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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腹黑巨乳萝莉堕落成为专属妊娠精壶这件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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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穴里的舒适明显比第一次要好上了很多倍,买下她的那一夜所进行的与其说是口交倒不如说像是单方面的玩弄,而现在的少女却是在为了让盖乌斯感到更舒服而反复刺激着敏感带,是真正意义上的服侍。

很快他就忍受不住了,在他的龟头最终因我蠕动的口腔而终于抵达喉咙深处是,能够明显地感到肉棒下方的那条尿道跳了下。

“唔...我快要射了,给我好好接住。”

盖乌斯眯起双眼,低头看着身穿价值不菲的吊带连衣裙,轻轻踮起穿着粉色小皮鞋的小脚的少女,因肉棒的进入眼角含着楚楚可人的泪珠,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辛勤地吞吐着肉棒的模样;再看看自己那根被舔得铮亮的肉棒上散发出光泽的唾液水渍,终于忍不住了。

嘻嘻,又打破记录了呢~

我的心中忍不住一阵得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怎样更快地榨取他的精液而感到愉悦。

张开两只小手摆成花朵的形状放在肉棒的下方,弯成月牙儿的美眸中闪烁着迷离且又欣喜的色彩,仿佛在说着请射进我的嘴巴里。

“真棒...真棒啊...!不愧是专门为我而生的嘴穴!再如何高贵清廉的圣女到了我的胯下还不是一条只知道吃肉棒的母狗?”

耳边传来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玩物咕啾咕啾的吸吮声,让整个口腔里狭窄的嫩肉都紧紧贴上来的爽滑舒畅的柔软,盖乌斯忍不住用力缩紧臀部,肉棒出乎我意料地用力一挺,将琼鼻深深埋进阴毛里,狠狠射了出去。

“咕唔...!”

因他的突然撞击眼前一花的我被这涌进口腔深处的庞大精液量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很快就能射完,但时间过去了十秒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禁放弃了抵抗,眼睛一片空洞失神。

哪怕精液是顺着喉管射进去的,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咽下那么多,粘稠的白浊像填满了口腔似的从嘴角喷溅而出,落在了洁白的手心里。

直到肉棒渐渐变软,盖乌斯才依依不舍地把仿佛失去了意识美眸上翻的我小巧的脑袋推了出去,整个人便立刻像人偶一样瘫倒在地,哪怕仍在不停吞噎着这股浓稠的腥臭还是有残留的精液顺着唇角流在了地上。

“喂喂,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毯子啊,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吗?就连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用我的钱买的啊,弄脏了多不好啊?听懂了就给我爬起来!”

从头顶上传来怒不可遏的声音,原本恍惚的思绪立刻清醒了过来,连忙回应。

“咕...素...素的,盖乌斯大人...”

嘴唇的酸胀感还未消失,因命令我小腹上的奴隶烙印发作了,仿佛无数根扎似的刺痛传进神经里,我皱紧了眉头便奋力地想要爬起来。

“太慢了!我养的是奴隶不是没用的畜生!”

然而盖乌斯却还没能等我撑起上半身,就突然蹬起一条有我腰一般粗的小腿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唔...!对不起!对不起!莉莉知道错了!”

为了寻求刺激感,这个游戏我是设置成的六感和敏感度都调制饱和的状态进行游玩的,因防御力较高的缘故我鲜少受到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疼,沦为奴隶后就算想要将痛觉降低也不可能了,因为那需要在外部设备上设置。

这造成的结果,就算此刻我捂住肚子,用力地咬紧下唇,美眸中泪如泉涌的模样。

就算嘴上求饶了,但我知道盖乌斯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放过我,所谓的地毯和衣服只不过是他玩弄我的一个过程罢了,在这一个月里他不知道把多少件我的衣服撕得粉碎,每次都像换装人偶一样让我穿着各种不同的衣服做爱,因为我天生就是完美的衣架子的缘故穿什么都能勾起这头笨猪的欲望,立刻就在我的身上耕耘播种起来。

由此可以知道他的性癖尤爱白丝这类干净纯洁的衣服,其次便是黑丝...

像是在享受我痛苦的模样,盖乌斯的嘴角浮现出施虐的笑意,蹲下身突然地抓住我的一把头发,用力地将脑袋提了起来,露出一条满是吻痕的雪嫩脖颈和眼神里满是惊恐的漂亮脸颊,低下头落在了小家伙的耳畔。

“你该不会以为今早就这样结束了吧?我还没吃饱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见到他脸上不自然的像是某种邪念堆积而成的笑意,从额头上的发根处传来阵阵刺痛,我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

“请...请惩罚莉莉的小穴...让莉莉做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啊!”

似乎是说出了正确答案,感受到抓住银发的手松开了力气,我的心头也随之松了口气。

但很快我就知道,我到底放出了头多么凶猛的野兽。

“等...等等!”

盖乌斯突然疯了一样啪地一声像手铐一样拽住了我脆弱的手腕,将我强行拉往办公用的书架方向,脚因站起来的时候没踩稳扭了一下,粉色的小皮鞋不小心脱离脚掌掉了一只。

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的想法仅仅闪烁了一秒,我的整个娇小的身躯便被他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满是体毛的肥硕身躯压在了书架上,小脸吃痛地被大手按在书本上紧贴着轮廓,顿时一股陈旧古朴的灰尘气息扑鼻而来。

“好痛!请...请不要...这么粗暴!莉莉会好好服侍您...”

然而还没等我说完,顿时身后自己的一条刚刚掉下鞋子的腿便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被强行分开拉向了空中。

回过头望去,只见盖乌斯正眼睛里冒着火光地将我的一条穿着白丝高筒袜的纤长细腿抗在了肩膀上,用恶心的手法摩挲把玩,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了自己的那根庞大猛兽,用龟头掰开棉质内裤,对准我稚嫩娇小的花心撑开,缓缓挤了进去。

我顿时理解了他想做什么,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一点前戏都没有关顾着让他爽了,还被狠狠踢了一脚,这种状态下我怎么可能会舒服!

未经淫汁湿润的干涸小穴被强行进入的滋味不用想也知道有多么难受,至少也要等...

然而就当我面露惊恐地刚准备制止,下一秒我的身体便像是被什么填满了,蜜壶被撑开的肿胀以及子宫被什么顶住了的感觉,随着大腿根部的一阵痉挛清晰地传进了大脑。

“嘿嘿,不愧是圣女大人,不论插多少次隔日都能恢复紧致,果然刚插进去就自己开始分泌汁水了,真得感谢你的父母生出了如此浪荡的女儿啊,天生就是活该沦为玩物的体质。”

“唔嗯...!”

我的喉咙闷哼一声,背后传来彻骨的酥麻,贝齿咬紧不让痛苦的声音泄露出来,对于这不说二话便突然插进来的野蛮行径我恨不得用小拳头把他胯下那根罪魁祸首捶个稀巴烂!

最开始的那几天,每当这根肉棒不知疲倦地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止性欲的产山般每天至少勃起五六次,都会把我的小穴当做肉便器一样进入,在数百次的抽插后,拔出时原本晶莹如玉的花瓣已然被摧残得变成了不堪入眼的鲜红,仿佛轻轻一捏便会捏出血来。

小穴在没被夺走处女之前还是个不知肉棒的滋味为何物的高洁花朵,在被丑陋的肉棒和精液的轮番浇灌后已然沦为了噬淫的雌器,仅仅只是感受到有肉棒的进入便会自觉张开花瓣扩张小径、穴道深处缓缓分泌出湿滑的液体等待插入。

此处也是如此,盖乌斯那比少女手腕还粗的肉棒一次性被少女柔软娇小的私处吞没,两片漂亮的花瓣被撑开成了惊人的大小紧紧贴在棒身上,却奇怪的没有涨红,穴肉反而像是适应了一般吸了上来,隐隐有汁水从黏膜中渗出。

对此我心知肚明,因为我的小穴已经被开发成了这头猪的形状了,随便换一个比他要小的肉棒插进来恐怕会毫无反应吧。

也因此,每当他开始和我做爱,脑袋里都会开始变得一片空白...我仿佛不再是我自己,而是与那个一开始假扮的奴隶莉莉变得吻合起来...

肉棒恰到好处地填满了穴道里的每一个角落,让穴肉上的褶皱不留缝隙地缠了上来,仅仅只是停留在其中就能够感受到少女身体惊人的热度与紧致,湿漉漉的小穴一层一层的包裹,像吃下鸟蛋的蛇一样,肚子上凸起了一大块却又并没有什么难受的样子。

[啪——啪啪啪——!]

裙子被上撩至腰间,看着内裤半脱露出的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下自己的肉棒完全消失进了少女的身体里,盖乌斯在稍微享受了一会通道内肉壁的蠕动,渐渐松弛变得适应了大小后便开始了剧烈的抽插,让沾满穴汁的肉棒反复地在其中进出,摩擦每一寸穴肉,将她的肌肤染成诱人的樱红。

仿佛是因自己的脑袋被他狠狠的按在了书架上不能动弹,两条腿被分开成了淫靡的一字马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腿心间的狭窄小穴还要承受男人肉棒的冲击,随着进出一次次地开合花瓣吃力地吞吐,踩在地上唯一的支撑点,也就是右腿开始脱力地颤抖起来,小脚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小穴因紧张而抵死纠缠。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大人请慢一点!呜呜呜...好快...莉莉要撑不住了!”

我双手死死抓住书架的两边平台,尽管无法抓稳但却是唯一能支撑我身体的稻草,整个人如风雨中的破布般摇摇欲坠。

“你在说什么?区区一个奴隶也敢命令主人?”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盖乌斯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屁股上,娇嫩的雪色上瞬间红了一大块。

“对...呜呜呜...对不起!...请原谅我!莉莉是您的玩具...莉莉再也不敢了...主人请更加粗暴地玩弄莉莉的浪荡小穴!”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疼,悲痛的哭声从沾满唾液丝的嘴巴里传出。

如呼吸般张开的尿道口像是述说着淫肉有多么喜欢肉棒,四周充斥着男人身上混杂着汗水与我的雌蜜的猥亵气味,不禁扭腰摆臀起来主动迎合起来。

[啪——啪——啪——!]

“不够!还是不够!你现在可不是什么【蔷薇公主】或者【圣女】!你现在是一头母狗!只知道做爱的母狗怎么能有自己的意识!被我射精然后高潮是你的义务!”

盖乌斯重重地喘息着,完全沉浸在了凌辱这具娇美的身体里,一边抽送着肉棒,手掌一边像对待马匹一样的用力拍打雪臀,扛在肩膀上的白丝裸腿不停的颤抖,他忍不住抓住肩膀上的脚踝、在只手可握的脚掌上肆意地轻吻,玲珑足趾像是被舔中了痒穴慌张地舞动,却被他隔着丝袜一同含进了口中,大口大口地啃咬起来。

“啊啊啊啊啊、是...莉莉是下贱的发情母狗~请主人惩罚不听话的母狗,在母狗的体内射精!嗯啊啊啊!哈咿...好稀饭主人的肉棒!好舒服~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从臀部传来的阵痛让我的口中传出小似猪的可爱齁声,羞耻感涌上心头、膣肉下意识地动起来,仿佛数不清的纤纤玉手在绕指揉捏,仔细地爱抚着男根,将上面的每一丝精污都榨取的一干二净,谦恭地接受着阳具的全部。

此刻我的身心都仿佛沉醉在如梦似幻的欲仙欲死之中,悬挂在半空中的脚心上传来的瘙痒让我的细腰忍不住弓了起来,仰起的脸颊上是如登绝顶的欢愉,眼睛里闪烁着欲求不满的难耐与蛊惑众生的娇媚。

因为上半身的倾侧,随着盖乌斯如猛牛一般的在比自己体型小上数倍的娇弱身躯里冲击,胸前的两团丰满的雪乳如大白兔一般没有规律地摇摆晃荡,软肉与软肉时不时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嗒的响声而后迅速弹开。

“好快乐~好快乐~莉莉好舒胡~弄坏偶...求求你...请用力地插坏莉莉的浪荡小穴!喜欢~好喜欢肉棒~”

光洁的小脸上洋溢出喜悦的笑容,紫眸里泛着桃心,香舌不由自主地探出唇瓣,渐渐的,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肉棒了,在自己下体的淫肉上不断剐蹭,像是要将自己的身心全部摧毁。

“嘿嘿嘿,莉莉真可爱,已经陶醉在做爱的快乐里了呢,好好做我盖乌斯的宠物,一辈子成为只供我射精的肉便器吧!”

“是...感谢您的宽宏大量...莉莉是盖乌斯大人的肉便器,想要盖乌斯大人的精液~盖乌斯大人请射进莉莉的身体里!”

男人的声音仿佛称赞,落在我的耳朵里仿佛是应该遵守的命令,莫名其妙地嘴角浮现出陶醉的傻笑。

盖乌斯发出怒吼,一条手臂用力地抱紧修长的美腿,环过它捏住一瓣娇臀上又弹又滑的软肉,另一条手臂环抱住少女那不断跳动的淫脂乳块,将其压在臂弯里翻起阵阵乳浪,感受着那仿佛怎么捏都捏不坏的绝妙手感,俯下身一口吻住了那抹娇艳的粉唇,享受着淫穴里的湿滑紧暖。

肉棒激烈地抽插,以各种角度挖掘着褶皱上的敏感部位,像被电流穿过全身般波潮涌起,毫不间断地穿透过下腹部,快感在彼此脑海深处荡漾不止。

从纯净的白虎小穴中因肉棒的拔出漏出淡淡透明的蜜汁,弄湿了盖乌斯的膝盖,每当滑腻的雪乳溜开手臂弹跳而出,都会啪嗒啪嗒地随着粉嫩淫肉的翻出溅起飞沫,对于和美少女做爱这件事,再多的小便弄脏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倒不如说正和盖乌斯的喜欢,粗犷的鼻息愈发加重。

“嗯~嗯哼~嗯嗯~”

品味着从柔软的唇瓣中渡来的香涎,耳畔传来的是娇柔情动的少女轻哼,怀中少女的愈发滚烫的娇躯仿佛抱住的是一滩温暖的泉水,香滑紧暖,眼见那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上荡漾的春情潮红与可爱的鼻息,终于他开始了最后的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让我知道对方在将要射精时动作的不同,身体自然而然地率先做出了反应,绷直了双腿轻轻而后轻轻弯折,放开了一条抓在书架上的小手转而按住了他西瓜般大的脑袋,让他能够更深的吻我,整个人沉溺在了肉欲的潮水中欢喜地扭腰款待肉棒,因而就连撑在地上的小腿什么时候被带着悬空了都没发觉。

“唔嗯嗯嗯嗯嗯!!!”

在又是数十次的凶猛云雨过后,随着一击直达深处、让龟头与子宫口密合的撞击后腰肢痉挛了起来,接着感受到的是清楚的粘稠淫热,伴随着苦闷不已的子宫向着遥远天空的高处飞去,四肢缓缓收缩,畅快的喘气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哪怕已经决定,蜜肉仍然痉挛着咀嚼肉棒,盖乌斯的嘴唇压上,又是揉搓两团巨乳又是搂腰把玩酥臀,完全没有离开彼此身体的意识,哪怕精液已经射进了我的身体里仍旧用这种奇怪的姿势玩弄我的肌肤。

在时间过去了长达三分钟后他才缓缓离开了我的身体,解放了我那被亲得肿起的唇瓣,趁着我意乱情迷思绪荡漾之时啜饮着我的唾液。

离开了肉棒和除非臂弯的禁锢,羸弱的娇躯顺着书架像被用完的一次性纸巾滑落在被淫汁浸湿的地毯上,他似乎趁着结束后的那段时间往我的身体里射进了一点尿液,混合着精液与我的爱液的柠檬色液体缓缓从大开的穴口中顺着残破不堪的花瓣缝排泄似的涌出。

[啪啪]

盖乌斯在空气中拍了两下手后,从门外进来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女仆,她们先是朝他敬了一礼,而后缓缓朝我走来。

在看到我的身体的惨状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她们脸上的惊艳与哀怜,但我却不为所动,再多的同情如若无法帮助就等于是伤害,这个月我无数次看到她们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被带出这个房间的我明白,这只是地狱的开始罢了。

——————

无声的侵犯,是盖乌斯最喜欢的玩法。

不经过我的同意悄悄进入我未经润滑的干涩身体,享受我惊讶和痛苦的表情,然后像对待玩具一样的一股脑射进子宫深处,便是他每天在对我做的事情,仿佛跟吃饭喝水一样把我当成了排泄的便池。

讲真的,要装作没有发现他这点实在让我很烦闷,不仅十四岁尚未发育成熟的幼嫩的花心要承受他那根大得不像话、每次都能把我肏到失去意识的肉棒数百数千次的进入,第二天醒来时还要例行惯例帮他进行清洁口交,日复一日地扮演那不是我的角色。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表现出不顺从的态度,恐怕他立刻就会警觉,我并不是丧失了人生便完全失去了理智、像18x小说里立刻就恶堕的那类女人。容姿是我的资本,即便【魅惑】对他无效我也能好好的把他玩弄于肉欲里,松懈他的防线,直至让我找到逃脱的办法。

如果不是我有在刻意的用魔法避孕,只怕早就如他所愿怀上了吧,但这会被认为是谋害主人子嗣的行为,因此每当我清理体内的残留精液时奴隶烙印都会疼得我浑身发冷,捂住嘴巴不敢惊醒把我当抱枕一样埋进肚皮里的这头熟睡的肥猪。

而此刻他大概已经发现了这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呢?我都那么努力地把尊贵的精子往你的小穴里浇灌了两个月了,但为何一直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呢?呐,你知道原因吗?”

盖乌斯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浑身颤抖着,无法知晓他此刻是何种表情,因为我正把额头死死地抵在在重叠在一起的手背上,屈辱地双膝并拢跪在他脚前。

“不敢说话吗?难不成真的是你干的?我很伤心喔,没能跟莉莉生下宝贝,我现在真的...真的非常的伤心。”

从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死神敲击的丧钟砸在的心脏上,尽管话音平淡得仿佛在述说着事不关己的事情,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某种名为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从半个小时前被侍女们扒光了衣服扔到这间阴暗潮湿的地牢我立刻就知道了这是为了满足变态的施虐欲而建造的特殊场所,如果联想到自己犯下了什么错就只能想到避孕这件事了。

盖乌斯同样看不见我的表情,贝齿在嘴角和唇瓣上轻咬,但混乱的大脑却没法立刻有什么能够解决眼下这个困境的方案。

说到底,失去了力量的我除了大脑以外就是一个柔弱的花瓶罢了。

“盖乌斯大人...我没有...咕!”

辩驳的话语才刚刚脱出口,小腹上的奴隶烙印便传来被烈火炙烤的剧痛将其堵在了喉咙里。

我瞬间明白事情糟了,糟糕透了!

“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干的啊,主人我现在很伤心喔,你就那么不想要我的孩子吗?”

他并不会听十四岁的女孩生孩子是很痛苦的,或是盆骨小万一难产去世了怎么办这种借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心软。

“对不起!我...我不是...”

“闭嘴!”

就当我刚准备抬头睁大水汪汪的眸子用楚楚可怜的表情打动他时,从后脑勺传来一股重压,下一秒我的脑袋便整个陷进了一滩粘稠的液体中。

疯了!他竟然用脚把我踩进了用精液灌满的盆子里!

救命...好臭——!实在是太臭了——!

我无法形容这种味道,简直比放置了三天不动的水煮豆子还要让人作呕...哪怕是闻惯了男人阴毛里的味道此刻胃里也是一阵翻滚。

我下意识地想要将脑袋抬起来,可是大脚掌却始终像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地压在我的后脑勺上,刚刚被按进精液盆时鼻子里不小心吸进了一些精液,呛得我连忙吐气,从黄白色的液面上冒出无数细小的泡沫。

然而盖乌斯却只是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银色绮丽的秀发被自己狠狠地踩在脚下,让少女赤裸着的娇躯像条小狗一样的趴着,全身上下除了自己调教出来的淤青痕迹外一片莹润的雪白、此刻却因窒息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她跪在地上的双腿拼命地乱蹬,纤细的藕臂也因奴隶烙印的效益无法抓住他的腿而胡乱拍打着地面,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因溺水而失去意识。

对这幅自己创造的杰作他仿佛提不起半点兴趣,虽然那诱人曲线勾勒出来的美好身段,以及不断摇尾巴似的扭摆着的丰腴翘臀落在眼里是那么的刺眼,在魔法灯的照耀下呈现出淫靡光泽,但却不知为何感到有些无聊。

真的...我真的要死了吗?莉莉的结局,竟然是被精液溺死吗...

不知过了多久,心跳由快渐渐变慢,很快意识就随之消散而去,四肢放弃了挣扎。

密不透风的空间里,从肌肤上拂过的尽是冰冷的空气,直到人生的最后一刻我都无法想明白为何而死,明明等待我的本该是个完美的人生...

“噗哈...!”

随着脑后跟重力的突然解禁,我瞬间像惊起的鱼儿一样跃起了头,贪婪地大口汲取新鲜的空气,就连吸进去了一堆肮脏的精液也不在乎了。

原本娇俏可爱、仿若人偶般不染纤尘的神仙容姿此刻涂满了恶心的白浊,微微抬起的雪色睫毛被黏成了一团,原本如星屑般一直闪烁着明亮光芒的紫宝石般的瞳孔也黯淡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失神落魄的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盖乌斯伸出脚趾在滑腻的脸蛋上感到好玩似的戳着,说道。

“我的精液好吃吗?”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抬起眸子仰视他,仿佛刚刚才看到他一边闪烁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道连百花也为之垂服的喜悦笑容。

“喜欢,盖乌斯大人的精液最好吃了。”

原本我以为盖乌斯听了会像往常一样很高兴地摸着我的头,用对待宠物一样的语气称赞,说莉莉真乖,但却不知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做。

“真丑。”

他只是淡漠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眼神毫不掩饰地充满了嫌弃与无趣。

丑?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的字眼,因为哪怕是为了吸引我注意力的小孩子都不忍心说出这个字,它就是这样与我无缘的东西。

可是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说我丑?

没来由地,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发生了扭曲的改变。小脑袋感到疑惑地歪了歪,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做任何事情都完美的我...失败了?

未经许可我无法动用魔力清洗脸颊,在连忙抹了抹脸颊的污垢后我焦急地欲要寻求问题的答案,重新露出一张精致的脸颊,眼睛里第一次弥漫出遵从之外的其它情绪——名为迷惘的情感。

“莉莉...莉莉不明白,为何主人大人说我丑?”

我不清楚这句话脱出口时脑海里充斥着的是愤怒、不甘、悲戚、亦或是被言语虐待感到愉悦?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真情流露啊莉莉,为什么要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呢?你不是我的奴隶吗?发誓服侍我肉棒一辈子的肉便器吗?”

“我是盖乌斯大人的奴隶,是供主人使用的肉便器...”

不知为何盖乌斯缓缓俯下了身,脸上余精的臭气让他的眉头骤然紧缩,我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因为我像是习惯了这个味道似的浑然不觉...

他的脸依然是那么的丑陋,看着我的目光里也从来没有摆脱过肉欲的束缚,身体肥胖得几乎能充当肉垫把我吸进去,是个比平凡的男人还要恶劣一万倍的,只知道玩弄女人和吃喝的,令我憎恨的男人。

但很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像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么排斥,他并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个主人,距离有南极到北极那么遥远,这点我始终肯定。

但为什么呢?我的心里为什么觉得就这么被他侍养,被他玩弄下去并不坏,哪怕就这么被玩死了也无所谓...

“圣女大人吃鄙人的精液就那么的开心吗?”

突然改变的称谓让我心神一凛,本能地感到了不妙。

不知何时开始的,我学会了揣摩他随口说出的每一句话的意思,就连这句也不例外,为何他要突然叫我圣女大人?是什么奇怪的play吗?不对,他现在肯定还在生我为什么不想要孩子的气,可是...

对了,精液!

想到了这个后眼前顿时一亮,尽管有些犹豫但我还是低下了头,伸出小舌头去舔舐地面,将那溅出来的精液卷进嘴巴里,然后强忍住恶心的表情咽下去。

“...”

头顶上没有任何的反应,我以为他是正在享受我这副臣服下贱的姿态,他最喜欢让曾经深处的我受到各种凌辱虐待了不是吗?

但为了保命,我认为这是必要的...是必要的吗?肯定是必要的吧。

因此没过多久我就扬起了粉颈,但身体还是维持着四肢跪服着地的姿势,将沾满白色液体的粉舌吐出,为的就是博得主人的赞扬。

“...”

奇怪?这么做也错了吗?为什么他要露出一副像在看流浪狗一样的怜悯眼神?这不对吧?莉莉可是按你想的那么做了喔。

“汪汪汪~”

下意识地从嘴巴里传出几声可爱的狗叫声,也许学的并不像但却肯定悦耳动听,这是不论做多少都会羞耻的脸红的动作,但往往每一次都能够激起盖乌斯的情欲。

果不其然,下一刻像遛狗一样绑在脖子上的红色项圈顿时一紧,他开始用力地把绳子往胸前拽了。

我连忙吐着舌头爬了过去,水灵灵的大眼睛仰视着盖乌斯,想必没有多少男人能够承受住这个威力。

他无言地撩起我的一缕银发把玩起来,这份莫名其妙的温柔让我感到不解,微微倾了倾脑袋,舌头在嘴唇上划了一圈。

“喜欢吗?”

没关多久,他突然脱下了裤子,将那根见了无数次,仿佛米饭一样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的畸形肉棒暴露在我的面前,那被层层赘肉压住的小腹上的阴毛上传来难闻却又让我心神都颤抖的精臭味,仿佛铭刻进了脊髓里,只是看到它我的脑海里就被无数个“想要”给霸占了。

“喜欢~”

说完,我便闭上了双眼张大了红唇,等待着他用棒身拍打我的脸颊,然后深深刺进我的嘴巴里。

嗯?是不是有点久?

肉棒火热的触感迟迟未来,我感到疑惑地睁开眼睛,但眼前空无一物,原本站在那的盖乌斯不见了。

就当我惊讶到心神松弛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一道[叭唧]的声音,随后一阵强烈而冰凉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开拓后庭用的尾巴肛塞被拔掉了?!

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的我连忙转头,只见他已然跪在了我身后,那根庞大的怪兽在洁净的股沟上摩擦,灼热的龟头在下一秒抵上了舒展开合的菊花穴口。

见状我立刻侧过身想要制止他,但奈何小腹的奴隶烙印无法动弹。

“那里...那里不行!不可以没有润滑就插进...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盖乌斯就已经把肉棒插了进来。

还只是进来一个龟头,就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欲要把他挤出去的强烈压迫感,十四岁少女的后庭远比小穴要来的紧致,哪怕用肛塞开发也依然难以吃进这个巨根。

咬紧了牙关默默忍受,心头却顿时松了一口气,想必他也明白没有润滑是插不进来的吧。

但很快,我便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即便没有事先做好润滑,肠道里也早就已经分泌出了湿滑的肠汁,如果强行突破,是完全可以进去的,只不过...

“呜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他两手紧紧箍住纤腰,用力地把屁股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按,随着肉棒仿佛融化了般瞬间消失在菊花里,痛苦的悲鸣旋即从少女的口中尖叫出来。

“喊什么喊,难道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

盖乌斯不爽地在浑圆莹润的翘臀上拍打了一下,感受着小人吃痛地不安分的乱蹬小腿,脚尖不知疼痛地在地上拍打着,为了不让肉棒被挤出去他用力地握紧了腰肢。

“好痛...好痛唷...!裂开了!绝对...裂开了!”

不用想也知道的,从缠绕棒身的穴口上能看到丝丝落红,着实惊人眼球,虽然心头咯噔跳了一下,但他却并不打算停下来,反而觉得聒噪。

“反正以你那惊人的回复力隔夜就能完好如初的吧。”

“咕唔——!”

他用力将手中的锁绳拽至胸口,项圈在雪白的脖子上勒出了道吓人的红痕,无暇嫩白的小脸涨得通红,声音瞬间从根源被遏制住了。

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迫拉至半空中悬了起来,我痛苦地伸出两只手拽紧了脖子上特制的项圈想要把它解开,此刻我无法进气血液也无法流至大脑,意识眼看就要灰飞烟灭。

从屁股上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也仿佛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我的身体都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眼睛翻白,无数次的在死亡边缘寻觅着,体内渐渐的感受不到温度了。

“呼...呼...呼!”

但每当这个时候,盖乌斯却仿佛都能看出身体的临界点在何处,恰到好处地松开束缚,把我从死神手上拉了回来。

然而随着血液的重新流回,肛裂的疼痛又重新涌了上来,那是一种如穴肉被撕得粉碎,好似融入了灵魂深处的痛苦,整个下半身都仿佛感受不到除了痛以外的其它感觉了,盖乌斯趁我失去意识的期间不知道在里面进出过多少次,然而每一次腹部撞击臀瓣都没有丝毫的感觉传进神经里。

我就像个空壳一样成为了男人泄欲的道具,他的动作冰冷得看不出丝毫情感,只是一味地抽插着,肉体与肉体碰撞着,像条小狗一样的跪爬在地上和他交合,牲畜才会做的交配姿势似乎让他感到愉悦,用镰刀将我的下半身整个夺走,成为了他的玩具。

我是知道的。

哪怕没有我的命令,穴肉也会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男人的肉棒而生,在感受到异物的进入后瞬间吸附了上去,因为我的身体俨然被调教成了完美契合他的形状。

我真的,想要到这样为止吗?

“说!你想不想要我的孩子!”

不知为何,尽管他的问题又凶又像是在命令,对待的身体也是粗暴而没有温度,但我却感到了一丝温暖,我真是疯了...

...因为他在插的,是我的菊花而不是小穴。

“不要...莉莉,莉莉不想要盖乌斯大人的孩子!”

很神奇的,明明知道反抗会暴露自己两个月来蛰伏的目的,但如此诚实的话语却无法自拔地从嘴巴里窜出,第一次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但是为何,声音却像是在撒娇?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不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听到我的拒绝,尽管看不到却仿佛能知道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模样,抽插的动作愈发的激烈起来,他用力地从后抱了上来,伏在了我的身上,数百斤的肥肉顿时压在了柔弱的娇躯;两只手用力地包覆住我到处跳跃的两团雪腻乳肉,用像是要捏爆的力气揉捏,手指在两点凸起来的粉嫩上挤奶似的搓弄,然而怎么捏都捏不坏似的在手心里变成各种形状。

我的嘴巴因痛苦和剧烈的喘息而像吹泡泡糖似的吐出水泡,小脑袋无法自抑地像拨浪鼓似的摇摆,这幅光景简直如调教过的狗一样。

“莉莉...嗯啊啊啊~!莉莉...不想...嗯哼...怀上盖乌斯大人的孩子!!!”

然而即便再痛苦,我也不打算妥协。

肠汁涂抹的樱红肛门,收缩的菊皱面对粗长肉棒的挤压,宛若绽放的鲜花,褶皱开出漂亮的花瓣,穴口因肉棒的进出牵扯出不少的黏液丝,我意识到自己像排便一样菊花大开的景象正在被盖乌斯注视着,羞耻得快要昏了过去。

只是与羞耻心截然相反的是,花口咽下肉棒时褶皱被开发至了极限,将肮脏的部分逐渐吸了进去。诸如[咕啾噗啾]一类的黏膜摩擦声不绝于耳,明明是男人在插入,看起来却仿佛是菊花在吸吮一样。

“真敢说啊!明明全身上下都是属于本大人的淫肉,没有一处不是欠干的淫器,你凭什么反驳我?”

盖乌斯抽出时扭动龟头,菊花黏膜吸附着肉棒翻了出来紧紧夹住肉棒不肯放开,与小穴同样心荡神驰的菊花依然完全容纳了男根的存在,快感让下面的穴缝中荡漾出爱液雌蜜,缓缓流至地上。

[噗啾...咻啾啾啾...啪啪啪啪——]

口中传出娇艳的呻吟声,我自觉身体的种种淫荡反应无法反驳他的话,脸颊羞耻地涨红,尽管疼痛,但后庭遭到侵犯的愉悦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才...才不是...才没有那回事...根本就...根本就是把我调教成这样的你的错!”

“是吗?就当是这样吧,不论做多少次手指只是轻轻一模就能出轻易出水,只是插进一半就会主动缠绕上来,这样的身体还真是够有说服力的啊。”

“咕...”

本能地想要逃脱他,但是在身体里被塞进了一根肉棒、双峰都被拿捏地死死的的情况下,就连小腿想要分开一点都能碰到那长满了毛的黝黑柱子,全身别说肌肉僵硬了,反而愈来愈酥软,肛门的要害遭到贯穿让我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痛吗?”

我满面潮红的小脸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扭曲。

痛?他竟然问我痛吗?这不是废话吗?都被肏出血来了,好像那里被强心破开了个大洞似的,你问我痛不痛?

眼下我可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一味顺从的宠物了,嗯~可恶慢一点!嗯哼...等我想想怎么骂你。

“不喜欢就不生了吧。”

然而因为意识飘飘忽忽的缘故,还没等我想到一半,身后盖乌斯的声音就已经传进了耳朵里。

他刚刚说了什么?是我聋了吗?还是他说的不是我理解的意思?

尽管从未看到过真实的一面,但盖乌斯还是能从少女侧过来的粉嫩脸上的难以置信中读出失礼的意思,顿时一阵无言。

他邪笑着俯下身说道:“本大人说,如果你不想生,我们就占时不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物制止住了。

因为少女竟然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虽然她在侍奉自己这件事上偶尔也是主动的,但不知为何对嘴唇的亲吻以外的执着,还是有那么些排斥,虽然每当情动之余她也会偶尔主动亲上来,但那更倾向于女性欲念的本能。

但这次不一样,盖乌斯明显地感觉到其中的热情,少女主动把自己柔软蜜唇中的香涎渡了过来,小舌也像是在索求着什么似的深入,让他背脊一下就窜过了一道电流似的身体热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身下朝肛门的抽送逐渐变得激烈起来,他逐渐的感受到菊穴的肉壁里多了些先前没有的温度,在不断地夹紧蠕动着,仅仅只是雄肉的细微摩擦,少女的背脊就一阵酥麻,同时翘臀随之摇动,像是在邀请更进一步的插入一样。

樱粉色的菊花的黏膜不断延伸,肛门像嘴巴一样被拉长,紧接着再一口气将肉棒吮吸至最深处,菊穴的肉壁像要把肉棒当做毛巾一样拧干似的压迫着,肉体便蔓延的淫热炙烤、意识被污秽灼烧,逐渐登上极乐的巅峰。

随着良久过后一波唇份的消失,我才离开了他的嘴唇,真是不妙,差点又被他吃进去了。

“为何...变得主动?”

盖乌斯舔舐唇瓣上残留的芳香,香艳的人哪怕外表被玷污内里也是芳醇的,哪怕脸上还残留有精臭味,但这次深吻无疑勾起了他的欲火。

“因为莉莉...想要盖乌斯大人的肉棒了嘛~喜欢像把莉莉当小狗一样肏的姿势~莉莉是盖乌斯大人养的母狗~”说着,我扭动右手的玉腕,朝他做了个狗扒的姿势,媚态的眼眸无疑是在勾引。

嗯,我并没有骗人。

尽管表情上在笑,但内心却逐渐被漆黑的潮水所淹没。

我并不想死,也不想怀孕,那么就这样就好了,当盖乌斯的性处理便器...

盖乌斯低头看着这只磨人的小妖精,肉棒还整根停留在身体里,侧身探向自己的上半身,扭动的纤腰绘成了漂亮的曲线,如玉般莹润的无暇美背上满是清透的香汗,反而愈发显得光彩动人。

他为自己的腰无法伏下身去轻吻这每一寸诱人的肌肤而感到遗憾,转而将脑袋埋进银色且充满光泽的纤细发丝间,猛嗅着少女特有的芳香。

“不就是知道可以不怀孕高兴了?不过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是我盖乌斯的狗,还是条不听话喜欢榨主人精的狗,看招!你这个喜欢被侵犯屁眼的母狗!”

“是...是~!请盖乌斯大人喂饱我,喂饱莉莉的小穴脑袋汪~汪汪汪~~~!!!”

感受着那每一次都顶到肚子深处的迅猛撞击,胃开始疼了起来,脑袋好像被烧坏的保险丝般疼痛、背脊哆嗦着淫乱地扭动腰肢、被拍打成雪饼的通红臀瓣震颤连连,整个下半身都擅自陶醉了起来。

盖乌斯一直将脸埋在我引以为傲的秀发间,因而看不到我那一边欢笑着呻吟,一边眼角流淌出泪水的模样,他每一次的进入我都能够感到身体仿佛快要裂开般的刺痛,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即使是三个我的菊花都吃不下,而此刻强行进入的后果可想而知,我甚至怀疑肠道都裂开了,肉棒的热度和形状无法完好地传达进神经里。

然而他却依然像不知疲倦的公牛般挺动着下体,他依然在像骑马一样地伸出大手拍打我的屁股,从胸前传来的肿痛让我无法完好的思考,如果不是防御力高的缘故恐怕早就被捏爆了,乳尖仿佛被强行挤出了一点乳汁,这让他的动作愈发猛烈起来。

“母狗就不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好好的做爱,好好的扭动自己的屁股和腰,不要让我知道你没有努力!”

紫色的双眼无法控制地上吊,舌头也从嘴巴里吐出,豆大的泪珠扑簌地流个不停。

“遵命啊啊啊~母狗偷懒了非常抱歉!嗯啊啊~!肉便器偷懒了非常抱歉!!!”

这一切都太舒服了,仿佛事情的发生只是短短的一瞬,盖乌斯轻轻地呻吟一声,放过我散开的银发转而死死咬住细嫩的脖子,让彼此的腰与背紧紧贴在一块,桃色的菊膜外翻,穴道里的异物瞬间膨胀起来。

“好好的接下我的精液吧!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怀上我盖乌斯的孩子!”

顺着这样的一句话,欲望仿佛化作了实质吐出了粘稠而浓厚的液体,深深射进了肠道里面!

{噗唧——!噗啾——!!!]

“我想要...我想要尿尿...!”

“可以啊,就这样尿吧。”

这份淫热,也让早就绝顶的我迎来了高潮,他像是看出了我的身体的颤抖,把我的一条长腿抬起,顿时娇躯痉挛连连,尿液失禁了从我两片被爱液打湿的莹白肉瓣间的穴缝中像小狗放尿一样的喷射而出。

盖乌斯在事后像是在感受余韵,依旧抱紧着我滚烫的娇躯,在喘息了一会后放开,随着我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啪嗒一声摔在地上,乳肉瞬间被地板压扁,菊花像可以塞下半个拳头般张大,能够看见其中粉嫩的肠道和流溢而出、混杂着鲜血的汁水。

他默默走向了前面,抓住头发提起脑袋,把肉棒放进嘴巴里清洗了一遍,顿时各种腥臭味和我体液的味道传了上来,随后让唇瓣在龟头上亲吻了一下松开手扔了下去。

这是一种每天都会进行的仪式,目的是证明我的效忠。

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耳朵清晰地听到脚步走动的声音,显然他又和往常一样做完就穿衣服工作去了,只留下用完后被抛弃的我,等待着下一次的使用。

随着怦怦直跳的心脏渐渐恢复平静,我开始思考起我刚刚做了和说了些什么。

话说回来,我是为什么在这里当奴隶...?我原来是准备做什么...?

问题的答案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只是有种很重要的感觉。

在这之后什么也没发生,盖乌斯也没有询问我任何问题,一切都像往日一样,他依旧夜以继日地侵犯我的身体。

但我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了,就仿佛有大脑里有什么原本存在的某物崩坏了一样。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有些忘了蛰伏起来逃离这里这件事了...

番外篇一

从来到这个异世界,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十四岁的少女成长为十五岁的瞬间,无人知晓也无人过问。

我只是偶然来到这个世界的异客,本意是享受新的人生,忘掉前世那令人烦恼的被安排好的大小姐式的人生,追寻扭曲的梦想,寻找能奉献一生的主人。

只是当盖乌斯大人有一天突然问起我的生日时,我回答他的日子正是上个月没多久,当天晚上就被狠狠地肏了三个多小时…即使有恢复在,嗓子也花了一个星期才能正常说话…究竟是为什么呢?

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去问他了,虽然被要求了包含各种吃食喜好在内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了他…啊…真羞耻,就连害怕虫子都被他知道了!

在宅邸中,我今天也依旧光着脚丫小跑着,虽然被叫过无数次穿好鞋子了,但过去偷偷溜出“牢房”的日子让我记住了在被窗外阳光烘烤得热乎乎的地毯上奔跑的舒服感觉,一下子有点改不过来。

自从某件事发生之后我就再也没在宅邸中见到过其它男性,虽然向我投以微笑问好的都是女仆,但非常奇怪的是盖乌斯大人竟然从来没有偷吃过!一直只渴求我的身体…苦闷的小日子看不到尽头,好想哭。

[砰——!]

粗鲁地撞开房门,瞬间就被坐在里面的人抱怨了。

“说了多少次不要跑动,就算你体质特殊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听到这声斥责低吼,我立刻眼角鼻子抽动,嘴角瘪了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我不管!明明就算怀孕了你也还是每天晚上都在要我的身体,我看你就是只在乎孩子不在乎我!现在就这样了,未来你只宠孩子怎么办!”

“你这是无理取闹!”

盖乌斯眼看我蹬鼻子上脸,立马就看穿了我的演技,想要拍桌子吓我,但随后又默默放下。

“所以呢?你是又想吃什么了吗?”

这个问题很有吸引力,我原本得意的小脸呆滞了一下,脑海中飘过足以做成几桌宴席的各地美食,这些都是盖乌斯给我找厨师做的,不禁咽了咽流到嘴边的口水丝摇摇头。

“不、不是…!我来是有好消息告诉你!”

说着,我迈开小腿跑到他的身前,一屁股坐在了大腿上,用小手抚摸他的脸颊凝视着他。

“你不是一直想喝乳汁吗?”

“难…难道说…?!”

听到乳汁这个词,盖乌斯顿时一扫之前的平淡,瞪圆了眼睛嘴巴长大。

“啊!果然!你一点也不在乎我对吧!”

我瞬间闹腾了起来,生气地撇开脑袋鼓起脸颊。

“不…不是…我…”

眼角偷偷瞥到他脸上焦急的神情,晾着他不知所措的姿态,直到眼中出现失落为止我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开玩笑的~来,请用吧,亲爱的盖乌斯大人~”

“喔…喔喔…!”

他听完瞬间喉结动了动,像是口干似地舔了舔嘴唇,看着我掀开单薄衣衫里那两颗比之前还要大上许多的雪白丰盈的乳球,顶端粉嫩的乳尖上隐隐有汁水溢出。

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稀世珍宝,直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按了上去。

“啊啊啊!你在做什么!”

手掌陷进了软弹的乳肉中,因重物的刺激乳尖里被挤出了亮晶晶的奶汁,他惊呼着生怕遗漏任何一滴地低头含了上去。

“呜呜…有点腥…但是好甜!”

盖乌斯在尝到乳汁的滋味后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开始下意识地吸吮起来,似乎只吃一个还不过瘾,抓起另一边的乳房含住两颗蓓蕾,细心地揉捏乳肉挤出丰富的乳汁,吃了起来。

胸前传来说不出感觉的酥麻,仿佛有液体从中流了出来,该说不愧是盖乌斯吗?几个月来亲身实践后养成的下流手法让我下面湿了起来。

“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呢,最好是和莉莉一样可爱的女儿,将来可以和莉莉一起侍奉盖乌斯大人。”

看着没有回话,一心沉浸在乳汁带来的快乐中的盖乌斯,我默默失笑,轻抚着日益膨胀的肚子,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为之奉献一生的主人吗?貌似找到了呢。

番外一

这是在我怀孕前,和盖乌斯大人幸福的生活的每一天中,发生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咕啾——咕啾——]

缓慢地将口中的唾液送进身下肥胖的男人的嘴巴里,手指轻轻撩动银色的发梢,露出了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他也在不断往我的口腔里输送着体液,虽然很臭,但却远比任何玉液琼浆要来得美味,我发自内心地对和他交换唾液这件事感到欢喜。

良久过后,唇份渐逝,他才愿意放过我被亲得可怜的唇瓣,唾液丝搭成的水桥连接着彼此。

我面红耳赤地轻咬下唇,抬起上半身,情动的紫眸低头看向这个腰肥肚宽、身体比例有三个我那么大容貌丑陋的男人,与毫不自夸有着天仙般绝世姿容的我极不相同,灰黑肌肤与娇艳的雪白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但偏偏他就是我的爱人,是我的主人,是我的老公,是要为他生孩子,侍奉一辈子的男人。

纤纤玉手温柔地抚撑在他软踏踏长着漆黑毛发的胸膛上,我竭力地上下扭水蛇似的蛮腰,抬起挺翘的粉润圆臀,让鲜嫩多汁的小穴一次次地吞吃倾吐着粗长巨大的肉棒,发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

“盖乌斯大人…莉莉好舒呼~好厉害~盖乌斯大人的肉棒好大…莉莉好喜欢~”

璀璨如星屑般明媚的紫眸中泛着朦胧雾水,迷迷糊糊地娇声低吟着,冷冰冰的小脸此刻正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

在拔出来的时候每一次都拔至龟头根部,为的就是让坐下去的时候能够恰到好处地剐蹭自己瘙痒淫肉内敏感的那些地方。每日每夜都和自己小穴契合在一起的肉棒已经将通道内壁化为了他的形状,十四岁少女诱人的幼小鲜花在尺寸不合的肉棒撑开下没有任何不适,盈润洁白的馒头花瓣噬淫含住,片片开合露出粉嫩的穴肉,将蜜汁像雨刷一样均匀挂在青筋布满的肉棒上,男人凋落的阴毛粘在了小腹和大腿上。

盖乌斯也不甘示弱,伸出手抓住我的胸口衣襟一把扒下露肩的短裙,将一具没有穿任何内衣的赤裸娇躯暴露在视线中。

在没有男人的宅邸中,我们一点都不在乎旁人的视线,没羞没燥地做着野兽间的媾和已经成为了日常的常态,他的肉棒和我的小穴早就成为了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他的两只大手用力地像钳子一样抓住我的两颗跳出衣物颤颤巍巍的雪嫩美乳,食指与中指的指缝夹紧凸起的樱花,深陷进去的手指不安分地揉搓,让面团似的软弹脂肉在手心不断变形。

“嗯呜呜~”

口中吐出嘤咛娇哼淫靡下流的捏法让玉雪肩头止不住地颤抖,掌心间仿佛有细小电流从乳首窜至欲火焚烧的色情大脑,虽然还是小女孩但我的身体已经久经性事和开发了,很快诱人的雪腻肌肤就被染成一片绯红。

“这对奶子真的是不论玩多久都不会腻呢,将来一定能分泌出相当美味的乳汁吧。”

盖乌斯毫不吝啬口中的赞美之词,抬头欣赏着这对饱满圆润的乳脂漂亮的形状,揉捏侧入凸出来的弧线,朝自己的方向像弹簧一样拉扯乳尖再松开,注视着回弹后上下跳动起伏的颤动。

他没有向上挺动肉棒,偶尔一次享受女人主动的做爱也是不错的,更何况我的技术也足以让他心满意足的享受被湿滑小穴滋润的快感。

“那就请盖乌斯大人再多多宠溺莉莉的身体吧~往里面射出更多的宝宝,莉莉也想怀上盖乌斯大人的孩子~”

我朝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扭摆后臀的速度变得加快起来,黑长男根和白虎小穴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水花四溅的声音不绝于耳,因为是我主动的缘故香汗划过乳沟与小腹,玉肌在阳光下充满光泽。

“好好的为我生孩子,生一个女儿,我会像你一样宠爱你们母女二人的。”

“是~莉莉想为盖乌斯大人生女儿~生淫荡的女儿~”

嘴角露出淫邪的盖乌斯感受着小穴内的缩紧和纠缠,抓住乳房的大手变得狠厉起来,温香凝脂变得青红交加,刺眼淫靡。

终于,在我又是数十次努力地坐下拔出的侍奉抽插后,感受着体内肉棒的跳动,盖乌斯将精液射了出来。

然而…

“啊…!”

从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粘稠感,甚至有些还进了眼睛里,难受得让我连忙捂住脸颊用手背擦拭起来。

原来在最后一刻肉棒突然滑离了我的小穴,顺着花瓣穴缝喷溅在了我的身上,不论是乳房还是头发上到处都是。

我并没有因为身体被弄脏而感到失落,反而小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俯下身去用舌尖舔舐沾满我下体爱液的棒身和龟头上残留的遗精。

“好可惜…没能射进子宫里呢…”

盖乌斯因为刚刚射完而胸口上下起伏着,他充满爱意地抚摸着在胯下清洁着肉棒和肉蛋的我脑袋上头发。

“说起来,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咕啾…什么事?咕啾…是有什么好吃的吗?”

盖乌斯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虽然他一开始就是打算把这个少女当宠物养,可没想到堂堂【圣女】是这副德行。

“我有事要外出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不会带上你。”

“哎?”

我握住肉棒刮舔着肉棒下方的动作瞬间凝固住了。

“安…安全不会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但你可不能在这段时间找其它男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就等着收拾吧。”

“不、不会的!”

我声音逐渐低迷,眼皮耷拉了下去。

“我会好好看家的,盖乌斯大人也不能在外面偷吃喔…”

说着这番逞强话语的我事后无比后悔,这时的我未曾料想过,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会有多么难熬。

————

女仆视角

我从很久以前就侍奉盖乌斯大人了。

他与先代的几位大人不同,在世界各地都留有势力的隐秘商会落在他的手上就成了享乐的道具,这在我看来是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他挥金如土,将庞大的财富都花在了用完就丢的少女奴隶身上,虽然姑且有收妻纳妾,但完全没有诞下子嗣的想法。

因为贪吃而养到将近三百斤的肥肉,每晚都沉溺于年轻少女的肉体中,摧残易逝的花朵,到了三四多岁了仍然像脑袋里只知道男女性事的欲望机器在运作着,饲养着十几岁的少女为自己处理生理问题。

虽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对那时尚还年轻的我投以不一样的目光,但他不会对自己的家臣出手,这点尚还肯定,所以我并未对他产生过多的排斥。

这样的盖乌斯大人,在性能力方面非常的出色,以至于他换奴隶非常的快。

我经常负责给他用完就丢的少女负责清理问题,然而每当看到那些少女在事后眼神空洞得像死去了一样,原本紧密的下体被撑破到能塞下一整个拳头的粉肉空洞流着鲜血始终无法闭合的模样,都不禁感到一阵心疼,直到玩腻了还会扔给属下没享用,反复做着这样违逆人道的事情。

对于如此看不到光明的主人,我数十年来都看不到希望,仅仅用残存的忠义托着逐渐老去的身体在服侍着他。

事情发生转机,是大约五个月前的事情。

他匆匆忙忙地将一名刚刚买下的少女保至臂弯里送往地下室,我从未见过那么心急的主人,他那天整晚都没从大门走出来,真的很为那个不幸的女人感到心疼。

当我为了清洁而见到那名少女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哪怕是见惯了主人带回来的年轻貌美的各个种族的美女,也被她的容姿惊艳了一番。

非常神奇的,哪怕经历了主人的那个怪物下体也没有张开成大洞,尽管仍有些充血,但却很好的恢复如初,还像处女一样紧密。

清洗身体的时候,比牛奶还要滑腻的肌肤就连身为女人的我都爱不释手,还被她反过来调笑了一番,这个少女真的很奇怪啊,都变成奴隶了还能这么开心,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奇怪人。

这份乐观美丽的笑容,深深触动了我的心灵,使我心疼到哪怕违逆主人的想法也愿意给予她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从那之后,我也再也没见到过主人买过其它的奴隶,想来他很中意这个灵巧的女孩吧。

不过说到灵巧,也过于灵巧了。

甚至愿意冒着被奴隶烙印诅咒的疼痛,捂住肚子光着脚丫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裹着床单在宅邸里到处偷偷跑动…她不会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吧?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以为看到幽灵了…

不知为何主人与她的关系在那不久后变好了,从少女的脸上也逐渐多了些真心的微笑,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直到今日,我也在为能够给我家主人带来改变的少女献上感谢。

结束完一天的杂物后,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抱着刚刚洗干净的衣物走向盖乌斯大人的房间。

“莉莉大…”

然而就当我刚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却已经自己打开了一条缝,轻缓后却又变得急促的悦耳女声传进耳朵里。

“嗯~嗯啊啊啊~盖乌斯、盖乌斯大人~好喜欢你~喜欢你粗大的肉棒~喜欢你臭臭的精液~请把你的一切都灌进莉莉的小穴里吧啊啊啊~”

透着门缝,能够清晰地看到有一名少女,仿佛寂寞了许久一样蜷曲着上半身张开两条修长的玉腿,将小手放至腿心间娇嫩却又湿润的私密地带,手指在里面快速的进进出出,带出水花。

绝世仅有的漂亮银色在空中随着晃动的脑袋飘散着,胸前让无数女人羡慕不已的硕大果实跳跃晃动,她揉捏着一半乳房前挺立起来的乳尖,嘴巴里飘出白丝热气。

如果只看这幅画面无疑是淫靡到极致的春宫图。

但是在少女的脸上正盖着一条还未洗净的内裤,上面被肮脏的黑色污渍和白浊布满,清晰地将少女翘起的鼻尖和唇形凸显出来。

我默默转过了身,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里。

我打从心底里为盖乌斯大人和莉莉大人的未来献上祝福。

题外话:在这之后盖乌斯回来时看到裹在被子里寂寞扭动的小人,掀开后干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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