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冠军(1/2)
谷雨并没有指望在此时此刻搞什么中英美合作,不过俄法德的欧洲大陆合作也才刚刚起步,甚至连雏形都没有,他现在提及这个,有两个目的,第一个自然是提醒英美,中英美二战时期是盟友,这些年斗而不破,相比较而言,俄法德之间打了多少回了,他们能合作,我们为什么不能合作?
接着他又点出中国和苏俄的经济联系非常薄弱,你们不要放在一起搞,相反我们三家的经济联系未来必然会越来越深,不要因为政治影响了经济,这也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第二个目的自然是提醒英美,同时也是英美最怕的事情,欧洲大陆越来越密切的合作,现在欧洲大陆刚刚恢复,不过只是有一丢丢雏形,法国就这么得瑟,这要是有了雏形,法国该跳多高,你们不担心吗?
戴高乐是英雄,应该说是西欧大陆最后一个想顶天立地的汉子,但他跳得太早又太高,他所做的一切注定会失败,谷雨揣测他也应该知道很难自己很难扛得住反扑,不过戴高乐今年已经76岁,他老了,彻底老了,他必须在有生之年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哪怕失败也要给法国留下反抗的种子。
戴高乐这样干,谷雨乐见其成,不过尊重法国,不代表中国要帮助法国,相反落井下石的事情谷雨还是很乐意做的,英国工业第一个衰落,法国第二个衰落,德国成为欧洲中心,但这个半殖民地,没有枪杆子维护的欧洲中心注定无法持久,衰落是必然的。
欧洲工业一步步衰落,能够接盘的自然就是中国,这一世中国的体量更大,工业实力提升更快,对国际市场的需求自然更大,欧洲各国衰落越快越好,至于多元化社会,中美俄三国演义已经差不多了,其他国家作为配角就够了。
按照谷雨的记忆,接下来戴高乐会犯错,允许法郎和黄金按照固定比例兑换,谷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根据他的命令,中国官方已经大规模收集法郎,只要戴高乐一宣布法郎和黄金按照固定汇率兑换,中国注册在欧洲的公司,就会拿着法郎换黄金,美国人为了收拾法国,只会乐见其成。
如此一来,隔着一道,黄金既可以从美国运回来,又不至于招惹美国,这件事就算法国人知道了,谷雨也毫不担心,法国的体量有限,想维持独立性,与中苏一定的合作是必然,说到底,戴高乐妄想效仿美国人,纯属自己犯傻,怨不得别人摘桃子..
一旦黄金危机爆发,这个动荡期可以带来巨大的利益,前一世尚且到了四三计划的三十多亿美元,这一世的中国自然可以搞到更多,这会增加七十年代中国工业大爆发的资本。
::
更重要的是,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后,美国就需要搞黄金美元,即便这一世中国在海湾有个省,与沙特连接在一起,但海上实力有限,很难阻挡美元石油的出现,而且谷雨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相反他还要协助,游说美国用中国庞大的低价轻工业品缓解国内的经济困难。
想搞美元石油,美元就必须大量流出作为各国的储备货币,美国出现贸易逆差就是必然,美国搞美元潮汐也是必然,如此一来,华尔街金融体系必然成为美国的中心,美国去品成了必然。
而去工业化的美国,就一定要找一个生产国,家门口的拉美还在搞左派革命,老百姓又松散;这一世日本的体量更小,东南亚都受到中国的影响;西欧的成本比较高,印度四分五裂,中东一天五礼拜,连水都没有;美国没有选择,只能是中国!
而一旦开启了这条路,谷雨相信只需要三十年,中国就将完成工业化,而与前世不同,这一世中国工业的门类更齐全,技术水准更高,等到了新世纪,就由不得美国了!通过金融可以赚大钱不假,但金融业是藤萝,后世美国仅仅一两代人就把两百年工业化的成果丢了大半,这一世就算好一些,谷雨也不怕,双方的差距明显缩短了!
前世的中国几乎是磕磕碰碰,跌跌撞撞等来了机会,整个过程相当的被动,也留下了一大堆后遗症,而这一世的中国就不同了,一切都是主动行为,谷雨各项准备也条不紊,各种后遗症也会少一大截,他相信中国发展的持久力将大不一样。
而一旦中国崛起,必然意味着国际格局的重大变化,这也有利于广大发展中国家,谷雨搞出的这个中国,或许不算太高尚,但最起码不是英美这等作风,那帮子洋鬼子造的孽实在太多7
谷雨对面的威尔逊根本想不到对面的中国领导人会盘算得那么远,他想得自然是眼前的事情,虽然因为冷战,东西方界限分明,但仔细一想,谷雨的说法还真没错。
法德都缺少资源,苏俄这些年输送欧洲的石油价格都非常低,出口的石油又换成了西欧的工业品,而就在1964年,串联整个苏东的友气管路开始动工,总接近上万公里,若是未来和法德一连上,再想断就没那么容易了,必须有所预防。
大英帝国必须想办法捣乱,若是欧洲大陆通过那条石油管道连接在一起,大英帝国在欧洲咖来的话语权,当然了,乱也要让美国乱,英国还是要加入欧共体的!
威尔逊自然也琢磨谷雨这番话的用意,中国一直想加入关贸总协定,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美国一直要求中国按照发达国家标准加入,中国觉得太亏,双方始终谈不拢。
但即便如此,这些年中国价格低廉,质量一股的中低端工业品还是大量对外出口,其中相当部分出口苏东,大批中国的轻工业品,还有食品、水果、蔬菜这些,源源不断的运到苏东,然后换成东德和捷克的人才和技术设备,而苏俄前些年还能出口工业设备,但这些年,工业原料和资源性产品已经变成大头。
利于中国,苏俄一直不是太乐意,时不时搞一些事情,科兹洛夫这两年就取消了中苏一些合作,根据情报显示,中国一直希望苏俄修通到达北京的油气管路,但苏俄迟迟没有动工,还在价格问题上与中国争论不休,这应该是谷雨拼命拆台的重要原因。
谷雨这样的态度和想法,自然有利于威尔逊提条件,他立刻表示赞同谷雨的说法,不过接下来又对中国大肆挑剔,中国的总体关税水平较高,中国的法律体系不完善,政府和银行体系效率不高,管理相当原始,执法机构知法犯法的事情很多,各种地方主义保护多如牛毛,吧啦吧啦。
地方非常大的进步,才能赢得西方企业的信任,这对于中国的发展也是十分有益的,他还举了一些英国企业的抱怨.。
谷雨耐心的听着,等他说完,笑着说道,"首相先生,您说的这些东西,我都知道,很多外国企业家也抱怨过,但您应该清楚,我国建立的时间很短,建国至今才二十年,到底如何建设一个国家,我国还处在摸索阶段,确实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我身边有不少国和日本顾问,他们这些年给我提了不少意见,香港特区的建设获得了贵国和美国的帮助;争取马歇尔贷款时,中国相关财经部门也获得了美国不少帮助。
但进入到五十年代之后,随着东西方冷战的加剧,这种行政和管理上的交流确实少了很多,现在您既然提出了这些问题,贵我两国完全可以扩大相关领域的交流,这也是我们一直所希望的!
香港经合组织成立后,我们成立了香港论坛,每年邀请亚洲和其他地区政商学界人士共同参与,就大家关心的国内外经济问题进行讨论,旨在推动亚洲以及国际经济合作与发展。
这年出席坛来越多,若是您有此心,我希望邀请您明年春天参加这个论坛会议,到时候你我一起听取政商学各界人士对中和香港经合各国发展的意见!"
威尔逊又询问了一番细节,爽快的表示了赞同,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交流机会,又表示愿意与中国扩大相应的交流,通过制度影响中国是西方一直以来的想法,谷雨愿意开口子,他自然要抓住。
在表态接受邀请的同时,威尔逊再次就刚才英国企业遇到的问题询问谷雨,谷雨挥挥手,"首相先生,我今天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们只谈大方向问题,不谈具体细节问题,您要谈找孙副总理!"
"主席先生,我曾经多次访问苏俄,也与不少东欧国家有接触,我注意到与东方国家的交谈,很多事情能不能迅速解决,往往取决于最高领导人!"
"您说得很对,确实有这些倾向,但在中国,经济问题一直都是国务院在管,中国环太党中央局常委会只负责重大事项决策、重要干部任免、重大项目投资决策、大额资金使用
而具体到我本人,我过去三分之一的时间放在党务工作,三分之一放在军队,三分之一放在外事,您刚才提到的那些具体问题,我不清楚情况,您提到了,我可以注意,但不能随便插手,这是我们的制度……"
威尔逊自然不好继续,他笑着说道,"您的时间安排非常有意思,您说的是过去,那现在呢?"
"我担任国家领导人已经长达二十一年,若是加上抗战时期,那就是将近三十年;如果以党的领导人计算,已经超过了三十年。
我的执政已经超过了已故的苏俄领导人钢铁元帅,这个时间太过漫长了,自从一战皇帝时代结束到现在,我应该是执政时间最长的领导人,哪怕不是第一,也是排名前几。
国外很多人说我搞独裁,这是高看我了,我的威望是有一些,但中国实在太大了,各种利益关系纠缠,我可没那个本事一言九鼎,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我们党也很早就建立起了领导干部退休制度,哪有独裁者给自己画一条退休线的?
在中国环太党内,李润石和吴冠生两位同志的威望都很高,他们两位都在六十岁之后退休,所以我也计划效仿他们退休,把舞台一步步让给党的年轻一代。
现在我已经把党务工作移交给中央第二枢机顾金声同志,相当一部分军队工作也移交给他,目前我一半时间在休息,剩下的一半大部分时间处理外交问题,还有一小部分处理关键的军事问题,换句话说,我已经处在半退休状态,离退休已经不远了!"
虽然谷雨撇清自己,但威尔逊还是比较吃惊,"真难以置信,您还这样年轻,您现在处在政治家的黄金年龄,戴高乐总统已经76岁,但他还是法国总统;温斯顿﹣丘吉尔77岁还再次当选首相,还有联邦德国首任总理阿登纳,他73岁担任总理,1963年退休,那一年他已经87岁,您完全可以做那么久!"
谷雨听完哈哈大笑,"87岁,那太遥远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能活那么久,这领导人做得太久了,亏欠家人太多,而且身边都是安保人员,很多好风景都看不到,退休之后,就可以带着夫人走一走,看一看了,这也是我的夙愿!"
"您在中国威望这么高,中国人民不会赞同您退休的!"
"中国有句谚语,叫当家三年猫狗都嫌,这在位久了,下面的人都嫌你碍眼,做各种决断,处理的不好,大家表面不说,但肯定厌倦了,疲惫了,虽然贵我两国的体制有一些差异,但政治的本质是一样的,我早点退休,安心养老,实际上是好事!
现在西方应该有不少人知道了我的决定,很多人怀疑中国会发生变化,这完全不需要担心,中国环太党的任何决策都是集体意志,不是哪一个人的进退能够决定的!"
威尔逊想了想,十分干脆的问道,"谁会是您的继承人?我要做一做战略观察!"
"谁也继承人,早就定下来了,中央第二枢机顾金声同志,既是国家副主席,也是军委第一副主席,现在我是正的,他是副的,过几年他都是正的!
二战的时候,顾金声同志就在北非,他是北非解放军的二把手,与贵军接触很多,贵国上下认识和了解他的人很多,何须做战略观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