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被奸人设计陷害,沦为妓院妓女的女英雄穆桂英 > 全1章

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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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是有的。

但不是余舫爱穆桂英,而是他爱这个女人那一双美妙无双的美足,实在是太勾人了,比街上抢的那个所谓的年轻雏儿要娇俏的多。

余舫爱粒粒浑圆饱满宛如剥了皮的葡萄般好看的脚趾,他爱娇嫩无比胜过冬季初雪的饱满足底肉垫,他爱也爱纤细美足上的骨节分明。

对于“足癖”来说,穆桂英这双玉脚就是“人间极品”。

余舫想要让穆桂英的玉足好好地侍候他的大肉棒了,便说道:“你双腿弯曲呈打坐状,然后将双足围成一个圈。”

穆桂英看着这根乱跳的肉棒,心里十分羞涩,她只好照做,然后将视线偏上一侧。

余舫看着那个白皙无比的玉足之环,他的老二更加兴奋了,直接狠狠地插在了那玉环中间的洞口,然后进行着肆意的抽搐。

由于刚刚余舫将穆桂英的玉足舔舐了一遍,现在上面还沾有他的液体,因此湿湿滑滑的。

而这肉棒滚烫而干涩,在湿湿嫩嫩玉足的滋润之下便得以顺畅活动。

余舫那粗壮的根身在狭窄的玉洞中来回穿梭,坚硬紫黑色的硕物与娇嫩白皙的玉足形成鲜明对比,在暧昧的摩挲之下愈发上头。

酥酥麻麻的电流传递到余舫与穆桂英交合之处,无论是心理上的刺激感,还是生理上的舒适感都令余舫很受用。

穆桂英的足部娇嫩,受到坚硬之物如此猛烈的“攻击”,她有些难以适应,忍不住发出了淫靡的喘息声:“呃……呃……呃……啊……”

她娇媚的喘息声宛如药效极好的合欢散,使余舫硕大的性器又胀大一圈,愈发威武雄壮了。

余舫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股迸射而出的冲动,便没有隐忍,而是将性器抽出,让自己的老二对准穆桂英那一双白嫩的玉足。

由于对的很准,余舫射出的液体自然也很准。

只见大量黏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照顾到这一双美丽而又色气的玉足之上。

由于穆桂英已经经受到了他很多诸如此类的对待,所以对于她来说,射精也能接受,射在她脚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过了一会儿精液化开,穆桂英感觉到足部有一股的粘稠的窒息感,又黏又烫的让她的双足很不舒服。

说的夸张一些,如果这覆盖在穆桂英足部的精液再烫上两分的话,她的双足就要被“烫熟”了。

而余舫却兴致高涨,心情十分爽,他坏笑着说道:“烫吗?不许给擦掉。如果你敢擦掉,那就把你的脚给啃烂~”

穆桂英相信余舫能做出来这件事情,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呆在塌上,除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之外不再乱动一下。

看着穆桂英这副顺从的模样,余舫却心中却生了一股恶趣味——想要将她捆个驷马倒蹿蹄吊在房梁上。

穆桂英见余舫突然安静下来,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余舫便将穆桂英封住嘴唇的腰带给解了下来,然后将她口中沾满玉液的发黄罗袜给拽了出来,男人问道:“这样的感觉如何?”

穆桂英回复道:“嗯……很好……”

余舫却说道:“我觉得差点什么……”

余舫刚说完,便起身将穆桂英放在地面上的绣花鞋给捡了起来,并命令道:“穆元帅,张开你的嘴。”

穆桂英觉得他是想将绣花鞋塞到自己嘴里,可是她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便只好张开了嘴。

随后,余舫便将绣花鞋狠狠地塞入了穆桂英的口中,恨不得将整只鞋都给塞入才是。

余舫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大捆绳子,先将穆桂英的四肢都给捆绑在一起,上面绕了好几圈确保结实才放心。

穆桂英身上本来就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被这么一捆则更加虚弱了,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并因为捆绑太过用力而发出痛苦的呻吟:“呃……呃……呃啊……唔……”

听见穆桂英的呻吟声,余舫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吊绳子的速度,吊好之后直接将穆桂英抱起,然后将她牢牢地拴在上面,将手中的一大捆绳子全都用掉了。

穆桂英被吊了起来,身上的绳子绑的又都非常紧,她娇嫩的肌肤被勒出了明显的红痕,这个余舫下手可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穆桂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无法顺畅流通,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便闭上了眼睛休养精神。

余舫看见穆桂英痛苦的模样,他心里畅快无比,为了能够更有趣,他用力地推了推穆桂英的身子,让她享受空中秋千的“愉快”。

穆桂英浑身不适,又被推的乱晃,彷佛是一叶扁舟在掀起狂风暴雨的大海中艰难地漂泊着,险些要被风浪吞噬。

余舫看见穆桂英这般凄惨模样,心中狂喜,这才心满意足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十分潇洒地离开这件厢房。

穆桂英一个人被吊着,她听见关门的声音才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地面上的一片狼藉,闻到自己身上的腥味,她秀丽的眉毛深深地颦起。

而且穆桂英的口中塞着一只绣花鞋,她的脚本来就打,鞋子自然也大,如今这只绣花鞋大半都塞入了她的口中,塞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任何让它出来的法子……

无奈之下,穆桂英只好闭上眼睛继续“混日子”。

余舫从穆桂英所在的厢房走出来之后,遇见了守在门外的老鸨。

老鸨十分热情,她那张满是脂粉与些许皱纹的面容上堆起谄媚的笑意,鸨母福身一礼,随后热情地问道:“余大人您安,不知道您玩的可还满意?”

看着鸨母一脸期待的模样,余舫笑了笑,接着从衣袖中拿出了两锭金子递给了老鸨,接着说道:“满意,自然是满意的。鸨母辛苦了。”

老鸨接过金子,喜笑颜开地接着问道:“能让余大人对教坊司的姑娘满意是我们的荣幸,不知道余大人对穆娘子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老鸨言简意赅直戳要害,不愧是多年的“老姜”,果然辛辣无比。

余舫嗤笑一声,接着说道:“又让鸨母说准了。我倒是有事相托。”

老鸨问道:“不知道余大人有何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余舫唇角上扬,说道:“不会让鸨母赴汤蹈火的。只是我希望您不要让穆娘子接别的客人,金子这一块嘛,好说。”

老鸨一听余舫的话,立马笑着答应道:“这好办,一定不让穆娘子接除了您以外的其他客人,您放心吧!”

余舫这话觉得顺耳,他笑着接着说道:“但也别让她闲着,不能过的太自在了不是吗?”

老鸨有些疑惑,她问道:“是要给穆娘子找一些事情做吗?”

余舫觉得老鸨实在聪明,便接着说道:“正是如此。希望鸨母白天让她去干粗活,晚上啊跟您好好学本事。呵呵~总之,别让她闲着。”

老鸨听这话倒是有些诧异,本来她还以为余舫会让穆娘子去学绣花、跳舞之类小女子才做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让穆娘子白天去做重活?

“晚上学本事那是自然,教坊司的娘子们都要学的。白天大概要做哪些活儿?”老鸨担心让穆娘子做的重了,余舫心疼,到时候还得怪罪于她,所以在安排活儿之前要问清楚一些才是。

“洗衣烧饭这些是轻了些,那便劈柴吧!要让她穿着木屐去劈柴,给她戴上马具型口枷手铐脚镣去做活罢。”余舫心里倒是真的有该如何给穆桂英做事情做,于是他尽数道来。

老鸨还是想问的更清楚一些,便问道:“不知道做活儿的时候,该让穆娘子穿什么样的衣服呢?”

余舫笑而不语,思索片刻笑着说道:“呵呵~学不会规矩穿甚么衣裳?”

老鸨瞬间明白了,便接着说道:“做活儿辛苦,穿的清凉些也凉快些,不至于出汗太多弄得身上不适。”

余舫觉得老鸨实在是太聪明了,便笑着说道:“鸨母是明白人,那余某便要劳烦您了。”

老鸨连忙说这是她的荣幸,接着便目送余舫离开了。

……

老鸨进入厢房内,看见穆娘子正被吊着,怕她吊的时间长了会出什么差错,便对身后的张三和李四说道:“你们两个将穆娘子放下来,当心,千万不要伤到她。”

毕竟现在穆桂英是老鸨的摇钱树,只一次便给了两枚沉甸甸的金,那以后岂不是直接发财了?财迷鸨母不亦乐乎,她注目看着穆娘子的现状。

穆桂英口中竟然含着一只绣花鞋,看她这副狼狈模样,老鸨对门口的小绫和小丽说道:“小绫,你把穆娘子扶起来,把她嘴里的鞋给拿出来。小丽,你去命人准备热水,将穆娘子的美足好好清洗一番,并涂上药膏。”

小丽恭敬地说道:“是,谨遵司主之命。”

小丽说完话便去做事了,而小绫则是先细心地将穆娘子身上的绳子给解开,看到绳子解开之后她娇嫩肌肤留下的红痕,小绫心惊肉跳的,十分心疼穆娘子,或许这就是风尘女子的悲哀吧。

经过小丽巧手一番细心的摸索,穆娘子身上的绳子已经尽数去除,将她娇嫩的肌肤展现出来,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无论是她的柔软双乳之上,或是纤细腰肢之间,总有些许不和谐的红痕,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穆娘子这身上的红痕也太明显了罢……”小丽在老鸨面前心疼地说道。

老鸨心里也隐隐有些滋味,她说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官员老爷们乐意,咱有甚么法子?”

“等会给她擦洗的时候注意些,别伤到她身上的痛处就是了。”老鸨伸手抚摸自己头上奢侈的金饰,对着小丽说道。

“是。遵命。”小丽目送老鸨离开之后便开始先用干净的布为穆娘子擦拭双足之上粘稠的白浊液体了。

等小丽擦拭完毕之后,洗了洗手,然后深呼吸调整一下心理状态,接下来才敢尝试将穆娘子口中的绣花鞋给拿出来,可是尝试并不顺利……

因为这个绣花鞋实在太大,插入她口中的部分也太长了,并且是硬塞入的,因此穆娘子的嘴被撑的很大,几乎没有更大一些的余地了。

既然不能让穆娘子的嘴再长大一些,那绣花鞋只能继续卡在她的口中不得出来。

穆桂英被卡的快要呼吸不畅了,她的嗓子眼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十分难受,她从喉管发出十分忍耐的喘息声:“呃……咳……呃咳咳……呃咳咳……”

小丽说道:“穆娘子,您先别急。她尽量放松一些,然后将嘴巴长大一些,这样我好帮您将绣花鞋拿出来啊。”

穆桂英听到了小丽说的话,然后尽量让自己放松,她努力地张大嘴巴,牙关尽量大开到最大程度将绣花鞋给松开了。

“欸……欸……再放松点……啊……好……就是这样……出来了!”小丽一边小心而又努力地拽着绣花鞋,一边说话给予穆桂英提示。

终于将绣花鞋给拿了出来,穆桂英发现她的嘴已经十分麻木,甚至快要被撑坏掉了。

“呃……多谢……嗯……小丽……谢谢你……”穆桂英恢复了一会儿之后才轻声地对小丽说着。

“穆娘子太客气了,这是鸨母吩咐我的事情,属于分内之事,您不需言谢。”

面对小丽的话,穆桂英不知道如何开口,正巧她现在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感,也没有那个精力多言什么,只是想着以后若有时机再报答这个好姑娘罢。

又过了一会儿,小绫带着人来到穆娘子的厢房,并敲门说道:“穆娘子,我是小绫,我来为您洗净玉足了。”

穆桂英现在浑身无力,不方便开门,便让小丽代劳。

小丽看见小绫已经带着人端水来了,便主动说道:“小绫,我和你两人合力将穆娘子抬到座位上,然后我们两个再为她洗足、擦药可好?”

小绫手脚很麻利,她和小丽两人合力将穆娘子抬起,然后平稳地走向一旁座位,接着稳稳当当地将穆桂英放下。

穆桂英的双足十分疼痛,因为前几日刑罚太重,又加之余舫的啃咬、抽插,搞得原本娇嫩白皙的纤细玉足都快肿了起来。

穆桂英的足底隐隐作痛,如果没有别人的搀扶,她根本无法站立行走。

小丽说道:“穆娘子,我们要为你洗足了。可能会有一些疼,您忍耐一下,过会儿就会为您上药。这是名医开的好药,很快就会止痛痊愈的。”

穆桂英的脚趾微微有些红肿,原本是晶莹剔透的白葡萄肉,现下却成了一个个小小圆润的红红山楂果,虽然比山楂果要小一些,却也是非常饱满、颗颗圆润的。

别人看着也是觉得十分美观、好看,就是疼在穆桂英的双足之上,她实在是喜欢不来这红肿的鲜艳色彩。

穆桂英其实是不想那么快就洗足的,因为现在她的足受了双重创伤疼痛非常,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是晚一点,但老鸨已经发话了,看来是没法改变了,因为这两个小丫鬟也不敢违背老鸨的心意,不然她们三个都没好果子吃。

穆桂英倒是不怕,就是不愿意连累无辜的人,尽管她很不愿意,但还是选择了“配合”。

穆桂英坐在椅子上,她白皙娇嫩的双腿上面有着条条红痕,入目有股悲凄的美感。

她有些坐不稳,便双手扶着扶手,以免自己会摔倒或者滑下来出什么茬子在外人面前丢脸。

穆桂英的双足已经泡入了温热的水中,水温其实并不高,只是穆桂英的双足太过冰冷,这样一对比就有股盆中的水是开水的错觉。

“呃……啊……怎么那么烫……”穆桂英吃痛地叫出声,并问道。

“这水不烫的。”由于这水是小绫亲自倒的,是经过亲手试温确保温和不烫。

“可是……呃……我感觉……很烫……”穆桂英确实觉得很烫,她怎么会拿这种事情说谎呢?

小绫恍然大悟,说道:“穆娘子的双足受了刑,现下正红肿疼痛,刚刚无意间碰到娘子的美足是很冷的,两下子刺激就会觉得很烫、很痛了。”

穆桂英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她是很爱干净的人,被余舫射了那么多精液在脚上,她心里别提有多痛苦了,如果能清洗干净,那自然是最好的。

“呃……或许是这样……你们洗吧……”穆桂英泡在水中的双足颤抖着,白皙娇嫩的大足颤颤巍巍的,像是在冰水中备受煎熬一般。

小绫很少做重活儿,平日里都是照料娘子们的日常,因此她的手也是很娇嫩白皙的,但她将手放入水中为穆桂英的美足按摩的时候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与穆娘子细嫩雪白的玉足相比,小绫的手便显得很粗很黄了。

小绫忍不住称赞道:“穆娘子的足可真美。”

穆桂英的双足一直如此,因此她没有感觉有哪里不同的。

但此时小绫的手在她的左足足面上揉搓,应当是要将附着在她足面上面的浊液给彻底去除,那丝丝缕缕的痛感钻入穆桂英的皮下,通过血液传递到她整个足部。

“嘶……嘶……”穆桂英起初也想忍耐一下就过去了,没想到竟然那么痛,都怪余舫在她的双脚上留下了太多粘稠的白浊液体,导致清洗会给她带来二次伤害。

“穆娘子,您忍受一些,等会就好……等会就好……”小丽连忙轻声安慰道,生怕这个祖宗不配合自己,到时候老鸨又要怪罪罚她们不准吃晚膳。

“嘶……嘶……”穆桂英感觉自己的脚趾又痒又疼,好像有千万只蚂蚁钻入了她的脚趾头之中,她难受地颦起了秀眉,痛苦地蜷曲着脚趾处的关节。

穆桂英的足面有着些许红痕,也是隐隐作痛,但与脚趾头之间的那种撕裂感相比,明显要好了许多。

她白净的足面在温水的浸泡下染上了些许绯红,愈发娇媚动人了。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穆桂英美足现在的模样,除了她自己痛的很不舒适以外,其余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表达欢喜之情的。

穆桂英的足面颤抖着,她的足部纤瘦无比,可以看到上面的青筋。此刻在温水的浸泡下,她的青筋也在进行着缓慢的搏动。

小绫的手劲儿有些大,一不小心下重了手。

“呃!疼……”穆桂英没想到小绫这个小丫鬟竟然“下黑手”,她下意识地将那只脚往后缩了缩,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子一般娇羞。

“对不起……穆娘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绫十分诚恳地向穆桂英道歉,急得眼圈红红的显得十分可怜。

“无妨……呃……你以后小心点就成……”穆桂英能有甚么法子?她只能认栽,又将脚往后缩了缩。

小绫想要伸手摸穆桂英的足部继续为她清洗,可是穆娘子却把脚缩的老远,甚至下一秒直接逃离铜盆了……

“哈哈……穆娘子怎么……呃……那么怕疼……”小丽觉得穆娘子和小丽两人之间太有趣了,便忍不住调侃道。

“呃……我没事……洗的很干净了……你们……嗯……辛苦了……”穆桂英的两只脚都离开了铜盆,悬在空中晾一晾上面的水。

“那也成。穆娘子,您擦一擦玉足吧!”小绫拿着一个干净的布,试图为穆桂英擦拭沾有几颗晶莹剔透的玉足。

“好。”穆桂英不是很想让她们擦,可是小绫太热情了,她也不好推脱,只好点了点头应了。

小绫的动作很轻柔,她生怕弄疼了穆娘子,每擦拭一下都无比轻柔,穆桂英觉得不是有人在为她擦脚,而是好像有云朵在触碰她的足部,有股飘飘然的感觉,让她暂时地忘记了疼痛。

可好景不长,穆桂英还没享受几秒云间的轻柔触感,小丽就直接将她的一只玉足抓了过来,并将手上的药用力地涂抹在她娇嫩的足面上,狠狠地揉搓彷佛是要将穆桂英的足面给揉碎了似的。

穆桂英被小丽突如其来的“猛攻”弄得不知所措,她难受地喘息着,并询问道:“呃……呃啊!小丽,你怎么那么用力?”

“我只是想让穆娘子的玉足快些用药,快些好。穆娘子,这是在怪罪我吗?”小丽倒打一耙,满脸委屈地说着,一边说,一边红了眼圈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此刻,老鸨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问道:“这是怎得了?小丽,你哭甚么?”

小丽的泪珠“哗哗”地流淌着,看着十分可怜,她带着哭腔说道:“鸨娘……我为穆娘子的足部上药……不小心弄疼了她……穆娘子生气了……”

老鸨知道小丽善于伪装,此刻真的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人,穆桂英是这里的娘子,再怎么说也要比供人使唤的丫鬟重要,但老鸨想起了余舫说的话,便对穆娘子说道:“穆娘子的脾气好生利害,都快要将我这教坊司给掀翻天了。”

穆桂英很不理解,为何小丽的几滴眼泪装装委屈便博得了老鸨的庇护,她解释道:“我没有。是小丽在给我上药的时候很用力,我问她怎么那么用力,她就哭唧唧的了……”

“看来穆娘子还是不懂规矩啊。在咱们的教坊司重,如若娘子不懂规矩,那便要不着片缕地去干粗活儿。穆娘子你可知错?”

“我没有错,我如何知错?”穆桂英觉得很荒谬,明晃晃地泼脏水,她怎能甘心?于是辩驳道。

老鸨可算是寻到了个好理由来给穆桂英安排事情做,她厉声说道:“既然穆娘子不懂规矩,那即日起白天不着一缕去劈柴,晚上跟着女先生们学技艺,听明白了吗?”

穆桂英知道和她们讲道理没有用,既然她们愿意罚,那就罚是了,反正她征战多年,身子十分强健,做些劈柴的粗活根本不在话下。

穆桂英无奈地点了点头,她回复道:“是,我这就去劈柴。”

老鸨接着说道:“可没有那么容易,你得穿上木屐,并带上马具型口枷手铐和脚镣去劈柴。”

穆桂英觉得实在无趣,便懒得辩驳了,而是淡淡地回复道:“明白了。”

老鸨见穆桂英答应的太过轻松,觉得有些不爽,便接着厉声说道:“还有,穆娘子必须不着一缕才成。何时学会了规矩,何时才能许了你穿衣裳去劈柴。”

穆桂英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老鸨一脸认真的模样她才有些错愕地回复道:“呃……好……我知道了……”

老鸨对小绫和小丽说道:“你们两个盯着穆娘子,如果她不好好劈柴,那就告诉我,我会想法子罚她。”

小丽开心地说道:“是,我一定会好好看着穆娘子的!”

小绫虽然看不惯小丽这样欺负人的行为,但她也没办法只好跟着说道:“是,我会认真看着穆娘子的。”

穆桂英在两个小丫鬟的注视下穿上木屐,虽然穿的时候是比较艰难的,但所幸木屐的型号不小,穆桂英勉强能够将自己的大足给塞进去。

小丽眼中满是恶寒,她咄咄逼人地说道:“穆娘子,您别忘了带上马具型口枷手铐和脚镣,否则鸨母知道了是要动怒的。”

看着小丽这种年纪轻轻、心胸狭隘的小丫鬟,穆桂英觉得十分无趣,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穆桂英刚把话说完,便脱下了身上的衣物,当真是不着一缕,她接过小丽递过来的马具型口枷手铐和脚镣等物,不慌不忙地带上,她的眼中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小丽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平静与黯然。

小丽伶牙俐齿地斥责道:“穆娘子现在便脱了衣物,岂不是让外男看了去?”

穆桂英记得老鸨说的话,她问道:“那我该何时脱去衣物?”

小丽冷冷一笑,接着说道:“自然是得到了后院劈柴的地儿才合适。”

穆桂英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即将一旁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到自己身上,然后问道:“那我该什么时候带上这些东西?”

小丽若有所思,她冷冷地说道:“自然是等衣裳都脱掉之后,穆娘子太过心急了。看来您对咱们教坊司的规矩还是很生疏。”

穆桂英点了点头算是“认栽”,她按照小丽所说的取掉了要带的物件儿,然后穿上了衣服,踏着走路不畅的木屐去后院。

看着穆桂英有些摇摇晃晃的身姿,小丽心情极佳,她对小绫说道:“瞧瞧,曾经的铮铮铁骨,现如今还不是为人鱼肉?”

……

后院。

穆桂英全身赤裸着,她的速度很快带上了马具型口枷手铐脚镣。

脚镣还好,只是戴上脚腕所在的位置,不是很碍事。

令穆桂英头疼的是那手铐,手铐紧贴着她的肌肤甚至挤压着她娇嫩的白皙皮肉,手铐使她两只手之间的距离是有限的,搞得她有股“神力”被封印的感觉。

有了手铐和脚镣的束缚,穆桂英劈柴便没有她料想的那般顺畅了,她觉得手脚变得很迟钝,身上的力气也很难提振起,她的双足在木屐的摩擦之下愈发疼痛了。

“嘶……嘶……”明晰的痛感从木屐与玉足相贴之处经过血液渗透到穆桂英的皮肉之中,她秀眉深蹙着。

“哐——哐——哐当——”即使受到了限制,也不影响穆桂英干活的速度,她依旧毫不懈怠,寻死着早些做完早了事。

毕竟从前在军中训练极为辛苦,她具有坚强的意志,区区砍柴算得了甚么?

所幸,穆桂英身上原本的力量是极大的,所以纵使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依旧能够不是很费力地将柴给劈开,看着满地已经劈好的柴,她心里有了一股重回军营亲自劈柴煮饭的感觉。

顿时,眼圈红红的,只叹现如今物是人非。

“也罢,也罢,随遇而安。”穆桂英心里如是思索着,算是对自己做出的为数不多的宽慰罢。

穆桂英身上的肌肤无比娇嫩,在“手铐”和“脚镣”的施压下,她白皙的嫩肉上勒出了些许红痕,从刚开始的微微发烫,慢慢变得疼痛。

由于木屐穿着不服帖,所以站着劈柴的穆桂英的重心有些不稳,她感受到身上的痛苦,从口中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小丽对小绫说道:“穆桂英有一个好身体。”

小绫深以为然,称赞道:“皮肤白皙,腰细腿长,身材匀称,又有一张秀气端庄的美丽容颜,穆娘子乃神仙中人。”

小丽白了小绫一眼,不屑地说道:“好好看着她干活罢!你总夸她做甚么?有银子拿吗?”

小绫无奈地说道:“成,好好看着。”

看到穆桂英修长白皙的腿部在止不住地颤抖着,木屐与她的嫩足并不服帖,小丽心情却是很好。

“哐——哐——哐当——哐——哐当——”纵使摇摇晃晃、举步维艰,穆桂英也没有停止做事,她紧紧地握住斧头每一下都用出了全部力气,劈在柴上,也劈在使她痛的地方上。

“呃……呃……呃……”由于穆桂英劈柴用的力气太大了,过了一会儿就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发现身上戴的这些物件儿真是太影响自己发挥了。

穆桂英劈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将周围的好几捆柴都给劈好了,她看着两位“监工”,问道:“现在可以了吗?”

小丽巧笑,伸手指了指她身后的一大捆未劈的柴,淡淡地说道:“可以~当然可以了~但是穆娘子好像忘了,这里还有一捆~”

小绫宽慰道:“穆娘子不必担心,慢慢做就成,不必太急,今日就这些了……”

“哐——哐——哐哐——哐——”穆桂英只好继续投身于劈柴之事……

……

余舫慵懒地倚在椅子上,他单手托腮、以肘部支着桌椅子上的扶手,饶有兴致地问道:“有消息了吗?”

探子恭敬地行礼,然后回复道:“回大人,穆氏协助做诱饵抓捕一伙专门拐卖官员夫人的人贩。”

余舫端起茶杯,没有打开瓷盖,他问道:“怎么话说一半?禀告详细的给本官。”

“是,余大人。她捉住了两个男的人贩子,解救了一个女人。”探子有条不紊地说道。

余舫他轻轻地摇晃着杯子,仍然没有打开瓷盖,他接着问道:“可否详细一些?”

探子回复道:“但她被女人以迷香迷住了心智,跟着女人贩子来到了人贩子的窝里。”

余舫大概能猜知一二了,他说道:“这是女人?这恐怕是女人贩子罢!”

探子点了点头回复道:“正如余大人所言,这是人贩子一早就设好的局,就等着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余舫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问道:“这是她误打误撞遇上的吗?应当不是有意来寻她的。毕竟街市上如此之乱,过往的官员夫人则多如云朵,哪里能找的清?”

探子思索了一番,谨慎地回复道:“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只当她是寻常的官员夫人。”

余舫打开了瓷盖,悠悠说道:“果然如此,她当真是撞上了这一大伙人贩子了。”

余舫还没来得及抿一口茶水,便继续问道:“她被带到人贩子的窝之后呢?可有所收获?”

探子接着说道:“她被带入人贩子的窝里之后,就被强制检查了身体,检查完毕之后还在臀部盖上了一个章。”

余舫觉得穆桂英不应该如此容易被骗啊,难道这是她有意要打入人贩子内部的?于是他问道:“她被带入人贩子窝,可是自愿的?”

探子摆了摆手,立马否决道:“谁会自愿被抓?她是被迷药迷了心智。”

余舫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迷香这茬儿,于是淡淡地问道:“迷香是甚么事?你可知详情?”

探子并非亲眼所见,只是通过一连串的探查才得到的答案。

探子只能努力回想他所收集到的证据,然后通过缜密的推测,在脑海中构思一幅穆桂英被迷香迷了心智的画图——

穆桂英将两个男的人贩子打倒在地,并亲自走向前去将他们捉住,接下来她转身对那位被绑架的夫人说道:“现在安全了。”

那个被绑架的夫人连忙表达谢意:“太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我恐怕就要被他们……”

被绑架的夫人眼圈红红的,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了。

穆桂英见那位被绑架的夫人如此激动,便连忙宽慰道:“夫人先别激动,不知道您是哪一家的?现下方便自己回到家吗?”

被绑架的夫人抬眸,红着眼圈看着穆桂英,她眼中含着泪水说道:“我是……”

穆桂英见她还是太过激动,便继续宽慰道:“不必紧张,我并非与他们为伍,只要你能说出地址,我都会将你安全送达。”

被绑架的夫人信口说道:“我是城南的制香世家的夫人,我夫君是嫡子,他年纪轻轻便继承了家业,制香技艺很精湛。”

穆桂英觉得制香比较“新奇”,觉得没准能对查案有积极帮助之类的,便瞬间来了兴致,便说道:“愿闻其详。”

那位“被绑架的夫人”说道:“请您看这里——”

“被绑架的夫人”张开她娇嫩白皙的玉手,将一团形状类似檀香的香放在穆桂英的面前,见穆桂英真的看向自己了,“被绑架的夫人”笑着说道:“就是这里,您仔细看一看上面的盘香纹路……”

穆桂英抬眸仔细端详那人所说的盘香纹路,确实与寻常的香不同,上面的纹路好像更为精细、复杂,看起来相当有“权威”。

穆桂英问道:“这是?”

“被绑架的夫人”巧笑倩兮,她的声音极具蛊惑性地说道:“这是我们家最为珍贵的香,不仅外观精美,而且香气清淡,对于……”

话说到一半,那个“被绑架的夫人”却开始卖起了关子,她看着穆桂英的眼睛,并眨了眨长而密浓的睫毛,眼波流转,其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

穆桂英十分好奇,她穷追不舍地问道:“对于甚么?”

刚问完这句话,穆桂英就觉得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入鼻,她听那位夫人说心想应当是这香散发出来的,当真是“奇香”。

可是下一秒,穆桂英就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些晕晕的,不过尚且没有太大的影响,还是能够站稳的。

“被绑架的夫人”笑着说道:“这清淡的香气很好闻,对于缓解情绪激动等极端行为具有奇效。”

看着“被绑架夫人”眼中的笑意,穆桂英忽然觉得有些怪异,她从那位夫人眼中看到了野心与欲望,可是她一位深居大宅的贵妇能有什么野心?

那野心不像是寻常妇道人家,像是驰骋疆场的自己。

穆桂英的头脑更加晕了,她的四肢变得有些慵懒,她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不知道夫人拿此香给我看是有甚么意思。”

一阵又一阵淡淡的香气入鼻,穆桂英觉得气味很好闻,是她从前所没有闻到过的。

她并非爱焚香的人,对此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但她觉得这种香是她所“喜欢”的,闻了一会儿之后想要多闻一会儿。

那位夫人的声音极其具有“魅惑性”,她不疾不徐地说道:“我觉得与您有缘,所以想邀请您一起闻。您喜欢吗?”

穆桂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此时她的双目已然有些失焦,没了往日的奕奕神采,反而变得温和柔顺许多,只是不像是意气风发的巾帼女将了。

“嗯。感谢盛情……我……”穆桂英话还没有说完,她便停住了,此时她的意识好像被“封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片娇嫩的唇瓣开开合合,略显无助。

那位夫人见她已经不知该说甚么了,便大胆地问道:“喜欢吗?”

穆桂英顺着人的意思,说道:“喜欢。”

那位夫人接着问道:“今天天气好吗?我觉得天气不好。你要说不好~”

而此时天色极好,晴空一片,万里无云,天色朗润得很。

穆桂英眼神中的光又少了一些,逐渐被香气所魅惑,她回复道:“呃……不好……”

那位夫人觉得已经成功,或者快要成功了,便再次问道:“你来这里做甚么?你要说是被我们拐卖……你要轻轻地说……对……像我这样……”

最后两个字,那位夫人说的极轻,轻到仅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其他人是一概不知,只能知道她们两个女人家再说悄悄话,没人会格外注意这种事情的。

“被我们拐卖……”穆桂英学着那位夫人的话,眼中毫无神韵,尽是氤氲的雾气,看不到半点儿清明。

那位夫人将那个散发魅惑人心智的香拿在手中,对着穆桂英招了招手,并轻笑着说道:“来,请跟我来——”

穆桂英眼白都快翻了过来,现下眼神很奇怪,所幸这条街上此时没甚么人,因此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点,方才被制服的几个男人贩已被藏在暗处的同僚们所解救,穆桂英跟那位夫人两人在前面走着,身后跟着一堆黑压压的汉子,以防让这个可人儿跑了。

穆桂英浑身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她的步伐很慢跟在那位夫人身后。

夫人?什么夫人?那是女人贩子!是同前面那几个男人贩子是一伙的!

这群人贩子通过这种方式,吸引“大气凛然”的官员夫人关注,妇道人家不知人心险恶,有的会瞧着女子可怜便想要施以援手,这其中的道道儿多了去了。

穆桂英眼神涣散,此时她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往外吐出了一部分娇嫩的软舌,在与空气的亲密接触中显得十分暧昧,若是身后的那几个汉子见了定是要心花怒放、激动不已的。

女人贩子回头一看,这官员夫人离自己有些远,便扬了扬手中的香,并用自己拿着奇香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跟紧我,不要走丢咯~”

穆桂英被奇香所控制,她双眼无神地点了点头,回复道:“好……”

于是穆桂英便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只是走路更加不稳了,但还好不至于倒地。

这一路,穆桂英都迷迷糊糊地跟着女人贩子走,直到走到了他们的窝点。

……

人贩子的窝点。

女人贩子对男人贩子说道:“我觉得这就是个寻常的官员妇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男人贩子们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也表示很同意,说道:“是个懂些功夫的贵妇吧?我瞧她穿的挺富贵的。”

女人贩子轻笑道:“是啊,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没想到会功夫的贵妇也那么好骗~这迷香确实很好用。”

男人贩子嘿嘿一笑,指了指关官员妇人们的房间,笑着说道:“她,和她们,没甚么区别,都是愚昧无知又想做英雄的妇人罢了。”

女人贩子点了点头,认为确实如此,虽然她也是一个女人,但她可不是那种傻乎乎的善良妇人,她是一朵有毒的罂粟,是可以致命的毒玫瑰。

男人贩子说道:“既然只是寻常官员妇人,那便算到你头上,是你的功劳。这便带着她去简单检查一番罢。”

女人贩子便将新拐来的女子带到了一间十分封闭的房间,房间里面的灯却很亮,接着女人贩子计划亲自来检查这位“新来的”。

过了一会儿,迷香的劲儿头过去了,穆桂英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她看着密闭的环境,眼中闪过一丝的异光,她对人贩子说道:“这是哪里?”

女人贩子笑着说道:“呵呵~这位夫人,这是有奇香的地方,是好地方~”

穆桂英的脑海中快速闪过许多片段,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情,她伸手揉了揉脑袋说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女人贩子笑得更加肆意,她艳丽的红唇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娇媚又猖獗地说道:“呵呵~现在才知道吗?你知道刚刚你闻到的是什么香吗?”

“没想到……你竟然就是人贩子……亏我方才还关心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穆桂英故作惊讶地说道,语气满是后悔与失望。

“那只能怪你思想太单纯,太好骗了~”女人贩子不加遮掩地将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出来,她肆意地嘲笑着穆桂英。

穆桂英摇了摇头,问道:“我知道那是什么香,你可以告诉我吗?”

女人贩子嗤笑一声,接着笑着回复道:“真蠢,连这不知道~怪不得那么容易被骗~”

穆桂英眼中有些失落,她没有掩藏,或许是有意而为止的,她好声好气地询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吗?这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这是迷香,会像方才那样迷惑你的心智,让你怪怪跟我走,在药效控制的一段时间内都听从我的吩咐。”

穆桂英装作很吃惊的模样,她回复道:“原来如此,你很擅长用香啊!”

女人贩子对穆桂英说道:“那是自然,不过接下来我要给你检查身子了,你配合点,否则是要吃苦头的。”

穆桂英满脸好奇地问道:“如果不配合,那会吃什么苦头?”

女人贩子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听她这话不屑地笑道:“折磨人的法子,你不知道吗?亏你还是当家主母,竟然连折磨人的法子都不知道?”

穆桂英心下不知笑的多嘲,生面上依旧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她问道:“那你会用什么法子折磨我?那我乖乖配合你们,你们能不能别折磨我……”

女人贩子放肆地笑道:“呵呵~怎么说都是做主母的人,你怎就如此胆小?你是怕我伤了你美丽的面容吗?”

“我美吗?”穆桂英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单纯地问道。

女人贩子回复:“美,美极了。”

见穆桂英没有很害怕的意思,女人贩子立马恶狠狠地说道:“呵呵~如果你不听话,那就把你美丽的面容给毁了~这样,你的夫君可就要另寻新欢咯~”

“那我……配合你们……别毁了我的脸……”穆桂英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瞬间眼圈红红的,像是真的惊恐万分似的。

女人贩子说道:“好好配合,否则今儿个你就得饿肚子了。”

“好……嗯……那我该怎么做?”穆桂英红着眼圈与女人贩子对视,她可怜兮兮地问道。

女人贩子寻思着不急脱衣裳,还是先从头开始检查较为妥当:“你先把你头上的发钗给拿掉,将你的头发披在肩头。”

穆桂英觉得有些不解,但见她态度如此强烈,便没有迟疑,直接伸手将自己头上的华贵发钗给取了下来。

穆桂英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她将发钗拿在手中,一脸不解地看着女人贩子。

“呵呵~你放松,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女人贩子见她那么木讷,便轻笑着说道。

女人贩子伸手抚摸穆桂英长长的秀发,触感十分柔顺,从她的发顶开始抚摸,一路往外,顺着秀发的发根一直摸到了发尾。

摸着摸着女人贩子有些爱不释手了,她仔细地端详这个夫人的丝发,她称赞道:“你的丝发很顺,你有一头秀发。你夫君应当很欢喜。”

穆桂英很有礼貌地表达她对自己肯定的谢意,并开口给予同样的赞美:“多谢。你的也很美。”

女人贩子担心她会有什么花花肠子,便想借机恐吓一番:“可是如果把你乌黑亮丽的秀发给剪掉了,你会怎么样?呵呵~你害怕吗?会哭鼻子吧~”

穆桂英下意识地双手捂住自己的头,然后十分惊恐地问道:“能不能不要剪掉我的头发……请求你……”

女人贩子是很贪财的,看见如此华贵的钗子她又怎会放过?于是便说道:“那你就乖乖的~先把你手中的钗子给我~”

穆桂英本就不是很看重身外之物的人,听她这么说,便立刻将手中的钗子递给了她然后小声地询问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女人贩子在纸上简单记录了两行字:丝发顺滑,发质极佳,发尾无分叉,不枯燥毛糙。

接着,女人贩子放下了笔,继续说道:“你过来。”

穆桂英便走向前一步,然后不言语,等待她发话。

女人贩子没有穆桂英高,便说道:“你把头低一点,该检查你的头部与脸部了。”

穆桂英稍稍低头,让她能够轻松摸到自己的头部与脸,然后询问道:“这样成吗?”

“成。”

女人贩子仔细观察她的面容,然后忍不住夸赞道:“啧啧……你这张脸生的可真是既美艳无双又英气十足,你家官人可真是有福的。”

穆桂英觉得有些太抬举她了,她白皙的面容都泛上了些许绯红,她调整了一番心态,才淡淡回复道:“姑娘谬赞。您貌美亦然。”

为了能够更加详细地记录这位夫人的身体检查结果,女人贩子用她的玉手抚摸夫人白皙娇嫩的脸蛋,没想到摸起来手感竟然如此好!

女人贩子在纸上又写下了几行字:肤色均匀,皮肤白皙,触之细嫩无比。眼波流转,鼻梁俊挺,唇绛红不点即赤。

女人贩子记录完了之后开口说道:“你张开嘴,张大一些。”

穆桂英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她娇嫩红润的唇瓣打开,露出了洁白无比的贝齿。

女人贩子仔细观察她的牙齿,十分整齐,洁白无比,像是初冬刚落在地面上的雪一般不染半分尘埃。

女人贩子见她太过腼腆,便亲自教学道:“你把嘴张大一些,啊——你看我这样,啊——”

穆桂英见这女人贩子竟然如此直白,就差帮她“张大嘴”了,便学着女人贩子的模样长大嘴巴,发出“啊——”的一声。

女人贩子先伸手摸了摸夫人的唇瓣,紧接着计划查看夫人的舌头,然后仔细端详她的舌苔,查看是否健康、是否美观。

但是这位夫人嘴巴都“啊——”大了,可还是没将舌头伸出。

女人贩子很疑惑,便看着她的眼睛无奈地说道:“嘴巴都张那么大了,你的舌头怎么还不伸出来?”

穆桂英不知道这人想看她舌头,听这话便将舌头伸出一段,刚开始只是露出一个舌尖。

女人贩子有些无语,她生气地说道:“多露出一些,我又不会咬你!”

见女人贩子那么生气,穆桂英只好将舌头继续往外多伸出一大段,大片粉舌露出,看着多少有些旖旎。

入目,这位夫人的舌形很好看,是典型的“美人舌”,舌头的颜色也很正,是粉红色的,颜色不浅也不深,恰到好处。

舌头上的舌苔也是很健康的白色,并不厚是比较薄的一层,舌苔上的颗粒大小一致、每一粒的厚度看着非常均匀。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女人贩子又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红唇娇嫩,无死皮,滑嫩无比。

贝齿洁白,似散发荧光。

舌呈粉红色,红润有光泽。

舌苔健康,颜色为白,厚度较薄。

女人贩子拿着一个干净的竹制压舌板靠近穆桂英的舌头,用将竹板压在她的舌头上稍稍用了一些力气试试柔软度与弹性。

穆桂英感觉压的有些不舒服,便发出了一声喘息:“呃……呃……”这喘息声娇媚无比,有说不出的旖旎之感。

女人贩子说道:“别怕,这是干净的,不会伤了你的舌头的。”

穆桂英听到这话稍稍放心了些许,她以眼神示意“妥”。

女人贩子看着穆桂英的香舌,她的舌苔分布均匀,看起来是极为美观的,她不禁称赞道:“啧啧……夫人您这可是有一个好身体,不仅生的绝色倾城,又有一副好身子,瞧瞧,这舌苔多均匀,看起来多美观。”

穆桂英整个人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人贩子竟然观察如此细致,甚至连她的舌苔都夸起来了?

这不就是寻常健康女子的舌头吗?

她不信她的舌头还能生出什么花儿来?

穆桂英满眼的疑惑,但此刻不便言语,所以她选择保持沉默。

女人贩子问道:“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何会如此仔细观察你的舌头?”

穆桂英在心里说道:“这不是废话吗?”

但实际上穆桂英舌头被竹板给压住,无法言语,只能较为艰难地点点头表达“是。”

“舌头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健康程度了,夫人,您有一个健康的好身体。”

穆桂英这才明白她为何盯着自己一张嘴看了那么久,明白之后便只好继续“配合”着,她期待这个女人贩子下面还有些甚么么蛾子。

女人贩子观察完毕之后将竹板从穆桂英的舌头上移开,将其放到一边。

接着她说道:“把你的外衣解开,然后去掉里衣,将你的身子展现出来。”

听到她这么说,穆桂英这就有些不自然了,她红唇抿了抿说道:“这妥当吗……”

女人贩子说道:“你我皆是女子,有何不妥?”

此时穆桂英白皙的面容上已经泛起了朵朵红云,她有些腼腆地说道:“非得如此吗?”

女人贩子威胁道:“如果夫人不配合,那您将在接下来的好几日都要饥肠辘辘了。”

穆桂英无奈,只好用她娇嫩白皙的玉手缓慢地解开扣子,很快衣裳尽数褪去,白嫩娇媚的玉体裸露在外,落入了女人贩子的眼中。

女人贩子伸手抚摸她的脖颈、锁骨,然后将脸贴在她的锁骨处仔细观察……

穆桂英很不自然,她都怀疑这女人贩子是不是不太正经,怎么对她举止如此亲密?

观察一番之后,女人贩子在本子上记录道:脖颈白皙修长,锁骨明晰,此处肌肤娇嫩光滑。

接下来,女人贩子将手放在了穆桂英那丰盈柔软的雪峰处,她稍稍用力地捏捏这位夫人胸前的一抹朱红,感受到从柔软变为硬挺的奇妙变化,接着暧昧地摩挲着饱满的雪团……

女人贩子在纸上记录着:双乳饱满,乳头柔软,抚之硬挺。

接着女人贩子检查了穆桂英的腹部、腿部,甚至是私密处,但她检查那双大大的玉足才是最为认真的。

女人贩子伸手摸了摸穆桂英的足面,接着惊奇地说道:“竟有女子有如此大的一双足!”

“不过这足娇嫩无比,足形美甚,是为上品。”女人贩子伸手捏了捏那足面上细嫩的肉,她觉得很合手甚至用手将那美足包裹住,亲密地摩挲着。

穆桂英见这人连自己的一双足都要摸个半天,她十分不解地问道:“这又是为何?”

见她喋喋不休一个劲儿地问自己,女人贩子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她敷衍地回复道:“哪有那么多话?你晚上还想不想吃饭了?”

女人贩子说完话之后便继续观察穆桂英美丽的大足了,她细看那明晰的青筋,隐隐约约看到了血管的轮廓,她的玉足当真是美,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女人贩子觉得这样观察还不够充分,便说道:“把你的脚抬起来,让我离近一点看看。”

穆桂英只好配合地抬起一只脚,但她很疑惑地低头看着蹲在地面上捧着她脚观察的人,她在心里默默地寻思着“脚还能有甚么好看的?难不成他们卖人还看脚大不大吗?”

女人贩子捏了捏穆桂英的足心,果然柔软无比,她没有猜错,这委实是一双绝世好足,不仅足形美观,远观白皙,抚摸娇嫩柔软,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想要好好抚摸、揉搓一番。

对于那人的触碰,穆桂英觉得较低发麻,甚至是浑身不自在,她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额头上也冒着冷汗。

由于实在太不舒适,穆桂英的玉趾没忍住蜷曲了几下,竟然钩住了那个人的手指,她瞬间觉得更别扭了,立马将脚趾变回原样。

女人贩子觉得十分有趣,于是笑着说道:“别紧张,我又不会把你脚给剁掉,她钩什么啊?”

穆桂英对此无言,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在被那人用手抚摸足部的别扭,更何况足心是人足部最为敏感的地方,别人用手摩挲岂不怪哉?

抚摸一番过后,女人贩子在纸上记录着:足形美甚,足大而纤瘦,白皙娇嫩,抚之宛如云彩飘然。

正面算是检查完毕,接着进入检查反面的娇嫩翘臀了。

女人贩子仔细观看了那两个饱满的雪球,然后伸手温柔地抚摸穆桂英的臀瓣,柔软无比、肉球饱满,实乃上佳翘臀,妙哉!

检查已完毕,女人贩子将一个方章盖在了穆桂英的臀部,看着醒目的方章,她脸上露出一抹狡诈的喜色。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这是做甚?”

女人贩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说道:“放心罢,寻常的方章没有毒,害不死你。”

穆桂英无言,只等待着她下一步的行为。

女人贩子拿了一个麻木准备塞入她的口中,便说道:“你最好乖乖张开嘴,然后主动含住这个麻布,否则你的处境将会很不乐观。”

穆桂英自然是配合,她张大了嘴巴并“啊——”了一声,接着将舌头压到下排牙齿处。

女人贩子将麻木塞入穆桂英的口中,动作很快,毫无半分温柔,搞得穆桂英被噎的险些快要干呕出来了。

穆桂英难受地发出:“呃……”的声音。

女人贩子说道:“成了,你自个儿安分在这呆着,到时候会有人给你送饭。”

见女人贩子离去,穆桂英才得空穿上了衣裳,然后好好休息一番,毕竟这个娘们儿太闹腾的,她根本没有这个精力招架这人的“摸来看去”,当真是腻歪到不行。

……

探子将他所查到的情况如实告知余舫,并说道:“除此之外,属下未能查到更多的。”

余舫摆了摆手说道:“继续跟上,有了新消息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本官。”

探子恭敬地回复道:“遵命。”

正在此时,一个教坊司的小厮快速跑来敲门,得允入内之后还喘着粗气,接着他大声说道:“报!南侠展昭现已来到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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