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爆发（1/2）

正事谈完后，郭子华还想再说什么，谷雨没给他机会，站起身和他握手，郭子华忙不迭的起身和他握手，谷雨这才说道，“我们与苏东国家的关系比较特别，既要谈国家利益，又时不时牵扯到意识形态，麻烦的很！

纯粹的外交工作者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纯粹的党务工作者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需要同时兼具党务和外交的同志来处理，你要在这一块多下下功夫，要争取成为这一块的专家！”

“谷枢机，我明白了，我一定多努力！”

“现在有一些同志抱怨，我是知道的，但苏俄新老交替的教训太深刻，我党绝不能学他们！”说完，谷雨轻轻叹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说道，“你也是老革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有些事一开始难放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党务外交这一块研究好了，到了晚年，也有个寄托！”

谷雨一边解释自己的决定，一边也是劝说，让郭子华不要在觊觎一些不该想的，郭子华心中无比感慨，千言万语化成了握手，两人握了握手，谷雨送出办公室门，然后有中办主任王者俊送他离开。

两人一边走，一路到了门口，郭子华握着王者俊同志的说道，“老王，你还能再干一届，瞅一个机会也下放吧！”

“谷枢机已经和我谈过了，我可能要去昆仑省！”

郭子华很吃惊，“你去昆仑省？”

“我也相当头疼，我虽然也做过一段时间的政委，但在地方多年，已经几十年没有接触地方工作，这项工作不好做呀！”

“昆仑省已经完成了大部分改制，此时不再用军队将帅退役的同志也说的过去，现在这种局面，也就你能去了，你都不行，别人就更不行了！”

“希望如此吧！”

“既然你过去了，那董海同志应该会调回来？”

王者俊摇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郭子华自嘲的笑了笑，不管董海如何安排，都和他没有关系了，谷枢机都给他点明了未来的方向，好好研究一下与苏东等社会主义国家的外交，他难道能和谷枢机对着干吗？

虽然郭子华抱怨谷雨现在的搞法，但他心里很清楚，谷枢机既然选择了顾金声同志，他们这些盘踞党务系统多年的同志肯定要清理，要不然顾金声同志站不稳，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谷枢机会这么坚决，他今年才六十岁，身体硬实的很，他到底在着急什么？

此时说这些已经晚了，谷枢机迅雷不及掩耳的完成了最高层的清理，剩下的人如惊弓之鸟，纷纷靠拢顾金声，结果就不用说了……

郭子华离开后，谷雨并没有闲着，他又听取了国安委的相关汇报，捷克要出问题，中国怎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挖人的机会，捷克有一些独门技术，比如一些机电技术什么的，国安委下面的情报人员可以乘混乱，通过贿赂，提供移民帮助等等方式搞到手。

谷雨比较在意被动雷达体系创造者，捷克著名雷达专家弗佩赫，在他的印象中，这个捷克人研发的雷达侦测到苏俄的兵力部属，引发了苏俄震动，不管是真是假，最好把弗佩赫请到中国，最次最次，也要把他所有的研究进展搞到手，好和国内的研究资料做一些对比。

在解放军中长期发展规划中，航天领域的高超音速导弹，航空领域的隐身和反隐身技术都被放在非常高的位置，虽然要想做好这些活，都需要大量的投入，比如高水平的风洞，更高水准的计算机等等，但这些都是未来的军事制高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是要研究的。

这三个项目，目前都有了一些初步进展，随着中国陆续突破液体洲际导弹和2000公里射程的固体导弹，并正在研发5000公里和8000公里的中长程固体导弹，高超音速导弹所需的助推器已经没有大的问题。

但要想实现大气层内的大幅度机动，必须有出色的滑翔器，这玩意短时间根本就搞不定，虽然钱学森早在四十年代就提出，将弹道导弹和飞航导弹的轨迹融合在一起，使其在具备弹道导弹突防能力的同时，又具备飞航式导弹的灵活性，但这种滑翔器如何控制，如何突破黑障通讯都是超级难题。

还有更进一步的超燃冲压发动机，那就更加困难了，涉及空气动力学、气动热力学、计算流体力学、燃烧学、材料学等多学科的前沿问题以及很多交叉学科，有人形容超燃冲压发动机的燃烧室工作，就像是在飓风中点燃一根火柴，足见其研制难度。

所以谷雨一点都不着急，这玩意也根本急不得，不过随着中国家底的增加，随着计算机水平的提升，航天科技正在尝试做一些模拟，想着能不能通过风洞先搞出乘波体的外形设计。

钱学森虽然已经不再科研的第一线，主要从事管理工作，但他还是相当感兴趣，在他的推动下，在这一块投了不少钱，谷雨也由着他，能搞出来更好，搞不出来哪怕有部分突破也是好的。

而隐形飞机项目此时获得的关注还超过了高超音速导弹，原因很简单，此时美苏陆续投入巨资推动超音速轰炸机，而中国目前只有一款还没有完成消化的米亚4，差距太大了。

谷雨压根不感冒，他明确告诉国防科工委的工作，轰炸机领域吃透米亚4并不断改进就足够了，不要想着研发超音速战略轰炸机和超音速战术轰炸机都没有必要。

一来投资太过昂贵，二来谷雨认为随着雷达和导弹技术的进步，具有突击能力的低空高速轰炸机注定不是未来，有那个钱，还不如让轰6挂着空射巡航导弹穿透轰炸，虽然中国的空射巡航导弹下才刚刚起步，目前还没有搞出真正具有实战意义的空射巡航导弹，但这是未来。

虽然研发歼六的时候强调一克重量不用在对地作战，但双方歼6的机体不小，还可以挂副油箱，完全可以根据歼6的机体，尝试搞一款挂几吨炸弹的歼轰机，到时候可以实行大部分零部件互换，有效的节省成本，搞什么专型轰炸机。

哪怕歼轰6搞不出来，计划用在航母上的歼60本身就是多用途战斗机，而与朝鲜、九州日本、暹罗、孟加拉国、海德拉巴等国合作的单发多用途战斗机歼61同样也是多用途战斗机，这两款飞机总还可以用……

谷雨认为未来最有可能深入敌境轰炸的是隐身轰炸机，他敢这样公开提，也是有本钱的，目前第二代铁氧体吸波涂料已经搞了出来，这一块有德国的技术，国内这些年一直在投钱，在德国人的基础上迭代也不算奇怪。

不过目前的铁氧体吸波涂料实在太昂贵，技术人员一边改进，一边也在其他领域多头探索，希望使用使用成本更低的吸波涂料，以尽最大可能实现微波隐身，并尽可能降低红外辐射。

而隐身涂料在民用领域也有不小的用途，一些军事上并不达标的涂料，可以用反射隔热涂料，用于屋顶涂装，可令室内温度降低好几度，冬天，又可阻止热量向外辐射，如此一来，就可以有效节省各种能源花费。

看到好处之后，负责这个项目研发的中化总公司下属研究所成立了一家涂料公司，并且已经推出了两种民用产品，一种用在容易起火的油罐和各种热敏感设备管路上，一种则用作汽车涂料，都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如此一来，中国的隐身涂料研发就进入到正循环，国家投资搞隐身涂料，用在飞机、舰船和坦克等等领域，其研发的各种涂料配方，也可以使用在民用领域……

而为了验证隐身技术的可行性，航天科技改变飞机外形设计，把飞机搞成菱角分明的结构，然后搞了多型无线电遥控的无人验证机，发现使用了隐身涂料的验证机确实可以有效的缩短雷达发现距离，但问题也非常明显，这几款验证机的气动性能十分糟糕，飞机也非常难以控制。

不过即便如此，空军还是投入了巨大的兴趣，正在想办法改进，希望搞出一款真正可以驾驶的有人验证机，先飞起来，然后再不断改进，毕竟随着计算机技术的飞速进步，不管是气动外形还是飞控都应该可以解决。

所以谷雨态度非常明确，不要搞什么超音速轰炸机，咱们完全可以跳过去，把经费放在预研隐形飞机，至于什么时候搞出来，不着急，反正中国空军也不是美国人的动手……

对谷雨的决定，国防科工委和空军的同志都没有反对，虽然隐身飞机得各种设计必须从头开始，而且制造工艺的要求非常高，短时间内根本搞不定，但恰恰因为是全新的东西，中国早一点取得突破，未来极有可能打破美国空军的绝对领先。

虽然在这一块投入重金，现在还有些过早，但这些年中国一直走这条路，在三十年代极其困难的情况下，启动了液体火箭和核工程的研究，这样的超前让中国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也让中国高层对前沿科技的研发极其热衷，哪怕明知道这样搞风险很大也要坚决赌，这也恰恰说明了中国的雄心壮志。

至于常规武器，中国军队高层早就习惯了，现在有洲际导弹保底，哪怕武器差一点也没什么，而且未来也可能从老毛子那里买得到，米亚4可以卖给了中国，未来图22也应该能够搞得到，先凑合过吧，等到未来国力提上来，再追赶也来得及。

谷雨也比较好奇苏俄的选择，老毛子当然看出隐形飞机似乎很有潜力，不过这种短时间内搞不出来，而且注定非常昂贵的玩意，老毛子只是成立了研究部门，投入了一些经费进行基础研究，但总体关注度不够。

谷雨知道后，并不奇怪，苏俄的国家战略是时刻迎接一场世界大战，隐形飞机是很不错的未来，但短时间压根用不上，主要经费还在放在其他领域，这一块先做理论研究，一旦条件成熟再上，完全合情合理。

谷雨一直很希望老毛子尽早突破隐形飞机这一关，等到未来中国取得一定突破后，他计划请老毛子参观，和他们进行技术交流，他非常期待看到八九十年代，老毛子在隐形飞机领域取得突破后，老美狗急跳墙的模样……

隐形飞机的相应研发启动的同时，反隐形雷达的研发也同时起步，而且就在最近引发了解放军的高度重视，在这一领域，中国与苏俄、捷克有一些合作，当然，一开始名义不是防什么隐形飞机，而是搜寻速度飞快的美国侦察飞机和导弹。

为了对付可能来袭的敌方导弹，必须能够精确定位，但雷达的原理注定了很难精确定位速度特别快的导弹，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中国的技术人员就得到了一个提醒。

如果我们有一款本身不发射电磁波，只能够接收电波信号的被动雷达，一旦发现异常信号，被动雷达立刻预警，相应地区的飞机和地面雷达再搜索，搜寻目标就缩小了一大截，虽然未必能够精确定位，但最起码发现概率更大。

提出理念容易，想实现就比较困难了，而老毛子也有这方面的需求，不过对中国这一套说辞，老毛子根本不屑一顾，哪有这种雷达，直接甩给了东欧电子水平很高的捷克。

但谁也想不到，弗佩赫率领的项目组竟然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就搞出了“科帕奇”被动雷达，竟然真得实现了中国的思路。

“科帕奇”雷达确实做到了本身不发射电磁波，只能够接收电波信号，但这种雷达只能监控6个目标，监测效率很低，只有大量投放才能够在战场中发挥作用。

如此一来，经费、操作人员的需求就会增大，得不偿失，并无太大的实用价值，而且如何改进，短时间内谁也想不出来办法，所以老毛子也没当回事，你们中国人觉得挺好，那就拿回去继续改进吧。

中国拿到这款雷达后，迅速启动了改进型研究，他们得到了另外一份提醒，电台和电视台也能够发射出微弱的低频电磁波，如果美国导弹在云层中穿梭时，会衍生出另外一股强烈的电磁波，空中原本的低频电磁波会受到波及而不稳定，只要能够监测出这一反常现象，那么就能够监测发现敌人的导弹。

经过几年时间，中国已经悄悄搞出了第二代被动雷达，而就在技术人员在台湾岛，进行相应监控试验时，这款被动雷达在夜晚中发现三万米高空竟然有一个目标以3倍多马赫的速度飞掠而过，深入到中国内地，而部署在台湾方向的警戒雷达虽然发现了信号，但敌人信号很快又失踪了，找不到了。

这引起了解放军极大的震动，很明显美国搞出了一个新玩意，而拥有这么快的速度，警戒雷达还发现不了，美国人竟然实现了隐身技术的实用化？这如同一盆水浇在了解放军头上，本来我们以为自己超前，结果美国都提前实现了，两国差距有这么大吗？

看到紧急报告后，谷雨估计美国人的SR-71黑鸟侦察机已经服役，他们侦察中国沿海的目标倒不奇怪，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恰好可以推动隐身和反隐身技术的研究……

谷雨询问一番后，提着包回到家中，此时他的孙子已经出生一段时间，母子俩从医院出来后，就住在了中南海，容强会同张库伦的丈母娘，还有保姆好几个人照顾，谷雨虽然大甩手，但一有空闲也会抱一抱这个孙子，享受天伦之乐。

老婆孩子住在谷雨住处，张库伦自然也搬回来，就去去年年底，他的乙肝疫苗完成了临床前和一二期临床研发，并获得了卫生部的批准，可以进行三期临床试验，这也引起了国内外的高度关注。

继张一思的天使轮，一些老干部的A轮融资后，库伦生物顺利完成了大规模融资，获得了军抚中心、科创基金、华侨创业基金、北京科创基金等多个科创基金的支持，洛克菲勒家族在香港的创业基金也投了一笔钱，然后形成了生物检测、血液制品和疫苗三个研究方向，而且每一个方向都有相应的拳头产品。

有了充足的资金，张库伦也按部就班的发展，生物检测板块目前有两个产品乙肝检测试剂盒，和早孕快速试剂盒，前者主要对医院出售，后者对个人出售，都有相当的销售额，相关研究部门正在争取搞出真正的早早孕试纸，除此之外，也在研发乙肝、疟疾两种快速试剂盒，以用于抽血前的检查。

此时血液制品工厂目前已经建成，开始生产白蛋白等各种血液制品，并启动了几个国外产量比较大的血液制品项目，同时还招聘了一批护士正在进行培训，接下来库伦生物将在谷雨记忆深刻的河南省优先办多个血站。

而疫苗板块除了继续推进血源性乙肝疫苗的研发，并组建了一个重组基因实验室以外，张库伦还承担了另外一项任务，引进美国的索尔克小儿麻痹症灭活疫苗，并完善其灭活工艺。

此时与前世类似，中苏两国都和萨宾合作引进了他的减活疫苗，也就是著名的糖丸，然后迅速大规模推广这种成本较低的疫苗，不过谷雨印象中这种疫苗也存在一定的风险，有一些孩童会得小儿麻痹病，所以后来国内还是用索尔克灭活疫苗。

而这会的索尔克灭活疫苗则因为一家生物公司的灭活工艺出问题，美国国内已经不用，此时恰好是引进相关技术的机会，张库伦一开始不明白为啥要花钱买这种国内用不上的疫苗，不是白花钱吗？

谷雨说法很简单，灭活疫苗理论上比减活疫苗安全，你既然搞疫苗，最好是两条腿走路，但这一块的钱，国有卫生系统不方便搞，你花一点钱买下相应的技术，进行相关的改进，搞出绝对安全的疫苗，国内会给你一些空间作为对照，这是小儿麻痹病，人很容易残疾，杜绝了大规模流传后，用灭活疫苗更好。

现在已经有那么多减活疫苗，安全性绝对是过关的，自家老爷子这种说法虽然对，但引进的意义到底有多大，也说不准，不过国家愿意给他空间使用灭活疫苗，他没理由拒绝……

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张库伦自然忙得团团转，随着库伦生物下面的职工越来越多，随着库伦生物需要与各路人马打交道，张库伦也在迅速改变中，以至于有一些看到他的老同志都有些惋惜，库伦干得不错，真让他搞一辈子企业吗？

虽然张库伦的发展过程中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帮助，但乙肝病毒试剂盒，早早孕快速试剂盒和乙肝疫苗都是他组织人搞出来了，这都是新东西，而且很有意义，老同志们都看在眼里，大多认为这个孩子干得不错，是个人物，没有丢谷雨的脸。

那些给他投资的老同志还觉得他很贴心，不仅耐心地普及了不少医学知识，让大家伙涨了不少见识，还真搞出了好东西，有一些老同志身体不好，输入白蛋白后，立刻就有了精神，确实是好东西，这吃了洋面包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他们身边的保健医生好些都是酒囊饭袋。

中国有着悠久的封建史，很多同志对谷雨忠诚，甚至有一种封建君臣思想，自然也把张库伦看得很重，这要在古代，可是太子呀，是国家的继承人。

虽然现在不讲这个，但谷雨把张库伦管得死死的，结婚不请人吃饭，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公开职务，不仅行政职务没有，连人大政协或者行业协会等等一个没有，最奇葩的是， 到现在没有入党，很多老同志觉得很不像话，哪怕不让这个孩子插手政治，也没必要到这一步……

以前有避嫌，现在不一样，谷雨都在安排退休事宜，也没啥子好避嫌的，甚至于不用老同志提，顾金声同志都主动和谷雨提到了张库伦的安排，说张库伦是北京市创业模范，北京市委同志想安排他做北京政协委员，对中国科技发展献计献策，这就是一个名义，请谷雨同志不要避嫌，这是工作的需要。

谷雨挥挥手，“我死之后，同志们怎么安排我管不着，我死之前就这样，不要折腾！”

谷雨相信张库伦应该知道他的拒绝，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留心张库伦的反应，看他神态正常，也就放心了，哪怕是装得，谷雨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