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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自己送上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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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后视镜,这才注意到一辆大货车一直紧紧咬着我们的车,正是他报的车牌号。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他说:“什么?肏!”

他挂了电话,皱紧眉头。我问:“怎么了?”

他反问我:“你把咱路线告诉你老公了?”

“没有啊。怎么会?我手机都没敢开呀。到底怎么了?”

“后边那车是肉联厂的。”

我听了,像挨了一铁棍,心头一紧!

我赶紧大油轰车拼命提速,试图甩掉后面那车。

可是没用。

不管我怎么超车怎么加速,却始终甩不掉那辆可怕的大货。

我单手掏出手机看。手机关着。

我说:“我根本没用过手机,也没打过公用电话。我老公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正要问你。”

我说:“我根本没离开过你。不可能是我告诉他的呀。我费多大劲才从家越狱出来,我为什么要通报啊?”

他一边回头看,一边自言自语:“肏!这不活见鬼么?”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每一条担心都是我最怕的。当时的情况根本来不及换他来开。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开。

他一边回头看那大车,一边问我:“你老公会开车么?”

我一边开车一边点头,眼睛慌乱地扫后视镜,心神不定。后头那辆邪恶大货始终咬着我开。

我神经质地跟自己叨唠:“他怎么知道的?太邪门儿了。他要抓我回家?还是要撞死我?他说过他恨奸夫淫妇……”

我眼神慌乱,看看前头路面、看看后视镜。

风档上突然出现几十个雨点。

我说:“掉点儿了。这回咱真要坐大水舀子里了。”

他按了一个按钮。从后座升出一个软蓬子来。自动走走走,到了风档“咔哒”一声咬合。这破车还挺先进。

这车防水不错。在车里看外边就像看电影,像看水族馆,外边儿湿淋淋的,好像跟我没关系。

雨很快下大了。雨点儿砸软蓬子上,怦怦怦怦,砸得人心烦意乱。

车外的雨水顺玻璃往下爬,光影效果诡异。我打开刮水器,眼睛继续紧张地瞟后视镜。

后边那辆大车还死死跟着我们。

黑云压眉,一场豪雨转眼就砸到挡风玻璃上。

他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怎么打算的?”

“没什么打算啊~~就想出来散散心,然后回去跟他谈谈。”

“谈什么?”

“离婚啊。我不想再像以前那么行尸走肉了。”

“你终于想通了。”

“你让我全醒过来了。可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那大车跟我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近了。我的心揪到嗓子眼儿。大坏蛋回头看,怒目圆睁,喘着粗气。

转眼间,雨就改瓢泼了。大得什么都看不见。车外只见一大团白色水雾。我心慌慌。

风档外在快速变暗,能见度只有二十米左右。我打开大灯。

雨水忽然没了大半个车轮。

我明显感到水的阻力。

车速立刻慢下来。

按说高速路面不会有这么深的积水啊!

邪门~大坏蛋安慰我说:“别慌,开你的。”

我的手心出了好多汗,抓方向盘像攥水里的鱼,滑滑的,吃力。

他说:“千万别熄火。熄火可就完蛋肏了。”

是啊,熄火我们就完了。我心跳骤然加快,血压直线飙升,太阳穴跟着嘣嘣嘣,超高的颅压让我脑袋又疼又晕。

忽然风档上的雨水变成鲜红色,像老天在朝我狠狠泼血。

我一惊,刮水器赶紧改成最快档。那也无济于事。除了红色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一片血红迷蒙了我的双眼。

心提到舌头根。大坏蛋和我谁都不说话。

听说过酸雨,可没见过血雨。后面要刮腥风么?

风档红色变淡,雨水恢复透明。

喀喳一下,风档上的雨水没了。来得快去得快。

我们冲出了雨区。天晴了。只剩下刮水器在神经质地嘎吱嘎吱摆动,擦着风档。

能看见车外情况了。道路是干的,根本没有水。

再看后车窗,那辆可怕的大车不见了。我们的身后被一团黑黑的水雾严严实实笼罩。

“刚才啥玩意儿?”

“不知道。真他娘瘆得慌。”

“我能停车么?”

“停吧。”

我靠边停车,一身虚汗。看看四周,阳光灿烂。空旷的高速路上一车没有,田野躺在高速路两边,被阳光狠肏.大坏蛋下车,查看汽车外观。

我问:“还有血么?”

“没了。”

他走过来跟我换座位。

我两腿像糟面条,起身很吃力,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

他灭了大灯,给油走车。

跑出五公里左右,始终没看见后头那大车跟上来。

看见一大牌子,上有刀叉之类符号。他掰进去,洗车、加油。

服务区里停着三十多辆大货车和三十多辆小车。

我回头看着来的方向,看服务区的进口。貌似正常,一片祥和。

进商品部大厅,买了一包卫生巾,进洗手间换上。血量增多了。

出来以后走进餐厅的大玻璃门。

玻璃门旁边站着俩姑娘,打扮得如花似玉,可那眼角、那眼神、那小腰,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餐厅里熙熙攘攘,嘈杂不堪。我跟大坏蛋在餐厅胡乱吃点儿烤肠、盒饭。

他一边吃一边跟我说黄色笑话,试图让我放松,我心不在焉,眼睛朝着玻璃外头、扫瞄服务区大院子。

那辆可怕的大货车始终没进来。

我低头吃盒饭。

刚吃一口,忽然听见大坏蛋悄声说了声“肏”我赶紧抬头,看见一辆警车开进服务区,偏偏停在我们的车旁边。

车上下来一个身穿警服的胖警察,围着“大水舀子”转了一圈儿,一边转一边摸出对讲机,嘀咕着什么。

我顿时紧张起来,问大坏蛋:“怎办?”

大坏蛋他镇定自若地继续吃着盒饭,平静地说:“别慌。别动。”

我的眼睛睁到最大,心跳达到峰值。高明骏唱《那种心跳的感觉》的时候一定不知道心跳还能这样令人窒息。

他悄然无声起身离开我,走向那两个姑娘,拿出一迭钞票,对她们指着外头那个胖警察,低声耳语了些什么。

那两个姑娘接过钞票,数了数,无所谓地笑着推门出去。

大坏蛋回到我身边,冲我邪恶一笑,拉起我往那头的空调柜机前挤过去。

那儿人多。很多人都聚集在风口下乘凉。我俩站在人群中,眼睛死死盯住院子里的警察。

院子里,两个姑娘径直朝那胖警察走过去,一个过去摸他屁股,一个过去拍他肩膀,朝他笑着,妩媚极了。

胖警察一愣。两个姑娘趴在他耳边说些什么,还回身指指我们所在的玻璃餐厅。

我浑身的细胞都站起来了。她们会反水么?

那胖警察满腹狐疑,把对讲机挂在肩膀扣带上,跟那两个姑娘朝餐厅走过来。

他晃晃悠悠,体型健硕硬朗,很像PB里的Bellick ,十足一个武装起来的恶霸我的心跳嘣噔嘣噔!

只见他像海盗一样横着走进玻璃门,职业性地扫视一下大厅,无比威严。

那两个姑娘推着他走进一扇窄门。

门关上。

我看到门上有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储物间。非公莫入”我俩长出一口气。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大坏蛋猛地拉起我的手,果断地低声说:“快!跟着我!”

我跟他猫腰碎步跑向“大水舀子”、跳上车。他麻利地扭动车钥匙。车子开出服务区,提速。

阳光暴晒,我喘不过气来。车里像蒸笼一样,至少六十五度。

我说:“要么开空调,要么咱开蓬子。”

“开空调多费油。”

他按动按钮。软蓬自动收回,叠进后排座后头的软蓬仓。

去了蓬子,风立刻吹在身上脸上。舒服多了。

我问:“你说那警察发现了什么?”

“谁知道?管丫呢!”

“这车是不是失窃的脏车啊?”

“这不秃子头上的苍蝇——明摆着么?谁家干净车能好么样儿趴那地方?”

“那怎办?”

“好办啊。咱有辙呀。”

“什么辙?”

他打开双蹦,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从脚底下拿出一塑料袋,从袋里装的十几块车牌中随便抽出一块,拿一改锥开门下车。

工夫不大,回来上车继续开。

我问:“换车牌好使么?”

“不好使。”

“那你干吗换?”

“求生本能。”

“什么好使?”

“换车。”

“怎么换?”

“偷一辆呗。”

“说来说去你还是盗车团伙的。”

“哎呀不是。”

“还有什么招儿?”

“还有就是用刀子。”

“拜托你别老惹祸了成不成?”

“成。姐你有没有考虑过出国?”

“出国?上哪儿?”

“管丫!随便上哪儿。有钱就能挑地儿。”

“不,我没钱。我离婚也没多少钱。”

“我有啊。肏,钱是啥?钱是王八蛋啊。不花留着丫干吗?”

我问:“你喜欢哪个国家?”

“加拿大。”

“喜欢加拿大什么?”

“地儿大、人少,清静。白雪,两尺深,过圣诞节,滑冰,怎么样?跟我去那儿玩儿吧?”

“好啊,可我去了我干什么啊?”

“你什么都不用干,就趴私家游泳池边儿上撅着屁股就行了。”

“去!刚说几句就耍流氓。你到底是干吗的啊?洗钱的么?”

“告诉你啊、你记住喽,我是……”

他忽然嘎然而止、停住不说了,看着前头。我也看前方只见一大货车在前边路肩趴着。看车牌号。没错,是它。

大坏蛋脸色铁青,朝它开过去:“吱”一声停在它后面。

我问:“你干吗?”

他说:“解决问题。”

剧烈的心跳顶撞得我眼眶生疼。

他抄起生铁铸的方向盘锁,打开车门朝那大车走过去。

我紧张地低声提醒:“小心点儿。”

他不理我,径直奔驾驶楼子走过去。

我看后头。赶巧一警车开过来。我赶紧跪座椅上、直起上身招手呼救。

可那警车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呼啸而过。

(后来听说警察只管出了事儿的~)看着大坏蛋一步一步往前走,我在车里都快崩溃了。

他再弄出人命可怎办?

万一他出事儿我怎办?

那大货车很长,后面背着一个黑色集装箱。大坏蛋刚走到三分之一,它突然起步,绝尘而去。

大坏蛋大叫一声“肏”恨到牙痒,就像全力以赴要拍死一罪恶累累的蚊子却没拍着。

他跑回来上车就追,一边加油一边自言自语:“我就不信我弄不死这丫挺的!”

我在他眼睛里看到藏獒的狂怒。

我的长发被呼啸的热风抽得在我脸上头上脑后乱作一团麻。

这回是我们在后边咬着它开。它一直在开足马力加速,看来诚心不让我们看驾驶员长什么样子。

大车的排气管吐出滚滚黑烟。我们跟在后边,没篷子,吃尽亏,闻着大车难闻的柴油废气,无可奈何。

“坐好喽。我要超丫了。”

他猛加速,试图从左边超。大车忽然往左。我们没道了,只好一脚刹车。

再加速,到右边超。大车忽然往右。我们又没道了,又一脚刹车。

他左突右撞,想超那大车,那大车看出我们要超,偏偏不断提速,还左右摇摆,我们死活超不过去。

至此,那车的恶意已昭然若揭。我的心狂跳不已。

路上的其它车辆看见我们这俩车这么扭来扭去疯狂死咬,纷纷贴边儿给我们让道,怕被误伤。

有一奥迪a8,那司机居然还朝我们竖起大拇指,表示激赏,大概以为布鲁斯。

威利斯在拍新电影。

大坏蛋被刺激得怒不可遏:“我瞅丫长几个脑袋。”

风驰电掣。两腋生风。

我看看中控台仪表盘,时速已经220 公里。有些型号的战斗机起飞速度才215公里。他把高速公路当飞机跑道了。

我内脏有点儿不太舒服,我自己开过比这快的,可我没这么凶残变线、刹车加油。

我说:“宝,你慢点儿、慢点儿!”

“干吗?”

他已处在爆裂状态临界点。

“这速度,万一他急刹车,咱还不得钻他底下去?”

“不会的。”

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不会。是大车不会紧急刹车?还是我们不会钻他底下去?

我问:“你说这车干吗跟咱过不去?”

“丫干吗看我就跑、还不让超?”

其实,我和他一样想知道,那车跟我老公是什么关系?开车的是谁?车里还有谁?车里装了什么?到底要干吗?

忽然听见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同时眼前一阵黑烟。地上出现两排黑黑的轮胎印。

我最担心的事儿发生了:前头那大车紧急刹车了。

我们的车头直朝那大车屁股一脑门子扎过去。大车屁股在我眼里瞬间变得越来越大。

大坏蛋赶紧往左打轮儿,我们的敞篷车紧贴隔离带超过大车,左边车门钢板蹭着金属隔离带,冒出一串火花。

我俩都顾不上这些,齐齐往右扭头看大车。

大车驾驶室所有玻璃都贴了反光膜,连风档都贴了。真是奇怪的车。

大坏蛋把敞篷车别在大车前边。大车歪在高速路上,挡严了所有车道。

后边的车一律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停下来,等着看好戏。

我俩都惊魂未定,气喘吁吁。他抄起方向盘锁,转身要开车门。

我知道他心狠手辣,赶紧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望着他。

他回头瞪我。

我说:“别去。求求你。”

他挣扎。

我说:“你可挂着人命呢!”

他愣一下,突然发力,甩开我,开门冲下去。他的力量很大。我根本拉不住他。

我在车里回头看。

只见他冲到大车驾驶楼子前,愤怒地捶车门。我再次闻见屠宰厂浓重的腥气。

车门开了。大坏蛋冲里边的司机高声怒骂:“找抽呐?有你丫这么开车的吗?你丫下来……”

大车司机一直没下来。大坏蛋骂了好一会儿,甩上大车的车门,走回来,上车,给油,往前开。

我问:“怎么回事儿?”

“丫说是误会,说丫到石家庄拉肉去。”

“拉肉?那他贴那么些膜干吗还都反光的?”

“丫有病。”

“那车上几个人?”

“就瞅见一个。对了,肉联厂有多少辆那种车?”

也对,肉联厂那种车多了去了,并非每一辆都可疑。

一听肉联厂就想到我老公,好像肉联厂=我老公。我是否陷入了一个逻辑圈套?

我把快崩断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儿,高悬了很久的心,终于慢慢放下来。

敞篷车以巡航速度匀速前进。后面的车还都没过来。

我问:“你有仇家么?”

“谁没有?”

“那你怎么解决?”

“打呗。肏,还能怎办?”

“打架能解决问题么?”

“能。”

“可暴力只能导致暴力升级,仇恨只能衍生新的仇恨。”

“没错,但暴力是最简单最直接的解决矛盾的办法。”

“那打到哪站算完呀?”

“打到有人脑袋落地,仇家剩下的惹不起我,那梁子就算过去了。不服就接着练。”

“啊?你以前弄出过人命么?”

“没。”

“咱这是上哪儿?”

“管丫呢。照直开,天黑了算。”

“照直开是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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