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己送上门(2/2)
“石家庄、邯郸、郑州。”
“我有个朋友在石家庄,绝对可靠。”
“哈,这年头儿,哪儿有可靠?还绝对可靠?肏!那就更可疑。”
“你别狗眼看人啊。人家是我初中同学。”
“她老公干吗的?”
“她刚离婚。”
车进石家庄,天又阴上来,而且忽然大降温。
落风档上的是什么?是雪渣子!他关上车蓬子,打开暖风。
刚才汗流浃背,现在冻得哆哩哆嗦。
“这什么天儿啊?”
“肏!邪了屄了嘿!”
我拿他手机跟万绒绒联系上(我不敢开我手机)。
到了绒绒住的地方。这是一套独栋别墅,三层,房间很多。
窗外昏暗,正闹妖怪。
拉着手寒暄之后噼嘞噗噜落座,喝茶聊天。
他问:“绒姐,你冰箱在哪儿?”
我说:“不好意思,我们饿坏了。”
绒绒带我们来到餐厅,拿出一些食品。
我俩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他吃完去浴室冲澡。
绒绒看着大坏蛋的背影,转转眼珠,对我说:“你们俩什么情况?老实交待。”
我说:“这是我弟。”
“作人要厚道。你跟我还撒谎?”
“刚认识的。别到处说去啊。”
“我是那种人么?”
我吃完抹抹嘴,抬起头看她。她还像当年那么好看。
上学的时候男生都管她叫“小腰”但我从来不知道是“小腰”还是“小妖”
“还跳舞么?”
“跳。”
“我记得那年春天咱去圆明园,你听见电线杆大喇叭里放摇滚乐,在电线杆底下就拉着我扭啊扭,旁边好多男生都站那儿看,不走。”
“有这事儿?我忘了。”
她脸庞线条柔和,眼睛大大的,嘴唇肉感,唇线清晰,颧骨那儿像抹了腮红,在这邪门光线的衬托下散发一种孜然味道的美。
“你瘦了。”
“是。你没怎么变样儿啊。”
“老啦!”
“哎你一人儿住这么大一大house 你不害怕呀?”
她说:“我这是刚消停一会儿。老有人来,老来。”
“都什么人?”
“一会儿你就能见着。”
“那夜里呢?”
“夜里?谁规定离了婚的必须一人儿睡觉啊?”
这时,大坏蛋冲完了,光着膀子走出来,说:“你们这儿够邪的。七月流火,伏天下雪。”
我和绒绒一起回头看他,看他健壮的胸大肌,还有他胳膊上的刺青。他浑身水珠,英气逼人。
我说:“把上衣穿上行么?”
他说:“怎么了?”
“不文明。”
“我衣裳馊了。文明人穿干净衣裳。绒姐你这儿有大号儿的么?不好意思,急着出门,嘿嘿,没带换的。”
绒绒起身去隔壁房间找。
他朝我走过来,站我身边。我用指尖摸着他胸大肌,问:“累了吧?”
他说:“嗯,还行。”
我说:“睡会儿吧。”
绒绒走回来,手上拿了几件衣服,递给我们。
大坏蛋说:“不好意思绒姐,你们聊着,我先找地儿萎会儿成么?”——萎,约等于“团楞”在沙发、地毯等松软角落把身体和四肢弯曲、放松休息的意思绒绒说:“当然行啦。你去楼上随便挑一屋子。”
大坏蛋走上楼梯。
绒绒说:“你弟真帅。”
“你要干吗?擦擦哈拉子先。”
“朋友弟,吗不骑?不骑白不骑,呵呵。”
“离他远点儿啊。”
“哈!哈!哈!”
绒绒伸出舌头,对我学母狗发情急切的喘息。
绒绒说:“你不冲一个?”
“冲一个就冲一个。”
我今天出透了汗,身上的冷汗、热汗,加上下边的尿液、精液、经血,实在太难受了。
洗完换一卫生巾,打开她的小柜子,看见里面放着六十多盒套套,什么样的都有。
我回客厅和绒绒继续聊天。
她一边聊一边摆弄手机,手指不停地按动按健,上下翻飞,灵巧熟练。我知道她在发短信,但不知道是发给谁。
她头都不抬,说:“跟男人玩儿,乐呵乐呵就得,别太上心,要不吃亏。记住啊。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她。”
我问:“什么叫‘别太上心’?”
“就是说,怎么玩儿都行,就别动感情。”
她的意思是要快感、不要纠缠。可不动感情,怎能得到心灵深处的抚慰?
我叉开这个,单开一话题说:“这一年一年的真快哈。”
“是。日子是真快!”
“有时候我不敢相信我都三十七了。想起咱上学那会儿,简直就跟昨天似的。”
“没错,一转眼咱都黄脸婆了。”
我眉头微皱,心话说:谁啊?你才黄脸婆。
我说:“你在讲台学咱化学老师一崴一崴走路,记得么?”
“当然记得,结果他来了站我后头看着我你们这帮坏蛋谁都不告诉我。”
恍惚中,我听到“丢啊丢啊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边、大家不要告诉她、快点儿快点儿捉住她、快点儿快点儿捉住她!”
我仔细看她,发现她两鬓居然有了几丝白发。
她问:“咱多少年没见了?”
我说:“你结婚以后就玩儿消失了。”
“别提了,算我瞎了眼。每天挣命,跟驴一样。”
“还不如驴呢!驴还有撒野的时候呢,敢在太阳地儿打滚儿,你敢么?”
“呵呵,不敢。”
“你说这人这一辈子哈,临死什么也带不走,评职称凑学历攒票子买地契挣蹦来挣蹦去图的什么呀?”
“男人图的是女人,女人图的是享受。”
当年的死党,放学以后一边走一边聊男生、问作业、说不尽的话。
事隔二十多年,好不容易见了面,反而挺难说一块儿去。这是为什么?
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人生轨迹把人大脑肏出全新车辙(沟回)。老旧车轮碾过来,当然不合槽。
她说:“你弄了多少?”
我问:“多少什么?”
“男的。”
“就两个啊。你呢?”
“二百多吧。”
“啊?具体多少?”
“你真逗。谁有工夫数那个?”
“你怎么‘弄’的呀?”
“女的要真打心里放开了,那就是决堤我跟你说,谁想拦都拦不住。”
“你小心得病啊。”
“我没事儿。我这人好像天生免疫,经常让十个男的一起伺候我。躺男人堆儿里,那种享受、那种满足嘿我跟你说~”忽然响起敲门声。
绒绒起身去开门。
她的朋友陆续到来。有的带来饮料,有的带了佣人。
我上楼看看大坏蛋。他睡得正香,睡相特可爱,天真无邪。
看他睡觉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他醒来能那么心狠手辣。
我轻轻摸他硬朗的手和脸。他没反应。
这时听到一楼传来激昂的音乐,节奏强劲,夹杂着男男女女的交谈、喧哗。
我下楼梯下到一半,停住。
一楼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多个男女,大都三、四十岁,还不断有人到来。
一个洋娃娃打扮的女人走进来,摘下嘴里的安慰奶嘴,对大家说:“俺叫魏淑芬,女,今年26岁,未婚。今天来招待诸位,十分荣幸。市长从中做介绍,你们的人品错不了。”
大家安静下来,都望着她。我听着耳熟,仔细看,才发现这个大娃娃是万绒绒扮演的。
万绒绒看着屋子里的人,表情飘忽不定,不卑不亢,目光平静复杂。细看嘴角,似乎在笑。但你不能搞清那是嘲笑还是善意的微笑。
她拉开裙子,摘下两腿间裹着的尿不湿,露出刮毛外阴。她把尿不湿甩向人群。有人抢到,抓在手里捧着闻。
她拿起旁边的一根长条紫茄子公然塞进下体。那么粗那么长的茄子居然都进去了。
现在她已经修炼成这样儿啦?我刮刮目,注意到茶几下面扔着不少根光秃秃的玉米棒子。
这时,她已经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她缓缓扭动腰肢,双手上举,在空中优美地摇摆。她的身体柔软协调、曲线毕露,轻松地扭动。
可她好像另有心事,目光朦胧,似是而非。她的眼睛扫过我的眼睛的时候,我看到她在轻轻挤右眼。
有人吹口哨。万绒绒解下乳罩扔给客人,引发哄抢。
绒绒赤裸着上身,继续随音乐扭动。四周沙发上的客人们都在专心看她。
绒绒一边跳舞,一边慢慢用手撩起裙子,露出好看的肉腿。
摇胯的时候,继续一点一点向上撩裙子,露出更多,直到大家都看到那长条茄子露出的尖儿。
绒绒开始摸自己,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呻吟声,好像哪儿不舒服似的。
一男的站起身,朝她走过去,把长条茄子揪出来放茶几上。
紫色长茄子躺茶几上,浑身湿淋淋的,裹着新鲜出炉的白带,放着黏黏的淫秽的光。
绒绒脸上仍然是难以捉摸的微笑。室内显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氛。
音乐里夹杂着男女毫不遮掩的呻吟声,还有外文对话。原来有人在放a 片。
那男的坐在一把结实的木椅上。绒绒一丝不挂坐他大腿上。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正在凶狠肏屄,如火如荼。
绒绒呻吟着说:“插!插我……”
男人半闭着眼睛,目光呆滞,像酒后,像昏迷前,像麻醉后、吸毒前。
他太迷醉了。绒绒拿出一只硕大的左轮手枪,把乌黑的枪管放进自己嘴里,同时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舌技惊人,动作诱惑。
男的一边看一边更加凶狠地肏她。
绒绒把好看的手指放在扳机上,把长长的枪管深深插进自己的喉咙,出出进进,然后突然扣动扳机。
音乐嘎然而止,只剩满屋喘息。
没有子弹射出。绒绒呻吟着,做出中弹的样子,在阵阵收缩、痉挛中把枪管尽根插入喉咙最深处。清亮的口液从她嘴角流出,淌到下巴。
那男的绝望地呼号着,浑身抽搐,几乎虚脱,还原成兽。看样子是射了。
一丝不挂的绒绒从容起身,双腿间有黏液不断下落。
她光着身子走向另一个男的。她的乳房不知羞耻地上下颠动。
我注意到她脑门上冒出一层虚汗,亮亮的,在午后的光线下十分明显。
我就地坐下,坐在楼梯上,靠着扶手栏杆看着。
男人拿出一捆长长的白绵绳,大概有铅笔那么粗。绒绒缓缓跪下,还主动把双手顺在背后。
男人熟练地用绳子勒住她脖子,往下把她两只手交叉反绑在背后,然后绳子盘过来左一道右一道缠绕她双乳,在胸口打结绳子在肚皮上捆三道,打结后往下,绞入她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再从身后穿上来,再次勒住脖子,打结后绑牢。
男人开始吻她红唇,左手轻轻捻动她早已硬起的奶头,右手提着横穿她阴部的绳子,不紧不慢地拉扯。
绳子不断磨擦绒绒的阴唇,绒绒的淫水浸湿了绳子。她满脸通红,发出兴奋的呻吟,细嫩的脚趾头不断屈张伸缩……
被绳子紧紧捆住的乳房凸现出来,两颗乳头红肿地竖起。男人把她放在茶几上,把大炮插进她嘴里,双手肆意玩她奶子。
那男的越插越快,简直把她嘴当成屄在肏. 房间里能听到他俩的喘息声和观众的喘息声。
那男的终于要爆发了,他突然抽出大炮,大量浓精呼呼喷射在绒绒好看的脸上。
那男的射完之后瘫软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
一女佣走过去,捧着绒绒的脸,专心地舔她脸上的蜜汁,然后自然而然地,她俩亲吻在一起,温柔缠绵。
旁边离得近的几个男的纷纷伸出手,有的按住绒绒,有的给女佣脱衣裳,有的给绒绒松绑。
绒绒翻身压到女佣身上。她两只大白奶子垂下来,浅红色奶头硬硬突起。
二女现在滚到地毯上,抱在一起,都光着身子,互相摸着。两人的样子都很好看。
我头一次意识到女人这方面的美,头一次从这样的角度欣赏一个女人。
仔细看她俩的眼睛,目光复杂,充满肉欲。她俩的手指、嘴唇都闪着微亮的光。
那是两条花蛇,纠缠在同一个世界里。
她俩是原始林莽中的两个小孩,迷了路,拉着手;是共同面对狼群的小白兔,哆嗦着,拥抱着;她俩是一场恶战之后幸存的小鹿,互相舔着伤口;是前世的一对伴侣,在夜的大雾中走向绝顶。
我听到细碎的噼噼啪啪的声音。那是我心里干柴烈火燃烧的声音。
我感到我下边儿分泌了好多好多粘液。
紧张和激动,让我的胸骨微微发抖、双手冰凉。
一个大男孩走过来,推开女佣,使劲揉弄绒绒奶子。那乳房软绵绵的,像两团和好的饺子面。
大男孩摸她阴道,问:“你今天发情了?”
绒绒点头说:“嗯,对,好想让谁插一插。”
绒绒趴在茶几上,对大家撅起白屁股,左右晃着。大男孩扒开她屁股闻着、舔着。
绒绒说:“还等什么?还不插我?”
大男孩使劲分开她屁股蛋,从后面按住她的腰,掏出大枪,猛地刺进她湿淋淋的肉穴,开始抽插。
绒绒的呻吟高昂起来。她陶醉在纯粹carnal的快感中,陶醉在肉棒对她肉洞的摩擦中。
大男孩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屁股开始奋力挺动,发奋抽送。
这时候绒绒的脸已经兴奋得通红。
一个老男人走过来,对大男孩说:“使劲,儿子,这骚货骨子里边儿喜欢被强奸。”
大男孩说:“没错,看她兴奋成这样子。您摸摸她下边有多湿~”老男人伸手过去摸绒绒下边。
大男孩一边肏一边拍打绒绒屁股蛋说:“骚屄,我要肏你屁眼!”
绒绒说:“嗯~好!”
有人摸她乳房,有人摸她脸蛋。有人摸她后背,有人摸她屁眼。
冷不丁地,大男孩嚎叫射精。
看着这一幕,一种强烈的快感从我小腹涌上来,我知道我的内裤已经潮了……
如潮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我的后脑。我在分泌、分泌……
绒绒等他射差不多了,回过头来,柔声问他:“你怎没插我屁眼?”
大男孩喘息着,沮丧地说:“太刺激了,我没来得及……”
大家哄笑。
绒绒说:“没关系。小伙子已经不错了。歇会儿去吧。”
老男人说:“射了怕啥?十分钟后又是一条好汉。”
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精明强干,体格健硕,目光彪悍,进来就发现我,眼睛在我身上来回转。
绒绒看见他,招手让我过去。我走下楼梯。
这男人上身皮夹克,下身花短裤,不伦不类,说:“窦娥死那天就下雪来着哈?”
绒绒说:“可不。弄不好又有什么不该死的人要死?”
我浑身发紧,觉得更冷了,下意识打一哆嗦。
男人说:“哼,死吧。多死点儿。”
绒绒说:“来,认识一下,这是老三;这我老同学红杏,北京来的,专门来看我。”
老三抖抖身上的雪花,向我伸出手来。我纯粹出于礼貌和他握手。他的手很大,但是冰冰凉。
绒绒说:“老三是我特好的朋友,我们认识好多年了。”
我说:“幸会、幸会。”
老三面容、动作十分放松,看来他真没把自己当外人。他放肆地打量我。我很可疑么?
绒绒继续给我介绍:“大忙人儿!市局刑侦大队的。”
咣珰!
我脸部肌肉僵硬、心里瓦凉瓦凉!
(魔法兔子讲话“拨凉拨凉”水区~具体哪帖没找到~)我心惊胆战说:“哦,那一定挺忙的吧?案子多么?”
我强装镇静问:“三哥主要负责哪方面?”
“我重案科的。”
绒绒介绍说:“就是死两个人以上的案子,都归他管。”
老三补充说:“对,出现场、组织并案什么的。也弄跨省流窜作案。”
我战战兢兢,立刻想起海边死掉的那两个劫匪。
想咨询关于防卫过当的法律解释,又担心此地无银,想来想去,没开口。
那边,众男女胡搞进入白热化,喧哗声呻吟声甚嚣尘上。
绒绒拉老三在大沙发上落坐,指着大茶几上的茶杯说:“来,喝红茶。”
老三朝茶几伸出手去,没拿茶杯,却拿起茶杯旁边的长条茄子,放到鼻子下闻着,像要破案。
绒绒低声问:“够味儿么?”
老三点点头说:“可以。一会儿给你凉拌一个茄丝。”
老三一付男主人作派。我能看出,绒绒和这老三的关系非同一般。
老三眯着眼睛看着我,貌似蛮不在乎地说:“我瞅你眼熟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儿。绒绒笑说:“怎么会呢?人家刚从北京来,进门还不到俩小时呢。”
老三问:“你一人来的?”
他看似话赶话,其实这几个字很犀利。
我有点儿慌张,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不能不回答,只能一边顺口搭音儿一边找词儿:“嗯……啊我~~”绒绒说:“她跟她亲戚一块儿来的~”我赶紧使劲瞪她。
她看我瞪她,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意思,继续说:“她表弟,呵呵,表弟,对吧?”
老三目光炯炯有神,自信满满盯着我说:“嗯,那就对了。你表弟在哪儿?”
什么“那就对了”他为什么进来就盯着我?莫非通辑令都打完了网上也公布了?
至此,我完全慌了。我真后悔来找这老同学。可是后悔没用。一切都晚了。
绒绒说:“她表弟睡觉呢。累坏了。嘿,你没看见,这俩一来这儿,跟饿狼似的,给我这冰箱洗劫一空啊~”老三起身,问绒绒:“她表弟在哪屋睡觉呢?”
绒绒纳闷:“你怎对她表弟这么感兴趣啊?”
老三公事公办,一脸严肃说:“赶紧的。哪屋?”
绒绒说:“二楼卧室啊。怎么了你?”
老三已经往楼梯上走了。我和绒绒跟在后面。
我心跳加快,突突乱蹦,知道大势已去,就到这儿了。
老三一边上楼,一边习惯性摸兜,摸完低声自言自语:“肏!我台子在车上。”
(“台子”对讲机,分“手台”、“车台”等。)他一边让绒绒开门,一边掏出手机按动按键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