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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旧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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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岛由美的计划甚是缜密,不愧是能登上绒布球物流托运公司测试部的部长,能纵横黑白两道而屹立不倒。将托运箱改装之后组合在集装箱当中,没有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就算是有海关缉私部门抽查也不会被发现。这些集装箱承载了绝大多数与樱绒组和本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她们或多或少都知道樱绒组和本家的秘密,所以为了很多无法逃走的人,只能委屈她们潜逃国外了。

为了躲避海关的生命检测仪,托运箱不得不减少拘束,选择采用注射镇静剂的办法来降低温度,所以这次的托运的难度还是比较大的,需要将环境温度设置在 15℃ 左右。第一批偷渡出国的人成功地骗过了 R 国海关,经过一个星期的航行在赤道处的中立国作为中转苏醒,这个消息传到了千岛由美的耳朵里面,很高兴地将剩下的报酬交给了我,以及贞操带的绒布球托运物流的贞操带控制中心的接口地址和管理员账号密码。翌日的的晚报就报道了著名的机械控制领域专家、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的测试部负责人千岛由美的的讣告。也是我跟姐姐大人在市区的豪宅里为“千岛由美”做了最后的告别,站在窗口看着那邮轮消失在夜幕当中——属于她的逃亡之路啊。

这里是千岛由美带不走的东西,坐落在首都帕德林临港区的别墅,随着千岛由美乘上最后一班潜逃的邮轮,她最后交代我的事情便是烧掉这里所有的东西,而姐姐大人只是口头答应下来,便要在 R 国最后的日子里好好享受一下,就像是在汽车旅馆里忙碌了一整晚仍不忘继续品尝她的小夜宵。

温润的水汽充斥着略显狭小的浴室,廉价香波的气味萦绕在姐姐大人身边。白色的亚麻围裙绕在腰间的蝴蝶在姐姐大人的手中飞走,浅黑色的长裙像松枝上的白雪,姐姐大人的手停落在肩膀上的时候便陡然滑落,露出洁白的肌肤暴露在那甜腻的空气当中。姐姐大人准备享用她的夜宵,从背后将我揽入怀中,轻咬那粉嫩的肩头开始。

姐姐大人的双手从我的腰间舞动着身姿,那柔软的舞步挑逗着我的情欲,沿着双峰向上走去,挑逗着那愈发挺起的顶峰,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我的欲火。直到我喘着粗气期待着姐姐大人能满足我地时候,那双手却又急转直下,镜中的我早已红透了脸颊,姐姐大人地双手停在了贞操带的尽头,我的欲望被牢牢地锁在姐姐大人手中,意识到自己想要得到奖励必须先服侍好姐姐大人,便转头迎接那被红酒微醺的舌头,夹杂着淡淡的烟草的苦涩味,镜中的一切便徐徐模糊在这香精味的情愫当中。

离开安科利亚港前往 A 国的邮轮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了踪迹,连带着上面的货物永远地消失在雷达定位系统上,同样杳无音讯的包括经姐姐大人改装托运箱,现如今所有证据都表明那艘邮轮不幸失事,又有谁会去打捞集装箱呢。可在保险公司联系姐姐大人之前,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却迎来了海关部门的审计,总副工程师理奈和晴奈被指控走私并进行隔离审查,不久后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被海关稽查局起诉,公司负责人总设计师几原纱织为平息股东怒火而选择辞去董事会和总设计职务,曾经四个人建立起来的公司在几日之内就危在旦夕,此时四人中最年轻的百合子终于从幕后走到台前,在洗清公司嫌疑的同时亲自注资收购抛售的股票,并在法庭裁定罚款之后迅速宣布整合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绒布球航空与绒布球海洋为绒布球通用公司(General Rong Company, GR),以此来对冲负面消息的影响,但仍未能达到鼎盛时期的市值。

最让人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对晴奈的隔离审查过程当中发现了其与千岛由美的不正当的部门交易,并由这条线索纠察到未经备案的实验数据,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她们与樱绒组的关系,但随着千岛由美的落网,事态的发展开始朝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当姐姐大人还在千岛由美的豪宅当中整理收藏的拘束具的时候,离港的邮轮上的国际刑警便开始行动,消除了该邮轮的航行信息并在海军的护送下顺利到达中转港口,千岛由美也在苏醒之后被国际刑警以涉嫌为黑手党洗钱为由带走,只不过负责调查她的人不是那腐朽的 R 国警察部门,而是 A 国的国家情报部门。真的是天道好轮回,千岛由美就连潜逃出国也没能躲过这一劫。

只是现如今的境遇对我和姐姐大人来说,手里的 A 国护照已经失去了意义,随着千岛由美经 R 国外交部引渡回国,我和姐姐大人不得不再次踏上逃亡的道路,向阿沛尔森(Apel\u0027sin)这个离帕德林不远的山区城市,与邻国隔着延绵不绝的山脉,在这种地方应该还有可以让我们逃离的机会。只是在离开帕德林的所有公里出入口都有着荷枪实弹的士兵检查所有离开首都的车辆,姐姐大人只是冷静地掉转车头,看着副驾驶座位上酣睡的我,再也忍不住悲伤流下了眼泪。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和姐姐大人又回到了在帕德林的小家,我也明白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也只是陪着姐姐大人走上楼去,与平日里一样打开那贴上封条的门,走进那一尘不染的小家。

依旧是跪在玄关的垫子上面为姐姐大人换上拖鞋,现在回想起姐姐那双那奔波劳累的双脚,可见樱绒组的工作是那么劳累又繁重。我脱去日常的休闲装,穿上姐姐大人为我准备好的女仆装,系上洁白无暇的围裙,拿起居家用的项圈跪在沙发前,让姐姐大人再为我戴上那宠物的铭牌。清脆的锁止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姐姐大人的泪花,姐姐大人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点上一支香烟,而是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仿佛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姐姐真的好温柔,而我就像是姐姐大人手中的珍宝一样,甚至到特别行动纵队将这里包围前的最后一刻,姐姐都将我保护在身后。家里还有一个改装的托运箱,可姐姐并没有告诉我,只是默默地从那里解开我的测试款贞操带,拿出托运箱配套的贞操带,已经不知道是经过多少次改版的全新设计了。

这是似乎是无数日常调教当中最普通的那一个了,姐姐大人掀起我的裙子,而我也如训练般用嘴咬住前摆,双手提起侧摆好让姐姐大人打开那贞操带,没有一如既往地向姐姐大人撒娇,即使那贞操带看起来好恐怖的说,好想说出三根不同的硅胶棒能不能轻点放进去,期待着姐姐大人用轻轻挑弄我敏感的花蕊作为回应,而答案自然是冰凉的润滑油狠狠地填满了我下面所有孔洞,然后清脆的锁上并封好了铅封。

姐姐给了我无比深长的吻安慰这短暂的分别,又怎会料到这竟是姐姐为饯别给我的最后的礼物。姐姐将我抱进拘束托运箱中,轻抚着我的身体,为我戴上呼吸棒,然后在我的耳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的小猫猫呀,等你出来之后就自由了,千万不要记住我呢。”

我仿佛发觉到了什么一样,想要起身抱住姐姐,可现实却没能允许让我给姐姐大人最后一个拥抱,姐姐在呼吸棒的气体中混入了药剂,我还没等泪水和哭喊出来,这一切便戛然而止,只知道箱子里面的气体被快速抽净,滑腻的乳胶将我的意识蚕食殆尽。

姐姐没有选择抵抗,面对突入的特别行动纵队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面抽完最后一口香烟,然后双手举过头顶趴在地上,等待着警察用扎带将手腕缚住,然后人被蒙上袋子,架着上了门口的装甲车。这是我从那托运箱当中出来之后由百合子告诉我的,但我怎么会相信警察真的有那么友好吗。比起这个我更加清楚姐姐面对的是什么,作为本家的干部岂会逃离法律的严惩。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拘束箱的七天时间里面,姐姐竟然被法庭认定为具有重大影响力的主犯,似乎一切都在指向那终焉的刑罚——死刑。等我在实验室中被百合子唤醒的时候,行刑的裁定书已经拟好上交行政院,等待着司法部的最终审核。我知道作为本家糖水生意的姐姐的下场不会有多好,但我还是无法接受一群普普通通的中层干部被当作主犯处死,玦组长也好,户山大小姐也好,双胞胎设计师也好,她们都不在被告席上,只有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姐姐受审,只有那群为了生存而在黑暗当中苦苦挣扎的人要受到死刑的惩罚,我不甘心,我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可恶,那么没有希望,我已经无法忍受这个没有希望的世界了。

只是在姐姐大人的牺牲下我还是没能通过拘束箱逃离 R 国,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姐姐大人是为了将我交给百合子,选择独自一人承担罪责。即使我可以选择忘记过去,忘记樱绒组和这个安克里亚港的秘密,只需要按照百合子所说的那样哭诉自己是被樱绒组所控制的受害者,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其他人头上,就可以接受属于百合子的救赎和庇护,成为那可笑的污点证人,正如姐姐大人所言的那般过上属于自己的自由的生活。

可我需要的真的是这种自由吗?

我还是无法擦除脑海当中对姐姐大人的呼唤,就这样我在浑浑噩噩的日常当中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如果一切都无法挽回,那失去主人的宠物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我拒绝了百合子递来的救赎,尽管我已经不在通缉名单当中了,可我必须想办法将姐姐救出来。于是我挖出玦姐在临走的时候让我处理的佩枪,挑选了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以及一盒 .38 Special 子弹,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静,第一次用理智去仔细观察这把手枪,真的师又重又精致。对我来说只有成功没有失败,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姐姐大人的。

等回到我跟姐姐一起住的家的时候,深夜早就戴着繁星的帽子抽着月亮吐出云雾,仿佛是姐姐大人的身影在露台徘徊,手里依旧是夹着一根会发光的法杖,缭绕的魔法在露台的玻璃外烟消云散。姐姐大人总是在每天的调教任务前对着云雾思考,然后让我跪坐在地板上的垫子上反思昨天的错误。平日里再调皮的我也会在这个时候正襟危坐起来,看着姐姐大人手里的马鞭,心里更多的还是敬畏。每当我没有完成任务,便会自觉地在反省时间之前就戴好镣铐,在姐姐面前表现得更乖巧一点,好让姐姐大人的鞭笞更加柔软,但也免不了被收走钥匙真的要戴着一整天镣铐。虽然与现在并无区别,却因为有姐姐大人在身边,那些辛劳的日子竟如此幸福。惩罚是在以镣铐为基础,有时姐姐大人还会将贞操带下面的震动棒打开,好让我在欲火煎熬当中去处理家务,但绝大多数时间都因蔓延的情欲弄得地板越来越脏,家务不得不终止,失格的女仆终究要被扔到拘束架上调整一番,自然是由姐姐大人亲自维护。只有在姐姐大人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被满足,其余时间不管如何撒娇哀求都不会有任何效果,姐姐大人可不喜欢无法抑制欲念的宠物,在被拘束起来放置反思之前我通常都会乖乖闭嘴,自然是那又大又粗的口塞和一夜的放置让我心生畏惧。

正当我计划着如何在公审现场将姐姐大人就出来的时候,有人从撬开这里的门锁闯了进来,来的不是别人,只是出乎我的意料,堂堂绒布球物流托运公司的副总设计师为什么会莅临寒舍,但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因为之前不明不白地出现在百合子的实验当中,又自顾自的离开,还说着一些让人摸不到头脑地话。百合子在 R 国也算是大人物了,就读贵族高中的时候就参与组建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哈伯塞尔学院政法专业,成为学生会主席候补,又在二十岁成人礼的时候接受世袭成为 R 国上议院的议员。某种程度上我还算是百合子的学姐,可我和百合子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阶级鸿沟。

本以为百合子也跟户山玛丽亚一样是那种目中无人的大小姐,此番前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从我口中翘出组织的秘密然后杀人灭口罢了。直到我发现百合子竟是只身一人前来找我,竟是在担心我的安全。我松开背后紧握着的那把被解开保险的佩枪的手,静静地从那里听百合子从那里劝说我不要做什么傻事。我又会做什么傻事呢,现在的我是如此的冷静,冷静到月光穿过黑暗的房间冻在我的身上,冷静到看见那子弹盘旋着贯穿百合子的胸膛,殷红的鲜血染红那身洁白的华服,冷静到泪水不由自主地划过脸颊,泪痕泛着月华的光一闪一闪滴落在地上。

现在想起来也真的很好笑,百合子作为堂堂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的四大创始人之一,竟然不知道公司运营和手底下的人都在干什么龌龊勾当,百合子说到底还是太天真,谁又能想到这位理想主义的学生竟是哈伯塞尔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兼任国家上议院议员,百合子担心我会忍受不了现实选择一了百了,这位大小姐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东西,轮得到她来跟我说这些吗,所有的不幸难道不是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带来的吗,难道就百合子你是无辜的吗。我真的好想撕碎百合子那伪善的面具,狠狠地踩在脚下以熄灭心中的怒火但百合子透露樱绒组本家的最终审判是在安克利亚港的港口广场上举行的时候,我还是忍住了怒火听着百合子告诉我关于公开审理的详细内容。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该如何冲出重围将姐姐救出来,百合子看出我心不在焉地听她讲话,便起身从沙发上站起,伸出手来对我说。

“等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坐听众席旁听吧。”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便在这几天做好充分的准备,计划利用学妹来做计划的垫脚石。我深知自己这般行为无异于飞蛾扑火,但当百合子说出其实本次审判的结果都已经内定好了的时候,我更坚信自己必须要给这个世界一个教训。我又一次来到安克利亚港的广场,广场当中是一个巨大的船锚雕像,下坠的船锚尖头直指遥望无际的大海,溅起的浪花象征着历经艰难险阻永不放弃的安克利亚精神。姐姐大人非常喜欢这里,喜欢晚上牵着我讲与船相关的一切,曾经告诉我姐姐大人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水兵,能在舰船上遥望那一望无垠的大海,可那只不过是不可能实现的梦罢了,可我仿佛真的在姐姐的眼睛当中看见了大海,狂风暴雨当中波涛汹涌着,姐姐拽着缆绳控制着船帆。可现在姐姐的手里拽着的只不过是牵着我项圈的铁链,没有波涛汹涌的巨浪,只有雪白的浪花打在沙滩上,与我身上的铃铛一起哗啦啦地响着。一路走来,只有姐姐牵着被皮带拘束成猫猫的样子在沙滩上留下一长串歪歪扭扭的猫爪印。

我走遍了首都帕德林所有与姐姐有关的地方,仿佛是命运指引一般,又一次穿过港口的弄巷,来到熟悉的酒吧门口,跟着前一位客人踏入那熟悉片的天地。依旧是关门后熟悉的铃声,清脆而优雅地配合着轻柔地爵士乐,吧台上依旧是熟悉的老板娘负责收银,只是加入樱绒组之后很快就从这里辞职了,店里的伙计换了 一茬又一茬,这里早就没人认得我了。可老板娘却依旧认得我,只不过是作为樱绒组的成员罢了。送了我一杯荔枝马天尼,尽管现在樱绒组早已不复存在,可老板依旧念着 R 国黑市里的旧情,毕竟很多东西都需要走私才能进入 R 国,无数在黑市沉浮的投机客将交易藏在酒吧的觥筹交错之间,港口的酒吧永远都是黑市的耶路撒冷,而黑道组织则是为其背负罪恶的十字架。黑市不会消失,就像忠诚而又渺小的信徒如雨后春笋从 R 国阴湿的角落里冒出。黑道往往是那维系这狭小的生态系统平衡的存在,往往是达官显贵的棋子,是那群衣冠禽兽的白手套而已。

记忆深处的调教仿佛就在昨天,只不过坐在酒吧高凳上买醉的人变成我罢了。姐姐大人喜欢在黎明到来之前,用那纤细的绳子将我一圈又一圈地绣在公园深处的树枝上面,树枝弯下腰提着我股间打着结的细绳,每每动一下都会摇着树枝伴奏着乳首间的铃铛低声歌唱,是赞颂为那黎明第一缕曦光披到姐姐大人身上。晨风掠过树梢,贞操带下尘封的震动棒开始发力,而我却要与口球做斗争,不要让任何娇嗔随着流涎惊动小道上的路人。而姐姐则从一旁撑起三脚架手持闪光灯从那里拍着一版又一版的相片,底片里面的我迎着朝阳留下黑白的轮廓。更多的是姐姐摆弄被绳子牢牢锁住的身体,像洋娃娃一样摆出心仪的姿势用自拍机留下玩物与主人的合照罢了。总感觉姐姐大人是在用调教陪我打发时间,聚餐的时候不忘打开裙下的恶魔,会谈的时候不忘用手机撩拨我的欲火,就连在车上也时不时把我铐起来,剥去衣服穿梭在城区里面兜风,而我只能在调教之后害羞地向姐姐大人祈求奖励,有时是一抹香吻,有时却是更严苛的束缚,最期待的莫过于将我拘束起来丢到床上,要用亲自用身体奖励这不知廉耻的绒布球。时间就是这样从日复一日的各种调教当中匆匆溜走,直到某天在枕头上被泪水惊醒,才发现一切只不过是旧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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