀意让他本能地闪身。
一道青锋闪过,张秀的胸前便已经出现一道剑痕,好在闪的足够快尚未伤到血肉。
一袭青衣的上官清雅站在对面,胸部的布料因为此前被男人扯碎,此时一对雪白巨乳竟是就这样空荡荡地挂在胸前,随着女人平稳的呼吸声微微起伏。
“不可能,我这药就算是一些强大的修道者也能足足压制修为接近10个时辰。你这贱人怎么可能……”张秀有些不甘心,早知道这女人这么变态就应该每隔一个时辰就给她灌一次药。
可现在的上官清雅早已经不是张秀这区区山贼能够掌控的弱女子,虽然衣不蔽体,却又仿佛找回了那个清冷的剑仙的气质。
“说完了吗?你可以死了!”上官清雅慢慢向着男人走去,手中的剑慢慢握紧,做好了将男人碎尸万段的准备。
“仙子……有话好说,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我们这半日夫妻……”男人还没说完,长剑就贯穿了他的腹部。
“你不配!”仅仅一个瞬间,上官清雅便已经出现在男人身后,又是一剑刺出,招招见血却不夺人性命。
一剑封喉太便宜了这个奸淫自己身体的淫贼。
在挑断了男人的手筋脚筋,割下了男人的下体之后,上官清雅才大发慈悲送眼前的男人上路。
走出屋子,一路上她见人就杀,仿佛想用这山贼的鲜血来洗干净身上的耻辱。
整个山寨都以为她上官清雅一人而血流成河。
可惜小徒弟还等着自己去救,没有更多的时间搜索漏网之鱼。
“剑仙子,您请。”县令恭敬地将换了一身衣服的上官清雅迎进衙门,“仙子走后,我等一直派人守在公子身边,寸步不离。在此期间公子状态一直很不好,在下只听闻公子口中反复念叨您的尊名,看起来是中了不知名的邪毒……”
“多谢,这次算我剑阁欠你一个人情。把你的人撤了吧,我去给他服药。”上官清雅摆了摆手,走进了府衙休息的屋子,虽然只是口头承诺,但这可是名门正派剑阁之主的一个人情,虽然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对县令这芝麻小官来说便已经是泼天的富贵。
躺在床上的少年面色发白,身体不断渗出虚汗。
上官清雅将他的头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将小药瓶中的药液灌入他的口中,又用真气引入体内。
原本急促又有些虚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下来,显然是解药正慢慢起效。
“你这逆徒,若是多些警惕,为师也不会遭此横祸。”上官清雅轻抚着少年的额头,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幽怨。
躺在上官清雅大腿上的孟梦仁慢慢恢复意识,大脑和双眼的混沌感也在缓缓褪去。
他有些疲惫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团巨大的山峰和半块天花板,鼻尖嗅到的熟悉幽香让他十分安心的同时又有些害羞。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师傅的大腿之上。
只要侧过脸去便能看到师尊那性感诱人的硕大肚脐。
“师……师傅……”刚准备起身的少年感到浑身酸痛又倒了下去,充满弹性的大腿让他没感到一丝的不适。
“躺会吧,你刚刚解毒,身子还有些虚弱。”上官清雅有些无奈地说着。
纤细的玉手轻轻盖在自己这小徒弟的额头上,这让她想起孟梦仁小时候发烧时,自己也是这般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悉心照料。
“以后出门在外,要时刻保持警惕,即使是夜晚睡觉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分辨好人坏人,学会审时度势,这些道理为师会慢慢教你。”上官清雅语气轻柔,仿佛一位温柔的母亲教导着怀中的孩子。
“弟子……明白了。”孟梦仁的脸有些红,他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师尊的性感肉体所吸引,虽然并不是第一次枕在师傅的大腿上,但年龄的增长让他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再加上近来发生的事情,对于师傅的感情变得越发复杂也越发强烈。
师徒二人在客栈又休息了一天,在少年重新恢复活力后便打算再次上路。
不过这次为了避免生事,两人采用御剑飞行的方式前往此次的目的地——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