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救救我。
我用急得发抖的手指简短地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发给好友筱原花梨。
我叫小宫绘美理。
住在附近高中宿舍的女生。
我现在正处在一个不可避免的情况之中。
从车站附近的主要街道上走回来,不知不觉中,我被几个男人远远地包围了。
他们的眼睛红红的,没有聚焦,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慢慢地向我逼近。
我用手提包撞了他们一下,甩开他们,躲进了大楼和大楼之间。
他们就算跟丢了我,也会像一群野狗一样,不停地追踪我。
四周弥漫着奇怪的雾气。
明明是人群拥挤的大马路,却完全没有人的踪迹,大声呼救也没有反应。
我想用手机求救,但不知为何完全打不通。
只有刚才发给花梨的邮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是我唯一的希望。
“……!?”
街上传来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我尽可能悄无声息地朝巷子里逃去。
“呀!!”
当我试图穿过狭窄的街道时,我被放在路边的垃圾箱绊倒了。
听到这声音,那些野兽般的男人向我跑来。
男人们咧嘴一笑,一步步逼近我。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经跑不掉了。
“啊……!”
我轻轻地呜咽了一声。
男人们的胯部膨胀得很厉害,隔着裤子都能看清楚。
这么说吧,我听说最近这个城市的强奸案件数量在上升。
领头的男人抓住我的肩膀,粗暴地把我推倒在柏油路上。
我只能闭上眼睛,充满恐惧。
已经不行了。
没错,做好心理准备的瞬间……
“嘎哇哇哇!!”
一道蓝色的闪光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与此同时,那些向我逼近的男人们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发出的光芒。
那强烈而纯净的光芒,从我胸前……当护身符随身携带的项链中溢出。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
男人们扭来扭去,把目光从光线上移开。
“绘美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冲进了巷子。
“……花梨!!”
我最好的朋友,戴眼镜的短发女孩,娃娃脸,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很坚强。就是刚才发短信的那个花梨。
“绘美理,你能站起来吗?”
“嗯……谢谢……”
花梨坐起来,拉着我的手开始跑。我们冲向失去平衡的男人,把他推开,然后我们两个穿过可疑的雾气,疯狂地逃跑。
不知不觉,可疑的雾气已经散去了。
周围依然人迹罕至,但被宁静夜晚的平静包围的街景又回来了。
我们气喘吁吁地来到教堂。
她来到教堂的门前,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个忧心忡忡的男孩从里面探出头来。
我是花梨的弟弟裕。
在住宅区的一个角落里,这座教堂现在已经停业了,只有花梨和裕君两个人住在一起。
“花梨姐姐……你没事吧?”
“嗯,没关系的……裕,你可以睡觉了。啊,绘美理,你快点进去吧?我们教堂已经布置了结界。”
“……嗯。”
花梨让裕君回到自己的房间,催促我进入教堂。
我穿过教堂的大门,走进教堂。
结界?
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心脏依然怦怦直跳。
变成野兽的人们,怪异的浓雾,从吊坠上喷射出来的光芒,花梨的态度,好像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经历的事件,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喂,绘美理,那条项链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
“等一下!等一下!?花梨!”
花梨担心地看着我的脸,我用强硬的语气回敬她。
“我想问你问题!”!那些男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手机打不通?我甚至不知道项链是怎么发光的“……难道绘美理什么都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知道!”
花梨犹豫了一下,开始一一说明刚才在车站前发生的事。
花梨说,他们似乎是被“淫气”这种邪恶力量附身的人。
被淫气缠身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异常,但一旦发现猎物,他们就会失去智慧,像野兽一样攻击他们。
到时候,他们会建立一个雾状的结界,这样就不会被无关的人发现。
在这个迷雾中的人,只有所谓的灵感强烈的人(的确,花梨是一个有灵感的姑娘,这在同行中是出了名的)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虽然这听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但我确实亲身经历过。
“花梨,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目瞪口呆地听着花梨的说明。
“可是……我为了净化淫气而战……”
花梨小声说道,却又若无其事。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打呢?”!?刚才你也只是逃避最近越来越多的强奸案,都是因为那个叫淫荡的家伙吧“!!”
我条件反射地反驳花梨。我想,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我有点心烦意乱。
“对不起……可是……我害怕……我不能再战斗了……”
一直可以依靠的好朋友的脸因为不安而扭曲了。
肩膀微微颤抖,像个孩子一样害怕。
那时我意识到我说错了话。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一定很痛苦。
战斗意味着……也许吧……但是非常残酷。
没有战斗的人,不能强迫他们。
(但是……)
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帮助我的项链。这个项链是我失踪的妈妈给我的,护身符。
我们家就是我和妈妈两个人生活。
我的妈妈,小宫静华,正在研究考古学和历史,因为这个关系,她的生活在国内外忙碌。
因为工作分开了,我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我仍然觉得我们是姐妹般的好父子。
就在我进入现在的学校开始住宿舍的同一时间,我和妈妈失去了联系。
我惊慌失措,四处打听父母和熟人,结果一无所获。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学费和生活费,每个月都会存入账户,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年。
现在,只有妈妈作为入学纪念送给他的古董吊坠,成了父子情谊的遗迹。
这个项链至少蕴含着对抗淫气的力量。也许这个案子和妈妈的行踪有关。在我和花梨之间沉重的沉默中,我想了一会儿,下了决心。
“花梨……那么,我代替花梨,与淫气作战!”
“绘美理!你在说什么!!这可不是外行人能轻松做到的!?”
“如果说我是外行的话,花梨给我特训不就行了?而且……”
“而且……”
花梨歪着头,我静静地笑着。
“我有妈妈送给我的这条项链。”
我和花梨,互相瞪了一会儿……知道我固执的花梨,终于折断了。
“我知道了。不过,绘美理,你不能太勉强自己吧?如果有危险,马上停下来好吗?”
“我知道。交给我吧?”
“为了净化淫气,我们称之为‘圣衣’,但是我们需要特别的服装。除了我用的,我还有一件备用的,你拿去给画美理用吧?我这就去拿。”
“嗯……谢谢。”
花梨,离开礼拜堂。我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他感到胸口深处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兴奋。
(等我,妈妈……)
过了一会儿,花梨回来了。当我看到 花梨手里拿着的东西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花梨。那是什么?”
“这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圣衣。”
花梨抱着的是用纯白布料做的服装。
蕾丝交织在一起,仿佛洒满了甘草的白色花朵,色泽纯净无瑕。
像是由水晶纺成的纱线,形成了与其色调的节俭相矛盾的表面积。
剩下的一点布料也不可靠,让人产生半透明的错觉。
那是设计精美的胸罩和短裤……也就是说,性感内衣。
很礼貌,甚至还有雪白的吊袜带。
“花梨……要在这上面穿衣服什么的吧?”
“不,净化淫气的时候,除了‘圣衣’以外,不能穿其他衣服。净化的力量会减弱的。”
我后悔了。我非常后悔。听到花梨的故事时,想象着儿童动画片里那种飘飘欲仙的服装,没想到竟然穿着这么煽情的内衣战斗……
“……绘美理,你没事吧?还是不干了?”
花梨注意到我明显的狼狈,看着我的脸。
“ ……当然,我会的!女人没有第二句话!”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决心已经在教堂里回荡。
人迹罕至的夜晚的街道。
我偷偷溜出宿舍,敲了敲住宅区尽头花梨居住的教堂的门。
过了一会儿,花梨轻轻推开门,招呼我进屋。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这几个月来我们已经习惯了。
我和花梨,搬到礼拜堂,开始今晚的会议。
“花梨,裕君呢?”
“已经让她睡了。绘美理穿着内衣太刺激了吧?”
开玩笑的花梨让我脸红了。
尽管感到羞愧,我还是会脱掉衣服,以便随时可以出去。
在衣服下面,她只穿着花梨给她的“圣衣”……那件纯白的内衣和代替护身符的吊坠。
纯白的内衣,像天使的翅膀一样包裹着我的身体。
它调整了我的身体线条,就像裹着薄布的画中的维纳斯,衬托出我的身姿。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穿内衣。
一般来说,穿成这样出现在夜晚的大街上,暴露狂也不错。
(妈妈要是知道我穿成这样在夜里出城,会怎么想…)
每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很蓝。不知是否知道我的心情,花梨一脸认真地摊开街道地图。
“今天发现淫气的地方,是中央公园附近。”
我们的模式是,每周一次,灵感强烈的花梨察觉到淫气的位置,穿上“圣衣”的我实际上净化它。
“花梨……”
“什么事?绘美理。”
我在平常的工作之前和 花梨打了招呼。
“花梨对我妈妈一无所知吗?”
“……对不起。”
花梨困惑地垂下头。
说完之后,我后悔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妈妈的项链和花梨的“圣衣”,净化的力量之间的联系,也许他知道些什么……自从我们开始净化淫气的战斗以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但是我一点关于妈妈的线索都没有,所以我可能有点着急。
“那我去收拾一下。”
我对花梨笑了笑,敷衍了事。
“绘美理,小心点。像今天这样的新月之夜,淫气的力量好像会变强。”
花梨担心地看着我。我对花梨点点头。
“好吧,我会小心的。”
我向送行的花梨挥了挥手,穿着内衣走到教堂的后院。
今天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沉睡的城市,一片漆黑。
夜晚的寒冷空气笼罩着我的身体,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我以屈伸的要领弯曲膝盖……跳了一大跳。
我的身体顶着风,跳起10米。
就这样,我降落在附近房子的屋顶上。
没有声音,没有冲击,就像羽毛飘落时一样。
这就是圣衣的力量。
它不仅给我们净化的力量,还给我们身体的力量。
(现在……)
我转向中央公园,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沿着直线前进。
我从不远处观察目的地的情况。的确,中央公园周围被伴随着淫气出现的浓雾状结界所覆盖。大到足以吞噬附近的整个商业区。
(……花梨说得没错。的确,结界的规模比平时大)
我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浓雾中。
挡住视线的白色颗粒,侵入内部后很快就散去了。
雾中的中央公园就像一个巨大的密室,被没有月亮的黑夜和白色浓雾的帐篷包围着。
只有路灯,微弱地照着四周。
我集中注意力,观察周围的动静。
即使没有花梨般的灵感,借助“圣衣”的力量也能找到附近的淫气。
过了一会儿,我冲向离我最近的几只动物。
“……呀……谁来救救我……”
我听到一声啜泣,一声求救。
声音很微弱,但是是个男孩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周围聚集着几个女人。
他看上去衣着整齐,下班回家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看不出任何理智的迹象。
“到此为止!放弃吧!”
我朝着一条直线跑去,大声地把注意力吸引过来。与此同时,把图像集中在自己的双手上。然后,一道强烈而苍白的光出现在我的手掌上。
“哎呀!!”
我把被光包围的双手按在两个淫荡的女人身上。
她们发出无声的尖叫,倒在地上。
剩下的女人们,看到这情景,转身想要逃跑。
我也会迅速亲近,用手掌苍白的光净化剩下的女人们的淫气。
被净化了淫气的女人们失去了知觉,像断了线的娃娃一样倒在地上。
“你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我扶起了那个倒下的男孩。
光听声音,给人的印象还很幼稚,但身穿附近高中的校服。
他凝视着我,过了一会儿,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我想起自己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透明的仙女羽衣。
“我能站起来……谢谢。”
“不,不客气……”
穿着透明的内衣站在一个年龄相仿的男生面前……想到这里,我的脸都要着火了。
我慌了,用手遮住了胸口和胯部,但几乎没什么意义。
没办法,所以我决定换个角度思考。
淫气的迹象还有别的。
你不能一边保护他,一边战斗。
“越快越好,穿过浓雾逃走?到车站附近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知道了……那个……”
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转向我,低下了头。
“你也要小心……”
说完,他向雾中模糊的公园出口跑去。
我走遍了整个公园,净化了所有的淫气。
被淫气缠身的人,身体能力会上升,但几乎没有智慧。
多亏了你,我们只需要按顺序净化,而不用去想那些困难的事。
幸运的是,除了最初救的他,其他受害者都昏过去了。
因为这样就不会有多余的顾虑和尴尬。
“吱呀呀呀!!”
一名中年男子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冲了过来。
我会打败他,躲开他的攻击。
当我们身体交叉的那一刻,我用闪着光芒的右手去净化男人的淫气。
但是,另一个在附近观察的人迅速向我扑来,我不得不停下来。
(……没完没了!!)
被淫气缠身的人,会获得兽性的力量。
它的力量类型也像野兽一样多种多样。
像熊一样,用刚力不停地推的那种。
像豹子一样,以其爆发力搅乱我们的类型。
现在我面前的几个男人是那种像狼群一样以团队合作为武器作战的人。
“……哈哈!”
我显然很累。虽然不是很准确,但今天对付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平时的三倍。几个男人似乎看出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机会,同时向我扑来。
我伸出双手,闭上眼睛。强光,想象一下。比刚才掌心里的更强烈的球状光,它像超新星一样爆炸的图像……
“ ……净化之光啊!请赐予我力量!”
他睁大眼睛,大声喊叫,同时一道闪光从他伸出的拳头里射了出来。
周围的背景变成了光辉和阴影的单色世界。
那些冲向我的男人惊愕地扭曲着脸,但我无法避免。
就这样,被蓝光的浊流吞噬,那淫气被净化。
过了一会儿,他们失去了知觉,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在公园的草坪上。
“真是……好累啊……”
净化了眼前淫气的我,喘着粗气,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发出净化之光比四处走动更消耗体力。
这是我第一次打这么长时间的比赛,如果我说没办法,我也没办法。
“咦?”
我一边休息,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注意到了异常。
周围已经没有淫气了。
然而,雾的结界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以我以前的经验,从来没有这样过。
“!!”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小小的尖叫。我立刻爬起来,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朝着公园的另一边跑去。
当我到达现场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里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
那个少女和我一样穿着内衣,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内衣。
她的皮肤被黑玫瑰包裹着,有毒的黑色内衣和近乎病态的白色皮肤反映出唯美的造型。
形状像紧身胸衣的夜衣包裹着她的身体,丰满得让人不敢相信她和我同龄。
成熟的乳房和大腿被漆黑的内衣衬托得更加突出,营造出妖艳的色彩。
此外,当你靠近这个距离时,你会发现她身上有一丝淫气。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的淫气软弱,而是因为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气息。
而且,尽管她身上蕴藏着淫气,她的表情却蕴含着坚定的智慧色彩。
“怎么样?用脚做的感觉很好吧?”
“……呜……不要……”
她脚边还有一个吓坏了的男孩。
我是第一个救他的人。
他躺在地上。
裤腰带和拉链解开了,露出硬邦邦的小弟弟。
少女的嘴角浮现出施虐般的笑容,用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的腿摩挲着他的阴茎。
少女满意地低头看着因脚尖带来的屈辱性快感而扭动的男生,然后视线转向了我。
“哎呀,其他淫气的净化已经结束了吧?真不愧是工作得快啊!”
她露出友好的笑容,就像她对她的朋友一样。我会保持警惕。
“ ……你到底是谁?”
对于我的提问,她把手指放在下巴上,做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好吧……既然你们叫做纯白的天使……那我就叫漆黑堕落天使吧。”
她把脚从他的阴茎上移开,向我迈出一步。与此同时,隐藏在她体内的淫气喷涌而出,充斥四周。
“啊!?!”
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因为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淫气,与我之前净化出来的明显不同级别的强度。
不要输,不要……我告诉自己,让淡淡的净化之光笼罩全身。
“来吧,一起跳舞吧?纯白天使!”
她自称是堕落天使,张开双臂邀请我。
我使出浑身解数,挥下闪烁着净化光芒的右臂。
我们抓到他了!
我,我确信。
但是我的右臂在空中划过,堕落天使远远地逃离了我的间隙。
“哎呀,真可惜,有点晚了。今天晚上是不是太努力了,累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成为欺负弱者的行为吧……不过,我们之后的日程都排得满满的,没办法。”
堕落天使嘲笑着我,向前伸出右手。然后,围绕着她的手旋转出现了漆黑的黑暗。那黑暗,慢慢得到实际情况,变成黑色锁链状的样子。
当我听到尖锐的风声时,我的左肩剧烈地疼痛起来。
黑色的锁链像鞭子一样,打在我的肩膀上。
此外,这些锁链在空中像蛇一样蠕动,缠绕在我的左臂上,剥夺我的自由。
堕落天使直接用力拉链子,打破我的平衡。
没有完全认清形势的我,就这样被拖倒在地上。
“ ……好痛!”
我呻吟了一声。
堕落天使咧嘴一笑,悠然地向我走来。
我瞪着她。
我还不打算放弃。
我把右手藏在身体后面,这样她就看不见了,然后开始集中注意力。
强烈的光芒,爆炸般的光芒……强大的净化力量,我会把它打进她大意接近的地方。
“对不起,我有点过火了。”
我转向来到我面前的堕落天使,伸出右手……我打算。
就在我准备发出最后一击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了四条黑链子,和堕落天使发出的一样。
链子缠住我的右手,双脚,甚至脖子,把我的身体钉在地上。
“什么……!?”
“不能留下。”
我完全被剥夺了自由。堕落天使蹲下来,温柔地看着我的脸。
(对!吊坠!!)
我想起了挂在胸前的坠子,伸出还勉强能动的左臂。但是…
“这个也不行。”
比我还快,堕落天使伸出手,抓住项链就把它拿走了。
接着,用和我净化淫气完全一样的动作,把黑暗的力量缠绕在我的手掌上,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
强烈的冲击贯穿了我的全身。受到电流穿透般的冲击,我的意识一点点远离。
“夜晚还很漫长,我们好好享受吧……”
在逐渐消失的意识中,只有自称堕落天使的少女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我在令人窒息的淫气中醒来。
室内,而且好像是个很大的房间。
四面八方中有一面是全玻璃的。
从那里,可以俯瞰商业区的夜景。
显然,是高楼中的一间。
我被拘留在房间的中间。两只手腕被铁链捆住,铁链直接把我吊在天花板上。身上依然只穿着白色内衣和吊袜带。项链,还被拿走了。
“哈哈……”
“啊……啊,啊啊……”
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粗重的叹息声和艳丽的声音。
房间里没有灯光,光线昏暗。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妖艳的香气。
房间里到处摆着小桌子,上面放着蜡烛、香炉、酒杯和装着饮料的瓶子。
房间里到处都是全裸的男女。
那些人对桌上的饮料视而不见,看起来超乎寻常,只是贪婪地侵犯着彼此的身体。
“你醒了?”
在一个没有理性的空间里,我听到了一个有明确意图的声音。
那个自称是漆黑堕落天使的女孩。
还是一如既往,身着漆黑的比斯切。
还残留着幼小的可爱的脸庞,与之不相称的成熟的肉体,紧紧地勒紧身体的黑色内衣。
作为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让我头晕目眩的妖艳,这让我感到恐惧。
“感觉如何,绘美理?”
她温柔地对我微笑。我屏住呼吸。
“亲爱的…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是的,当然。你的朋友,花梨,你也很了解吧?”
她微笑着说,脸上的表情好像想起了一个老朋友。
她从桌子上拿起酒瓶,把里面的东西倒进杯子里。
杯子里装满了红色的液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慢慢地向我走来,喝着一杯饮料。
“啊……”
我感到恐惧,扭动身体。但你逃不掉的。黑色比斯切女孩的表情变成了虐待的笑容。
“来吧,绘美理……一起享受漫长而炽热的夜晚…”
她把脸凑得足够近,呼出一口气,手指伸向我的白色胸罩肩带。
我被她吓坏了,转移了视线。
就在她的手指被肩带缠住,准备脱掉我的胸罩的那一刻……
砰!砰!
发出了苍白的火花。
少女的脸痛苦地扭曲了,一只手里的酒杯和里面的东西一起掉到了地板上。
净化“圣衣”的力量,弹开了她的手指。
她看着我,手指被火花烧焦了。
“你还没有失去力量呢。就算腐烂了,也算是‘圣衣’吧……好吧。我从外面慢慢地把你扫荡干净。”
她……她知道我,花梨……还有“圣衣”的事吗?被淫气缠身,却能保持智慧,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
此外,这个女孩是不是在思考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当我感到疑惑和更强烈的恐惧时,女孩抬头看着那些被淫荡吞噬、滥交的裸体女性。
“你们!这个女孩……让绘美理高兴一下吧?用至高无上的欢乐款待我们的宿敌,纯白的天使!”
女人们听到穿着黑色内衣的女孩的声音,以毫无智慧的缓慢动作站起来,向我那动弹不得的身体蜂拥而来。
女人们把脸贴在我身上,一齐伸出沾满唾液的舌头。
“呀!!”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奇怪的叫声。
滴答,滴答,水声从我的皮肤发出。
脖子、腋窝、背脊、肚脐、大腿……没有纯白内衣保护的肉体部位被执拗地舔来舔去,受到责备。
一开始我只有厌恶感,但渐渐地我开始对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甜蜜的疼痛感到困惑。
“是啊……小心别碰到内衣,刺激性感带……啊哈!绘美理也变好看了,大家不都很擅长吗?”
“不……求求你……救救我……”
她们就像机器一样忠实,不停地被那些艳丽生动的女人们玩弄。我差点哭出来,向穿黑内衣的女孩求救。
“不行啊,绘美理……你长得这么漂亮……啊哈,连我都要兴奋起来了……”
少女的脸上露出残忍和淫荡的混合表情。她又慢慢地把那张红润的脸靠近我的脸……
“啊!?!”
夺走了我的嘴唇。
少女的舌头宛如蛇一般蠕动,轻易地推开我紧闭的嘴唇。
就这样,我的口腔被她的舌头蹂躏。
作为对异物的生理反应,唾液会溢出来,变得黏糊糊的,它会把我的唾液吸走。
原来如此,现在她的唾液又流到我嘴里了。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两三次,我的嘴唇终于松开了。
“啊哈……绘美理的吻,太好吃了……我没闻到男孩子的味道,难道是初吻吗?”
“讨厌……讨厌这样……”
我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我的初吻……那是女孩之间的……而且,没有爱,只是贪婪的吻……
“哎呀,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女孩的手指在短裤和吊袜袜之间伸向暴露的大腿部分。
“啊,啊啊……”
她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脚根,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她把妖艳地抚摸着的手指举到我和少女的眼前。他的指尖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绘美理,这么湿……”
“骗人……骗人……”
“我没有撒谎。啊哈,绘美理的爱液看起来也很好喝……”
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她的嘴边。她就像舔指尖上的奶油一样,慢慢地享受着那种味道。
“味道非常纯净……维珍爱液果然不错……不过,你知道,吸入了很多淫气的爱液,也不错吧?”
女孩,另一只手伸向她自己被短裤覆盖的私处。他的手指在漆黑的短裤上摩擦了几下,指尖和短裤之间伸出一条黏糊糊的银线。
“作为谢礼,让你尝尝。好好舔吧?”
“嗯……”
她把缠着自己爱液的手指,拧进我的嘴里。
那一刻,浓郁的甜味充斥着我的鼻腔。
一种让人联想到南方水果的性感、更具魔性的妖异气味,荡漾着我的脑海。
明知道是淫气的味道,却无法抗拒……啊,想舔……想再尝尝……
“哎呀,绘美理?你好像很喜欢……已经像婴儿一样吸引我了。”
少女满意地看着专心吸吮手指的我,妖艳地微笑着,把手指从我嘴里拔了出来。我情不自禁地把悲伤的目光投向了她。
“放心?下次我会送你更好的礼物。”
女孩看了看那些全裸的男人。于是,无所事事地注视着我们的男人们摇摇晃晃地聚集在少女身边。她胯下红黑相间的阴茎耸立得再雄伟不过了。
“你要躺下吗?”?
……我会让你用后面的洞。
呵呵,很高兴吧?
……啊,其他人也不要着急?
我会用手和嘴来做让一个人仰面躺着,另一个人抓住自己的腰。
她把男人们的身体和阴茎的位置布置得恰到好处。
“那么,我们走吧?”
她拉开自己的黑色短裤,露出淫荡、湿漉漉的私处。在它的私处正下方,面向巨塔般高耸的阴茎,缓慢而毫不犹豫地坐下。
“啊……啊……”
在黑色内衣中间呼吸的女性器官,将雄性的肉器官连根拔起。
她满意地叹了口气。
她的表情会染上淫荡的色彩。
下一刻,她和周围的男人开始一起行动。
“嗯……好!好!”
坐在女孩背后的那个男人,把她的屁股向两边分开,然后把自己的小弟弟塞进中间出现的缩水……屁眼里。
她身后的洞没有拒绝,而是欢迎地吞了下去。
她自己也发出感动的娇声。
他用右手和左手分别抓住自己脸部周围的阴茎,一边摩擦,一边用嘴和舌头舔舐。
“绘美理,你看?如此……美妙!?”
她转向我。他的脸看上去邋遢得可以说是个白痴,但同时也是一种享受无比快乐的表情。
“啊哈,你的小弟弟在跳动……快了吧?”?哦,该死的!?……好吧,我和你一起高潮……把你的精液和淫气献给我吧“!!”
男人们一齐颤抖,从阴茎的尖端吐出欲望的体现——白色精液,吐进黑内衣少女的阴道,吐进直肠,吐进全身的肌肤。
穿着黑色内衣的少女也带着幸福的表情,全身心地接受着这股欲望的奔流。
当男人们的射精终于结束时,我发现自己被眼前发生的淫行迷住了。
“绘美理,你看起来很邋遢,很着迷吧?”
“嗯哈……怎么可能……不可能……啊啊。”
我微弱地喘着气,移开了视线。他知道自己没有说服力。
“接下来,轮到绘美理享受了。”
少女说着站了起来。
她毫不掩饰留有性交痕迹的女性生殖器,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线条的拉扯而下垂。
她伸手去拿放在附近桌子上的一个物体。
看起来像个杯子。
不过,与其他酒杯不同的是,它是金色的,上面刻满了令人想起古代文明遗迹的莫名其妙的铭文。
她把杯子放在地上,然后骑在上面。
他用手指推开女性生殖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一团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掉进了杯子里。
“!”
那一刻,我睁大了眼睛。
淫液倒进杯子的同时,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烧焦的声音……倒进杯子里的淫液,变质成了黑焦油一样的东西。
酒杯口流露出黏糊糊的淫气。
而且,难以置信的浓。
杯中的黑色液体,因浓度太大而得到了实质,是淫气本身。
“这叫做‘黑杯’。它有浓缩淫气的力量。刚才的淫气似乎可以用“圣衣”所具有的净化力量来阻止……但是如果变成这样的浓度怎么样?”
“ ……不!不要!”
少女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我再次陷入恐惧之中。
女孩慢慢走向我。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特别的微笑,就像是对一个老朋友那样。
她把酒杯靠近我的身体,在我胸前倾斜。
“啊?!”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杯中滴下的漆黑粘液,滴在我纯白的胸罩上。
有微弱苍白的火花,但很快就消失了,黑色的斑点慢慢扩散到胸罩上。
眨眼之间,黑色的污渍蔓延到整个胸罩,我纯白的胸罩变成了一件漆黑的内衣,就像我面前的女孩穿的那样。
“ ……啊!啊啊啊啊!”
一下子,被胸罩包裹的胸口热了起来。仿佛被淫欲的火焰炙烤着,胸部直接被抚摸着。
“下一个,这边。”
少女愉快地瞄准下一个目标。他把杯子拿到我的下腹部,从肚脐附近滴下来似的倾斜着杯子,让黑色的粘液渗入纯白色的短裤。
“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我的拒绝也是徒劳,纯白的短裤也变成了漆黑的内衣。突然,我的屁股和私处出现了和胸部一样的,甚至更严重的淫虐症状。
“ ……啊啊啊!!”
受不了了,我高潮了。
即便如此,黑色内衣的责备还是无法平息。
与此同时,眼前这个女孩把黑色粘液倒进了我右脚的吊袜袜带里,然后用剩下的液体把我的左脚染上。
不一会儿,我就变成了和眼前这个少女一样,穿着黑色内衣的女人。
眼前的少女啪地打了个响指,束缚我手臂的锁链就松开了。
我双脚着地,腰部微微颤抖,勉强保持平衡。
再也不需要铁链来抓我了。
我的身体和精神被裹在身上的黑色内衣所束缚。
“重生为漆黑堕落天使的感觉如何?”
“这……不……求求你,救救我……”
“哎呀呀,你还没有完全堕落,真不愧是你。不过没关系的,我会慢慢放荡,让你只想到淫荡。”
眼前的少女钦佩地看着我那张被淫欲困惑的脸。
“这么说,是我送给绘美理的另一件礼物喽?我已经为她准备了失落的维珍舞伴。”
她把一个人的手从房间的黑暗中拉了出来。
相应地,会出现一个男孩。
我知道那个男孩。
就是在公园里第一个救出来的那个他。
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全身赤裸,脸上充满了肉欲。
“这孩子啊……呵呵,如果我要强奸他,他会说第一个对象应该是穿着纯白内衣的女朋友。”?
所以我给你留了一些,为了绘美理我的心怦怦直跳,呼吸急促。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全身的淫气。
“绘美理。侵犯这个孩子!这是你作为淫魔的第一份工作!”
眼前的女孩绕到他身后,用流畅的手势刺激着他的阴茎。
我仿佛被身上的黑色内衣推动着一般,走了出来,透过黑色胸罩与他的胸膛相碰。
我的手指会随意移开短裤,露出我的私处。
我自己也知道,我的短裤里已经尴尬得发抖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我,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我能听到他低语的声音,我也虚弱地道歉。
不再受我控制的手指抓住他的阴茎,引导他进入我的私处。
我的私处以不像第一次的贪婪吞噬着他的小弟弟。
“唔!!”
“啊!!”
我们两人站着,开始使劲摇晃腰部。
难以置信的快乐贯穿我的脊椎。
我低头看着地板,地板上有一滴红色的液体,那是我失去童贞的标志,但我不确定失去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太好了!太舒服了!”
不知不觉中,我把他推倒在地板上,开始强奸他。这种追求男人性交的激情,究竟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出于淫气的强迫,已不得而知。
“ ……我好激动!”
“我也是……我也是,耶!”
他的小弟弟跳跃着,向我体内射出浓浓的射精。
我的内心因为欢乐而颤抖,为了多榨取一滴而绞紧。
不久,他的射精停止了,身上只剩下高潮的余韵。
尽管如此,我体内淫欲的火焰,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呵呵。祝贺绘画美理。”
对于悲伤的视线四处游荡的我,只有少女那分不清是嘲讽还是祝福的话语在回响。
从一面玻璃墙的一边射进来的朝阳,标志着今天的开始。
我骑在他身上,一直摇晃着腰,直到太阳升起。
他被我压得筋疲力尽,昏迷不醒。
尽管如此,我的小弟弟仍处于半勃起状态,被吞入我黏糊糊的秘裂中。
尽管我彻夜不眠,既不喝水也不吃食物,只贪婪地吞噬着他的阴茎和精液,我的身体却不会感到疲倦。
相反,一股异样的活力从下腹部涌出。
这让我很害怕。
(我……会怎么样……?)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粘糊糊的白色水滴从他的结合处滴落下来。我下意识地拉起漆黑的短裤,重新穿上。
“啊?!”
一种异样的快感袭击了我的女性生殖器。
当我感觉到漆黑的短裤在蠕动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从我的阴道里吸入淫液。
从外面看,内衣丝毫没有蠕动的迹象,但内心的触感却栩栩如生。
我轻轻地高潮了。
黑色的内衣更加剧烈地蠕动着,想要吸进更多溢出的爱液。
黑色堕落的内衣,美味地吞噬着我的体液。
仔细一看,我和谦一君,激烈地喷洒了彼此的体液,而这件黑色内衣却完全没有污渍。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条漆黑的短裤,就像生物一样吸收着体液。
不管我愿不愿意,保护我的纯白色“圣衣”已经变成了一件像刑具一样的黑暗束缚衣。
“绘美理,早上好,衣服拿来了。”
正当我一个人扭动身子的时候,大房间的门开了,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那个昨晚折磨我的女孩就站在那里。
只是现在他穿着整齐的衣服,而不是漆黑的比斯切。
那是我熟悉的衣服。
“啊……我学校的,校服……?”
“是啊。绘美理的也带来了,快点穿吧?上学要迟到了。”
她手里还抱着一件校服。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洗个澡,但是我的身体自己听从了她的指示,开始在黑色内衣外面穿制服。
仔细一看,还精心准备了两个学校指定的书包。
“亲爱的……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泽野麻衣”
“?”
“我的名字。以后成为同学不会再叫我“你”了吧?”
说着笑着的她,一副品行端正的优等生的表情,和昨晚的艳相一点也不像。
我和那个自称泽野麻衣的少女一起去了学校。
在周围的人看来,我们就像是一起去学校的朋友。
和“圣衣”一样,从上面穿上衣服,力量就会减弱,这件漆黑的内衣也一样。
按照学校的规定,还有齐膝长的裙子,淫气几乎没有流露出来。
“喂,泽野学长……”
“麻衣可以吗?叫我的名字。”
“……麻衣。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呵呵。从今天开始。因为我已经转学了。”
麻衣跟我一起走到校门口,说要去教师办公室,就和我分手了。
我在鞋柜里换了鞋,然后就去上课了。
摇摇晃晃的,好像他不是他自己。
现在有没有可能找人帮忙?
如果我能做到,那个自称麻衣的女孩会让我一个人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打开教室的门,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绘美理!!”
是花梨。花梨从自己的座位上猛地站起来,向我跑来。
(花梨,救命……!)
我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尖叫。与此相反,我的脸上浮现出与意志无关的微笑。
“早上好,花梨,怎么了?”
互相打招呼,有我在。花梨把脸凑近我耳边,小声地对我耳语。
“绘美理,你昨晚没事吧?没回教堂,我很担心……”
“昨晚花了点时间,花了太多时间……对不起花梨,我先回宿舍了。”
“是吗……”
理所当然,我的嘴会编造借口。我心中所寻求的帮助,都不会出现在我的表面。花梨露出疑惑的表情。
“绘美理……你平时不穿黑色长筒袜吧?而且,我总觉得你有点“淫气”,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嗯……好像有点感冒,所以想尽量不让腿冷却下来……”淫气,我不明白。
啊,老师好像来了哦?
我们回到座位上去,好吗我撒了个谎,把花梨推回座位上。
班主任走上讲台,早上的班室开始了。
老师说: “今天我给你介绍一个转学生。”然后把外面的女孩请到教室里来。
就是那件泽野麻衣。
“我是泽野麻衣。从今天开始,我将成为大家的同学,请多多关照。”
清脆的声音,打招呼的麻衣。
眼前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班级委员的稳重女学生。
这时,传来有人倒地的声音。
全班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是花梨。
他脸色苍白。
“花梨!!?”
“嗯……好像贫血……”
同学抱着花梨。
虽然移开了视线,但她的意识肯定是向着麻衣。
从花梨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至少我是这样)极度的动摇。
麻衣在柔和的表情下,似乎也隐藏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花梨和麻衣,互相了解……?)
花梨在保健委员的帮助下被带到了医务室。他好像就这样以身体不适为由早退了,没有回教室。
“嗯……啊哈……”
放学后,我在女厕所的隔间里。
她坐在西式马桶上,脱下裙子和黑色内衣,手指抚摸着自己的秘唇。
我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安慰着自己淫欲旺盛的身体。
“ ……啊……啊……!”
过了一会儿,我高潮了。
今天是第几次在学校达到高潮。
第五次?
第十次?
我无法忍受那件淫气腾腾的黑色内衣带给我的快感,每个休息时间我都会冲进洗手间,自慰。
午休时间,他连饭都不吃就埋头手淫。
然而,无论我高潮多少次,我都无法满足,每当我达到高潮时,我内心的肉欲就会膨胀,只有难以言喻的饥饿感。
为了逃离这种地狱般的快乐,我曾考虑过脱掉内衣,但是当我真的要这么做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停止了运动。
(怎么办……)
我摇摇晃晃地整理好内衣和裙子,走出女厕所。旁边站着一个少女。是麻衣。
“绘美理,你在这里做什么?”
麻衣的脸上挂着笑容。她紧紧抱住我被吓得缩成一团的身体。
“绘美理……闻起来像饥饿的雌性……你一个人,在安慰我?”
“不……不要……”
麻衣无视我的反抗,开始摸索我的身体。
右手伸进漆黑的短裤里,左手在制服外面揉着乳房。
从脸旁吹进来的麻衣的呼吸,充满了甜蜜浓郁的淫气的香气。
她娴熟的手部动作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来推动我的性感。
“啊……啊……耶!我刚刚才高潮,现在又要高潮了!”
“没关系!?来吧,打起精神来!”
我已经达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一个人无法体验到的强烈快感让我浑身无力,我跪倒在麻衣面前。
“绘美理很可爱,非常可爱……我也开始觉得……”
“……”
麻衣在我面前卷起了自己的裙子。溢出的蜂蜜露出湿漉漉的麻衣黑色短裤。起身的蜂蜜香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绘美理,让你舔吧。”
“可是,如果有人来……”
“算了,舔吧?”
我的身体会服从麻衣的命令。
把脸埋在她的裙子里,用舌头透过黑色短裤爬过她的裂缝,就会渗出充满淫气的爱蜜。
那炽热的甜味和芬芳足以荡涤我仅存的理智。
“绘美理,这个学校男生最多的社团活动是哪个?”
“嗯……我想是足球部……”
“那你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好的……我知道了。”
我像一个被哺乳的婴儿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麻衣上的淫蜜,顺从她的话。
似乎刚刚结束训练,男子足球俱乐部的活动室里传来了热闹的谈话声。
麻衣来到房间前,对我微笑,推开房门。
正在里面换衣服的男生们的视线一齐转向了我们。
麻衣毫不在意地走进房间。
我的脚也跟着她。
弥漫在房间里的汗臭扑鼻而来,我感到小腹被这臭味烫得发烫。
“喂,喂,你想干什么?先敲门再进来。”
“呵呵,对不起。”
麻衣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妖艳笑容,把手放在上衣的胸前。
就这样敞开胸怀。
她丰满的乳房突然爆开,露了出来。
从敞开的胸口散发出特浓的淫气,男生的视线都盯在那里。
“我想请男子足球队的队员轮奸我们。”
麻衣一边扭动着展示自己的身体,一边脱掉上衣、裙子。
很快,她就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内衣的堕落天使。
男生们盯着他的肢体,已经用视线侵犯了麻衣。
他舔舐着自己的身体,陶醉地叹了口气,抓住了身边的男生。
“嗯啾……”
麻衣夺走了那个男孩的嘴唇。
深深地吻她,仿佛她正在蹂躏她的喉咙深处。
于是,男生的身体颤抖起来。
他受不了堕落天使的亲吻和直接灌入的淫气,只靠一个吻就高潮了。
“喂……让我也来吧!”
“我先来!”
“呵呵,大家不要生气吗?我会好好招待大家的。”
麻衣安抚着蜂拥而至的男生们,自己跪在地板上。一边用色情的眼神看着勃起的阴茎膨胀的短裤,一边以流畅的手法脱下。
“给我很多 ~ 很多,又浓又热的精液,好吗?”
麻衣开始用双手和嘴,给无数突出在眼前的阴茎带来快乐。
青春期男生的刚直,虽然很快就会爆发,但不会因为一两次射精而萎靡不振,周围的男生也会轮流把阴茎伸到她面前。
最后,忍无可忍的男生自己擦自己的小弟弟,把精液洒在她的脸上。
转眼之间,麻衣的脸和头发都被白色的粘液弄得黏糊糊的。
“哦,太好了……再给我点,更多的精液!”
麻衣发出狂喜的叫声,进一步追求男生们的欲望。
“喂,你认识这位姑娘吧?她是 c 组的小宫绘美理吧?”
“真的吗?……喂,绘美理,你也让我试试吗?”
没能挤上麻衣的男社员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显然只想着性,这让我有点困惑,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是的……请强奸我……”
我卷起裙子,露出黑色短裤,乞求着她。
男生们露出下流的笑容,粗暴地脱掉我的制服,只穿内衣。
一个淫荡的漆黑堕落天使,穿着黑色的胸罩,短裤,甚至连吊袜带……我感到羞愧,有点表现在我的脸上,但这只会助长男生们的劣情。
“来!把你的屁股转过来!”
“呀!!”
我被迫四肢着地。很快,后面的男生就把我的短裤挪开了。
“绘美理的阴道已经湿透了,你是不是受不了了?”
“是的……!我再也受不了了!现在就强奸我吧!”
男生硬邦邦的小弟弟,被粗暴地塞进我体内。我的私处毫无抵抗地接受了那根肉棒。
“我的,你这张可爱的嘴,让我感觉舒服点吧?”
“啊……好的……”
另一个男生,把小弟弟伸到我嘴里。我也像是要回答这个问题,嘴里叼着小弟弟,小心翼翼地舔来舔去。
(好吃……好吃哦……)
我的脑袋发热发呆,无法思考被猛烈插入的小弟弟的诀窍。我不想承认。但是上下嘴被蹂躏带来的却是无法抗拒的欢乐。
“啊!太棒了!太棒了!”
麻衣在撒娇。不知不觉中,麻衣被抱在怀里犯下了秘裂。这还不够,屁眼也加入了刚直,前后的洞让阴茎尽情享受。
“呜……去死吧!?”
“噢!?…我也是!”
“来?和我们一起高潮!”
“我也是……我也是,高潮!”
我和那个侵犯麻衣的男生,还有那个围在我身边的男生,一起迎来了高潮。
同时我和麻衣也登上巅峰。
我和麻衣,体内外同时注入精液。
我没有时间感到厌恶。
我的肉体只能感知到扭曲的喜悦。
我只能无精打采地投身其中。
“喔……喔……喔喔喔!!”
这时,社团活动室里的男社员一齐发出野兽般的叫声。
他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红光。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雾状的结界盘旋着。
我意识到,这段短暂的性关系已经造成了十几个淫荡的受害者。
“呼啊……啊,啊……”
水花落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和我的喘息声。
我和麻衣正在体育馆的淋浴间里冲洗满是精液的身体。
我们两个人走进一个淋浴间,麻衣让我和全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肥皂泡像润滑油一样滑过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沐浴在温热的水滴中。
“很多精液,真好吃啊。绘美理?”
麻衣陶醉地低声说。
她说得对。
刚才从男足队员身上榨取的精液,实在是太“美味”了。
白天折磨我的那种莫名其妙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这种感觉变成了一种狂喜的感觉:“我想再吸一口精液,我想吃更多。”
“哎呀,光是想起来就感觉到了?”
麻衣看出了我放荡的表情,露出调皮的笑容,用指尖捏着我胯下的肉芽。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刻,我会扑通一声喷出爱液。多少次高潮毫无意义,只是无数次高潮中的一次。
“好了,我们该上去了。我们的夜晚,现在才是正式开始呢?”
麻衣说着,终于放开了我的身体。
寂静的夜晚住宅区。我们穿着校服,走在通往市郊的黑暗路上,一副迟到的女学生模样。
“麻衣……你要去哪里?”
“哎呀,我还以为画美理更懂这条路呢?”
的确,麻衣说得对。
我走过很多次的熟悉的路。
前面就是花梨居住的教堂。
从学校步行大约十五分钟,我们到达了花梨的教堂。
麻衣感慨万千地望着那座建筑物,轻轻地伸出手指。
啪的一声一道小小的闪光弹开了麻衣的指尖。
“果然布下了结界……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收集了不少淫气……”
麻衣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手放在衬衫的纽扣上。
就这样,尽管是在大街上,他还是脱下了制服,穿上了漆黑的紧身短裤、短裤和吊袜袜的内衣。
内衣看起来就像是黑暗中纺织出来的黑色蜘蛛网,可以称之为穿着魔性黑暗的淫魔服装。
“好了,绘美理也快点脱掉吧?”
“啊……可是……”
“呵呵。刚才那么乱,现在也没必要装乖了吧?你看,太浪费时间了,赶紧脱吧。”
“啊……是的……”
我服从她的命令,羞愧得满脸通红。
一想到要是有路人来,我就心神不宁。
不过,麻衣大概觉得这样的话,不管男女都可以侵犯他们。
我慢吞吞地脱衣服的时候,麻衣正在手提包里东张西望地找东西。
“好的。这个交给绘美理保管,你好好拿着。”
麻衣从包里拿出东西递给穿着黑檀木色内衣的我。
两只手掌大小的那个被白布小心地包裹着。
解开那块布,里面出现了一个雕刻精细的金杯……一个具有浓缩淫气魔力的“黑杯”。
“那么,我们该走了吧?”
瞬间,麻衣全身散发出浓烈的淫气。
那淫气就像缠绕在她身上的黑暗一样变形。
麻衣将黑暗进一步压缩,集中在右手食指尖。
然后把它的指尖伸向教堂周围的结界。
然后,砰的一声,一声微弱的响声。
我们和教堂之间的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麻衣,催促着我,穿过教堂的大门。
我也拿着“黑杯”跟在后面。
麻衣将脱下的制服和书包随意地放在入口的地板上,毫不犹豫地推开更里面的礼拜堂的门。
“你来啦,绘美理。还有……麻衣……”
“呵呵。好久不见了,花梨。还是应该叫你纯白天使?”
花梨站在礼拜堂的讲台上。
花梨穿着一件用纯白色蕾丝布织成的可爱的娃娃内衣。
花梨身上的娃娃有着娃娃服装般的可爱,同时又散发着珍珠般的光芒。
布料看起来像仙女的薄羽毛,像清新的微风一样摇曳。
花梨全身披着蓝色净化的光芒,她的眼睛凝视着我们两人,带着决心。
“花梨和麻衣认识吗?”
听到我微弱的问题,花梨露出神秘的表情,麻衣满面笑容地转向我。
“……是啊,绘美理。我和麻衣是好朋友……以前……”
“哎呀,花梨。”我仍然认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好吗?
算了,先不说这个,绘美理。
我和花梨,我们曾经并肩作战。
为了穿上圣衣,净化淫气。
“那时我自称是天使1 s t,花梨自称是天使2 n d。”
面对痛苦地转过脸去的花梨,麻衣脸上浮现出嘲弄的表情,滔滔不绝地说着话。
“麻衣……你不是在和淫荡做斗争吗?那你现在为什么要那么做……”
“对不起,绘美理……是我的……是我的错……”
面对我拼命挤出来的疑问,花梨用随时可能消失的声音回答。花梨垂下眼睛,眼中含着泪珠。
“因为我不够坚强……麻衣……”
“哎呀,花梨,你不要这么自责吗?我现在非常感谢花梨。”
麻衣与缠绕全身的祸害般的淫气相反,温柔地鼓励着她。对着肩膀颤抖着拼命忍受自责的花梨微笑的麻衣,回头看着我。
“我说,绘美理。”我和花梨曾经为了净化淫气而并肩作战。
所以在与淫气的化身……“淫兽”大人战斗的时候……已经到了差一点就能被封杀的地步。
但“淫兽”大人的力量很强大。
我们只差一步就输了……就在那时……
麻衣的脸扭曲了。嘴角浮现的是邪恶的笑容。
“呵呵,花梨啊……她抛弃了我!她一个人,丢下我,逃走了!”
“ ……哇哇哇哇哇!!”
对于麻衣的残酷宣判,花梨大声叫道。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低垂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几乎要跪下了,但还是拼命地站着。
花梨心上的伤口被挖出来了,就像我自己一样。
我想马上跑到花梨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但是支配我身心的淫气和黑色内衣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呆呆地站着。
“别哭了,花梨。我不是说过我很感谢花梨吗?”
麻衣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声音对花梨说。
“因为,多亏了花梨,你才明白淫气的美妙之处。“淫兽”大人强暴了我,直到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这么多天来,各种各样的人不断侵犯我的身体……多亏了花梨,我才得以重生,成为漆黑堕落天使。”
“……”
“来吧,花梨。别做无谓的抵抗了,过来吧?我也会告诉你,一个美妙的快乐世界。你朋友的绘美理,早就喜欢了。”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我听到花梨小小的,充满决心的声音。眼睛里的泪水停止了。
“我不会让淫气随心所欲的!我会救出绘美理和麻衣,让它们恢复原样!”
花梨下定决心的叫声,回荡在教堂里。麻衣微微一笑。
“哎呀,花梨能做到吗?自从那天败北,抛弃了我之后,受到的打击就不能战斗了吧?”
“ ……为了救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个声音是战斗开始的信号。
缠绕在麻衣身上的淫气的黑暗,覆盖在花梨身上的净化之光,更加密集。
麻衣遮住的双手前端出现两条黑色锁链,花梨举起的手中实体化出无数苍白的光之匕首。
我被发出的力量所震撼,惊呆了。
下一秒,身体跳了起来。
两个人的身体交错,彼此的一击。
肉搏的两人看穿了向自己冲来的锁链和刀刃的动作,转身躲开了攻击。
不久之后,他们就逃离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我还以为你已经空白了,没想到你的手臂还没钝呢。花梨?”
“……我不能输。为了绘美理和麻衣……”
花梨瞪着脸上浮现淡淡笑容的麻衣。
接着,花梨以不预示下一个动作的锐利动作,将左手握着的四把光之匕首投向麻衣。
而麻衣则像艺术体操的缎带一样优雅地操纵左手的锁链,把所有朝他飞来的匕首都弹开。
麻衣像是在反击,右手的铁链朝花梨射去。
花梨用右手的一把匕首过度抛掷,冲击力使锁链的轨道发生偏转。
——咚……
锁链跟丢了目标,撞进了礼拜堂的门。
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扇门被破坏了。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注意到在嘎嘎作响的门后面有一个人影。
“啊……啊,姐姐……”
“裕!我不是叫你躲起来吗?”
“可是……我很担心姐姐……”
在场的是花梨的弟弟裕君。
“绘美理!抓住他!”
“啊?啊……”
麻衣的命令以尖锐的语言回响着。
在我明白其意图之前,黑色内衣和淫气就会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
我的身体,以惊人的爆发力,跳到裕君身边,用翅膀紧紧抓住他幼小的身体。
“啊……绘美理姐姐……为什么……”
“……对不起,阿裕……”
我用力按住因害怕而颤抖的阿裕的身体。花梨对突如其来的事态感到惊愕,麻衣带着邪恶的笑容走了过去。
“你不能反抗,花梨?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弟弟会怎么样了。”
“ ……麻衣!你真卑鄙!”
麻衣对花梨的指责置若罔闻,操纵黑链锁住花梨的四肢。
“那么……绘美理,接下来你就侵犯他吧。”
“……?”
对于麻衣的下一道命令,我和花梨同时表示怀疑。
“所以,绘美理,和你弟弟做爱吧。小弟弟还很小,也很好吃吧?”
“啊……可是……阿裕……”
“好了,快点。”
“啊……啊……”
我的身体服从麻衣的命令,把裕君推倒在地。
她低头看着受惊的男孩,用裹着吊袜带的脚尖隔着裤子刺激他的胯部。
起初,阿裕只是呜咽着,渐渐地也发出了喘息的声音。
“不要啊!不要啊,绘美理!醒醒!”
“对不起,花梨……我不能违抗命令……”
“麻衣!求求你,让我住手!为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碰裕!”
“呵呵,我不是叫你不要反抗吗?花梨?而且现在才是开心的时候。”
哭泣,挣扎的花梨。麻衣,用冷酷的动作限制花梨的动作。
“绘美理,清醒点!你想见妈妈吧?绘美理的妈妈……”
“花梨……闲聊到此为止吧?”
麻衣绕到尖叫着的花梨背后,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花梨拼命挣扎着挣脱戒律,但缠绕在身上的麻衣的黑暗锁链却不容易解开。
(啊?花梨,你说我妈妈……?)
我脑子里有个问题。
但我的身体优先考虑“侵犯小裕”的命令。
我的脚尖给予缓急的刺激,温柔地让快乐渗透进裕君的阴茎和阴囊。
尽管姐姐在他面前被拘留,被年长的女人强行猥亵,男孩的阴茎还是隔着裤子开始显示出勃起的样子。
“绘美理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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