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河州篇(1/2)
作为北方大城,不仅是战略要地,同时也是北方经济的中心。
据说这里驻守着近十万朝廷的兵马以防备外族入侵。
同时也是天师门总部的所在地。
自从那场大战过后,天师门迎来了迅猛的发展期,不仅在多地开设分部,在河州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
“师傅,这就是河州吗?好热闹,比之江南也毫不逊色。”少年飞在空中,第一次见到北方的大城,与南方小桥流水的温婉不同,北方的建筑似都带着一股豪放不羁之意。
“下来吧,城内应该是禁飞的。”上官清雅飞在前方,缓缓下降,最后落在城墙前不远处。
“飞了这么久累不累?”女人戴上面纱,将脚下的长剑收入剑鞘,关心地问道。
“有点,第一次飞这么远。”少年显然没有他的老师那样轻松,长距离御剑飞行让他有些疲惫,气息也有些急促。
“慢慢来吧,你现在还年轻,修行的积累还不够。走吧,我们先进城。”上官清雅拍了拍自己弟子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师徒二人来到城墙之前,进城的百姓排成几路,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仔细地盘查着过路的行人。
二人像普通百姓一样排在队伍的末尾。
随着队伍慢慢前进。
“站住!”两杆长枪交错,挡住了上官清雅的去路。
“你们的剑…”普通百姓自然是不被允许使用这种铁质武器,而眼前二人皆是气质不凡,显然不是普通百姓的身份。
上官清雅并不打算玩什么无聊的戏码,从腰间掏出玉牌展示给守城的士兵“可以了吗?”见到这皇室定制的玉牌,守城的士兵顿时单膝跪地,齐声喊道“见过掌门!”
“各位免礼,请起吧。”上官清雅的声音空灵中带着些许的高冷。
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上位者的高贵。
一旁的孟梦仁跟在自己老师的身后,在士兵的目送下过了城门。
城门前的小插曲迅速蔓延到各大势力手中,几乎在同一时间,河州的大势力都知道了月华剑阁的剑仙子带着弟子来到了河州城。
“师傅,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在茶馆喝茶啊?不是应该先去找个旅店安顿下来吗?”孟梦仁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耐心品茶的师傅,颇有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味。
“想必应该有不少人都知道我们进了城,如果我猜的不错,马上就有人会找上门来了。”上官清雅吹了吹茶盅,红唇轻启,抿了口茶水。
“北方的茶到底还是糙了些。”
“家师天师门掌门张涛,听闻剑仙子亲临河州,差我等前来拜会,并邀请剑仙子去往宗门一叙。”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青年朝着二人所在的包间行礼,同时亮出了自己的名号。
“你看,这不就来了。去开门把人领进来。”上官清雅放下茶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孟梦仁开了门,将青年领了进来。
青年只听说过剑阁掌门乃是一名武艺高强的剑仙子,却不曾想过同时也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看到上官清雅的瞬间竟愣了一下。
短暂失态后连忙朝着面前的女人行礼“见过剑仙子。”
“不必多礼,我与你们掌门是旧识,此时途径河州,自是要拜会一番。还请劳烦带路。”上官清雅的语气听不出感情,就好像她与天师门掌门并不相识,或者说甚至有些疏远。
“甚是荣幸,掌门请。”青年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就领着二人离开了茶馆。
天师门建在城池的南侧,得益于近些年的发展,宗门也扩建过不止一次,看上去颇具气派与豪华。
“家师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还请上官掌门移步。不过,这位小兄弟家师并未提及…要不就在此处休息片刻?”青年将孟梦仁拦下,在取得上官清雅的同意后孟梦仁才放弃同行的想法,被带到偏殿的花园当中,暂坐片刻。
“上官掌门果然还是那般的倾国倾城,快快请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穿黄黑色道袍,满脸笑意地邀请上官清雅入座。
“张掌门客气了,此次前来河州也不过是追查些陈年旧事。”张涛知道上官清雅说的是当年空间裂缝的幕后黑手,联盟当年也曾花力气探查此事,但最后大多不了了之。
也只有上官清雅这个寡妇一直查到现在。
“剑仙子若有用得上本掌门的地方尽管提出来,除魔之事我天师门也责无旁贷。”张涛拍着胸脯,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
“不过,钱掌门毕竟已经仙逝,剑仙子还是得往前看啊。”张涛话锋一转故作惋惜地说道。
眼睛不时扫过上官清雅腰间裸露的肚脐。
天师门的掌门追求上官清雅多年无果,高傲的剑仙子宁可守寡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心意,久而久之几乎成为了内心的一个执念。
“这就不劳张掌门费心了,没什么别的事我也该离开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还在外面等着。”上官清雅脸色有些阴沉,将一缕青丝拨到耳后,起身就要离开。
“城内似乎有当年魔教的残党出没,门下弟子查出似乎和军队有来往。”张涛叹了口气,身为一派掌门的他自然有自己的底线,虽然他也想过像魔教那般将眼前的美熟女霸王硬上弓,更何况单论修为和战力,自己恐怕还比不上上官清雅。
“多谢!”上官清雅的语气柔和了不少,但也只是短暂停留,之后还是离开了大殿,只留下有些沮丧的张涛。
“面对心爱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活该你这辈子就是个失败者。”一个阴冷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当中。
“……”上官清雅仿佛一道心魔横在张涛的心里,在魔鬼一声声的诱惑下。这个执念被无限放大,大到将他自己都给吞噬殆尽。
等到上官清雅出了天师门,孟梦仁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看见自己的师傅从里面出来,顿时迎了上去。
“在师傅谈事情的时候我先去找了间旅店开好了房间,然后又在四处和百姓聊了一会。这里的将军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哦?何以见得?”上官清雅和孟梦仁并排走在街上,刚得到消息魔教残党与军队有染,弟子又打听出军队的领导出了问题,这显然不是巧合。
不过更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只一直生活在自己庇护下的雏鹰似乎正慢慢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不再是黏着自己的小男孩。
“首先是今年在边关无战事的情况下,军队突然征召了一批民夫,数量不多却也不少,大概有三五千人。城防的调动也变得严密不少。”孟梦仁说着自己的听闻。
“只有这些可无法证明什么。”上官清雅说道。
“还有一些就是街坊传闻,比如有人说军队大营夜晚不时传来鬼的哭嚎声,以及不少士兵像是僵尸一样骨瘦如柴满脸死气。”孟梦仁将自己听到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这倒是和我了解到的有些相似。哦对了,那这边镇守的将军可有情报?”上官清雅此时才想起之前在天师门忘了要军队高层的情报。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河州的将军名叫陈青云,手中握有十万大军,可谓是河州实际上的统治者。据民众所说,这位镇北将军不仅好大喜功,同时还极度贪恋女色,以至于整个军队时常有强抢民女的事情发生。将军本人甚至会定期举办选美,网罗河州内外的美女佳人。”
“羡慕吗?”上官清雅突然没由来地问了一句。
“啊?回师傅,弟子并不羡慕。”孟梦仁有些惊讶,但也没失了分寸。
“弟子能跟随师傅左右便已经是最大的满足,更何况,那些胭脂俗粉加起来也不上师傅您一人。”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得油嘴滑舌起来?都敢调侃起师傅了?”上官清雅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羞涩,轻轻拍了一下孟梦仁的脑袋。
“弟子知错。”孟梦仁也不嘴硬,立马服软认错。
就在师徒二人回到客栈休息时,天师门内却并不平静。
张涛对于上官清雅的爱慕在修仙界也算一个有名的八卦。
他四处调查上官清雅的行踪却意外得知了上官清雅为了救中毒的弟子孤身一人杀穿山寨,让他对孟梦仁甚至有些嫉妒。
但他很快也发现了一些疑点,以上官清雅那举世无双的修为,如果要剿灭山贼最多只需半个时辰,可上官清雅不仅花费了几乎整整一天一夜才从匪山回来,甚至据县令所说,她来去时穿着的衣服也换了一套。
种种疑点让他不得不怀疑在这山寨的一天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名的烦躁和诡异的直觉指引他连夜赶到狼山,此时的狼山已经不复往日辉煌,整个山寨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
张涛甚至懒得审问他们,而是直接使用记忆搜索寻找着上官清雅的信息。
得知自己爱慕的女人竟然委身于山贼换取解药,张涛的内心既愤怒又不甘,为什么她宁愿委身山贼也不愿向自己求援。
为什么她又愿意为那少年做到这种程度?
而通过记忆看到上官清雅被像条被母狗奸淫的画面更是让他气得握紧拳头。
“当个正派有什么好?连想要的女人都没法得到。和我融合吧,我会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变成你的玩物。”
“闭嘴!我是人,不是你这样的怪物!”张涛愤怒地一拳砸向墙壁,一面石墙轰然倒塌。
“哈哈哈哈…那你还是接着当那个只能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奸淫的可怜虫吧”张涛的影子中冒出一双血红的眼眸,发出渗人的冷笑。
这个男人的心已经动摇,融合,已经无法阻止。
第二天一早,天师门的弟子就将客栈中的上官清雅请了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只留下孟梦仁一人在城中继续四处打探消息。
“不知张掌门今日寻我前来所为何事?”上官清雅依旧是一袭白衣露出肚脐,仙气飘飘的同时又有股反差的色气。
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自是有要事相商,听闻剑仙子前两日剿灭了一处山匪?”张涛邀请上官清雅坐下。一旁的弟子为这位美艳剑仙倒了杯茶水。
“张掌门倒是消息灵通,确有此事。”上官清雅抿了一口茶,平和地答道。
“不知剑仙子可知那山匪的头子善用毒,而且身为普通人却能炼制针对我们修仙之人的药物。”张涛仿佛谜语人一般提问道。
“略有耳闻,就连我都差点着了他的道。”上官清雅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那日的耻辱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她并不相信张涛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天向她提起,或许只是这山匪确有奇怪之处。
“我派弟子多次对这伙山匪进行调查,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山匪头子所掌握的毒术应该来自于魔教。剑仙子将其斩杀倒也算是惩奸除恶。”上官清雅听完顿了顿,又喝了一口茶水。
“所以,张掌门是要怪我斩断了线索?”
“不敢不敢,此等贼人为祸一方,剑仙子替天行道自是没有不妥,今日邀剑仙子前来是我们查到了魔教在河州的据点。想要商量一下除恶之事。”张涛遣退了一旁打杂的弟子,显然是不想让多余的人知道这等机密。
“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上官清雅这才正色几分。“不过,这据点,不会是在军营之中吧。”
“剑仙子果然才智过人,正是在这军营之中。”张涛将大殿的门给关上。
这才继续开口道。
“接下来说的事牵扯甚广。还望剑仙子能够保密。众所周知,我天师门在这河州扎根已久,虽不敢说在城内只手遮天,却也可以算是耳目众多。”
张涛的脸色有些阴沉,掏出一份信件。
“这是我昨日从山匪的山寨中搜寻而来,里面不仅记录了山匪与魔教残党的往来,同时也将一些零散的线索串联起来。镇北将军联合魔教残党想要谋反!”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即使是上官清雅一时也眉头紧皱。
“修仙门派不得参与尘世政治。这你我都是清楚的。”上官清雅并非是古板之人,但修仙宗门本就独立于朝堂。
即使是皇室也无法命令这些大门派,这是自古定下的规矩,一旦下场站队,那历代的皇位之争就会变成各大门派间的较量。
“可是,如果魔教借此机会一举壮大,必会又是一场生灵涂炭啊。我等并非是为了维护这皇帝,是为了黎民百姓啊。”张涛也知道这事坏就坏在和政治扯上了关系。
身为正派,往往会因为这凡间的规矩而束手束脚。
“这事我再考虑考虑,抛开立场问题,你有具体的计划嘛?”上官清雅不想在大义问题上过多争论,决定先跳过这个议题。
“这个…计划其实是有的,只是需要剑仙子牺牲一下。”张涛有些为难,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说吧。”上官清雅有些头疼,这话一出显然又有什么麻烦事要摊到自己头上。
“咳咳…其实这事难就难在我们那些魔教残党躲在军营里边,即使展开奇袭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全歼敌人,而一旦被那将军反应过来,即使我们能全身而退也必定会有士兵牺牲,甚至还会背上擅闯军营的罪名。”
“所以你要我去拖住那个将军?”上官清雅有些愠怒。
“没错,三日后那个将军就又会大摆宴会挑选美女入营供他享乐。如果剑仙子能将其拖住,那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张涛将这个有些荒诞的计划对上官清雅和盘托出。
“张掌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惩奸除恶的功劳自己做了,让我去做出卖色相帮你勾引男人的脏活。”上官清雅的怒火几乎写在了脸上。
“若非张某是个男子,张某自是愿意替剑仙子前去,更何况剑仙子光是这倾国倾城的样貌和身段就已经能把那将军迷得神魂颠倒,并不需要真的做什么。张某虽不拘小节,但也定不会用剑仙子的清白做筹码。”张涛甚至朝着上官清雅行了个礼表示歉意。
这才让上官清雅的怒气小了一些。
“罢了,给我点时间考虑。”上官清雅咬了咬牙,招呼也不打就离开了天师门的大殿。
等到走到街上,才发现不少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盯着自己,或者说盯着自己的肚脐。
虽然穿着露脐装的上官清雅早已习惯这种异样的目光,但激增的视线还是让她感觉有些羞耻和不自在。
上官清雅快速离开了这片街道,回到了旅店之中,白皙的贝齿轻咬着嘴唇。
张涛的提议并非异想天开,甚至可以说可行性很高。
可要让自己这个剑阁的掌门去色诱一个将军,这简直是对她乃至整个剑阁的羞辱。
上官清雅的纤细玉手下意识地伸向自己有些空虚的肚脐眼。
食指轻轻探入其中,在街上的时候,肚脐眼就因为无数灼热的视线而感到有些瘙痒,现在一个人待在房中,这股欲望如同蚂蚁在肚脐里爬一样让上官清雅难以忍受。
紧致的脐道被指甲轻轻拨开。
守寡多年,本就空虚饥渴的淫熟肉体自从上次被山贼玷污之后更是如同被二次开发过一般,性欲变得越发强烈且频繁。
“嗯啊…肚脐…好舒服…”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不断飘出酥麻的呻吟,原本就有些湿润的肚脐更是随着手指的抠挖而发出黏腻的声响。
不满足于此的上官清雅另一只手伸进裙摆之中。
纤细的手指不断挑拨着已经有些泥泞的小穴。
“用力…操我的肚脐眼…把我淫乱的肚脐眼给操烂…”上官清雅口中说着淫秽的话语,几根手指并拢呈锥形用力抽插着自己的肚脐,原本白皙的腹部染上了一抹红润。
硕大的肚脐被用力的抽插,搅动,剧烈的快感让上官清雅丰满的娇躯不断颤抖。
与此同时,在外面打探消息的孟梦仁却被几个男人的闲聊而吸引了注意力。
“你们知不知道最近有个女剑仙进了河州?”一个相貌有些粗糙的男人说道。
“知道,听说好像还是个掌门,那日在城门前一群士兵朝他行礼,这修仙门派当真是无人了,一个女人也能当上掌门?”另一个男人言语中净是对上官清雅的贬低。
“据说啊,这女剑仙生的那是千娇百媚,身材更是火辣丰满。指不定就是用身体把宗门里的长老给服侍爽了才当上的掌门。”一个相貌猥琐的男人说道,完全将上官清雅当做了一个不知廉耻不择手段的放荡女人。
“一派胡言!人家为什么就不能是凭借实力当上的掌门。”说话的正是孟梦仁,自己最敬爱的老师被几个男人这般诋毁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置若罔闻。
“你是何人,为何要替那女子说话?”几个男人面对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有些不满。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剑客,那剑仙子乃是我们剑道翘楚,岂容尔等这般议论!”孟梦仁虽然生气,却也没暴露身份,相反,他更想知道这种言论是从何而来。
“小兄弟有所不知,我等所言并非空穴来风,你可曾亲眼见过那所谓的剑仙子。”男人的话让孟梦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出于谨慎,他还是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
“坊间传闻,那剑仙子虽表面端庄高贵,实则天性淫乱放荡。寻常女子穿衣皆是恪守女德,肚脐这类隐私部位更是只有丈夫才能看到,而那所谓剑仙子竟堂而皇之地将自己的肚脐眼暴露在世人眼前,岂不是说明她是个人可尽夫的荡妇?说不定,天天露着肚脐眼上街,就是去找男人寻欢作乐去了。”
“兴许,只是那剑仙子修炼的功法较为特殊?不得不露出肚脐?”孟梦仁有些心虚,师傅平时表现端庄得体,绝非这些人口中所说那样,但他的确不知师傅为何喜欢那般穿着。
即使询问也只是被敷衍过去。
“小兄弟,这剑仙子如今就在河州城中,是真是假,你自可探查一番。如今这传言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男人说完就把孟梦仁晾在一边继续和自己的同伴饮酒作乐。
被说得哑口无言的孟梦仁有些失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虽然他无条件相信自己的老师,但心中的疑惑却忍不住放大。
此时的他也没了继续打探的心思,愁眉苦脸地回到了歇脚的旅店。
看着房内闪烁的烛光,孟梦仁刚准备敲门,却听到了房门内传来女人的呻吟。
他不敢相信那酥到骨子里的放荡叫声是他那端庄优雅的师傅发出的,他的手停在半空,街上路人的话一遍遍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难道师傅真的背地里是个放荡的女子?
他想要立即推门进去看个清楚,却又害怕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几次伸手想要敲门但最终还是把手缩了回去。
上官清雅感知到门外走廊的脚步声,刻意地压制了自己的呻吟。
只当是有其他房间的客人路过,但整个身体完全陷入发情状态的上官清雅连反应都迟钝了一些,未曾意识到门外的脚步可能来自自己的弟子。
“嗯啊……好舒服……”纤细的玉手一边轻揉着饱满的巨乳一边用手指抠挖着自己泥泞不堪的小穴,晶莹粘稠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听着房内传来一阵阵娇媚的浪叫,孟梦仁内心十分复杂,他仔细感受过,房内并无男子,至少师傅并不是遭遇了贼人。
但一向端庄高雅的师傅所展现出的反差感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但又感到些许的兴奋。
甚至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有些躁动。
房内的上官清雅拿出前两日刚买的珍珠发簪,对准自己不断起伏的肚脐猛地捅了进去。
噗的轻微声响传进上官清雅的耳朵,足有十公分长的发簪此时只有不到一半还露在肚子外面,其余的部分则已经刺入了脐底的娇嫩脐肉之中。
“呃啊啊啊❤️……肚脐眼…肚脐眼好爽…被捅穿了……”上官清雅克制不住地浪叫着,满脸尽是享受之色。
她再次用力按住发簪,将发簪往肚脐更深处捅着。
发簪并非细针,尖端并不能算锋利,簪体也不够细,这使得捅脐的过程所带来的疼痛远不是针扎可以比拟。
直到珍珠发簪只剩下一个珍珠镶嵌在肚脐里时,上官清雅的贴身衣物已经被香汗打湿。
脸上更是泛起潮红和细密的汗珠。
这珍珠发簪已经完全将这美熟女的肚脐眼给捅穿,簪体甚至已经被腹中的柔肠所包裹。
不满足于此的上官清雅用手指捏住露在外面的珍珠。
上下搅动着插在肚脐里的发簪。
“好爽…骚肚脐眼都要被捅穿刺烂了…就连肠子都被侵犯着…好爽…肚脐眼要坏掉了……”上官清雅要么将发簪插到最深处用力搅动,要么将发簪拔出一些对着自己的淫乱肚脐快速抽插,肚脐四周很快沾上了些许鲜红的痕迹。
“要去了…一边玩着肚脐眼一边自慰地高潮了……”上官清雅如同一个发情的动物一般排解着身体的空虚和饥渴。随着一阵高亢地淫乱叫声,一股暖流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溅射在地上。
在门前听完了全过程的孟梦仁面红耳赤,下身顶起一个不小的帐篷。
呼吸急促,他不停地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他必须向自己的师傅问个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鼓起勇气的孟梦仁敲响了上官清雅的房门“师傅,您在吗?师傅…”
上官清雅听到徒弟的声音,习惯性地应了一声“我在,进来吧。”可她说完就立刻有些后悔,先不说刚刚回答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娇媚,就自己这仿佛刚被强暴过的样子被弟子看见了会怎么想。
好在房间分为客厅和内室,中间有一道屏风阻隔,她连忙将自己的衣着整理一番,深呼吸几次调节自己的气息。
孟梦仁推开房门,一步步向着屏风后面走去,房间里除了师傅的体香外似乎有股淡淡的异味。
只见上官清雅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左手拿着一本集市上购买的画册。
右手则捂住肚子,动作看上去有些刻意。
毕竟来不及将插在肚脐里的发簪取出,只能一狠心将整个发簪都捅到最深处。
好在上官清雅的肚脐足够深,那珍珠被推到脐底甚至能被紧致的脐壁勉强包裹。
只是哭了这肚脐的主人,腰部的每次动作都带动肚脐里的发簪搅动着雪白肚皮下隐藏的柔肠。
“有什么事吗?”上官清雅也有些心虚,如果不是自己教导弟子注重礼仪,那刚刚徒弟就会撞见自己的师傅在房中像个放荡的妓女般淫乱地自慰。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好徒弟几乎在外面听完了全程。
“有一件事困扰了弟子许久。”孟梦仁顿了顿,眼睛不自然地瞟了一眼师傅硕大的肚脐眼。
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师傅为何要穿着这般…不检点的衣服,今日弟子在外听到不少人说师傅的闲话。”
这么多年的相处让上官清雅对于这个小徒弟的心思早已经了如指掌,既然他能问出这话,说明他一定不是因为听了流言蜚语而来质问自己。
她甚至怀疑孟梦仁是不是在门外偷听了一段时间,但他没直接问,她自然不会主动说。
一想到刚刚自慰时弟子可能在门外偷听,上官清雅脸上的红晕顿时加重了几分。
她站起身,强行用深厚的修为让自己脸上的红晕消下去。
“你觉得为师的修为如何?”
“傲视群雄。”
“那为师的样貌,身材如何?”
“倾国倾城”
“那么,你觉得代价是什么?”
“………”
孟梦仁沉默,他当然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认为是师傅天生如此。却从没想过人前举世无双的天骄也许并不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光鲜。
“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告诉你也无妨。”纤细的手指轻轻捂住平坦的小腹。
“为师是太阴之体,能吸收天地阴气转化为修为,而这阴气的入口,便是这神阙穴。这也是为何为师的肚脐异于常人。作为吐纳天地元气的部位,自然也不宜有衣物遮挡,就如同带着面罩呼吸,虽然可行却不舒服。所以只能这般裸露在外。”
上官清雅顿了顿,虽有些羞于启齿却也没对自己的弟子隐瞒。
“万物相生相克,而太阴之体的弊端便在这阴阳失调,长期吸收阴气,极易造成走火入魔,要么使用阳气中和,要么就要泄掉一些多余的阴气。而前任掌门去世已有十年,为师能选择的只有第二种方法。”上官清雅相当于承认了自己刚刚是在自慰的事实,羞耻和愤怒使得呼吸有些不稳,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吸引着面前少年的目光。
“为师并不是完人,也会有七情六欲。外面的传言虽大多都是臆想和恶意的揣测,但并非空穴来风。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真相。”上官清雅转过头,一双美眸盯着已经呆住的徒弟。
孟梦仁从没想过师傅会将这种秘密告诉自己,这无异于将早年愈合的伤疤重新撕开展现在他的面前。
透过师傅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了无尽的悲伤和凄凉。
心痛和愧疚之感让他死死握住手中的剑鞘。
“师傅……”孟梦仁猛的抬起头,眼神坚毅,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开口。
“梦仁自幼跟随师傅学习,师傅对于梦仁既是老师,也是姐姐,甚至母亲。以前,梦仁只觉得能够跟随在师傅身后便已经是幸福。但随着时间变迁,我发现我对于师傅的感情似乎不只是敬爱和亲情,我想要看见你的笑容,想要站在你的身旁,牵起您的手,我想要永远陪在您的身边,不只是以弟子的身份!”
“住口!”上官清雅怒吼一声,打断了孟梦仁的告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我是你的师傅,你是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子!现在,你却想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不怕被世人耻笑吗!”上官清雅的剑鞘发出嗡鸣,锋利的长剑从中飞出,倒悬在她的身侧缓慢转动。
“念你年少无知,为师可以原谅你一次。这种事情下次切莫再提,不然休怪为师将你逐出师门!”锐利的剑锋释放出的威压直接将孟梦仁逼退数步。
孟梦仁抽出长剑插在地上最终才勉强站定。
“这么些年,修为倒是长进不少,但你,还没这个资格!”上官清雅是真的动了怒,锋利的剑气在这个最为溺爱的徒弟身上切割出一道道血痕。
长剑飞回剑鞘,眼前的少年已经被鲜血染红,半跪在地上。
第一次直面这位剑阁掌门,他才算深刻的体会到这位美艳师傅的恐怖。
上官清雅并未下重手,再加上肚脐里那捅穿脐芯的发簪不断在自己的肚子里搅动,让她因为快感而有些气息不稳。
导致孟梦仁虽样子有些凄惨,却也只是些皮外伤。
有自己给的伤药不过两三天就能恢复健康。
“对不起,是弟子僭越了。”孟梦仁以剑为拐,强撑着站起身,虚弱地行了个礼,离开了上官清雅的房间。
听到远去的脚步和关门的声音,上官清雅才挺起肚子,食指缓缓探进肚脐中搜寻着那根发簪上的珍珠,然后两指一捏将发簪慢慢抽出。
细长的发簪上沾着粘稠的脐液和丝丝血迹。
肚脐的快感和余痛让她又感到些许的饥渴。
上官清雅发出一声哀叹,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弟子也陷了进来。
虽然刚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但上官清雅明白,这孩子一旦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
刚刚的怒骂,其实骂的是也是她自己。
多年的相处又怎么会一点感情没有。
甚至就连刚刚都因为想到弟子可能在外面偷窥而感到一阵羞耻和背德的兴奋。
上官清雅不止一次在孟梦仁的身上看到当年钱飞宇的影子,她不可避免地将一部分对亡夫的思念寄托在这个弟子身上,这也是她如此溺爱孟梦仁的原因。
可孟梦仁终究不是钱飞宇,上官清雅每当和孟梦仁近距离接触,内心都会涌起一股负罪感,下意识觉得这是对钱飞宇的背叛。
更何况,将孟梦仁当做钱飞宇的替代品对于孟梦仁来说本就不公平。
上官清雅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徒弟很优秀,假以时日成长起来必是月华剑阁的下一任掌门。
如果说这世间还有人能让上官清雅这颗死寂的心感到悸动,也只有她这年轻的小徒弟能做到。
纵使这位剑仙子修为再高,也无法狠心将这缕连接二人的情丝斩断。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为师会给你一个机会。”
第二天一早,二人像往常一样在楼下吃饭,孟梦仁给自己身上的伤口做了包扎,经过一夜,上官清雅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孟梦仁甚至不敢和自己的师尊搭话。
这时,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朝着二人抱拳行礼道。
“二位,可否赏光与我家公子一聚。”上官清雅并不清楚男人口中的公子是谁,听语气似乎不认识自己,那就意味着对方不是修仙门派之人,既然对方没有恶意,上官清雅自然也不会怯懦。
毕竟以这师徒二人的实力,整个河州有能力留下他们的也屈指可数。
“带路吧。”上官清雅叹了口气,冲侍卫说道。
侍卫也只是将两位请上楼,未曾想那人口中的公子居然就在二人房间的对面。
上官清雅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
显然是他在订旅馆的路上就被人跟踪。
这也让她对面前侍卫的主子多了一分戒心。
“里面请。”侍卫打开门,将二位带了进去,自己却退出并将房门关好。
房间内只有一个少年,看上去与身旁的孟梦仁年纪相仿。
衣着华贵气宇轩昂,唯独举止却有些轻佻。
看见进门的二人顿时将目光锁定在了上官清雅的身上。
上官清雅虽已经三十有余,但她看上去却与二十岁别无二致,时间非但没有消磨掉她的容颜反而让她多了一股少女所没有的妩媚和风情。
成熟丰满的娇躯更是将女人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即使身着素白长裙,但肚脐处刻意的镂空却让这高冷仙子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反差感。
近来的坊间传闻他也有所耳闻,今日一见这剑仙子的果然是如同传闻那般的美艳动人,那裸露在外的硕大肚脐更是令他心生悸动。
少年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让上官清雅有些不悦。
在心里已经将面前的少年与那些讨厌的二世祖画上了等号。
“朕……真不好意思…是在下失了礼仪,仙子姐姐莫怪。”少年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礼貌,赶忙道歉。
但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扫过面前美人的肚脐和巨乳。
“不知公子有何贵干。”上官清雅并未给眼前少年什么好脸色,若非不知底细,以她的性子估计早已经拂袖离去。
“不瞒仙子姐姐,在下几日后要前往将军府赴宴商谈,想要寻得几位高手护得在下周全。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上官清雅注意起四周,房间之外有十多道视线注视着这里,虽不是修道之人却人人带刀持剑。
而引路的侍卫更是腰间别着一把金纹长刀。
能够拥有这等级别的护卫,眼前公子的身份也已经昭然若揭。
“陛下既然带了侍卫,又何须再雇佣我这样的乡野之人?”上官清雅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几个侍卫甚至已经拔刀冲进屋子,但就在下一瞬,上官清雅手中的长剑飞出,顷刻间就所有侍卫的武器尽皆打落,然后慢慢飞回剑鞘之中。
“都给朕出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靠近!”少年咽了咽口水,很快回过神来,将冲进屋子的侍卫赶了出去。
侍卫们虽有些犹豫但终归不敢抗旨,捡了武器又全部退了出去。
“朕深居皇宫,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还不知仙子姐姐名讳?”刚刚的御剑之术让这位小皇帝第一次对修仙者有了清晰的认识,恐怕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眼前这个美艳仙子的一合之敌。
“月华剑阁现任掌门,上官清雅。”上官清雅并没有因为对方是皇帝而卑躬屈膝,她的身份和实力即使是皇帝也得敬她三分。
“早就听闻剑阁阁主是位绝世美人,今日一见,果真是美若天仙”小皇帝夸赞道。
“陛下谬赞了。”上官清雅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这种阿谀奉承并不会让她感到满足。
“月华剑阁弟子,孟梦仁参见陛下。”虽然掌门不用跪,但他这个小虾米目前还没这个资本,只能单膝跪地恭敬地向皇帝行礼。
“孟兄弟快快请起。”小皇帝虽然不知孟梦仁的身份,但能让这位掌门如此重视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连忙将他扶起。
“如今朕是微服私访,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你我年纪相仿你若愿意,我们就以兄弟相称,你可唤我一声袁兄,如何?”
“这小皇帝在倒是有几分能力。几句话就拉进了你们之间的距离,甚至间接示好于我,但自古皇家最是无情,可与之交好,却不要深交。”上官清雅传音给孟梦仁,孟梦仁听完点了点头“能得袁兄赏识,在下甚是荣幸。”
“现在,陛下可否告知,这将军府到底有何危险。”上官清雅找了个椅子坐下。
孟梦仁则立在她的身侧。
“贤弟也请坐下,站着倒显得见外了。”小皇帝示意孟梦仁入座,上官清雅也点了点头,这才找了个椅子紧挨着在自己师傅左边坐下。
“仙子姐姐有所不知,朕虽是一国之君,却并无实权,朝中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朕深感自责,此次微服私访,便是想寻求扳倒奸相的机会。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上官清雅对这有些肉麻的称呼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表现出不满的神色。
“此次来到河州,本想试着积蓄力量,却偶然得知这镇北将军竟有反意。而那将军不知如何得知了朕的行踪,邀请我两日后前往将军府赴宴。好在听闻仙子姐姐进城的消息,这才派人打听到了仙子姐姐的住处。还望莫要怪罪。”
“无妨,不过陛下应该知道,修仙门派不得干预朝政,哪怕只是为陛下担任护卫,恐怕也会被认作是一种站队行为。”上官清雅双手抱胸,一对巨乳被手臂托起显得愈发丰满挺拔,就连小皇帝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朕知道,可是如今在这河州,所能依靠的也不过就是身旁的十多个侍卫,面对这地头蛇还是力有不逮。”小皇帝听出了上官清雅口中的婉拒之意,神情不由得有些沮丧,仿佛刚抓到的救命稻草又突然失去。
“而且近几天我也有要事在身,对于陛下的请求也爱莫能助。不过,陛下既与我那弟子交好,那他自然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兄长陷入险境。”上官清雅看了看自己的小徒弟,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的青涩男孩如今也长成了一个面容清秀的翩翩少年,经过昨晚一事,更是仿佛一夜间变得沉稳不少。
“我这逆徒虽然年少,却也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在下一次回归宗门我会宣布他掌门继承人的身份。”
“那能够如此,便太好了,孟贤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愚兄佩服。”小皇帝为了求援可谓是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虽然对这个比自己还年少些许的少年有些担忧,但有上官清雅担保再加上下一任掌门的身份,想必实力也不会差。
“师傅…我?!”一旁的孟梦仁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从未听师傅说过继承人的事情,再加上昨天的事情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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