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洗脑教育我就肏它妈(2/2)
“脏~~”
“我不怕。”
他一边亲我,一边粗野揉搓我血屄。
我嘴里拒绝着,屁股却朝他一挺一挺的。
他揉捻我豆豆,说:“瞧你豆豆胀得~”我说:“我每月倒霉,下边儿都特敏感。”
“你没羞~”
“去~”
“你骚。”
“你坏~”我的身体还真没出息,被他揉出很多水水,搞得整个外阴都黏黏的。
知了在树上拼了命振翅,翅膀快磨碎了都。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小骚货。”
他把跳蛋蘸着我的血和黏液顶进我屁眼。
我低声说:“嗯,玩儿玩儿后头吧。前头真不行。”
他把我扒光,说:“永远别再跟我说‘不行’俩字儿!”
他把手指伸进我阴道。
我问:“坏蛋你干嘛呢?”
“手淫你血屄呢。”
“喜欢么?”
“嗯。你呢?”
“我也喜欢。”
我听见我下边被他指奸出咕叽咕叽的淫声。
我问:“里头特湿吧?”
“嗯,你听这声儿。”
“今儿第一天。明儿才多呢。”
“玩儿过血染的风采么?”
“没。这些年AA拢共才那么几次。”
我望着他英俊的脸。他后面是密密的树枝。树枝空隙透出蓝天。
我向他挺起屁股,迎合他。他扭动胸花(跳蛋摇控器)。跳蛋在我直肠里肆意振荡。
“骚货,出声儿!”
我松开嘴唇,发出一小声呻吟。
“大点儿声!挨肏就得有个挨肏的样子。”
我放开喉咙,让声带随意舒张闭合,发出不同音色的呻吟。
他兴奋起来,手上加力。我来着月经,被他手淫,肛门里夹着一串儿震动的不锈钢珠子。
我闭上眼睛,躺在草地上,任他弄。
他说:“我摸着你肠子里的跳蛋了。”
“是么?什么感觉?”
“赶明儿你戴上皮手套买一串儿糖葫芦摸摸就知道了。”
“你们一起欺负我~”
“被欺负得舒服么?”
“你就坏吧你~”
“那是。我不会别的,就会犯坏。”
“流氓~”
“又叫我小名儿。”
“你就流吧你。想怎么搞怎么搞吧你变态你~”我像一条上了岸的肉感大鲶鱼,白白的,在草地上被按住,不停地打挺。
他说:“我要肏死你。”
“哦~肏吧~”下边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快感越来越强。
脏话刺激着对方,也刺激着自己。
我是发淫的疯马,冲向高高的悬崖。我一边胡乱说着脏话,一边抽着自己的屁股,给自己鼓劲儿。
我是油田烈焰,自己燃烧,还不断给自己添燃料。火越烧越猛,不可救药。
“我要肏碎了你。”
“嗯!肏吧!”
“我肏你哪儿?”
“屄。”
“骚屄眼子。”
“对,血骚屄。”
“坏了!来人了!”
草地上的大鲶鱼猛一激灵,高高挺起屁股,僵住不动,浑身微微颤抖,下边分泌出更多黏液。
鲶鱼的眼睛失去光彩,嘴张大大,口水清清,缓缓流出,拉着丝淌到草地上。
惊吓让鲶鱼失控、让鲶鱼高潮了。
我高潮还没消退,他就脱光衣服,掰开我两条大腿,英气逼人。
我警惕地扭头看四周,问他:“谁来了?”
他一边盯着我的眼睛一边插入:“来一光头大流氓。”
“你又骗我~”阴茎极顺畅就进来了。我的经血和刚才的黏液很好地润滑了我的下流腔道。
他狠狠插着我。经期超敏感的阴道壁被他摩擦着,超柔软的开了口的子宫颈被他凶狠顶撞。
我感到裹着血的黏液已经流到我屁股蛋上,可能已经流到了草地上。
他忽然停住。
我说:“想射就射吧,没关系的。”
他抽出阴茎。我再看四周,还是没动静啊。
我问:“怎么?累了?”
他把跳蛋从我屁眼揪出来,然后扒开我阴道口儿要往里塞。
我赶紧欠起上身往下看。跳蛋上面粘了肠子里的脏东西。
我说:“停!这可真不行。”
他抬头不满地望着我,说:“又‘不行’?”
我说:“我有一更好的主意。”
“说。”
“你趴过去。”
他听话地趴过去,向我暴露出光屁股。
我说:“屁股扒开。”
他扒开自己屁股。
“使劲儿扒,扒着啊。”
他再用力,对我更加充分暴露出肛门。
我伸出舌头,舔他肛门,舔湿舔滑,然后把粘了我便便的跳蛋塞进他屁眼。
他扭动屁股,呻吟着。我摸到他的阴茎更加硬挺。
我塞完,对他敞开大腿。他把阴茎塞进我屁眼,一边凌辱我后头,一边指奸我前头。
我扭动胸花花蕊。只见他猛一哆嗦。我觉得很有趣,摇控器关了又开、关了又开,花蕊快被我拧掉了。
他不断哆嗦着,夹着一大串钢珠奸我肏我。我被他奸淫,同时摇控他直肠里的玩具。
现在他也能体会震颤钢珠的乐趣了。
我困惑:到底谁肏谁?莫非“肏”就是互相侮辱?是打网球?是对攻?
白热化的瞬间,俩人都冲到往前截杀短球。球路越来越短,对抽频率越来越快,直到肉眼看不清。
跳蛋塞他屁眼。他在肏我直肠。他差不多能sympathize我,我能sympathize他。多神奇!
苍天在上,草地为床,一公一母两条亡命的丧家犬有汗尽情流。
他一边肏我一边说:“骚货!我把你屎肏出来!”
我说:“嗯!好……来~~使劲儿……”
我把花蕊扭向“MAX ”他大声嚎叫着、绝望地哭喊着,热精射我肠子里了。
还没射完就闭上眼睛,直到射完还没睁开。他就趴我身上,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趴着。
我喘息着,咂摸着,回味着,虽然没醉,但不愿醒来。
信不信由你,肏有“回甘”(a8注:“回甘”品茶术语,指略苦的茶喝下去之后舌尖返出一丝淡淡甘甜~)我把“睡美男”轻轻放倒,搂着他,品味回甘。
刚下场的一对拳击手在草地上喘息。
草坪被夏日高温蒸发出香喷喷的香气。在这香气里,我也有点儿昏昏欲睡,睁不开眼睛。
知了的振翅声仍然声嘶力竭,听上去却好像越来越远了……
迷迷蒙蒙中,感到滑腻的精液从我肛门缓缓往外渗漏。
我猛然惊醒,吓出一身汗。
两条丧家犬居然在路边草地上睡着了。
(其实可能我也就打了两分钟的盹儿~)男拳击手趴女拳击手身边的草地上,人事不省。
女拳击手警惕地翘起脑袋观望四周。
附近没有人迹,没有车辆。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有车嗖一下掠过,跟飞机似的。之后就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我明白,越是看上去安详的景色,越可能埋藏危机。可我现在看不出危机潜伏在哪儿,所以我焦虑。
没有前兆地,天忽然就阴上来。乌云密布。
不安的兔子耸着小鼻子,支起耳朵,睁大眼睛,惊慌失措。已嗅到雷雨的气息。凭直觉,这场雨来头不善。
赶紧把他叫起来,拉出跳蛋,擦干净收好。
他一边把车钥匙交给我,一边摇摇晃晃奔汽车后座走去,上车倒头就睡(他根本就没醒)。刚才太疯狂了。
我开车。他在后座呼呼大睡。我暗想:以后不能再那么放纵了。
路上车很少。加了蓬,没了风,车里闷热难当。我打开冷气。
一边开一边回想刚才的激情游戏,想他那条粗壮的大阴茎在我屄屄和肛门里边顶撞的充实感。那刺激叫人疯狂。
想着想着就很冲动,一边开车一边把右手伸进裙子里边,手指从侧面探进内裤。
上车前刚擦干的屄屄又湿润了。汽车引擎的震动强化了我的快感。
微电流带着快感在我体内到处乱窜,从子宫到阴蒂,从指尖到脚尖。我又开始出汗了。
我脱了鞋,踏油门,我要彻底放松,不要任何约束羁绊。
一辆警车超过我。开车的警察在超车瞬间扭头看我。他长得挺英俊的。
那警车很快跑远。
我开始浮想联翩。我幻想那警车拦下我,警车也停下,走出一个男警察,手持黑警棍,一身黑警服,十分精神、干练。
他对我说:“你超速了。下车。”
我乖乖下车,举着双手。
仔细看他脸,非常英俊好看。这是一个漂亮帅气的小伙子。
他对我说:“转过去,两脚分开,两手放在头顶上。例行检查。”
我照办。警察蹲我身后,开始仔细摸弄我的双脚、小腿、大腿。
他说:“我得好好检查检查。”
他一边说一边在我的屁股上乱摸一气。感觉痒痒的,怪怪的。我很喜欢男人大手的力度。
天热,我穿的衣裙很单薄。
我只穿了一条大红色吊带裙,带子细细的,挂在肩上,随时可能掉落。
随着警察抚摸的大手,我微微扭动屁股,并口齿含混地发出轻轻的舒服的呻吟。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手淫。
我诱惑那警察。他从腰间取下手铐,把我胳膊拢到后背、双手铐在背后。
我说:“我错了,你准备怎么惩罚我?”
警察并不答话,低头撩起我的裙子,把下摆尽量向上拉,直到把我裙子包套在我头上。我的脸被我自己的裙子包起来了。
警察扒掉我的裤衩。现在,我双手被铐在身后,从胸到头蒙着我的红裙子,下身赤裸,站在空旷的高速路边。
一辆又一辆陌生的车呼啸而过。众司机都能看到这怪诞的街头色情剧。
警察贪婪地摸着我的身体,我响应地微微扭动腰肢。
警察左手手指刮我阴毛,右手大把抓摸我屁股蛋。他用力抬起我一条腿,尽量向上抬,直到我脚后跟搭在他肩膀上。
至此,饿的阴部就完全暴露给了这个穿警服的帅哥。
他一边摸我外阴一边问:“你叫什么?”
我在裙子里说:“叫我骚屄,流血的骚屄。”
他说:“骚屄,现在我要检查你屁眼。使劲往外拉,把你屁眼努出来。”
我问:“为什么?”
他说:“别废话,快努。”
我听话地把肛门尽量努出去,像要拉臭。
我感到他的手使劲扒开我屁股蛋,手指开始摸我努出的粉红色肛门嫩肉。
我那儿特敏感,受了刺激,猛一缩,他的手指就自然而然跟进来了,没费劲已经插进来。看来是老泡儿,虐肛有经验。
他说:“骚货,你屁眼里怎么这么滑溜溜的啊?里面是什么啊?”
我扭着屁股说:“是~~是大肠油。”
他说:“放屁!是精液。你刚刚挨了肏!还叫人肏的屁眼,对不对?”
我点着头说:“嗯,对。”
借着我肠子里的大坏蛋刚射的精液,他粗壮的大手指已经尽根进来了,在我直肠里肆虐,咕叽咕叽咕,咕叽咕叽咕。
我很难压抑自己的呻吟。我放开喉咙,像母狗一样,微微喘息、呻吟。
他掏出肉枪,在我屄口上来回蹭。我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声音:“嗯……晤……啊……”
他已调戏出足够的水儿水儿,于是用力扒开我屄屄,猛一用力,肏进来了。我惊声尖叫。
警察开始狂肏我的肉屄。
我感到肉屄深处开始骚痒起来,里边像是被什么细微的东西挠着,恰如眼皮上有很多滑动的小水珠、小蚂蚁,酸痒不堪。
我毕竟是一个成熟女人,一个健康女人,虽然以前荒得厉害,但最近受到这么多刺激和启发,体内有什么东西像大蛇一样昂然抬头,体内欲火是燎原之火,是森林大火,呼呼地燃烧,顺风席卷全身,势不可挡。
那警察还在猛力地抽插我的肉屄。我被捅得浑身舒服。
旁边每过一辆车,都加剧我的心惊肉跳、脸红耳热。
警察的大鸡巴在我阴道里快速戳插搅动,速度越来越快,我发出来自心底的嗯啊声。
下边更加酸痒起来。痒分两种。一种痒是表面的,挠挠就好,立马不痒。一种痒是深层的,越挠越痒。我现在的痒就属于后者。
警察忽然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把我身体转过去,把我上身按到警车前机盖上。
我脑袋被裙子蒙着,双手在后背被紧紧铐住,屁股和大腿光着。
警察站我身后,分开我的屁股蛋,扒开我粉嫩的肛门,噗地用力顶进来。
我的屁股剧烈扭动,整个人被肏得癫狂起来。
那警察肏疯了,抽插动作频率之快,简直空前绝后。我的屁股也随着一阵阵狂涛般的抽搐上下摆动,全身不停地猛烈颤抖。
我揉搓自己豆豆的动作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我知道我快到了。可我舍不得。我想尽量延长到之前这种美妙的感觉。
警察把我按倒在地上。地面热得发烫。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感到他强壮有力的大手指开始揉弄我阴蒂。
豆豆娇嫩,哪堪蹂躏~我试图大叫,但他立刻捂住我的嘴。
我挣扎。
他坚持。
我拼命挣扎。
他镇定地捂着我嘴、波澜不惊地肏我直肠、掐我阴蒂。
我上边儿发不出声音,下边儿经血泛滥。
我知道我的身体不该做出反应,可肉体有肉体的准则和条件反射模式,肉体背叛了我,巫自做出了不该做出的反应。
我的生殖器湿润了,湿了呱哒了。我知道,我知道,除了排出了更多经血,还排出了兴奋的粘液。
警察的手摸到了我的兴奋。他的手指粗野蛮横地插进了我不争气的流口水的屄。
我被铐着、头被蒙着、肛被插着、豆豆被掐着、屄被手指奸淫着咕叽咕叽狠狠肏着。
我发自肺腑、哀号出声~警察更使劲指奸我。
忽然,我正在舒服的关头,他抽出手指,然后我感到他在把一个大凉硬家伙塞进我的滑润的屄屄。
我立刻感到里边被填塞得满满的。那东西很长很粗,胀得我里边舒服极了。
我明白了,是那条黑色警棍。他开始抽插,我的血水淫水被警棍带出,淌到外阴,淌到屁眼,流得到处都是。
警棍头儿顶到了我屄屄里边一个奇怪的部位,好像在挺靠里边的一个地方。麻酥酥的感觉一波一波地袭来,我的粘液就如潮涌,想止都止不住。
我就那样被警棍干着。
警察蹂躏我乳房,强迫我嘬他坚挺的大鸡巴。
我张开嘴,吞入那大鸡巴。
他咝地呻吟一下,接着就开始运动骨盆,掰着我脸肏我热嘴和嗓子。
他按动警棍上的一个按钮,警棍立刻在我阴道震动起来,把我骚屄振荡得欲死欲仙。
他鼓捣我,半强暴的搞我一阵晕眩。我开着车、高潮了。我high了(达到了“高”的状态,也就是K 粉儿讲的“飘”)。
(a8至今坚信,高潮的瞬间感受跟致幻剂所能诱出的“高”的状态很接近。)在潮头,我的脚下意识绷紧,油门已经踩到最底,而我并没意识到。
越快越不觉得快。
经过这轮狂涛强暴之后,我趴地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日落前的温暖。
大坏蛋忽然醒过来,躺后座问我:“现在车速多少?”
我从狂潮中惊醒,回过神来,一看时速表:238公里。我赶紧收油减速。
他问:“你没事儿吧?”
我强迫自己平稳呼吸,回答说:“没事儿、没事儿。”
他问:“想给这大水舀子爆表?”
(“爆表”把车子开到极限速度,开到时速表的指针冲出最高限——a8注)我满面通红,说:“没、没。”
他坐起来,睡眼惺忪说:“开快车的女人在床上都特骚。”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流氓你真坏,睁开眼就说坏话。”
他回头看看后玻璃,对我说:“哎你怎出这么多汗呀?瞧瞧你这脖子上、脑门上,都是汗……”
是呀,车里开着冷气,我怎会这么热?他一定想不到答案。
他真想不到么?他那么流……
他再次回头看看后玻璃,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通了。
我听到他对手机那头说:“我!给我查一车牌子,京x-xxxxx ” (具体牌照隐去~)我看后视镜,这才注意到一辆大货车一直紧紧咬着我们的车,车牌号是京x-xxxxx~他等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他说:“什么?肉联厂的?肏!”
我听了之后,心头立刻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