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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深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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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该死的贞操带在那里呆了那么长时间,身体早已习惯禁欲的日常,却仍然会被樱绒组里的成员挑拨那挣扎跳动着的欲火,好让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樱绒组最低等的下人。显然晴奈非常高兴,参与调教一名长期禁欲的绒布球可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大概是露出笑容之前就想好该如何玩弄我了吧。虽然很是期待自己的情欲能在调教过程当中得到满足,但还是今后仍会在玦组长的管理下被自己的欲望炙烤着,止不住的渴望便溢出贞操带泛着灯光坠到地上。

晴奈哼着节奏欢快的小曲牵着我的项圈来到一个横放着的三角柱前,向玦组长讨来了钥匙,先是咔嚓一声解开了我的项圈,然后将悬在半空中的金属一字枷替代原先的项圈,然后我也顺着氛围,害羞地将双手分别伸了进去。崭新的枷具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味,直连天花板的铁链从叮叮当当地向上爬去,那块三角柱下降到合适的位置,好让我跨在上面。而理奈小姐则让人送来了绒布球托运物流的专用钳子和贞操带钥匙,还有一包未经注册的铅封。我大抵是明白这个三角柱是用来干什么的了,应该是会很痛还是会很舒服。只是我每每想到这里就会忍不住地颤抖,害怕却又期待着。

“就从这个木马开始介绍吧,”晴奈清了清嗓子,指着我胯下那组夹角尖尖的木头,“木马作为最经典的调教道具,配合着各种木枷一定会很受欢迎,这种东西还能给新来的绒布球立规矩。”说罢便让理奈打开了我的贞操带,兴奋所带来的液体将理奈的手弄得湿漉漉的。

“这么期待的话,需要好好惩罚一下了。”理奈擦了擦手,从旁边的柜子上拿出来一对蝴蝶夹,先是将一根链子穿过木马前端的环,然后将其夹在了我的乳首上。我不得不向下弯着腰来缓解胸部带来的疼痛,却发现在一字枷的束缚下我几乎没有多少活动空间。紧接着便是那木马开始抬起,那尖尖的部分径直嵌入我最敏感的地方,尽管我踮起脚尖,却依旧弄得大腿根部黏糊糊的。玦姐看我在者块木马上面挺舒服的,便笑着带着众人向调教室的里面走去,临走还不忘给我的嘴里塞上一根又粗又长的口塞,这里可没人想听我的呻吟。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理奈等人并没有对我下狠手,当我看到新来的绒布球因为不听话而被架上木马的时候,反铐的手臂被铁链高高抬起,连在前端的蝴蝶夹的链子要更短。最恐怖的是那木马被抬到很高,高到双脚悬空,铐在脚踝上的链子绷得紧紧的。没有绒布球能撑过一个晚上的,每当我路过坐在木马上戴着口球呜咽着的绒布球,罪恶感和兴奋交织在我的心里,想要伸手去抚摸贞操带下留着湿润的花蕊,如果是我被那样对待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赎清罪过了。

所以心怀愧疚的我是永远无法成为绒布球的主人,尽管自己要为樱绒组调教惠小姐,但那种不知所措却一直在心头押着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比起调教她人,更希望是被别人调教,要是姐姐大人能在身边就好了。所以我仅仅是被拘束在那木马上等到玦姐一行人逛完一圈深处的设备,只是回来的人只有理奈和户山大小姐。我被从那煎熬的木马上放下来,却依旧要拖着脚镣戴着那一字枷,被户山大小姐戴着链子走。一路上才发现玦姐和晴奈分别被拘束在悬吊在空中的架子上和木梯上,这才发现原来是人手不够用了才需要把我拘束在下一个器具上——一个全自动在乳胶拘束机,将我戴着镣铐和一字枷一同封印在透明的乳胶里面。

调教室里面的设备林林总总加起来大概要有十数种,有着户山大小姐注资做靠山,玦姐让晴奈和理奈把所有能想到的拘束具都做了出来,甚至到最后两姐妹都敢直接无视保密协议,将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里面的最新设备拿到调教室里面来,这里可比公司的实验室自由多了,可以随便拿绒布球做测试。当然玦姐对与这两姊妹对我的实验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新式口球的实验,这款口球最终成为绒布球托运物流公司的重要产品——托运用呼吸棒,而它对于我们来说的用途则更广了。

最然理奈拿出新式口球出来的时候称它为“口球”,但玦姐和我都不认同这根又粗又长的棒子竟然算是口球,虽然在设计上满足了防止咬舌头和阻止发声,但起配套的连接管告诉我这个东西还能有别的用处。于是我戴上这跟又粗又长的硅胶棒,它硬生生地插进了我的喉咙,我的嘴只能通过那根管子呼吸,然后理奈给我套上了一个硅胶头套,让晴奈拿出绳子来把我简单地捆住。我不知道为什么需要用绳子把我束缚住,只知道这个头套既不透光也不透气,我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提出质疑,只好从那里安静地享受束缚,然后又被牵着走进了陌生的地方。只听见噗通一声,我被人推进水里面,浸满水的绳子开始缩紧,这下更没有办法将手从背后脱出,我不得不使劲用腿挣扎,却发现我并没有因为被水包围而无法呼吸,深入嘴中的口球通过软管给我供给氧气,我逐渐平静下来用脚踩在水池底部享受起拘束带来的愉悦,那是多么地平静。口塞在日后的升级当中逐渐与面罩相结合,只需要在深入喉咙的硅胶棒之外整合上乳胶口罩即可满足气密性,没想到这个设计为空运绒布球奠定了基础。

但樱绒组之外的人却没那么友好,这款口塞被人拿来拷问出卖组织的叛徒,听说那些叛徒被人戴上口塞,依旧是被五花大绑地扔进箱子里面,再灌上水泥从码头或甲板上扔下去。据说所有地呼吸棒极限数据都是这样被理奈和晴奈记录下来再汇报给公司的,这是属于工程师之间的秘密实验。

等到绒布球调教生意稳定下来之后,玦姐带着我参加了由本家组织的聚会,用来庆祝本次大船靠岸所带来的绒布球大丰收。与其说是参加宴会,不如说是作为玦姐的专属女仆。玦姐还特意为宴会准备了服装——一款露背短裙女仆装,还有特挑的饰品——甚至有一对猫耳。等到晚宴开始之前,玦姐把我带到休息室,脱去我的衣服,拿出绳子为我精心准备绳衣,项圈藏在颈饰的下面,却在项圈上连上了一副长链手铐。自然也是少不了脚镣的,毕竟作为樱绒组的组长,仆人自然不能有失风趣。等准备好之后,玦姐还不忘在我的乳首上面夹上两个铃铛,这样我每走一步既有着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又能听到链子哗啦啦的响声。

就这样我跟着玦姐身后进入了会场,大厅里面谈笑风生的人自然都是黑帮大佬,身后都跟着一只向我一样的仆人,身上有着各式各样的拘束,但女仆装风格却是统一的短款露背风格,应该是本家特意准备的。为了体现出到场女仆训练有素,玦姐让我跟其他女仆一样用托盘端着香槟酒和细长的高脚杯,跟会场的大佬们交谈起来。不同的女仆虽然有着统一的着装,却又在拘束具上有所不同,眼前这位大佬的女仆就就看起来比较有品味,戴着一副抱住鼻子的磨砂的乳胶口罩,上面有着象征着黑道的花纹,那口罩之下有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口罩再往下就是项圈了,若不是交替闪着红光都认为那是精致的颈饰,金属镂空的蕾丝花边,衬托着领结下若隐若现的金属胸罩,好似在微微震动一般。修长的猫尾撑起短裙,可以看出她并没有佩戴贞操带,但那猫尾摇摆着直入后庭,前面也有一根突出的震动棒休憩着,从上面的汁水可以看出应该是玦姐攀谈前刚停下来。但这种公开调教怎么会如此简单,游走于黑色吊带袜之下的导线还是没能逃过我的双眼,随着里面微弱的电流一蹦一跳地走过,盘中的红酒掀起涟漪,此时地大佬的眼神深不可测,大概是给她一次机会,如果杯中波纹再大一点的话,惩罚可不止用玩具电击那么简单了。

似乎 R 国的所有人都知道本家的存在,却又不知道本家到底是如何组成的,它既是安科利亚港黑市中的幽灵,亦是国家杜马背后的提线人,手里握着名为资本的利刃和国家权力的权杖,更是 R 帝国旧贵族的堕落的象征,以至于没有人能在 R 国得到上帝的救赎,所有人都必须身披枷锁等待着地狱的审判,一切仿佛是命运的戏弄一般轮回着将帝国皇室和其继任共和国送去西天,却能让无数人滚动着那在 R 国的土地上循环着的奴役与被奴役的命运之轮。

与大佬交谈不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推着蒙着白布的柜子陈列在大厅中央,所有人都在等那白布被人撤下,里面是展示的正式这次走私来的绒布球,作为特选精品供大家欣赏,即使这些绒布球只会送给那些达官显宦,但众人期待仍是必不可少的。

“本次展览所用到的技术都是樱绒组所提供的,让大家把掌声献给樱绒组,送给新晋干部玦小姐。”

掌声塞满了整个大厅,充斥着我的耳朵,而我却震惊在于那一排排柜子里面那清澈的液体当中,各有一位身上缠绕着铁链的少女,犹如根茎般从手腕脚腕开始,盘桓着汇聚在一起,微微遮住了胴体,脖子上的项圈没有链子,仿佛在宣告着名花无主一般挂着钥匙。嘴上戴着呼吸棒的面罩,静静地漂浮在水中,时不时地吐出泡泡,仿佛如一件件艺术品一样陈列在那里。这些大概是今天晚上需要拍卖的绒布球吧,看着这群漂浮在水中的少女,很难想想曾经的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是如何飘洋过海来到这片土地,又被拘束在这个箱子里面。可我也是被各种事物所拘束着,不管是高跟鞋上叮当作响的铁链,还是压在身上难以喘息的欠款,甚至是被压在贞操带下面的欲火。我和展柜里面的绒布球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多了服侍他人的职责罢了。

除了被浸在液体里面的绒布球之外,还有不少绒布球被以不同的方式通过吊威亚的方式从穹顶上落下,只见全场灯光在一刹那熄灭,然后柔光打在缓缓下落的少女们的身上,那是以粗犷的麻绳来衬托少女红润的胴体。麻绳利用它的柔软,让每一个少女都彰显出属于她的造型,干练的走绳是为了更好地展现少女们的身姿,除了用衔着不同鲜花的口球遮掩着樱桃小嘴若隐若现,除了麻绳留下娇红的花纹,少女身上就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可见负责策划的本家当中一定有一名技艺高超的绳师,否则绝对无法达到这般境界。定睛一看才发现,所有少女都清醒着想要挣扎,却被绳子牢牢地束缚着,只能滴答地震落鲜花上的露水,呜呜地从那里呻吟着。少女身上的绳痕还不明显,应该是刚刚吊上去的,随着移动,绳结像种子一样嵌在花蕊上,慢慢地湿润起来。不禁让我想到与姐姐在一起的春宵,我大概也是像这个样子被吊在上面,湿润得像今天一样。

“是时候请出本次展会的特邀绳师——水月真澄小姐登场。”

身着长裙礼服的真澄小姐牵着主持人手走进聚光灯下,丝毫看不出穹顶上垂下的绒布球竟是经过她的双手捆绑,可我却相信那再粗糙的麻绳在真澄小姐手中都会听话,因为我也是被那双看似娇嫩的玉手下的其中一个俘虏罢了。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地方与姐姐再会,当我从酒吧辞职的时候就在想着,大概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姐姐了。而今夜我却能作为一名女仆能再目睹姐姐的芳容,这难道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奢望吗?命运给我开了无数个玩笑,让我能再续前缘与姐姐大人重逢,期待着自己回到姐姐的怀里,却又耻于姐姐的目光落在锁链与项圈之上。难道要让姐姐知道我早已成为玦组长下贱的仆从吗?我躲避着姐姐的目光,想着将自己的身体藏在人群当中,却依旧没能躲过姐姐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向我袭来,哒哒哒地敲着我的小心脏。我闭上双眼,感觉自己这个样子没有脸面跟姐姐对视,只感觉手上的托盘变轻了,眯着眼睛看到姐姐竟然拿起一杯香槟酒跟玦姐交谈了起来,却装作根本不认识我一样,揉着我的脑袋夸赞道。

“玦组长竟然藏了一个优秀的助手在身边,真的是让人心生羡慕啊。”而玦姐则从那里抿着香槟酒回应着真澄小姐的恭维。

“水月小姐您才是 R 国顶流的调教师,我手底下的绒布球只不过石块璞玉罢了,想要成为完美的绒布球还得靠水月小姐您亲自调教。”说罢玦姐松开手里的链子,像是见面礼一样把我交给了姐姐大人。

就这样我在樱绒组里的工作又多了一项,那就是给调教顾问姐姐大人做助手,前提是要服从姐姐大人的调教,调教一旦开始就没有终止,不论发生什么,我将永远都是姐姐大人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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