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麻将(2/2)
事实上,此时中国有资格角逐诺贝尔奖章的发明已经不少了,比如已经对外公开的激光技术;又比如还没有公开的集成电路技术;还有同样没有公开的光缆技术等等,嗷,还有一位在香港的美国生物学家,凭借着对DNA的结构的研究,已经拿到了诺贝尔化学奖......
而西方国家对中国迅猛的科学突破革然感到相当震惊,不过看到那些论文中含有俄国名字、德国名字、日本名字后,在释然的同时,又多少有些感慨和无奈,怎么就让中国人薄到了这么多羊毛呢,有这么多人在,还怎么阻拦中国的迅猛发展?
舒布尼可夫先生作为一位著名的麻友,又是谷雨非常重视的院士,三等专家,被谷雨邀请也不奇怪,舒布尼可夫先生也很乐意,他搞基础研究离不开最高层的支持,而对他被邀请,党内同志也没多少意见,谷雨重视科学家是出了名的嘛!
而马海德虽然出生是美籍黎巴嫩人,但他却是共产党老同志,三十年代初,马海德在日内瓦大学博士毕业后,为了考察当时在东方流行的热带病,便和两个同学一起来到中国上海,原本计划在中国只停留一年,当他看到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和中华民国政府的腐败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后,决定继续留下来。
他考察热带病的职业病和工人营养不良的状况,并通过调查他认识到,中国工人需要的不仅是药物,更需要吃的、穿的问题,而是只有从根本上改造中国的社会结构,才能彻底改变中国劳动人民的悲惨命运,这时他结识了宋夫人和在上海的一批外国进步人士,在他们的影响下,马海德开始阅读马克思主义著作和研究中国革命问题,从中知道了中国还有另一个世界,那就是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革命根据地马海德开始投身于革命活动,在他开的诊所常常成为中国共产党地下工作人员联络、开会的地方,他还在美国《工人日报》和当时在上海出版的进步刊物《中国呼声》上发表介绍中国工农红军、四路军和揭露中国社会的黑暗和KMT腐败的文章,四路军攻入太原后,急需各类人才,马海德也在此期间,来到了太原,他满腔热情一边紧张地投入诊疗工作,一边作调查研究。
在三个多月中,他巡视了热河、绥察、山西三省各地卫生医疗单位,掌握了大量材料,写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提出了改进解放区医疗事业的建议。。
这份报告获得了谷雨的重视,被邀请担任解放区卫生部顾问,除了照顾谷雨等领导干部以外,还负责培训中国第一代赤脚医生,并主持编写《赤脚医生手册》》,为中国的卫生事业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其后马海德亲身参与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惊天巨变,而到了二战期间,他还同时参与外事工作,直接负责从英美等国引进各种疫苗和药物生产技术和设备。
而随着这些疫苗和药物的引进,旧中国众多的流传病,还有一些影响很大的地区性疾病,比如蒙族地区的性病,比如南方地区的血吸虫病和麻风病,又比如各种热带疾病得到了有效的防护,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1945年新中国成立后,马海德加入中国国籍,谷雨本来想让马海德担任第一任卫生部长,不过被马海德拒绝,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医生,不适合担任行政职务,所以谷雨也没难为他,而是让他担任中央保健委员会副主任兼卫生部顾问,享受正部级待遇,并实际负责中央领导干部的医疗保障。e
鉴于钢铁同志的种种教训,谷雨对领导干部的医疗工作非常重视,他也非常清楚这一块的工作是非太多,使用马海德是最合适的,他那张脸摆在那里,别人想搞事也不会信任他......
随着领导干部们的岁数越来越大,各种毛病也多了起来,比如谷雨虽然身体健康,但革命时期艰苦的工作多多少少有些影响,他就有一些慢性胃炎,虽然不影响工作,但时不时的打嗝泛酸湜跑不掉的,到了去年冬天天气寒冷,他甚至请了好几天病假。
党的最高层领导的身体状况必须非常保密,马海德的责任自然很大,所以谷雨必须要和他多打麻将,这就是他发给党内同志的信号,马海德隔三差五就能见到我,你们不要瞎打听,万一马海德打牌的时候告了一状,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相比于获得党内认可的大内御医马海德,既是教育学家又是社会学家,还是优生学家的潘光旦先生,某种意义上则是谷雨的对头,他和谷雨的各种见解简直南辕北辙。
潘光旦先生提倡全面发展的素质教育,谷雨则大规模推动专才教育,对人文社科类学科也毫不在意;潘光旦先生反对训导处,提倡自由教育,谷雨则安排了一个个党政高层乃至于解放军退役将领负责领导大学;潘光旦先生关注中国民族性偏于缺陷的一面,谷雨测支持社会学家吴景超,非常强调中华民族历史上的伟大成就...
更夸张的是,三十年代中期,这位梁启超的学生,费XT的老师,眼睛近视,右腿截肢,亲自跑到太原劝说谷雨不要影响到教育的自由,被谷雨狠狠得喷了一顿,后来在关于教育的诸多讲话中,谷雨还时不时引用当时与潘光旦的争论。
正是因为潘光旦先生与谷雨有这么多的不同点,又是钦定的反派角色,所以在建国后,潘光旦的日子并不好过,清华大学南下香港,他并没有被安排南下,而是放在了社科院担任研究员,不再有大学任教资格。。
而在社科院,潘光旦先生第一件事就是检讨自己的思想问题,但迟迟没有检讨通过,相比于自己的学生费XT差了太多,谷雨寻找麻将牌友本来怎么也没有这位老先生的份,但不知道为什么,谷雨就想起了他,邀请他到中南海打麻将,这位老先生又比较空,自然接受了邀请......
谷雨这一手直接把社科院整不会了,社科院院长找到了中央党校副校长陈伯达,诉说种种不合适,不过面对陈伯达的劝说,谷雨笑着摇摇头“不就是找个人打打麻将,轻松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陈伯达还在坚持,谷雨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又打电话把王若飞、叶剑英和潘信等负责宣传的同志叫来,讲了一番话。
谷雨认为现在的很多知识分子,有来自中西双方的属性,他们深受西方资本主义思想的毒害,个人意识和抽象的自由民主的理念深,“社会精英”意识浓厚。
而在中国悠久的历史里,一样有深厚的“社会精英”文化,只是名称不同。我们叫“士人”,是劳心的,天生“治人”的使命
西方的精英观,中华的士人观,双重叠加,给他们的ID注入了强烈的"人上人”烙印,要让他们融入使镰刀、大锤的劳动人民,何其不易!
理工科知识分子,相对来说,要靠实干出成果、成果的成色容易鉴定,比如,火箭靠吹是吹不上天的,原子弹靠吹也炸不响,他们天然接近使镰刀、大锤的劳动人民,尽管如此,他们同样与劳动人民有距离,同样有一个融入人民的改造过程。
怎么办呢?按照一些同志所说,彻底改造他们,让他们和我们一样,背叛自己的原生家庭、社会阶层,完成深刻的改造思想,改造灵魂、洗心革面、自我革命,走出的是彻底融入劳动人民的人生,最终主动去维护劳动人民利益,去崇奉劳动人民,去讴歌劳动审美?
不可能的,人的思想到了二十岁之后已经根深蒂固,费尽心思去改造他们,属于事倍功半,而且我们的干部队伍中有不少投机分子,很可能会使用对待敌我矛盾的办法对待这些有强烈爱国热情的知识分子,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苏俄那副鬼样子,清洗,清洗,再清洗。
所以不要妄图强硬改造他们,而是把其中的坏分子赶到国外,留下那些得到认可的爱国人士,团结他们,让他们多多献言献策,同时让他们亲眼看看中国的变化,让他们主动改造自己,同时不断提拔那些主动改造的知识分子。
对那些不愿意主动改造的知识分子,也不要勉强,就让他们藏在书斋中做一做学问,至于这些学问能不能发表,本土意识形态要一思想,要分情况,有的要修改出版,有的则不允许发表。
但咱们又不能禁绝思想,只要他们的思想中有万分之一可以被用的,就要尊重,如果他们想去香港发表,或者直接移民内地,也随他们的意思,不勉强!
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教育上,尽可能的普及教育,不断提高劳动人民的自身素质,当知识得到大普及,人人都是尧舜后,这些自高自大的所谓“社会精英”也自然会改变,就算他们不想改,社会也会逼着他们改变......
再说了,现在我们需要发展经济,强硬的改造知识分子这种手段不能随便用,但他的想法到了基层会不会走样,谁也不知道?所以就把潘光旦先生请过来打麻将,释放相应的政治信号,我不会搞斗争,你们全部都要老实一些。
谷雨说完,几位中央大员心里很清楚,谷雨这是在间接批评他们的工作不到位,谷雨这一套思路,事实上已经执行了很久,党内同志都知道。
但过去党内更多的关注一思想,说白了,就是怎么赶人,怎么不让人说话,怎么给人定小知识分子,但随着共产党建政,看到党内乱象越来越多,谷雨却想着让人多说话,哪怕他们说得不对,还是要让人说话,主动邀请潘光旦先生打牌,就是非常明确的政治信号......
事实上,谷雨现在让人不怎么满意的地方除了搞退休以外,就是不愿意积极推动知识分子的改造,看着一群人五人六的知识分子张扬,甚至有人一边在国内当着研究员,一边跑到香港出版种种让人不满意的作品,大家伙非常不高兴,可谷雨硬压着。
陈伯达那么个大聪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谷雨的想法?他就是揣着明白当糊涂,表示不满,不愿意给予潘光旦先生这一类的知识分子更多的政治空间。
当然还有一层说不出口的原因,官僚系统最喜欢的就是搞出一个信息茧房,把最高领导人丢在里面,所以明代的皇帝想出趟北京城都无比困难。
可谷雨是怎么干的,每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外面考察,还时不时改变线路,不管下面的同志怎么有意见,怎么提出安全问题,他都毫不在意;他还时不时邀请与政治不怎么搭嘎的人进中南海,简直把大家伙当成贼,这样做,实在太不好了!!
不过谷雨我行我素惯了,能解释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所以面对他执意所为,其他同志也无可奈何,而随着潘光旦老先生时不时进入中南海,政治气氛也不自觉的宽松了许多,党内有太多太多的同志很有眼色,当然或者也可以说他们虽然积极改造自己,但有不少人还是有人上人的想法,事实上这三位出身不同的先生到达中南海后,谷雨和他们也只是打麻将,一边打麻将,-一边聊聊天,谈天说地,可以说碗面,但谷雨很少询问麻友们现在的生活,而麻友们一般也不说自己遇到的麻烦,除非遇到不得已的事情,大家都是聪明人,都很在意分寸。
这一天也不例外,不过在胡了一把之后,谷雨一边和麻友们洗牌,一边笑着说道,“我大闺女做的是计算机那摊子事,和工业自动化也有联系,前些天我就跟她说,我们打麻将洗牌太麻烦,你可以发明一个自动麻将机,把我闺女笑坏了,她说我越来越不学好了!”
舒布尼可夫先生脑瓜子很灵,“自动麻将机?这就需要用到电动机传输,但电动机又不能太大,控制系统只能用晶体管,而要让麻将牌可以翻动,可以,对,可以用磁铁!!”
谷雨笑着点点头,“老舒,你这个大科学家脑瓜子就是灵,一下子抓到要点...”
谷雨把日本自动麻将机的原理告诉了麻友们,马海德同志想了想说道,“麻将在美国非常流行,若是研究出自动麻将机,
完全可以申请专利,并对美出口,这肯定能够赚到不少外汇,这可是一门不错的生意!”
潘光旦先生笑着点点头,“若是价格不贵,国内也能卖不少台!”
舒布尼可夫先生是急性子,他听完之后,立刻问道,“丁的公司发明了吗?”
谷雨点点头,,“蕾蕾前两天告诉我,她和下面的技术人员研究过,使用最新的计算机技术研究一台麻将机,不过难度较大,成本比较高!
舒布尼可夫先生很不以为然,“难度大不要紧,图灵院士是非常出色的科学家,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完全可以请教他!!”
“成本高也不要紧,美国的生活水平远超中国,在中国高,在美国就未必了!”
谷雨笑着点点头,,“我也是这么看的!”
电动麻将机的原理并不难,在麻将牌背面上的贴面层含有磁铁等可以和磁力吸引的东西,正面没有,利用磁性自动洗牌,但成熟的电动麻将机需要使用电子芯片控制,这既需要集成电路,又需要存储装置,还需要光电开关和计数器,只要搞定了,完全可以用在工业领域。。
说白了,谷雨是在为半导体的发展寻找必须的市场,而办法也是现成的,大力发展娱乐业,比如电子游戏产业,又比如电动麻将机。。
现在的中国虽然有电视机的制造能力,但只能制造黑白电视机,而且显像管一直造不大,废品率还挺高,谷雨相当着急,现在美国人的彩电都已经相当成熟,中国的彩电什么时候搞定?
无奈之下,他只能想办法从RCA引进技术,不过老美愿意将技术转让给日本,却不愿意转让给中国,谷雨只能想办法从日本,或者从原来布局的英国搞技术。
连彩电都还没有搞定,这会搞游戏机的难度自然不少,所以谷雨想来想去就想到了麻将牌,通过麻将牌带动单片机这一类相对比较简单的集成电路研究,既然国内可以集成几十个晶体管,搞出4004或许用不了几年来。
谷雨半开玩笑的提醒丁承德之后,丁承德与技术人员们研究一番后,迅速意识到自动麻将机可以用在很多方面,自然就产生了研究的兴趣,既能满足老爷子的娱乐需要,获得更多的经费,又可以为进入工业系统打下基础,何乐而不为?
聊了几句之后,潘光旦先生主动提到了阿以战争,有些感慨地说道,“现在的中东局势就是一局麻将,美苏各占一边,咱们和英国则是对家!!”
舒布尼可夫先生笑着问道,“那谁是麻将桌?”“自然是中东地区!””
马海德点点头,,““确实如此,阿拉伯国家真是让人可怜又可叹!
潘光旦先生接着说道,“我们过去也是棋盘呀,幸亏有谷主席!”
“潘先生,不要这么说嘛,我个人的作用很有限的!”谷雨微笑着谦虚了一番,然后接着说道,“现在的中东局面确实很不公平,跟一桌麻将没什么区别。
但这桌麻将不是简单的二二对战,事实上很复杂,就有美苏中反殖民,对付英国;又有苏英中反霸权,联手对付美国,不管是哪一种,坐在牌桌上的我们都不能成为被几方针对的那一方,只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在中东的外交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