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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宫外冷烟花,檐下燕不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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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户欲言又止,轻叹一声……

莫缨缦:“张护法您倒是说话啊。”

张屠户:“丹房那些人说,墨家刚送来几只最新的机关兽,巧夺天工,妙不可言,想让缨缦姑娘你与那些机关兽一同困于笼中,演练一番。”

想起那天先被机关蝙蝠半空奸淫,又遭机关雄犬交尾凌辱,莫缨缦脸色一变,问道:“都是些什么机关兽?”

张屠户:“机关象,机关熊,还有机关虎……”

莫缨缦:“三……三只?”

张屠户点了点头:“三只,一起!”

莫缨缦顿时有种晕厥的感觉,之前两种体型偏小的机关兽已然将她肏得死去活来,如今换上象,熊,虎这等凶兽,自己如何能承受得住?

而且还是被三只同时干?

张屠户:“要不,我还是替姑娘回绝了吧,与那等凶兽交合,确实是为难姑娘了,你师傅多睡几天,不打紧的,应该……不打紧吧?”

莫缨缦急得都要哭了:“什么叫应该不打紧,若是拖得太久,师傅醒不过来了如何是好,张护法,你就跟他们说,缨缦……缨缦愿意与那三头凶兽交合……”

张屠户:“这……这如何使得,把你一个小姑娘家送到兽笼里群交,胖子我于心不忍啊!”

莫缨缦望了望椅子上瘫痪的男人,咬了咬下唇,决然道:“张护法,就这么说定吧,我……我会……我会卖力些的……”

豆蔻少女,卖力受辱……

张屠户又是一叹:“那姑娘你好生珍重,先把衣裳换了吧,他们说就喜欢看你穿短裙挨肏呢。”说着便从箱中取出莫缨缦公然破处那天所穿的露乳短裙。

莫缨缦接过裙装,便要入内更衣。

张屠户摆手道:“缨缦姑娘,无需费事了,就在这儿换吧,让你师傅也好好看看你淫堕成小性奴的俏模样。”

虽已沦为性奴,可毕竟是刚破处不久的小娘子,莫缨缦羞红了脸,没答应,却也没拒绝。

少女心中挣扎了半晌,终究还是将矜持抛下,宽衣解带。

张屠户两眼紧眯,笑而不语,似乎看到了那锈迹斑斑的兽笼内,衣不蔽体的可怜少女委身群兽胯下,垂泪乱交,惨遭蹂躏。

远处的冷烟花却忽然惊愕地捂住朱唇,勃然色变,她看见,正值青春年华的妙龄少女,酥胸上却紧扣一对淫糜乳夹,下体私处更是被扎入一枚悬挂饰物的阴钉!

冷烟花转过臻首,痛心疾首质问道:“她还是个小姑娘,你们怎么能对她这么过分!”

“过分?”疤脸大汉笑了笑,将脸贴到冷烟花耳边:“过几天,待他们开始调教你,你就会知道什么叫过分!”

冷烟花脸色铁青,知道多说无益,冷哼一声,便要转身往原路返回。

疤脸大汉抽住项链,指了指一旁的回廊,笑道:“大美人,错了,往这边走才是,带你去见两个人。”

二人行至一处行宫前,刚跨过门槛,便听到内里断断续续传出一阵悲怆的女声:“挑灯姐姐,不要……不要穿……那衣裳……”

冷烟花顿住脚步,错愕万分,朝疤脸大汉问道:“里边是李挑灯与月云裳?”

疤脸大汉:“正是,你不是一直想见见么?这不,她们就在那边,走吧。”说着继续拖曳着冷烟花前行。

行宫之内,阴寒刺骨,烛影摇红,一鹤发长须老者四平八稳地端坐椅中,笑容可掬,身前却跪着一宫装女子。

冷烟花认得椅中老者,不正是那位成名多年,与剑阁相交甚笃的江湖名宿,星尘剑赵青台?

他竟投靠了邪教?

看背影,跪在他面前的应该是月云裳?

赵青台抚须而笑:“云裳丫头,劝你乖乖就范,老夫好不容易到织造房寻得一位绣工了得的绣娘,为你们将那套衣裙重新裁剪合身,一番好意,你们非但不领情,还妄图撕了这衣裙?这可是用数种春药浸泡过的极品,你们不心疼,老夫心疼!”

月云裳:“枉你是江湖前辈,当年我与挑灯姐姐天葵初至,你也能动那龌龊心思,当真是衣冠禽兽,无耻败类!”

赵青台:“这么说,你是不愿意自己穿了?那就别怪老夫用强了!”

月云裳:“你……你这不要脸的老匹夫!你休想……休想……云裳……云裳畜奴谨遵赵护法吩咐,这就……去把衣裳换上……”

真欲印记显现,刚还在痛斥赵青台的云裳姑娘,此刻却是低眉顺眼,俯首帖耳地地捧起眼前托盘,转入屏风内更衣,烛光映照,是两个身段极美的婀娜人影。

不多时,两位美绝人寰的倾国女子牵手而出,剪水眼眸彷如月光流转,俏脸绯红,娇羞无限,兴许是所穿裙装被春药浸泡过的缘故,明明不施粉黛,浑身上下却散发着撩人的春情媚意,正所谓体酥纤腰软,粉汗湿香肩,红唇微启臀儿摇。

她们是剑圣李挑灯,舞妃月云裳,只见月云裳左手掩唇,靠在李挑灯这位手帕交的耳畔边细细耳语,不知说了什么,两人俱是眉眼弯弯,吃吃地俏皮一笑,眉芙连卷,乳浪翻滚,连带月云裳嫣红乳头上所扎入的小巧银铃碰撞出淫糜的节奏,顿时寒意尽消,春满人间,如果不看她们身上裙装,确实是一幅难得一见的仕女出游图,只可惜,如今只是一卷活色生香的淫妓奉召图罢了。

素粉两色裙装,分别穿在李挑灯与月云裳身上,上身布料仅够包裹小腹蛮腰,两对饱满高挺的玉兔了无牵挂地活蹦乱跳着,丝毫不觉得被人看光身子有何不妥,下体裙摆高撑,莲步款款,裙锯飘飘,隐隐可见半片屁股与白虎淫穴,春光因何乍泄?

只因少女们内里一丝不挂,连丁裤都没穿!

两人裙摆上俱染有触目惊心的片片腥红血迹,显然是有意为之,教人摸不着头脑。

赵青台却是激动地站直了身子,两眼放光,像是瞧见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连声道:“好,好,不枉老夫将这两条小裙子珍藏多年,你们……你们两个女娃儿还像当年那般可爱诱人,呼,呼,呼,来,快来,让老夫好好疼爱你们……”

疤脸大汉细声向冷烟花道明原委,冷烟花啐了一口:“这老东西好不要脸!”

李挑灯,月云裳双手迭放腰间,侧身屈膝施了个万福,齐声恭敬道:“谢护法大人宠幸。”随后怯怯地走到赵青台面前站定。

赵青台:“都掀起来!”

李挑灯与月云裳双双捻起裙摆,提到腰间,让下体白虎小穴完全裸露在老者面前。

赵青台一把搂住李挑灯屁股,将满是皱纹的老脸贴在佳人私处,舔舐芳香,片刻后,满足地仰起头来,朝着月云裳咧嘴淫笑,又同样恬不知耻地疼爱了一番。

两位身着裙装却与全裸无异的美人儿,早被衣物上的春药淫香挑起了情欲,本处于发情边缘的小穴被老者一通舔舐挑逗后,一触即溃,春情勃发,春心荡漾,春水喷涌,问卿一夜几多潮,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赵青台一脸的陶醉,叹道:“虽已沦为性奴,可那处还是跟从前一般香甜,真不愧是老夫看中的女娃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

被一个能当自己爷爷的老男人肆意轻薄后,两位少女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腿间开始摩擦扭捏,月云裳轻轻捏了捏李挑灯可盈一握的蛮腰。

李挑灯赧颜道:“大人,我与云裳妹妹被大人疼爱后,想去……尿尿。”

赵青台:“不妨事,老夫难道还能不让你们尿出来不成?来人啊,拿两个盆子过来,让老夫好好瞧瞧你们撒尿的模样和小时候有什么不同。”

言下之意,赵青台这个老匹夫,当年还偷窥过两个小姑娘如厕?

冷烟花面露鄙夷,疤脸大汉连忙划清界限,说道:“别看着我,这种腌臜事我也干不出来。”

李挑灯与月云裳羞红了脸,相继在木盆前蹲下,掀起短裙无奈地各自张开修长玉腿,涓流划过,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羞耻地尿在木盆中。

虽未失禁,却形同失禁。

赵青台:“你们两个女娃儿在这么多人面前都能尿得这般淡然自若,看来也没少被他们作践啊,也别喊老夫什么大人了,生分不是?就喊老夫爹爹好了,说吧,想让爹爹如何赏你们?”

李挑灯与月云裳齐声道:“恳请爹爹将阳精赏给女儿。”

赵青台笑道:“好,好,都是乖孩子,爹爹一并赏了!”说着便解下长裤,弹出那根花费了无数天材地宝,花重金打造而成的巨屌法器,符文一圈圈点亮,狰狞机括阳具一分为二。

赵青台看着眼前素粉两色裙摆上的血迹,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两个天葵初至,吓得陶然大哭的小女孩儿,血气充盈胯下法器,暴戾地架起李挑灯双腿,反抱在胸前,便以小孩尿尿的姿势奸弄佳人,月云裳乖乖地俯跪在赵青台胯下,浑圆弹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方便赵青台的另一根巨屌奸入自己淫穴中。

赵青台嗤笑一声,上奸李挑灯,下淫月云裳,兴奋地奸淫着这对倾国倾城的异姓姐妹,鼻息渐重,喉结翻滚,额上青筋条条拔起,胯下巨根一往无前,前一刻才将李挑灯高高顶入云端,小穴降下瑞雨,下一刻又将月云裳狠狠插下深渊,私处狂喷清泉,李月二人,高潮迭起,欲罢不能!

一番云雨过后,李挑灯与月云裳有气无力地匍匐在地上,气喘吁吁,双眸含春,玉臀小腹上各自显现白梅,芍药淫纹花相,风暴过后的下体反复抽搐抖动着,沾有天葵血迹的小裙子完全被爱液所浸湿,散发着迷乱的芬芳。

赵青台:“对了,你们两个小妮子刚出来的时候,什么事儿笑得那般开心?”

李挑灯:“回爹爹的话,云裳问我,今儿护法大人是先干我们前边还是先干我们后边……”

赵青台双眼布满血丝,又是一声怪叫,扑向地上尚在喘息的女子剑仙和媚骨舞姬……

淫叫又起……

疤脸大汉将冷烟花押送回地牢羁押,已是入夜时分,冷烟花默默看着铁窗外的月光,马尾长辫轻轻甩动着哀愁,忽然问道:“这里有酒吗?”

疤脸大汉疑惑道:“你想喝酒?”

冷烟花怅然道:“只求一醉。”

疤脸大汉:“之后呢?”

冷烟花冷冷道:“当性奴。”

疤脸大汉沉吟半饷,朝外边高喊道:“给老子搬三坛子酒进来,要最贵的那种!”

这天夜里,束缚在刑架上的冷烟花,私处后庭各被塞入一根特制的神仙棒,秀挺乳房被挂上两枚律动的欲难球,这天夜里,烟花女子,裙摆尽湿,一夜淫媚,彻夜淫叫!

花魁饮尽半杯愁,母女献臀恩客欺。

姐妹同床共患难,弱女无心囚樊笼。

白衣掀裙春满园,舞姬侍寝不觉晓。

半旬过后,真欲教公告天下,江湖八美尽入彀中,武神燕不归,天枪冷烟花将于近日入教为奴,消息传出,天下震惊,须知道,这两位可不仅仅是江湖中首屈一指的高手,还是手握重兵的女子将军!

只是教人咄咄称奇的是,北燕与东吴竟是对此置若罔闻,毫无动静,墙头草们见势不对,纷纷倒向真欲教,一步慢,步步慢,若是晚了,怕是汤都喝不着了。

这天,偌大的春潮宫,车水马龙,水泄不通,这天,是燕不归破瓜的大日子……

燕不归是谁?

北燕长公主,苍水重骑指挥使,六境大修行者,既时天潢贵胄,又是巾帼英雌,更是女子武神,这任意一重身份,都让她的沦陷充满传奇色彩,扪心自问,做男人的,谁不想看那些美人儿当众脱光了衣裳,任人凌辱?

何况这一位,是江湖八美之一,武神燕不归?

一些个曾被铁拳打断脊梁的门派,更是期盼着真欲教如何调教折辱这位蛮横的绝色女子,燕不归,你也有今天!

若说以往还有怜悯爱慕这些天之娇女的多情公子,今日的看客们意见却是出奇的统一,不把你燕不归奸成荡妇,今天都不算完!

境界高了不起?

拳头硬了不起?

到头来还不是乖乖沦为性奴?

以前有多嚣张,今天就多凄惨!

“家师之前游历北燕,只不过醉酒后胡言乱语,不慎骂了那燕不归几句,就被她揍了一顿扔到军营里刷了半年的马桶!得了个夜香大侠的名号,大伙儿评评理,这还有人性么?家师从前好歹算个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如今却是门都不敢出了,”

“你这点事就别提了,上回我亲眼所见巨斧帮的二当家,只不过调戏了一位妇人,直接被那燕不归踢爆了卵蛋,现在已经是个没卵用的废人了!”

“犬子两年前在青楼上教训了几个北燕军汉,结果呢,燕不归那婆娘居然找上门来,要我亲自打断儿子双手,可怜我那儿子呀,从此连女人都不敢碰了……”

果然,疯婆娘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十二声美人鼓敲响,擂在鼓上,震在心中,秋去凭栏意,春来燕不归,淫女殿大门敞开,如岚女子身裹玄色披风,踏过门槛,应声而出。

她眼角扫过人群,撇了撇嘴,不屑一顾,依然是那个英姿飒爽的长公主,依然是那个羞尽天下须眉的燕不归。

人群顿时又闹了起来,嚣张,太他娘的嚣张了,就没见过这般嚣张的性奴!

其实也难怪,北燕以武立国,燕家本是江湖中一流的修行世家,家学传承集拳法之大成,燕不归自己又是世所罕见的修行奇才,自小得数位拳法大家指点,登天大道上一骑绝尘,都不知门槛瓶颈为何物,除了从前身为太子的长兄,谁的面子都不卖,盘旋于九天之上的飞燕,如何看得起地上的蝼蚁?

天下之大,就数北燕江湖门派日子最为难过,境界再高深,打得过那位武神?

势力再庞大,经得起重兵围剿?

地位再超然,还不得照样乖乖服役纳税?

就没见过混江湖混得这般憋屈的!

门中拔尖弟子,不好意思,先送到军中历练十年,战功彪炳,门派自然无恙,出工不出力?

你当燕不归瞎啊?

北燕军力雄厚,长公主功不可没。

马踏江湖,燕不归固然嚣张,却也确实有嚣张的本钱,有本事你也攀个六境试试?

只是那俯瞰众生的飞燕有朝一日跌落凡尘,便要知道被蚁群反噬的锥心之痛了……

高傲的公主解开披风的那一刻,喧嚣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唔,嚣张归嚣张,不得不承认,不动手的时候,长公主确实是个天香国色的大美人……尤其是如今这个大美人,还穿得这般色气……

燕不归还是一如既往地身披玄甲,只是这玄甲还能不能称之为“甲”,则有待商榷了……

两片蔷薇样式发夹别住刘海,兴许是方便纵马行军,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仅及后背胛骨,耳畔发鬓间却缠着两根娇俏的细小麻辫垂落胸前,英气中突显出几分可人,别有风情,眉如远山,星眸灵动,翘起睫毛如同鸟翼,檀口微微张合,唇如花瓣,齿如含雪,传闻北燕先皇年轻时乃一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皇后贵族出身,据说也是位风姿绰约的大家闺秀,无怪乎能养出这般水灵清秀的女儿,只是未免太骄纵了些……

玄甲覆身,香肩藕臂皆是包裹得严实,最为紧要的酥胸却仅由一根漆黑细线勒过奶子,只用一小片黑甲盖住穹顶上那两颗娇艳的红梅,对男人,那是赤裸裸的诱惑,对女人,则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精致的一字锁骨下,真欲印记透着淫邪的气息……

裙甲从后腰延伸,铺落至脚踝,却只是覆盖住背面,明显翘起的娇臀披着软甲,引人遐想,正面下体私处直至小腿位置,竟是完全裸露,更要命的是,长公主今天穿的,是一条穿了还不如不穿的开裆丁裤!

神秘花园中那条粉嫩的肉缝,被布条紧紧勒住,挤压成淫糜的形状,白皙修长大腿的大腿上套着一对来自神圣大陆的蕾丝纯黑吊带袜,镂空花饰无处不滋生着诱人魅惑,看到此处,一些个年轻气盛的,已经忍不住偷偷套弄肉棒,一国公主穿成这副淫秽的模样,这他娘的谁忍得住!

男人对美女还是很宽容的,尤其是愿意作践自己的美女,对长公主的非议立马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都懂的窃笑,真欲教,果然会玩。

两位美婢推出一具木马,敛身恭敬道:“请北燕长公主上马。”

木马并不少见,寻常百姓家中多有供小孩玩乐,可真欲教为长公主定制的木马,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玩具,四个木轮承载着沉重车身,马首与马尾均是巧夺天工,雕刻得栩栩如生,本是马鞍的位置不见皮革,却是个菱角朝上的三角柱体,未了,还杵着两根粗细不一的短棒!

作何妙用?

男人看见都明白,女子瞧见皆羞愤,马镫处穿有链条,与踏板相连,吊着几颗看似沉重的链球,马鞍后插有十字形木架,想必为拘束鞍上女子而设。

骑术绝佳的长公主,如今还能驯服这匹烈马么?

或者说,被烈马所驯服?

至此,教众们才明白为何这百步阶梯上,今天特意铺上了木板。

燕不归依言翻身上马,藕臂高举,任由美婢将其拘束在木架上,美婢从马首拉出缰绳,却是连着丝线的两枚铁制的活动圆环,圆环闭合,卡住那对弹性十足的酥乳,棱角一边完全嵌入美鲍肉缝,头一回骑上木马的长公主免不了哼出一声绵长的娇吟,又引来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

美婢牵马前行,教众沿途围观,公主峨嵋高蹙,一对奶子被圆环挤出夸张的弧度,探进胯下双穴中的短棒蠢蠢欲动,她知道某些世家贵族喜好用此等器具折腾良家女子,只是没料到终有一天自己也会骑上这木马,供人淫乐。

木马从缓行转为快步,胯下两根短棒从单纯的浅入转为旋转的深插,笔直捅进燕不归那两处无比敏感的处女地,一边搜刮着淫穴内娇嫩的皱褶,一边侵犯着后庭柔弱的肠壁,她无可避免地高潮了,咿咿呀呀地高声淫叫着,一股淡黄色液体从马鞍上倾泻而下,留下一行醒目的水渍,北燕堂堂长公主,竟是在众人围观下,被一匹木马肏到高潮后公然失禁,面子里子俱是丢得干干净净。

“公主大人,以往你纵马行军,也是这般解决的?”

“这公主尿尿,也跟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嘛,嗯,若说有什么不同,味儿更骚一些。”

“这说的,寻常女子会这般无耻地当众撒尿?”

风言风语,愈发过分,议论纷纷的男人们,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即便曾经贵为公主,如今也只是一介性奴而已,如何就说不得了?

有本事你下马揍我来呀?

燕不归自然是下不得马的,何止下不得,两位婢女双双松开绳索,任由木马滑动,竟是由快步前行再度转为策马狂奔,长公主一阵惊呼:“别……别松手,拉住它,快拉住它,不行……这样不行的,啊,啊,不要,不要!”

木马冲锋陷阵,公主双眼翻白,燕不归浑身抽搐,被自己的坐骑干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

短棒释放出一波波麻酥触感,敢情这两根篆刻符文的棍子,还附加了道家的雷法?

高速转动的顶部研磨肉壁之余,沿途将雷池泼洒到穴内每一处空隙,纵然威力缩小了无数倍,可雷法毕竟是雷法,那两处穴道又是女子身上最为软弱之处,春水缺堤而涌,狂泻不止,好一个雷雨交加的不眠夜,此等良辰美景,忌守身,宜奸淫!

踏板随木轮高速转动而收起,一枚枚沉重链球依次垂落,燕不归猝不及防,扣着链球的玉腿猛然蹬直,身子顷刻间向下一沉,棱边深深切入阴户,拉锯出一阵深入骨髓的痛感,燕不归檀口微张,吐着香舌,却是连一个疼字都喊不出来,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玉臂挣扎着将十字木架拉得吱吱作响,奶子被圆环紧紧绷住,扯成笋乳,偏偏木马上篆刻的阵法无时无刻修复着她红肿的阴唇,抚慰着她凄惨的神志,让她连晕厥都成了奢望,她就这么绝望地狂奔着,痛苦着,高潮着,塞外燕不归,骑马下江南,江南有宫,名春潮。

围观教众兴奋之余,也看得头皮发麻,这般调教手段,到底是哪位调教大师的杰作?

也就幸亏是身为六境的燕不归,换作寻常女子,多少条命都不够用啊……

木马终于抵达阶梯底部的高台前,止住去势,马上公主,泪液,汗液,唾液,尿液,流遍全身,眼神呆滞,再不复往日高傲,口中喃喃自语,已经是凄惨得不能再凄惨了……

骑马前的公主,骑马后的畜奴,只是一段阶梯的距离而已。

美婢上前,将疗伤圣药喂入燕不归口中,左右扶着将长公主带上高台。

片刻后,真欲印记消退,逐渐恢复神志的燕不归缓缓睁开美眸,看着台下热切的人群,想起方才自己失态丢脸的一幕,都懒得遮掩胸前与私处春光,自嘲一笑,自己与冷烟花争了一辈子,到头来沦为性奴,难道还要比谁更淫荡么?

邪教之主,一梦千年别梦轩,亲自登台而来,儒雅一笑,双掌压下,人声顿消,明明都是桀骜不驯之辈,此刻人人噤若寒蝉,万籁俱静,可见教主积威。

别梦轩:“有劳长公主纵马自淫,赴约破身,敝教定当好生招待,让长公主这处女,破得干脆利落!”

燕不归冷冷道:“今日落入你手中,只怪我燕不归失算,要来便来,说这么多废话作甚。”

别梦轩:“长公主果然爽快,也罢,那就有请敝教十位精童欲女,还有与长公主私会的那位私塾先生,骆木林,骆公子。”

燕不归神色大变,惊恐道:“你……你怎么会知道他!”

别梦轩:“长公主你清楚燕王的一举一动,燕王又何尝不是?”

燕不归咬牙道:“燕长志!难怪他有恃无恐,原来竟是与你勾结到一起了。”忽然又像是想起了某处关键,说道:“你一招毁掉两国栋梁,究竟意欲何为!”

别梦轩:“这就不劳长公主费心了。”

五位男孩,五位女孩被教众押上高台,男孩上身赤裸,只余长裤,女孩倒是只穿着寻常花布棉袄,当首一位男孩与女孩齐声哭道:“年姐姐。”

燕不归转身定睛一看,先是一阵愕然,继而目眦尽裂,高声怒喝道:“别梦轩,你还是人吗?他们只是些孩子!”

别梦轩笑道:“长公主别急,本教已逼迫……噢,不对,劝说这几户人家的长辈,允准他们加入本教,吃穿不愁,总比一辈子在地里辛劳要好吧。”

燕不归:“放你娘的狗屁!你这邪教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吗?连孩子都要祸害,你爹当年怎的不把你射在墙上?”

邪教之主被骂得多,不稀奇,只是那正道人士多是附庸风雅,骂起人来也是文绉绉的,少有像燕不归这般骂得酣畅淋漓,一些个教众想笑,可又不敢笑。

别梦轩却也不恼,笑道:“长公主莫急,那五个男孩经本教悉心调养,已是精壮男子,只是精力无处宣泄,哎,男人嘛,第一次也不能太随便,本座可不就想起他们与长公主相熟,让你满足他们,让他们为你破身,总好过便宜陌路人不是?”

燕不归:“做你的春秋大梦!”

别梦轩:“若长公主不允,那几位女孩,本座原本只想让她们当个粗使丫鬟,如今看来,待年岁到了,直接让她们沦为性奴吧……”

燕不归:“别梦轩,你……你……”

别梦轩:“不知长公主意下如何?”

燕不归颓然道:“随你!”

别梦轩拍了两下手掌,又有两位教众将一书生带至高台,正是准备考取功名的书生,骆木林。

骆木林骤见恋人身着暴露玄甲,泫然欲泣地望着自己,一时不知作何言语,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惜花,为什么你穿成这样,他们又是什么人?”其实骆公子已从一些蛛丝马迹察觉到心上人绝非寻常女子,可终究没捅破那层纸窗,他只是怕一旦问出来,年惜花便要离他而去。

燕不归摇了摇头,说道:“木林,我不叫年惜花,我是燕不归,北燕长公主那个燕不归……”

骆木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与自己相会的那个惜花姑娘,竟是北燕的长公主?

喃喃道:“你不姓年,过年的年……”

别梦轩笑道:“骆公子,能亲眼看着自己学生与心上人苟合,可喜可贺,哎,只是以后他们要管长公主叫师娘呢,还是姘头?”

燕不归:“别梦轩,你别太过分!”

别梦轩:“噢,忘了跟长公主说,你必须让他们五个同时射出,才算过关,否则呢,那五位女孩以后可就得遭罪咯,在教中调教了这些日子,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燕不归神色凄然,不做声。

别梦轩朝教众打了个手势,教众连忙取出药丸,喂入男孩们口中,药力化开,五个男孩瞬间双目通红,胯下支起帐篷。

燕不归幽幽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骆木林,往五个男孩身前走去,轻声问道:“你们……想看年姐姐身子么?”

五个男孩断断续续应答道:“想……想看。”

燕不归嫣然一笑,双手游动,美人卸甲轻褪衣,将一身玄甲连同开裆丁裤一并缓缓解落,却故意留下那吊带长袜,被多番调教的她知道,这样的自己,更能勾起男人侵犯的欲望。

酥软乳肉弹起惊人弧度,直晃晃地勾引着男孩的目光,从婴孩时对乳液的渴望决定了没有处男能抵御奶子的诱惑,男孩们纷纷咽了口唾液,喉结滚滚作响,细小蛮腰可盈一握,平坦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娇臀翘起优美的线条,小穴与屁眼已经准备好迎接风雨的洗礼,何以见得?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燕不归在五个处男的凝望下,可耻地湿了……

燕不归优雅地转了一圈身子,问道:“年姐姐好看吗?”

除了好看,男孩们还能回答什么呢?

燕不归:“你们辛苦了,让年姐姐伺候你们好不好?”

男孩们默默点了点头。

燕不归温柔地替男孩们脱下长裤,朱唇微张,逐一替他们口交舔舐,香舌扫过马眼,内腔抚慰棒身,让他们那被邪教催熟的巨根挺拔得恰到好处。

见时机成熟,燕不归退后几步,仰身躺下,然后又以腰力弓起身子,以手肘与脚心支地,柔声道:“来,不必忌讳你们先生,尽情轮奸年姐姐吧,这是年姐姐给予你们的奖赏。”

五个男孩互相看着,谁都不愿踏出这第一步。

燕不归:“虎子,你先来,用你的肉棒狠狠抽插姐姐的小穴,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名为虎子的男孩颤颤巍巍地跪到燕不归小穴前,男人的本能不断催促着他插进那个湿漉漉的粉嫩穴口,他闭上眼睛,腰杆一挺,巨棒捅入淫穴,感受着女子小穴中的美妙触感,就这么完成人生中第一回抽插。

其余四人见状,纷纷按捺不住,一同加入轮奸燕不归的行列。

一人躺至燕不归身下,肉棒顶开肥美的臀瓣,抽插那销魂的后庭。

一人跪到燕不归臻首前,扶住佳人双颊,将肉棒撬开佳人朱唇贝齿,直入深喉。

一人居左,一人居右,让燕不归紧握肉棒,各自埋入丰满圆润的雪白馒头中,作那深情乳交。

骆木林痛心疾首,虽说为了孩子,可只是一个月未见,自己爱慕的那位姑娘,怎的就变得如此放荡不堪了……可恶的是,自己看着她与学生交媾,竟……竟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穴中肉棒,从生涩慢慢变的熟稔,竟是迎合自己呻吟的节奏,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生命的本能教会了男人如何去奸淫女子,如何在女子穴中索取快感,如何在女子体内留下传承的精华,燕不归眯着眼,小穴恰到好处地夹弄肉棒,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她羞于展示性技,可她别无选择。

屁眼中的肉棒急躁地开疆拓土,要探究她隐藏在重重媚肉中的真相,燕不归左右轻轻略为摇晃浑圆玉臀,示意身下男人勿要纵兵深入,当步步为营,姐姐迟早会让你射的,不急。

口中深喉肉棒紧紧顶在喉咙深处,不知进退,燕不归艰难地用香舌绕过肉棒,臻首前后蠕动,教导俏脸前的男人如何享用檀口,对待别的女孩子可不能像姐姐这般粗暴哦。

左右两根肉棒在柔荑的抚慰中,渐渐进入状态,马眼相继沦陷在那片教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中,乳浪一波波盖过阳具,让身侧两个男人体验着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愉悦快感。

她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让五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起轮奸着尚是处女的自己,早一刻,晚一刻,对那五个女孩的人生都是惨无人道的打击,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沦为性奴,她知道别梦轩不一定就会信守诺言,可她总得试一试。

她当性奴就够了,不能让孩子们也走上那条路。

良久,燕不归觉得时机成熟,小穴肉壁猛然一夹,肉臀往下一挫,口中香舌缠绕,双手各自使出巧劲套弄,她要他们一起射给自己,她要在众目睽睽下,破瓜失身!

灼热的白浊涌向子宫,冲入后庭,灌入喉咙,洒满双乳,燕不归一声淫糜呻吟,终于如愿以偿地被五个男人同时奸入。

一滴嫣红落下,武神燕不归,终告破处。

肉棒拔出后依旧持续喷射着余精,燕不归沐浴在精液的海洋中,媚肉泛红,高潮迭起,颤抖不止,淫叫不断,娇臀与小腹显现蔷薇花式淫纹,修习过欲女心经的她,最终还是淫堕了……

燕不归:“木林,你看,你看,我被你的学生们搞到高潮了,你……你别怪他们,是我自愿的,是我这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勾引了他们,啊,啊,我被他们插得好爽,我不当什么公主了,我要当真欲教的性奴,我要被数不清的男人轮奸,我要被数不尽的肉棒蹂躏,啊,啊,木林,一会儿他们就会涌上来轮奸我了,你也来吧,你一直都想肏我对吧?没关系的,肏我吧,你想肏我哪个肉洞?淫穴?屁眼?小嘴?都可以哦,把你的阳精射给我吧,惜花是真欲教里最下贱的母猪,只要是根肉棒都能抽插的母猪!”

骆木林泪流满面,鼓起勇气,跑至燕不归身侧,抱紧可怜的心上人,哭到:“不是的,你不是的,我知道你不是的……”

燕不归惨然一笑,侧过头,呕出一口精液……

公主遭劫陷深宫,心系情郎泪难休。

蔷薇散尽晴雨香,秋去春来燕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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