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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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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裕……我开始生气了……”

淫气夺走了我的大脑,除了性之外的思想。

我弯下腰,温柔地抚摸着搭帐篷的裤腿。

他拉下拉链,脱下裤子和内裤,尽管年纪很小,还是挺直了身子的小弟弟露了出来。

一闻到阴茎尖端微微溢出的青臭味,我的下腹部就会发烧。

我把手放在自己的黑色短裤上,然后滑了下去。

我的私处已经湿透了。

“……!……!!”

花梨拼命想发出抗议的声音。

我痛苦地感觉到花梨的视线,几乎要被罪恶感撕裂。

尽管如此,我内心的淫欲已经成长到足以吞噬常识和理性。

现在,服从命令只是一个借口。

我跟着我自己内心膨胀起来的色彩斑斓的欲望,坐在裕君的阴茎上。

“阿裕……这就是做爱吗?”

“呼啊……绘美理姐姐心里好恶心……啊……我,已经……!”

放进我体内不久,裕君幼小的阴茎就射精了。别说做爱了,还只是自慰的经历阴茎产生的精液的味道似乎是透明的,似乎渗透进了我的体内。

“阿裕……现在还太早……”

我抱住裕君的脸,让他在黑色胸罩包裹下的胸怀之爱中蜷缩起来。

于是,裕君开始萎缩的阴茎很快恢复了硬度,在我的私处里达到了第二次射精。

他反应敏感,我感到一种被虐的快乐。

现在我把他的脸抬起来,把他的嘴唇抢走。

我粗暴地深吻了他的舌头,尽管射精刚刚结束,他的阴茎再次抽搐,直到达到顶峰。

瞬间射了三次精的裕君,终于筋疲力尽,喘着粗气。

“绘美理,辛苦了。接下来,把你和裕君的淫液倒进“黑杯” ,拿到这里来?”

“……是的……”

我把麻衣里夹在腋下的“黑杯”放在地板上,四肢着地跨坐在上面。

用手指推开秘裂,我的爱液和裕君精液的混合物就会滴到杯子里。

淫荡行为的混合液,倒入杯中的粘液,发出令人厌恶的声音,变成黑色浓缩的淫气。

我拿起酒杯,面无表情地走向花梨和麻衣。

“呵呵,谢谢。绘美理。”

“……!?”

我把“黑杯”递给麻衣,听到花梨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表情中流露出恐惧。即使在花梨,也很少见过如此浓烈的淫气。

“来吧,花梨……来我们的世界吧?”

麻衣将杯中的黑色液体滴入花梨白色可爱的娃娃身上。

伴随着一阵灼热的声音,娃娃形状的“圣衣”慢慢变成了黑色。

花梨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扭动着身体。

他想尖叫,但麻衣的手堵住了他的嘴。

不久,当那纯白的娃娃被完全染成黑色的时候,花梨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意志的光芒,只剩下虚弱地抽搐着身体。

在城外,午夜教堂。

穿着黑色内衣,我和麻衣在教堂门口。

我抱着“黑杯”和裕君,麻衣抱着深渊黑暗般漆黑的婴儿娃娃包裹的花梨。

花梨和裕君的姐弟俩都失去知觉了。

只是花梨不时微弱地颤抖着身体,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呵呵……花梨,终于在一起了……”

麻衣看到这个样子,爱怜地把脸贴在花梨上。她笑着转过身来,看着茫然的我。

“好了,绘美理,我们回去吧?把花梨和你弟弟也带上。”

“啊……是的……”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背叛我最好的朋友花梨的悲伤,麻衣就命令我。我和麻衣,用堕落的内衣的力量,跳得很高,跑到了屋顶上。

麻衣说的归宿不是我的宿舍,而是前几天带走我的那栋办公楼。

我和麻衣,从另一栋楼上跳过去,从屋顶进去。

麻衣抱着花梨,熟练地向电梯走去。

我也抱着小裕跟在他后面。

麻衣走进电梯,穿过走廊,打开尽头的门。

于是,浓浓的淫气从里面喷涌而出。

在一个非常大的房间里,全裸的男人和女人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继续追求着对方。

就是昨晚我被侵犯的那个房间。

“花梨和你弟弟可以随便放。”

“……嗯。”

麻衣把花梨放在地板上的垫子上。我也跟着,在花梨旁边让裕君躺下。

“现在,让我们享受一下工作结束后的乐趣吧?”

麻衣微笑着向房间深处走去。麻衣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转过身来。

“绘美理,陪他去不就行了?”

麻衣指着一个坐在垫子上无所事事的男孩。

我试图帮助他,结果他们一起被麻衣带走,献出了我的处女之身……就是他。

他的阴茎僵硬地挺立着,悲伤地抽搐着。

“啊……”

我摇摇晃晃地走向他。我把他困惑的脸紧紧抱在胸前。他开始隔着胸罩吮吸我的乳头,温柔地甜蜜地咀嚼着。我气喘吁吁地环视着房间。

“呵呵,是啊,好啊。”

我看到麻衣发出满意的声音。

麻衣躺在安乐椅上,周围全裸着男女。

男人们围着麻衣站着,手里拿着竖立在他们面前的肉棒。

女人们慈爱地用舌头舔着麻衣的手指和脚趾。

此外,麻衣的胯下还有一个年幼的少女,她的脸沉了下去。

这个小女孩似乎是刚被带回来的,看起来还不习惯,但还是专心致志地用舌头舔着她那裹着黑色短裤的秘唇。

“呵呵……”

麻衣面带妖艳的微笑,从伸到面前的无数阴茎中选择一根。

只要用指尖轻抚那耸立的刚直,男人就会全身发抖,喷出大量的精液。

麻衣用他的脸接住了混浊的黏液。

“啊,好……”

麻衣叹了口气。手指又在另一个阴茎上摸索。麻衣脸上浮现出放荡的笑容,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淋浴。

“裕!裕!!”

“啊!姐姐……!!”

我能听到一声尖叫,一声激烈的娇声。

我缓缓地转过身。

于是纠缠在一起的是……花梨和裕的姐弟。

就在刚才,纯白色的娃娃还把娃娃脸的花梨像娃娃一样可爱地包裹着。

现在,它已经变得漆黑,像缠绕的黑荆棘,把花梨的形象染成妖艳的淫妇。

“姐姐……救命!”

“不行…我不会原谅你的,裕!”

花梨趴在裕君身上,骑在他身上。也许是因为淫气的缘故,裕君年幼的阴茎虽小,却勃起得很有力。

“裕,我知道……你有时候偷看我洗澡,对吧?”

“啊,啊……”

“他偷走了我的内衣……他也知道!他到底拿来干什么?”

“姐姐……对不起……”

“莫非他一边想象姐姐的裸体,一边手淫?”

花梨用语言来安慰哭泣的裕君。花梨把手伸向变成黏糊糊的黑色的短裤,脱了下来。

“可是……和绘美理第一次体验……我不能原谅你,裕!裕的童贞其实是想要我的!”

花梨瞄准了裕君的阴茎,猛地坐了下来。

(……花梨!!)

花梨疯狂地冲向姐妹们被禁止的交合。我在心里为花梨呐喊。

“哎呀,花梨啊,好像因为堕落的势头,失去了控制。”

麻衣似乎看到了这一幕,高兴地叫了起来。

党的花梨根本不在乎这些,开始在裕君身上使劲摇腰。

垫子上散落着一些红色的小点,这是失去童贞的标志。

“我要多侵犯裕的事……我要把裕的身体留给姐姐专用!”

“呼啊……啊啊!!”

阿裕浑身发抖。

尽管如此,由于花梨的腰部动作没有放松,裕君的身体也不停地颤抖。

过了一会儿,失去力量的阴茎从花梨的秘处滑落下来。

看他那样子,说不定一次性高潮两三次。

“哎呀?已经结束了吗?怎么可能,裕!”

奄奄一息的裕君。花梨这次骑在他的头上坐了下来。

“裕,你吸我的阴道吧?我让你和姐姐喝裕的混合果汁……”

“呼……”

裕君用没有聚焦的眼神点点头。

他听从姐姐花梨的命令,从姐姐的秘密吸出黏液的混合物。

仿佛与这个动作相呼应,裕君的阴茎慢慢恢复了力量,站了起来。

“哎呀,好多了……”

花梨发出陶醉的声音。我就这样探出身子,把裕君的小弟弟一口咬进嘴里,开始舔个不停。姐弟俩对彼此的生殖器完全着迷,眼睛也不眨一下。

(花梨也会变成那样……)

我呆呆地看着变了样的花梨。

一个坚强的,一直支持我的好朋友,堕落为淫荡的俘虏。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绝望了。

只是现在我觉得这种绝望异常甜蜜。

“那个……”

不是这里,是盯着什么地方的我。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在我胸口温柔地舔着隔着胸罩的乳头的他。

“……?”

“名字……你还没听说吧……”

在这种情况下,他那愚蠢诚实的问题,莫名其妙地让我松了一口气。

“啊,是啊……小宫绘美理……”

“小宫先生……”

“叫我绘美理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谦一,绘美理小姐……”

我微微一笑。谦一君一脸困惑。

“我觉得应该向绘美理小姐道歉……”

“嗯……为什么?”

“可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

“你在说什么啊……这样说的话,就不是彼此了……”

我紧紧地抱着谦一君的脸。

“我说,反正要做的话,我想和谦一君一起……可以吗?”

“是的……我也想和绘美理小姐一起……”

我和谦一,跪下来。左手拉开短裤,右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引导他进入我的身体。

“唔……啊……绘美理小姐中,非常、非常好……”

“我也……谦一君的很恶心……”

我们跪着,扭动着身体。谦一君在被淫气玩弄的同时,还在担心我的动作,正因为如此,才将快乐送到我的深处。

“好啊……谦一君最好了……”

被绝望和淫欲困惑的我,在谦一君的温柔中逃避。

“哎呀,好烫呀!”

“绘美理,你真狡猾。”

我们感受到了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我抱着谦一君的身体,回头一看,原来是麻衣、花梨和裕君。

麻衣,他的脸和头发上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花梨在它的大腿上延伸出好几条分不清是爱液、精液还是唾液的粘液条纹。

而小裕,脸涨得通红,表情空洞,气喘吁吁。

胯下的阴茎也不知不觉地变大了一圈,看起来挺拔起来。

“喂,绘美理……夺走别人弟弟的处男身份,自己却和男朋友谈恋爱?”

“……花梨……”

花梨用嘲弄的语气责备我。

“总觉得无法原谅……喂,裕,去干扰绘美理的事吧!”

“嗯……姐姐……”

“花梨,裕君……等等!”

我的静止也是徒劳,在花梨的催促下,裕君伸出膨胀的阴茎。已经可以说是刚直的裕君的小弟弟,毫不犹豫地挖出了我身后的洞。

“呀!!”

我轻轻地高潮了。原本应该是排泄器官的地方,被淫气侵蚀的我的身体,带着至高无上的快乐,迎接着阴茎。

“呵呵。绘美理,这下肛交也没了吧。为了让你更开心,我也会帮你的。”

用淫荡的声音低语的是麻衣。麻衣绕到谦一的背后,四肢着地。

“不只是女孩子,男孩子也能感受到肛门的感觉?”

“啊……唔……舌头,伸进屁股里……”

麻衣似乎把脸埋在谦一的屁股里,用舌头挖出他的直肠。随着麻衣舌头的动作,谦一君的阴茎在我体内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大。

“来吧,裕。再狠狠地侵犯绘美理!”

“啊……好的,姐姐。”

“啊!拜托,再慢点……!”

在花梨的催促下,裕君狠狠地撞了我的腰。

随着他的动作,我也对着谦一猛烈地摇了摇腰。

不知不觉中,我们就像野兽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对方的身体,互相侵犯。

“哦,不!我要飞了!我要飞了,我要高潮了!”

“我,我……都不行了!要死了!”

我和谦一君在快乐中达到高潮,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烧焦了。

这一次,我不行了。

太恶心了,我再也忘不了了。

在我身边,带着淫荡笑容的麻衣和花梨正注视着我。

“……花梨……”

我有气无力地向花梨打招呼。

“哎呀,是什么呀?绘美理?”

“花梨……你知道我妈妈的事吗?”

花梨低头看着我,咧嘴一笑。

“哎呀,绘美理,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听到花梨的话,我闭上了眼睛。绝望笼罩着我的心。

(对不起,妈妈。我可能不能再去看你了……)

最后,我想到了失踪的妈妈。

我发誓有一天,我会去找她的妈妈。

但我已经失去了抵抗淫气带来的疯狂欲望的方法。

我淡淡一笑,把眼前呆若木鸡的谦一推倒在地。

我就这样骑着马吞下谦一君半勃起的阴茎,开始像坏掉的机器一样摆动腰部。

“啊,谦一君,再来,再来……”

“裕……再、再给姐姐……”

我骑在谦一君身上,花梨骑在裕君身上,两人并肩而坐。

也不知道我已经摇了多久腰了。

我的脑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白色的乌云。

尽管如此,追求精神的淫欲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麻衣,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这时,传来呼唤麻衣的声音。那是一个有点成熟、有智慧的女人的声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那个声音……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是的,先生,什么事?”

俯视着我和花梨的麻衣,应声朝房门走去。那里有一个叫她的女人,穿着研究人员的白大褂。只是她的脸被门的影子遮住了,看不见。

“他们怎么样了?”

“是的,一切都很顺利。绘美理方面,我花了点功夫……”

“呵呵……那么,仪式的准备工作可以按计划进行了吧?”

“嗯,希望没问题……”

说话的声音,我也能听到。

尽管如此,一个陶醉在快乐中的头脑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在我的腰下,谦一又高潮地颤抖着小弟弟。

热喷发带来的感觉,我也感到高潮。

超出我所能容忍的快乐,我就这样倒下了,失去了意识。

我感觉到下腹部甜美的疼痛,朦胧地醒来。

我躺在一张单人床上。

身上穿着已经成为我身体一部分的黑色内衣。

内衣像黑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身体,紧贴着我的皮肤,不肯离开。

房间里被昏暗的柔光照得模糊不清。

除了一张大床之外,这是一间只有一张小桌子、甚至连窗户都没有的牢房。

我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不安,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

(……如果我能和谦一一直恶心下去的话……这样下去可以吗?)

带着一种类似于放弃的感觉,我试图再次逃入梦乡。这时,隔间的门开了。从门后进来的是谦一君。

“……绘美理小姐。”

“啊,谦一君……你是来抱我的?”

我对谦一君露出谄媚的笑容。

“绘美理小姐!振作起来!”

谦一君对我说了一些小而强烈的话。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上。

“……?”

谦一带来的东西。那是我的制服。一看,谦一君也穿着自己的制服。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我的脑袋迷迷糊糊的,连衣服都分辨不出来。

“还有这个……”

谦一君从制服口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我的项链。

我妈妈给我的护身符,一个能净化淫气的项链。

看到这个,我脑子里的乌云就会一下子散去。

漆黑的内衣妖艳地勒紧我的身体,不断给人以贪婪的错觉。

但现在不是为下腹部的甜美疼痛而烦恼的时候。

“谦一君……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个……我看到一个穿黑色背心的人藏东西……”

“是吗?她……麻衣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找东西吧?”

理智又回到了我的脑海里。谦一君向我探过身来。

“绘美理小姐,我们一起逃吧。这栋大楼好像没有人看守。”

我感到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我接过谦一君手中的项链,朝他使劲点头。

我和谦一穿着各自的校服,气喘吁吁地在夜晚的街道上奔跑。

时间是深夜,办公区空荡荡的,空荡荡的。

我们沿着那条街往车站跑。

虽然没有逃跑的目的,但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唔……”

我的下腹部有一种甜蜜的麻木感。

有那么一瞬间,腿停止了动作。

为了不让我错过,黑色内衣吞噬了我的性感带。

黑暗的感觉袭来,我的膝盖几乎要断了。

“绘美理小姐,你没事吧?”

“嗯……谢谢。”

发现了我的异常,谦一向我伸出了手。

我,抓住那只手。

这是谦一君为我们创造的,逃离那个地方的最后机会。

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我重新振作起来,抑制住了甜蜜的疼痛。

“……!?”

然后我注意到了另一个异常。白雾飘进了办公区的大楼之间。这是充满淫气的东西,在猎杀猎物时创造的结界。

(已经被发现了吗?)

雾的白色墙壁将我们团团围住。另一边,两个邪恶的迹象正朝我们走来。我挡住他的去路,好像在保护谦一。

“谦一君!退后!”

“绘美理小姐?”

我转向谦一君,微笑着。

“没关系,相信我?”

谦一君紧张地点点头。

我迅速脱下校服,穿上漆黑的内衣。

像黑蜥蜴鳞片一样,粘在我身上的黑色内衣。

即使是用淫气的力量,强迫我的身体变得恶心的内衣,我也认为有必要使用这种力量来度过此时此地的危机。

我屏住呼吸,等待气息接近。

过了一会儿,从雾的另一边出现了两个少女。

其中一个穿着黑玫瑰般的黑色,一个女孩,麻衣,尽管她的笑容优雅,但她的身体看起来很丰满,就像成熟了一样。

另一个是花梨,一个用薄布做成的漆黑的娃娃在夜风中闪烁,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某种虐待狂般的微笑的少女。

他们向我走来,脸上带着责备淘气的孩子的表情。

“不愧是花梨。多亏了花梨的灵感,我很快就追上了绘美理。”

“当然了,麻衣。总不能让绘美理逃走吧?”

花梨的灵感曾经用来探索淫气。这种感觉似乎补充了我们。我明白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我了,同时我也明白,我最好的朋友花梨已经完全堕落了。

“喂,绘美理,一起回去吧?现在的你,无法净化那黑色内衣里的淫气。就这样逃走,只会让你痛苦。”

身穿黑色比斯切的麻衣,严肃地告诉我。

“绘美理,你不用这么逞强。我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好好感受一下吧。”

麻衣之后,花梨跟我说话。他的嘴角在笑,眼睛却不是。

“别再靠近我!”

我对着他们大喊。回到那个地方去,我的黑色短裤妖艳地蠕动。我的短裤里会被爱液淹没。尽管如此,我还是振作起来,保持警惕。

“哦,你一直在抵抗,绘美理?”

“哎呀,绘美理需要惩罚。”

麻衣和花梨露出钦佩的表情。

下一刻,他们全身都散发出淫气。

淫气化为黑暗的力量,在两人的掌心上得到实体。

不一会儿,麻衣双手握着黑暗的锁链,花梨双手握着黑暗的匕首。

“呵呵。好久没这样并肩作战了。花梨?”

“是啊,麻衣……绘美理,你准备好了吗?我要让你看看以前内衣天使的组合!”

话音刚落,就有两条锁链和无数把匕首向我射来。

我尽可能地观察着飞来的黑暗块的移动,然后跳了起来。

即使是堕落到黑暗中的内衣,提高身体素质的力量依然存在。

我试图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躲避他们的攻击。

只有麻衣的链子,你必须躲开……

如果你抓住那条黑链子,他们就会封锁你的行动,你就不用再战斗了。

我,步,摆脱链的轨道。

他像蛇一样在空中蠕动,扭动着身体,躲避着攻击他的锁链。

但是,花梨匕首飞到了我逃跑的地方。

我会迅速护住要害,但是躲不开。

他的肩膀和大腿被黑暗之刃刺穿。

“呜啊……!”

奇怪的是,伤口没有流血。只是剧烈的疼痛和灼热给我的神经带来痛苦。与此同时,我找到了希望的线索。

花梨可以用淫气的力量伤害我……也就是说我也可以用淫气的力量打败麻衣和花梨用意志力压制伤口的灼热疼痛和下腹部的甜美疼痛。

我跳到后面重新摆好姿势。

他继续向旁边全速前进,保持着不可分割的距离。

为了不让麻衣和花梨,成为攻击的目标。

“没用的!”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两条锁链和无数把匕首毫不留情地向他袭来。锁链毫不犹豫地锁住了我身体的中心,匕首就摆在我想要避开的位置。

“啊?!”

匕首划破了我躲避锁链致命伤害的身体。他们的组合非常完美。如果我们停下来,肯定会被打败。我控制住自己的痛苦,继续跑。

“哎呀呀,能忍受刚才那个,绘画美理也很厉害吧?”

“可是,绘美理,躲也好,不躲也好,只会让你更难受。”

麻衣和花梨的表情甚至很从容。

获得了压倒性优势,他们放松了警惕。

我会保持掩护继续跑。

就这样,我开始集中注意力,不让他们发现。

这让我想起以前,我穿着纯白的“圣衣”。

当时为净化淫气而创造的强光图像。

噗噗……

我感觉有东西从我手掌里爬出来。那是一团黑暗。球状的黑暗出现在我的手掌中。

“再用力!再用力!”

随着我的呼喊,黑暗的密度和体积越来越大。与此同时,内衣的蠕动越来越剧烈,想把我拖进快乐的泥潭。我彻底无视和压制这种肉欲的诱惑。

“哎呀!!”

我急刹车,转向麻衣和花梨。

黑暗的力量在他们手上膨胀到了极限,他狠狠地向他们释放出来。

麻衣和花梨的脸在一瞬间因惊愕而扭曲。

下一刻,我们的视线就会被一团黑暗所覆盖,一片漆黑。

只是用我所有的力量创造的,巨大的力量奔流想要吞噬麻衣和花梨。

“ ……做到了?”

我精疲力尽,几乎要跪倒在地。好不容易才停下脚步,凝视着他们曾经站过的地方,那里现在已经被黑暗笼罩了。过了一会儿,黑暗渐渐散去。

“……真的,绘画美理让我大吃一惊……”

在黑暗的另一边,是用来保护麻衣和花梨的网格状黑链。

几乎在黑暗完全散去的同时,保护他们的黑色锁链崩溃了。

麻衣是铁链的使者,她的脸上冒着冷汗。

“一时冲动,耗费了我一半以上的力气……如果我正视刚才的情况,可能会有危险……”

两把黑暗的匕首向愕然的我掷来。

“啊……!!”

“绘美理,你不能逃啊?”

花梨掷出的匕首,刺穿了我的双脚背。麻衣和花梨悠然接近耗尽了力气,腿也被夺走了自由的我。麻衣重新摆好锁链,花梨重新摆好匕首。

“绘美理,你太厉害了。竟然能如此善于运用黑暗的力量……绘美理一定能成为很棒的堕落天使。”

花梨带着陶醉的表情低声说。

我的直觉告诉我,麻衣和花梨,想要给我致命一击。

但我无法逃避他们的行为。

我半下意识地伸手去拿胸前的项链。

(妈妈……给我力量……)

我紧握着项链,祈祷着。花梨露出冷酷的笑容,把匕首伸向我的胸膛。他们想把淫气直接灌入心脏。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

咔……

一道苍白的光从坠子里射出来。花梨的黑暗匕首会被光明净化,花梨自己也会被弹飞。站在一步远处观望的麻衣睁大了眼睛。

(项链上残留的……净化的力量……!)

净化的光芒,包围着我的身体。温暖纯净的光芒也净化了我黑色堕落的内心。

“花梨!快点,站起来!”

麻衣叫道。更重要的是,我的“圣衣”恢复了力量。这一次,我要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双手上。

“净化之光!请赐予我力量!”

强烈而苍白的净化之光,化作奔流,吞噬了麻衣和花梨。

我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看着麻衣和花梨。

他们都晕过去了,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他们身上的内衣淫气,还没有完全净化。

我的圣衣和项链已经完全耗尽了力量。

即便如此,淫气的力量也会在一段时间内减弱。

等我的“圣衣”恢复力量,这次应该能完全净化他们的淫气。

“谦一君,你没事吧?”

我向他打招呼,他可能在后面等着我。

“哎,绘美理小姐!”

谦一君的回答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我慌忙回头。

那里有一个女人的身影。

长长的黑发,身穿研究者式白大褂的成年女性。

仔细看,我在那栋楼里看到的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总是渴望着她的背影,无时无刻都在担心我……我非常了解的那个女人。

“ ……妈妈!!”

“好久不见了,绘美理……”

我的妈妈……小宫静华,妖艳地微笑着,解开了披在身上的白大褂。

于是,从白大褂下面露出裹着黑色内衣的肢体。

形状像高腿泳衣。

她的身体被黑色的荆棘包裹着,肉质丰满,就像成熟的黑色水果。

妈妈又微笑了一下……周围充满了强烈的淫气,即使加上麻衣和花梨的份量,也还是凌驾于其上。

“啊……?啊……!?”

我对突如其来的事情感到困惑,但还是做好了准备。妈妈把手放在嘴边,嘴角挂着微笑。黑暗在妈妈的手上盘旋,就像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

“等一下!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绘美理。”是妈妈创造了净化淫气的圣衣。“他们发现,如果让圣衣吸入浓烈的淫气,就会变成堕落的黑色内衣。”

“啊……这是……”

“我是说,妈妈是……第一个为净化淫气而战的纯白天使,天使零……第一个为淫气而服侍“淫兽”大人的仆人,漆黑堕落天使零!”

在妈妈手中旋转的,漆黑的业火向我射来。我试图用净化之光来阻止它。但是黑暗之火的力量是我仅存的一点点力量无法抵挡的。

“呜啊啊啊!!”

黑暗的力量灼伤了我的皮肤,我倒在地上。就像花梨匕首一样,皮肤没有受伤,只给神经带来强烈的痛苦。

“对不起,绘美理。很烫吧?我马上就让你舒服点。”

“啊……妈妈……”

妈妈伸手去拿我脖子上的项链。项链已经耗尽了净化的力量,失去了光泽。

“做这个项链,也是我……绘美理为了不被淫气侵袭而做的。”这就像一个充电池,可以储存净化的力量……同样也可以储存淫气的力量妈妈把手指放在我的项链上。

指尖聚集了强烈的黑暗力量,流入坠饰之中。

渐渐地,吊坠变成了乌黑的颜色。

“哦,不!不!不!”

注入足够的淫气,妈妈放开手指。

于是,从吊坠中慢慢渗出的淫气,开始侵蚀我的皮屑。

仔细一看,终于恢复净化力量的“圣衣”开始慢慢恢复黑色。

“妈妈,救命……求求你,救命!”

“没关系,绘美理。痛苦的只有第一次……”

妈妈带着慈爱的表情,低头看着我。我只能莫名其妙地扭动身体。

从胸前的坠子,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

就像水渗入融化的沙子,从被染成乌黑色的坠饰中渗出的淫气,在我的身体里回荡。

一度恢复净化力量的纯白“圣衣”也已经变回了黑色的被诅咒的内衣。

我心不在焉地望着眼前的景象,感受着被黑暗抚摸的感觉。

被淫气侵犯的人滥交的比尔。

我被带回了大楼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不像其他房间那么冷清。

古董风格的内饰,给人一种优雅高雅的感觉。

显然,这是我妈妈小宫静华的房间。

我和妈妈躺在一张床上,这张床足够大,甚至用“特大号”来形容都觉得不够。

“你感觉怎么样,绘画美理?应该是淫荡开始习惯的时候了……应该已经很累了,好好从下面的嘴里吸取营养吧。”

“啊……呼……”

谦一仰面躺在我下面。

我的秘裂,吞噬着耸立的谦一君的阴茎。

妈妈就在那里,面对着我。

妈妈穿着一个黑色的泰迪,像黑色的荆棘一样勒紧身体。

他骑在谦一君的脸上,就像一颗滴着蜜的熟透的果子,压在漆黑的内衣外面的私处。

“啊……裕……你的精液,给我很多……”

“啊,啊……姐姐……”

“呵呵呵,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消耗呢!我也要和弟弟一起补给。”

在床的一角,麻衣、花梨和裕君互相缠绕着对方的身体。麻衣和花梨身上的内衣,一度开始净化,现在又恢复了原来的漆黑色。

“好了,绘画美理。我该从哪里开始告诉你呢?”

“啊啊啊……”

谦一君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显然,我高潮了。倾注精力的甜蜜触感,充满了我的小腹。

“是啊……还是从头说起比较好。”

我面前的妈妈温柔地看着我沉浸在快乐中。

“妈妈是在考古研究遗址的时候发现‘淫兽’的存在的。好像是很久以前封存“淫兽”大人的遗迹,但是发掘时的一次意外打开了封印。”

“……?”

妈妈一本正经地跟我说话。我情不自禁地看着妈妈的眼睛。

“我检查了遗留下来的文件,发现这个遗址封存了一些邪恶的东西。与此同时,不明原因的暴力事件越来越多。所以妈妈拼命研究如何应对……结果造出来的就是那件“圣衣”。一开始,我一个人作为纯白天使进行净化活动。”

“我和花梨认识麻衣小姐,也是因为淫荡才得到帮助的吧?”

舔着小裕脖子的麻衣对妈妈说。花梨沉迷于吞食裕君的小弟弟。

“是啊,大概是长期出差的时候吧。麻衣和花梨说我们也想帮忙净化淫气。”

“呵呵,虽然麻衣非常反对,但最后还是屈服于花梨的固执。”

“对对。所以,麻衣和花梨搭档,我开始各自净化淫气。当然,我严格要求她们保密。尤其是绘美理。”

“……原来是这样……”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她们的谈话。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

我知道妈妈一直对我保密,不想让我多担心……但我无法分享一个重要的秘密,这让我非常难过。

“然后,那天……我们三个人找到了“淫兽”大人的藏身之处,挑战决战。但是,在那里,我和麻衣……发现了“淫兽”大人的力量和美妙妈妈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

“以后不需要解释了吗?”

“在和“淫兽”大人的战斗中失败了……花梨逃脱了,但是妈妈和麻衣,在“淫兽”大人的调教下,成了仆人。麻衣,收集人们的淫气。妈妈,研究一下如何更有效地利用淫气的技巧。”

“你来这里,是为了让绘美理和花梨成为我们的一员吧?”

“是啊……绘美理变成了纯白天使,竟然如此活跃,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多亏了你,我们才能一起享受。”

我呆呆地听着妈妈的话。妈妈站起来,放开了谦一的脑袋。妈妈看着谦一的眼睛。

“不愧是我们的绘美理,还真会挑男朋友啊。”发生了这么多事,理智的色彩还没有从眼睛里消失……你是绘美理最后的心灵支柱妈妈钦佩地点点头。

“绘美理,你也站起来?”

“啊,嗯……”

我会听妈妈的话。和谦一君的结合处松开。我的大腿,粘液条纹下垂。妈妈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黑杯”。

“绘美理,稍微忍耐一下?”

“啊……啊啊……”

妈妈把手指伸进我的秘唇。

就这样,手指像是要挖出来似的。

就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我的爱液和谦一君的精液混合的淫液倒进了妈妈手中的“黑杯”里。

我和谦一君的黏液,在杯中,变成黑色淫气的块状。

“……有耐心的男人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可以享受更深层次的快乐。”

妈妈淡淡一笑。他手中的“黑杯”被送到谦一君的嘴边。杯子里的黑色淫气流进了谦一半张着的嘴里。

“……!!?”

谦一君的身体突然向后一仰。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呼吸急促。

最重要的是,快要失去力量的胯部阴茎膨胀起来,用巨根来形容更合适。

他的视线在空中悲伤地徘徊。

“呵呵……你看这边?”

妈妈的声音邀请着谦一君。妈妈把遮住秘唇的黑色蕾丝面料移开,让自己的生殖器看起来很淫荡。

“唔……唔啊啊啊!!”

谦一君像是要爆发兽欲似的,抱住了妈妈的身体。就这样,粗暴地让小弟弟进入妈妈体内。妈妈面带微笑,任由谦一把她扑倒在地。

“呵呵……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呜啊……妈妈!妈妈呀!!”

妈妈抱住了谦一的头。

谦一的脸沉入了妈妈的乳房,妈妈的乳房有西瓜那么大,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谦一君疯狂地摇晃着腰部敲打着小弟弟。

甚至流着口水,吮吸着对面的乳房。

“妈妈!喔!喔!喔!”

“没关系,现在,把你的精力尽情地奉献给妈妈吧!”

谦一君浑身颤抖。可能是大量的精液射向了妈妈的子宫。妈妈,带着平静的欢乐,享受着这一切。看到他们俩的样子,我觉得下腹部很难受。

妈妈把手放在谦一的下巴上,抬起他的脸。

嗯啾……

就这样,夺走谦一君的嘴唇,用舌头蹂躏他。

谦一翻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谦一君又全身抽搐起来。

大概是因为深吻,被迷住了。

妈妈确认了这一点,在自己和谦一的嘴唇之间形成了一条唾液线,终于离开了嘴唇。

“啊……啊……”

我不知所措,扭动着身子。感到自己的心在吱吱作响。

“妈妈……”

“什么,绘美理?”

“太狡猾了,妈妈……谦一君是我的……?”

“呵呵,对不起,绘美理。”

妈妈用手指戳开自己裸露的女性生殖器。

“那么,作为道歉……让你喝妈妈的爱液和谦一君的精液混合汁。”

妈妈把“黑杯”放在自己大腿下面。将秘密中充满的淫液,倒入“黑杯”中。眼看着杯子里装满了黑色的黏液。

“来吧,吃吧……”

妈妈举起“黑杯”,送到我嘴边。

我半下意识地把杯子凑到嘴边。

不,不是无意识的。

在内心深处,我希望如此。

我从心底里希望,我最喜欢的男朋友,和我最喜欢的妈妈的体液。

“咔嚓……”

妈妈举起酒杯。里面充满的黏糊糊的淫气,流进我的嘴里。

(……甘甜)

味道很甜,就像烤肉一样。过度的甜蜜让我的大脑麻木。下喉的淫气,下到了我一直守护的某个地方。

“啊……啊……”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我慢慢地看着谦一君。谦一君的眼睛布满血丝,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悲伤?谦一君?”

我四肢着地走向谦一君。

“啊,莫非……他后悔和我妈妈出轨了?”

我用闪亮的眼神看着谦一君。

“那么,你放心……我会强奸你,比你妈妈强奸你好几倍!”

我把谦一推倒在床上。就这样,我骑在他身上,瞄准那个高耸的巨根。我的私处沾满了已经溢出的爱液,湿漉漉的。

“你看……只是看着妈妈和谦一做爱,结果就变成这样了……谦一,你会负责任的吧?”

我没等谦一点头,就坐了下来。

“!……!!”

“啊……好啊!”

谦一发出难以言喻的悲鸣,我发出充满感叹的声音。我就这样用力挤压谦一君,开始摆动腰部。

(好……非常,恶心……)

非常好,非常好。和喜欢的人融为一体的感觉,阴茎的触感,精液的味道,一切都很棒。我细细品味着快乐。

“啊……耶!!”

谦一的小弟弟,在我体内爆炸了。哦,太好吃了。我一边品尝着精液的味道,一边解开缠绕在自己胸前的漆黑的胸罩。

“呵呵,谦一君,我还没高潮呢?”

我抱住了谦一的上半身。

我的乳头直挺挺地站在乳房的顶端,我的身体在谦一君的胸板上摩擦着。

谦一君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摇晃着腰部。

是的,如果你的身体被淫气侵蚀,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抽搐,直到你的生命结束。

当然,在谦一君快死之前,我会用我的淫气来补充他。

“噢,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加入他阴茎的秘处,因为满足的感觉而颤抖。

在他胸口摩擦的乳头,以阴蒂般的灵敏度享受着快感。

我身上的黑色内衣,以及从封存黑暗力量的坠饰中散发出来的淫气,帮助我享受快乐。

“又来了!”

“呵呵。这次,我也跟你一起高潮……”

啾啾,我捂住谦一君的嘴唇。我们接吻的时候,我和谦一,享受着同时的摇头丸。谦一君无论尝多少次都不会腻味的精液,充满了我的下腹部。

“呵呵……啊,真好吃……”

我心满意足地坐了起来。我的秘唇,仍然插着谦一君的小弟弟。谦一君的眼睛在空中游移,没有聚焦。

“放心,谦一君……我会让谦一君成为我的宠物。我会负起责任,让他一直心情愉快……”

我满足地低头看着他。

“呵呵,辛苦了。绘美理。”

“啊,妈妈……”

妈妈把脸凑到我身边。

我,就这样,想要妈妈的嘴唇。

他们的接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缠绕着舌头的娇艳的吻。

母女之间的深吻。

它给了我一种与谦一君时不同的甜味。

“欢迎来到绘美理,来到我们的世界……”

“嗯……谢谢,妈妈……”

我和妈妈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寻找更多的快乐。

妈妈自己房间的隔壁,就是服装间。

我们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快乐,在妈妈的催促下,我们来到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挂着许多符合妈妈品味的优雅衣服,但大多数都是胸部敞开的裙子,或者是有很深的开口的裙子。

我、花梨和麻衣三人被安排坐在大镜子前的椅子上。

妈妈给我们三个人巧妙地化了妆,戴上了婚礼上戴的那种面纱和皇冠。

不过,面纱和皇冠的颜色和我们身上的内衣一样漆黑。

“呵呵呵。好了,现在干净了吧?”

最后,我拿着一束花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头上闪闪发光的皇冠,从头发到肩膀柔软遮盖的面纱。

如果只看这两个,也许她是个纯洁的新娘。

但它的颜色却是漆黑的,与纯洁的白色截然相反。

此外,她没有穿裙子,只穿着黑色内衣,比全裸更令人讨厌地强调每个身体。

手中的花束也是用与妖艳的黑暗装束相配的黑色人造花制成的。

一个淫荡的新娘,穿着亵渎纯洁的衣服,映在面前的镜子里。

有那么一会儿,我被自己艳丽的身姿迷住了。

“怎么样?你喜欢吗?”

“嗯……很漂亮,很恶心……”

“呵呵,那太好了。”

不知不觉中,妈妈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妈妈站在更衣室的门前。

“现在,你们三个跟我来吧,我有一个重要的仪式要举行。”

我、花梨和麻衣都点点头。我们穿过更衣室的门,像走在维珍路上的新娘一样沿着走廊前进。

“……喂,妈妈,你穿成这样,接下来要干什么?”

“你在意吗?绘美理。”

“嗯……”

“好吧,我会告诉你的。不过麻衣你应该也隐约察觉到了吧。”

妈妈在电梯间停了下来,转向我们。妈妈的嘴唇扭曲成妖艳的样子。

“一言以蔽之,就是婚礼。为了让我们四个成为‘淫兽’大人的新娘……”

妈妈平静而清晰地说。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抚摸我全身的淫气,因欢喜而颤抖。

“很棒吧?我一直很期待这个仪式。”

麻衣陶醉地说道。

“啊……不过,能不能承认我是新娘……我违抗了很多‘淫兽’大人……”

“放心吧,花梨。只要花梨洗心革面,‘淫兽’大人一定会认可的。”

“真的吗?”

妈妈温柔地安慰着流露出不安的花梨。

“可是,妈妈,‘淫兽’大人现在在哪里呢?”

“呵呵。我现在就带你去。”

妈妈打开电梯门。

在妈妈的催促下,我们四个进了电梯。

妈妈按下一个不习惯按的按钮,电梯门就关上了。

就这样,我们四个慢慢地向地下走去。

“这栋楼的地下有一个地下空间,连设计文件上都没写。我听说有家公司,专门为未经授权的危险物质设计的。当公司因为违法而破产的时候,他们把这栋楼让给了我,那里有“淫兽”大人?”

“是的。”。

我、麻衣和花梨三个人和“淫兽”大人战斗的时候,我们输了。

但是“淫兽”大人也受了重伤,耗尽了他的力量。

他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储存消耗的力量,治愈伤口“实际上让‘淫兽’大人移动是在半年前吧?为了不让大规模运输引起怀疑,我们不得不笼络市里的大人物,还要对花梨这样灵感强大的人进行掩饰。”

妈妈和麻衣说,“淫兽”大人被带到这个城市的时间和连环暴力事件开始增加的时间相吻合。

那么,妈妈很久以前就来到这个城市了,而我却没有注意到……

“呵呵,绘美理。麻衣小姐选择这条街,是因为有你吧?当然,对我来说,也有花梨。”

“其实,我本来想早点去接绘美理和花梨的,但准备工作花了很长时间。对不起?”

听到妈妈和麻衣的话,我和花梨脸红了,满面笑容。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我会认为这是个疯狂的说法。

但对于现在的我和花梨来说,这是我们最大的温柔。

与此同时,电梯继续向地下滑动。

过了很长时间,电梯才停止运转。

就在我们屏住呼吸的时候,电梯门发出沉重的声音开了。

一股淫气从门缝里流进来,让人误以为是黏糊糊的水。

门的另一边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让人联想到飞机库。

虽然还有应急灯的一点亮光,但光是这样就等于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从里面能感觉到巨大的东西在滑动。

“啊哈……”

我们四个人一脸陶醉地走进黑暗的空间。脚下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地板上到处都是从墙壁和天花板上滴下来的黏液。

嘎吱嘎吱——

在四面的黑暗中,无数双巨大的眼睛包围着我们。

充满人外意志的无数目光,像舔舐一般捕捉着我们的身体。

我听到墙上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越来越剧烈。

它的真实身份是章鱼和鱿鱼一样的触须。

只不过它的粗细有一条可以勒死成年人的蟒蛇那么大,表面覆盖着粗糙的突起,表面沾满了黏液。

如此粗糙的触手,覆盖了墙壁和天花板。

他看到我们,是不是很兴奋?

“淫兽”般的触手,更加剧烈地蠕动着。

我们喘着粗气,接受着“淫兽”大人的品评。再也没有恐惧和恐惧的余地了。我心中只有期待和欢乐。

“‘淫兽’大人,您心情很好。今晚也奉献了我们的淫气和肉体。”

妈妈跪在充满黏液的地板上。就这样,深深地鞠躬。他的脸上现出陶醉的表情。

“只要想到您这么强壮的身体会受到您的宠爱,我就觉得很幸福……”

妈妈陶醉的话语回荡在空气中。麻衣从妈妈身后走出来,同样跪下。

“今晚我带来了两个新的堕落天使。请像我们一样,疼爱我们。还有我,堕落了两个纯白天使,请给我奖励……”

麻衣彬彬有礼地说道。他脸上的兴奋和他的声音完全相反。麻衣旁边是泪汪汪的花梨。

“啊,‘淫兽’大人……请原谅我对‘淫兽’大人的无礼。从现在开始,我会洗心革面,全心全意为您服务……”

花梨用颤抖的小狗般的眼睛看着“淫兽”大人,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淫兽”般的无数双眼睛依次俯视着妈妈、麻衣、花梨,视线最后射穿了我。

我感到一阵心跳。

我抑制住兴奋的情绪,尽可能地慢慢地、清晰地编织着话语。

“‘淫兽’大人,请享用我们四人吧。身心都奉献给‘淫兽’大人……”

当我说出服从的话时,渗入我身体的淫气一齐欢喜地颤抖。

我和前面的三个人一样,深深地鞠了一躬,跪了下来。

接下来,只要“淫兽”大人接受,就一定会有至高无上的快乐……

“淫兽”般的触须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接近我们的身体。

不久,几根触须慢慢伸出来。

它的触须在我们四人面前犹豫不决地扭动着。

我们四个人发出一声充满期待的粗重叹息。

不久,第一个被选中的就是麻衣。

一根粗壮的触须在麻衣的脸前移动。

麻衣露出幸福的笑容,温柔地抓住了它的触手。

“啊……谢谢您,‘淫兽’先生,作为您忠实的仆人之一,我将竭诚为您服务……”

麻衣轻轻地吻了一下让人联想到凶恶的男性生殖器的触须尖端。

麻衣露出淫荡的笑容。

这一次,他张大嘴巴,把触须伸进喉咙。

触手也在蠕动,像是在呼应麻衣的动作,不停地侵犯着它的口腔。

“啊……麻衣,太厉害了……”

花梨注视着旁边麻衣的淫荡服务。花梨的脸迷迷糊糊的,嘴也半张着。

“ “淫兽”大人……求求您,饶恕我……求求您,让我也服务于您那粗壮的触手……”

花梨满脸邋遢地向“淫兽”大人求爱。无数双眼睛从虚空中注视着我们,转向花梨。于是,几根触手伸到花梨面前。

“啊……谢谢你……谢谢你!!”

花梨说着欢喜的话语,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就像麻衣一样,他把触手放进嘴里,然后用右手和左手各抓了一根。

花梨的双手开始摩擦触须,仿佛在抚摸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啾啾……啾啾……”

“嗯嗯……啊哈……”

从他们的嘴里,可以听到黏液交织在一起的水声,分不清是声音还是呜咽。

大概是衔在嘴里太粗的触手,让两人的呼吸变得困难。

但麻衣和花梨并不在意这些,他们陶醉在自己的行为中。

不一会儿,握在花梨双手上的触手颤抖起来。

从它的顶端,像人类精液一样的粘液喷涌而出。

浓度和数量的黏液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它们会把欢欣雀跃的花梨脸染得雪白。

接着,花梨和麻衣衔在嘴里的触手颤抖起来。

“嗯哼……!”

“嗯……嗯!!”

大概是他们的嘴里,释放出了黏液。

本来就有更多的黏液注入被巨大触须压迫的口腔。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欣喜若狂地接受了。

花梨和麻衣为了不让“淫兽”大人给的黏液滴落一滴,咕噜咕噜地喝光了。

“哦,“淫兽”大人的精液……今晚也像往常一样……不,比往常更浓,更棒……”

“这就是“淫兽”的味道……非常烫……从身体内部,快要烧尽了…”

令人陶醉的回味麻衣和花梨。

在这样的两人周围,伸出了几乎是刚才两倍的触手。

几根触手缠绕在两个跪着的人身上,让他们直接站起来。

另一只触须钻进黑色短裤里,在里面蠕动,然后慢慢滑下来。

麻衣和花梨被做成触手,露出私处和屁眼,被迫摆出腰部突出的姿势。

“啊啊……您侵犯了我……我很幸福。请用‘淫兽’般的欲望将我的全身染上吧。”

“请尽情侵犯前面的洞和后面的洞……在我的身体里刻上成为“淫兽”大人仆人的证据……”

在麻衣和花梨乞求的同时,她的触角刺向两人沾满爱液的秘裂。他们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另一只触须就已经侵入了他们的臀部。

“啊哈,太棒了……“淫兽”大人的触手小弟弟,无论尝多少次都受不了……!啊……再动一下……翻翻里面!”

“啊,好极了……!“淫兽”般的东西,在里面蠕动,越过我的身体,两条触手摩擦着……啊!!”

刺穿麻衣和花梨身体的触手,以摧毁两人身体的气势蠕动着。麻衣和花梨的表情毫无痛苦。他们比“淫兽”大人的责备还要激烈。

(太棒了……)

我呆呆地看着两个被“淫兽”玩弄的人。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温柔地放在我的肩膀上。

“你紧张吗?绘美理。”

我转过身,看到了妈妈。妈妈微笑着,温柔地,淫荡地微笑着。我也红着脸回以微笑。

“不是的,妈妈。我只是期待以后能成为‘淫兽’而已。”

“呵呵呵,绘美理真是个好孩子。”

妈妈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转向“淫兽”大人。

“淫兽”大人……我奉献了身心。

此外,今晚,我的女儿,绘美理也将献给“淫兽”大人。

不,不仅如此……我们四个字面上的一切,都将献给“淫兽”大人。

我们将成为“淫兽”大人的新娘。

我发誓,我会成为“淫兽”大人的一部分,成为他的附庸就像麻衣和花梨与“淫兽”大人交织的激烈水声重叠一样,妈妈的誓言在地下空间回荡。

听到妈妈的话,本来就很大的“淫兽”般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包围着我们的缠绕的触须更加剧烈地扭动着。

下一刻,无数的触手,像是要袭击妈妈的身体。就这样,妈妈被几根触须缠住,吊到了空中。

“啊,‘淫兽’大人……”

妈妈的四肢被触手束缚,在空中被固定成大字形。

随着妈妈甜蜜的呻吟,三条触须伸展开来,钻进漆黑的内衣里。

就这样,粗暴地侵入妈妈的嘴,秘唇,甚至屁眼。

就在那一刻,妈妈发出了一声难以言喻的尖叫。

妈妈和“淫兽”样的结合处,会喷出黏液,滴到我头上。

麻衣和花梨在他面前四肢着地,前后的洞都被挖出来了。

妈妈在头顶上,被触须缠住,蹂躏着三个洞。

我慢慢站起来,看着他们。

仰望着“淫兽”大人的身影,张开双臂。

“淫兽”大人……也侵犯我吧……我也会成为“淫兽”大人的新娘。

我会奉献我的一切。

我自己,妈妈,还有我最好的朋友,都会献上。

所以,所以……

慢慢地,“淫兽”般的触手,聚集在我身上。一群触手缠住我的身体,就像妈妈一样,把我吊在空中。

“啊……”

其中一只触手透过黑色短裤刺激了我的女性生殖器。

就这样,他灵巧地缠住短裤,从我腰上滑下来。

两条触须像蛇蠕动一样钻进我裸露的两个洞里。

或许是黏膜的缘故,与其粗细相反,没有任何抵抗。

“嗯……啊,哈……好厉害,好厉害……”

只是阴道和直肠充满了触须,一股令人全身颤抖的喜悦涌上心头。

进入我体内的触手,慢慢加剧了它的动作。

与此同时,给我带来的快感也随之增加。

我半无意识地拿起触须,慈爱地含在嘴里舔来舔去。

在一切界限都荡然无存的感觉中,我唯一一心一意地贪婪着“淫兽”大人。

过了一会儿,“淫兽”般的触手,变成了猛烈的向上的动作。

(啊……“淫兽”大人……!)

触手颤抖了一下。

“淫兽”大人难以置信的大量体液,通过三个洞,注入我体内。我也是,同时达到高潮。那是一个深深的顶峰,仿佛要坠入深渊。

“啊哈……好厉害……”

触手会从我嘴里拔出来。

但是刺入下半身的两根触须还在。

正当我体验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和下半身带来的新快感时,我看到了妈妈在我面前的身影。

妈妈看上去也是一副高潮后的颓废表情。

吊着我们的触手,让我和妈妈的身体慢慢靠近。

“妈妈……非常、非常漂亮……”

“呵呵……绘美理也很漂亮……”

我和妈妈,把对方的嘴唇放在一起。

在空中相互依偎,拥抱。

我和妈妈的乳房,在拥抱的压力下崩溃了。

透过薄薄的黑色内衣花边,竖起的乳头互相摩擦着。

那种感觉,很舒服。

我和妈妈,钻进女性生殖器和屁眼的触须,又开始剧烈地移动。

“妈妈,我要高潮了……才刚高潮,又要高潮了……”

“没关系,绘美理。想高潮多少次都可以……好了,下次和妈妈一起高潮吧?”

“啊,嗯,妈妈……啊,啊,去吧!我,去吧!”

我和妈妈,同时身体颤抖。下半身的肉洞里满是黏液。我紧紧地抱住妈妈。

“啊,好极了,好极了……”

妈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我的子宫里。然后沉溺于“淫兽”大人带来的更多快乐的黑暗之中。

铃铃铃……

床头的闹钟发出电子声。我坐起来疲惫不堪,因为我一夜没睡。伸出手,敲响闹钟的开关,停止了声音。

“啊……已经是早上了……”

我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隔间的床上。只有软灯照亮了房间。因此,根本没有注意到天亮了。

“嗯……啊……”

我能听到我身下的呻吟声。

谦一君。

谦一全身赤裸,穿着黑色内衣的我和下半身连在一起。

整个晚上,我都在贪婪地吞噬着谦一的阴茎和浓厚的精液。

我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谦一君的胸板,一边用陶醉的声音低声说。

“啊嗯……谦一君果然是最棒的。和谦一君的话,应该可以永远做爱……”

我会紧紧勒住你吞下谦一小弟弟的阴道。

谦一一边发出可爱的呻吟,一边射精。

我品尝完精液的滋味后,依依不舍地站了起来。

两人撕扯的部分慢慢解开,黏稠的黏液滴落下来。

虽然已经高潮了几十次,但它的阴茎依然强有力地挺立着。

也许这个小弟弟已经长得又硬又大了。

一想到这里,心中的喜悦就要失控了。

“对不起,到了晚上再一起玩吧。”

“啊……啊……”

我从床上坐了下来,感觉后面的头发被扯了下来。

我撇开发出难以言喻声音的谦一君,走向自己单间里备有的淋浴间。

脱掉漆黑的内衣,轻松洗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

只要水滴在皮肤上跳动,喜悦的波浪就会在身体表面奔跑。

我抑制住自己一个人摆弄私处的冲动,拧开水龙头,关掉水。

用浴巾擦干身体,再次穿上可以说是我身体一部分的黑色内衣,再加上学校的校服。

确认了收拾在房间桌子上的行李后,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谦一君。

“好吧,我走了。”

我对谦一君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谦一君的视线转向我。谦一君的眼神,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悲伤。

“咦……谦一君,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谦一君没有回答。

“啊,难道……”

我咯咯地笑了。

“你是不是嫉妒我,以为我会和别的男人做爱?”

想到这里,我觉得很高兴。

“放心吧,谦一君。我的头号人物是谦一君。”

我又对谦一笑了笑,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提着手提包来到大楼的大厅,发现麻衣和花梨在那里。谈笑风生的两个人一看到我,就走了过来。

“早上好,绘美理。”

“绘美理,早上好。”

“啊……两位,早上好。”

我们互相笑着,互相问候早晨。就这样,我们把脸贴近对方……把嘴唇贴在一起。麻衣和花梨柔软的嘴唇触感,生动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嗯啾,啪……

清新的朝阳照进大厅,水声回荡。

我、麻衣和花梨,像三条蛇一样互相缠绕舌头,互相交换唾液。

充满淫气的唾液,微甜地缠绕在舌头上,很美味。

我们享受堕落天使口中的滋味。

“啊……绘美理果然是谦一君一心一意的吧?没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这样的花梨,不正是你弟弟的味道吗?”

“麻衣那方面,好像毫无节制地享受了各种各样的人。”

“呵呵,我希望你说我不挑剔。”

我们品味着昨晚深入彼此身体的情谊的余香,互相评论。

三人相对,又笑了。

我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也许花梨也是。

我和花梨现在可以毫不犹豫地享受内心的冲动了。

“早上好,你们三个。你们看起来很开心。”

“啊,妈妈!”

“静华小姐,早上好。”

我妈妈也在大厅里。她只穿着一件研究用的白大褂,身体丰满,被黑色的内衣紧紧地勒着。

噗噗……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腹部蠕动。

妈妈也一样,她会停下来一会儿。

子宫内的轻微振动,却能在全身投射出深深的欢乐波纹。

麻衣和花梨注视着我和妈妈,看上去有点羡慕。

“……结果,‘淫兽’大人的精灵着床的,只有绘美理和静华先生。”

麻衣有点不高兴地说。

她说得对,在把一切都献给“淫兽”大人的仪式那天,我和妈妈在子宫里怀着“淫兽”大人的幼崽。

我们的肚子膨胀得很厉害,即使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但是每次和谦一做爱,我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淫气越来越强烈。

亲爱的谦一和我共同抚养“淫兽”般的幼仔……这种感觉给了我无法忍受的满足感,将我拖入陶醉的世界。

“绘美理也好,静华也好,真羡慕。我和麻衣也好,真希望能让‘淫兽’大人怀孕……”

花梨真心遗憾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旁边的麻衣也是一脐扭曲的表情。妈妈对她们温柔地笑了笑。

“没关系,你们两个。下次新月之夜,我们还要举行仪式。到时候你们再怀孕就好了。”

“真的吗?!”

麻衣和花梨一下子亮了起来,用欢喜的声音回答。妈妈缓缓地向我们点头。

“在那之前,我们先进行一些计划吧?为了把这座城市改造成,一座“淫兽”大人的城市……并且最终让世界充满淫气…”

“啊……是的……”

我们三个都出神地听着妈妈的话。

我们,漆黑堕落天使,不仅仅是收集淫气,还一点一点地进行着各种计划。

笼络了这座城市的警察、市议会和商界人士,一点一点地将他们置于淫荡的控制之下。

今天,我打算把我们学校的老师一起变成性奴隶。

就这样,把学校变成淫荡奴隶的培训机构。

(呜呼……等我……)

我下意识地爱抚着自己的小腹。

再一次,我的子宫有了反应。

“淫兽”大人和他的幼崽,都渴望更多的淫气。作为“淫兽”大人的新娘,我必须完成这个使命。快乐的冲动和强烈的责任感,打动了我的心。

“去吧,麻衣,花梨,还有绘美理。今天也要加油哦。”

妈妈催促我们。

“好的!我走了!”

我们三个人拿起书包,满脸笑容地回答。然后,一边想着“淫兽”大人统治的美好世界,一边向刚刚醒来的城市跑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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