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人们常说，一张照片胜过千言万语。但他们没说的是——虽然这是真的——一张你妈妈裸体展示给你看的照片，胜过千张其他照片。

我知道这是真的，因为在一个星期六的上午，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妈妈裸露下体的照片。

我正在查看我最近为妈妈拍摄的照片集，包括妈妈无意中向我暴露阴部的那张照片。

那是妈妈生日的第二天，我无意中在她的卧室里看到了她的裸体。

我睡了个懒觉。

那天我没有工作，所以没必要早起。

我醒来是因为隔壁邻居开始修剪草坪。

这声音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促使我下床。我从床垫边坐起来，双脚踩在地板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看到了妈妈的裸体。

她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看到她全裸的时间不超过两秒钟，之后她试图遮住乳房和阴部，但只取得了部分成功。

她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地站了大约两分钟。

我们就这样站在一起，她赤身裸体，我穿着衣服。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性感的一幕。

我就那样坐在床边，想了好一会儿。

直到10：30我才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吃早餐。妈妈已经醒了，正在炉子上的黑锅里煎鸡蛋。

妈妈把她纤细的臀部和修长的腿挤进了一条褪色的紧身牛仔裤里。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淡粉色长袖棉质衬衫。

粉红色的发夹将她的头发束成马尾，从背后垂到肩上。

她光着脚从厨房的这头踱到那头。

当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时，妈妈起初并没有看到我。

经过昨晚的事，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看到她在我面前，我一直在想，我在她赤身裸体的时候走进她的卧室。

我希望这不会让我们之间太尴尬。

没有，或者说，似乎没有。

当她听到我的声音时，她转过身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没有奇怪的停顿，也没有奇怪的眼神。

我们都表现得像什么奇怪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一起吃早餐，没有说很多话。快吃完时，门铃响了。

我走到前门，打开门。

我惊讶地看到爸爸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很高兴见到我，但也有点不好意思站在门口。

这曾经是他的房子，但现在是妈妈的了，这是他们离婚协议的结果。

“兰迪！”他说，然后我们拥抱在一起。他跨过门槛进了屋，有点尴尬。

“你好吗？”他问。我们聊了几分钟，关于我的工作和学校。然后他提到了他来的真正原因。

“妈妈在家吗？”他问。

我告诉他，她在家，他们见了面，就一起走了，聊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们谈话的时候，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时我坐在电脑前，调出了迄今为止我给妈妈拍的照片。

最近几周，我妈妈的热辣照片档案迅速增加。

我有一张她穿着短裤躺在沙发上，露出阴部的照片。

显然，那是我看得最多的一张。

但我还有我们一起跑步时我给她拍的照片。

我还有前一天晚上她穿着我给她买的跑步服的照片。

当我能从她阴部的照片中抽身出来时，我仔细研究了她穿着紧身跑步服的照片。

衣服的料子很薄，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在柔和的客厅灯光下，几乎就像人体彩绘一样。

我看不到她最私密的部位，但她苗条可口的身材轮廓却一览无余。

我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着键盘，翻阅着我为性感妈妈拍摄的照片。

我仔细品味着每一张照片。

然而，这些照片并没有满足我对妈妈的渴望，反而激起了我的欲望。

就在前一天晚上，我看到妈妈全裸，只有短短两秒钟，但当时我手边没有相机，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给她拍照，因为她太尴尬了。

但我想要那样。

我想让妈妈心甘情愿地为我脱光衣服，让我为她拍照。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但我就是想。我怀着一种绝望而奇特的使命感，我想这么做。

就在我翻看照片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兰迪？”妈妈叫道，“你爸爸要走了，出来道个别吧。”

我离开了房间，也离开了电脑上妈妈的照片。

我在门口见到了爸爸，我们话不多，只是拥抱了一下。

离婚后，我和爸爸的关系还好，但在家里见到他还是很尴尬，因为房子现在是妈妈一个人的了。

送走爸爸后，我关上门走到厨房，看到妈妈正在收拾早餐。

“爸爸想要做什么？”我问道。

妈妈轻轻地笑了，笑得有点阴沉。

“你爸爸想要回一些东西，”她说。

“他在我们的和解协议中同意我可以拥有的东西。我们结婚初期收集的一些旧唱片。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做。即使唱片不再生产，我们也会收集一些。我收集了70年代的唱片。我们离婚后，你爸不在意这些收藏，所以他同意把它们给我。今天早上，他告诉我这对他有多重要。”

“那你怎么说？”我问道。

“嗯，”妈妈说，“说实话，我对那些东西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直到你爸爸说漏了嘴。他说他女朋友喜欢那些老唱片。不知怎么的，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比以前更在乎那些老唱片了。所以我拒绝了，他不以为然。”

“对不起，妈妈。”我说。“听起来爸爸并不敏感。”

她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

“我不想让你卷入我们的争吵，兰迪，”她说，“但你问过了，而且你是个成年人。我不想记仇，但我对你爸爸的一些做法很不理解。”

她停了下来，我看得出她有些难于启齿。

我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没事的，妈妈。”我说。“我理解。”

妈妈的手放在水槽里，正在用清水洗碗。

“那你今天打算做什么呢，小懒虫？”妈妈问。

“不知道。”我回答。“我想我会去跑步。梅森发短信说今晚晚些时候要和大家聚聚。我们可能会去看新的《速度与激情》。你呢，妈妈？”

“我想趁着今天天气好，去做做园艺，”她说，“灌木丛需要修剪一下。今天剩下的时间就不确定了。”

妈妈又刷了几个盘子，然后转向我。

“兰迪，”她说，“你能把我的手机从卧室里拿出来吗？我想它就在我床边的桌子上。”

“当然可以，妈妈。”我说。

我沿着走廊走到她的房间。

在她的房间里，我看到妈妈已经把衣服洗好了，床上放着一堆已经叠好但还没有放好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旁边堆放着她的内裤。

这堆内裤引起了我的注意，让我在拿起电话之前停了下来。

我梳理了一下那叠内裤。

它们的类型和颜色各不相同。

有些是黑色的，有些是白色的，有些是红色的，有些是绿松石色的。

她有男式短裤和丁字裤。

有的闪亮，有的朴素，有的蕾丝，有的透明。

我还看到一条丁字裤的裤口是开的，根本遮不住她的阴部。

哇，妈妈，我想。

我从那堆东西的三分之二处拿出一条淡蓝色的丁字裤。

它只不过是蓝色的细缎子线，前面连接着一个小小的、薄膜状的三角形。

薄膜几乎是透明的。

如果我看到妈妈穿着它，毫无疑问，我会透过蓝色薄膜清楚地看到她阴部的缝隙。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布料。

我想，我的拇指正触碰到丁字裤紧贴妈妈阴部的部分。我又硬了起来。

我把蓝色丁字裤放进口袋，重新调整了一下那叠内裤，拿起妈妈的手机，回到厨房。

“这是你的手机，妈妈，”我递给她说。她擦干手，接了过去。

“谢谢，兰迪，”她说。

她抬头看着我，脸离我很近。

妈妈个子很高，就女人而言，但我更高，而且她光着脚，所以她不得不抬头看我。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地、充满爱意地在我的胸口上敲了一下，我想我被她的抚摸弄得有点挺胸。

“我真的很感激你，兰迪，”她说，“家里有个男人真好。在某些方面，你比你爸爸扮演得更好。”

我喜欢她说这话的方式。

与此同时，我也在反思，她对我前一晚看到她裸体的事只字不提是多么奇怪。

我想，要么她不在乎，要么她在试图隐藏或忘记她对此的感觉。

和妈妈在一起让我欲火焚身，焦躁不安。

但她穿着紧身牛仔裤，似乎只顾着做家务。

虽然她的身材看起来很好，但她穿成这样是不会给我看任何东西的。

那天阳光明媚，天气温暖。我决定去跑步。我把妈妈留在厨房，自己回了房间，把她的丁字裤扔在抽屉里，放在乳液瓶旁边。

几分钟后，我就出了门，和以前一样，穿着跑步短裤，戴着太阳镜，胳膊上绑着手机，没有穿衬衫。

我跑了六英里，其中有几段四分之一英里的间歇。

我的大脑几乎一直充斥着妈妈的身影，身体里涌动着情欲和欲望，急切地想看到更多妈妈的身影。

我一边跑，一边想办法让妈妈的暴露更进一步。

我可以建议给她拍更多的照片，但在某些时候，如果我想拍她裸露的乳房或阴部，我就必须要求她把胸罩脱掉，或把内裤拉下来或拉到一边。

我实在想象不出自己会这么做，或者妈妈会答应我这么做。

至于如何让妈妈进一步暴露，我被卡住了。

我跑完步，慢悠悠地回到家，打开前门。

“妈妈！我回来了！”我一进大门就喊道。

我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我想知道妈妈在哪里。

我马上就知道了，但首先我需要喝点什么，于是我去厨房拿出了一瓶冰镇佳得乐。

冰蓝的，或者类似的人工味道。

我走到客厅，那里有一扇通向后院的大窗户。

然后我看到了妈妈。她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书。她穿着前一天晚上我送给她的红色小比基尼，那是她的生日礼物。

咻。

我瞬间勃起。

在商店里，当我买下比基尼时，我用手指捋了捋它的面料。

我拿起它的时候，看到它的边上有一条细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绳子，想到妈妈可口的身体只被比基尼的一小块布料遮住，我的欲望就油然而生。

而现在，她就躺在我面前的阳光下，浑身上下只有那几块布料，在她高挑、纤细、丰满的身材上显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小。

我的幻想成真了。

我必须仔细看看。

我回到泳池边。“嗨，妈妈。”我尽量随意地说。

“嗨，兰迪！”妈妈高兴地回答。

她的眼睛被一副太阳镜遮住了，但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开心。

她以45度角仰躺在躺椅上，一手拿着一本书。

当她叫出我的名字时，她向我微微转过身来，我被她颀长、丰满的身材和裸露在外的柔嫩肌肤所震撼。

她纤细的腰身凸显了她沙漏般的身材。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的身体只被三块三角形的红色布料覆盖着——两块勉强遮住了她的胸部，另一块勉强遮住了她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

我走近她，拉起另一张躺椅，坐在上面，双腿朝向她的一侧。

“看来你跑得不错，”她说，又用手指顶了顶我的腹肌。

我喜欢她这样做，也喜欢她似乎喜欢这样做。

我的胸膛裸露着，我想知道她在墨镜遮挡下看我时看到了什么。

我试图从妈妈的肢体语言中读懂她的心情。

无论她感觉如何，她都没有因为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而表现出一丝尴尬或紧张。

她把双手放回原处，交叉放在头顶，靠在椅子上。

她把离我较远的那条腿弯曲起来。

这个姿势展现了她大腿雕塑般的优美和小腿肌肉的突出。

我注意到她穿着露趾楔形凉鞋，脚趾甲涂成了朱红色，与她的套装相得益彰。

这是一个很好的性感点缀。

我还注意到，她两腿之间的比基尼布料小三角似乎在两腿交汇处消失了。

我知道这不是丁字裤，但她两腿间最薄处的布料并不多，从这个角度看，几乎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样。

“真不敢相信这天气，”她说，“都快十月了，还这么热。阳光很舒服。”

我很高兴她喜欢这样，我希望她不要急着离开阳光。我没有什么急事要做，在我看来，我可以整天看着妈妈穿着红色的小比基尼晒太阳。

“说到晒太阳，”她说，“我想去另一边晒晒太阳，但我需要先在背上涂点乳液。你能帮我吗？”她指了指旁边小桌上的一瓶Spf 30防晒霜。

妈妈很幸运，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晒黑；她使用防晒霜是为了避免过度晒黑。

“当然可以，妈妈，”我说，“没问题。”没问题——这真是轻描淡写。

在那一刻，几乎没有什么能比在我的手上涂满乳液，然后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抚摸更让我高兴的了。

妈妈把乳液瓶递给我，我把椅子尽量靠近她。

我在掌心喷了一大滴油腻腻的润肤露，两只手揉在一起，然后靠在妈妈身上开始工作。

我的双手散发出椰子的热带香味。

这时她已经翻过身来，背部暴露在我面前。

在开始之前，我不得不屏住呼吸，因为我第一次看到了妈妈比基尼下身的剪裁。

比基尼的下半身或多或少是巴西式的剪裁——它不是丁字裤，但比起普通的比基尼下半身，它两侧露出的臀颊要多得多。

比基尼的两侧由细如意大利面条的绳子固定，妈妈把绳子整齐地打成蝴蝶结。

我想，只要轻轻一拉，整个比基尼就会滑下来。

但我没有拉。

相反，我把双手放在妈妈的肩膀上，开始涂抹乳液。

我还把手指伸进去一点，按摩她的后背。

我用手在她的肩背上有意识地画了一个大圈，然后开始向下涂抹。

我又直接在妈妈的后背中间喷了一点，“噗”的一声，妈妈的身体微微后退了一下。

我的双手，现在似乎被一种我无法控制的力量引导着，把乳液推向她的两侧。

我第一次注意到比基尼小上衣露出了多少侧胸。

虽然她的胸部前部被挤进了胸罩，但还是露出了很多。

我想知道我应该摸到什么程度？

我的手想知道答案。

我的两只手同时向妈妈的两侧扫去，我的手指短暂地掠过她裸露的乳房两侧。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把手放在妈妈的乳房上。

她没有退缩。我想，这很好。

我没有停下来。

我用乳液按摩她的腰部，手指“天真无邪”地划过她比基尼下身的上缘，比基尼下身诱人地低垂在她的臀部，细细的绳子刚好盖住她的胯骨。

两根手指勉强从比基尼底裤的边缘下穿过。

它们的压力把比基尼下摆往下压了一点。

可能是太小了，妈妈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因为在我的手指从她背部的一侧扫到另一侧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臀部裂开了。

妈妈什么也没说，看起来很放松，所以我想我会继续下去。

当我的手沿着妈妈臀部裸露的部分抚摸时，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穿着小小的比基尼，很多东西都暴露在外面，她的臀部看起来非常诱人。

皮肤很柔软，但形状结实，没有一丝下垂。

很明显，妈妈的臀部从她的锻炼中受益匪浅。

我的双手火烧火燎地想要摸一摸。

我正准备再往手上喷点乳液，继续摸她的屁股时，一个声音从房子一侧的大门外叫了出来。

“兰迪，”那个声音叫道，“你在吗？”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你在等人吗？”她问。

“没有。”我说。“但听起来像是塔克。我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我走到大门口让他进来，一路上我都在暗暗咒骂他来得不是时候。我的手几秒钟前还在揉搓妈妈结实丰满的臀部。

我打开大门，塔克站在我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面前放着一个装在普通珠宝盒里的DVD，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兴奋地大声说了起来。

“兰迪，我的伙计。看起来你一直在跑步，”他指着我没穿衣服的胸部说。

“你真是个视频之神。”他指着DVD，“这太棒了。那个红头发的在教室里干校工的……”

我无奈地用手指捂住脸，让他闭嘴，然后把头朝院子里扭了几下，示意我们并不孤单。

几个星期前，我把几部色情录像刻录在DVD上，送给了塔克。

现在他要还我。

我觉得妈妈没必要听他一一回顾这些视频。

塔克明白了我的意思，闭上了嘴。

“妈妈来了，”我小声对他说。

塔克开始从我肩上看过去。

“哦，”他换档说，“你怎么不早说。我能打个招呼吗？”

“当然可以，”我说，然后带他进了大门，但我一进门就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在我所有的朋友中，塔克是最喜欢偷看我妈妈的人。

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无法忍受。

自从我对妈妈的感觉发生变化后，我就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了。

塔克的出现只会干扰我和妈妈的计划。

他已经干扰了我的手和妈妈火辣、活泼的屁股的约会。

但是，我已经邀请他进来了，现在我不能不邀请我最好的朋友。

塔克跟着我沿着通往泳池的小路走。

我看到妈妈走在前面，我转过身，这样就能捕捉到塔克看到妈妈时的表情。

塔克不再动了。

他的脚牢牢地扎在水泥路上。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塔克以前见过我妈妈穿超短裙，甚至比基尼。

但他从没见过她穿这样的比基尼。

我不确定他的心脏是否能承受。

这只是有点夸张。

塔克非常讨厌运动，而且他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

他的腰部有二三十磅赘肉。

他花了几秒钟才恢复平静，跟着我来到泳池边的露台。

妈妈看到了我们，戴着深色墨镜抬头看了看他，当我们走近时，她摘下了墨镜。

“嗯，你好，塔克。”她说。

“嗨，克劳利夫人，”塔克说，他的声音里迸发出紧张的渴望。

“我现在用婚前的姓了，塔克。我叫伦德。但你知道，你现在是成年人了，所以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英嘉』。”

“哦，我不知道。对不起。伦德女士。英嘉。嗯。我还不确定名字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叫『伦德女士』吧，那是挪威语，对吗？”

“是的，没错。”她带着漫画式的口音说，并向他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摘下眼镜，我猜她那双绿色的眼睛让他有一两秒的时间不再盯着她裸露的身体。

但可能不会太久。

我知道看到我妈妈这样穿衣服——或者脱衣服——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感到困扰。

但现在不会了。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想我妈妈有多性感上，而现在想象塔克也这样想她，这让我很兴奋。

我不需要想象，他的舌头都快从嘴里伸出来了。

塔克是个书呆子。

他比我矮几英寸。

他身体懒散，已经有了大肚腩，头发卷曲，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

但他说话滔滔不绝，有一种书呆子的魅力，有时对女士们很有效。

去年五月，他用甜言蜜语勾搭上了肯德拉-科瓦尔斯基，整个夏天他都在向我们炫耀这件事。

但现在，在我妈妈面前，他却语塞了。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塔克？”妈妈甜甜地问他。

“哦，来送这个。”他说着，把DVD拿到面前。“兰迪让我借用他保存在这张DVD里的一些课堂笔记。DVD。”

“我不知道你们还一起上过课，”她说，语气中透露出对塔克描述的DVD内容的怀疑。

“我在……旁听他正在上的一门课，”塔克回答道，“看看我是否想上这门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