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旧梦(1/2)
写到此时我的悲痛显然已经决堤,泪水化作波涛卷走了我的字迹,显然是没有办法继续写下去了。可时间并不等人,我似乎没有多少时间去写完这份自白书了,我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一个会先到来。骷髅群岛的生活很不好,憋屈在狭小的牢房当中,每天需要被那铆死的脚镣时刻提醒着自己的身份——一个需要在荒岛上服苦役的死囚。就是这样的日子还需要担心什么时候行刑,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姐姐那个时候也应该跟我一样呆在这个人间地狱饱受折磨,如果问我 R 国盛产什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R 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刑讯师,自古以来 R 国就有着刑讯传统,对待叛徒和俘虏施以严刑,帝国为了惩戒叛军将流放地恶魔岛改造成为监狱,所有被判刑的人都要来这里服苦役。帝国覆灭之后,军政府很好地继承了 R 国的优良传统,苛政厉法,将整个骷髅群岛都改成了监狱,再延续到现如今的腐朽的共和政府。
我还是时不时怀念着那宴会结束那牵着颈间铁链的手,姐姐那双曾带来幸福的手,姐姐大人的调教就这样在不知不觉开始了。而我依旧是要用姐姐那不够长的衬衫藏着那绳衣,戴着镣铐一摇一摆地踏着高跟鞋惊得乳首上面的铃铛叮叮当当地跟在姐姐后面,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油然而生。等到我被姐姐牵进进入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姐姐把我推到电梯背后的玻璃镜上,我撇过头去看到姐姐的手压着项圈的环,在镜子上留下了斑驳指纹。喘息逐渐逼近,而我却无路可退,只知道那气流侵袭着我的耳朵,弄得我心脏一上一下地直跳。
“又让我逮着你了,真是调皮的小猫呢,”被镣铐咬住的手和我的眼神一样不知所措,真的像被捕获的猎物颤抖在姐姐的威压下面,只是轻咬一下耳垂便打了一个激灵,“可爱的小猫咪呀,知道被我抓住的下场吗?”
我咽下口水,还没等声音探出,便被挑逗的温润给按了回去。被狠狠地摁在镜子上看着电梯楼层一层一层地往下减小,直到叮当一声电梯到达地下一层,压抑依旧娇喘才被放了出去。溜出去的不仅是令人娇羞的声音,还有闪着光的涎水和情欲罢了。等到我顺从地跟着绷紧的链子走了出去,手铐从胸前转移到了背后,姐姐大人给我轻披一件呢绒大衣,便牵着我走向那条穿过闹市区的路。
虽然在 R 国首都帕德林的街道上牵着绒布球散步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当那个戴着脚镣,胸前的铃铛叮叮当当响着,手被铐在背后,牵着在走在街上的人是我的时候,总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不得不羞红着脸躲避路人的目光,贴在姐姐身后好不让那指引我前行的链子太引人注目。但我依旧觉得能这样依偎在姐姐身边真的是太幸福了,如果未来也能有这边幸福也该多好。就这样被牵着穿过闹市区,听着姐姐讲她的故事,慢慢地向樱绒组的调教室前进。
多么希望时间能凝固在那我人生当中最幸福的那一刻,我的脚步慢慢放缓,脚镣间铁链的啼鸣竟如此悦耳,姐姐大人的侧颜依旧是那么美丽,恍然大悟自己的心在酒吧的第一次见面就已被偷走,只不过命运让姐姐大人现在才掠走我的肉体。从今往后,我便正如同学口中所言道的“作为宠物服侍着女王”。我是姐姐大人唯一的宠物,也是姐姐大人唯一的爱人。
只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姐姐竟然在本家手底下干活,负责“糖水”生意,最近刚刚被提拔成为干部,组织上为了充分利用姐姐这个人才,便让姐姐来樱绒组考察,顺便利用一下黑市调教师的身份跟户山大小姐接触,也算是调教室的技术顾问,这样姐姐大人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留在我的身边。姐姐作为黑市的调教师我能够理解,但我不敢将姐姐跟黑市当中买“糖水”的坏人联系起来,但我也清楚得意识到姐姐为什么会在深夜独自买醉,这里没有人比姐姐更清楚自己的处境。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文字来描述两个人在深渊重逢时的心情,是该感到欣慰还是该感叹命运不公,只是感觉这真的是讽刺啊。
彼时的我仍不敢去想未来会怎么样,早已无路可走我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幸福,唯有麻木地贪婪地将其狼吞虎咽下去才能继续在这尘世间得阴暗处活下去。难道这个世界的真实本就是我既无法救赎我自己,亦无力带姐姐逃离深渊,只能祈祷离别的那天永远不要到来。但这幻想终究是我的一厢情愿,因为正义会迟到,却不会缺席。
国家杜马的换届选举成为一切的导火索,旧贵族世代的子嗣们不再愿意让这个国家再堕落下去了,有志气的青年知识分子开始游说新贵族主持新政,就像是曾经的帝国女皇一样站出来匡扶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新内阁的第一把火便点燃了那充满沼气的 R 国黑市,然后一切都燃起来了。本家的大佬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却在这种事情上犯下了最严重的错误,便是继续勾结旧时代的官员以政府权力去妨碍年轻的内阁,犹如火上浇油一般将这场肃清运动从首都帕德林辐射到整个 R 国。但历史的车轮岂会被这群螳臂挡车的歹徒所后退,正如古人云“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等本家发现自己已经引火上身的时候,在想断腕就已经来不及了。
本家终究没能逃过 R 国雷厉风行的特别行动纵队的清剿,在围剿当中做鸟兽四散。那段时间每天都有警察和特别行动纵队对本家的残部进行围捕,一时间内全城枪声四起,樱绒组也被迫停止动作,开始人人自危了起来。樱绒组和本家的干部看到大势已去,便开始陆陆续续地销毁证据准备潜逃出国,但很显然此时出逃已经为时已晚,腐朽的 R 国海关一反常态开始严厉起来,完全没有当时走私货品时散漫的样子。甚至是绝大多数成员都在登上飞机的前一刻被埋伏好的警察带走,等待着她们的只有审判、流放和架在安科利亚港广场上的绞刑架而已。
就这样曾经走私绒布球的拘束箱已经变成了离开 R 国唯一的希望,无数干部和马仔都恐惧着 R 国严苛的律法,争先恐后地想进入那拘束箱里逃离这片土地,不想把自己的性命或余生赌在新旧交替的司法部门上。就是在这般末路,凭依着自己身为绒布托运物流公司的测试部负责人,千岛由美决心在踏上逃亡之前再狠狠地捞上一笔,好让自己的流亡生涯不那么穷酸。便在贞操带的周检查日上将这疯狂的想法告诉我,虽然此时樱绒组已经人去楼空不复存在,玦组长也早已不知去向,但事实上樱绒组只需要我的存在,便可以跟港口走私的人牵头搭线,重新运作起来。而千岛由美便是看到我在组织里面的核心价值,便过来想办法拉拢我负责为偷渡事宜,而千岛由美则负责提供改装过的托运箱,甚至给我开出来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是你和水月姐的新身份,”千岛由美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两本护照和两张绒布球航空的机票,千岛由美看到我还在犹豫,便又拿出一摞不记名债卷对我说,“这些东西作为与你交易的定金,除了这些东西之外,你的报酬也不会少,毕竟你现在也算是樱绒组的干部了,拿着这一次的钱就可以去国外与你的姐姐大人享受幸福生活了,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知道自己和姐姐大人现在的所处的局势并不乐观,只要有樱绒组的成员被捕,等待着我和姐姐大人的就是那张贴在街头弄巷里的悬赏通缉令了。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千岛由美,她的调教真的是太诱人了。只要为樱绒组做完这最后的事情,我就可以离开 R 国与姐姐大人享受自由的生活了。
沉默是我无声的赞同,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的那墨绿色的小本,是远在大洋彼岸 A 国的护照,是将过去翻篇通往自由的希望之书。脑海里浮现了我跟姐姐大人隐居在海崖之上的别墅,听着潮起潮落不必再担惊受怕,一切仿佛是近在咫尺,多么希望今夜就跟着姐姐大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当我怀揣着护照和债卷向家飞奔而去,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姐大人时,却发现小区外被人群和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漫天的警笛声让我开始担心起来,我不顾一切地冲进人群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害怕姐姐大人被抓走,明明希望就在眼前,脑海里浮现的全部都是姐姐大人与警察交火,然后是负伤倒地,被警察按在地上铐了起来。泪水就这样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打湿在衣服和怀里的牛皮纸袋上留下一朵朵泪花。
再往里就是封锁线了,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像是正式调教前姐姐却告诉我宠物是不需要关心主人的处境的,即使我却不同意这个说法,我却发现自己几乎不了解姐姐大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但既然我选择成为姐姐的所有物,那就要遵守诺言跟姐姐大人地久天长,永不分离。说完这些之后姐姐只是从那里嘲笑我的天真和幼稚,却又将我搂在怀里,在耳畔轻言道。
“我的小猫猫还是不要记住我比较好,等以后我不在了你就选择自由的生活吧。”
依稀记得是依偎在姐姐的怀里,可我早已无可救药地将姐姐牢牢地刻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深知第一次就已经错过,岂会再让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从我的手中溜走,所以我在心底暗暗发誓,不管我之后将要面对什么,都会义无反顾地守住自己的幸福。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大人之外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也没有什么可以留念的东西,我不相信命运还能夺走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希望。我就这样在姐姐的怀里思考着走到了户山大厦的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直通深处,紧跟着姐姐大人的脚步打开员工通道的大门踏入只属于我和姐姐的伊甸园——空无一人樱绒组的调教炼狱。
姐姐将我推进浴室,按捺不住的情欲早于水汽先充满了整个空间,手铐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随着嘴唇的攻势咔咔地攥握着我的手腕,在舌尖缠绵的休战期间,左手的手铐被解开,被水打湿的拉链一点点向下,露出腰间的封印。胸前的铃铛喑哑在水中,浸湿的围裙被丢弃在旁边,一长一短的裙子盖在脚镣的链条上,而我则顺着墙一直向姐姐的陷阱中滑去,再一次成为姐姐口中的猎物。夹在乳首上的铃铛变成温暖而又湿润的舌头,在上下牙齿之间红润起来,为那焚身的情欲浇上源源不尽的热油。可那烈焰无法冲破牢笼的封印,只能在姐姐的膝盖下积累地越来越多。直到那久别重逢的思念用唇舌表达充分之后,我才被从地上抱起,扔进放满水的浴缸当中。那只悬在右手手腕上空空的镣铐此时有了归宿,双手举过铐在浴缸被铐在外沿上。看着姐姐脱去内衣,在莲蓬头下清洗沾染了晚宴浮华的胴体。姐姐撩起萦绕在纤细腰身周围轻纱般的水汽,走过来解除我身下的封印,撬开那通向秘宝的障壁,取出那压制着我的定海神针。破落的法器被扔出浴池,但我依旧赤裸地在浴缸当中佩戴着镣铐,这是姐姐大人为迎接她的宠物所准备的最初的礼物——沐浴香波的泡泡从姐姐的手心迸出,掩护着蹂躏双峰的攻势,我的身体变成了只有娇嗔的战场,手脚被束缚住的我显然已经失去了防御的能力,只能任由那双手从上到下征服我剩余的理智,直到我开始向姐姐大人祈求放纵的时候,温凉水拂过身体吹散所有的泡沫,留下得不到满足情欲的我回味着那双手滑腻余韵。
姐姐大人象征性地摘下了原来的项圈,然后轻抚着我的脸颊,将拇指伸入我的嘴里,问我愿不愿意成为姐姐大人的玩物、奴隶和忠实的仆从。我用舌头吮吸着姐姐的手指,用服从的动作答应了姐姐的请求,那项圈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却不再是那么冰冷绝望,反而是期待着那咔嚓声响起,幻想着与姐姐大人甜蜜而又幸福的日常。可现实却是那与姐姐大人的日常生活还没等我品尝就戛然而止了,只能在依稀的回忆当中触及那如月影般飘渺的昨日旧梦。
就在我蜷缩在警戒线前哭泣的时候,一只熟悉而又温暖的手将我拽了起来。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姐姐大人,便扑到姐姐大人的怀里。但姐姐大人却没有停下动作来安慰我,只是带着我挤出人群坐上那尚未熄火的轿车,带着我匆匆离开这生活了三年的小家。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车里的广播通报着警方的行动,樱绒组从今天起算是彻底地湮没在历史的长河当中,姐姐大人的身份也已经暴露。我默不作声地将姐姐大人的护照放在车上,将千岛由美的计划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姐姐大人只是从那里不紧不慢地开着车,徐徐地脱离了警方的包围圈,随着夜幕和沉默地星光一同进入了郊区,拿着新护照下榻了街边的汽车旅馆,只是一切都安静地就像是重逢后刚开始的调教。
最初夜的调教止步于项圈锁止的声音,姐姐给我擦干身体便将我抱至床上,镣铐作为身份的象征将不再会被卸下,那肆虐的欲火熄灭在姐姐大人的搂抱当中,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去了梦的安乐乡。从翌日太阳升起,姐姐大人调教即是日常,我被从睡梦当中叫醒,跪在地上听从姐姐大人的命令与任务。作为姐姐的仆人,日常身着制服,每日负责照顾主人的日常起居,洗衣做饭,擦窗扫地都要掌握;其次作为姐姐的宠物,要自觉地佩戴拘束具来博取主人地欢心,完成工作之后要自觉回到笼子里面;最后是作为姐姐的绒布球,要主动服侍主人和完成任务,接受主人的惩罚与奖励。姐姐大人用鞭笞将这些东西刻在我的心里,当我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之后,姐姐将铁链挂到我的项圈上面,牵着我爬到调教室的中厅——早饭业已被放在地上,我俯下身子感谢姐姐大人的恩赐,将头伸进碗里舔食起来,没有幻想当中的姐姐大人用丝足踩着我的头进食,反倒是姐姐大人蹲下来轻抚着我的脑袋,仿佛真的是对待自己宠物一样。
而翌日的调教是为了树立姐姐大人的威严,叫醒我的便是姐姐大人的皮鞭,以及在脸颊上宣示着所有权的亲咬,随后便是项圈铁链,牵着赤身裸体的我绕着调教室里的刑具,违反规则的下场便是由这些器具所惩罚,但从成为姐姐大人的所有物之后,能惩罚我的只有姐姐大人,有时是用天花板将我吊在天花板上,拿着散鞭抽打着我的胴体,然后给我戴上口塞和眼罩让我好好反省,但姐姐大人总是在临睡之前将我从高处放下来,虽然不会松开束缚,却把我放到床上当一只温暖的抱枕,在姐姐大人的怀里进入梦乡。而奖励就是被姐姐大人拘束起来,褪下那贞操带,然后在与姐姐大人的调教当中得到满足,可以被姐姐大人玩弄到绝顶。就像是成为她宠物的奖励一样,打开那禁锢我欲火的牢笼,挑逗着那翘起的花蕊,只要答应成为姐姐大人的宠物并服从便能被满足,我趴在地上亲吻姐姐大人的脚趾以示臣服,接受自己成为姐姐大人所有物的现实。
我看着旅馆外电子荧幕上滚动的警方通缉令,姐姐大人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极度危险的分类当中,红色粗体突出了持有枪支弹药的潜逃人员的危险程度,以及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毒枭的画像配上虞美人代号显得十分滑稽。姐姐大人翻看着地图册研究着什么,姐姐大人接受了千岛由美的提案,并代替我向她沟通逃亡路上的细节,等到一切结束已经是深夜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姐姐大人一根又一根的香烟从手中陨落,而我只能为姐姐大人做一些端茶倒水的工作。只是期望自己能在工作劳累之余好好服侍姐姐大人。
见姐姐大人已经忙完这份突如其来的工作,我连忙为姐姐大人端上不知道已经重新加热多少次的晚餐。而我只能跪在姐姐大人身边接受惩罚,郊区的餐厅早已经关门了,方圆数公里也没有一家便利店,只能给姐姐大人提供着这些东西了。
如果是在此之前,作为女仆的我没有为姐姐大人准备丰盛可口的晚餐,是被要惩罚连续戴上一个星期的口塞不能吃饭,进食只能通过戴口球时一同深入的鼻饲管来吸取流食。虽然我换上了姐姐大人亲手制作的女仆装,却除了项圈和贞操带外再无任何拘束具了,虽然这样符合姐姐大人定下的规矩,但平日里姐姐大人总是喜欢在我做饭的时候为我戴上点什么,有时是一副厚重的脚镣,有时是一对挂着叮当作响的铃铛的精致乳夹,又或者是在我洗碗的时候打开那贞操带里的震动棒,让我不得不夹着双腿做家务,却又因为那控制不住的滴答春水弄脏了地板而被押送到床上惩罚。
但是姐姐大人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用刀叉将我盘里的牛排切好,然后弯腰放在地上。我跪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向盘子爬去,像一只狗狗一样趴在在那里吃着盘子里面的晚餐,就算是姐姐大人已经帮我切好了牛排,但我吃得依旧非常费力,反倒感觉自己没有被拘束起来那般自在。
似乎自从姐姐大人来到樱绒组之后,我在组织里的工作很快就被姐姐大人所取代了,很快我便成为了樱绒组乃至本家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姐姐大人说她的仆从只有一个工作,就是服侍主人。我自然是非常乐意专心服侍姐姐大人,这样我也可以远离那些让我良心不安的调教工作,等办理完学院的退宿手续,我便踏入了与姐姐大人在一起的日常生活,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生活,一切也都在调教的惩罚和奖励当中变得无比甜蜜。
姐姐大人很快就吃完了晚餐,而浴室里早已准备好热水供姐姐大人泡澡。只是姐姐大人在脱掉衣服之后,对着还在舔舐盘子的我说道。
“一会儿吃完晚餐收拾一下房间来浴室好好清理一下身体,今晚我可没有吃饱,所以就拿你来当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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