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点上蜡烛，对着妈妈唱起了“生日快乐”，在餐厅昏暗的灯光下，妈妈的眼睛和笑容闪烁不定。
我们很快就吃完了蛋糕。
吃完蛋糕后，我把盘子端到厨房，然后示意妈妈和我一起去客厅。
我们又一起坐在沙发上，前几天晚上她穿着小短裤暴露自己的时候，我们就坐在那里。
这一次，妈妈穿着她的白色连衣裙，光着脚，双腿翘在沙发上，叠在身下。
我把两个五颜六色的礼品袋放在她面前，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张卡片。
“给你，妈妈，”我说。“先打开这张卡片，然后再打开那张。”
她慢慢地读着卡片。虽然没什么特别，但我看得出她很感动。然后，她把第一个袋子拉向自己，把手伸进袋子里。
我很紧张我给她买的礼物。
我对妈妈有一种感觉，我想试试我的感觉是否正确，我想我买的礼物会帮我找出答案。
但我担心我错了，担心妈妈会因为这些礼物而生气，担心她会认为我越界了。
她从第一个袋子里拿出礼物。
她一件接一件地拿出一条跑步短裤和一个跑步胸罩。
它们很配，都是蓝黑色。
短裤很合身，也很短。
胸罩提供了足够的遮盖力和支撑力，让妈妈穿起来很舒服，但我知道它还是会暴露出很多乳沟和她紧绷的躯干皮肤。
我知道我买这件礼物是在冒险——妈妈可能会觉得这件衣服太单薄，不适合她穿，或者她会因为我给她买了一件这么单薄的衣服而感到困扰。
我不想让她不高兴。
但我觉得这个险值得冒。
妈妈没有马上做出反应。她一手拿着短裤，一手拿着胸罩，仔细地看了看。
我想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决定在她有更多反应之前插嘴解释一下。
“前几天我们谈到你需要一套新的跑步装备，”我说。“所以我觉得你可以穿这样的衣服。”
妈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我。
“太小了！”她说。“我应该穿着它去跑步吗？”
“当然可以，妈妈。”我说。“很多女人都穿着这样的衣服跑步。我经常在山路上看到穿着这样衣服的女人。而且她们都没你好看。”
“谢谢你，兰迪。”她说。“是因为我们那天晚上的谈话吗？”
“是的，”我说。
“我不想让你觉得自己过气了。你没有。你是个很漂亮的妈妈，你应该穿一些能让你有这种感觉的衣服。如果你把自己穿这身衣服的照片放在你的在线约会资料上，你会得到很多关注的。”
“也许吧。”她说。“我只希望是好的关注。”
“别担心。现在试试另一个包裹。”
她拿起另一个包裹，把手指伸进去，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件比基尼，鲜红色，非常小。
不只是小，而是非常小。
在商店里，我在人体模特身上看到过它，我马上就想象出它穿在我妈妈身上的样子。
我从没见过她穿那么小的比基尼。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而且她儿子给她买这么小的泳衣似乎有点奇怪。
但从我在店里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一心想看她穿上它。
我知道她会斜眼看它，也会斜眼看我，所以我排练好了当她第一次看到它时要说的话。
“这件泳衣太小了，兰迪。”她用柔和的声音对我说，一边用手翻着泳衣，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我知道，妈妈。”我说。
“我在想你那天晚上说的话。我觉得你觉得自己老了，或者没有吸引力，这让我很难过。妈妈，你还很年轻，你可以表现得很年轻。我觉得你应该走出去，开始约会。打扮得像个漂亮女人。而且，穿这么小的泳衣，你可以晒得更黑。”
我希望自己说得很有说服力。妈妈似乎有点怀疑，她拿起比基尼，扫了一眼红色的布料。
“嗯，这个牌子不错，”她说。
“质量看起来也不错。”她用手指摸了摸布料。
“但我不确定我 40 岁了还能穿这件。谢谢你的信任票。也许我可以先在家里试穿一下，看看我觉得怎么样，然后再穿出去见人。”
“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我说。“现在，让我给你一个生日拥抱吧。”
“生日快乐，妈妈。”我边说边拥抱她。在我们拥抱的时候，她坚挺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的小弟弟顿时硬了起来。
“你真好，兰迪。”她说。“今晚真是太棒了——晚餐、玫瑰和礼物。你是个非常体贴的儿子。”
“谢谢，妈妈。”我说。“你是个好妈妈，我想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你做到了。你做得很好。现在我希望我能穿上你买的这些衣服。它们太小了。”
“我相信你可以的，妈妈。”我说。
她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跑步短裤和上衣。“你不觉得我穿着这身衣服在小区里跑有点小吗？”她问。
“不会。”我说。“你是个认真的跑步者。你应该穿轻便舒适的衣服。这样才实用。而且你会看起来很棒。别担心。”
我已经想好了晚上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我把它说得像是我刚刚想到的主意。
“我有个主意，妈妈。”我说。
“你为什么不穿上跑步服，我给你拍几张照片。你可以看看自己是否喜欢自己的样子，如果好看的话，你就可以用一些照片来做你的网上约会资料。”
她一脸怀疑。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不确定照片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子，还是因为不习惯为我摆姿势。
“嗯，我不知道，兰迪。你想让我怎么摆姿势？”
“就拍一些漂亮的、运动型的照片，能让人看到你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我在学校的摄影课需要一些这样的照片来做作品集。”
“你会把这些照片给其他人看吗？”她问，脸上挂着关切。
“除非你同意。”我说。“我会把照片放到我的电脑上。然后你可以看看，看你喜不喜欢。好吗？”
我的恳切和热情似乎赢得了她的好感，打消了她的不情愿。
“好吧，我试试看。”她说。“我现在就去穿上这个？”她举起了它。
我现在已经进入了摄影师模式，我知道该如何引导她。
我想起了前一晚在沙发上妈妈愿意按照我的指示摆姿势的样子，我知道一旦我让她开始摆姿势，她就会更自如、更积极地为我摆姿势。
“把短裤和上衣穿上，然后回来。我去拿相机，整理一下房间，准备拍照。”
说完，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回了她的房间，一只手紧紧攥着那套跑步的小衣服。
我房间里有一台相当不错的数码单反相机，是我在工作的 Best Deal商店用员工折扣价买的。
我把它取了出来。
虽然是晚上，我还是把闪光灯留了下来。
客厅的光线很好，我想只用环境光拍摄。
我觉得光线不错。
有足够的顶光确保照片不会太粗糙，而蜡烛和灯的光线会提供一些有趣的侧光。
我调整了相机的设置。然后我拿起生日礼物的包装，把它放在一边，以免破坏照片的效果。
我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妈妈。她穿着那套跑步的小衣服。
妈妈看起来有点犹豫，有点紧张。
但她不需要紧张。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健身女神——身材瘦削，但皮肤依然柔软有弹性。
短裤的腰部较低，大腿较高，凸显出修长的双腿和健美的躯干。
上身的胸罩比一般的胸罩更厚实，遮盖力也更强，但还是露出了相当多的乳沟，坚挺、有压迫感的材质将她的双乳向上托起并拢，突出了乳沟之间的深度。
妈妈深金色的头发披散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顺着后背垂下来。
“妈妈，你看起来棒极了。”我说，以增强她的信心。
“这些都会很棒的。我们的光线也很好。”我指了指房间。
虽然妈妈看起来棒极了，但她似乎有些胆怯。她双手合十，放在肚子前面。
她好像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觉得这样好看吗？”她问道。
我知道妈妈感到暴露和不自在，我必须尽我所能增强她的信心。
“比好看好多了，妈妈，”我回答。“相信我，你看起来棒极了。现在过来，我给你在沙发上拍几张照片。”
妈妈走到沙发前，双手仍然握在一起，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我先从侧面照开始。”我说。“你就直直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对我微笑。头稍微侧一点。不要那么多。对，就是这样。”
按照我的指示做，妈妈似乎心领神会了。她坐直了身子，直视着我。
“现在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我说。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给她拍了几张这个姿势的照片。然后我有了另一个想法。我走到餐厅，从花瓶里拿出一朵长茎红玫瑰，然后走回来递给她。
“现在，”我说，“握住玫瑰花茎的根部，把它放在你的下巴下面。”
她照做了。
“好极了。我来拍几张。”我照做了，妈妈越来越舒服了，我让她摆了一些简单的姿势，她的笑容随着手中灿烂的红玫瑰而绽放。
她不用摆姿势，只是直直地坐着，对着相机镜头微笑。
这朵玫瑰为这个场景增添了一份恰到好处的浪漫气息。
“很好，妈妈，笑得很好。现在向旁边转一点，不要转到 45 度。就是这样。肩膀向后。”
我开始进入状态了，负责拍照是件很有趣的事，哪怕是这样的业余拍照。
更有趣的是，我可以告诉妈妈该做什么，而她也可以毫无保留、毫不犹豫地照着做。
我让她摆出的前几个姿势完全是普通的，但不可能不注意到妈妈穿着短裤和胸罩上衣的样子是多么性感。
她丰满的乳房紧贴着紧身胸罩。
我想把摄像机调到一边，就这样盯着她看。
但是，我当然不能这么做。
为了让她放松下来，摆好姿势，也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去想妈妈火辣的身材给我带来的感觉，我不停地进行着指导和闲聊。
然后，我决定让拍摄更加性感一些。
我让妈妈仰躺在沙发上，头靠在枕头上，双臂弯曲，一只手穿过她的金色波浪卷发。
我让她把一条腿伸到前面（当然不是完全伸直），然后弯曲另一条腿。
妈妈不用教就知道用脚尖点地，我甚至有生以来第一次注意到了她的脚尖。
我有自己的癖好——我是个男人——但脚从来没有让我做过什么。
但现在，妈妈的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脚背的弧度、纤细的脚踝、完美的比例以及——似乎——新涂的脚趾甲。
我想象着自己的嘴唇含住其中一个脚趾，在上面涂抹，然后完全含在嘴里，用舌头在上面打转。
一想到这里，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消除这个念头。
我还有更多的照片要拍，我不想在那一刻泄露我对妈妈感情的升温。
妈妈仰躺在沙发上，把胸挺了一两英寸——她真的已经掌握了只需简单指导就能摆姿势的诀窍——然后正视镜头。
她微微转过脸，透过浓密的睫毛抬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笑。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诱人的表情。
我觉得妈妈并没有什么意思，但无论如何，她的眼神还是诱惑了我。
我慢慢地让她摆出这个姿势，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想进一步突破界限。
“我们现在站起来吧，妈妈。”我说。
“你想让我站哪儿？”她说。我必须努力不让她看出我是如何听进去她的话的。
“在墙那边。”我说。
“在没有杂物的地方。背靠着墙，双手向下，靠墙。现在把臀部移开，双腿弯曲。用脚掌站起来，一条腿稍微弯曲，跨过另一条腿，脚尖点地。”
我一直快速地进行指导，部分原因是我觉得如果我慢下来，妈妈可能会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想在儿子的镜头前摆出如此性感的姿势。
这一招似乎奏效了，因为妈妈没有反对，她又像以前一样给了我一个性感的、微微张开嘴的表情。
这身衣服非常适合她，她穿起来也很完美。她身材匀称而不失柔美，瘦削而不失曲线，动感而不失优雅：她集这些优点于一身。
她似乎也乐在其中。她很容易接受指导，甚至还能根据我的指示即兴发挥，添加手势和姿势。
“妈妈，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我说，“你给爸爸摆过姿势吗？我记得他拍了很多照片。”
“我为你爸爸摆过一些姿势，”她笑着说，眼神中透露出对自己摆出的姿势的思考。
我一边给她拍照，一边继续说话。
“我能看看吗？”我问道。
“你可以看其中的一些，”她说，笑容更灿烂了。“有些我不能给你看。”
“哦！”我说。“我不知道，妈妈。我不是故意要窥探。”
“你没有窥探。没关系，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他拍的那些照片了。”
她似乎很喜欢想那些照片，我想知道爸爸是怎么让她摆姿势的，我又硬了起来。
现在我的清单上又多了一件事。我想看看爸爸给妈妈拍的照片——甚至是那些我不想看的照片。
“我们到桌子那边去，”我对她说。“把你的手放在椅背上。部分转过去，但背对着我，用你的脚掌站起来。”
“你是想拍我的屁股吗？”她问道，眉毛高高地扬起看着我。
“不是拍屁股，”我说。“这是从背面拍你的背部和身材。”我想我说得很有说服力。妈妈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摆出了姿势。
妈妈把屁股转向我，双脚分开，躯干向左扭了一部分，这样她就可以扶着椅背，侧过脸来看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她看起来美极了。
小短裤的布料在她坚硬、完美的臀丘上就像一层最薄的黑漆。
光滑紧绷的皮肤下，她双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用脚掌尽量站得更高，使小腿肌肉明显突出。
除了跑步胸罩的三英寸带子外，她的背部没有任何遮挡。
妈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表情与之前相似——下巴微微向下，透过浓密的睫毛，眼睛上翘。
我给她这个姿势拍了几张照片。
从我的视角可以看出，妈妈很矛盾。
她喜欢摆姿势和拍照，但随着她穿着超短裙展示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礼仪感也受到了挑战。
我想尽可能多地拍到妈妈性感的照片，但我也想在她感到不舒服之前结束拍摄。
在拍了几张她背对着我的照片后，我决定结束拍摄。
“妈妈，太棒了。”我说。
“我觉得我们拍到了一些好镜头，我想现在够了。”
拍照结束后，我告诉妈妈我来收拾晚餐，但她坚持要帮我。
我们一起把桌子上的碗筷拿起来，然后走进厨房，把碗筷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我告诉她我自己来，但她似乎很坚决地要待在我身边帮我。
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我感觉她喜欢穿着我给她买的超短裤和胸罩在我身边逗留。
在厨房收拾完后，我们就分开了。妈妈回她的房间，我回我的房间。
我想在她过完生日之前，把我给她拍的照片拷贝给她。
我把相机里的照片下载到电脑上，然后把它们保存到我放在抽屉里的一个方便的闪存盘里。
拷贝工作几乎没花什么时间，完成后我从电脑插座中取出闪存盘，沿着走廊走到妈妈的房间。
我想让妈妈看看她自己——看看她穿着我给她的短裤和文胸上衣的样子是多么青春迷人。
妈妈房间的门只开了一条缝，我把门推开，没有敲门，也没有打招呼就走了进去。
妈妈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面对着我。她刚刚脱下小巧的跑步短裤，短裤就放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她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她的身材如雕刻一般，瘦削而有型。
她的乳房丰满圆润，乳头粉嫩多汁。
她的阴毛很淡，修剪得很整齐，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到薄薄的阴唇轮廓在她修长的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晃动。
妈妈看到我，发出一声尖叫。
“兰迪！”她喊道。
她的左手飞快地伸向两腿之间，右手横扫胸前，遮住了乳房。一瞬间，她就捂住了乳房和阴部。
但并没有完全遮住。
她的右臂虽然横抱着身体，但正好放在右乳头下方，让乳头半露在外面。
她右手的手指盖在左乳头上，但手指是分开的，而不是压在一起，在手指间露出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
左手按在她的两腿之间，但手指稍微偏向一侧，让她的一些阴毛——我想，还有一点点阴唇——仍然一览无余。
她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半遮半掩。
“兰迪，你在干什么？你可以看到我……我在穿衣服。”
我想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立刻转身，带着歉意跑出房间。但我没有那么做。我只是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几乎全裸的身体。
“妈妈，对不起，”我说。“我告诉过你我会给你看照片的，所以我把它们放在U 盘里给你了，就在这里。”
我向她伸出手臂，手指间夹着闪存盘。
我被妈妈在我面前一丝不挂的样子迷住了，以至于没有想清楚。
显然，她不会把手从身上抽出来去抓闪存盘。
她没有。
她一直遮遮掩掩——算是吧。她抱着身体的手臂并没有完全静止，当她移动手臂时，我瞥见她的乳房和阴部暴露在手指间的缝隙中。
我知道，有侠义心肠的人应该做的是停止观看并离开房间。但我还是想继续看她。妈妈一丝不挂。我喜欢看她的裸体，也不想停止看她的裸体。
“我不能从你这里拿走这个，兰迪，”她说。“你为什么不把它放在那边的梳妆台上呢？”她把头偏向一边，示意我把它放在哪里。
我走到梳妆台前，把闪存盘放在上面。
然后我转过身。
妈妈没有改变姿势，她仍然面对着卧室的门，所以我现在是从侧面看她。
她遮住了前胸，但她娇小的泡泡臀却毫无遮掩地从侧面展示出来，而且她站立的姿势还把臀部往外推了一点，使她的侧面轮廓更加迷人。
我不想太淫荡，但也不想停止看她。
“妈妈，我真的很抱歉。真的，下次我会敲门的。”我说。
“没关系。”
我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发现她左边的乳房完全没有遮挡。我想，它的形状太完美了。
“我要走了，”她说。
说罢，她转过身，尴尬地快步走向浴室。
我第一次看到她赤裸的屁股，完全没有遮挡。
我低头看向她大腿之间的空隙，希望能再次看到她的阴部，但她走得太快，阴部被遮住了。
“我再次向你道歉，妈妈，”我说，然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关上了身后的门，但门并没有完全关上。门还是开着的，只开了一条缝。
我在她房门口停了下来，回想着我看到的一切。我看到了妈妈的裸体。
全裸。她的乳房、屁股和阴部都一览无余。
我又硬了起来。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跑回自己的房间。
两分钟后，我就爆发了，变成了一团湿纸巾。
我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很久，手里握着我的阴茎。对赤身裸体的妈妈的思念让我疯狂，即使我已经高潮了。
过了一会儿，我穿上了短裤。我打开卧室的门，灯已经灭了。看来妈妈已经上床睡觉了。
我很渴，于是走到厨房去倒了一杯水。当我走近时，我听到了从妈妈那边传来的声音。我以前没听过，也不清楚。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大厅，朝她的房间走去。
门是关着的。
当我走到门边时，才发现门并没有完全关上；门还是开着的，和以前一样，只开了一条缝。
声音来自妈妈的卧室。那是一种低沉而稳定的嗡嗡声。我仍然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声音。
后来，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轻柔、低沉的呻吟，我明白了嗡嗡声的来源。
我想，这是一个振动器。妈妈在用振动器自慰。
我的阴茎再次有了反应，在短裤上搭起了帐篷。
一想到在薄薄的门的另一侧——那扇门甚至还没有完全关上——我性感的妈妈可能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可能正张开双腿，用振动器压在阴蒂上或插进阴道里，我就感到无比兴奋。
不久前，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达到了高潮，但一想到妈妈在自慰，我的阴茎又勃起了。
我把短裤拉到阴茎下面，看着它一跳一跳地向前翘。
然后，我决定把短裤全部脱掉。
我的动作非常小声。
只要她听不到我的声音，她就不会在振动器嗡嗡作响的时候来开门。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妈妈的门外，把头偏向门缝，以便能更好地听到她的声音，然后开始抚摸自己。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安静。
事情已经够疯狂了，我不需要让她听到我在她震动自己的声音中打手枪。
我听到了稳定的嗡嗡声，以及妈妈不时发出的低沉呻吟。我开始与她的呻吟声同步抚摸。
她的呻吟音调越来越高，现在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急切、需要的低吟。声音更大了，速度也更快了。
我加快了抚摸的速度，跟上了她的节奏。然后我听到她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更加靠近门。
“兰迪……”我听到她说。
妈的，我想。
“你不该那样看我，”她说，“你不应该看到你妈妈裸体。”
哇，我想，我妈一边用按摩棒自慰，一边想着我看她的样子。
我听到她又叫了我的名字，然后又叫了一次。
然后她又呻吟了一声，速度更快，音调更高。
然后，我听到了高亢的“唔……唔……唔”声，这告诉我她快要高潮了。
我猛然发现自己也快要高潮了。如果我不快点行动，我就会把精液喷得她房间外面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我不能这么做。
我用左手提起短裤，右手紧紧握住阴茎，笨拙地跑向走廊旁的浴室。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蓄势待发，我用拳头像止血带一样紧紧捂住鸡巴，不让它喷涌而出。
我可不想把精液射得满地都是。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尽可能小声地跑到水池边。
我松开了握住硬茎的手，看着又一股精液喷进了浴室的水槽。
我不停地挤压我的阴茎，直到它被彻底排空。
水槽里和周围满是精液，一片狼藉。
我不能打开水，否则会被妈妈听见。
于是我扯了一卷卫生纸，尽量把精液擦干净。
我不能把它冲掉而不发出声音，如果我把它扔进垃圾桶，妈妈以后可能会看到。
于是，我拿起乱七八糟的纸巾，把头探出卫生间，确保外面没有人，然后蹑手蹑脚地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把纸巾扔进房间里的垃圾篓。我脱掉短裤，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握着鸡巴想着妈妈。
我曾想再看一次妈妈的裸体，我也做到了，但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疯狂的事情。
事情似乎在加速，失去了控制。
我仍然不知道这一切会走向何方，但我想一探究竟。
我想多看看妈妈。
而且，另一个想法也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也许，只是也许，妈妈也希望我去看她。也许我的愿望不仅仅是睡前的幻想。
带着对性感妈妈的思念和幻想，我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