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宫外冷烟花,檐下燕不归(1/2)
美人绾青丝,对镜梳清妆,李挑灯换过衣裙,将垂落娇臀的凌乱发鬓细细拢起,重新插上剑钗小醉,自认主后便极少离身的发钗微微颤动,灵气萦绕其中,流光溢彩,刚成长为女人的挑灯姑娘似乎略有些羞恼,低声啐道:“你也笑我!”
想起方才在床上的柔媚淫态,明明是第一回与男人欢好,偏生不见半分生涩,熟练得她自己都觉得吃惊,简直就像梦中那些……那些淫堕的性奴一般……,李挑灯托起右掌捂了捂殷红发烫的面颊,朱唇紧抿,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都怪他!
可是……可是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放荡的自己啊……刚才都……都射多少回了!
白衣仙子从袖中翻出两枚小巧瓷瓶,拔开其中一颗木塞,倒出药丸,仰首吞服,心中安稳了几分,唔,再也不用费心遮掩自己入睡后那点羞事了,她没来由地想起了江湖八美中那位性子最是飞扬跋扈的武神燕不归,神色顿时有几分精彩,不知那位境界姿色与自己齐名的北燕长公主,在床榻上慰藉自己的时候又是怎样一幅暧昧光景,旋又转念想到东吴那位独枪守孤城的寂寞女子,心中暗自叹了一声,旖旎尽散。
床榻之上,尚在梦中的莫留行翻了个身,神色凝重,浓眉紧皱,李挑灯侧坐床沿,怜惜地看着这个刚成为自己男人的师弟,低头轻轻吻住眼前恋人那藏着万千心事的眉心,心中暗道,不怕,不怕,师姐在……
一梦映流年,神游九天外,莫留行此刻正身不由己地淌过那条光阴长河,见证着那段残酷的未来。
荒野之中,浓雾弥漫,两位英姿飒爽的戎装女子,各自手牵一匹神俊马驹,伫立相望,一人身披玄甲,神色轻佻,分明是位容姿出众,身段绝佳的窈窕女子,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舍我其谁的浑厚霸气,一如那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暴戾君王,另一人银甲覆体,风华绝代,三千青丝仅用一条寻常红线系成浓密马尾粗辫,垂落至小腿处,清冷绝伦的俏脸上,眸光如天河倾泻,洒落星辰,莫留行自然认得这位美绝人寰却性子恬淡的高挑女子,她是天枪冷烟花,那对面那位,莫非是她的一生宿敌,武神燕不归?
疑惑并未持续多久。
冷烟花:“长公主只身前来,莫非也接到了那个人的书信?”
燕不归:“这么说,冷将军也是赴约至此了?”
素来沙场敌对的两位六境女子,实在欠奉闲聊的兴致,又是一阵沉默的冷场,忽然二人同时扭头望向一旁的芦苇荡,目光灼灼。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一黑袍男子引吭高歌,独撑竹筏,自极远处破开重重浓雾,转瞬即至,燕不归与冷烟花一道眯了眯眼,以她们的六境修为,竟看不透眼前这个神秘男子的深浅,是他身具某种的本命神通,还是持有某件神异法器?
中年相貌的神秘男子,一身儒雅装扮,轻轻跃至二人身前,作揖道:“今日得见长公主,冷将军英姿,实乃生平之幸,江湖八美,不负其名。”
燕不归冷声道:“你便是那真欲教教主?把人都放了,你应该知道江湖上如何评价本宫的脾气。”
冷烟花缓缓道:“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不见得人的手段,迫使她们几个屈服于你,别以为你春潮宫在西梁境内,我就奈何你不得,梁王管不了的事儿,我冷家军不介意替他管上一管。”
神秘男子笑道:“长公主,冷将军不但境界高深,且手握重兵,区区在下当然知晓,以二位的本事,事前当然也能查探方圆百里,并未设伏或布有阵法,在下只身前来,可见诚意,边境兴兵,苦的终究是百姓,江湖事,江湖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燕不归洒然一笑:“好一个江湖事,江湖了,你约我们前来,莫非想以一敌二?只怕李挑灯都不敢像你这般狂妄啊。”
神秘男子悠然道:“好教长公主得知,在下姓别,名梦轩,不知是否有资格跟二位切磋?”
冷烟花霎时动容:“一梦千年别梦轩?你还活着?那年灵山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梦轩:“若是冷将军赢了在下,定当如实奉告,若是输了……”
燕不归:“若是输了又当如何?”
别梦轩:“怕是要委屈两位美人儿,入我圣教,沦为性奴,成就一段江湖八美献身侍奉教众的千古佳话。”
燕不归揶揄道:“别梦轩,我敬你好歹是位前辈,特地问一句,你脑袋是被门缝夹过了还是被驴踢傻了?要不要替你请个大夫看看?”
堂堂北燕长公主,却说出这般粗鄙的言语,恪守规矩一辈子的冷烟花竟是觉得有几分解气,抿嘴一笑。
别梦轩并未动怒,缓声笑道:“本座体魄健壮,不劳长公主费心,倒是长公主气色不佳,唯恐有那夜寐之症,怕是要好生调养一番了。”
燕不归敛去笑容,脸色铁青,从怀中取出一对金丝手套,穿戴在玉掌上,眼中无余子,身前无人,出拳无碍。
冷烟花面无表情,自空间法器中拉出一杆银枪,沙场气势凝聚全身,杀意流转,虽是一将持枪,却有如千军万马列阵在前,只等那一声号令,凿阵破营。
别梦轩:“长公主手上所套,想必便是撼岳,冷将军手上那杆银枪,莫非是东吴冷家传承的鬼哭?”
冷烟花:“请亮兵刃。”
别梦轩:“本座对敌,素来只凭一对肉掌。”
冷烟花并未觉得对方自负托大,淡然道:“嗯,那也好。”
一杆银枪如流星赶月般挑起,挟鬼神之威,毫无征兆地扎向别梦轩胸口,枪未至,其势已成,正是冷家枪中的挑字诀,冷家枪术,经冷家历代先祖在生死厮杀中千锤百炼,化繁为简,看似平平无奇的寻常招式,实则杀力极为惊人,尤其从冷烟花这位冷家枪术嫡传手上使出,更是充斥着沙场血战的惨烈意味。
别梦轩也不敢硬接这鬼哭一击,身形如寒风中的飘零落叶,向后逸去,退一步,海阔天空,换气之际,忽感整个人身形顿住,猛地往下一沉,只觉肩头压下千斤重担,如同背负巨石,不由得单膝跪下,周遭方圆三丈之内,土地寸寸龟裂,似连空气都开始凝结,金丝手套撼岳所包裹的铁拳,正以雷霆万钧之势,笔直地当空落下,武神燕不归,全身拳意游走,一往无前,要将那身黑袍连同大地一道砸得粉碎,霸道之前,皆为螳臂,何言当车?
别梦轩眼中焕发神采彩,儒雅一笑,左手高举过顶,迅速地凭空划出数个符文,周遭无形压力骤消,右手拈出一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身形随之遁入虚空,险之又险地避过燕不归那山岳压顶的一拳之威,轰鸣声起,方才所立之地,岩土崩碎,生生被砸出一个巨坑。
鬼哭掷出,银光一线,掠过一处空无人影之地,冷家枪,掷字诀。
一声闷哼,黑袍自扭曲虚空中现出身形,别梦轩踉跄几步,沥出一口鲜血,须臾间,冷烟花已握住鬼哭枪柄,扭腰回身扫出一轮圆弧,冷家枪,弧字诀。
别梦轩双臂交叉合拢,封档枪势,勉强拦住这轮扫击,身子却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数丈,重重落在地上。
燕不归分毫不差地跃至别梦轩身侧,一脚踩住他腹部,十指相扣,合掌抱拳,势如风雷般往他胸口抡下,就要将这个罪魁祸首砸成肉泥,却意外地抡空了?
别梦轩好端端地站在数丈之外,抚须而笑,意态闲适,说不出地轻松写意,仿佛方才所遭受的数次合击,皆为那镜花水月……
冷烟花皱眉道:“这便是你的本命神通?你……跨过那道天堑了?”
别梦轩笑道:“还差一点点,不过也不远了,待本座要了你们的身子……等等,冷烟花,你要做什么!”
冷烟花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晕,脚下湿泥蒸发出缕缕青烟,一叶枯草落在香肩,随即燃尽,真气化作热浪泛起涟漪,一波接一波往外焚烧杀意。
燕不归大惊失色,高声猛喝道:“冷烟花,你疯啦?若完全发动这门本命神通,你也会死的!”
天枪冷烟花的六境本命神通,唤作燎原,星火燎原,席卷天地,以己为引,焚尽万物。
世人皆道冷烟花擅守,燕不归却知道,当这位烟花女子绽放生命光华的那一瞬,是何等的耀眼绚烂。
别梦轩显然也未曾预料生性恬淡的冷烟花为杀自己,不惜引火自焚,暗骂一句孽障,连忙收摄心神,虽无十足把握,也只好提前发动那道禁制术法了。
鬼哭枪尖抖动,冷烟花一声娇喝,破空而至,银枪过处,焚尽虚无,它贪婪地吞噬着所有的一切,也吞噬着它的主人。
撼岳金光大盛,燕不归一声狂笑,递出生平意气巅峰一拳,霸道真气排山倒海般倾泻而出,教那群峰崩碎,教那河川改道,教那芸芸众生俯首称臣!
前有焰枪锥心,后有拳罡索命,当世两大六境大修行者联手合击,比当年李青蓝临终前反戈一击更为凶险万分,若是落到实处,即便以别梦轩此刻半步七境的修为,最后也只能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他万未料到冷烟花居然真的敢换命,更猜不到燕不归竟然会陪着一起发疯!
他决定赌一回,赌他的命,也赌她们的命……他双手结印,施展出或许是此生最后的一记术法。
枪,逼近三寸,拳,不足半指,戛然而止,一切重归寂寥,风,压下那片雪白的芦苇荡,吹拂着那排孤独的竹筏。
别梦轩,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不复儒雅风度,但是,他赢了……
天枪冷烟花,武神燕不归,双眸逐渐失去神采,杀意消融,化作万千柔情流泻在俏脸上,低眉顺眼,俏俏地并肩而立,与方才舞枪出拳的女子,判若两人,仿佛上一刻生死一线的对决,只是庄生一梦,浩然天下最后两位六境巾帼佳人,终究是逃不过邪教之主别梦轩的算计。
别梦轩擦了擦额上冷汗,回想起方才凶险万分的一瞬,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的死局,心有余悸,本以为底牌在手,万无一失,只是这两位征战沙场多年的传奇女子,杀伐果断,实在带给他太多的意外,两人联手之默契,哪有半点死敌的模样。
可他始终还是赌赢了,拿走了所有的赌注,修行大道,江山社稷,江湖共主,还有就是,那八位艳绝天下的人间尤物……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红颜守空闺,别梦轩一舒心中多年郁愤,开怀大笑,细细打量起眼前江湖八美中最后两位还未品尝过滋味的如花女子,沉声道:“还不快快下跪给本座请罪?”
不曾想已然着道的冷烟花与燕不归仍是一脸恭顺的神色,膝盖却不曾弯下半分。
别梦轩亦是一愣,喝道:“本座命你们两个畜奴跪下!”
冷烟花与燕不归娇躯微颤,迷茫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楚,朱唇紧抿,身子却依旧挺拔不屈。
别梦轩冷笑道:“好,很好,不愧是身负一国气运的女子名将,被本座的真欲印记侵蚀至此,竟还能心气不坠,意气难平,也罢,本座就勉为其难亲自动手,瞧瞧你们胸中丘壑何等孤傲!”
别梦轩狞笑着,十指轻弹,几番摸索便解下二人身上戎装,银铠坠红尘,玄甲埋黄土,虎爪如钩,纵横交错,内里长衫纷纷化为布碎,亵衣敞露,素白映山茶,雨墨泼蔷薇,冷烟花与燕不归眼眸深处,似有雨雾氤氲,凝成一泓深潭,谁怜少女心。
那处柔弱绵绵的禁地,连心中的那个人都不曾窥见啊……
山茶瓣瓣飘逝,蔷薇朵朵枯萎,那滑腻如丝的轻薄布料,怎堪风雨吹袭?
两对极为匀称的奶子,乖乖绷起弧度,就这么可怜兮兮地,让眼前这个暴戾的色魔,看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丘壑沟顶,锁骨之下,是一枚邪虐的真欲印记。
别梦轩各左右各点出一指,按压在印记上,催动真气,强行注入。
女子眼角,清泪滑落,一滴一滴,墨染心湖,心境意象片片崩碎,意识逐渐远去。
天枪冷烟花,武神燕不归,晃着羞涩乳浪,贴贴服服地缓缓跪拜在别梦轩胯下。
她们屈服了……
冷烟花:“畜奴冷烟花,以下犯上,伤及教主大人贵体,理应受罚。”
燕不归:“畜奴燕不归,桀骜不驯,恳请教主大人调教性子。”
别梦轩笑道:“尔等畜奴,此前已被本座在梦中催淫多时,跪在男人面前,可不能失了礼数,免得天下人笑话我真欲教不会调教性奴!”
冷烟花与燕不归闻言,俏脸皆是泛起绯色。
冷烟花怯怯地递出藕臂柔荑,生平第一回替男人解开裤腰带,狰狞巨棒挣脱束缚,冷不防重重拍在烟花姑娘脸蛋上,旋又回弹,给左侧尚在惊愕的燕不归也抽了记阳具耳光。
两位娇俏女子双双捂着火辣的半边面颊,泫然欲泣。
别梦轩笑道:“女娃儿不乖,我这做长辈的,自然是要管教的,别觉委屈,这是为你们好,教中那些个调教大师所用的性罚器具,可是连本座瞧着都觉得过分。”
冷烟花与燕不归齐声道:“谢教主大人赐教。”
冷烟花,轻柔握住那根灼热的巨棒,兰花玉指,食指与尾指优雅地弹起,扶棒套弄,檀口微张,吐出粉嫩湿漉的软舌,细细舔弄,舌尖先是笨拙地扫过青筋拔起的棒身,不得要领,数息过后,竟是无师自通般巧舌缠绕,俏皮地挑逗着蘑菇顶上那张扬的马眼,别梦轩此前强行催动秘法,激活真欲印记,所耗甚大,正是急需抚慰之时,此刻骤享美人侍奉,纵是这位御女无数的魔头,也忍不住畅快地一声呻吟,这位有实无名的俏寡妇,舌功如此了得!
巨棒又粗壮了一分,冷烟花眯了眯眼,尽可能地将小嘴撑开,将眼前硕大的阳具一口吞至喉咙深处,她知道这性技名为深喉,却不晓得从未与男人有肌肤之亲的自己何时学会了这等不要脸的招式……
燕不归与冷烟花争了一辈子,见冷烟花恬不知耻地将男人那活儿整根含在嘴中,也不甘示弱,贝齿开合,小舌挑出,直取那荆棘满布的阴囊,美人仰首,舌尖从大腿根部穿过,掠过茂密丛林,寻寻觅觅,抵达那巨棒与囊袋衔接处,又再度迂回,如此往复,舌上那粗粝的毛发触感,对舔舐的女子而言,实在算不上愉悦,可在男人看来,便是无上的快感,别梦轩按住二人臻首,又是一阵无声的赞叹,这北燕长公主,放下身段后,也是位妙人儿啊。
燕不归数度披荆斩棘,只觉恶心难耐,不由得峨嵋高蹙,只是转眼瞧见冷烟花这位宿敌涨红着脸,腮帮鼓起,喉中蠕动,显然更不好过……
燕不归:“教主大人圣屌不同寻常,远胜常人,还请允准本宫与烟花一起为大人含箫弄棒……”
别梦轩笑道:“从前你们见面就打,难得和和气气说句话,如今一道沦为性奴,反倒有几分惺惺相惜了?好,一起来吧。”
冷烟花缓缓吐出巨根,干呕几下,感激地瞧了燕不归一眼,两位相争了一辈子的美人统帅,此刻却情同姐妹,分居两侧,为同一个男人口交侍奉。
江湖八美中最为冷艳的冷烟花与最为高傲的燕不归一道臣服胯下,窸窸窣窣地吸吮阳具,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能忍住精关?
别梦轩也是男人,自然也忍不住。
白浊汹涌澎拜地激射而出,数度狂喷,将两张美绝人寰的俏脸,染上淫糜的浓稠,精液沿双颊滴落下颚,一滴一滴,如诗,如画,如泪……
冷烟花与燕不归齐声道:“谢教主大人赐精颜射。”
远处一队马车沿官道浩浩荡荡地驶来,旌旗招展,在风中猎猎作响,观其字,分明是一个端正的“欲”字楷书……
一疤脸大汉领着两名美婢,至别梦轩身前数丈,单膝下跪道:“属下来迟,请教主大人恕罪。”
别梦轩刚整理好衣衫,笑道:“不迟不迟,若是早了,本座还嫌你们煞风景呢,哈哈。”显然颜射过两位美人儿后,心情极佳,“替她们更衣吧。”
疤脸大汉恭恭敬敬应了一声遵命,朝身后美婢打了个眼色,美婢会意,捧着两套薄纱长裙与裹胸丁裤,便往冷烟花与燕不归走去,伺候更衣。
疤脸大汉转身之际,惊鸿一瞥地瞧见两对琼脂玉乳般的白皙玉兔,神色一呆,顿时便迈不开步子了。
别梦轩干咳一声,揶揄道:“别看了,正事要紧,连李挑灯都肏过了,以后你还怕没机会肏她们两个?”
疤脸大汉连声称是,悻悻然跟随着别梦轩往车队走去。
别梦轩:“回去后,你挑些得力的调教师,五人为一组,分三组,日夜调教燕不归,丹药尽管找赵青台要,冷烟花却是要缓缓,此人心志坚如磐石,不在李挑灯之下,更因当年那桩往事心存死志,除却燕不归,莫缨缦外,她与八美其余几人均是交情不浅,你可先让她见过那几位如今淫堕后的淫贱媚态,再攻破其心防,徐徐图之。”
疤脸大汉:“属下谨遵教主大人法旨!”
别梦轩:“好了,她们也穿好衣裳了,出发吧,啧啧,这丁裤与她们俩那翘屁股当真相衬。”
谁说不是呢?
冷烟花,燕不归各自惨被打入数枚紫幽透骨钉,四肢皆被禁锢,锁于木车上的精钢牢笼中,纤薄布料隔不断那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内里裹胸丁裤若隐若现,以俯身翘臀之姿供人玩赏调戏,真欲印记慢慢消去,她们的故里,却注定回不去了……
从此往后,春潮宫,便是她们的故里,真欲教徒,便是她们的夫君,教中性奴,便是她们的姐妹,春药白浊,便是她们的吃食……
冷烟花茫然看着远处,自嘲一笑,马尾长辫,在风中无奈地甩动着……
数日后,春潮宫外,车队归来,官道两侧,人头攒动,邪教教徒夹道相迎,他们迎的是教主大人,其实谁都心里明白,他们迎的是牢笼中那两位即将堕为性奴的女子名将而已。
冷烟花抬起眼帘,看着春潮宫那与皇宫相比也不逞多让的奢侈门面,横梁下高悬六件衣裳,粉衣舞裙,素色白裙,暗紫鱼尾长裙,天蓝襦裙,淡黄窄腰长裙,花布长裙,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再添上两副披甲?
车入宫内,燕不归被仆役们不知带往何地,临别前,她轻轻说了句:“冷烟花,你我恩怨从此了断,再见了……”
是啊,再见之时,彼此或许已不再是彼此……
冷烟花却由一疤脸大汉领着,游历四处。
冰冷的奴隶项圈紧锁玉颈,藕臂反捆在后腰,赤足上拖曳着沉重脚镣,摩擦出沉闷的愁绪,疤脸大汉一手拽着项圈上延伸而出的锁链,谈笑风生,兴致高昂。
至前院,六位宫装女子,俯跪在地,个个牙关紧咬,神色古怪,细望之,虽有华服长裙遮掩,可她们高高抬起的玉臀上,仍是清晰可见两根突兀顶起的轮廓,显然私处后庭均被插入某种棒状什物,一高挑领头女子来回踱步,不时柔声指教弟子,步履轻盈,优雅中不经意地晃动乳浪,魅色天成,冷烟花认得这位女子,她是花瘦楼大当家,六境修行者,十丈红尘沉伤春,那地上所跪的六位娇俏少女,莫非就是花瘦楼中那六位花魁?
沉伤春:“错儿,将屁股再往上抬起一些,这样主人们奸起来会更痛快。”
诗魁花错:“错儿知晓了。”随后便将屁股再提起两寸。
沉伤春:“唔,这便对了,倩儿,怎的还未发情,可需为师将神仙棒再多激活一圈符文?”
琴魁苏倩:“别……别……师傅饶了倩儿吧,倩儿这就放纵自己”,苏倩朱唇轻启,高声淫叫。
沉伤春:“静儿,听说那些浩然学宫来的书生与你赌棋,一个个都输给你了,怎的昨晚还闹到深夜?”
棋魁李静:“师傅,那些书生都是无赖,子时一过,嚷着昨儿输了,今天可不曾输,便将徒儿带回房中轮奸……”
沉伤春:“邪道得势,能忍就忍吧……”
冷烟花听着故友与弟子羞人的对话,终是忍不住远远轻唤道:“伤春……”
沉伤春闻言扭头,先是一阵惊喜,快步上前,轻轻搂抱,随后幽幽一叹:“烟花,连你也被他们抓来了……”
冷烟花:“你们这是怎么了?”
沉伤春撇了撇嘴:“性奴可不都这样么,很快你也会……这般的……”
话音刚落,远处一阵喧闹,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成群结队,蜂拥而至,领头一人一边掏着鼻孔,一边嚷道:“伤春畜奴,你们准备妥当了没,哥们几个可是半旬没开过斋,身上都要养出虱子来了,哦,不对,是已经养出虱子了,今儿一定要好好肏弄你那几个宝贝徒弟,泄泄火气。”
沉伤春捂住鼻梁,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口中却说道:“她们几个都发情了,这就让她们随你们去吧,错儿年纪轻身子弱,你们玩她的时候悠着点……”
领头乞丐笑道:“沉大当家放心咧,我王五办事,何时出过岔子,都是娇滴滴的小美女,兄弟们会怜惜的,今儿天气不错,就带她们到宫外的树林里野合吧。”
人群中又是一阵叫好,臭气熏天。
乞丐们嬉笑着各自扶起六位春兰秋菊,各胜擅场的花魁女子,往偏门走去,独剩王五一人。
沉伤春冷笑道:“怎的?王五大爷不跟着去?”
王五摸了摸鼻梁,讪讪道:“大当家,今天我想和你欢好,上回射得太快,不得劲。”
沉伤春:“给王五大爷赔不是了,小女子今天休沐,不接客。”
王五晦暗一笑:“他们几个最喜欢轮奸花错了,都说她皮细肉嫩,要不是我每次都拦着,指不定就伤着了呢,听说李静昨晚一夜狂欢,怕也经不住轮番抽插……”
沉伤春怒道:“你……你敢!”
王五:“我敢不敢,沉大当家心里不是最清楚不过么?”
沉伤春气的娇躯乱颤,却也只能应承道:“好,我随你一起去便是……”
王五顺势将魔爪滑入熟妇衣襟内一阵乱摸,接着挽起沉伤春玉臂,欢天喜地地往外走去,沉伤春回眸,与冷烟花对视片刻,眼中写满了哀怨与无奈……
疤脸大汉:“时辰还早,要不要带你去瞧瞧热闹?王五这厮,市井出身,玩起女人来却是花样百出,连一些个资深的调教大师都自叹不如呢。”
逼迫七位女子野合,就仅仅是热闹?
冷烟花抿了抿嘴唇,说道:“不必了。”
又至一院落,两位亭亭玉立的花季少女,身着淡黄窄腰露乳裙装,匍匐一中年男子胯下,臻首前后晃动,几日前才在别梦轩胯下含过肉棒吹过箫的冷烟花,当然知晓少女在为男子口交,让她惊愕的是这两位少女为什么会替这个男人口交!
她认得那两位少女,还有那个男人。
身着色气长裙的,正是宁家姐妹,宁兰舟与宁思愁,而那个男人,则是她们的生父宁雁回,冷烟花身居庙堂,自然不会有意去采购邪教所拍卖的留影石,一直以为宁家乱伦,只是邪教为打击江湖正道所放出的谣言……
“烟花?”一个清丽的嗓音在背后唤起,冷烟花转过身子,一位风姿绰约的曼妙少妇,同样身着淡黄露乳长裙,笑魇如花,款款而来,不是宁夫人是谁?
冷烟花指着前方,问道:“宁夫人,兰舟和思愁在……在那边……”
宁夫人:“在那边替她们爹爹弄出来呀……她们见雁回近日闷闷不乐,刚故意支开我,原来跑到这儿侍奉爹爹来了。”
冷烟花:“可他们是父女,血溶于水的父女啊,怎么能干这种事……”
宁夫人叹道:“烟花你久不在江湖,有所不知,她们姐妹俩的处女都是让爹爹夺去的,为父口交又有什么稀奇?”
冷烟花悲恸道:“宁夫人,她们这是在乱伦啊!”
宁夫人:“我们母女三人,如今都是这真欲教里的性奴,每天被人插穴玩奶过日子,又哪有脸面去说什么礼教伦常?你也瞧见我们这身裙装了,连奶子都露得干净,还能计较屁股上插着谁的肉棒么?”
冷烟花一时无言以对。
宁夫人不再多言,踏着莲步,娇臀轻扭,朝自己那对宝贝女儿走去。
宁思愁急道:“姐姐,娘亲来了,赶紧让我替爹爹多含一会儿。”
宁兰舟咕噜一声,将满嘴精液吞下,回头朝娘亲笑道:“娘,你怎么来了,女儿见爹爹这几日愁眉苦脸,特地与思愁来安慰爹爹。”
自己让爱女口交的一幕让娇妻撞破,宁雁回虽是教中护法,此刻却没有与宁夫人争辩的底气,结巴道:“西楼……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宁夫人剐了夫君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小妮子转眼就不见人,让为娘好找,今日来了几位贵客,点名要亵玩我们母女三人,再不过去,管事们都要暴跳如雷了,为娘可吃罪不起。”
宁思愁撒娇道:“娘,又是那些满嘴铜臭味的富商?不去成不?他们那肉棒脏死了,还是爹爹的阳具香。”
宁雁回一脸的无辜,一双女儿如今被调教成这般放荡的性子,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无奈啊!
宁夫人板起面孔,斩钉截铁道:“都是做性奴的人了,哪轮到你挑三拣四的,不许胡闹!”
宁思愁立刻委屈道:“娘亲你含爹爹的肉棒含了十几年,如今女儿只是多含片刻也不成,哪有这样的道理!”
宁夫人情急道:“为娘当年可没帮你爹爹口交过!”转念又想,不对啊,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个辩解,差点就让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带偏了!
见女儿还在撒泼打滚,宁夫人笑道:“你若不走,为娘喊人过来将你绑过去,也是一样!”
宁思愁闻言,朝娘亲做了个鬼脸,依依不舍地与爹爹道别,乖巧地和姐姐一道跟在宁夫人后头,三片丰腴肥美的大屁股兴许是饱受调教的缘故,碎步中摇曳生姿,优雅中风情流淌,端的赏心悦目。
母女三人渐行渐远,曼妙身影消失在远处房舍中。
是谁,将那身露乳长裙轻轻剥下,是谁,将那杯杏花酒浇灌在翘臀上,是谁,将那媚药灌入可怜母女小嘴中,是谁?
重要么?
高潮迭起的性奴们,只知肉棒不识君!
她们并不是去玩乐,她们只是供人玩乐的玩物……
疤脸大汉并未多此一举地询问冷烟花是否要跟着前去观摩,拽动锁链,往另一处房舍走去。
推门入内,一屋药香,一身段婀娜的华服女子,正为仰卧床榻之上的少女喂药,女子檀口微张,将一勺汤药吹至微凉,递到少女嘴边,轻声道:“左月乖,起来喝了这碗药就好了。”
少女睁开懵懂双眼,怯怯说道:“姐姐,这药好苦……”
华服女子,上官家长女,江东群英盟前盟主,上官舞月,卧床少女,上官家幼女,六境大修行者,江东群英盟前首席供奉,琴痴上官左月。
冷烟花泪眼婆娑,喊道:“舞月,左月她怎么了?是病了么?”
上官舞月闻言一惊,抬头喜道:“烟花姐姐?左月她只是偶感风寒,已请大夫瞧过了,吃了这几剂药便没事,就是她怕苦撒娇,对了,烟花姐姐你怎么会在……在……这里……”
待看清冷烟花着装与颈上奴隶项圈,上官舞月明白了一切,她的烟花姐姐,早晚也是性奴了……
疤脸大汉坏笑着,朝外打了个手势,几个教众纷纷闯了进来,为首青年调笑道:“怎的还没好,爷们几个都等半天了,上官舞月,你是不是故意消遣咱们?”
上官舞月忙道:“快了,待舍妹喝了这碗药,奴家便去……去与几位大爷作陪,舍妹还在病中,须静养,请几位大爷暂且出去吧……”上官舞月终究还是没脸面在冷烟花面前说出轮奸二字,改为作陪,可在场之人,又有谁听不懂作陪是什么意思?
为首青年大声喝道:“我们不管,若你不出去,爷们几个就在这里奸弄你!咦,你妹妹这不是风寒之症么?正好,姐妹同淫,出身汗,病就见好了,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上官舞月慌道:“怎可如此,舍妹还在病中,哪经得起诸位折腾……”
教众们可不管上官舞月的苦苦哀求,纷纷摸上前去,出言调戏,肆意轻薄,拼命揩起油水来。
冷烟花正要出言训斥此等无赖行径,却被疤脸大汉一手抽住颈上项圈,动惮不得。
疤脸大汉阴森道:“美人儿,我奉劝你一句,进了这春潮宫,便要守这春潮宫的规矩,切莫多管闲事,到头来害了自己,也害了她们。”
冷烟花怒目相对,却明白对方所言不虚,只得眼睁睁地瞧着教众们当面侵犯上官姐妹,倍感无奈。
上官舞月:“小女子这就随诸位到隔壁厢房取乐,求大爷们放过我家妹妹吧,我……我奶子大,叫得也骚,玩起来很……很爽快的……啊!不要!”
为首青年不顾上官舞月最后的请求,将其俯身按压在床沿上,掀起华服长裙,拉下丁裤,笑道:“就让她们姐妹俩亲眼看着对方被轮奸的快活模样吧,大家尽兴,兄弟我先插为敬!”
为首青年挺出巨棒,摩擦阴唇,只觉河道干涸难行,竟是伸出两指,掰开淫穴洞口,强行将肉棒捅入,反复抽送,发泄兽欲。
上官舞月一声凄厉惨呼,小穴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插入后再反复推拉,痛彻心扉,求饶道:“大爷,奴家这水儿还未出来,求大爷怜惜些,等等再干舞月可好?”
然而她只换来了更为暴戾的抽插……
上官左月身上布料已被撕成布条,裹胸与丁裤被随便扔在床脚下,只余一条破烂不堪的蔚蓝短裙遮掩私处春光,倒不是教众们起了恻隐之心,实在是他们觉得留下这条小短裙,奸起来更为亢奋。
一教众摸上床去,淫笑着将左月姑娘一对白皙玉腿分开两边架到肩上,短裙翻落腰间,粉嫩的美鲍肉缝耻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凶徒眼底,千金一刻,从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教众都懒得做那性事前戏,直接用勃起的阳具捅入娇弱花房中,硬是将少女臻首顶出床沿外。
姐姐俯身翘臀趴卧,妹妹仰首张腿横卧,两人侧首,恰好看见对方惨遭强暴的惨淡模样,泪眼盈眶。
又是一名教众,掏出一枚钩爪器具,将上官左月檀口撑开固定,嗤笑道:“小娘子勿怕,叔叔这阳精包治百病,药费就不与你计较了!”说着便将硕大阳具填满少女的樱桃小嘴,扶住臻首两侧,直插至深喉,腰杆开始挺动……
病榻之上的左月姑娘,双穴齐奸,前后逢迎,一对初熟椒乳在教众们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她在迷糊中痉挛着,在痛苦中高潮着,在暴风中呻吟着,她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的小性奴……
上官舞月不知从哪摸出一方帕巾,替上官左月拭去额角的冷汗,对妹妹安慰道:“左月,别……别怕,啊,啊,啊,很……很快就好了……”
正在被强奸的她,仍不忘细心照顾正在被强奸的妹妹……
风雨过后,遍地狼藉,教众们尽兴而归,上官舞月依旧是俯跪翘臀的放浪姿态,神色木然,两眼失神,嘴角流涎,一动不动。
上官左月仰卧一侧,气喘吁吁,小穴儿尚在流淌着不知被射了多少回的余精。
冷烟花缓缓走到床沿,扶起左月姑娘,拿起床头那碗热在炉上的汤药,递到少女唇边,柔声道:“左月乖,姐姐喂左月喝药……喂左月喝药……”
泪水,落在碗中,漾起悲伤的涟漪。
疤脸壮汉拽起锁链,领着美人囚徒,沿小路而行,一路秋瑟,又转至一处广阔高台。
一黑裙窈窕女子,国色天香,口衔仙丹,正将丹药渡入椅中沉睡男人口中,良久,椅中男人依然沉睡如故,并未有半分转醒迹象。
黑裙女子朝一旁的胖子哭道:“张护法,师傅今天已服下丹药,怎的还未醒来?”
胖子面露难色,说道:“缨缦姑娘你也知晓,丹药每天需服食两颗,方能转醒,今日不知怎的,丹房只送来一颗,须知道丹房重地,向来由赵青台那老头儿管着,我也插不上手呀……”
黑裙女子,六境大修行者,影杀莫缨缦。
冷烟花心中讶然,这便是那位杀力倾尽天下的暗榜首席,被称为暗夜女帝的莫缨缦?
不曾想竟是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娘子,那椅子上的是她师傅?
可那个人气息全无,明明就是一个死人啊……那个胖子,不正是张屠户来着?
莫缨缦:“我都乖乖照你们说的做了,怎的只送来一颗?”
张屠户故作愤然道:“赵青台那老头子,居然说小娘子你昨晚被轮奸时不够卖力,故而今天只送来一颗,简直岂有此理,缨缦姑娘都让他们丹房的人玩得失禁了,这还不叫卖力,什么才叫卖力?姑娘别急,胖子我这就找他们理论去,不吵他个三天三夜不算完!”
莫缨缦急道:“拖这么久,我等不及啊,今天我就要师傅醒来,张护法,求您帮忙想个法子可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