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穆桂英乃穆柯寨天王穆羽之女,父亲宠爱,见她活泼好动教她练武,她天资过人,是习武的好苗子。
后来,因骨骼清奇、冰雪聪明,得黎山老母看重,得其授神箭飞刀之术、万胜枪法以及各种兵书战策,熟读兵书。
学成之后,穆桂英对于排兵布阵之事无所不通。
征战时英姿飒爽,于疆场驰骋,手握长枪杀敌万千,屡立战功,乃当世女中豪杰,家喻户晓得黎民敬仰。
……
然因她为人太过大公无私与刚正不阿,从不随波逐流,遭到心怀鬼胎的奸臣构陷。
奸臣狡猾,心机叵测,且善于做伪证,人证、物证俱有,“泼脏水”的能力那可谓是不含糊半分。
在种种证据面前,穆桂英失了皇帝的信任,甚至失去了官位以及所拥有的一切,被罚为官妓。
飞来横祸使穆桂英从万人敬仰的巾帼女英雄沦为了供官员们肆意取乐的低贱妓子,一时间她哪里能接受得了如此大的变故?
从前的长枪为贼寇销毁,面前的脂粉满是她所不喜的庸俗之气,浓艳的香气是她所厌恶的,周遭的一切都是如此窒息。
穆桂英生得芙蓉面,亦有倾城颜,她的美色无双,却不沾染俗气,任谁见了都忍不住称赞一句“神仙中人”。
穆桂英有一张端庄秀丽的面容,下巴尖尖的,秀眉浓直颇有男子的英气,却不失女子应有的柔美。
她的美是大气的,五官并非寻常小女子那般柔弱,穆桂英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她的肌肤细腻,白皙无比,敷粉是徒劳;她的双眸闪亮,其中尽是奕奕神采,长睫灵动,宛如蝴蝶的翅膀一般;她的小鼻挺立,俏丽无比,无需修饰半分;她的唇瓣娇嫩,唇色绯红,不点即绛。
平日里,穆桂英身着整套戎装,再浓密顺滑的墨发束起,她挺拔的身姿自带逼人的气势,并不逊色男子半分,甚至有过之,使许多男人自愧不如。
虽说是武将,她却有白皙娇嫩的细腻肌肤,再加之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入了烟花之地亦可凭此博得上流,但她怎愿?
穆桂英自是不从,她不愿换掉军装,亦不愿去陪那所谓的达观显贵。
因为在她眼中,那些人不过是一群轻浮的好色之徒,从前为官时便不屑接近,纵使沦落风尘,也不会瞧的上半分。
……
教坊司内,一片欢声笑语。
此时一楼的正厅歌舞升平,为舟车劳顿的官吏们设宴放松身心,丝竹奏乐声四溢,不绝于耳。
二楼雅间“天字三号房”,是穆桂英的居所。虽然她已沦为官妓,但身上仍着旧时戎装,只是并不完整,应当是被登徒子所亵渎过。
因着她的外袍不见踪迹,胳膊上的护甲也褪去大半,只余下双肩上的两片。
失了外袍的束缚,穆桂英胸前的景色愈发明媚,似乎将要突破上身正红色的护胸之甲了。
虽然有着红甲的遮挡,但春光太过耀眼是无法忽视的大好景色,正在穆桂英心烦之时,教坊司的女司主(即老鸨)带着几个壮汉推开了她的房门,老鸨笑着问道:“穆将军,想通了吗?”
穆桂英自然知晓她问的是何事,但她怎能相通去接客呢?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
老鸨平日里性情凶悍,手段毒辣,在她手中有无数性烈的女子变成没有脾气的温顺金丝雀,因此她认为穆桂英也不过尔尔,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
“还以为你是巾帼女英雄?如今沦为妓子,你真当老娘不敢动你吗?”老鸨尖利的嗓音响起,她满是脂粉的面容上尽是威胁的意味。
穆桂英抬眸回复道:“马革裹尸于我而言只是寻常,老鸨,你觉得我会怕你动我吗?”
“呵呵!”言罢,见老鸨没有回复,穆桂英冷笑一声,接着垂眸不语,她没有闲情与这凶悍的妇人废话。
老鸨心情很不爽,她伸出爬着几条皱纹的手,然后用手指抚摸穆桂英倔强的下巴,接着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老鸨说道:“如果你不想这张漂亮的脸蛋有什么闪失,就乖乖去陪一楼的各位大人们,他们还等着你呢。”
穆桂英的双手被束缚着无法反抗,她只好骂道:“呸!乐意陪你去陪,喊我做什么?”
老鸨的脸上有被穆桂英那声“呸”喷上的唾液,她那火爆脾气自然忍不了,直接伸手把穆桂英推倒在塌上,然后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一个硬骨头。”
“啪啪!”老鸨拍了拍手,她身后的几位壮汉应声回复道:“在。”
老鸨伸手指了指她穆桂英,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把她摁住,让她老实一点。”
两个壮汉在穆桂英的身后,一人摁住她的一条腿,然后两人合力将她的腿遏制住,逐渐收拢到一起。
接着,第三个壮汉拿着几根结实的麻绳将要把穆桂英两条修长的腿给捆在一起。
第三个壮汉拿着一根绳子,将其他的几根绳子放在一旁交由兄弟看管,他将绳子的头端围在穆桂英脚踝处,绕了许多圈直到一根粗壮的麻绳将她的两个脚踝紧紧地拴在了一起,她再用力挣扎都无济于事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壮汉拿出了第二根绳子,围绕在穆桂英小腿肚子的位置,也是捆了一圈又一圈,总共得有一二十圈,确保捆的十分牢靠让人儿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至此,穆桂英有力的手足都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
穆桂英知道自己识人不善为邪佞陷害,已然沦落到如此境地,委实没有活下去的意思了,于是她选择了“咬舌自尽”来结束这个荒唐的人生。
由于穆桂英没有服用麻醉作用的药物,所以在咬舌的过程中难免有痛感,她发出“嗯……嗯……”的嗯哼声,就是这细微的声音让身经百战的老鸨发现了端倪。
老鸨立刻吩咐道:“呵,想寻死?没那么容易!你,掰开她的嘴。你,去拿口衔!”
由于刚才已经将穆桂英的双腿都紧紧捆住了,所以她现在无法动弹,只有不老实的嘴还想着寻死的“美事”。
两个壮汉用蛮力将她的嘴给掰开了,然后用手指将她的上下两排牙齿给隔开,以免她再有寻死的愚蠢想法。
穆桂英的手脚都被束缚住,这几天又没吃什么东西,所以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力气,纵使她用力啃咬壮汉们粗壮的手指,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一来因为今时不同往日,穆桂英很虚弱咬人确实不算疼;二来因为这些壮汉平日里十分粗犷,身上不知道受过多少伤,手和胳膊也不知道被多少贞洁女子啃咬过,所以他们也都习惯了,并不觉得有多疼。
穆桂英内心十分的崩溃,她认为这是上天在惩罚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又不能……
英气的秀眉深深颦着,雪白的面颊被气的染上了绯红之色,穆桂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艰难地摇了摇头,眸中满是凄冷的绝望。
看见去拿口衔的人已经回来了,老鸨吩咐道:“给她戴上,省的她动不动就寻死!”
壮汉们一个个都十分有精神,眼中充满了狡猾的精光,异口同声地回复道:“是!”
壮汉们为穆桂英调整了一番姿势,迫使她坐在榻边,双腿被绑在一起,膝盖以下的小腿垂着,她那一双异于寻常女子的大足竟赤裸着踩在了地面上,有些冰凉。
接下来,一个人站在穆桂英的身前,弯着腰向她靠近,随后用有力的双手掰开她粉嫩的双唇,将铁制的口衔贴在她的嘴边,随后迫使她的两个唇瓣分别含着铁制口衔的上下两端。
娇嫩的樱桃小嘴被撑开成一个不小的“圆圈”,她的脸上泛着粉嫩的颜色显得十分娇媚多情,与方才的“宁死不屈”形成了鲜明对比。
另外一个人站在穆桂英的身旁,他的两只手分别拿着口衔皮套的两端,然后在她的后颈处将按扣给扣住,这样便算是戴成了。
……
看着双手双脚与娇口都被束缚住的穆桂英,老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问道:“穆大将军,现在想通了吗?”
此时,穆桂英都无法自己掌握生死,她十分绝望,但仍然没有改变本心,她双眼变得黯然,由于十分激动,唇瓣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她从嗓子中发出执拗且含糊的声响:“不……唔……不……”。
穆桂英的声音并不清晰,但是明显可以听出她没有半分顺从的意思。
看着穆桂英这贞洁的烈女模样,老鸨哭笑不得,她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旁边的壮汉说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壮汉提议道:“她长得那么漂亮肯定会在意自己的容貌,如果她再不从,那就用烙铁烫毁她的脸。”
听见壮汉的话,穆桂英脸上充满了讽刺与不屑,在她看来她这一生,身上最无用的地方便是那美貌了。
也不觉得可笑吗?
一代忠臣女将,岂会在意容貌二字?
见穆桂英毫无波澜,老鸨生气地说道:“这是个硬骨头,她不怕毁容,继续想!”
另外一个壮汉看着穆桂英的脸,然后从上到下打量她的全身,最终将注意力定格在了她的双足之上——
一双白皙好看的玉足,可以看出足上的肌肤是十分水嫩的,但她这双美足不同寻常女子的,倒是能与男人的大脚一比。
这个壮汉笑着说道:“鸨母,您看,她的脚那么大,是不是会更敏感一些?如果对她的脚施加一些刑罚,那应该会取得不错的效果。”
听到了手下的话,老鸨也将目光放在了穆桂英那一双白皙细嫩且大大的玉足上。
细细地思索了一番,老鸨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呵呵~你这话说的有理,她的脚那么大,挠起来肯定更痒,打起来肯定更疼,白皙细嫩的足肉,恐怕是要吃些苦头咯!”
壮汉喜笑颜开,粗声说道:“嘿嘿,那小的就开始准备了!”
老鸨是懂如何折磨人的,毕竟她半生都在做这一件事,一想到对穆桂英的玉足下手,她的脑海中便有许多可以用在足部的“刑具”。
有轻飘飘的动物羽毛,有青竹板做成的竹夹板,也有质地坚硬木料制成的棍子,甚至有加热烙足的铁板……
老鸨思索了一番,说道:“将挠痒痒的羽毛、捅人足心的木棍和敲打足面的竹板都给我拿上来!”
壮汉问道:“烙铁的要拿吗?这可是一项极为精彩的刑罚。”
老鸨当然不敢对穆桂英用烙铁,怕伤害了她那双玉足,影响她服侍官人们。
但老鸨知道她是个硬骨头,属于见了棺材也不一定落泪的那种,于是老鸨笑着说道:“一并拿上来,等会给穆娘子瞧瞧咱们教坊司的厉害。”
穆桂英的眼中满是冷光,其中有许多散不去的阴霾,她唇角抽搐着,受到口衔的影响双唇颤颤巍巍的,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壮汉将一把羽毛和木棍、竹板等物都拿到了老鸨的面前,并坏笑着说道:“鸨母,已经将刑具拿来了。”
老鸨眼中有阴暗的寒光,她深红色的唇瓣抿了抿,随后扬起一个肆意的弧度,她的眼角上扬,几条皱纹也随着笑容的散开而愈发明显。
老鸨说道:“你们将她平放到那张小床上,方便用羽毛挠痒痒。”
几位壮汉有的是力气,他们搬起一个身姿轻盈的女人家可是十分轻松的,没两下便将原本挺直腰背坐着的穆桂英平放在了床上。
看见穆桂英四肢都被束缚的无法动弹半分,听见了穆娘子那带有几分娇媚的喘息声,老鸨心情莫名地愉快了起来,没想到这位从前高贵不容玷污半分的巾帼女将军也有这么一天,真是风水轮流转呢!
“呵呵~穆娘子的一双娇嫩大足,可真是我见犹怜,总是忍不住把玩一番~”老鸨心情愉悦,她看着双眸中满是不悦的穆桂英便想说话呛她几句,也好削一削她的锐气。
穆桂英口中有口衔,上下唇瓣已然隔着“万里”,无法正常说话了,但她内心很不服,她生气地发出:“唔……唔……唔……啊……”的响声。
在老鸨看来,这一局穆桂英是撑不了多久了,毕竟她作为鸨母那么多年吃的盐别穆桂英征战走的路都多,还治不了她一个成熟妇人?
几位壮汉的眼中冒着危险的绿光,很显然他们对这位貌美无双的穆娘子很感兴趣,他们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从头到脚一个部位都不忍放过。
无疑的是这几位壮汉都想要好好与穆娘子玩耍一番,可惜她是官妓,而他们只是低贱的下人,恐怕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老鸨阅人无数,自然知道这几个糙汉子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笑着说道:“心急什么?这可不是个好调教的货,估计没个三五天她不会乖乖接客。”
壮汉们靠的是蛮力吃饭,他们思想简单没有老鸨那么多花花肠子,老实的憨厚男人们纷纷担心地问道:“那该怎么办?”
老鸨太老道了,她直击壮汉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求,用尖利的声音大声说道:“怎么办?多花些力气调教就是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们垂涎于她的美色,虽然不能把她给要了,但想要摸摸玉足、揉揉玉乳之类的还是很容易的,你们应该懂吧?”
……
“先用挠痒痒的羽毛来好好服侍穆娘子,让她尝尝哭笑不得的滋味如何。”老鸨刺耳的声音响起,她咬字轻重不一,特别是当说到“服侍”与“滋味”的时候,恨不得将这四个字生吞活剥了一样。
老鸨一声令下,两个壮汉一人拿着一根轻柔的羽毛向着穆桂英那双娇嫩的大足靠近,两个壮汉纷纷坐在地面上,然后伸手靠近穆桂英的玉足。
壮汉张三伸手另外一只手握住了穆桂英的左脚,正准备用拿着羽毛的右手挠她娇嫩白皙足底痒痒的时候,发现她脚腕上的肌肤十分娇嫩,像是将熟未熟的蛋白一般,让人摸起来柔柔软软、滑滑嫩嫩的,根本不想松开了。
张三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他右手拿着羽毛并不稳,于是他在内心告诉自己“只好做好任务才能有机会亲密接触穆娘子的玉足”,经过一番严峻的思想建设,壮汉张三的右手才稳稳地拿着羽毛开始挠着娇嫩的足底了。
穆桂英的足底也是白净白净的,没有一丝杂质,那五个脚趾头宛如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一般,看起来就十分可口,张三往下吞咽着口水,他先用羽毛从上往下挠穆桂英的痒痒,首当其冲的是可怜的水晶葡萄般的脚趾。
幸好脚趾上的神经并不是十分敏感,因此穆桂英对于这羽毛的挠痒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但不要高兴的太早,毕竟这只是一个开始……
张三的大手有规律地晃动着轻飘飘的羽毛,然后从脚趾往下挠着,经过粉扑扑的娇嫩足掌底部,男人的状态变得更加精神了。
因为穆桂英的足底实在太过好看了,足底的上部像是娇羞的女子一般染上了绯红。
而足底的下部也不甘落后,尤其是脚后跟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晕。
张三的手不老实地蹭了蹭穆桂英足后跟,却发现那白皙泛着红光的肌肤十分娇嫩,宛如冬日降临人间的松软白雪,每蹭一下都撩动着糙汉的心弦。
老鸨大声喊道:“用点力气,你没吃饭吗?那么轻,你看她笑了吗?”
张三立刻加大了挠她脚心的力气,并专心于“施刑”上,果然有了比较显着的效果。
穆桂英觉得脚心奇痒无比,没想到老鸨的话竟然如此管用,真的是害惨她了。
“呃……啊……哈哈……呃……呃……啊……哈……”穆桂英的秀眉本是深颦着,可奈何着酥酥痒痒的触感实在太过好笑,她那浓眉展开露出了一抹喜色,虽然并非发自内心,。
张三继续专注地挠着穆桂英的脚心,一旁的李四看见张三的效果如此好,便也学着他的姿势开始给穆桂英挠痒痒,并时不时地用指甲挠一挠她的足跟。
“呃……呃……呵……呵呵……呵……唔……啊……哈哈……”穆桂英实在笑得难受,由于是躺着的,再加上呼吸不畅她白皙的脸蛋已经憋得通红,粉扑扑的格外娇媚。
即使壮汉们看来是无比可人儿的大美人儿,在穆桂英的心中这却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模样。
“身为武将,宁愿马革裹尸,怎能为人鱼肉?怎能供人取乐?”穆桂英在心里痛苦地思索着,她认为这几十年来最失败的一日莫过于今天了吧。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穆桂英险些快要笑岔了气,她的面颊通红通红,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般。
她的唇角依旧在进行着极有规律的颤抖着,娇嫩的唇瓣有了玉液的滋润,愈发娇媚迷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美好是别人看来的,留给穆桂英的却是脸快要笑瘫了的痛苦,她已然陷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尽在眼前。
“呃……呃……呵呵……呵……呃……呵呵呵……”穆桂英那双睿智的眼眸中含有几分凄清的意味,眼圈也变得红红的,甚至流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滚烫的泪珠使她氤氲的眼眶更添几分风情,让人不由得芳心绽放想要好好疼惜一番才是。
看见穆桂英流泪,壮汉们内心更加兴奋了,他们挠的也愈发认真,甚至争相挠痒,恐怕输给了对方。
“呃……呃……呵……呵……呵……呃……呃啊……”穆桂英终于绷不住了呃,她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似的,越流越多,越流越凶。
老鸨问道:“穆娘子,觉得如何?”
见穆桂英没有反应,老鸨继续说道:“抱歉,忘记了你现在没法回答我,既然你没有接客的意思,那就继续~什么时候死心了,什么时候才停~”
老鸨见穆桂英已经泪水不受控制了,看来挠痒痒对她还是有用的,但效果并不是很显着,只是多笑了几声、多掉了几颗眼泪,她的娇嫩躯体上并没有什么损伤……
这可不行,不利于早日让穆娘子想通啊!
“停!换木棍,用木棍捅她的足心。”
穆桂英听见老鸨恶狠狠的声音,便觉得大事不好,仅仅是挠痒痒就使她哭笑不得、生不如死了,若是加以剧痛又该如何是好?
若是打旁的地方那还好说,关键足底的神经最为敏感,尤其是足心神经密布,受到木棍捅的话,恐怕是痛感钻心……
“呃……呵……呵呵……呃……呃呵呵呵……”虽然现在羽毛挠痒已经停止,可是穆桂英尤感觉自己的脚底板还是瘙痒无比,甚至她的脚趾缝隙中都生出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她总是不受控制地发出笑声。
穆桂英深知,如果只是普通的羽毛瘙痒肯定不会有那么深的“后遗症”,他们肯定在羽毛上涂了其他的药品之类,否则怎么会有这种效果?
她满心疑惑地看向老鸨,无法言语只能与她对视试图从她的双眼中读出些什么。
老鸨阅人无数,自然知道穆桂英现在是什么感觉与想法,她红唇一咧露出带着黄垢的牙齿猖狂地说道:“这自然不是一般的羽毛,是经过百余道工序密制而成的瘙痒羽,你不知道吗?这可是屈痒成招的好物,为天牢中的那些官老爷们所喜欢。”
果然与穆桂英所料想的是十分一致的,她深知接下来还有更加折磨,于是转头望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受这荒唐的一切。
“呃……呵……呵呵……呃……呃……呵呵……”穆桂英根本无法平静,她的笑声不断,粉嫩的红唇一直处于张开的状态,有着口衔的束缚她的双唇已经被撑的发麻发痒。
老鸨继续吩咐道:“张三、李四,你们两个磨蹭什么?还不快拿木棍捅她足心?只有这样,痛痒交加才能透过神经深深钻痛她的心脏。”
张三和李四纷纷回复道:“是。”
话音刚落,两个壮汉就一人拿着一根粗粗的、结实的木棍一步一步靠近穆桂英的足心,好像是有些不舍,但是心想如果她能够早日屈服,老鸨肯定会给予他们丰厚奖励,女人何其多?
又不缺她这一个。
张三左手握住穆桂英的右脚腕,然后右手拿着一个粗粗的棍子用力地捅向她白皙娇嫩的足心,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意,彷佛要将他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给予她沉重的痛击。
李四也不甘落后,几乎用了全力攻击穆桂英娇嫩的足心。
“呃!呃啊!呃……呃啊!!!呃……呃啊啊……唔……”两只足的足心都被受到了重创,穆桂英的双足痛痒交加,甚至直接流下了滚烫的热泪,泪水失禁的感觉着实不好控制,她已然接受这一切,闭着眼睛不愿再去看与此有关的所有。
方才被特制羽毛挠的足底瘙痒无比,那股奇痒已经经过血液传递到她的全身,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她娇嫩白皙的肌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红,甚至往外散发着氤氲的热气,宛如刚出浴的美人一般,浑身都是热滚滚的香气。
“哐……哐……哐当……哐哐哐……哐……哐当!哐哐……哐……”张三和李四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施刑者”,因此他们二人的步调几乎吻合,让穆桂英左右两只美足都受到相同的痛苦。
老鸨看见穆桂英晶莹剔透的泪珠,反而愈发兴奋了,她笑着说道:“加大力度,不然怎么能更进一步呢?”
入目,娇嫩白皙的足心已然布上一层深深的绛红,原本凹下去的地方也肿起了一个“小包子”。
老鸨离穆桂英得有一两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想而知受到“刑罚”的人该有多么痛苦了。
穆桂英的足底痛痒无比,好像有蚂蚁钻入了她的血肉在她的体内肆意爬行,甚至啃噬她的血脉与神经,她的足底泛着绛红色,过了一会儿多了青与紫的色彩,应当是肿了、淤青、淤紫了……
痛感占据上风,并不意味着痒感不再兴风作浪,此刻的痒感依旧很足使得穆桂英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她的脸蛋已经快要笑抽了,从洁白变为粉红,再从绛红变得惨白,可见她身心该是受了多少折磨。
“呃……呃啊……呃!呃唔啊啊!呃!!!呃啊!!!呵……呵呵……呃……呃呵呵……”足底的奇痒已经传遍穆桂英的全身,虽然不及足心的痛痒如此触目惊心,但也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哐!哐!哐!哐当……哐当……哐当……哐哐哐!!!”
“呃……呃啊……呃呃呃呃!”面对突如其来的连环猛击,穆桂英终于绷不住了,她忍耐已久的液体从颤颤巍巍的下体流出,很快便漫开了,像是发洪水了似的。
老鸨笑着说道:“呵呵,穆娘子还好吗?怎么就尿床了呢?”
看见穆桂英失禁,张三和李四两个男人瞬间兴奋起来了,他们一边继续用力捅她的足心,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好好看看这旖旎的风光。
“啊哈哈哈!”张三和李四两人的眼中冒着狡猾淫靡的绿光,两个壮汉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红色。
甚至张三的额头渗出了些许汗珠,他心花怒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地发出了欢呼声:“哈哈哈!穆娘子尿床也是那么美!”
穆桂英只感觉羞耻交加,平生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有如此丢脸的行为,她宁愿与人切磋战败,也不愿被人用刑搞得失禁……
穆桂英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她的脸色很不好,显然是长时间没有进食又受到了“刑罚”才导致的。
老鸨调教过无数姑娘,她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于是她拍了拍手,接着大声说道:“今天就差不多了,你们也停下来休息休息。”
两个辛苦了一番的壮汉连忙回复道:“好。”
老鸨接着说道:“你们晚上多吃点饭,这样明天早上才能有力气继续‘服侍’穆娘子啊!”
一听说明天早上又开始继续为穆桂英“上刑”了,这两个糙汉心里都十分兴奋,喜滋滋地回复道:“是!”
在两个壮汉离去之后,老鸨才带着两个服侍人的丫鬟回到穆桂英所在的房间,她指了指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说道:“不必为她涂药,只需要给她换一张床单就成了。”
丫鬟闻到了穆桂英身上的异味,问道:“需要给穆娘子沐浴吗?”
老鸨冷笑着说道:“她现在浑身傲骨,哪里能给她松绑去沐浴呢?衣服她恐怕也不愿意换的,你们将床单换掉就是了。”
丫鬟们乖巧地回复道:“是,谨遵鸨母之命。”
老鸨觉得无趣,便打算转身离开了这件厢房,临走之前说道:“你们两个负责照看她的生活,如果她不愿意进食那便用流食给灌进入,明白了吗?”
其中一个丫鬟点了点头,谨慎地回复道:“是,我们一定会照看好穆娘子的。”
看见丫鬟们如此懂事,都是她的得力助手,于是老鸨忙着下楼去一楼照看照看贵客们,看看官老爷们玩的是否尽兴。
两个丫鬟很快便将床铺收拾干净,她们看着穆桂英这姣好的身材与貌美无比的面容,心中也很平静,她们悄悄地谈论着:“你瞧,这穆娘子多么娇俏。”
“是啊,没想到巾帼女将竟然有一个如此勾人的好身体。”
此时,送饭的丫鬟敲门说道:“两位姑娘,我来给穆娘子送流食了,是很滋补的汤水,不需要咀嚼便可下咽。”
“辛苦姑娘了。”室内的两个丫鬟接过送饭丫鬟送来的汤水礼貌地回复道,目送她离开之后这两个小丫鬟将穆桂英扶着坐起,她们要开始给穆娘子“喂饭”了。
由于这两个小丫鬟是很擅长喂饭的,所以她们先使穆桂英的头后仰,然后将口衔取掉,紧接着为穆娘子戴上了喂饭专用的口环。
这口环不同于口衔,口环是专为喂流食而产生的,它能够将穆桂英的上下牙龈分开,使上下两排牙齿中间被口环隔开无法闭合,同时产生了一个“大口”使汤水等流食能够成功入口。
丫鬟小绫对小丽说道:“我端汤水,你来喂。”
“好。”小丽答应了,因为她们经常这样分工,两人对自己应做的事情都很熟练,几乎是“万无一失”。
丫鬟小绫端着汤水,丫鬟小丽拿着木勺舀了一勺的汤,轻轻地吹了一下,然后送到了穆桂英的口中。
纵使穆桂英不愿意进食、一心寻死,可她的头部被迫后仰,汤水进入口中之后顺流而下根本没有她抗拒的余地。
虽然这个进食方法是可行,但却给穆桂英带来了不舒适的感觉,她感觉鼻腔中有流食误入,难受地咳嗽着:“呃……咳……咳咳……呃……咳……”
小绫解释道:“穆娘子不必担心,这只是呛着了,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穆桂英也无法说话,只好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她知晓了。
很快,一碗汤都以这种方式进入穆桂英的腹中,原本平坦的腹部微微鼓起,应当是“喝饱了”。
喂食完毕之后两个丫鬟便拿着迷药手帕守在穆桂英的床边,看着她休息以免出什么意外。
没想到穆桂英的身体如此健壮,受了如此严重的足刑,身上又被绳子束缚着还能发出如此强烈的喘息声,甚至还在挣扎着。
丫鬟小绫在小丽的身边轻声说道:“她身子太过结实了,守她一夜太累了,还是拿迷药手帕把她给迷晕吧~”
小丽点了点头,很同意小绫的想法,高兴地给予肯定:“好,这样我们就能睡个好觉了!让她昏迷,然后我们多睡一会!”
随后小绫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罗帕,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花朵,她将手帕放在穆桂英的口鼻之间,然后用力地捂住她的唇瓣,迫使她只能用鼻子呼吸。
穆桂英双眼中满是疲惫,她不明白这个丫鬟为何要拿着一个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但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她想这应当是为了使自己沉睡吧……
药味并不重,但能够使穆桂英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头脑有一点昏昏的,但不至于立刻睡着,她睁开双眼盯着小绫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么蛾子。
小绫害怕与穆桂英对视,于是将整个手帕都盖在穆桂英的鼻间,并用自己的双手压在上面希望让迷药充分与穆桂英接触使她立刻睡倒。
穆桂英屏住了呼吸,却发现无论如何挣扎都还是吸入了一些的药味,她的头脑更晕一些,她好像看到小绫有两个头……
由于穆桂英身子骨强健,所以刚开始并没有很好的效果,这样贪睡的小丫鬟小绫和小丽十分心急。
直到小绫加大力气用手帕死死地捂住穆桂英的鼻子、小丽拿出另外一个手帕狠狠地堵住穆桂英的嘴巴,这样几乎是对着穆桂英硬灌迷药了。
穆桂英的头脑昏昏沉沉的,甚至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她的双眼有千斤重再也顶不住了……
她感觉这实在太困了,她太想睡觉了,于是闭合住眼睛,身子也停止了挣扎,进入了沉沉的昏迷……
看见穆桂英终于被迷药手帕捂晕了,小绫开心地说道:“她都睡着了,那咱们也好好休息吧!”
小丽却笑着说道:“为了能让我们睡个懒觉,多给她捂一会,这样她能睡的很死~”
小绫和小丽两个贪睡懒惰的小丫鬟将两个手帕叠在一起,足足地捂了穆桂英一刻钟才肯罢休。
看着沉沉睡去的穆桂英,小绫和小丽也闭上了眼睛,守在床前睡了一整夜……
穆桂英就这样以昏迷的状态在没有上药、沐浴的恶劣条件下“苟且”地活过了一夜,次日清晨两个小丫鬟又给她强行灌入了流食,她很无奈只能任由人摆布。
灌了流食之后,张三和李四便继续对穆桂英的一双娇嫩美足上刑,看着旧伤又添新痕,他们心疼,但更多的是兴奋。
因为这双美足被欺凌的实在太过动人,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真想好好把玩一番。
羽毛挠痒、木棍捅足心、竹板敲打脚面……
如此循环,连着三日都是如此,白天一日接受三轮足刑,夜晚便是生生地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穆桂英的眼泪已然流干,也不知道下身到底失禁了几回,颜面扫地,毫无尊严可言……
纵使十分痛苦,穆桂英依旧保有初心,没有退让半步,她闭上双眼继续承受着这一切。
……
老鸨实在忍受不了了,第三天晚上对穆桂英说道:“穆娘子,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娘不跟你闹了,你这个小蹄子给我去乞丐窝吧!让你成为乞丐们的玩物,让别人都知道杨家从前的媳妇儿现在是个被乞丐肆意玩弄的‘破鞋’,让杨家的颜面扫地,臭名传遍整个国家。”
听到“杨家”等字眼,穆桂英的心“咯噔”一下,她内心十分担忧,生怕自己在乞丐窝受到凌辱会使杨家蒙羞,她猛然地睁开了眼,她的情绪十分激动,艰难地发出“唔……唔……唔……啊……”的声音。
老鸨可没有心情跟她废话,接着说道:“你自己愿意陪乞丐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把杨家的名声也给拉下水,啧啧,真是下贱……话已至此,什么也都别说了,张三 、李四你们把她抱上马车,然后扔到城北最大的乞丐窝,让这个高贵的黄鹂知道知道厉害吧。”
穆桂英内心害怕的不行,她在心里思索着:如果真的去了乞丐窝杨家的名声该如何是好,该多丢脸啊……
她的内心十分悲伤,甚至眼角流出了几滴热泪,无声地哭泣着。
想了一会儿,穆桂英还是选择为了保住杨家的颜面,与其两方皆伤,不如让她一个人承担,至少这样能够将伤害降低一些。
随后,穆桂英抬眸与老鸨对视,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想通了。
老鸨问道:“你愿意去接客了?”
穆桂英猛然点了点头,一边哭着一边发出呜咽声:“呜……呜……呜呜……唔……唔……呃……”
老鸨笑着说道:“早这样不就不用吃这些苦头了?怎么就那么贱呢。”
张三和李四问道:“那还把她送到乞丐窝吗?”
老鸨摆了摆手,接着笑道:“你们下去吧,我命几个丫鬟给她梳洗梳洗,等会儿就该去陪那些个官老爷们了。”
张三和李四离开之后,老鸨让丫鬟将穆桂英戴着的口环给取掉,并说道:“你们好好给她梳洗打扮一番,今晚务必让她去陪客,听懂了吗?”
小绫和小丽乖巧地说道:“是,遵命!”
……
穆桂英点头同意之后,老鸨便命人将她口上限制她言语、自寻短见的“口衔”或“口环”给拆掉了。
穆桂英终于能够言语了,但她却不知能说些什么,更何况“受刑”久了,她的双唇发麻颤颤巍巍的吐字也不清晰,好像“牙牙学语”一般。
虽然穆桂英已经答应接客,但老鸨还是不是很放心,于是老鸨在给穆桂英松绑之前说道:“既然你已经想通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请你记住,教坊司是天家所设的机构,你如果想要自己活命,不想让杨家蒙羞的话,就不要有那些花花肠子,否则后果自负,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穆桂英故作乖巧,她捏了捏自己的嘴唇让它不要乱颤,极力做到字字清晰地说道:“好……我知道了,鸨母。”
老鸨看着低眉顺眼的美人儿,稍稍放心了一些,她继续威胁道:“不仅是知道,你还要做到,否则出了什么差错,对你、对杨家都没有益处。”
听到鸨母总是提到“杨家”,穆桂英总是担惊受怕,她轻声回复道:“我哪敢?现在只有穆娘子,没有女将穆桂英了。鸨母……您,放心罢……”言罢低头,眼圈红红的,挤出了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鸨母见穆娘子态度还算诚恳,她摆了摆手,对旁边的壮汉说道:“你们两个,给她松绑。”
壮汉得到了鸨母的命令,立刻动手摸索穆娘子身上的绳子,根据当初系结的记忆慢慢地解开。
解开之后,穆桂英终于重获了“自由”,但她娇嫩的肌肤上却隐隐约约有绳子勒出的红痕。
鸨母本以为绑了三四日,穆娘子身上都该被勒出红痕、紫痕,没想到竟然只有淡淡的红痕,如果不仔细瞧瞧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老鸨笑着说道:“穆娘子身子可真结实,想必日后陪官人们也是极好的。”
穆桂英低头故作害羞状,她说道:“鸨母谬赞了。”
见穆桂英现在是在乖巧,老鸨便指了指旁边两个小丫鬟,并说道:“你们两个,带着穆娘子去沐浴、梳妆,这些都做完了之后便回到她的厢房,晚上会有贵客登门。”
穆娘子心里自然万般不愿意,但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她说道:“是,都听鸨母的吩咐。”
……
梳洗完毕之后,穆桂英换上寻常妓女所穿的衣裳。她本就貌美无双,又有如此娇媚鲜艳衣裳的映衬,那张洁白无瑕的芙蓉美面便更显春意。
穆桂英三千青丝披在香肩上,老鸨看着她的绝代美颜,不禁称赞道:“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小绫、小丽,你们两个给她挽发。”
小绫和小丽乖巧地说道:“是,鸨母。”
老鸨站在她们三个人的身后,观赏着美人梳妆的好景。
穆桂英不在意她们为自己梳什么样的发髻,但随意瞥了一眼,却发现镜中的自己竟像是一位端庄温婉的娇娘,她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无比讽刺的笑意。
老鸨看着穆娘子赤裸着的双足,纤细白净,骨感又娇嫩无比,她坏笑着说道:“这双美足便不需要穿罗袜了,便光着穿青色绣花鞋罢。”
穆桂英低头乖巧地回复着:“是,鸨母。”
穆桂英也很配合,她伸出那双美丽的大足,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足部还有着些许红痕,甚至足底会痒痒的,她无奈又无声地笑了笑,不置可否,旁人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小绫只知道穆娘子生的美,一颦一笑皆是国色天香。
穆桂英已然梳妆完毕,老鸨看着如此貌美的佳人心中便欢喜无比,她在心里思索着“这个穆娘子那么美,不知道能否成为我的摇钱树,成为教坊司未来的头牌娇娘。”
老鸨在心里美美地想着,她大声说道:“穆娘子回房歇着罢,贵客自会登门。”
穆桂英乖巧地答应着,便在自己的厢房塌边静静地坐着。
……
夜晚。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那人大摇大摆地向室内走来,他身姿挺拔健壮,看着轮廓应当是个年轻的官员。
当那人走到穆桂英的面前得以看清楚他的五官时,穆娘子十分惊讶,因为这张脸真的太熟悉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她从前做官时的男部下吧?
穆桂英心中满是疑惑,她惊讶地问道:“你是余舫?”
余舫却笑着回复道:“穆元帅,你如今是一介妓子也配直呼本官的名讳?”
穆桂英这才想起今非昔比,她垂眸福身乖顺地行礼说道:“奴请余老爷安。”
余舫走到了穆桂英面前,将她虚扶起,然后笑着回复道:“穆元帅多礼,请起。”
穆桂英将礼数做全,她回复道:“谢余老爷。”
余舫身材高大,他年轻力壮,比起穆桂英一介女子还是显得强壮许多的,男人坏笑着说道:“不知道穆元帅可还记得从前的事情?”
穆桂英以为他会念及从前共事的情谊,便试探性地问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余舫,你怎么来了?”
余舫讽刺地冷笑着,然后厉声问道:“穆元帅可还记得从前责罚过我?因为我在街市上抢了个女子。”
穆桂英听着话觉得不妙,但她还是陪笑回复道:“是……记得。”
余舫直接说道:“你所谓的清正,会将你推入万丈深渊。”
穆桂英觉得余舫定是专门来找自己的,他应当不会过于为难自己吧……否则他也不会专门跑这一趟。
穆桂英问道:“你近来如何?”
余舫拍了拍衣衫,白了穆娘子一眼,接着没好气地回复道:“仕途通畅,没了您的责罚,本官平步青云,正得圣上看重呢。”
穆桂英还是不死心,她鼓起勇气问道:“余舫……我们从前共事过……而今我落难于此,你能不能带我出去?”
余舫听见穆娘子的话心里就十分厌烦,他抬起手狠狠地打了穆桂英一巴掌,并讽刺地笑道:“你可真是厚颜无耻,从前惩罚老子的事都忘了?真他娘的恶心,还有脸求我带你出去?你这个贱人,死了这条心吧。”
面对突如其来的巴掌,穆桂英应接不暇,一股火辣辣的痛感在她的面颊上漫开,她身子挺不住便跌坐在塌上了。
余舫伸手抚摸穆桂英美丽的面容,故意用力揉搓她染上绯红微微有些肿起的部位,他笑着说道:“老子也不跟你卖关子了,你在这受的苦都是我授意了。为了让你受折磨,我可是花了不少银子。”
穆桂英整个人都愣住了,从前与余舫共事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善于记仇、睚眦必报之徒?
穆桂英心中还是很疑惑,她不死心地问道:“那你为何还来此处?”
余舫咧嘴一笑:“当然是来瞧你,瞧你的风华绝代,瞧你的为人玩物。”
穆桂英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对于这种人恐怕是解释什么都无用了吧……
余舫将穆桂英摁在塌边,对她恶狠狠地说道:“穆桂英,哦……不对,是穆元帅。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老子的话,否则,有你好受的。”
穆桂英垂眸不语,算是默许了吧。
余舫伸手抚摸穆桂英那双绣花鞋,然后用力地脱掉,将她白皙细嫩的玉足裸露在外,并说道:“呵,你这双脚长得就很色气,不就是留给老子玩的吗?”
穆桂英依旧不语,她垂眸不愿意同余舫对视。
余舫用手强迫地掰起她尖细的下巴,对她说道:“看着我,低什么头?别给我装哑巴,不然有你好受的。”
余舫一只手抚摸着穆桂英白皙细嫩地美足肆意玩弄着,另外一只手从他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双发黄的罗袜,并一脸坏笑的看着穆桂英。
穆桂英不解这是何物,便问道:“你拿的这个是什么?”
余舫嘿嘿一笑,接着说道:“罗袜,这都认不出来吗?穆元帅,这可是你的私密之物啊~”
看着他掏出来的罗袜,穆娘子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是自己的……
但她记得这双罗袜貌似丢了,自从某次之后就没有再找到过……
穆桂英问道:“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余舫不加遮掩地说道:“因为你这双脚足够色气,我就把你的罗袜给偷来了。”
穆桂英无言,她看着这双发黄的罗袜觉得异常恶心,但她不知道真正恶心的事情还在后头。
余舫拿着罗袜指了指穆桂英的脸,威胁着说道:“你要是不听话,有你受的。希望你能识趣,别让老子对你用强的。”
看着余舫的一脸戾气,穆桂英也无可奈何,只能先顺着他了。
余舫接着说道:“你拿着这个。”
穆桂英接过发黄的罗袜,她唇角抿着眉头也微微蹙着。
余舫狂笑一声,接着说道:“塞入你的嘴里。”
穆桂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余舫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她看着男人眼中的戾气不敢质疑,只好照做。
罗袜发黄,是她曾经穿过的,又放了很久,估计是被余舫用过了……
现在上面还有些许不可名状的异物,使穆桂英秀眉深颦,她真的难以忍受……
可是余舫态度强硬,她还指望着余舫能够念着旧情带她出去呢。无奈,穆桂英只好硬着头皮把发黄的罗袜塞入自己的口中。
塞入之后,一股咸腥味进入她的口腔,她不敢咽下,因为真的太过令人难以接受了……
这可是曾经穿在双足之上的物件儿,怎么能含入口中呢?
即使这是自己穿过的,可穆桂英内心仍然十分介意。
可是余舫死死地盯着穆桂英,并坏笑着威胁道:“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袜子缝你嘴里~”
余舫看穆桂英一脸的痛苦,他心情大好,喜笑颜开地说着:“呵呵~穆元帅,你也有今天啊~罗袜好吃吗?如果你喜欢,以后每天都有的吃~”
穆桂英双目满是痛苦的神色,她的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她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红着眼圈。
因为这个罗袜的味儿太冲了,熏得穆桂英浑身难受,她才红了眼圈挤出了几滴泪水。
余舫就喜欢看穆桂英吃瘪,现在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随他玩弄、欺辱。
余舫看着穆桂英纤细的腰肢,心情大好,他觉得美人儿楚楚腰肢上系着的腰带不错,便有了个坏心眼,男人坏笑着说道:“把你的腰带扯掉。”
穆桂英嘴里还有带着异味的罗袜,她低了低头解开了系着的腰带,很轻松没有什么困难。
余舫接着说道:“拿着你的腰围,勒住你的嘴巴,把罗袜塞入你的口中进行好好品尝。”
穆桂英没有办法,只能照做,希望自己的顺从能让他念起旧情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她想的实在太过单纯了……
穆桂英用双手拿着刚刚解开的腰带,一手拿着腰带的一端,然后放在她的后脑勺所在的位置,接着将腰带的两头往她娇嫩唇瓣所在的方向缠绕。
一圈,两圈……终于缠绕完毕,她的嘴唇已经被完全遮盖住,这样下来穆桂英怕是没有机会言语什么了。
看着穆桂英那双白皙娇嫩的玉足,长长的、大大的,余舫心中大喜,他用自己带着茧子的大掌在她的玉足上细细摩挲、揉搓。
余舫粗糙的大手覆盖在穆桂英娇嫩的脚面上,看着白皙如玉的好看足形,男人欣喜若狂,他啧啧称奇地说道:“啧……真不错……这双脚,可真淫荡,很合适被人肆意把玩、啃咬。”
听见余舫的话,穆桂英感觉浑身不舒服,这个人怎么有这种爱好?
把玩脚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啃咬呢?
他这是“足癖”吗?
穆桂英想想就难受,她的心里发毛,额间多了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由于余舫的暧昧摩挲与言语挑逗,搞得穆桂英双足止不住地颤抖着,显然是处于十分紧张与害怕的状态下。
余舫笑着问道:“害怕吗?”
穆桂英摇了摇头,她倒是不怕,就是感觉多少有些令人反胃……
毕竟那可是双足啊,是用来穿鞋走路的,他竟然要啃咬……
真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
穆桂英摇了摇头,算是给余舫的回答。
余舫突然将穆桂英的一只玉足给抬起,放在自己的鼻间,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接着细细地嗅了一番,称赞道:“啊,好香。你这双大足,不仅细嫩柔软,还自带香气,真是天生就是为了给老子玩的。”
对于余舫的“称赞”,穆桂英不敢苟同,但她现在口中有罗袜,又有腰带封住了嘴,根本没法言语,她只好点了点头应付余舫这个“疯子”。
余舫嗅过之后,一只手放在穆桂英足底拖住那娇嫩柔软没有一丝死皮的嫩肉垫子,很显然他捧着穆桂英的玉足。
另外一只手则是稍稍弯曲着细细摩挲着白皙娇嫩的足面,他是穆桂英的前部下,也是习武之人,手上难免粗糙有老茧,因此抚摸穆桂英白玉美足的时候,他是相当的满足,有一股将柔软的云彩捧在手心细细把玩的感觉,这感觉实在太奇妙了。
然而对于穆桂英来说便不是那么舒适了,因为余舫的手太过粗糙,扎得她足部有些刺痛感,虽然痛感并不是很强,但带有一些痒感搞得她很不舒服。
所幸,余舫只有两只手,一次也只把玩穆桂英一只玉足,否则两只美足都要遭殃,那可真是太不妙了。
余舫将穆桂英的一只大足细细摩挲一番过后,将自己的手平铺在娇嫩的足面上,然后用他粗糙修长的手指将她娇嫩的足面包裹住,甚至与自己放在她足底的手十指相扣,细细摩挲着。
余舫很喜欢这种将她娇嫩大足包裹在自己手中的感觉,他用力摩挲、挤压着,甚至将自己手上的老茧与她嫩足紧密相贴,那股娇嫩柔软的包裹感使男人十分欢喜,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双脚,玩起来就是很有趣。
由于余舫摩挲的实在太过火热,穆桂英娇嫩的玉足紧张的发颤,颤抖的幅度并不小,带动着她纤细修长的玉腿也颤抖着,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无论是她白皙面容上泛起的绯红,还是纤纤玉体轻颤的娇羞,抑或是娇嫩玉足的柔然细嫩,都让余舫十分满意,他的心情很好,并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双美足玩个彻底,使高贵的“前部上”成为自己的玩物。
余舫坏笑着说道:“你这样细嫩的玉足,如果被我啃咬的话,一定会发红发紫,甚至破皮吧~”
听见余舫的话语,穆桂英玉足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她的心也是一颤一颤的,没想到他是真的想要啃咬自己的足部……
穆桂英的嘴巴被封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不愿意这样,但又不敢明面上忤逆他的心意,只好乖顺地点了点头发出:“唔……嗯……”的声音。
余舫却咬了咬牙,生气地说道:“现在如此乖巧了?从前惩治我的时候,穆元帅可不是这样的呢~呵呵~现在也会顺从人了?”
穆桂英不语,余舫却不买账,他用力地掐了穆桂英纤细的足底,甚至险些就将自己的指甲嵌入她的玉足底部,男人生气地说道:“呵,你最好学乖一点,别那么高傲,否则你这双玉足会被啃烂的~”
穆桂英无奈,只能点了点头,发出乖巧的应答声:“嗯……嗯……”
看见穆桂英吃瘪并顺着自己,余舫心情舒适了,他将自己的脸靠近穆桂英娇嫩的玉足,并伸出火热的大舌在她娇嫩的足面上面进行着暧昧无比的舔舐,好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食一般。
余舫的舌头上面的舌苔碰触到穆桂英娇嫩的足背,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是在云间游走,软绵绵的舒爽十分。
听见男人发出满意的声音,穆桂英更郁闷了,她担心这男人把自己的双足当作餐食给吃掉……
感受到穆桂英嫩足剧烈的颤抖,余舫大笑说道:“怕什么?我又不会真的把你的脚给吃掉……”
虽然余舫说了不会,但穆桂英心里还是发毛,她太紧张了,眼圈红红的显得十分害怕。
余舫觉得穆桂英这种担惊受怕的模样十分有趣,至少比从前铁面无私地职责自己时要“可爱”得多。
余舫伸出舌头,先是细细舔舐穆桂英足面,将柔软白皙的足面舔舐了一番之后再张大自己的嘴巴将她的几根圆润洁白的脚趾给包裹住。
感受到男人口腔的炽热,穆桂英的玉趾颤抖的更加厉害,那只被含住的玉足发颤像是冬季未着衣裳在冰山雪地一般,余舫为了让她安分一些,故意咬了咬那柔软的细肉。
穆桂英以为他不会那么快就啃咬自己,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
她很惊讶,在被余舫咬的那一瞬,脚趾上不轻不重的痛感产生些许电流,从她的脚趾传递到整个足部,甚至通过血液与神经传遍全身。
酥酥麻麻的触感使穆桂英愣住了,她的心跳加速,认为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呃……呃……呃……”穆桂英请不自己地发出有些色气的呻吟声,白皙的面容上像是火烧一般染上深深的绯红,显得无比娇媚。
余舫吮吸的十分用力,他很喜欢那柔软娇嫩的触感,有时会控制不好力度,吸的重了就情不自禁地用牙齿咬了她的脚趾。
“啊!唔……唔……”由于余舫用力太大,穆桂英吃痛地惊呼出声,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喘息声太过淫靡,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真的像是一个妓子了。
余舫玩够了口中的这几根脚趾,便将其吐出,然后含了余下的几根。
被余舫火热大口吐出的脚趾是滚烫的,接触周遭的空气还有些凉,一阵清风吹过,穆桂英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声响,她娇嫩的脚趾蜷曲着好像是一个挨冻的可怜姑娘。
刚被余舫含入口中的娇嫩玉趾凉凉的,宛如一个个刚刚剥了皮的水晶葡萄一般,无论是舔舐、含弄或是啃咬都是十分美妙的,冰冰凉凉的葡萄在男人炽热的口中散发出许多冷气,但始终不敌他口腔内燃烧的火焰,还是被热化穿上了炽热的棉服。
在一番舔舐、含弄穆桂英娇嫩无比的脚趾之后,余舫觉得有些无趣了,于是他将整根脚趾吐出一半,只留着一半在口中,用自己的上下两排牙齿咬着她去皮葡萄般娇嫩的趾肉中央,那部分的肉最为细嫩、饱满,余舫也觉得很受用,脸上洋溢出满意的笑意。
但余舫发现这样好像太过“仁慈”,不痛不痒的惩罚可没有什么意思了,毕竟当时穆桂英惩罚自己可不是这样的。
想到了过往的恩怨,余舫用他尖利的牙齿用力地咬着穆桂英娇嫩白皙的脚趾,恨不得咬出些血才好。
“呃……呃……呃……啊……嗯……嗯啊……”本来穆桂英是可以勉强忍住让自己不发出不必要的声音的,可是余舫变本加厉,都快要将她的脚趾给咬破了,她感受到一股股刺痛。
由于前几日受到足刑,她的双足尚未好全,所以现在疼痛非常。
方才只是舔舐、含弄,并不算是什么,没有将她足部的“旧伤”勾出,而现在“旧伤”上面又添了“新伤”,穆桂英脚趾痛的快要痉挛了。
看出了穆桂英的变化,余舫心里美滋滋的,果然看见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过的不自在,心情就会大好。
“纵使穆元帅以前万般高傲又如何?现在还不是沦为了自己的玩物吗?”余舫一边如是思索着,一边发出冷笑表达对穆桂英此时“奴颜”的不屑。
舔舐、啃咬都已经玩了许久,余舫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衣裤,将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裸露在外,赤裸裸地展示在穆桂英的面前。
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让穆桂英十分震惊,她哪里直视过别的男人的性器?因此十分不适应,她将视线偏移过去不愿意看到这个淫靡的景象。
余舫却伸手抚摸她好看的面容,然后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脸蛋,玩味地说道:“看这里,别偏开。都是妓女了,还装什么清高?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去老鸨那里参你一本。”
脸蛋滚烫,被男人掐了之后更是酥酥麻麻的,她眼神慌乱被迫盯着男人下身看,穆桂英觉得羞耻无比,可又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
余舫先是用自己硕大的性器蹭蹭穆桂英那娇嫩的玉足,将肉棒上的温度传递给冰冰的玉脚之后,他才准备进入“正餐”。
在余舫性器滚烫的温暖之下,穆桂英冰冰的玉足已经火辣辣的了。
余舫用手摸了摸她足部的温度,十分满意,便掰开穆桂英的脚趾,接着将自己硕大的紫黑色龟头硬生生地插入了穆桂英白皙娇嫩的脚趾之间。
由于余舫的性器尺寸太过傲人,他的龟头也是很大,像是一个大鸡蛋一样,这鸡蛋滚烫好像是刚从沸腾的热锅重捞出来似的,搞得穆桂英整个足部都十分热,甚至往外冒着热气。
余舫伸手在女人圆润白皙的脚趾头上来回摩挲,这样能够使龟头在穆桂英狭窄的脚趾缝中更好地畅游。
由于她的玉足实在娇嫩,余舫坚硬的龟头被包裹、挤压的很舒服,男人双眸含情脉脉,甚至是饱含爱意地看着穆桂英,准确地说是看着穆桂英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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