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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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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娘说:“只要大爷放过我们,这点小意思,权当让大爷们喝杯水酒了!”

那人说:“这么好的雌儿倒让柳家消用,有钱就一定要有好女人吗?你家少爷能,我们白风寨也是能的。”遂扭转头去对散坐的同伙说,“睢见那雌儿了吗?好个可人儿,与其让她做财主婆真不如截回去让大伙玩玩哩!”

同伙在这一时里都兴奋得跳起来。

陪娘银牙一咬,突地一股赤胆忠心充塞胸口,看过的忠仆护主的戏文、听过的知恩图报的故事、受过的柳家太太的千般好处像流水般掠过心头。

她“砰”地一个头磕在地上,大声央求道:“大爷!大爷!您行行好!饶过我家少奶奶吧!我愿意替少奶奶服侍大爷们,做牛做马,绝不后悔!”

打头的玩味地笑了:一个不算年轻的下女,就算她是戴钢铁镣铐和金镯子的体面人,又怎比得上即将做财主婆的雏子?

但看在她的勇气份上,也不妨陪她戏谑一番。

于是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笑道:“这样吧,先让我们看看你的决心。你将镣开了,脸擦干净,按照新娘子的模样将自己绑好,如果这都做不到,刚才说的自然是不得数的。”

自我牺牲的感动已经充塞了王嫂的全身,她一个嫁过三个男人又克死了三任丈夫的丧门星,死了都不知道跟哪个男人在地府相会哩。

能用这么一具残败之身换少奶奶跟少爷的和和美美,还有什么不知足?

柳家太太天天在念叨:雁过留声、人死留名。

她王李氏今天便要以忠仆护主的故事,在这黄土原上留名啦!

或许死了后还能在地府中得个好优待哩,也就不用天天担心下去后该跟那个男人相会的问题了。

于是她咬紧牙关跪直了身子,从水囊中倒出水来洗干净脸,取出钥匙开了自己的手脚镣,再脱下鞋袜放在一边,露出一双大脚来。

这双脚的底板既有着些劳动人民的茧子,又因为几年的清闲而白嫩了很多。

在众人的眼光中,陪娘不安地由跪姿转换成坐姿,局促地蜷缩起脚趾。但很快就豁了出去,从小包中取出绳索要将自己的膝盖绑紧。

带头的土匪咳嗽了一声:“衣裳太厚了吧?新嫁娘可不是这样的。”

陪娘全身一震,几乎要哭出声来,她含着两包泪水望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哀求到:“大爷…求求您…”

要知道,新娘上绳是需要全裸的!

但土匪总是铁石心肠的,领头人用刀鞘拍打着手心,锐利地目里射出阴慎慎的光,唬的她全身一个哆嗦:这人是真的会杀人的!

她不是没被裸身捆过,嫁了三次,虽然一次比一次差,但基本的迎亲总还是有的。

再加上她肚子不争气连一儿半女都未曾生过,按本地风俗,是在家被绳捆索绑拘束起来的。

特别是第三次的男人,是个小心眼儿的硕壮汉子,每天夜里都会将她扒光狠狠捆缚起来,一边重重扇她耳光,一边逼问她跟前两任丈夫是如何在床上享乐哩。

天可怜见,她都是躺在下面闭上眼睛怕丢人,苦熬着不敢叫出声的。

但渐渐的被日美了,她也大胆起来,将从其他媳妇儿处听说过的床第故事胡乱参杂在一起说给他听。

激得他下面的牛子肿的像马一般大,狠狠地刺入她的屄穴、菊穴还有嘴里。

那段时间虽然天天白天戴绳劳作,晚上还要被紧缚起来挨操,很累、又疼,但实在是太快活了。

常常是魂儿都要被肏飞出来。

若是可以选,她到下面,是希望能跟第三任丈夫团聚的。

想到这里,陪娘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自己一个克夫的丧门星,既不能替丈夫守住贞洁,还被夫家卖来卖去,最后实在卖不到下家了,便被赶出家门——自己还有什么好怕地哩?

于是她开始脱衣,先褪去了外面的黑色衣裙,再解开了中层的白色小衣,最后露出黑色的肚兜和深色的亵裤来。

到了这步,她抬头怯生生地看了土匪头领一眼,阴寒的目光让其失去了侥幸心理,不得不低头继续下去。

看到这位30来岁的半老徐娘像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一般害羞胆怯,二当家内心充满了征服欲。

他是个使刀的好手,也是个善于放枪的神射手,而强者就应该对弱者予取予求。

可大当家比他更年轻、更强大,更讲义气,压着他不能做一些出格的事,而他,偏偏是最服气这位大当家的。

但这次是这下女主动要求的,不算自己出格吧?他想。

山腰处的冷风中,陪娘一手捂住自己的奶子,一手遮住下身的桃源洞微微发抖。

茂密的,卷曲的毛像清晨刚打了露的嫩草,随着风轻轻的摆动,压下去,弹上来,生命力的旺盛尽显入目。

迎亲的后生们虽然年轻,渴望着能有个女人,但他们并不是畜生。

面对一个以身饲虎为主家牺牲的女管家,他们垂眉低眼不去看对方的裸体,只哀叹于自己没有反抗的本事和勇气。

五魁攥紧了拳头,他恨自己没有学过用刀的本领,更没有一把刀子在手边。然而肩头吱呀作响的背搭让他清醒过来——新娘子还在自己的身上。

另一边,兰儿蠕动着,挣扎着,她想吐出口中的袜子告诉对方:自己会跟你们走,去山寨,请放过这个苦命的女人吧。但她无能为力。

感受到背后女人的颤抖,五魁更加的喜欢她了:这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并没有自家的下女为自己牺牲而感觉是理所应当。

可他不能辜负了王嫂的心意,他乘着土匪们死命地盯着裸体的女人,偷偷向最好逃跑的位置移去。

此时陪娘的脸上散发出一种异样的自我牺牲的神采,她不再害羞,大大方方地将腿分开,取来鞋上放着的袜子塞入前后两个洞,又紧紧勒上股绳。

接下来她坐在地上,将自己膝盖、脚踝还有大脚趾一道一道地绑好,艰难地改换成跪姿。

然后是乳房根部的捆绳,两只硕大却未曾哺育过生命的奶子被勒成半球形高高隆起,暗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像是随时会炸开的水袋一般饱满。

当她伏低身子时,两只半球的红色尖尖几乎要挨在地上,

最后是一根最粗最长的麻绳,先勒颈两圈于脖颈后方打死结,再分别绕大臂小臂各三圈,再将余绳攥在手心中,反背双手并尽量抬高。

陪娘——不,应该是29岁的李杏儿全裸着自缚妥当,跪下来给土匪磕头,求道:“请大爷上绳,奴奴实在是无力自紧。”

二当家哈哈一笑,上前将陪娘手中的绳头狠狠绕过她的手腕打个死结,再向上穿过颈部的绳圈,然后踩住她的肩膀用力收紧!

直到一双手儿被吊到后脖颈处才算完。

他又取来她自己的亵裤用于堵嘴,将其像捉小鸡般的捉起来靠在自己肩头,禄山之爪张开五指,插入对方的芳草地。

只觉错落有致、微微滑手,还略有些粘粘的。

再低头看下对方清洗过的面容,由于激动和出汗,脸蛋儿红扑扑的,发鬓微乱,卷曲的鬓角贴在侧脸上,鼻息粗重。

看上去是个好女人哩,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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